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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鬱症病患社會支持、互惠性、衝突與憂鬱程度之相關性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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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ademic year: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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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衛生組織提出憂鬱症為二十一世紀的 四大疾病之一,同時預測憂鬱症將在西元2010 年成為影響人類生活功能的二大疾病之一[1]。 憂鬱症是精神科臨床上常見的疾病。依據美國 心 理 衛 生 研 究 院 (National 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 NIMH) 研究報告指出,一般人之終身 盛行率約15%,其中男性為 5 至 12%,女性甚 至可高達10 至 15%,其中 50% 以上的患者多 發生於20 至 50 歲之間 [2,3],此時期是人生中 的黃金時期,生病不僅會影響人際間互動,連 工作的能力也受影響。 早在1950 年代,Thibaut 和 Kelly 就以社會 交換理論(social exchange theory) 的角度指出社

會團體中,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會有雙重現象出 現,社會支持乃是人與人之間相互資源的交 換,因此,焦點放在社會支持的互惠性 (reci-procity) [4,5]。大部分社會交換理論的學者認為 當彼此的互惠性都滿足時,彼此間的關係會是 穩定與滿意的[6]。人是群居動物,在人際互動 的過程中,有支持、爭吵、衝突等現象出現, 在互動之間,會有許多情緒、訊息、情感的交 流;社會支持是一種人際訊息的交換,此種訊 息包含是否被愛或關心、是否受到尊重及肯 定、及其在社會網路中是否有歸屬感[7];個人 所需社會支持之種類會隨其面臨的生活壓力而 不同,也會對關係不同的他人有不同的期望 [8,9]。面臨特定生活問題或生活壓力的人們, 若不提供對應他們需求的的社會支持,再多的 支持都是無益,甚至於產生反效果,例如:衝

重鬱症病患社會支持、互惠性、衝突與憂鬱程度之相關性研究

吳美惠

1

翁儷禎

2

李明濱

3,4

王秀紅

4,5

熊秉荃

6 目的:本研究的目的為瞭解重鬱症病患社會支持、互惠性、衝突與憂鬱程度之相關 性,並找出憂鬱程度之重要預測因子。方法:本研究採立意取樣的方式,共有 80 位重鬱 症病患參與研究,透過結構式問卷收集資料。結果:研究結果發現:重鬱症病患的社會支 持、互惠性、衝突主要來源為配偶;重鬱症病患的社會支持、互惠性與憂鬱程度成負相 關;而其衝突與憂鬱程度則成正相關。結論:本研究中重鬱症病患的社會支持、衝突為憂 鬱程度預測因子,總解釋量為 29.5%。臨床應用上建議先評估病患在社會支持以及人際互 動上的衝突狀況,教導家屬在與病患溝通或相處上,應加強社會支持並減少衝突,可減輕 憂鬱程度。 關鍵詞:重鬱症,社會支持,互惠性,衝突 (台灣精神醫學 2006;20:116-23) 慈濟技術學院 台灣大學心理學系 台大醫學院精神科 高雄醫學大學護理院 行政院衛生署 台灣 大學護理學系 受理日期: 年 月 日;修正日期: 年 月 日;接受日期: 年 月 日 通信作者地址:熊秉荃, 台北市中正區仁愛路一段 號 台大醫學院護理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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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出現 [8-10],而衝突是會抵消社會支持帶來 的緩衝效果[11]。雖然社會關係是溫暖、和 諧、關懷的重要來源,但是有時關係越親密, 也是衝突、拒絕、批評的來源,也就是說提供 支持與發生衝突的是同一人 [9,12,13],另外, 並非所有的成員會一直提供正向支持,有時表 現出的行為對當事人而言,是負向與苦惱的感 覺。 而在臨床實務經驗中常觀察到第一次發病 或再復發的憂鬱症病患,周圍的朋友、親屬與 病患的互動模式、關心的程度都不盡相同,也 常聽到病患表示家人、親戚或朋友很關心他, 但有時候並不是他所想獲得的,或是抱怨未生 病前自己付出很多心力來照顧家人,為什麼生 病後他們都漠不關心?甚至於責罵,這讓人不 禁思索他們之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是病患本 身的主觀想法、周圍親朋好友的支持不夠,或 是在互動中出現爭吵、衝突?還是有其他的原 因是我們所不知的?因此,此篇研究將著重於 社會支持、衝突與憂鬱症之相關性加以探討, 期望研究結果能提供臨床醫護人員在照顧此類 病人上一些幫助。

