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報第兩百零三期 社會議題 人物 樂評 書評 影評 即時新聞 文化現象 照片故事 心情故事 請輸入關鍵字 搜尋 大事記 交大頻道 記者群 其他刊物▼ 本期熱門排行 媒體歷屆廣告 夢想配方 攝影甜點與咖啡 洪詩宸╱人物 橙色的季節 唯美「柿」界 陳思寧╱照片故事 老驥伏櫪 馬躍八方 許翔╱人物 追本溯源 探究大地之聲 劉雨婕╱人物 變化自如 幕後的聲音演員 張婷芳╱人物
鴨子與鴨子們的快樂生活
鴨子與鴨子們的快樂生活
2009-10-31 記者黃艾如文 我,是一隻鴨子,但是我並非生來就是一隻鴨子。 一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我家鄉裡許久不見的朋友,用狐疑的眼光盯著我 說:「這裡怎麼會有隻鴨子?真吵。」我才發現,原來我變成一隻鴨子 了。(圖片來源:Flicker) 只是最近幾年經歷了太多趕鴨子上架的活動,我又正巧是那一群鴨子的其中之一,不知不覺,我 就變成一隻鴨子了。 鴨子的生活其實很簡單,把飼主交代的事情做完讓他們滿意就好,雖然有時被硬趕上架的感覺不 太舒服 ,但總的來說,被豢養的鴨子過得其實是很舒適的,反正鴨子之所以存在,是為了成為人類及其 社會吸收的養分,除此之外沒有什麼需要煩惱深思的事情。大概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鴨子的一 生空洞而沒有夢想、沒有目標、沒有志向,所以需要沒事抱個小怨大怨,填補一下那些空空洞洞 ,才有活著的真實感 ,因此,養鴨寮裡面總是呱呱、呱呱地嘈雜著。 說到養鴨寮,我也並非生來就在這個地方的,只不過一隻鴨子,當然是沒有決定自己住哪裡的權 力。某些養鴨專家相信,鴨子有一種別的動物沒有的能力,於是他們用這樣的能力強弱來分類, 決定每個鴨子該待的地方。不知幸或不幸,我對數張神祕紙卡上黑點之排列組合的預測出了誤差 ,於是,我就在這裡了。 這裡稱不上是個好地方,但也不算是個壞地方,勉強說來這裡也可以算是一個世外桃源,不過, 只是勉強來說。在這個有山、有風、有很大的風的農莊裡,鴨寮目前是藏在雞舍裡的,裡面有一 百幾十隻的鴨 ,而能藏著這樣規模鴨寮的雞舍,可想而知自然是大得多。鴨寮,不,應該說雞舍旁邊也有其他 動物的養殖場,不過說實在的,鴨寮在農莊裡沒有什麼地位可言,除了每年一、兩次有幾次跟其 他動物郊遊踏青外,鴨寮其實是個很封閉的自我小世界。推文推文推文推文 推薦文章 推薦文章
●
變化自如 幕後的聲音演員變化自如 幕後的聲音演員●
那些年 爸爸與芭樂的回憶那些年 爸爸與芭樂的回憶●
關余膚色 我想說的事關余膚色 我想說的事 總編輯的話 總編輯的話╱╱郭穎慈郭穎慈 本期共有十九篇稿 件。頭題〈夢想配方 攝影甜點與咖啡〉 忠實刻劃一位科技新 貴勇敢出走,開設一間攝影風格咖 啡廳的歷程和堅持。 本期頭題王 本期頭題王╱╱洪詩宸洪詩宸 嗨,我是詩宸。雖 然個子很小,但是很 好動,常常靜不下 來。興趣是看各式 各樣的小說,和拿著相機四處拍, 四處旅行。喜歡用相機紀錄下感 動,或值得紀念的人事物。覺得 不論是風景還是人物,每個快門 的...
