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口語與書寫語的比較研究

中文口語與書寫語的比較研究

李世文、陳私梅

一、緒論

在世界上所有現存的自然語言中，凡是含有口語和書寫語這二種表達媒介(

expressive

medium) 的，皆符合 Lyons (1981:11) 所稱的現代語言學研究之主要原則(

cardinal

princi-pies) 一口語比書寫語更「基本j (basic) 。所謂「基本」意指從語言的發展歷史來看，

口語比書寫語發源的更早;或者說，書寫語是從口語演變而來的。既然書寫語的存在是為了

把口語以文字符號記錄下來，理論上它與口語應該是一體的兩面，二者應當完全一致才對。 可是任何會使用這兩種表達媒介的人，都能直覺地感受到這兩種媒介事實上並不盡相同，它 們之間存在著一些重要的差異。而這些差異究竟是什麼呢?這正是本文所要研究的目的。

本文嘗試以言談分析(

discourse analysis

)的方法來研究比較中文口語(

spoken language)

與書寫語(

written

language) 的差異。近幾年來，中文言談分析的研究大抵偏重於口語或特

定的語言現象，如旬尾語助詞(

sentence final particles

)的言談功能等，較少針對書寫語或

兩者相比較的研究。本文擬就以下幾個方向來探討比較中文的口語與書寫語: 付口語與書寫語的基本單位和主題串(

topic chain

)。 。兩者的字彙密度(

lexical density

)。 目兩者的動詞、名詞比例與動詞的名物化現象(

nominalization

)。 的兩者的訊息流動(

information flow

)。 的兩者的連接詞(

conjunction

)使用比率。 二、語料 本研究所採用的語料包括三篇「口語敘述文j

(spoken narratives)

(註一) ，三篇由 師大英研所同學所撰寫的「書寫敘述文j

(written narratives)

，和一篇擷選自新新聞週刊 〔註二〕的正式書寫語。這七篇語料的說話者或作者都是以中文為母語，除了最後一篇是屬 註一:台大外文系同學所敘述的三篇「第六感生死戀」口語語料係由黃宣範教授所提供，謹在此致謝。 註二:選自新新聞週刊275 期( 81 年 6 月 14 日- 20 日) ，標題為『官員不敢請病假，會報盛行大塞車j 0

於新聞性的政治(時事)評論外，其他六篇的內容都是敘述電影「第六感生死戀 J

(Ghost)

的劇情。這樣選取語料的主要理由是根據我們的經驗與語感，我們推測:中文的口語與書寫 語應該有許多語法上與言談功能上的差異，但我們並不太確定其差異主要是來自語言表達媒 介(口語或書寫語)的不同，亦或是來自其文體(

genre

)或正式性(

formality

;非正式或 正式)的不同。用不同的語言媒介來敘述同一部電影的劇情，其呈現出來的各項差異比較結 果應該更具說服力。而唯一的一篇正式書寫語，則是用來與其他三篇較非正式的書寫敘述文 作比較，以瞭解究竟「丈體」與「正式性」是否真的會造成一些顯著的差異。 三、結果與討論 付基本單位(

Basic Unit )

本文中文口語敘述文的研究分析係採 Chafe

(

1987:22

)所做研究中的「語調單

位 J

(intonation unit

;簡稱 I

U

)為其基本單位，而書寫語則是以標點單位(

punetu-ation unit

;簡稱 p

U

)為基本計算單位〔註三〕。口語、書寫語、及正式書寫的基本

單位長度統計如表一:

口 語 書寫語 _{正式書寫語}

41W芋 2422字 748字

總計 2645詞 154C闢 406詞

422ID

229PU

67PU

基本單位 _{9.8位芋 lID 10.6字 Ipu 11.2字 IPU} 平均長度 6.27詞 lID

6.

73~司 IPU 6.06詞 Ipu

表一基本單位長度 如表一所示，口語平均每一語調單位(

I U

)所舍的字數和詞數都低於書寫語，這點 完全符合我們的推測:書寫語的基本單位平均長度較口語為長。主要的原因在於口語 (不合預先準備好的演講或授課)大多是即席式的(

spontaneous)

，有言談時間的壓 力和受短期記憶的限制，故其語調單位的平均長度較短;而書寫語則因有較長的言談 計劃時間，且可加以修改或潤飾，故有較多的修飾語(

modifier

)或包接子旬(

embedded clause)

(見表二) ，其標點單位(

P U

)的平均字數和詞數也跟著相對地 註三:語料單位的計算不包括不完整的語調單位;標點單位的計算不含頓號、司|號、破折號、夾註號(即 括號)和連接詞後面的逗號。

增加。而且文章越正式，其基本單位傳達訊息的壓力就越大，每一標點單位所含有的 訊息就越多，其平均字數自然也就越高。而有時作者為求文章內容有所變化 常用一 些較複雜的旬型，如倒裝旬、包接子旬等，因此正式書寫語的標點單位平均字數為三 者中最高。值得一提的是，這篇正式書寫語標點單位的平均詞數反而是三者中最低 的，理論上而言，一篇書寫語標點單位的平均字數越高，其平均詞數也應該越高才 對。但因這篇文章中用了許多專有名詞(如:行政院、郝柏村、交通部等)及成語 (如:一目了然、太平盛世) (註四) ，故使其標點單位的平均詞數相對地降低不 少。 此外，表一也顯示，中文口語語料中的語調單位平均長度為 6.27 個詞，這點非常 接近黃宣範(民 80 )所作的研究結果:中文口語的語調單位長度平均是 6.32 個詞， 也支持 Miller (1 956) 研究中所作的假設:即人類的短期記憶只能儲存七加減二個單位

(

items) 的資料(

Chafe

1987:22 )

包接子旬 口 語 書寫語 _{正式書寫語} 總數

58

53

19

平均

7.3IU/配 4.3PU/ 回

3.5PU/EC

*

EC=

embedded clause

(包接子句)

表二 包接子旬的出現比率

ω 主題串(

Topic Chain )

主題串乃言談分析研究中一個比語調單位和標點單位更大的計算單位。在本研究

中口語的主題串，我們是以其主題連續性(

topic continuity

)及景(

scene

)或幕(

setting) 的改變為區分的依據。在語料中我們發現偶爾會有一個較大的主題串包含一 個較小的主題串，例如口語語料付的I

U

78 至 84 '其言談主題都是環繞著男主角， 但 I

U

81 和恆的主題卻是女靈媒，對於這種情形，我們在計算時都視其為一旁支， 所以從第 78 至第 84 個 I U 還是只算做一個主題串。有時主題連續性很明顯，但因其 中有牽涉到景或幕的改變，所以我們把它算成二個主題串，例如口語語料ω 的 I

U 6

至 14 '其主題都是男主角的朋友，但因 I

U

10 的景明顯地改變了，所以 I

U

6 至 9 註四:這些專有名詞和成語都只算做一個詞。

和 10 至 14 各算成二個不同的主題串。 至於書寫語的主題串，本文是以文章中原作者所劃分的段落為依據，即每一段算 做一個主題串。但把作者個人劃分的標準等同於主題串是否正確，能否獲得普遍的贊 同是很值得質疑的。因為在口語敘述文中，段落乃是一個大於主題串的分析單位〔註 五) ，其劃分牽涉到文中景、時間、人物或事件架構等顯著的改變(

Halliday 1989

)。而書寫敘述文段落的劃分除了以主題相同為依據外，還可能是由於作者個人寫作 風格的不同。因為並非每個人都是天生善於組織的作家，會在寫作時注意到每個段落 只包含一個主題。事實上有些段落的劃分，乃見人見智;根據張武昌(民76 )所做 的中英文段落區分研究發現:以中文為母語的說話者對中文段落的劃分，並無一致的 規則可循。我們以第三篇書寫敘述文為語料所作的一個小實驗亦證實此一觀點〔註 口語、書寫語和正式書寫語的主題串統計結果如下: 主題串 口 這孟口有白 書 寫 語 _{正式書寫語} 總數

65

26

6

平均

6.5IU/士它 8.8頁J/士它

1

1.