材料與方法

研究對象的篩選與資料收集 本研究採立意取樣 (purposive sampling), 從台北市某醫學中心與某精神專科醫院門診的 病患,選取由精神科專科醫師依DSM-IV 診斷 為重鬱症 (major depression),並接受藥物治療 3 個月以上、具閱讀能力或以國、台語溝通, 能回答訪談問題者、年齡在 20 歲以上者為收 案對象。 自民國九十一年一月十一日至四月二十二 日共三個月,研究者先向門診醫師說明本研究 之收案條件,請其轉介符合選樣的個案,轉介 後向個案說明研究目的、方法、問卷內容及所 需的時間,徵求同意後,至門診較安靜的診間 進行資料收集,一共收案人數為80 人。 問卷部分包括基本資料,包括:性別、年 齡、教育程度、婚姻狀況、經濟狀況、健康狀 況、疾病特質。健康狀況是列出 13 種國人常 見慢性及重大之疾病,包括高血壓、心臟病、 糖尿病、癌症等及罹患慢性病的年數;憂鬱程 度量表採用流行病學研究中心量表(CES-D) [14],此量表由鄭泰安 [15] 譯成中文版,憂鬱 程度得分範圍自0 分至 60 分,分數愈高表示 憂鬱程度愈嚴重,一般是以16 分為分界,大 於或等於16 分者,則被視為具有憂鬱症狀, 其量表內部一致性信度 (Cronbach's ) 為 0.87 [16];社會支持、互惠性、衝突量表量表採用 Tilden 所發展出來人際互動關係量表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 inventory, IPRI) [17] 此量表由三 個次量表各13 題,共 39 題,內容包括行為與 來源兩大部分:行為的部分是指社會支持、互 惠性、衝突;來源的部分是指配偶、子女、親 戚、鄰居、朋友及其他。各次量表得分範圍由 13 分至 60 分,得分愈高表示獲得支持或經驗 到互惠性、衝突愈高,此三個次量表的再測信 度 分 別 為 社 會 支 持 0.91-0.92、互 惠 性 0.83-0.84、衝突 0.81-0.91 [18]。

統計方法

研究資料之分析採用 SPSS for Windows 10.0 版本之電腦套裝軟體進行建檔及統計分 析,依照變項性質以次數分配、百分比、平均 值、標準差、t 檢定 (t-test)、單因子變異數分析 (one-way ANOVA)、皮 爾 森 基 差 相 關 分 析 (Pearson product-moment correlation)、多重線性 迴歸分析(multiple regression analysis)。為避免 第一類型錯誤 (type I error) 出現,以上統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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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以p 值< 0.01 為判定水準。

研究對象女性佔55 位 (68.8%),平均年齡 為50 歲,以已婚者佔多數 60 位 (75.0%),教育 程度大專、大學有31 位 (38.8%),近一年來家 庭每個月平均收入,五萬零一至七萬元有24 位 (30.0%)(見表一),其平均發病年齡為 45.03 歲,重鬱症罹病年數平均為4.6 年,平均住院 年齡為34.4 歲,平均住院次數為 1.3 次,平均 罹患慢性病1.3 項,平均罹患年數為 2.7 年。 研究對象在CES-D 得分,平均值為 21.96 分(標準差,SD=13.70),社會支持程度,平 均得分為42.59 分 (SD=6.51),社會支持來源排 名前三位為來自「配偶(46.3%)」佔多數,其次 為「朋友(15.0%)」,第三位為「子女 (15.0%) 」;在 互 惠 性 部 份,平 均 得 分 為 41.59 分 (SD=5.57),來 源 排 名 前 三 位 為 來 自「配 偶 (45.0%)」、「朋 友 (16.3%)」;「子 女 (15.0%) 」。衝突部份平均得分為30.93 分 (SD=8.75), 衝突來源排名第一位為來自「配偶(41.3%)」, 第二位為「親戚 (17.5%)」,第三位為「子女 (12.5%)」。 重鬱症病患的性別、教育程度、經濟狀 況、罹患慢性病項目及罹病年數、重鬱症的罹 病年數、住院次數、住院年齡與憂鬱程度、社 會 支 持、互 惠 性、衝 突 並 無 差 異 性(見 表 二);而婚姻狀態在憂鬱程度(未婚者得分 33.46 分、已婚者 18.78 分及離婚與鰥寡者 27.86 分)及社會支持方面(已婚者得分44.03 分、 未婚者38.31 分及離婚與鰥寡者 38.14 分)呈現 顯著的差異性 (p<0.01);然而婚姻狀態在互惠 性(未婚者得分 40.85 分、已婚者為 42.33 分、 離婚與鰥寡36.57 分)及衝突方面(未婚者得分 36.23 分、已婚者為 30.07、離婚與鰥寡 28.43 分)並無差異性。另外,基本屬性中的年齡與 衝突呈現顯著的負相關 (r= -.47),其次,重鬱 症的發病年齡與衝突,呈現顯著的負相關(r=-. 46,Table 2)。 就憂鬱程度與社會支持、互惠性、衝突的 相關性來看(見表二),發現憂鬱程度與社會 支持(r= -.48)、互惠性 (r= -.37),呈現顯著的負 相關,憂鬱程度與衝突(r=.38)呈現顯著的正相 關;進一步就將與憂鬱程度有相關或差異的變 Table 1. Demographic characteristics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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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婚姻、社會支持、互惠性、衝突這4 個變 項進行逐步複迴歸分析,結果發現社會支持、 衝突被納入成為憂鬱程度的預測因素,一共有 2 個模式,且變項之間並無共線性存在,變異 膨脹係數(VIF) 小於 10,容許度 (Tolerance) 接 近1,而婚姻、互惠性,雖與憂鬱程度有明顯 相關,但經過逐步複迴歸分析後,未具顯著預 測意義 (p>0.01),故被排除在外;結果發現社 會支持、衝突兩個因素可以預測憂鬱程度的解 釋力為 29.5 ﹪(見表三),亦即社會支持越 差、衝突越多,憂鬱程度越高。

