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心理分析的角度探討文學的發展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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行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期末報告

由心理分析的角度探討文學的發展趨勢

計畫類別：個別型計畫編號： NSC 101-2410-H-004-198- 執行期間： 101 年 08 月 01 日至 102 年 07 月 31 日執行單位：國立政治大學斯拉夫語文學系計畫主持人：瓦列格夫計畫參與人員：此計畫無其他參與人員公開資訊：本計畫可公開查詢

中華民國 102 年 10 月 25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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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摘要：本計畫主要以俄羅斯作家迦爾洵與索洛古勃為例，探討整體文學進程中的心理主義轉變過程。本研究以比較角度切入，以期更客觀地揭示十九世紀八○至九○年代俄羅斯文學中的前象徵主義現象特點。在本計畫執行過程中，同時完成並出版了《迦爾洵與索洛古勃創作中的文學發展趨勢》學術專著，全書共分四章，並含結論與參考書目。中文關鍵詞：心理主義、主角內心世界、寫實主義、象徵主義、前象徵主義、文學進程

英文摘要： The work aims to investigate the changes in the ways and means of psychological analysis in short stories by Russian writers V.M. Garshin and F. K. Sologub as the representation of literary process. The

comparative character о this work reveals the phenomenon of presymbolism in the 80 - 90ies of XIX c. in Russian literature.

英文關鍵詞： The psychology of literary character, the inner life of the hero, Realism, Symbolism, Presymbo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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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言

本研究計畫名稱為「由心理分析的角度探討文學的發展趨勢」，以俄羅斯作家迦爾洵（В.М. Гаршин, 1855-1888）與索洛古勃（Ф.К. Сологуб, 1863-1927）創作為例，並在此計畫基礎上完成學術專著《迦爾洵與索洛古勃創作中的文學發展趨勢》（Тенденции литературного процесса в творчестве В.М. Гаршина и Ф.К. Сологуба）。俄羅斯文學史上的「白銀時期（Серебряный век）」在當代文學研究中逐漸成為顯學。在俄羅斯文化發展史上，這段耀眼明亮、產量豐碩的複雜時期主要涵蓋1890 年代至 1917 年。在蘇聯時期的文學研究中，存在著一主導觀點，即在十九世紀末僅俄國寫實主義具藝術與思想價值，然而，直到「社會主義寫實主義（социалистический реализм）」此一新創作方法出現前，世紀之交的寫實主義文學一直處於深刻危機中，例如象徵主義（символизм）整體上被視為異於俄國的文化現象。由於受意識型態的阻撓，以及「社會主義寫實主義」主導創作方法，與白銀時期相關的研究並不全面，也呈現出妥協讓步性質。此情況僅於上世紀七○年代才獲改變。在塔爾圖學派，特別是明茨（З.Г. Минц）及其學生們陸續發表相關著作後，對於象徵主義的研究才逐漸擺脫意識型態的束縛。但在俄羅斯境外，對於「白銀時期」的研究相對較早起步，包括法雷諾（Е. Фарыно）、弗拉克爾（А. Флакер）、弗列伊什曼（Л. Флейшман）、漢津－廖韋（А. Ханзен-Лёве）與西拉爾德（Л. Силард）等皆提出了重要研究著作。近年來，關於俄羅斯白銀時期與象徵主義的研究大幅增加，包括明茨、拜曼（А. Пайман）、斯米爾諾夫（И.П. Смирнов）、克盧格（Р.-Д. Клуге）、漢津－廖韋、弗拉克爾、博布琳斯卡婭（Е. Бобринская）、坎切夫（Э. Канчефф）、列溫（Ю.И. Левин）、謝加爾（Д.М. Сегал）、季緬奇克（Р.Д. Тименчик）、托波羅夫（В.Н. Топоров）、齊維揚（Т.В. Цивьян）、舍費爾（Д.Р. Шэффер）、伊萬諾夫（Вяч.Вс. Иванов）、格里亞卡洛娃（Н.Ю. Грякалова）、帕夫洛娃（М.М. Павлова）、秋帕（В.И. Тюпа）、科洛芭耶娃（Л.А. Колобаева）與塔蕾希金娜（Е.В. Тарышкина）等之研究。值得注意的是，研究者焦點主要可分為兩大派，一是如塔蕾希金娜所認為的，即俄羅斯象徵主義為完整的美學體系，或是更廣泛地說，是個文化話語（культурый дискурс）；另一派則如瓦西利耶夫（И.Е. Васильев）所言，它是俄國前衛派現象。同時，研究者通常忽略了與象徵主義誕生緊密相連的「前象徵主義」此一文化時期。因此，象徵主義藝術體系中許多元素的起源即顯得模糊不清。所以這也說明了，有必要將研究焦點置於1880 年代。而將十九世紀八○至九○年代初俄國文學某些面向視為「前象徵主義」時期特點的研究並不多，主要有漢津－廖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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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專題著作、明茨的一系列文章、娜戈爾娜尼亞（Н.А. Нагорная）的博士論文與先妮科娃（Л.П. Щенникова）的學術專著。雖然十九世紀八○年代通常被稱為「靜止時期（эпоха безвременья）」，然而卻對俄國文化發展深具重要性。決定這段時期文學發展特點的因素眾多，最常被提及的是當時俄國的社會政治局勢，因此「八 ○ 年代作家（писатели-восьмидесятники）」一詞的出現也非偶然。當時的政治反動勢力也影響了整個八○年代的精神生活，引發思想危機與一波波的絕望浪潮，對社會進步、抗爭與變動產生悲觀情緒。在整個俄國文學史中，十九世紀八○年代文學本身處於轉型階段，它刻劃了進步社會情緒的衰退及其於「小志向理論（теория малых дел）」中的退化，同時也孕育出俄羅斯偉大作家，出現了新的世界觀與美學原則，而此於接下來的十年裡也獲得了豐碩的成果。創作者也透過文學與藝術表達了對孤立、複雜又具自我價值的個人內在課題的極大興趣。在傳統框架中發展出了新趨勢，其中也包含前象徵主義。對於靜止時期的研究將有助於更深入了解世紀之交的文學發展特色。透過對不同作家作品的比較與分析，可深入探討政治、意識型態與藝術內在規律等複雜問題，而這也賦予釐清藝術原則變化趨勢之客觀性。而對於所選擇欲研究的作品，必須具備一定條件，例如主題與體裁相近，創作思想內容相吻合，同時作家創作生涯也得涵蓋欲研究的時間範圍。符合此條件之具代表性、客觀又具現實意義的作家，即是迦爾洵與索洛古勃。本研究對象為揭示主角複雜內心世界之表達手段，在所研究階段之散文創作中的心理主義即是文學進程中最重要的表現趨勢之一。