2PU/士它 ※ TC=

Topic Chain

(主題串) 表三 主題串的平均長度 表三顯示中文書寫語較口語有連質性(

coherence

)和一致性(

unity)

，其內容組織 比較嚴謹，故主題串的平均長度較長。口語因為有許多與主題不相平的插入、評論、 重覆、修正、遲提或主題轉移，故其主題串的平均長度相對地較短。 ∞字彙密度(

Lexical Density )

根據 Halliday

( 1989:62

)的研究發現，英文書寫語的字彙密度一即子旬( 註五:參見 Chafe

(

1987 ) 40 至 45 頁，他所主張的分析單位大小順序如下:字<詞<句子<擴充的句子(

extended sentences )

<段落( paragraph) 。在本研究中我們把他所稱的 extended sentences 等同於中

文的主題串。

註六:本篇語料原作者把它分成十一段，在把它重新踏寫但不加以分段後，給三位師大英研所同學加以分 段，所得到的劃分結果為八段、七段、七段，都比原作者所分的段落少，即使兩位劃分結果相同的

clause) 中所含實詞(

content words

)的比例一要比口語為高。而本研究以語調單位

( I U

)和標點單位(

p

U

)取代子旬為基本計算單位，所得的結果證實中文也是如 此。我們同時也發現，中文字彙密度與文章的正式性成正比。 在計算字彙密度時，凡是以下所列的詞類，皆視為功能詞(

function words)

,

並不列入計算:

1.代名詞:你‘我、他、他們等。

2. 指稱詞:這、那、這些等。 3. 介系詞:在...裡面、在...之中、(男女)之間等。 4. 名詞詞尾: (屋)主、(片)圭等。 5. 動詞時貌詞尾: (完)工、(看)退、(高興)起率等。 6. 旬尾語助詞:呢、嗎、啊、口牙等。 7. 否定詞:不、 j笠、沒有、無法等。 8. 助動詞: (不)亟(去)、盒、盤等。 9. 量詞: (一)枝(槍)、(一)部(電影)等。 1且不定詞: (教他怎樣)主(用)、(用)盔(保護她)等。 11.連接詞:然後、於是、而且等。 且所有格:的、之等。 且動詞補語: (叫)做(比爾)、(告訴她)說(有危險)等。 14. 其他:被、把、給(宜的意思)等。 統計後所得到的實詞和功能詞比率如表四:

X

口 語 書 寫 442nH五口 正式書寫語 總數 百分比 總 數 百分比 總數 百分比 功能詞

1568

38.2%

666

27.5%

119

15.9%

實 詞

2566

61.8%

1756

72.5%

629

84.1%

平

均 6.1α-11m 7.7α-J/pu 9.4α-J/pu ※ cw=

content' word

(實詞) 表四 實詞與功能詞的比率

很明顯的，書寫語的字彙密度高於口語，而正式書寫語的字彙密度又高於非正式書寫 語。主要原因可能是因為在口語時，說話者有言談時間的壓力，無法很流暢地敘述劇 惰，故使用許多填補空檔的功能詞來增加思考及言談計畫時間;此外敘述者也常用許 多的連接詞(如表因果關係或時間先後)來推展劇情;還有，因口語中的動詞比例高 於書寫語(見表五) ，當說話者在回憶劇情時，往往在動詞後加上時貌詞，如「了 」、「過」等。但在書寫語中，則明顯地少了許多時貌詞，這可能是因為在寫作時， 作者必須置身於其中，彷佛身處現場的觀眾一般，故事中的事件霎時歷歷在目，故其 敘述方式自然會與口語的「回憶」方式在時態上有所不同。而正式書寫語因為不是在 談電影劇情，所以動作動詞(

action verbs

)很少，而且根本沒有時貌詞;男外因為 其言談參與者(

discourse participants

)有很今個，故大多用全稱，很少使用代名詞， 因此它的字彙密度最高。 的動詞與名詞的比率 根據 Halliday (1989:81) 的研究，英文的口語和書寫語是兩種不同的呈現經驗 的方式。口語是動態的(

dynamic)

，呈現經驗的方式就像在放映電影一樣，是一種 向前推進的過程(

processes)

，所以會使用較多的動詞來描述其進行的過程或發生的 事件。書寫語則是靜態的(

static)

，其文章本身即是一項物件(

object)

，呈現我 們經驗的方式宛如欣賞懸掛在牆上的圖畫一啦，我們所看到的是完成後靜態的成品(

products)

，所以大多用名詞來描述。本文的研究結果發現，中文大致呼應Halliday J1t 一論點(見表五) ，但兩者動詞、名詞的比例差異並非很顯著。這可能是因為口語 和書寫語都是在敘述同一部電影的劇情，所以用到的動詞與名詞有許多重複的關係。 而正式書寫語的名詞比例最高(

55.3

%)

，這點也符合我們的假設，不過其差異亦並 非很顯著，可能是因為語料只有一筒，若能多增加幾篇，其差異結果可能更顯著〔註

七〕

JT

口 ~五日 書 _{寫 吾吾 正式書寫語} 總數 百分比 總、 數 百分比 總 數 百分比 名 詞

616

49.2

385

54.5

105

55.3

動 _詞

₆₃₆

_50.8

₃₂₁

_45.5

₈₅

_44.7

表五 動詞與名詞的比率 註七:動詞的計算包合作述語用的形容詞，但不包含修飾用的形容詞。如他就很「急J ' r 急」列入計 算;他們三個人是「很好的」間友， r 很好的」則不列入計算。

書寫語的名詞比例會高於動詞還有一個可能的原因:即現代中文書寫語常有動詞

名物化(

nominalization

)的趨勢，例如:她竟能察覺他的「存在J '所幸在靈媒的

「幫助」之下等... ，這兩旬中的「存在」和「幫助」都是名物化動詞的現象。

動詞名物化 口 ~有自 書 _{寫 語 正式書寫語}

總數

11

26

12

平均

29.3IU/名物化 V 8.8PU/名物化 V 5.6PU/名物化 V

表六 動詞名物化的統計

如表六所示，在口語中，平均每 29.3 個 I U 才有一個動詞被名物化，而書寫語則平均

每 8.8 個 PU 就有一個，正式書寫語的比例更高，平均每 5.6 個 PU 就有一個名物化

動詞。這可能是因為把動詞名物化在語言的認真日處理上，要多花一個步驟，多費點心 力，而口語因受短期記憶的限制和言談計劃時間的壓力，自然較少採用這樣的言談策 略。書寫語因為有較長的時間思考舖陳，作者較能注意儘量避免重複'力求旬型多變 化，此時將動詞名物化不失為一良策。 的訊息的流動(