研究對象女性佔68.8 ﹪,與一般研究發現 憂鬱症之性別盛行率比例,女性出現憂鬱症狀 之盛行率為男性的兩倍比例相符合[21,22]。在 婚姻方面,未婚者的憂鬱量表得分比已婚者來 的高,顯示婚姻狀況在憂鬱程度上有顯著差 異,此與過去的研究結果相同[8,16,23,24];單 身處於環境中的負面因素有缺乏朋友、寂寞、 無聊、不快樂、自我發展障礙[25],或許這樣 可能是未婚者在憂鬱程度上得分比已婚者較高 的原因。憂鬱症疾病特質中的憂鬱症發病年齡 與憂鬱程度呈負相關,也就是說發病年齡越輕 者,憂鬱程度越高,此結果與過去的調查結果 不同[21],由於在本研究中年齡與發病年齡的 相關性高 (r=.919,p<0.01),是否因此造成此 結果或者有其他的原因,有待進一步收集更多 資料來驗證。

Table 2. Correlations of demographic data, the level of depression, social support, reciprocity and conflict(n=80)

Table 3. Stepwise regression analysis for the level of depre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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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會支持來源方面,以配偶46.3%佔大 部分,此結果與國內的研究結果類似[19,21,22, 26],由此可見關係最親密最能提供社會支持; 而且,親密關係的獲得是最重要的社會支持來 源,其他來源的社會支持雖能提供部分協助, 並不能彌補親密關係或婚姻支持缺乏所造成的 影 響[27]。而 從 互 惠 性 來 源 上 來 看,配 偶 (45.0%)為第一位,意思是說病患主觀感覺與配 偶之間,在互動上,彼此回饋、相讓,配偶是 關係最親密的人;婚姻的功能包括生活、生 理、家族、社會、心理,其中心理功能提供了 彼此安慰、鼓勵補助,相互依賴 [28],經由此 論點此現象是可以被理解的。另外在衝突來源 上,41.3%的病患主要的衝突為配偶,此結果 跟社會支持的來源是相同的,這與Abbey 等學 者的研究結果相同[9],這些學者指出關係越親 密,也是衝突、批評的來源,意思是說提供支 持與發生衝突的是同一人,本研究中個案平均 50 歲、且已婚者佔 60%,所以,此結果有可能 是取樣造成,但是,也因此提供我們一個訊 息,已婚者的個案,初期評估宜先從個案與配 偶之間的互動開始了解。而年齡則是與衝突呈 現負相關,年紀越輕的,衝突越多,與Due 等 人在西元1999 年的調查報告相符合 [29],年紀 越輕者,與父母、家人、朋友在互動上出現衝 突的情形,比年紀較長者來得多,或許年長 者,在人生發展中,有許多機會選擇社會網 路,或者是年長者,變得更務實 [29],正因為 如此,在照顧憂鬱症病患時,年紀輕者的病患 與周圍的人在互動上有許多衝突的情形出現, 是可以預期的。許多研究顯示社會支持較多 者,憂鬱程度相對降低[30,31,32,33],而憂鬱程 度與社會支持、互惠性成負相關[16,34,35],與 本研究結果相同,當憂鬱症病患主觀感受到社 會支持越多,憂鬱程度越低[7];社會支持的內 容包括情緒支持,可來自醫療人員與病患、照 顧者之間,另外,醫療人員是可提供持續的照 顧,所以在臨床實務中,若醫療人員適時地提 供支持,有助於憂鬱症病患早日脫離憂鬱情緒 [36]。 互惠性這個變項是與憂鬱程度成負相關, 意指病患主觀感受到在與他人施與受互動中覺 得滿意時,憂鬱程度會越低,研究者從實際收 案過程中發現病患覺得有能力幫助到他人,自 我價值增加,進而覺得自己的心情有比較好 了,推測可能是原因之一,但是仍須進一步做 驗證與調查。 另外,衝突與憂鬱程度成正相關,McLeod 指出朋友間的衝突是可以預測憂鬱症的復原是 比較緩慢的[37],憂鬱症的病患對事情的認知 常有負向思考,人際互動中的衝突與不愉快, 會增加病患的愧疚與自責,相對的情緒會受影 響進而憂鬱程度會增加,此情形是可以被理解 的。 