二、研究目的

本研究旨在探討迦爾洵與索洛古勃散文創作中，心理主義轉變過程之共同特色，並將研究所得結果與時代之文化歷史特點相互比較。為達成此目的，本計畫包含如下任務： 1. 分析小說中的思想意義內容。 2. 揭示表現各人物角色內心世界的語言表達手段，特別是敘述者（нарратор）形象的建立。 3. 揭示兩位作家小說創作中思想內容演變之重要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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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獻探討

對於迦爾洵創作的研究於革命之前已展開，主要學者包括普羅托波波夫（М. Протопопов）、玆拉托費拉特斯基（И. Златовратский）、安德列耶夫斯基（С. Андреевский）、沃爾日斯基（Волжский）、舒利亞季科夫（В.М. Шулятиков）、艾亨瓦利德（Ю. Айхенвальд）、丘科夫斯基（К.И. Чуковский）。在此之後，最具代表性的研究應屬別亞列依（Г.А. Бялый）與拉特妮娜（Ю.Л. Латынина）的著作。關於索洛古勃的研究於作家在世時即已開始，主要批評者與文學研究者包括伊萬諾夫－拉祖姆尼克（Р. Иванов-Разумник）、戈爾恩費利德（А. Горнфельд）、阿尼奇科夫（Е. Аничков）、多利寧（А. Долинин）、文格羅夫（С. Венгеров）、博齊亞諾夫斯基（В. Боцяновский）、丘科夫斯基（К. Чуковский）；哲學家舍斯托夫（JI. Шестов），以及勃洛克（А. Блок）、吉皮烏斯（3. Гиппиус）、別雷（А. Белый）、, 沃洛申（М. Волошин）與戈羅杰茨基（С. Городецкий）等作家與詩人。蘇聯時期的研究者有塔格爾（Е.Б. Тагер）、明茨、伊利約夫（С.П. Ильёв）、季克曼（М.И. Дикман）、佩爾米亞科娃（JI.A. Пермякова）與普斯特吉娜（Н.Г. Пустыгина）。近年來關於索洛古勃的研究並無間斷，主要研究者包括帕夫洛娃、科扎列佐娃（О.О. Козарезова）、西瑪切娃（И.Ю. Симачева）、多爾根科（А.Н. Долгенко）、謝爾格耶娃（Е.В. Сергеева）、潘捷列伊（И.В. Пантелей）、亞庫博維奇（И.Д. Якубович）、布德妮科娃（Л.И. Будникова）、芭爾科夫斯卡婭（Н.В. Барковская）、馬加拉什維利（А.Р. Магалашвили）、德沃里亞希娜（Н.А. Дворяшина）與那戈爾娜里亞（Н.А. Нагорная）等。本研究主要探討俄羅斯前象徵主義時期特色，其概念基礎為對比兩作家之思想藝術體系，這也延續了對上述作家創作之研究者最重要的傳統，這對俄國文學整體的研究也極具重要性，此外，本研究也從對外俄語教學層面探討俄國文學中的前象徵主義，因為正是在這一時期與隨後繼起的文藝作品中，揭露了許多在早期作品中未見的俄國民族性格，這對俄羅斯語文學，特別是處於俄羅斯境外的研究者而言極具重要意義。當今全球積極進行文化對話與整合時，許多俄國作家的創作在今日具有重要意義；此外，眾所周知，中國在數千年來的發展中，已保留了文化自治，在許多方面也形成了對寫實主義轉型至象徵主義時期創作的獨特理解與看法，所以本計畫對於臺灣學術研究發展具有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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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研究方法