Information Flow )

1.述詞(

predication )

/非指涉名詞組(

nonreferential noun phrase )

在計算語料中名詞的訊息分佈之前，我們必須先去除非指涉的名詞，因若無指 涉，則此名詞即非言談參與者(

discourse participants)

_{，也就沒有所謂新、舊訊息的}

區分。凡是在動詞之前沒有指涉的名詞(

nonreferential noun phrase

)與在動詞之後

的述語名詞(

predicate noun phrase

)和否定詞範疇內的名詞都屬這類。例如:

r

心」誠則靈;沒讓「憾事」發生;在他成為「魂」之後中的「心」、「憾事」和「

魂」等。

凶手?

口語 書語 _{正式書寫語} 個數百分比 個數百分比 個數百分比 指涉名詞

118

19.2

77

20.0

令l

39.0

非指涉名詞 令98

80.8

308

80.0

6令

6

1.

0

所有名詞總數

616

385

105

表七 名詞指 j步的統計

在全部的非指涉名詞組中，我們進一步分析統計其語法格位( grammatical roles )和 有定性( definiteness )如下: 口 語 書 寫 語 _{正式書寫語} 非指涉名詞組 總數 百分此 個數 百分此 個數 百分此 個數 百分此

A

O

O

O

O

O

S

O

11

14.3

4

9.8

15

6.4

語法格位

_O

₇₆

₆₄

_.4

₃₇

_48.1

₂₇

_65.9

173

73.3

Oblique

16

13.6

13

16.9

4

9.8

由

26

22.0

16

20.8

6

14.6

48

20.3

tare

85

72.0

66

85.7

32

78.0

183

77.5

有定性 def.

12

10.2

5

6.5

1

2.4

18

7.6

扛nef.

21

17.8

6

7.8

8

19.5

35

14.8

※ A = agent (subject of transitive verb) (及物動詞的主詞).

s

= subject (subject of intransitive verb) (不及物動詞的主詞)

o

= object of transitive verb(及物動詞的受詞)

Oblique = object of preposition(介系詞的受詞)

EQ = NP after equationalverb (註八) (在等同動詞之後的名詞組) bare 表非指涉名詞組只由單獨一個名詞構成，不含冠詞或所有格等。 def. 表非指涉名詞組含有定冠詞或指稱詞或所有格。 indef.表非指涉名詞組含有不定冠詞。 表八 非指涉名詞組的語法格位與有定性之統計 如表七所示，口語和書寫語的非指涉名詞所佔的比例皆接近20

%

'這也許是因為兩 者都是在敘述同一部電影，故所提到的人物、景物和事件之名詞分佈自然比較接近。 而正式書寫語的非指涉名詞則明顯高出許多，幾乎是前二者的兩倍，這可能是因為這 篇評論是從某一特定事件去探討其中隱含的政治意義，故內容大部分為概括性的評 論，較少具體的指涉。而口語和書寫語因為含有許多具體的人物和事件，其指涉名詞 比例自然較高。

註八:所謂等同動詞( equa tional verb )即我們一般人所謂的「連綴動詞J (linking verb 或 copula) ，例

如 be ' seem ' become ' look 等，它們的功能是連繫主詞( subject )與補語(complement) ，凡合

表八顯示，絕大多數的非指涉名詞都不出現在主詞位置( A 和 S) ，尤其當動詞 為及物動詞時，完全沒有非指涉名詞出現在 A 的位置，只有少數幾個出現在 S 的位 置，例如: r 心」不甘， r 情」不願;此時已是「天人」永隔等，所以在動詞後面的 非指涉名詞共佔 93.6

%

'只有 6.4 %的非指涉名詞在動詞前面。 以名詞組本身的有定性來看，大多數的非指涉名詞都是 bare

NP

(即前後沒有任 何的限制詞或冠詞，佔77.5

%)

，其他的即使是有定名詞，也都全部出現在等問動詞

( equational verb

)之後，並沒有什麼比較特別的;至於其他14.8 %的不定名詞，也 因絕大部分出現在等同旬(

equational sentences

)中，所以有此不再詳述。 2. 新舊訊息的分佈 去除非指涉的名詞之後，訊息、種類的分佈如下:

心才

口 語 書 _寫 244"五口 正式書寫語 個數 百分比 個 數 百分比 個 數 百分比

new

65

13.1

61

19.8

29

45.3

inferrab1e

36

7.2

69

22.4

8

12.5

activated

397

79.7

178

57.8

27

42.2

※ new 即新訊息、 ;inferrable 即半新半舊訊息;activated 即舊訊息

表九 訊息分佈之統計 (l)新訊息(

new information )

如表九所示，新訊息以口語為最低，書寫語次之，正式書寫語最高。這可能是 因為口語受短期記憶所限，不論對說話者或聽話者而言，為求對語言的認知理解順 利，以達到訊息傳遁的目的，新訊息的比例不宜太高;而書寫語則較不受此種限 制。另外新訊息的比例隨著文章的正式程度而提高，這或許是因為政治評論所牽涉

到的人、事、物較多，且內容重複又少，許多人事物都只出現一次，所以新訊息的

比例會最高。 屬於新訊息的名詞組其語法格位的分佈如表十:

文類 口 語 書 _寫 語 _{正式書寫語} 語法格位 _{個 數 百分比 個 數 百分比 個 數 百分比}

A

2

3.1

7

1

1.

3

9

3

1.

0

S

11

16.9

11

17.7

9

3

1.

0

O

40

6

1.

5

31

50.0

9

3

1.

0

Oblique

12

18.5

13

2

1.

0

2

6.9

※ A: 及物動詞的主詞 S :不及物動詞的主詞 0: 及物動詞的受詞 。 blique: 介系詞的受詞 表十 新訊息名詞組之語法格位分佈 口語中在主詞位置 (A+S) 的新訊息僅佔 20

%

'其他 80 %的新訊息全出現在 O 和 Oblique 的位置上;而書寫語也僅有 29 %的新訊息分佈在主詞的位置，其餘 71% 則分佈在 O 和 Oblique 的位置上。此結果與 Du

Bois (

1987

)和黃宣範(民 80 )的 研究結果非常接近〔註九〕。但正式書寫語的訊息分佈則大相逕庭，有 62 %的新 訊息分佈在主詞位置，只有 37.9 %分佈在 O 和 Oblique 的位置，這正足以証實前面 所言，社論涉及較多的人事物，且多數為第一次提及，故新訊息的比率最高，而許 多分佈在 O 和 Oblique 上的名詞又多屬非指涉名詞，使得新訊息分佈的比率益形懸 殊。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口語和書寫語中，沒有一個 I

