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部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期末報告
日本與中國對發展中國家經濟合作的比較：東南亞、非洲的個
案研究
計 畫 類 別 ： 個別型計畫 計 畫 編 號 ： MOST 103-2410-H-004-126-執 行 期 間 ： 103年08月01日至104年07月31日 執 行 單 位 ： 國立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 計 畫 主 持 人 ： 石原忠浩 計畫參與人員：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梁瑩騏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黃玠翔 報 告 附 件 ： 移地研究心得報告 處 理 方 式 ： 1.公開資訊：本計畫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1年後可公開查詢 2.「本研究」是否已有嚴重損及公共利益之發現：否 3.「本報告」是否建議提供政府單位施政參考：是，亞東關係協會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09 日
中 文 摘 要 ： 戰後日本對東南亞的國家，透過實施賠償和經濟合作加強雙邊的外 交關係。尤其成為經濟大國的一九七○年代之後，不僅對原來的友 好國家，而且也對中國大陸和越南等社會主義陣營國家提供經濟援 助，建立友好關係。因此日本的對外政策之中，經濟合作和經濟援 助成為有力的政策手段之一。 七○年代後期開始邁向改革開放政策的中國大陸，克服頗多困 難後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成為世界第二大的經濟體。在此過程中 ，對外關係方面逐漸加強和發展中國家的經濟合作。當初參考日本 的援助模式，後來逐漸建立中國獨特的對外援助模式，現在已經展 現援助大國之姿。 2014年日中兩國著手對外經濟合作政策的基本方針。換言之 ，日中兩國為了維護自己的國際利益，並協助發展中國家，提供國 際貢獻，必須配合國內外環境的改變，調整援外政策，以符合新時 代的潮流。 本研究主要的焦點是日中兩個經濟大國的對外經濟合作的發展 和脈絡，尤其關注對外經濟合作政策的調整以及日中兩國重視經濟 合作的東南亞和非洲的研究做比較，探討兩國對發展中國家進行的 經濟合作目之異同。 中 文 關 鍵 詞 ： 日本、中國大陸、經濟合作、東南亞、非洲 英 文 摘 要 ： 英 文 關 鍵 詞 ：
【2015 年 10 月期末報告】 一、前 言 本研究是亞洲大國的日本和中國大陸有關對外經濟合作的議題，尤其兩國對 東南亞、非洲研究。當初本計畫申請兩年計畫，但是只有獲得一年的研究經費和 時間的緣故，因此這次報告內容是以日本對亞洲和非洲的經濟合作問題為焦點的 中心，中國大陸的部分為補充式論述。 對外經濟合作對於無法使用軍事手段的日本而言，是有力的手段和工具。不 僅加強與受援國家的雙邊關係、獲得經濟利益等有助於國家利益，並且以對外關 係的脈絡而言，能夠建立良好形象，有助於提高對國際的貢獻。 另外，中國還沒有加入聯合國的時期，以坦尚尼的鐵道援助為主，中國本身 做為發展中國家的代表，透過「南南合作」的概念推行無償援助。然而後冷戰時 期，成立輸出入銀行後，開始對外提供優惠貸款等的金融支援，在走出去的戰略 下，逐漸加強政治經濟利益層面的政策。 當前的日本在安倍晉三首相主政之下，高舉積極的和平主義、推行俯瞰地球 儀外交，2015 年 2 月取代 2003 年修訂的政府開發援助大綱(ODA 大綱)，制定開 發協力大綱。新大綱雖然堅持和平主義、重視人間安全保障等基本理念，但是打 破過去 ODA 的框架，實施的對象包含了己經從 ODA 畢業的國家，而且對於受援國 家軍方的非軍事領域也提供支援。 中國方面，針對國際社會對中國的對外經濟合作政策的憂慮，提出了對應， 在 2011 年首次發表「對外援助白皮書」說明自己對外援助的理念，2014 年再次 發表白皮書，接著 2014 年 11 月對外宣示一帶一路政策，建立從亞洲到歐洲、 非洲廣大區域的經濟圈構想。並且為了加強基礎建設決定設立亞洲基礎設施投資 銀行(AIIB)等，進行新動態的發展。 本研究基於日中兩國正在進行中的對外經濟合作政策的調整，主要的討論重 點在於日本對東南亞國家(越南、柬埔寨、緬甸)的經濟合作的動態，最後借用中 國的動態趨勢，進行兩國的經濟合作政策的比較。 二、研究目的和方法 1.研究目的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有三項議題，分別為: 第一，了解中日兩國對外經濟援助的發展和現況，尤其這兩年兩國調整對外 經濟合作政策。 第二，正在調整中的對外經濟合作政策中，特別探討對東南亞和非洲援助的 趨勢，並且比較兩國對亞非經濟合作的模式。 第三，分析中日兩國對外政策中，對亞洲和非洲經濟合作的地位和角色。 2.研究方法 本研究使用的研究方法是以文獻分析(Documentary analysis)與訪談法為
