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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介荊子馨 《變成
「
日本人」
:殖
民地的
台灣與認同形成的政治》
陳 虎 智
*LeUT.S.ChiⅡg(荊子 馨 ),BεεU〞加g叮φ a刀θJθ〞:C●tU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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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ε刀tj〞FU′〃atoU刀Berkeley&LUsAngeles:UniversityUfCalifUrniaPress,2UU1. xii+251pp.
荊 子 馨 ,於19與年 ,取得 加 州 大 學 聖 地 牙 哥 分 校 的 博 士 學 位 。現 任 美 國杜 克
大 學 亞 非 語 言 與 文 學 系 副 教 授 。研 究 專 長 包 括 殖 民 論 述 研 究(cUl。nialdiscUu6e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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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panese”:cUlUⅡialT㎡wanandthepUliticsUfmeⅡt”fUrmatiUn(暫譯 《變 成 「日 本
人 」》
)是
其第一本專著 ,亦是新著 。本書除去序和導言 ,正文共分五章 ,連附註 、 參考書 目 、索引共 巧2頁
。以下先簡介本書的各章要 旨 ,再提出個人的淺見 。 作者以 ”99年
2月24日
早晨開始的一個事件作為導論的開頭 。七個台灣原 住民前往 日本的靖國神社 ,要求神社將他們家屬在神社 中的牌位歸還 。但是神社 方面認為按 日本習俗 ,戰時為 日本捐軀的亡靈都奉祀在靖國神社 中 ,要歸還台灣 原住民親人的亡靈是不可行的 。原住民們憤怒的表示 ,過去戰時受 日本無情的利用
,現
在絕不再如此 。因此更激烈表示
,除
非討回亡靈
,否則絕不離開 。上涎兩
方的相遇,體
現 了前 殖 民者與被殖 民者在後殖 民 的情 境下 的相 遇畫面 。藉此 ,作 者認 為 ,「沒有活 的像 日本人 ,卻死為 日本人 」的邏輯下 ,存在 著一個重 要卻常被.
垂灣 師範 大 學歷 史學 系碩 士班研 究生 。忽略的事實 。由於 日本的 「同化 」政策與 「皇民化 」政策都促使被殖民者變成 「日 本人 」,但這 「被 自然化的 」日本人和 「自然的 」日本人之間作為公民的政治經濟 權利的不平等 ,被突顯 了出來 。作者指出 ,這一顯而易見的現象卻消除了帝國底 下那些非 日本人的公民權的基本問題 ,即(經由同化的)「日本人 」與 (在皇民化 下的)「帝國臣民 」的分類是被建構與被動員的 。(頁
6)作
者不打算寫一部廣泛理 解殖民地認 同的歷史 ,而是去歷史化那些可能性的情況 。因此 ,作者主要是有 目 的的和策略性的選擇文本和事件當作對象 ,而能最好地呈現與再現殖民地台灣的 認 同形成 。 首章 ,作者先就 日本的殖民主義研究做了討論 。作者欲於本章挑戰將 日本帝國 主義與殖民主義特殊化的做法 。作者同意地方他的理論與歷史地特殊描述能提供更 具洞見的研究成果 。然而作者想強調的是在全球的資本殖民主義的普遍性中,這個 特 殊 的 日本個 案 中的相互 關係(inteIrelatiU.ship)與相互依賴(interdePend°n” )。其 次 ,作者論及 由於 日本帝國解散造成的解殖過程的缺乏,使