U

(語調單位)或 PU (標點單位)含有二個以上的新訊息。這符合 Chafe

(

1987: 49

)研究所提出的

ONE NEW CONCEPT AT A TIME CONSTRAINT

(每次只能有一個新訊息之限

制) ;而在正式書寫語中，卻有三個PU 含有二個新訊息，如「輿論要求部長簡又

重負起政治責任..，J ' r 查全A 肯定陳履安的表現...J '可見 Chafe 所提出的這個

限制也許只適用於較非正式的口語或書寫語敘述文。

位)半新半舊訊息(

inferrable information )

實九顯示，凡是書寫甜的 inferrable 訊息比車都高於口語(

7.2

% :

22.4

% :

註九:

Ou Bois ( 1987

)的研究中，新訊息在主飼位置(

A+S

)的有 25.7

%

'在受個位置(

O+Oblique

)的 有 73.4

%

:黃宜範(民的)的研究，新訊息在主間位置的有 17.9

%

'在覺間位置的有 82 %。

12.5 %)

，我們也發現在書寫語中， r 超過二十個 PU 以上才又出現」的 inferrable 訊息遠多於口語，而且p:::s (命題等於情境)的類型也較多。這可能是 因為書寫語隨時可回頭參考先前提過的東西，而口語則說過即消逝，無從回湖，故 二者比率明顯減少。

I訊n\k息rr種abl類旭、\主\體

\ 口 語 書 _寫 語 _{正式書寫語} 個數 百分比 個 數 百分比 個 數 百分比

SA

15

4

1.

7

26

37.68

5

62.5

SYN

12

33.3

8

11.59

l

12.5

p=S

7

19.4

15

2

1.

74

2

25.0

MS

O

O

3

4.35

O

O

20IU/PU

2

5.6

17

24.64

O

O

總 數

36

100%

69

100%

8

100%

※ SA=

stereotypical assumption

(固定形式的假設) ，如「家」包含

「門」、「傢俱J ' r 立法院」包含「立委」等。 ※ SYN=

synonym

(同義字) ，指同樣的事物，但以不同的名詞表達，如「他 的未婚妻 J

=

r 他的女間友」等。 ※ P=S:

proposition = situation

(命題=情境) ，如「他的未悟妻流出 淚來，相信『這』是真的J ' r 這」指前面提到的「他的存在」 ※ MS=

member set

(集合中的成員) ，如他們中的「一人」

※ 20IU/Pu;

more than

20IUI凹，表示隔了二十個IU 或 PU 以上才又出現

的名詞組。 表十一 半新半舊(

inferrable

)訊息之類型(參考 Prince

1981 )

如表十一所示，三項語料中，半新半舊的訊息最常見的推論類型(

inference type )

都是 SA '平均比率高達 47.3 %。 開連接詞( Co吋 unction) 根據 Halliday

(

1989 : 87

)的研究，書寫醋的特色和被雜性在於它的字彙密度 高，而口甜則在於其子旬之間的相 E 依賴闖係(

interdependency of

clauses) 和過輯語

軍閥係(

logical semantic relationships

)較活擅自由。故聰話者必須依當時的言談情境

雜(

grammatical intricacy

)。而連接詞的使用，正是反映與理解于旬間的邏輯語意和 相互依賴關係的指標，因此在理論上，語法結構較複雜的口語其連接詞應該要此書寫語 多，本研究的統計結果也確實反映出這個現象。 連接詞 口 吾吾 書 寫 有p三五口 正式書寫語 總 數

174

54

12

平

均

2.43IU/α卦U 4.25PU/α)NJ 5.58PU/α卦U

然後:

50

但:

9

但(是)

:

5

那:

16

於是:

8

而(且)

:

2

結果:

16

而:

6

(其他從略) 表十二 連接詞的統計 從表十二的統計我們得知，三篇口語敘述文中共有 174 個連接詞，平均每 2.43 個語調 單位(

I U

)就會出現一個連接詞;而書寫語平均每 4.25 個標點單位(

p

U

)出現一個 連接詞;正式書寫語則是每 5.58 個標點單位(

p

U

)才有一個連接詞。這可能是因為動 態的口語必須不斷地向前推進故事情節，因而用了許多表示因果關係或先後次序的連接 詞，如「然後」佔了五十個，出現的頻率最高;「那」和「結果」次之，各佔了十六 個。這些連接詞中，有部分可能是說話者在遲疑或思考時的一種口頭禪，因我們缺少原 始語料的錄音帶來辨識，所以無法加以區別或排除。而兩類書寫語語料中的連接詞雖較 少，但卻較多樣化，每一種的分佈較平均，並沒有那一類型的連接詞較常被作者使用。 四、結論 本研究的結果可歸納如下: 付中文口語因受短期記憶的限制及言談時間的壓力，其基本語調單位最短( 9.84 字 l lU

)

'書寫語則有較長的言談計劃、思考時間，其最後呈現在讀者眼前的內容，在遣詞用 字務求精簡，卻必須傳達更多訊息的壓力下，其基本單位長於口語( 10.6 字 IPU

)

，而且其長度與文章的正式性成正比(正式書寫語最長，平均 1 1. 2 字 IPU ) 。 ω 中文口語的主題串平均所包含的基本單位最少(

6.5IU)

，書寫語次之(

8.8PU)

,

正式書寫語最高(

1

1.

2PU

)。這可能與三者的內容結構有關:口語敘述文的組織結 構較鬆散，經常有偏離主題、穿插個人評論或採跳躍式敘述的方式(此受短期記憶限

制和時間壓力有關) ;書寫語的組織結構則較嚴密，且其文章內容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 coherence and unity

)和文體正式性成正比。

已中文敘述文的字彙密度(

lexical density

)以口語為最低，平均每一個語調單位中只 有 6.1 個實詞;書寫語之之，平均每一標點單位有7.7 個實詞;正式書寫語最高， 平均每一標點單位有9.4 個實詞。這點與Halliday 研究英文所獲致的結論相符合。 的中文口語述文中的動詞比例高於名詞，而書寫敘述文則名詞比例高於動詞，雖然二者 的差異並非很顯著，但仍多少反映出Halliday 的研究結果:即口語是一種動態的、向 前推進的過程(

a dynamic process)

，故傾向於多用動詞來呈現我們的經驗;而書寫 語則是一件靜態的物件、作品(

a static object)

，所以較傾向於多用名詞來描述呈 現我們的經驗。此一傾向也反映說明為什麼書寫語中的動詞名物化比例會高於口語。 目中文口語中的新訊息比率最低(

13.1

%)

，書寫語次之(

19.8

%)