主。文獻分析的研究資料來源是日文、英文、中文的書籍、期刊論文、年報、報 紙以及日本官方機構的文宣、內部參閱的相關資料等。 訪談方面，計畫主持人於 2015 年 7 月赴緬甸進行訪問和考察、蒐集資料。 訪問對象：主要是從事雙邊關係交流的當地日本大使館官員、國際交流基金、國 際協力機構(JICA)、日本貿易振興機構以及緬甸企業人士。 三、文獻探討 1.日本的對外經濟合作政策方針與理念：開發協力大綱 (1) 國際協力政策的架構圖 日本 ODA 主管單位外務省說明現行日本開發協力政策的架構如圖 1。以下簡 單的說明。 2015 年 2 月制定的開發協力大綱是繼承過去的 ODA 大綱的功能，即制定政 府推行的開發援助的理念和原則。即該大綱是日本的國際合作政策的大方針。國 別援助方針是基於受援國家的開發需求，制定受援國家實施援助的重點領域。領 域別開發政策則是針對個別領域和課題，制定日本的援助基本方針和具體的應對。 開發合作重點方針是為了因應外交政策的進展和新情況的發生，訂定每年的重點 事項。事業展開計畫是將實施 ODA 的任何對象國家正在進行中的項目。 圖 1 國際合作政策的架構圖 (2)開發協力大綱的結構 接下來分析開發協力大綱的結構。日本政府 2014 年 4 月正式啟動修訂 ODA 大綱的具體動作。修訂大綱的背景分為三個方面。第一，ODA 所面臨的開發課題 之多樣化、複雜化、廣泛化。第二，開發中國家在發展時，ODA 之外的資金與活 開發協力 開發協力 開發協力 開發協力大綱大綱大綱 大綱 國別援助方針 領域別開發政策 開發合作重點方針 事業展開計畫 個 個個 個 別 別別 別 課 課課 課 題 題題 題 ‧ ‧‧ ‧ 案 案案 案 件 件件 件 中 中中 中 期 期期 期 的 的的 的 方 方方 方 針 針針 針 大 大大 大 方 方方 方 針 針針 針
動的功能增大。第三，進展全球化，與發展中國家共同構築國際社會的和平、安 定、繁榮之必要性增大。
開發協力大綱的矚目點是大概四個方面：第一，將日本開發合作的理念明確 化。作為和平國家，對於國際社會的和平、安定、繁榮，積極貢獻。第二，推進 後 2015 年開發議程(Post-2015 development agenda)的新時代的開發合作。包 含具備包括性、永續發展性、強韌性等高品質的成長及透過上述方式的貧困解決 等。第三，以 ODA 作為開發合作的媒介的思考下，與如企業、地方政府、NGO 等 民間部門加強聯繫。第四，以包容且公正的開發為目標提倡，如女性、弱勢者等 多樣主題參與開發計劃。 2.中國大陸的對外經濟合作方針：對外援助白皮書 在此依照中國對外援助政策的基本方針之援助白皮書內容探討。 中國政府於 2011 年 4 月 21 日發表『中國的對外援助』白皮書，這是首次中 國對外援助發表的白皮書。當時發表白皮書的背景是一方面回應國際社會對中國 大陸的「不透明」、「不公正」援助等指責，另外一方面對中國國內說明對外援助 並不等於慈善事業，而是和國家利益有密切的聯繫。 該白皮書強調，中國的對外援助，發展、鞏固了與廣大發展中國家的友好關 係和經貿合作，推動了南南合作，為人類社會共同發展，作出了積極貢獻。同時 提到基本方針是「堅持幫助受援國提高自主發展能力」、「堅持不附帶任何政治條 件」、「堅持平等互利、共同發展」、「堅持量力而行、盡力而為」、「堅持與時俱進、 改革創新」等內容。 2014 年 7 月，三年來首次發表的 2014 年版白皮書是繼承和發展 2011 年發 表白皮書的內容。原則方面指出，「堅持不附帶任何政治條件，不干涉受援國內 政，充分尊重受援國自主選擇發展道路和模式的權利。相互尊重、平等相待、重 信守諾、互利共贏是中國對外援助的基本原則」。並該文件介紹此三年的動態： 即 2010-12 年之間三年的援助總金額為 144 億美元，其中無償援助 36%、無利率 貸款 8%、優惠貸款 55%。援助區域的分類方面，雖然沒有指出明確的金額，但是 從白皮書的介紹內容來判斷，最多的應該是非洲地區、其次是亞太地區。可惜的 是並沒有年度別和國別的援助金額和詳細內容。 大陸政府為了落實完善的對外援助政策，在同年 11 月公布「對外援助管理 辦法」，12 月施行。此文件第四條明確定義了對外援助的目的，「對外援助應尊 重受援國主權、不干涉受援國內政，致力於減輕與消除受援方貧困，改善受援方 民生和生態環境，促進受援方的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增強受援方自主發展能力， 鞏固和發展與受援方的友好合作關係」。 總之，從大陸政府在 2011 年和 2014 年發表援助白皮書的態度來看，雖然不 是像日本等 DAC 國家公佈援助金額和分類的細節內容，但至少努力回應國際社會 的指責的態度，應該以正面的態度看待。
四、日本和中國大陸對亞洲和非洲對外援助的實踐 1.日本 (1)基本趨勢 制定開發協力大綱之後，當前的方針是每年所制定的各年度開發協力的重點 方針。2015 年的方針是今年 4 月公布，基於開發協力大綱的立場提到「普遍價 值的共有，為國際社會和平和穩定的合作」、「秉持發展中國家與日本的經濟發展 的戰略的開發合作的充實」、「推動人間安全保障」、「與發展中國家構築戰略夥伴 關係」。 根據外務省統計，日本雙邊 ODA 的區域別的支出金額在亞洲區域仍然佔六成 左右，非洲部分大約兩成左右，其中北非洲和中東以及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各佔了 一成左右的金額。相對於中國，日本仍然明顯地有著重於亞洲的趨勢。 日本的對外經濟合作的實施區域中，東協是對外援助的重點區域。日本與東 協全體的首腦會議已經召開十七屆，在 2013 年 12 月為了紀念日本與東協建立友 好合作 40 年，在東京召開日本東協特別首腦會議。該會議，不僅日本政府決定 持續協助，加強東協國家之間的連結性的支援，尤其是支援基礎建設、保健醫療 領域，並且提出在五年內提供 2 兆日圓 ODA 的承諾和設置 1 億美元規模的日本東 協統合基金，協助東協的統合。 (2)對亞洲 ODA 的趨勢 雙邊 ODA 方面，在此介紹受到矚目的菲律賓、越南、緬甸的三個國家事例。 