得台灣與 日本都沒有 面對他們的這段特殊的殖民關係和整個 日本殖民的遺產 (頁刉)。接著作者就 日本 殖民主義的形式 、內容 ,和與其他殖民主義的相似與差異處討論 。最後作者提出 其 主 要論 點,在
於解 殖(decUlUnizatiUⅡ)作為描 述 與分 析 的分 類,和
後殖 民 主義 ΦUstcUlUnaIisη)對比之下 ,提供 了對 日本對戰時的罪惡與殖民持續地逃避此┬現 象 ,有著更好的理解 。日本於二次世界大戰被擊敗後 ,其帝國幾乎是瞬間消失 。 日本接下來也避免了令人折磨地政治與文化的解殖過程 。作者指出 ,日本帝國先 FlJ圴殖民地的重組 ,是委託 同盟國的力量達成 ,特別受到美國政策 ,以及後來冷 戰的地理政治學影響 。戰後的 日本因此可以敘述一段歷史 一一段從失敗到去軍事 化 ,再復甦至創造經濟奇蹟的歷史 。而這樣敘述的歷史卻也逃避了殖民的種種問 題 .由是 ,作者以川端康成的小說 《雪國》暗喻了一個女性化與無助的 日本形象 作結 ,說明了戰後對 日本殖民地研究的困難 ,遭受了西方的困擾與 日本對殖民的 問題的否認 ,極危險地會成為一種補償而不是批判 (頁φ)。 第二章 中 ,作者企圖分析有關台灣意識與中國意識爭論的形成 。從 19羽年代 起他們各 自的政治運動 ,以及他們的對今 日的迴響與影響 。作者認為對種族中心 的分析應該放在他們當時可能性的情形下的階級基礎上質問 。於是提出一以台灣 為 中心點 ,以中國和 日本作為橫軸 ,以自由主義與馬克思主義為縱軸的圖表 。接評介荊子巷《變放 ︳日本人」:9直民地的台瀯輿訊月形成的政洽》
lU且
著作者針對 19BU年代以後 出現 的所謂 中國 中心與台灣 中心的爭論作 了分析 。王曉 波 對於 日治時期 的政治運 動 中所 為台灣 派與祖 國派 的分 法感到 不以 為然 ,王曉波 以 一種 漢民族 中國人的意識來說 明不論是哪一派都含有這種 意識 。然而 歷 史事實 是 ,日治後期 中國意識與 台灣 的連結愈 來愈薄 弱 。作者認 為,這
個歷 史上 中國性 在 台灣 意識裡 意外又特殊 地顯 示 ,會繼 續與漢民族 意識持續 、不矛盾和補充地保 持 關係 。台灣 意識 的假設 正在 其源頭 的 隱藏 之上 。另一 方面 ,宋澤萊 和 史明則 將 重 心放在描 述 台灣 人的主體 意識上 。宋澤萊透 過強調 台灣 的物 質基 礎與生產 關係 決定 了台灣 的本質 ,因此 其發 展出來 的台灣 意識不會有 中國意識 。史明則透過 弱 化 中國意識 ,強調 中國是 抽 象 的 ,而台灣則 為具體 的存在 ,再一次喚起 台灣與 中 國分離 的事實 。作者指 出 ,黃昭堂認 為 台灣 島上 的住 民認 識到 自己是 台灣 人時 , 應該從殖 民者為 另一個 民族 一日本 一組成時才意識到 。就這一點說來黃 昭堂的言論 引導了我們發現 對 「台灣 人 」的注意是始於與 「日本人 」的矛盾 ,而不是對與 「漢 民族 」的關係 。因而 ,作者認 為對 台灣認 同形成 的認 識 ,應離 開國族 主義朝 向殖 民主義(頁81),並
