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政治權力轉移制度發展與菁英潛力之研究 －政治局委員甄補之探討

科技部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期末報告

中共政治權力轉移制度發展與菁英潛力之研究 －政治局委

員甄補之探討(第 2 年)

計 畫 類 別 ： 個別型計畫 計 畫 編 號 ： MOST 102-2410-H-004-145-MY2 執 行 期 間 ： 103 年 08 月 01 日至 104 年 08 月 31 日 執 行 單 位 ： 國立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 計 畫 主 持 人 ： 陳德昇 報 告 附 件 ： 移地研究心得報告 處 理 方 式 ： 1.公開資訊：本計畫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2 年後可公開查詢 2.「本研究」是否已有嚴重損及公共利益之發現：否 3.「本報告」是否建議提供政府單位施政參考：否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08 月 31 日

中 文 摘 要 ： 中共召開「十八大」前，各界預測人事雖有相當成果，但仍 有不少誤判。預測準確固值肯定，但判斷錯誤亦應檢視。值 此人事改組完成之際，透過文獻檢視、比較研究與多元迴歸 分析反思，有助提升學術分析和解讀能力。此外，胡錦濤卸 任總書記，辭退軍委主席，為中共接班制度運作立下規範， 有助減少元老干政。中共現階段人事改組仍不乏派系運作與 妥協，且團派在政治局常委會呈現弱勢，2017 年中共「十九 大」，習近平領銜之權力主導可望會有更多參與空間與影響 力。 中文關鍵詞： 「十八大」、菁英甄補、政治局常委、政治局、多元迴歸分 析

英 文 摘 要 ： Prior to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18th party congress, a number of works attempted to predict the results of the elite recruitment and turnover that was about to occur. While these predictions were generally successful, mistakes were made and now afford us the opportunity to reassess our

understanding of the CCP＇s elite recruitment process. Using an in-depth literature review,

comparative studies and multiple regression analysis, we attempt to raise our ability to analyze and

explain this process. We also discuss Hu Jintao＇s resignation from the post of party secretary and the chair of the Central Military Commission, which should strengthen the CCP＇s pattern of the peaceful transition of power, and reduce the influence of party elders on political decisions. we discuss

factional politics, which continued to play a role in the recruitment process.

英文關鍵詞： 18th Party Congress, Elite Recruitment, Politburo Standing Members, Politburo, Multiple Regression Analysis

中共政治權力轉移制度發展與菁英潛力之研究－政治局委員甄補之探討 期末報告 根據過去研究經驗顯示，相關統計資料為中共人事公開出版品與網路資源， 蒐集中共政治菁英相關經歷，經過重新編碼與處理後，並透過判斷，建立變數與 測量架構(schema)，並給予不同背景與政治經歷一定的權重，預測中共菁英何人可 能出線。此外在方法論上，有兩個主要問題值得探討。首先，權重的決定影響結 果甚鉅，但決定方式並不太科學。基本上要靠選對諮詢的專家，而這些個別專家 的猜測，怎麼被整理成單一的權值，本身也是個問題。其次，這樣得出來的結果， 也許會有某種程度的精準度，但在預測之外，比較難有解釋的能力，因為當預測 不準時，很難鑑別哪一項變數的權值出了問題，不易修正。 為了比較各個變數對於是否入選為政治局委員與常委的影響力，中共菁英後 續研究可採用「多元迴歸分析」(multiple regression analysis)來推估此一權值。多 元迴歸分析的優點，在於能夠在模型中同時納入多個變數，在估計上能夠做到控 制其他變數的情形下，判斷個別變數的影響力是否顯著及其係數值(coefficient) 的大小。後續研究在資料的蒐集上，可以把過去幾次全國黨代表大會中入選，以 及落選政治局委員與常委的熱門候選人作為分析的對象，並透過統計分析找出影 響入選及落選的原因。後續研究可透過以往鑑別出來的變數作為自變項，最後是 否成為政治局委員為依變項。 本文實證估計以該調查樣本於該屆人大(16 大、17 大或 18 大)時是否進入政 治局委員或政治局常委為被解釋變數。因其資料屬性為類別性質虛擬變數，在個 體計量理論中又稱做受限資料(limited data)或二元選擇(binary choice)模型；實證 多採用 Probit、Logit 模型分析。 以 18 大正取與候補中央委員資料，樣本數分別為 379 與 208 為例。實證結 果顯示軍籍、派系關係、地方歷練次數、幹部級別高低具統計顯著效果。比較各 屆黨大會實證結果，派系關係的變化至 18 大出現明顯的變化，團派對於入選政 治局委員的影響性至 18 大時轉變為弱顯著或無顯著性(。相對的，江系的影響性 17 大至 18 大間開始下降，太子黨的影響性上揚。另比較 16 大至 18 大三屆黨大 會實證結果，16 大與 17 大時派系關係變數穩定呈現江系的影響最大、太子黨次 之、團派影響性最小。但至 18 大時，太子黨的影響性最大，江系次之，團派變 為無顯著影響性。歷屆黨大會實證結果反應，派系關係中江系、團派與太子黨的 相對影響能力出現位移的現象，至 18 大時太子黨的相對影響力高於江系與團 派。 透過中共菁英基礎資料的彙整與相關與統計方法之運用，有助學術研究獲取 具體價值與貢獻： 1)對中共人事研究可以依據更公開與統計資料做科學性分析，尤其是相關變 數的引用與重要性得以評量。 2)透過統計分析之檢測有助於解讀三屆黨代會甄補之精英，必要條件與充分 條件為何? 3)未來中共菁英甄補除近三屆積累之經驗判斷外，除有制度規範要求外，具 實權之政治領袖意圖與人脈網絡亦是重要考量素。