越南： 對越南援助的基本方針是依照該國的「社會經濟開發 10 年戰略(2011-20)」、 「社會經濟開發 5 年計畫(2011-15)」中所訂定的到 2020 年之前達成工業化的目 標，即支援透過加強國際競爭力的持續的成長、克服脆弱性、建設公正的社會和 國家。對越南的經濟合作重點領域有三個方向，「成長與加強競争力」、「應對 脆弱性」、「加強治理」。 對越南而言，1995 年以後日本一直成為提供 ODA 金額最多的國家。當前日 本對越南援助，日圓貸款方面受到矚目的是金額的多寡。2011 年後提供的金額 有增加趨勢，超越 2000 億日圓的關卡，2013 年度日本對外國所提供的 ODA 純粹 金額方面，南僅次於緬甸，位居第 2 名。提供的領域也反映出對該國制定的援助 方針，除了公路(南北高速公路建設計畫、2013 年度 2 件 484.67 億日圓)、港口 (Lach Huyen 國際港建設計畫、2013 年度 2 件 379.58 億日圓)、橋樑(日越友好 橋建設計畫、2012 年度 156.37 億日圓)等基礎建設之外，對於發電廠、再生能 源、水(Da Nhim 水力發電廠增設計畫、2013 年度 75.15 億日圓)、環境有關的事 業也予以採用。 無償援助方面，主要是針對民生領域為主的協助。如針對修建地方的公路、 醫院或提供疫苗等醫療議題、提供「水」有關的民生議題。另外為了提高基層社 會當地居民的福利水準，也提供了每年 30 件左右專案金額相對較小的利民工程
無償援助。軟體方面的事業，為了建立良好治理的角度實施司法制度改革支援等 事業。 菲律賓： 對菲律賓援助的基本方針是加強戰略夥伴關係，並且提供菲律賓政府在「菲 律賓開發計畫 2011-2016」中訂立的目標－「包容成長(inclusive growth)」的 支援。 對該國的援助重點領域有三點，即「透過投資促進的持續的成長」、「克服脆 弱性與生活生產基礎的穩定」、「在民答那峨的和平與開發」。 當前日本對菲律賓 ODA，日圓貸款部分，2009 年後達到平均 5~700 億日圓左 右的提供金額。支援項目的領域主要依照國別援助方針的內容，如基礎建設的首 都城市鐵道擴張計劃(2012 年度 432.52 億日圓)、機場建設計畫(2012 年度 107.82 億日圓)以及針對因應發生天災後的復興過程所需要的資金，先簽署貸款 契約準備的「災害復舊 stand by 貸款 」(2013 年度 500 億日圓)、加強海上安 全確保的沿岸警備因應能力計畫(187.32 億日圓)。 無償援助方面，以最近的事業而言，其中有半數是針對民答那峨紛爭區域的 援助。另外因菲律賓島嶼地形的關係，容易遭受到颱風等天災。2013 年度的無 償資金援助的提供金額是前一年的三倍，其主要理由是針對緊急性的災害援助， 當年所提供的援助事業和地震有關的 4 件、和台風相關的有 9 件。 緬甸： 日本政府對緬甸軍方奪取政權後，採取經濟制裁凍結日圓貸款，只有提供人 道方面的無償援助。2011 年 1 月的選舉以及 3 月登盛率領的新政府成立後，隨 著該國走向採取改革開放政策後，日本政府也跟著歐美國家緩和對緬甸制裁措施。 首先 2011 年 6 月重新開始民生領域的無償援助後，2012 年 4 月決定免除過去延 滯的 5025 億日圓的債務，2013 年 1 月(1149.27 億日圓)和 5 月(1886.49 億日圓) 實施解決措施。接著 2013 年 5 月安倍晉三 36 年來首次現任首相訪問緬甸，並且 承諾總金額 910 億日圓的援助。之後雙方要人在頻繁的往來過程中，日本對緬甸 的援助金額不斷地增加，由於日本企業盼望日本政府透過 ODA 改善緬甸的基礎建 設的環境，因此在短期內日本對該國的經濟合作有繼續擴大的趨勢。 當前對緬甸援助的重點領域是「為了提高國民生活水準的支援」、「為了提高 從事經濟社會轉型人才能力以及完善制度的之援」、「為了能夠持續成長之際必要 的完善的基礎建設和制度的之援」。簡言之，民生、基礎建設、培養人才以及整 備相關制度。 最新發展 2015 年分別於 6、10 月針對運輸交通能源等 6 個事業，提供了 1257.88 億日圓的貸款。如開發區的基礎建設計畫(147 億 5 千萬日圓)、仰光環 狀鐵路修建計畫(248 億 6600 萬日圓)、送變電設施建設計畫(411 億 1500 萬日圓)、 橋樑建設(338 億 6900 萬日圓)的超大型援助項目，根據 2013 年的統計,國別援 助金額的排名位居第一遙遙領先。(表 1)
表 1 2013 年度日本雙邊 ODA 排名前 5 名 排名 國家 提供金額 百萬美元(不含免除債務) 1 緬甸 2,221.07 2 越南 1,680.41 3 印度 1,400.11 4 印尼 968.16 5 阿富汗 831.03 (3)對非洲經濟合作的趨勢 在歷史上，日本與非洲國家的外交關係中，主要是和擁有豐富資源的南非共 和國建立關係。後冷戰時期，歐美國家逐漸對外援助採取消極態度的趨勢下，日 本突然宣布在非洲地區扮演重要角色的決心。對於非洲外交的核心成分的「非洲 開發會議」(TICAD：Tokyo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African Development)， 日本透過該論壇企圖積極地參與非洲的開發議題。
在此先探討日本的非洲外交之中最核心部分的「非洲開發會議」(TICAD：Tokyo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African Development)後，再評論安倍政權下所 展開的若干雙邊關係的動態。
日本與非洲開發會議：