經由逐步複迴歸分析的結果,「社會支 持」、「衝突」這二項為憂鬱程度之預測因 子,整體的解釋量為29.5%;由迴歸模式得% 知社會支持越少、衝突越多,其憂鬱程度會越 高,與Kessler 等的研究結果類似 [38];在人際 互動中衝突的經驗比接收到社會支持,更能影 響憂鬱症的發病與病程[39],過去的研究皆顯 示社會支持的正向作用,而另外一個值得我們 注意的現象是人際間衝突,衝突在本研究是有 意義的預測因子,衝突帶來的負向感覺會讓個 案情緒更加低落,然而,憂鬱症個案對於過去 的事件,會選擇性回憶不好的經驗,進而加強 了失敗的感覺,如此反覆思考,是否因此而增 加憂鬱的情緒,由於本研究係橫斷性研究無法 釐清因果關係,有待未來研究進一步釐清憂鬱 與人際互動的關係,雖說本研究中顯示衝突主 要來源是配偶,但未對衝突種類進一步探討, 未來宜就此現象加以深入探討。綜合這些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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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提供給我們一個訊息,在臨床實務上,醫 療人員在照顧憂鬱症病患時,若有上述的情形 發生,應特別注意,先評估病患在人際互動上 的衝突以及社會支持的狀況,教導家屬在與病 患溝通或相處上,應減少衝突並增加社會支 持,可減輕憂鬱程度。本研究限制為採立意取 樣,收案地點僅限於都會地區,在結果推論層 次上需考慮其侷限性。

臨床意涵

1. 因憂鬱症的病患越來越多,重視評估病患社 會關係上的衝突,對病患的憂鬱程度是有意 義的。 2. 在評估社會支持系統時,應同時包含衝突, 以更清楚病患在社會網路中所承受到的狀 況,以及時預防憂鬱程度的增加。 3. 社會支持與衝突的主要來源為配偶,醫療人 員在評估病患的社會關係時,可以先從配偶 開始作初步的了解。

本研究能完成,感謝臺大醫院與市立療養 院的行政支持,更要感謝參與問卷調查的80 位 重鬱症病患。

參考資料

王作仁、陸汝斌、張登萍、張敏:療效不佳憂 鬱症之治療策略。台灣醫學 。 楊斯年、陸汝斌:憂鬱症。醫學繼續教育 。 周玉慧、楊文山、莊義利:晚年生活壓力、社 會支持與老人身心健康。人文及社會科學學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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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毅珍:鹿港地區老年人之老年態度、社會支 持、健康狀態與憂鬱程度之關係研究。台北: 師範大學衛生教育研究所論文, 。 曾慧雯:門診憂鬱症病患之社會支持與希望狀 態之探討。高雄:高雄醫學院護理學研究所論 文, 。 簡美華:憂鬱症患者之社會支持研究。台中: 東海大學社會工作研究所論文, 。 陳正生:社區老人憂鬱疾患之身體狀況。高 雄:高雄醫學院行為科學研究所論文, 。 陽琪、陽琬譯:婚姻與家庭。台北:桂冠, 。 曾文星、徐靜:現代精神醫學。台北:水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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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jective:

Methods:

Results:

Conclusions:

Relationship of Social Support, Reciprocity,

Conflict and Level of Depression in Patients with

Major Depression

Mei-Hui Wu, M.S.

1

, Li-Jen Weng, Ph.D.

2

, Ming-Been Lee, M.D.

3,4

,

Hsiu-Hung Wang, Ph.D.

4,5

, Ping-Chuan Hsiung, Ph.D.

6

Key words: major depression, social support, reciprocity, conflict (Taiwanese J Psychiatry 2006;20:116-23)

數據

Table 2. Correlations of demographic data, the level of depression, social support, reciprocity and conflict(n=80)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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