出國報告

在移地訪談過程中，針對中共政治菁英甄補歷程與運作機制，尤其是習近 平總書記曾任廈門副市長，在其政治歷練、施政能力和在地融合與挑戰，皆有值 得觀察和分析之重點。綜合而言，地方政治菁英追求政績表現，以及環保要求顯 然呈現不協調現象，尤其是政績的短期效應是造成表面榮景與環保治理難題的主 因。而中共高層權力政治傾軋，政治元老扮演主要角色，尤其是在人事問題的插 手和利用意識形態攻訐最具成效。李源潮落馬，相信是與李鵬對其子升遷不順， 報復李源潮有關。江澤民插手軍方和政治局常委人事，顯然對胡任總書記時構成 實質威脅。 客觀而言，對握有黨政軍大權的習近平而言，個別的政治菁英挑釁顯不足 以構成實質權力威脅，但衍生自經濟與社會危機的政治衝擊，恐才是權力菁英的 實質挑戰。 派系政治、關係網絡與政治信任仍在中共權力運作與菁英甄補扮演重要角 色。儘管中共政治運作中忌諱拉幫結夥與派系糾葛，但是在中共「人治」色彩較 重背景下，僅憑個人學經歷背景和封閉式政治參與，顯難以勝出。近年擔任中央 領導人的成員中，胡錦濤為鄧小平指定接班人，且具團派背景；習近平亦非最傑 出的地方政治菁英，卻能成為中共「十八大」總書記，顯與其革命世代領袖子弟 之關係網絡與權力平衡有關。不過，可以預期地是，未來中共政治權力重組過程 中，任一派系不可能全面壟斷政治權力之分配，而是權力、利益交換與妥協的過 程。面對日益複雜的國內外情勢，中共專業菁英與派系色彩不明顯的技術官僚， 仍可望有政治參與空間。中共現任政治局委員王滬寧擔任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主 任，卻為江澤民、胡錦濤與習近平三朝總書記重用，或能說明是其專業能力表現 受肯定與信任，才能受到不次拔擢。

科技部補助計畫衍生研發成果推廣資料表

日期:2015/08/31

科技部補助計畫

計畫名稱: 中共政治權力轉移制度發展與菁英潛力之研究 －政治局委員甄補之探討 計畫主持人: 陳德昇 計畫編號: 102-2410-H-004-145-MY2 學門領域: 比較政治

無研發成果推廣資料

102 年度專題研究計畫研究成果彙整表

計畫主持人：陳德昇 計畫編號：102-2410-H-004-145-MY2 計畫名稱：中共政治權力轉移制度發展與菁英潛力之研究 －政治局委員甄補之探討 量化 成果項目 實際已達成 數（被接受 或已發表） 預期總達成 數(含實際已 達成數) 本計畫實 際貢獻百 分比 單位 備 註 （ 質 化 說 明：如 數 個 計 畫 共 同 成 果、成 果 列 為 該 期 刊 之 封 面 故 事 ... 等） 期刊論文 1 1 100% 陳德昇，「中共『十 八大』黨政菁英甄 補：預測、評估與 反思」，遠景基金 會季刊，第 15 卷 第 1 期(臺北：財團 法 人 兩 岸 交 流 遠 景基金會，2014 年 1 月)，頁 1-43_。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0 0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內 參與計畫人力 （本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 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0 0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章/本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外 參與計畫人力 （外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