後冷戰時期日本對非洲援助的重點在於為了促進與非洲各國首腦以及世界 銀 行 等 開 發 夥 伴 之 間 的 高 層 政 策 對 話 而 開 始 的 「 非 洲 開 發 會 議 」（ Tokyo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African Development, TICAD）。「非洲開發會議」 是日本政府主導下，與非洲問題特別顧問室（UN- Office of the Special Adviser on Africa , UN-OSAA）、聯合國開發計劃署（The 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 ,UNDP）、世界銀行、非洲聯盟委員會（AUC）等共同舉辦。
該論壇所討論的開發議題的焦點受到國際援助潮流很深的影響，如「千年發 展 目 標 」 (Millennium Development Goals) 或 非 洲 新 夥 伴 發 展 計 畫 (New Partnership for Africa's DevelopmentAfrica's DevelopmentAfrica's DevelopmentAfrica's Development)，其中的關鍵詞仍然以貧困和開發問 題為主。因此日本政府參與該論壇時必須配合這些理念來進行。 該會議的主要目的有兩項：第一，促進與非洲各國首腦以及開發夥伴之間的 高層政策對話。第二，直接讓非洲能夠自己主導開發的相關支援。該會議從 1993 年舉辦第一屆會議後，每隔五年在東京舉辦召開(1998、2003、2008、2013)，不 僅是日本國內以及非洲國家，並且讓世界開發機構認識到日本對非洲開發援助的 努力。 2013 年 6 月在安倍政權下召開的第 5 屆會議(TICAD V)，在會議上提出「為 實現高品質的成長」、「支援包容性、永續發展性、強韌性的社會」、「和平與發展」 的明確方向。 隨著非洲國家自主性的提高，他們向日本提出以後 TICAD 首腦會議應該每三
年一次由日本和非洲輪流舉辦，並且期待下一次在非洲地區舉辦的建議。日本政 府接受此建議，下一屆首腦會議 2016 年在非洲舉辦。 表 2 TICADⅠ-Ⅴ的概要 召開年 (地方) 主要參加國等 主要內容 TICADⅠ 1993 東京 非洲 48,先進國 12, EU，國際機構 8 等 擴充非洲援助、確認支援政經改 革、培養人才和關照環境、促進交 流促進南南合作 TICADⅡ 1998 東京 非洲 51,歐美 11,亞 洲 12,國際機構 40 採納「非洲開發東京行動宣言」(加 強良好治理、提高治安機構能力、 加強接受難民國的基礎建設等) TICADⅢ 2003 東京 非洲 50,他國 39,國 際機構 47 擴大透過亞洲與非洲合作的夥伴關 係 TICADⅣ 2008 東京 非洲 51, 他國 34,, 區域和國際機構 74 採納「橫濱行動宣言」、構築 TICAD follow-up 機制、5 年內加倍非洲 ODA、支援公路電力等基礎建設 TICADⅤ 2013 東京 非洲 52,,亞洲國家 和開發夥伴 31,國 際機構 72 採納「橫濱行動宣言 2013」、透過 完善的基礎建設和農業開發促進經 濟成長減少貧困和創出中間階層 日本對非洲雙邊關係： 推動俯瞰地球儀外交的安倍總理 2014 年 1 月到阿曼、象牙海岸、莫三比克 共和國、衣索比亞訪問。此外也是日本總理八年來第一次正式訪問非洲。這外交 活動的最後目的地在衣索比亞的非洲聯盟本部的演講「加強個人的非洲外交」 （Strengthening Each Individual, One by One）。在此演講中呼籲，關照人才 的培養、重視由下而上創意功夫的日本式支援模式相當適合非洲國家。 另外這次的訪問率領三十三個民間企業和團體、大學的代表，在各地參與投 資論壇，展開經濟外交。日本媒體指出，這次出訪的目的是針對非洲豐富的天然 資源和進出廣大的市場、透過經濟合作的防治恐怖主義、加強國際上的影響力。 以下簡述日本與這次訪問國家的雙邊關係。 莫三比克共和國： 安倍以日本總理身分首次訪問。由於莫國擁有豐富煤礦、瓦斯等礦物能源資 源，另外因擁有豐富水資源，因此水力發電也盛行，並且農業發展也具有相當的 潛在性。日本官民逐漸注意到該國發展的潛力。當前日本對莫國援助的重點領域 是「地區經濟的活性化」、「人間開發」、「防災和氣候變遷對策」三點。針對該國 日圓貸款，反映重點領域的內容，2011 年提供港口開發(78.89 億日圓)、2012
年公路修建計畫(67.73 億日圓)、完善火力發電廠計畫(172.69 億日圓)的援助項 目。無償援助是教育、醫療、農漁業等小規模援助。 象牙海岸: 由於該國長期陷入內戰等政治危機的結果導致國家功能衰退。2011 年 4 月 結束內戰後達成快速的經濟發展。由於該國在西非國家裡面擁有大規模人口 (2060 萬人)，因此期待在西非區域扮演發展火車頭的角色。日本對該國援助的 重點領域是「恢復安全穩定的社會」、「加速經濟成長」。前者重點是完善的警察 以及司法機關的功能和能力，並且改善水電等民生問題。後者的重點是著手首都 的基礎建設以及農漁業等一級產業的振興。由於經濟水準低落的關係，這幾年沒 有提供日圓貸款，其援助重點以減少貧困的無償援助為主。 衣索比亞： 衣索比亞擁有非洲聯盟本部、人口九千萬人的區域大國，並且在於「非洲之 角」區域的中心，因此日本與非洲國家進行合作之際，是戰略上重要的國家。即 使如此該國的 GNI 仍然是低於 500 美元的最貧困國家。該國曾經遇過自然災害造 成大規模的飢餓，因此日本對該國協助的基本方針是對糧食安全保障。在援助重 點領域也是「農業農村開發」、「民間部門的開發」、「基礎建設的開發」、「教育」 等議題。雖然日本在 1967 年開始該國的援助，但是提供的日圓貸款極少(37 億 日圓)，反而無償資金援助已經累積了 1 千億日圓規模、技術援助也超過 3 百億 日圓的相當水水準，援助的重點是糧食、教育、水等民生領域為主。 