加 上重 視 帝 國和 階級 關係 的 因素 (頁跖)。 第 三章 ,主要是對 同化與皇 民化 的 日本殖 民論述作理論 的分析 。作 者首 先指 出 「同化 」與 「皇 民化 」兩者 間的不 同 。作 者認 為視 「皇民化 」起源於 「同化 」, 或 視 之為 「同化 」的延展 ,沒有什 麼基本一的錯誤 。然而 ,如果理解 「皇 民化 」 卻銘刻於 「同化 」的邏輯 之 中 ,對「皇 民化 」此字僅理解 為用來形容發生在 1939 年 之後 的殖 民政策 ,並且僅 指涉 對 日本在 中國與 東南亞 的軍事擴 張脈絡 的理解 , 那就錯 了 (頁竻)。因此 ,作者不僅要勾勒出 「同化 」與 「皇 民化 」殖 民地政策操 弄 的歷 史,還
要追尋政策 與被殖 民者 的相互 關係 ,看被殖 民者在殖 民主義下的反 應 。作者認 為 ,「同化 」政策一開始並未被採 用 ,這也是一個 與 「皇民化 」很大不 同之處 。當 「皇 民化 」很 明確 的要求所有 的被殖 民者變成 日本人時 ,「同化 」仍只 是 一個 很 大很模 糊 的計 畫 。同時 「同化 」的矛盾也 是亟待解 決 的,例
如 「什麼 才 是 日本人 國族 的本質 ,以及什麼構 成 日本人 國族認 同的基 礎?」但 日本殖 民主義 卻透 過 「差別 待遇 的 同化(discriminatUIyassimilatiUn)」此一特殊 的機 制達 到其 目 的 ,即不清楚地區分 自我與他者的分別 ,透過使他者看不見 ,也使得 同化與差待 遇的察覺被壓制 ,服從與調和兼具 。因此 「同化 」的可能性便建立在其不可能之 上,即建立在政治的不平等與文化的融合之間的張力上 (頁l13)。然而,「皇民化 」lU4 陳 漉 智 既 不是 「同化 」在邏輯上 的延伸 ,也不是突然 的增強 。作為一種殖 民的意 識形態 , 「皇 民化 」消 除與抹去 「同化 」的 內在 矛盾 ,強勢劇 烈地改 變與 限制殖 民地 主體 的行為 ,即變成 日本人 。於是 ,「日本化 」帶來了真正的認同問題 ,在外表行為都 「日本化 」之後 ,被殖民者都被視為不完全的 「帝國臣民 」。作者認為 ,在這樣的 特殊時空下 ,對於認 同的掙扎才在殖民地台灣成為支配的論述 (頁132)。 第四章 ,作者主要將 「皇民化 」的分析延伸至台灣原住民在 ”
3U年
所發生的 霧社反抗事件上 。作者首先是描繪出殖民政權面對最危險的叛亂在適應與壓制上 的轉變 。作者指出事件發生後的官方論述與非官方論述間的不同 ,在於官方強調 事件暫時的與意外的事件性質 ,而非官方論述則重視霧社事件發生的長期結構因 素 ,進而對官方進行批判 。然而 ,上述兩者儘管立場不同 ,但同樣都以 「自我/他 者 」、「統治者/被統 治者 」、「日本人/野
人 」等二元對立 的概念來思考問題 (頁 l鍶)。作者企圖從中為這些原住民求得其他選擇的可能性 。透過對 〈野蠻人 〉、〈吳 鳳的故事 〉和 〈莎勇之鐘 〉的分析 ,作者指出 ,在文明中發現野蠻其實是更鞏固 與延伸了假定野蠻被排除於文明之外 。對於從強調吳鳳到莎勇的轉變更是 ,展現 了前者重視的是原住民部落與其他非原住民的文化差異 ,而且越來越強調吳鳳犧 牲的道德意義 。莎勇的神化過程更是強化了為國家而死得救贖的觀念的傳播 。最 後作者指出 ,成為 「日本人士兵 」一即 「自願者 」,是在霧社事件後成為或許更好 政治經濟條件的唯一途徑 。因此原住民的認同未必在文化政治學的 「差異 」中表 現出來 ,而有可能是在殖民主義之下增加其認 同疏離與碎化的負擔 。 第五章又回到在殖民地台灣 、帝國主義的 日本和民族主義的中國之間的三角 關係 。透過對 《亞細亞的孤兒 》的分析 ,作者認為此作品具台灣在殖民統治的增 ﹉ 強和對中國民族主義的幻滅下 ,逐漸 「達到而成存在(cUmingi.tUbeing)」的寓言 。 