本計畫主要運用以下研究方法： 1. 傳統語文學文本分析：探討文本整體與其組成部分之思想語義內容，組成部分包含文種、體裁、情節結構特色與作品人物言語特點。 2. 語言學語義層面系統結構分析。 3. 篇章分析。

五、結果與討論

在本計畫研究中，預計完成一學術專著《迦爾洵與索洛古勃創作中的文學發展趨勢》與一系列與計畫主題相關之期刊文章。至計畫結束止，該學術專著已出版（摘要見附錄），完成三篇學術文章撰寫，其中〈索洛古勃創作中的復活節與聖誕節故事傳統〉已出版於《俄國語文學報》（第14 期，2013 年，頁 79-88）。〈索洛古勃短篇小說集──作者創作之路的里程碑〉與〈作為 1880 年代俄國文學研究之前象徵主義〉將於研討會發表後出版。至於本研究實際意義，相關研究結果可運用於俄國文學史課程中，以及相關專題探討，包括「迦爾洵的文學創作」、「索洛古勃的文學創作」、「俄國文學中的短篇小說體裁」、「俄國散文小說中的心理主義」、「俄國文學中的民間故事傳統」、「白銀時期俄國文學」、「俄國文學中的前象徵主義與象徵主義」、「俄國文學中的藝術流派」、「文學理論」等。

六、參考文獻

於本計畫中完成之相關著作：學術專著 Волегов А.В. Тенденции литературного процесса в творчестве В.М. Гаршина и Ф.К. Сологуба. – Тайбэй, 2013. – 279 с. 已出版期刊著作瓦列格夫，〈索洛古勃創作中的復活節與聖誕節故事傳統〉，《俄國語文學報》，第14 期，2013 年，頁 79-88。瓦列格夫，〈迦爾洵與索洛古勃創作中的俄國文學關鍵主題〉，《「第四屆斯拉夫語言、文學暨文化──全球化下的俄語教育」國際學術研討會論文集》， 2012 年，頁 367-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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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已發表，尚未出版著作瓦列格夫，〈索洛古勃短篇小說集－作家創作之路的里程碑〉，《第五屆斯拉夫語言、文學暨文化──現代世界的斯拉夫語言國際學術研討會》，2013 年 5 月 4 日，國立政治大學斯拉夫語文學系。 本計畫參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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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附錄：