如上述，日本對非洲的經濟合作，活用 TICAD 的架構加強關係。在安倍政權 展開積極和平主義的對外政策的趨勢下，縮短舉辦 TICAD 的次數、總理親自訪問 非洲的態度，明顯改變過去對非洲的態度。 2.中國大陸 (1)基本趨勢 中國當前的對外援助的走向，2011 年首次發表對外援助白皮書，接著 2014 年再發表新的白皮書，並且同年制定「對外援助管理辦法」的動態來看，透過制 度化、法制化、透明化等措施，努力對國內或國外表達、說明自己的立場。 雖然中國大陸政府對外援助的真面目很難掌握，但是日本專家北野尚宏長期 研究中國的對外援助問題，他的研究團隊指出 2013 年度的中國關聯預算和 OECD 的 DAC 發展委員會成員的 28 個國家比較，中國在 2009 年居第 16 名，最新的發 展 2012 年大概位居第 6 名 (僅次於美國、英國、德國、日本、法國)，相關預算 高達 70 億美元左右。由這數字可以說中國已經成為援助大國。 (2)對亞洲經濟合作的趨勢 中國對亞洲國家的經濟合作，透過雙邊關係和東協全體的架構下展開。尤其 東協國家在對外援助白皮書上是僅次於非洲地區的介紹，因而應該是第二重視的 援助區域。尤其是和中國大陸鄰接的湄公河領域的國家建立密切的合作關係。
各國有關經濟合作的協定，分別與越南之間 1992 年簽署「經濟合作協定」、 與緬甸 1996 年簽署「中國和緬甸經濟技術合作協定」、與泰國 1997 年簽署「貿 易經濟和技術合作諒解備忘錄」、與寮國 1997 年簽署「經濟貿易技術合作協定」、 與柬埔寨 2000 年簽署「中國—柬埔寨經貿合作委員會協定」。這些協定，雖然內 容上以貿易、投資、援助三位一體展開的經濟合作的模式大同小異，但是細節部 分依照合作國家的經濟水準或國情調整。 依照最新版的對外援助白皮書，對東協合作的重點在於支持基礎建設設施的 「支援多層次區域合作」、重視農業人才和糧食生產為主的「促進農業綜合發展」、 培養金融財務、文化藝術、漢語等各領域的「加強能力建設」三個方面。 (3)對非洲經濟合作的趨勢 冷戰時期的中國與非洲關係，如對外援助白皮書上提到「堅持量力而行、盡 力而為」的方式，主要接受留學生等人的交流方面為主。即使如此，對外援助白 皮書上，非洲是第一個介紹的最重要的區域。對非洲援助的重點領域大概五個項 目「優先促進農業發展」、「支援基礎設施建設和一體化的發展」、「推動醫療衛生 合作」、「開展能力建設」、「應對氣候變化」。 在此探討的中非合作論壇((((FOCAC)是為進一步加強中國與非洲國家在新形勢 下的友好合作，共同應對經濟全球化挑戰，謀求共同發展，在中非雙方共同倡議 下成立。該論壇 2000 年首次召開後，每三年一次由中國和非洲國家輪流舉辦。(表 3) 表 3 中非合作論壇(FOCAC)概要 召開年 地方 主要內容 第一屆部 長級會議 2000 北京 通過《中非合作論壇北京宣言》及《中非經 濟和社會發展合作綱領》 第二屆部 長級會議 2003 阿迪斯阿貝巴 通過《阿迪斯阿貝巴行動計劃(2004-2006)》 中國承諾繼續增加對非洲的援助 第三屆部 長級會議 2006 北京 通過《中非合作論壇北京峰會宣言》《北京行 動計劃（2007-2009）》 第四屆部 長級會議 2009 埃及沙姆沙伊赫 通過《中非合作論壇沙姆沙伊赫宣言》、《沙 姆沙伊赫行動計劃 (2010~2012 年)》 第五屆部 長級會議 2012 北京 通過了《中非合作論壇第五屆部長級會議北 京宣言》和 《中非合作論壇第五屆部長級會 議—北京行動計劃（2013 年至 2015 年）》 第一屆論壇，議題方面「推動建立國際政治經濟新秩序」及「加強中非在經 貿領域的合作」，並且通過文件《中非合作論壇北京宣言》及《中非經濟和社會 發展合作綱領》。在此大陸政府宣佈減免非洲重債務窮國和最不發達國家 100 億
元人民幣債務外，設立非洲人力資源開發基金。 第二屆論壇，會議主題是務實合作、面向行動，並通過《阿迪斯阿貝巴行動 計劃(2004-2006)》。在此大陸政府承諾繼續增加對非洲的援助，具體表現第一， 非洲培訓各類人才 1 萬人。第二，貿易方面對最不發達國家部分商品給予免關稅 待遇。第三，為了拓展旅遊合作，開放衣索比亞、肯亞、坦尚尼亞、尚比亞、模 里西斯、塞席爾、辛巴威和突尼西亞 8 個非洲國家為中國公民自費出國旅遊目的 地。第四，舉辦「相約北京」國際藝術節和「中國文化非洲行」等活動，企圖促 進民間交流。 第三屆論壇，與台灣有關的議題上，邀請了五個與中華民國有邦交國家的官 員出席。會議中通過《中非合作論壇北京峰會宣言》和《北京行動計劃 （2007-2009）》，並且公佈在加強中非務實合作、支持非洲國家發展的 8 項政策 措施(如增加對非援助、提供優惠貸款和優惠出口買方信貸、設立中非發展基金、 援建非洲聯盟會議中心、免債、免關稅、建立經貿合作區、加強人力資源開發以 及教育、醫療等領域的合作) 第四屆論壇，主題為「深化中非新型戰略夥伴關係，謀求可持續發展」，並 且通過《中非合作論壇沙姆沙伊赫宣言》和《沙姆沙伊赫行動計劃（2010~2012 年）》。同時宣佈了對非合作新 8 項舉措，涉及農業、環境保護、促進投資、減免 債務、擴大市場准入、應對氣候變化、科技合作、醫療、教育、人文交流等。 最新的第五屆論壇，以「繼往開來，開創中非新型戰略夥伴關係新局面」為 主題討論，並且通過《中非合作論壇第五屆部長級會議北京宣言》和《中非合作 論壇第五屆部長級會議——北京行動計劃（2013 年至 2015 年）》同時中國政府 宣佈，今後 3 年在投融資、援助、非洲一體化、民間交往以及非洲和平與安全等 五大領域支持非洲和平發展、加強中非合作的一系列新舉措。 中國大陸對非洲的經濟合作，不僅協助發展中國家的經濟成長與發展，並且 透過貿易投資、拉攏民間企業展開經濟外交。雖然中國政府不一定遵守 OECD 等 先進國家的對外援助的規範，但是受到歐美國家的指責，大陸政府仍然持續在冷 戰時期一貫繼續的培養農業人才等技術合作以及民生議題的人道性的援助。 五、今後展望 本研究世界第二、第三經濟體的中國大陸和日本的經濟合作，剛好進行該研 究計畫時，日本修訂過去的 ODA 大綱重新制定開發協力大綱，對內外重新表達主 導國際援助潮流的意圖。另外，中國大陸也三年來首次發表對外援助白皮書，在 此針對區域合作援助以及對多邊援助的敘述稍微增加，努力說明中國對外援助的 理念姿勢。 探討兩國對東南亞和非洲的經濟合作的趨勢上發現，日中兩國皆是對雙邊和 多邊的多層架構來推動經濟外交，尤其對非洲援助部分，在後冷戰時期分別日本 在 1993 年開始「非洲開發會議」、中國在 2000 年開始「中非合作論壇」，兩國透