，正式書寫語的 比率最高(

45.3

%

)。而前二者的新訊息大部分(

80

%與 72.1

%

)都集中在受格或 斜格(

object or oblique

)上，符合言談中訊息流動從舊到新的原則，且都沒有任何 一個基本單位含有二個新訊息的現象，這也符合Chafe 所主張的訊息分佈受到One

New Concept at a Time Constraint

;但在正式書寫語中，新訊息的分佈則大不相間，

有 62 %的新訊息出現在主詞(s 和 A )的位置，而且有三個PU 含有兩個新訊息， 可見後者與前二者的基本結構有所不同，這不同可能源自文章正式性(

formality

)與 文體( genre) 的差異。 的中文口語的連接詞比率顯著地高於書寫語，因連接詞是理解旬子彼此之間邏輯語意與 互助依賴關係的指標，所以使用連接詞可能是說話者在為彌補受短期記憶限制與言談 時間壓力下，欲達到順利傳遞訊息與便於聽話者理解訊息時所採取的一種言談策略(

discourse strategy

)。書寫語因作者和讀者可以隨時回頭參考前面所傳達過的訊息， 敘述與理解時較不需要依賴連接詞，同時為求內容精簡，故較少使用連接詞。這一點

呼應 Halliday

( 1989

)的研究結果:口語的特色與複雜性在於其 grammatical

intricacy

較書寫語顯著。 從以上比較中文口語與書寫語的研究結果，我們發現兩者主要的差異是來自表達媒介的 不同，而有部份差異則是來自文章正式性與文體的不同。此外，有一項是本研究未作統計， 但從語料中卻可看出兩者有顯著的差異，那即是中文書寫語中，文言文的成份顯然高於口 語，像許多口語中的雙音節詞在書寫語中都用單音節詞表達，如「而且」變成「而」或「 且」、， r 他的」女「朋友」變成「其」女「友」等，而本文本身即是這點的最佳佐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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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口語語料<一> *口語語料的記錄中，每一語調單位中的 r

...

J 代表較長的停頓，

r..

J 代表決長的停頓，

r.

J 代表較短的停頓。 1....這個故事是說有一對感情很好的戀人

2.

...男的是.在銀行工作 3....然後女的好像是一個藝術家

4.

...然後有一天

5.

...有一天晚上

6.

...他們倆個一起去

7.

...好像是去看表演

8.

...然後散場的時候

9.

...在一個很僻靜的巷子裡頭

10.

...突然有.有壞人跑出來搶劫 11....就那個男主角跟他發生爭鬥 12....結果.後來就很不幸地就死掉了 13....結果 14....結果他死掉以後

15.

...他的魂魄就.沒有.沒有 16....他沒有上天堂去

17.

...他反而留在凡間 18....因為他.好像不太忍心擱下他的女間友 19....然後.就在那個時候

20.

...他就目睹他的.他的身體

2

1....被送到

22.

...就是送到醫院去急救盼

23.

...送到積儀館

24.

...然後參加他的喪禮

25.

...然後.他.到那個時候一直還.好像還是以為說 26. "，'他這個只是很純粹的突發事件

27.

.，.然後所以他只是

28.

...每天跟著他的女朋友

29.

...好像只是在旁邊看著她這樣子

30.

...結果

3

1.

...有一天

32.

...有一天他跟著他女朋友

33.

...在他女朋友.在家裡的時候

34...·

Eh-他女朋友正在換衣服

35.

...然後有一個壞人

36.

."壞人闖進來

37.

."就他一看

38.

...就是在.街上殺死他的那個.那個渾渾

39.

...然後他就

40.

...他就很緊張 4 1.·..很怕他.再去傷害他女朋友

42.

."所以

43.

...他就想了一個辦法

44.

...就..驚嚇了..那個.他女朋友所養的貓

45.

."然後把.把那個壞人給.給.給嚇走了

46.

...然後他

47.

...但是他很不放心

48.

...所以他就跟著那個壞人一直走

49.

...一直走

50.

.，.就走到那個壞人住的地方 5 1.·..然後他就聽到那個壞人打.打了一通電話

52.

...就是跟他同夥講

53.

...就是事情沒有得手那樣子

54.

...然後

55.

...估在旁邊聽他講電話的時候

56....才發現

57.

...說.他.他的同夥就是他在銀行的同事

58.

...他一個最要好的朋友 59. ...他才發現 60....說.他所遭遇的意外

6

1....其實不是意外

62.

...而是一件.就是.預謀的行動 63....然後他很生氣

64.

...然後 65....而且又發現說 66....他們的目的還沒有完成 67....還要再去對他女朋友不利 68....所以他很緊張

69.

...可是他又沒有甚麼方法可以想

70.

...然後他就在街上閒逛

71.

...逛逛他就.逛到一家

72.

...就是.有點像面像館 73....通靈的那種靈媒開的店.門口 74....他就想說

75.

...這靈媒.廣告上號稱說可以通靈 76. ...他就想說他去藉著那個靈媒的.的口

77.

...來去告訴他女朋友說有危險

78.

...但是他進去之後 79....他很失望地發現那個軍媒只是

80.

...只是就是唬人而已

8

1....她本身 82....其實並不是真的能夠通靈

83.

...所以他就在旁邊

84.

...自言自語這樣子對她大吼大叫

教學與研究第十五期

80

85....可是突然之間那個靈媒忽然

86.

...忽然就聽到了 87....忽然就聽到了

88.

...然後

89.

...那個靈媒受了很大的驚嚇 90._{..‘那男主角就是非常地興奮}

9

1....因為他終於發現有人可以聽得.聽得到他所講的話

92.

...然後 93....他就 94....千方百計撞著那個.靈媒

95.

...希望她去找他女朋友談 96....那個.那個靈媒受不了就 97....受不了他打擾

98.

...就去幫他出面找他的女朋友

99.

...但是 100....他女朋友就是.就是根本不相信說有 101....這樣子說人死後還有魂魄留在世間的這種.這種情形存在 102....她認為說那個女的只是在騙她 103....而且根據她到警察局調貴的結果 104....那個.那(因素 I;~ 105....那個.女生啊 106....是一個就是前科累累的騙子 107....所以她更.更加不相信她的話 108....然後 109....可是那個男主角為了讓她相信 110....就藉著那個靈媒 111....就是講了很多他們.從前 112. ...他們從前生活在一起的細節 113....還有.她的一些生活習價

114.

...然後所以弄得那個女的

115.

...到最後就相信了

116.

...然後這個時候

117.

...這個時候那個他.男主角的同事

118.

...也就是.也是跟另一個壞人合夥謀書他的人

119.

...也去找那個女生

120.

...就是.就是.大概想要對她圖謀不軌吧

12

1....然後

122.

...那個男的

123.

...雖然很注要保護她

124.

...但他自己沒有辦法

125.

...就是.因為他是一個很虛無的一個魂魄而已

126.

...沒有辦法去打人呀

127.

...還是甚麼

128.

...去教訓人那樣子

129.

...那他.他就突然想到說

130.

...他在路上閒逛的時候

13

1....在地鐵上

132.

...曾經見到過一個.一個鬼魂

133.

...居然能夠

134.

...以他的拳頭打破玻璃

135.

...然後他就

136.

...他就很高興

137.

...他就他就跑去找那個鬼魂

138.

...希望能夠跟他學習說

139.

...怎麼樣能夠.能夠.能夠去使用力氣

140.

...去打人

14

1....去觸碰任何實在的物體

142.

...然後那個.那個.那個鬼魂受到他的感動

教學與研究第十五期

82

143.

...就教了他

144.

...教了他這種方法

145.

...然後那個男的

146.

...那個男的就很高興

147.

...他就回到他工作的那個銀行

148.

...工作的那個銀行就故弄玄虛

149.

...就是在打字機上打字呀

150.