《迦爾洵與索洛古勃創作中的文學發展趨勢》摘要

本學術專書旨在探討俄國文學發展趨勢，主要以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俄羅斯作家迦爾洵（В. Гаршин, 1855-1888）與索洛古勃（Ф. Сологуб, 1863-1927）之創作為例。全書共分四章，以及結論與參考書目。在現代斯拉夫研究中，逐漸將焦點轉向十九世紀末與世紀之交之俄國文學發展趨勢。然而在闡釋該時期的歷史意義時，俄羅斯本身的社會現象雖具重要性，但更需將此時期視為世界文化發展進程中的一環，並深入探討文化發展之內在規律性。因此，在研究迦爾洵與索洛古勃創作時，必需特別注意俄羅斯「白銀時代」誕生之前的1880 年代。在本專書第一章中，主要探討「俄國文學藝術體系中的前象徵主義」。在文化中的反思人類存在基礎，以及社會政治與宗教哲學等危機中，十九世紀末的俄國文學扮演極重要角色。一方面，個人個性及其於世界結構之位置已取代生活制度和方式，成為研究對象與哲學及藝術思維中心點，另一方面，在文化中也表現出耗盡的文明人類中心主義。預感即將發生的大災難表現出該時代的藝術生活，在文學與藝術中增強了對形而上學自覺之興趣，以及現代人衝突，並且時常是「創傷性的」意識的自我表現。對於藝術家而言，其任務不僅要表現出此問題，也要找出新穎、與其複雜性相符的表達手段。至於談及尋找新的藝術手法，就得論及在其之前的傳統藝術體系之影響，此包括俄國「黃金時代」經典文學之心理主義、托爾斯泰心理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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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杜斯妥也夫斯基傳統、浪漫主義晚期與唯美主義、自然主義以及象徵主義。各研究者在探討1880 年代俄國文學時，將前象徵主義看作是充滿分散的美學創新元素的現象。俄國文學前象徵主義趨勢出現時期，相似的過程也在歐洲文學中可發現，首先是法國文學。探討前象徵主義轉變成表現藝術體系的象徵主義之改變進程是非常有趣的，此階段就明茲（З.Г. Минц）而言，是個尚未準備周全的系統，分散的體系。研究此進程的現實意義即是將研究焦點轉向迦爾洵與索洛古勃的創作中。雖然這兩位是與眾不同且深奧難解的藝術家，但在創作主題與探討問題上是相近的。除了創作個人性相似外，其創作體裁也相同，包括短篇小說、小故事、神話傳說和寓言。同時，兩位作家創作巔峰也含括了本書作者感興趣的1880 年代，以及「白銀時代」之前。迦爾洵的創作是以理解未準備周全的系統之前象徵主義現象之觀點闡釋。索洛古勃的創作生涯持續較晚，直至二十世紀初期。該作家的藝術實踐中，前象徵主義的組成部分已發展成完整體系，而這也使焦點聚在新類型、現代主義藝術想法形成的某些特性上。傳統上，將兩位作家視為俄國文學的不同時期。在本書第二章中，主要探討「藝術體系變化中的迦爾洵心理小說」。至今較少研究者將迦爾洵的創作置於前「白銀時代」語境中來探討，但如果將分析時間關注於1880 年代，那就不能不將注意力轉向迦爾洵創作中的一些重要特點，而就是這些特點將其與新藝術現象的誕生拉近距離。迦爾洵的創作特色在於，其極力探索表現主人公內心世界的新手法，此手法符合對人類在世界上的新認識。他同時代人已開始談論《一株棕樹》（Аttalea Princeps）和《紅花》（Красный цветок） 等短篇小說的象徵意義。而其創作詩學，包括在主題與思想中的創作，探索新的表現手法等，也是不同時期研究者的關注焦點，這些研究者包括舒利亞季科夫（В.М. Шулятиков）、韋斯林格（Р.Д. Весслинг）、科列茨卡婭（И. В. Корецкая）、先妮科娃（Л.П. Щенникова）等。需特別指出的是，將迦爾洵創作置於文化歷時體系的變換軌跡上來研究，將可用新的方式看見其創作思想藝術特性的轉變。本書第三章則著重分析「索洛古勃的創作道路與其短篇小說集」。雖然索洛古勃比迦爾洵年輕八歲，但俄羅斯藝術生命的發展是如此猛烈，所以他是進入了文學發展的另一個時代。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其於1880 年代形成藝術家，且初入文壇的作家與詩人也被所有象徵主義的組成部分影響，這些組成部分在其自身創作中從分散的系統發展成一完整體系。在索洛古勃的最早期創作階段，即尚未發表出版時期，已明白顯露出前象徵主義與寫實主義、自然主義與浪漫主義的起源關聯。在進入文學階段時，初入文壇的作家自我認同為頹廢主義者也非常具特別意義。此自我認同表現出作為反神階段的初期象徵主義的客觀規律性，即漢津－廖韋（А. Ханзен-Лёве）所言之「диаволический」階段，即對宇宙結構本體矛盾的感受。索洛古勃即在此階段接觸了叔本華哲學。但對我們而言，不應將此哲學概念對作家的影響絕對化。在索洛古勃的第二本短篇小說集《死神的蕊子》（Жало смерти）即可看出其遠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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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叔本華提出的概念。思想藝術轉變，以及轉向復活節與聖誕節故事體裁等，可看做是獨特的道德與思想音叉，透過此可聽見另一個「令人悠然神往的世界」的和諧之音，而這很明顯的，在索洛古勃創作中也產生了結合諷刺與智慧的敘述者形象，這是「對話」的特殊風格表現。故事敘述者的言論恰似把後期短篇小說形象體系中的複雜性與精練性結合在一起，這對於多風格主義是非常具代表性的。第四章「迦爾洵與索洛古勃創作中的經典俄國文學主要主題」中，作者將研究聚焦於比較兩位作家創作中的異同，特別是經典俄國文學主題如何在其創作中呈現，例如小人物、女性的命運、童年世界等。分析迦爾洵與索洛古勃創作中的思想美學創作元素，將可看出作為世界文化發展趨勢的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俄國文學發展過程。全球趨勢本身也展現出俄國「白銀時代」表現出潛藏的民族自我意識的規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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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科會補助計畫衍生研發成果推廣資料表