過該平台，不僅協助發展中國家的經濟社會發展，並且加強與各國政治經濟關 係。 最後，日本而言，對外經濟合作是重要政策之一。由於在安倍政權下制定的 外交安全政策中重要文獻的「國家安全保障戰略」，在經濟政策中核心的「日本 再興戰略」中仍然期待扮演重要角色。中國大陸政府也推行一帶一路的大戰略下， 對外援助作為和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同樣似乎不可欠缺的重要因素．總之，日 中兩國的對外政策上，對外經濟合作仍然成為關鍵因素之一。 由於新的對外經濟和合作政策，正在調整中進行的政策，之後持續的關注並 且必須正確掌握脈絡。 本研究計畫主要參考下列文獻：(因篇幅有限，僅列部分的文獻) 【參考文獻】 (1)英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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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2015 2015 2015 年年年年 7777 月訪問緬甸和泰國月訪問緬甸和泰國月訪問緬甸和泰國月訪問緬甸和泰國之之之之心得報告心得報告心得報告心得報告 行政院 行政院行政院 行政院科技部科技部科技部研究計畫成果報告科技部研究計畫成果報告研究計畫成果報告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附件 附件附件 附件：：：赴：赴赴緬甸和泰國出赴緬甸和泰國出緬甸和泰國出緬甸和泰國出差心得差心得差心得差心得 計畫主持人這次的研究計畫是日本與中國對發展中國家經濟合作的比較：東 南亞、非洲的個案研究。由於申請計畫的縮減(2 年縮短為１年)和經費的限制之 下，計畫主持人選擇的訪問地區是東南亞的緬甸和泰國。 對日本而言，泰國是冷戰時代在亞洲區域唯一的政治、經濟、文化全方面的 密切往來的同盟關係。後冷戰時期日泰兩國仍然持續密切的關係，就當前的雙邊 關係來看，不再是過去的發展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的上下關係，而是在政治方面擁 有自由、民主人權等共同價值的戰略夥伴關係。 緬甸方面，戰後獨立活動時，曾有部分日本人協助該國家的獨立，並且當時 的領導人曾經受過日本教育的關係，緬甸官民對日本的觀感相當良好，因此在冷 戰時期建立密切的往來。1989 年該國軍事政變後，日本政府配合歐美國家的經 濟制裁，凍結或停止對緬甸的日圓貸款等大部分的援助。軍事政權 2011 年後採 取若干自由化政策後，歐美國家逐漸緩和制裁措施。次年日本政府重新提供包含 日圓貸款，企業界為了爭取新的商機，不斷地訪問該國，尋求投資機會。最近日 緬兩國關係持續地加溫中。 計畫主持人於 2014 年 7 月 1-10 日赴緬甸仰光、薄甘和泰國曼谷等城市，進 行訪問、考察和蒐集資料。訪問對象有當地的日本大使館官員、國際交流基金、 國際協力機構(JICA)、日本貿易振興協會(JETRO)等相關人士。考察方面則是參 觀日本政府對當地實施的若干援助項目。此外蒐集資料的部分，也獲得在當地大 使館和代表事務所出版的內部相關資料。 以下為這次訪談的內容，在此分為「訪談成果」、「訪談心得和建議」兩項部 分，進行簡單的說明。 一、赴東南亞出差成果的說明 這次在緬甸和泰國進行訪談和考察，以下的整理是訪談的主要內容。 1.緬甸 (1)在仰光日本大使館 日本與緬甸在冷戰時期建立密切的信賴關係，經過軍事專政的一段時期停滯 後，最近迅速地加強全方面的關係。日本政府肯定在登盛總統領導下推行的自由 化、民主化等相關措施，對此日本官民應該持續地支持。我們同時持續地關注少 數民族問題和該國的人權問題。2015 年秋天舉行的國會選舉，在軍事政權內部 也有浮現權力鬥爭的情況，持續地注意政局的發展。該國的政治穩定對他們的經 濟發展和社會穩定有密切的關係。 兩國要人的往來最近也相當頻繁，2013 年 1 月麻生財務大臣訪問後，安倍 總理及岸田外相都到訪過緬甸。緬甸的登盛總統、瑞曼下院議長都曾赴日，並努