作者指出 《亞細亞的孤兒 》標誌了太平洋戰爭緊張的這一歷史時刻 ,日本殖民政 權限制了任何革命或者改革措施的可能性 ,而中國與 中國民族主義也不再提供對 台灣的解放有什麼清楚可見的改變 。殖民主義給認同的掙扎套上了框架 ,對台灣 島上的被殖民者而言而言是 「日本人 」或 「台灣人 」;以及 「中國人 」或 「台灣人 」 的虛假的選擇 。因此理解 「剛出現的 」台灣認同 ,其實並無特定的策略 ,而應 同 時理解與形塑那 「剩餘的 」中國文化主義與 「支配的 」日本殖民主義 。也因此 , 這劇烈的意識是掙扎於一個具有閾限的空間 ,同時具有反結構的暗示 ,介於個人評介荊子巷《熒放!日本人」:殖民地的台瀯輿認周形成的政治》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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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歷 史之間的區 域,在
這區 域 中,這
意識能朝 贖 罪的實踐而努 力 (頁21U)。 首 先 ,本書 將認 同放在 歷 史的脈 絡 中進行理解 ,是一個 主要特 色 。西 方歷 史 學 家 開始對西 歐 中心論 表示懷 疑 ,是從第 一次世界 大戰 的時候 開始 的 。目前,後
殖 民主 義的研 究正 逢潮流,與
後現代 主義對西 方文 化 的批判 交相呼應 。西 歐 中心 論搖搖欲 墜 ,已經 不再有什麼市場 。i但隨之而 起 的後現代 主義或者後殖 民主義是 否就能 處理 的更好?後
現 代 主義者把西 方所 關注 的 問題普世化 了,這
一點 特別 反 映在他們在認 識論 問題 上的 「著迷 」和 「焦慮 」,這樣 的傾 向與 「東 方主義 」很相 似 ,雖然這正是他們歷 來所批判 的 。牧口同薩伊 德 的主觀 主義認識論與吉爾 茲狹 隘 的後現 代 主義 的地 方性 知 識根 本就 不能 包括我們 所 必須面 對的 問題 。當把 事實竹 約 為單純 的主觀再現 時 ,他們 拋棄 了對歷 史研究實踐 來說 至 關重 要的 真理理念 。 3 於是 ,荊著 《變成 日本 人 》一 書從這個 角 度上來看 ,可說是 掌握 了至要的 關鍵 , 回歸到殖 民地本身 的歷 史過程 ,進行研 究 。而 且對 帝國/殖
民主義研 究來說 ,《變 成 日本人 》研 究 的也是唯 一 非西 方的 帝 國主義 國家 。於是 在研 究課題 與 方法上 , 荊著都 可為有著 極 重要 的代 表性貢 獻 。 其次,本
書追溯 對 日治時期 的殖 民政策 的延 續與轉 變,提
供 了很 具洞見 的看 法 。過去對 同化與皇 民化 的理解 不脫以 下 的認識:皇
民化被 理解 為用來形容發 生 在 19田年 之後 的殖 民政策 ,並且僅指涉對 日本在 中國與東南亞 的軍事擴張脈絡 的 理解 。因而,皇
民化也 就在 同化 的邏輯 下被認 識 。然而 荊著 卻透過分析 同化與皇 民化兩 者 內在邏輯 的不 同,得
出重 要的結論 ,即對 內心認 同掙扎 的論述始 自皇 民 化 (頁132)。這個發現對於我們對認 同的理解有著很 大的幫助 。由於認 同的掙扎 被析 出 了殖 民主義 的作 用 ,那麼 對於 戰後 爭論 不休 的 中國或 台灣 意 識的 問題就有了釐清 。顯然 ,此時期殖民主義的力量佔據了支配性的地位 。加上
,戰後日本帝
國的瞬間消失 ,所帶來的事解殖過程的缺乏 。那麼台灣島上過去的被殖民者