日期:2013/04/23

國科會補助計畫

計畫名稱: 由心理分析的角度探討文學的發展趨勢計畫主持人: 瓦列格夫計畫編號: 101-2410-H-004-198- 學門領域: 俄國文學

無研發成果推廣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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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年度專題研究計畫研究成果彙整表

計畫主持人：瓦列格夫計畫編號： 101-2410-H-004-198-計畫名稱：由心理分析的角度探討文學的發展趨勢量化成果項目實際已達成數（被接受或已發表）預期總達成數(含實際已達成數) 本計畫實際貢獻百分比單位備註（質化說明：如數個計畫共同成果、成果列為該期刊之封面故事 ... 等）期刊論文 1 1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論文 2 2 100% 篇論文著作專書 1 1 100% 申請中件數 0 0 100% 專利已獲得件數 0 0 100% 件件數 0 0 100% 件技術移轉權利金 0 0 100% 千元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內參與計畫人力（本國籍）專任助理 0 0 100% 人次期刊論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論文 0 0 100% 篇論文著作專書 0 0 100% 章/本申請中件數 0 0 100% 專利已獲得件數 0 0 100% 件件數 0 0 100% 件技術移轉權利金 0 0 100% 千元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外參與計畫人力（外國籍）專任助理 0 0 100% 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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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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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以量化表達之成果如辦理學術活動、獲得獎項、重要國際合作、研究成果國際影響力及其他協助產業技術發展之具體效益事項等，請以文字敘述填列。) 無成果項目量化 名稱或內容性質簡述 測驗工具(含質性與量性) 0 課程/模組 0 電腦及網路系統或工具 0 教材 0 舉辦之活動/競賽 0 研討會/工作坊 0 電子報、網站 0 科教處計畫加填項目計畫成果推廣之參與（閱聽）人數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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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自評表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度、達成預期目標情況、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

、是否適

合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利、主要發現或其他有關價值等，作一綜合評估。

1.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度、達成預期目標情況作一綜合評估

■達成目標

□未達成目標（請說明，以 100 字為限）

□實驗失敗

□因故實驗中斷

□其他原因

說明：

2. 研究成果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利等情形：

論文：■已發表 □未發表之文稿 □撰寫中 □無

專利：□已獲得 □申請中 ■無

技轉：□已技轉 □洽談中 ■無

其他：（以 100 字為限）

已發表尚未出版：〈索洛古勃短篇小說集－作家創作之路的里程碑〉，《第五屆斯拉夫語言、文學暨文化──現代世界的斯拉夫語言國際學術研討會》，2013 年 5 月 4 日，國立政治大學斯拉夫語文學系。已出版：〈索洛古勃創作中的復活節與聖誕節故事傳統〉，《俄國語文學報》，第 14 期，2013 年，頁 79-88；〈迦爾洵與索洛古勃創作中的俄國文學關鍵主題〉，《「第四屆斯拉夫語言、文學暨文化──全球化下的俄語教育」國際學術研討會論文集》，2012 年，頁 367-389。

3. 請依學術成就、技術創新、社會影響等方面，評估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以

500 字為限）

本研究深入探討文學發展進程的轉折時期特色，並以俄羅斯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作家索洛古勃與迦爾洵為例。研究重心並非比較兩者異同，而是聚焦於文學進程的共同趨勢，其中特別觀察俄羅斯與歐洲藝術文化轉變的內在規律。本研究從俄羅斯現代語文學角度探討索洛古勃與迦爾洵之短篇小說創作。在分析迦爾洵創作時，主要研究藝術思維的轉變特色與表達手法。而本研究價值在於，開創詳實研究索洛古勃觀點演變，這些觀點主要表現在其各篇小說中。同時分析了作者詩學，包括敘述者形象形成、體裁變體等。此外也探討了迦爾洵與索洛古勃創作中的經典俄國文學關鍵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