...幹甚麼的

15

1....就.嚇唬他.嚇唬他那個那個.為非作歹的同事

152.

...然後

153.

...那個.那個同事雖然.感到很害怕

154.

...但是.但是他還是決定要繼續做下去

155.

...好像.就是

156.

...他們的陰謀就是

157.

...好像要把一筆款子轉到另外一個人的戶頭裡頭去

158.

...那.那個男主角為了不讓他的計謀得逞

159.

...他就去找那個軍媒

160.

...化妝.不是化妝

16

1....就是.假扮成另外一個身份.身份的人士

162.

...也就是他那個.銀行同事.所開的假戶頭的那個戶頭名字

163.

...他去偽造他的名.名字

164.

...然後把他.存在那個戶頭裡頭的錢全部領光

165.

...這樣子一來的話

166.

...那個.他那個壞同事就沒有辦法再.再利用這筆錢

167.

...轉到別人的戶頭裡頭去

168.

...結果在當天

169.

...當天他同事

170.

...臨時要去領錢

17

1....發現錢已經被領光了

172.

'"而且發現說領他錢的就是那個.就是那個靈媒

173.

...也就是說.就是那個男主角.跟他.跟那個靈媒的合夥

174.

'"然後

175.

...跟那個靈媒合夥做的

176.

...所以他就.他就很生氣

177.

...他就決定去.找那個軍媒.還有那個女主角

178.

...要回他的錢

179.

...然後

180.

...那個靈媒.還有男主角跟女主角

18

1....就在女主角的家裡

182.

...等著他來

183.

...那

184.

'"當然.當然那個.男主角壞同事來的時候

185.

...他們就經過一場很激烈的打鬥

186.

...然後男主角

187.

...就是

188.

...當然最後就是很英勇地把.把壞人打退

189.

...而且壞人都死得很慘

190.

...然後最後那個男的才放心地.那個.離開女主角

19

1....回到天堂去

192.

...這就是第六感生死戀的故事 口語語料<二> 1....男主角是一個在銀行裡面工作的主管

2.

...那..他女朋友是一個陶塑家

3.

...那..男主角的權力好像很大的樣子

4.

...他有一個朋友

5.

...也是他的部屬

6.

...他和這個女主角也等於說

..

7.

...他們三個人是很好的朋友

8.

...可是..他們的朋友對金錢..由于像有一種慾望 9....所以..他就很想從男主角的銀行弄到一筆錢 10....~~..有一天 11....他知道男主角要和他女朋友去看電影 12....他就買通一位職業兇手 13....要去搶男主角的皮包 14....~~ ..可以找到一些密碼 15....可是..這個兇手在搶的時候 16....由於..這個男主角是一個相當不容易妥協的人 17....所以..他們就發生了打鬥 18....結果..槍隻走火了 19....就把男主角給殺死了

20.

...那..男主角死掉以後

2

1....他還不曉得自己已經死了 22. ...他還在追這個兇手 23....其實...男主角已經死了 24....所以..男主角就變成了一個鬼魂 25....那..一開始..他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被殺死 26....他就跟隨他的女朋友回到家啊

27.

...到處這樣亂逛商 l 逛 28....可是..因為他是一個鬼魂

29.

...那..人家並沒有看到他 30. ...可是..當他發現這個歹徒到他家去翻箱倒櫃的時候

3

1....他就很急 32. ...想要警告他的女朋友 33. ...可是..沒有辦法警告 34....因為..他們根本就是陰陽兩隔.. 35....沒辦法溝通

36. ...結果..有一天 37. ...他就發現到一個靈媒

38.

...那..這個靈媒本來只是一個招搖撞騙的人 39....當然..她也可以有這種跟鬼魂溝通的能力 40....可是..她並不知道她有這個能力 41....以前，.只是靠這個來招搖撞騙

42.

...那..現在..由於這個男主角的介入

43.

...讓她知道說 44....她真的有這個能力 45....可是..把這個靈媒自己也給嚇壞了

46.

...因為..她第一次眼鬼魂溝通

47.

...真的是很可怕

48.

...那..男主角就要這個靈媒到他女朋友家去警告說

49.

...有兇手要來殺她 50....可是..他女朋友根本就不相信有這樁事情 51....遭到警察局去報案 52....結果..警察把這個靈媒的一些不良資料都調出來

53.

...所以..這個靈蝶的身份就被他的女朋友否認掉了 54....可是..這個男主角看到這樣 55....就很擔心 56. ...因為..他的女朋友實在是相當地危險 57....所以..他就不死心眼 58....還是叫那個靈媒一直去找她 59....然後..用盡各種手段 60....慢慢地讓這個女孩子相信 61....就是說..他實在是有附著在這個靈媒身上

62.

...而且..他能溝通一些事情 63....那..男主角同時在火車上碰到另一個鬼魂

64.

...那個鬼魂可以移動物體

t

i

l

l

t 一睬，包盤古 WIUEF 教學與研究第十五期 86

65.

...而後來..男主角也學會了這種能力 66. ...後來..他們的朋友在找銀行的那筆錢 67. ...到後來..他的陰謀被拆穿了 68. ...他就要對那個女主角不利 69. ...要去拿這筆錢 70. ...可是..這個男主角後來好像已經有跟一般人不一樣的能力

7

1. ...他就用超能力把這些物體移動等等啊 72. ...來處罰這些暴徒 73. ...結果..他們的朋友和暴徒就這樣死了 74. ...那..男主角就功德園滿升天了 口語語料<三> 1....那男主角 2....我忘記他叫什麼名字了

3.

...我們就叫他好了 4....然後..他跟他女間友

5.

...他們算是已經同居了 6....他女間友 7. ...我忘記她叫什麼名字了

8.

...叫黛咪摩兒哦啦 9. ...劇情開始時 10....他們兩個和一個好朋友在找一個房子 11....好像發生在紐約 12....然後..那個男主角 Bil1在一家電腦公司上班

13.

...然後..那個女孩子..就是黛咪摩兒 14....她算是一個藝術家 15....她自己做一些陶瓷啊 16....有一天 17....他眼黛咪摩兒一塊約好說

18.

...下完班以後 19....他們要去看歌劇 20. ...然後..這個時候

2

1....他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 22. ...我們就叫他 Robert 23. ...那 part ...這個 Robert 就隨口問他一下說

24.

...你今天下完班要做什麼呢?

25. •••

Bill 就說

26.

...他跟黛咪摩兒約好

27.

..，要去看歌劇

28.

...好..那..現在鏡頭一轉

29.

...就轉到說 30....他們看完歌劇出來

3

1._{...然後..一路上..那個 Bill 和黛咪摩兒就很高興} 32....就在講說 33....劇情怎樣怎樣

34.

..，結果..他們走到一個很陰暗的巷道 35....就有一個..看樣子很像流氓的那個樣子出來

36.

...就要 Bill 把錢包給他

37.

...然後.. Bill 當然不肯啊 38....就這樣打起來 39....然後..結果..打到最後

40.

...突然發覺..

4

1._{.，.有人開了槍}

42.

...然後..鏡頭轉到..

43.

..，我覺得它的鏡頭轉得不錯

44.

..，就是說..他向那個歹徒開了槍以後

45.