力建立彼此的信賴關係。 經濟方面的往來也逐漸熱絡，企業界對緬甸的投資相當有興趣，因此經團連 等考察團都拜會過中央政府。不過，緬甸的基礎建設相當薄弱，因此日本政府透 過 ODA 等方式協助該國的基礎建設。 緬甸和中國的關係，由於一段時間緬甸受到國際社會的制裁，因此該時段緬 甸和中國的關係相當密切，但是對 1988 年前的緬甸軍方而言，最大的軍事威脅 無非是來自中國大陸，尤其年紀大的族群對中國的威脅的感覺根深蒂固。 (2) JICA 緬甸事務所 緬甸推動自由化民主化措施後，日本對緬甸的援助也重新啟動。2012 年度 首先免除在冷戰時期的債務(大約 1150 億日圓)、提供社會開發支援的貸款後， 針對基礎建設方面提供大量援助。 雖然現在還沒制定針對緬甸的國別援助方針，但是暫定的合作領域是「為提 高國民生活的支援」、「為提升支撐經濟社會人才的能力以及完善制度的支援」、 「為持續經濟成長必要的基礎建設和制度完善的支援」的三個部分。 「為提高國民生活的支援」是多留意該國的多元性和城鄉差距的問題，關照 少數民族的民生問題、修建老舊的中小學校舍、支援醫療、策畫農業開發地支援。 「為提升支撐經濟社會人才的能力以及完善制度的支援」方面，包含協助促 進民主化議題，接受留學生和學習技能的研修生、培訓專業人才，尤其教師、消 防、法律等專業人士。同時提供消防車、救護車等協助。 「為持續經濟成長必要的基礎建設和制度完善的支援」是活用日圓貸款促進 能源、交通運輸的完善等基礎建設的協助。最近比較重視的項目是仰光郊外設置 的 THILAWA 區域的工業開發計畫。該計畫是日本官民全力推動的事業，日本企業 對該開發計畫擁有很大期待。 中國過去對緬甸提供龐大的援助，首都奈比多國際機場的擴張工程是由中國 全套援助完成。中國官民對緬甸的房地產方面的投資金額相當大，因此造成部分 緬甸人突然變得有錢的現象。相對來說，緬甸一般國民對中國或中國人的觀感不 太好，但是政府方面還是維持一定程度的友好關係。 (3) 日本貿易振興機構仰光事務所 最近緬甸的經濟發展相當快速，但是 2005 年本人到任的三年前還是受到西 方國家經濟制裁的關係，三十年前生產的日本豐田轎車奔馳的情況似乎和古巴或 北韓同樣，是水準的落後國家。 緬甸最嚴重的弊病是長期執政的軍事政權。在軍事政權的三十年期間，厭惡 政權的優秀的人才有些逃亡國外，有些被關起來，破壞該國的官僚制度、教育體 系，因此當前推行發展經濟社會的相關人才嚴重地缺乏。 基礎建設也相當落後，中央政府對全國民能夠供應的生活用水和電力大概只 提供三成左右的低水準，因此為了經濟發展需要這些民生議題開始協助。目前的 狀況下，外國企業必須了解該國的真正現況，才能決定是否投資。 緬甸和周邊關係而言，與中國、泰國一直擁有密切的關係，但是水力發電廠
或天然瓦斯的合作事業都被中國和泰國剝削的內容，因此緬甸擁有的豐富的資源 並不貢獻於該國的發展，可能只讓軍事政權獲得利益。 目前的緬甸的經濟社會狀況應該相當於四十年前的泰國、十五年前的越南水 準，因此日本企業不應該太樂觀地期待該國的發展。 (4)緬甸民間人士 在仰光拜會到和台灣、中國以及泰國等往來公司任職的職員。 緬甸的年輕人最喜歡的國家應該是美國，歐巴馬總統訪問緬甸時的緬甸年輕 人，尤其大學生等高材生聽了他的演講以及和學生對話之後成為歐巴馬迷，同時 他們對民主社會的憧憬大大的提升。由於過去殖民地的關係，英國也對緬甸的公 共外交相當積極，因此緬甸人民對英國的觀感也還不錯。 至於日本方面，廣泛的緬甸人對日本製造的商品以及對日本人認真做事的態 度或風格高度肯定，並且歷史的緣故老一輩年代對日本擁有好感，但是對年輕人 來說比較陌生日本事物，尤其青少年的流行文化方面受到韓國的影響比較深。日 本官民應該積極投入英美兩國般的文宣。 對中國的印象一般來說不是很正面，中國旅客的不文明的行為或暴發戶的態 度經常引起緬甸人的嘲笑。即使如此，中國是重要的鄰居因此好好交流，尤其經 濟關係上仍然最重要的夥伴關係。 (5) 考察援助現況 計畫主持人在緬甸停留期間，體會到日本將來可能援助的項目。 鐵路：為了體會緬甸鐵路設備的落伍，本人在首都搭乘環狀線。該線部分車 輛利用日本 JR 山手線的中古車輛，但是鐵軌等老舊的關係搖晃很嚴重，速度也 相當慢，只有一圈 45 公里的距離需要花 3 個多小時，平均速度時速十五公里左 右，因此商務人士很少利用火車，反而利用公共巴士的人比較多。日本政府已經 決定對這鐵路提供日圓貸款。 文化遺跡：訪問了蒲甘遺跡。由於當地擁有豐富的佛教遺跡，但是長期政府 忽略該遺跡的價值，保護遺跡的狀況不佳，因此日本政府正在調查準備策畫應有 文化合作模式的階段。如果該地方能夠整修相關遺跡，未來發展觀光聖地的可能 性相當高。 2.泰國 (1)在曼谷日本大使館 日本和泰國的雙邊關係已經有幾百年的友好關係。當前的兩國關係應該已經 進入全方面的戰略夥伴關係，但是軍事政變後的雙邊關係稍微呈現停滯的局面。 日本政府對泰國的軍事政權不斷地呼籲實施民主選舉，回到正常的民主機制，但 是目前該國的媒體對政府的批評相當敏感反應，因此大部分的媒體對政府的批評 言論相當克制。這方面美國採取不任命新大使等比較嚴厲的態度施壓軍事政權。 泰國的結構性的對立(曼谷 VS 地方)一直存在，而且在短期內無法解決，因 此必須了解該事實的前提下交流。
日本對泰國的經濟援助的金額不如以前，但是泰國正在計畫中的高速鐵路， 日本積極推銷結果，泰國政府在曼谷和清邁區間的路線採用日本高鐵系統，因此 今後應該透過政府開發援助等方式提供協助。除了該路線以外泰國還有另外的鐵 路建設計畫，日本廠商和外國企業以後應該展開激烈的得標競爭。 泰國和周邊關係，政變後的泰國受到歐美國家的制裁，因此對這些議題上寬 容的中國之間的關係加強。中國對東北部邊界的房地產投資相當突出，旅客也相 當多，確實對當地的經濟發展有幫助。雖然泰國人對中國旅客的不禮貌或暴發戶 的印象比較深刻，但是泰國人民不像越南國民沒有感到中國的威脅也沒有討厭， 自然體的交流。 泰國和緬甸的關係一直建立良好的關係，目前在泰國內大概兩百多萬規模的 緬甸人從事建設公司或工廠等勞力工作，經濟的依賴關係上相當深。政府方面的 關係也相當穩定，但是長期來說，在泰國居住的幾十萬的難民歸還的問題應該未 來成為懸案議題 (2) 日本貿易振興機構曼谷事務所 當前最受到矚目的援助是曼谷的地鐵建設，日本企業密切的參與該建設。最 近簽署的曼谷和清邁之間的高速鐵路建設，日本的援助來建設，但是由於經濟效 益方面不確定的地方，日本官民必須冷靜的態度看待該建設。代表高鐵或地鐵， 日本對泰國的經濟援助以後還有成長的空間。