其他成果

(

無法以量化表達之成 果如辦理學術活動、獲 得獎項、重要國際合 作、研究成果國際影響 力及其他協助產業技 術發展之具體效益事 項等，請以文字敘述填 列。) 無。 成果項目 量化 名稱或內容性質簡述 測驗工具(含質性與量性) 0 課程/模組 0 電腦及網路系統或工具 0 教材 0 舉辦之活動/競賽 0 研討會/工作坊 0 電子報、網站 0 科 教 處 計 畫 加 填 項 目 計畫成果推廣之參與（閱聽）人數 0

科技部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自評表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

、是否適

合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利、主要發現或其他有關價值等，作一綜合評估。

1.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作一綜合評估

■達成目標

□未達成目標（請說明，以 100 字為限）

□實驗失敗

□因故實驗中斷

□其他原因

說明：

2. 研究成果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利等情形：

論文：■已發表 □未發表之文稿 □撰寫中 □無

專利：□已獲得 □申請中 ■無

技轉：□已技轉 □洽談中 ■無

其他：（以 100 字為限）

3. 請依學術成就、技術創新、社會影響等方面，評估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以

500 字為限）

根據過去研究經驗顯示，相關統計資料為中共人事公開出版品與網路資源，

蒐集中共政治菁英相關經歷，經過重新編碼與處理後，並透過判斷，建立變

數與測量架構(schema)，並給予不同背景與政治經歷一定的權重，預測中共

菁英何人可能出線。此外在方法論上，有兩個主要問題值得探討。首先，權

重的決定影響結果甚鉅，但決定方式並不太科學。基本上要靠選對諮詢的專

家，而這些個別專家的猜測，怎麼被整理成單一的權值，本身也是個問題。

其次，這樣得出來的結果，也許會有某種程度的精準度，但在預測之外，比

較難有解釋的能力，因為當預測不準時，很難鑑別哪一項變數的權值出了問

題，不易修正。

為了比較各個變數對於是否入選為政治局委員與常委的影響力，中共菁英後

續研究可採用「多元迴歸分析」(multiple regression analysis)來推估此一權值。

多元迴歸分析的優點，在於能夠在模型中同時納入多個變數，在估計上能夠

做到控制其他變數的情形下，判斷個別變數的影響力是否顯著及其係數值

(coefficient)的大小。後續研究在資料的蒐集上，可以把過去幾次全國黨代表

大會中入選，以及落選政治局委員與常委的熱門候選人作為分析的對象，並

透過統計分析找出影響入選及落選的原因。後續研究可透過以往鑑別出來的

變數作為自變項，最後是否成為政治局委員為依變項。

本文實證估計以該調查樣本於該屆人大(16 大、17 大或 18 大)時是否進入政

治局委員或政治局常委為被解釋變數。因其資料屬性為類別性質虛擬變數，

在個體計量理論中又稱做受限資料(limited data)或二元選擇(binary choice)模

型；實證多採用 Probit、Logit 模型分析。

以 18 大正取與候補中央委員資料，樣本數分別為 379 與 208 為例。實證結果

顯示軍籍、派系關係、地方歷練次數、幹部級別高低具統計顯著效果。比較

各屆黨大會實證結果，派系關係的變化至 18 大出現明顯的變化，團派對於入

選政治局委員的影響性至 18 大時轉變為弱顯著或無顯著性(。相對的，江系

的影響性 17 大至 18 大間開始下降，太子黨的影響性上揚。另比較 16 大至

18 大三屆黨大會實證結果，16 大與 17 大時派系關係變數穩定呈現江系的影

響最大、太子黨次之、團派影響性最小。但至 18 大時，太子黨的影響性最大，

江系次之，團派變為無顯著影響性。歷屆黨大會實證結果反應，派系關係中

江系、團派與太子黨的相對影響能力出現位移的現象，至 18 大時太子黨的相

對影響力高於江系與團派。

透過中共菁英基礎資料的彙整與相關與統計方法之運用，有助學術研究獲取

具體價值與貢獻：

1)對中共人事研究可以依據更公開與統計資料做科學性分析，尤其是相關變

數的引用與重要性得以評量。

2)透過統計分析之檢測有助於解讀三屆黨代會甄補之精英，必要條件與充分

條件為何?

3)未來中共菁英甄補除近三屆積累之經驗判斷外，除有制度規範要求外，具

實權之政治領袖意圖與人脈網絡亦是重要考量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