..，那個歹徒一直跑

46.

...就跑掉

47.

.,.

Bill 跑去追他 48....結果..當 Bill 轉頭一看呢

49.

...他一看

50.

...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5

1..，.結果..那個無咪摩見在旁邊一直哭一直哭

52.

...他覺得很奇怪哦

53.

...怎麼會他人站在這裡

54.

.，.地上躺的那個人又是誰

55.

.，.可是..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56..，.然後..這個時候

57.

...天上有一道光下來

58.

...那個光很亮很亮 59..，.然後.. Bill 就往上一看

60.

.，.他足足看了大概有五秒鐘 61....可是.. Bill沒有跟著上去

62.

.，.結果..光也消失了 63..，.結果..他轉頭看 64....覺得說 65....他女朋友在那邊一直哭一直哭 66....抱著那個屍體一直哭一直哭 67....這個時候 68....他才知道他已經死了 69....結果..這時候

70.

...有聽到救護車的聲音啦 71....還有..警察都來了

72.

...然後..可是..他被送到一家醫院

73.

...他就看到他的身體被送到急診室 74. ...然後..就在電擊

75.

...然後..他忽然發現

76.

...有個人在笑他

77.

...這個人也是鬼

78.

...就開始跟他說

79.

...沒有用的啦

80.

...那些急救方法都沒有用的啦

8

1.

...你還不是都已經在這裡

82. •••

Bill 就覺得很失望

83.

...覺得一切都將結束了

84.

...好了..他的女朋友一直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85.

...都一直關在家裡面

86.

...可是.. Bill 覺得很難過

87.

...因為..他沒有辦法跟他的女問友再講話

88.

...但是..他跟她同處在原先的那個屋子裡面

89.

...那 part ..這個時候

90.

...他的好閉友 Robert 有時會來看望那個女朋友 9 1.·..而且..他發覺

92.

...他這個好朋友竟然對他的女朋友有非分之想

93.

...他就很生氣了

94.

...可是呢..他沒有辦法使力

95.

...後來..他就很難過

96.

...有一次

97.

...對了..當他的好朋友來找黨咪摩見的時候

98.

...他就發覺

..

99.

...他的好閉友故意地把咖啡弄倒了

100.

...弄倒在自己的襯衫上面

10

1.

...jj~ ..他的女朋友就說

102.

...這樣弄髒了怎麼辦?

103.

...他就跟她說

104.

...沒有關係

105....我把衣服脫下來 106....然後..那個女朋友看了.. 107....我覺得 108....就是..那個女孩子就有那種男女之間的感覺 109....然後.. Bill 就很生氣啊

110.

.f ﹒因為..他都在那個屋子看著他們 Il l....可是..他沒有辦法講話啊 112....她也沒有辦法知道他在屋子裡面 113....可是..很湊巧 114....黨咪摩兒養一雙貓 115....這隻貓可以感覺得出來 Bill 的存在 116. •••Bill 就讓這隻貓去衝.. 117....就是讓黛咪摩兒和 Robert 沒有辦法在一起 118....後來..那個男主角就很難過 119....就到外面遊遊藹藹 120....他就到地下鐵去 121....他發覺有個鬼魂就在那邊 122....後來..他跟他認識了 123....他就叫那個鬼魂 124....教他怎麼使力 125. ...因為..他發覺 126..· 那個鬼魂能運用一些超能力 127. ...而那些超能力是他們鬼魂本來就具有的 128....只是..他不知道怎樣去用 129....後來..那個鬼就教他 130....怎樣集中毅力去施展這些能力 131....後來..他就用這項能力阻擋了黛咪摩兒和 Robert 的親近 132....然後..他也用這項能力來保護黛咪摩兒 133....後來..有一次

134.

...他遇到..

135.

...可是..他還是沒有辦法說話

136.

...所以..他就一直要去找靈媒

137.

...好..後來..他發現這個聾媒

138.

...這個靈媒是個黑人

139.

...原來這個靈媒還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能力

140.

...能聽到這個鬼魂的講話

14

1.

...後來..反正他們就達成協議

142.

...她就幫他

143.

...就到黛咪摩見那邊去

144.

...就要告訴黛咪摩見說

145.

...她有危險

146.

...而且希望無味摩見幫他呢

147.

...找出他怎麼樣被書的

148.

...起先..她開始沒有辦法相信那個靈媒說的話

149.

...可是呢.. Bill 一直在靈媒旁邊告訴她說

150.

...他們兩個以前很隙私的事情

15

1.

...後來..終於他的女朋友相信了

152.

...而且..也相信 Bill 真的是被書的

153.

...而且..也的確都是在她身邊

154.

...她就很高興

155.

...後來..黛咪摩見也知道說

156.

...要去查那個兇手住在哪裡

157.

...後來..也找到了

158.

...那個人好像就叫做 William

159.

...當她找到的時候

160. •••

William 被殺了

16

1.

...她就開始..

162.

...糟糕了..這下子她又失去了線索

來，同時，他在一旁，用手指抬起一枚銅板，來顯示他的存在。因此，他的未婚妻流出淚 來，相信這是真的。 為了防止他的壞朋友詭計得逞，於是他跑到銀行內，讀取了他朋友的一切帳戶資料，然 後再讓女靈媒巧妙地把他朋友戶頭裡的錢領出來。 他的朋友後來發現以後，準備到他家問他女朋友怎麼回事。這時，他已經在家裡等待。 等到他朋友來了，怒氣沖沖地質間，並預謀殺書他未婚妻時，他就開始行動，把他的朋友揍 得鼻青驗腫，更把他朋友嚇得跪地求饒。這時，警察隨著女靈媒進來，他那嚇壞的朋友，一 看到警察，立刻就俯首認罪了。 他的未婚妻安全了，同時他也察覺到是該走的時候了。從天上降下光芒萬丈，使他的未 婚妻再一次地能看到他，這場生死之戀就在歡欣和感傷的交集中昇華。 書寫語語料<二> 這是一部看時令人感動，看後令人深思的一部片子;儘管它的故事結構簡單，甚至不符 合現實，但從它在全美和台灣的賣座情況來看，此片的內涵實在值得深思。 首先我先介紹劇中的幾位主角:比爾(男主角)是一位前途看好的公司職員，頗受公司 重用之際。一日他與女友(莫莉)看完電影之後，在街上被名殺手所殺。當時的他靈魂巳出 竅，卻不知自己已死亡，尾隨著自己的身體和莫莉至醫院後，經由其他的避魂，才確定原來 自己己身不屬這實體世界，而做了一位能穿透東西，不用吃喝，但仍有淚、有笑、有愛的 「魂」。 比爾在變為魂之後，仍無法忘懷於莫莉。雖然在他未被殺時，不敢很肯定自己的感情， 他從不對莫莉說: r 我愛妳」只敢說: r 我心亦然。」但在失去了之後才發現原來當初擁有 時是這般的美好，身為魂的他再也不能碰觸莫莉，而莫莉再也不能感受到他。於是比爾去請 教他人(魂) ，能搬移物體的方法。原來無它，只是心誠貫注一意而已(這不是很有意思 嗎?與中國所說的「心誠則靈」不謀而合)。他希望藉由此法能保護莫莉，能在她身邊，能 讓她知道，他就在她身旁呀! 後來比爾遇到那位殺手，也終於知道了殺害自己的人，原來竟是其最要好的朋友(羅伯 特)。羅伯特竟然為了比爾查出自己在公司的不法行為而將其殺書，甚至想趁虛而入，站污 莫莉。所幸比爾運用智巧，才 i宣讀憾事發生。 士七爾在苦無對第之際，去找了一位靈媒，希望她能幫忙，告訴莫莉，事情原委。在比爾