另外培養人才方面，除了頂尖人才 以外中堅人才的培養必須加快腳步，要不然頂尖人士和老百姓之間會有鴻溝表達， 因此必須補充斷絕的人才。 泰國政治的混亂對日本企業的影響比較有限，因為對汽車業的投資在短期時 間內無法找到其他適當地方（如越南或緬甸）。泰國也面臨少子化的問題，因此 部分日商和泰國企業合資在寮國或柬埔寨等周邊國家成立公司，原來在泰國從事 的加工工業移到周邊國家。 由於活用自國的比較優勢的因素，他們認為對自己有利的前提下泰國政府和 民間對東協統合一直發揮強力的領導，並且湄共河的開發作為重點之一。 (3)國際交流基金泰國事務所 對文化交流的重點是學習日語外，推動雙方的青少年交流、推銷日本的傳統 以及流行文化。部分學校透過日本政府的協助建立日本研究中心等專門研究日本 的機構，但是在亞洲區域研究的領域中日本研究並不最活躍的領域。 安倍政權下活用兩百億日圓的預算成立亞洲中心，該中心特別推動日本和亞 洲的廣泛多元的交流平台。泰國該中心的功能有些期待。 二、訪談心得 赴緬甸和泰國的行程，與當地從事外交或商務人士的官民人士的交談，由於 他們站在奮鬥日本與該國之間展開活動的最前線，因此比較能夠理解正在進行中 的雙邊關係中的困境和挑戰。 而且，這次訪問的兩個國家和日本的關係原則上良好，但是發展程度方面，
如泰國曼谷的風格不像發展中國家的首都，不如東京的風格成為發達國家的氣氛。 相對來說，在緬甸感受到正在發展中的活力，但是在仰光遇到嚴重的塞車和混亂 的情況，感覺到還需要三十年的努力和發展。 三、建議 計畫主持人，在一年的研究計畫中，研讀相關文獻，並訪問到東南亞國家。 因此，希望在研究中獲得的文獻上的知識、理解和考察訪談中得到的新的知識要 進行結合。同時，之後透過撰寫學術論文參加研討會發表成果，進一步在學術期 刊發表文章，對台灣社會介紹本人研究的心得和成果。期待對自己的研究累積促 進台灣日本東南亞相關研究的發展。
科技部補助計畫衍生研發成果推廣資料表
日期:2015/11/01科技部補助計畫
計畫名稱: 日本與中國對發展中國家經濟合作的比較：東南亞、非洲的個案研究 計畫主持人: 石原忠浩 計畫編號: 103-2410-H-004-126- 學門領域: 國際關係無研發成果推廣資料
103年度專題研究計畫研究成果彙整表
計畫主持人：石原忠浩 計畫編號： 103-2410-H-004-126-計畫名稱：日本與中國對發展中國家經濟合作的比較：東南亞、非洲的個案研究 成果項目 量化 單位 備註（質化說明 ：如數個計畫共 同成果、成果列 為該期刊之封面 故事...等） 實際已達成 數（被接受 或已發表） 預期總達成 數（含實際 已達成數） 本計畫實 際貢獻百 分比 國內 論文著作 期刊論文 1 1 100% 篇 在日文版『問題 と研究』2015年 7.8.9月號，第 44卷3號發表「 日本の対ベトナ ム、カンボジア 経済協力：国益 と国際益の視点 から」，頁79-126。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1 1 100% 於2014年11月 15日在國立中山 大學社會科學院 舉辦的『中華民 國國際關係學會 2014年會暨第七 屆學術研討會 －亞太政治經濟 之轉型與挑戰』 的會議中發表「 積極的和平主義 下的經濟合作政 策:以修訂ODA大 綱為例」論文 專書 0 0 100% 章/本 專利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件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技術移轉 件數 0 0 100% 件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參與計畫人力 （本國籍） 碩士生 0 0 100% 人次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專任助理 0 0 100% 國外 論文著作 期刊論文 0 0 100% 篇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專書 0 0 100% 章/本 專利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件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技術移轉 件數 0 0 100% 件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參與計畫人力 （外國籍） 碩士生 0 0 100% 人次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專任助理 0 0 100% 其他成果 （無法以量化表達之 成果如辦理學術活動 、獲得獎項、重要國 際合作、研究成果國 際影響力及其他協助 產業技術發展之具體 效益事項等，請以文 字敘述填列。） 在政治大學開課的課程，從2014年9月後在大學部通識課的「日本政府開發援助 與外交」以及從2015年2月在日本研究學位學程（研究所）開的「日本開發援助 」中納入日本和中國大陸的經濟合作內容。針對這議題，雖然學生們比較陌生 ，但是部分研究生裡面已經選擇該議題後當作碩士是論文題目。 成果項目 量化 名稱或內容性質簡述 科 教 處 計 畫 加 填 項 目 測驗工具(含質性與量性) 0 課程/模組 0 電腦及網路系統或工具 0 教材 0 舉辦之活動/競賽 0 研討會/工作坊 0 電子報、網站 0 計畫成果推廣之參與（閱聽）人數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