,如 工睛佳,〈如何看待後現代 主義對 史學的挑 戰?〉,《新 史學》lU卷2期(台北 :新史學雜誌 社 ,1999年6月),頁13U-132。 女 宗智,〈守論 〉,《中國研 究的範式 問題討論 》(北京 :社會科學文獻 出版社,2003年),頁 69。 黃宗智,〈牛論 〉,頁5;黃宗智,〈學術理論與 中國近代史研 究—— 四個陷阱和一個 問取 〉, 《中國研 究的範式問題討論 》(北京 :社會科學文獻 出版社,mU3年
),頁122。何看待 自己
?看
待這個突然被解殖的 自己?於
是 ,台灣 島上的認 同顯然有著 自身 的特殊性 ,不是 中國中心或台灣 中心思考的統獨極端思考可以處理的 。荊著所提 出的重要看法,對
當下台灣國族認 同的凝聚有著具啟發性的視角 。 再次,對
原住民認 同的考察,提
供了新的視野 。本書對原住民的考察 ,包括 原住民作為少數與邊緣的一群人為研究對象 ,以及另一種的除了殖民敬 殖民以外 的另一組二元對立——文明/野
蠻 。以對少數族群具體的研究 ,豐富了認 同研究 的內涵 ,並且使得我們在認識台灣的認同問題時 ,不至於再次落入漢人沙文主義 的迷思中 。 除上述諸項特點外,依
筆者淺見 ,本書或許仍有幾處可加以商榷之處 。 首先 ,日本真的有逃過殖民地解殖的過程嗎?作
者在本書的第一章 中點出這 個對於台灣認 同研究至為關鍵之處 ,認為 日本帝國在戰後的特殊的國際情勢與歷 史發展下,其
戰時對其鄰國所應負的責任的問題未獲得解答 ,也因此逃避了殖民 地的問題 。在這個脈絡下,作
者提出對 日本殖民主義的問題才被突顯出來,例
如 對 中國意識的未決定性 、同化與皇民化內在邏輯的差異與影響 ,以及 日本統治下 的原住民認 同的這些研究才更為突顯 。但是 ,日本至今為周邊國家所顧忌 ,如要 求 日本在歷史教科書 中面對其戰時的行為 ,以及慰安婦請求賠償的事件 ,這都表 明了 日本並沒有如荊著所謂 「避免了政治與文化地受折磨的解殖過程 」(頁也)。 因此 ,筆者認為,與
其說 日本僥倖地逃過殖民地解殖的過程 ,不如說 日本一直困 在解殖的情境 中,進
退維谷 ,至今仍沒能獲得解決 。日本的殖民主義歷史的解殖 過程 ,是有 自身的特殊性的 ,無從和其他西方帝國主義國家的解殖過程相比擬 。 如果在與其他西 方殖民主義相較下而得出 ,日本逃過 了殖民地解殖過程的結論 , 事實上這可能是另一種西方中心觀的錯誤所致 。 其次,作
者是對於台灣政治社會運動的理解似乎過於簡化 。在書中 ,作者提 供了一個對台灣反殖民運動的分類圖 。以台灣為中心 ,橫軸的兩端分別是 中國與 日本 ,縱軸的兩頭為 自由主義與馬克思主義 (頁“)。橫軸的兩端作為民族主義傾 向的光譜,筆
者認為並無太大的疑慮 。唯縱軸以 自由主義與馬克思主義為極點來 處理台灣反殖民的運動,筆
者認為不甚妥當 。即便當時的不少政治社會運動後期 有呈現左傾的現象 ,又或者誠如作者認為 「自由主義和馬克思主義分別是台灣反 殖民運動的兩個支配性的趨勢 」(頁“),然
而當時的政治社會運動很大的程度上是和民族主義一 同運作 ,即便是 「左傾 」未必可以等 同於 向馬克思主義靠攏 。因 此,自由主義與馬克思主義是否能夠被放在 同一條軸的兩端 ,顯然是有待商榷的 。 其三 ,對於霧社事件的思考仍停留在以國家與個人為單位的思考上 。雖然 《變 成 日本人 》並不以討論霧社事件為主 ,且筆者認為荊著將認 同的考察對象放到原 住民上已經做出了貢獻 。儘管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