死後，莫莉常能直覺的感受到比爾在身旁，但她不敢承認，只以為思念比爾太深。靈媒來找 莫莉，告訴她許多有關他倆之間的秘密，迫使莫莉不得不相信，比爾真的就在身旁，但此時 已是天人永隔，如何再能相依相偎呢?所幸在靈媒的幫助之下，靈媒願讓比爾佔用她的身體 與莫莉相觸，才 -f賞心願。情人之間的愛意藉由碰觸對方，而傳達了口語無法言盡的情憬。 最後的結局自然是，惡有惡報，善有善報。羅伯特終於在比爾的計謀下，自己毀了生 命，在他死後立刻有來自地獄的使者將其押返。隨後一陣祥光照下，幾位天使翩然降臨，而 此時莫莉也終於能看見比爾了，多美好的一刻!比爾滿心喜悅的欲道心中所感，莫莉雖不 捨，但也只能含淚揮別。最後，比爾終於敢承認他對莫莉的感情，而莫莉說道: r 我心亦 然 J '為這故事劃下了美麗的旬點。 書寫語語料<三> 這是一部電影的故事簡介。 開頭三人推倒一面牆，動手打扮新居，屋子在茉莉和山姆的協調、設計中顯得煥然一 新。新的開始，新的生活，新的環境。 這夜實是輾轉難眠，山姆索性起身走至廳中，瞥見正在拉胚的莉，此時唱盤輕轉，他從 身後抱住莉的身軀，濃情蜜意在肌膚相親中同旋律一起流轉...。 下班後與茉莉相借看戲，在回家途中遇上搶匪，在爭執打鬥中山姆不幸喪失生命，瞬時 天空投下一東白光召喚山姆的靈魂，雖然人鬼殊途，但心中仍牽掛著對莉的一份情而戀戀不 肯離開人間。 整日守在茉莉身旁，卻意外發現搶匪乘著茉莉外出而溜進家中，心中起疑，跟隨捨匪至 他家中，恍然明白自己死於一項預謀，於是決心查明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為了告知茉莉這個訊息，無意中與一靈媒有所接觸，然而這名靈媒在未遇上山姆之前實 是名女騙子，靠著詐欺、偽造、騙人錢財謀生，前科記錄之多使得茉莉無法說服自己相信真 相。 因此山姆只好正視自己的死亡，學習用意志力來移動實物，並且藉由靈媒傾訴兩人極為 隱私的往事，才得以証明自己的存在，贏得茉莉的信任。 在自己追查真相的過程中，卻驚愕地發現自己最好的朋友一卡爾，會因貪財而利用自己 的戶讀來獲取其中的暴利，甚而出賣了他自己的人格，並且謀害了自己的生命，一手策劃這 場不幸的突發事件，並有計劃地想佔有不知情的茉莉。

在痛心疾首之後，山姆夥同女靈媒二人合力演出一幕戲中戲予卡爾一些教訓。兩人先至 銀行提款，並結束此一戶頭，然後在山拇的勸迫下，女靈媒只得心不甘情不願地將巨款全數 交予二名正在愛心募捐的修女，用以保護自身的安全。 不料卡爾在得知實情之後並無悔改之意，卻因之心起歹念，想迫害茉莉而逼出山姆交出 全額。在一陣追殺中，搶匪因受山姆的侵襲感到害怕，狂奔至大馬路，不幸 i警遭兩車夾死， 而此時四週卻出現許多黑影子將搶匪的靈魂捉走。但卡爾卻仍執迷不悟，喪心病狂地想加害

茉莉與女靈媒，所幸山姆及時趕到現場解救兩人的危機，但卡爾仍不放棄地想致人於死地，

最後卻因大意而死於非命，四週又傳來黑影子走近的聲音，卡爾的靈魂也在痛苦中被牠們帶 走。 事情終告結束，山姆也藉由靈媒的身體與茉莉有所接觸。在心願一一達成後，天空又投 下一東白光，茉莉不可思議地看見山姆的靈魂，那白光不住地召喚著山姆，陰陽相隔，山姆 只好不捨地隨那白光而去，將此情長存於心中。 正式書寫語語料

官員不敢請病假，會報盛行大塞車

當立法院裡因立委忙於年底選舉，幾乎演出空城計之際，益顯得行政院愈來愈忙碌，連 行政院長郝柏村都要抱病上班。如果這種戳力從公的景象，出現在太平盛世，實在令人感 動，但偏偏這半年來問題叢生，令人不得不覺得行政院的這種「忙」是手「↑亡」腳亂的忙。 在凡事都向郝柏村看齊的行政院﹒因郝柏村堅持正常休假，即使發生釣魚台危機，他仍 不放下高爾夫球悍，使其他官員見賢思齊，在特殊危機事件下渡假，好像變成政務官從政的 一項美談，當最近三 O 一條款進入最後火急的談判時，主管部會的經濟部長蕭萬長，就是正 在大雪山上渡假。不過，自從郝柏村得了帶狀拖疹後，從他即使在星期日，仍抱病上班來 看，喜觀風向的其他官員，以後恐怕不敢再請病假了。 當火災頻頻發生時，消防措施、防災法令的檢討是一種補救方法，增購救火車則是另一 種方法，行政院最近的忙碌，就是選擇社是治標的後者。行政院的跨部會會報，幾乎是與重 大災難的次數成正比，從幾個跨部會會報的名稱，也可一目了然，曾經發生過哪些重大弊端 或災難。但是這一輛輛的救火車，甚至最新穎的雲梯車的購買速度，卻永遠追不上弊端或災 難的爆發速度。

強調政治責任，會使官員丟掉一項官銜，而主張成立跨部會會報，則是讓官員多增加一 項官銜，比較下當然是此消彼長，各種會報大為盛行，而且在宣傳上也極為討好，好像真的 在亡羊補牢。影響所及，不抵行政院有開不完的會報，各部會也開始跟上流行，各種協調、 督導會報、早餐會佔滿中層官員的行程，會議多得愈來愈像應酬。 交通部頻頻出事，輿論要求部長簡又新負起政治責任之聲不斷，但簡又新並沒有請辭; 國防部調整戰略，積極改革，許多人都肯定部長陳履安的表現，但陳履安卻想掛冠求去。這 真是一個怪異的內閣，更怪異的是，一些部會應變能力已可看出極為有限，老是當救火隊， 郝柏村居然對這團隊的成員都給予高度肯定。 所以，行政院忙碌異常，是很容易理解，郝柏村也不必要研考會去研究各部會首長在忙 什麼。但是，郝柏村以及他的閣員到底在想什麼，倒是值得研考會好好研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