本期疾速王 本期疾速王╱╱吳建勳吳建勳 大家好,我是吳建 勳,淡水人,喜歡看 電影、聽音樂跟拍 照,嚮往無憂無慮的 生活。國立交通大學機構典藏系統版權所有 Produced by IR@NCTU
之後我們要遷到一個更幽靜的地方,搬過去之後,或 許我們更能夠脫離這種封閉的形式也說不定。 (圖片來源:Flicker) 其實身為那些鴨子們其中一員的我,一開 始也不太明白,為什麼鴨子要養在這種杳 無人煙又對外交通不便的地方,但是幾年 來我漸漸能體會,什麼叫做「在絕境之中 與外界連繫才是溝通的真諦」,因為大隱 隱於雞舍的我們,都曾經在農莊的公開留 言版引起騷動,我想當初在這裡建立鴨寮 的前輩們的用心,也不是不能理解。對了 ,之後我們要遷到一個更幽靜的地方 ,想必是基於同樣的理由,所以我也很期 待,搬過去之後,或許我們更能夠脫離這 種封閉的形式也說不定。 聽說我們的鴨寮有個名字,叫「這個與那 個學系」,我也曾經問過其他的鴨子,到 底「這個 」是指哪個、「那個」又代表哪個?得到 的回答十次有十次會是「欸?我也想問這 個問題很久了。」曾經我們也放膽向負責 照顧我們的飼主詢問,他的回應,跟人類 的語言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懂,但意思應該 是「鴨子的世界是很廣的,我們不該只侷 限在『這個』和『那個』,因此關於這個 問題的答案,是你愛套哪個進去就套哪個進去,這是我們這個鴨寮的優勢,這樣你們這些鴨子才 可以多元發展。」所以,我在這邊待了三年左右,我還是只能稱呼我們為「這個與那個學系」鴨 寮,因為對一隻鴨子而言,多元發展是個很抽象的詞彙,而且其實我也不太能理解,「這個」和 「那個」,算起來不是也只有兩元嗎? 飼主似乎也知道我們的疑惑,於是他又提出了下面這樣的解釋:「雖然這個鴨寮名為『這個與那 個學系 』,但其實我們並不只有『這個』和『那個』而已,這裡提供了各式各樣的飼料,鴨子愛吃哪種 就吃哪種,隨自己的喜好適性長成好鴨子。」講到這裡,年輕的鴨子們有點懂了,老鴨子如我以 及跟我同一年進鴨寮的,卻一直覺得有點可惜,每一種份量都只有一點點,常常是偏好的口味還 嚐不出味道就吃光了 ,更別提隔壁的雞鵝羊狗豬什麼的,有時候也會來和我們一起分享。 雖然能選擇吃什麼是很自由,不過那些也是交換條件的結果,飼主自然也會準備一些比較難以下 嚥的飼料,逼著我們吃下去,他說那是為了我們的健康,我雖然懷疑,但也姑且信之,而且更重 要的是,飼主下令:「沒吃完的不准離開餐桌」。在我還不是鴨子的童年時候,媽媽也對我說過 這麼一句話,沒想到現在我長大了,竟然還需要飼主這樣規定我。但是有什麼辦法呢?我只是一 隻鴨子,既然是鴨子就要遵守鴨寮的規矩。面對「這種」與「那種」總是少了調味料的飼料,反 正快快吃完後快快消化排出體外就算了,所以我也不曾記得那些飼料的味道。 講到這裡,或許有人會懷疑,到底我們這些鴨子們究竟是何德何能,賴在這個雖然偏遠但是有名 的大農莊,打著它的名號將鴨肉銷往台灣各地?剛剛不是提到,有一次我們小小一個鴨寮,在農 莊的公開留言版引起騷動嗎?當時的景象可壯觀咧,那一次為了準備那一年郊遊踏青的餘興節目 ,年輕的小鴨子們不小心鬧得太晚,夜半在人家雞舍那邊呱呱呱呱了一陣,有隻雞一氣之下就把 他跟他的小母雞一起做的事 ,用一個字給啼了出來,把我們的小鴨子給嚇得鴨容失色。然後,其中一隻小鴨子,個性比較倔 ,就把事發經過寫到留言版上去,一寫就不得了了,竟引起農莊動物們的爭執,先是鵝聲援鴨子 ,再來羊幫雞說話,最後發展成論戰公母之別,爭論的點已經從物種差異提升到更高的境界了。 唉,我們「這個與那個學系」鴨寮在此之前從來沒有這麼轟動過,以後我想也不會有了,這個事 件應該在鴨寮歷史上記上一筆的。 就是那一陣子搞得雞舍的雞隻們,連太陽還沒出來就在啼,啼著要趕鴨子走,我們當然不甘示弱 ,所以一下他們喔喔喔、一下我們呱呱呱的,景況可真是空前地熱鬧。只不過鴨寮小歸小,可不 是雞趕鴨子走 ,鴨子就得走。聽說我們什麼沒有,倒是有個強而有力的靠山,就是這一帶的大地主,可是他們 這些地主出的資這個鴨寮才建起來的。也正因為如此,有時候我們也不得不接受他們提供的營養 品,你知道的 ,人類的食物對我們而言總是不合胃口,我們也是熬了一陣才把吃完「那些」跟「這些」飼料存 糧給吃完。還有,既然是大地主養的鴨子,當然不可以聽不懂大地主在說什麼,所以我們也會學 學大地主說的話。只不過,跟一群鴨子還有其他動物不是呱呱呱就是寫字留言,到現在鴨子們的 學習成效似乎沒有很好,偶爾大地主來驗收,也總是派那幾隻說得比較好的鴨子去應戰。 說到驗收,我依稀記得來到鴨寮的第二年,管農莊環境衛生的政府單位來了,他們說要抽驗幾隻 鴨子,而我正好是被抽到鴨子之一。面對一臉和藹可親地引鴨子全盤托出的衛生署調查人員,我 呱呱叫著亦真亦假的話,我也不確定她聽不聽得懂鴨子的語言,或是她相不相信區區一隻鴨子說 的話。總之我就叫著什麼「飼料很好很多樣呱」、「設備很優很精良呱」、「飼主很好很強大啊 呱」、「籠子很寬很舒適呱 」、「不會不會,這裡很方便的呱呱」之類的。講歸講其實我心裡也清楚,要是說不好農莊主人 怪罪下來了,就算是飼主抗辨,自己也可能會有斷糧危機。另外,雖然我只是隻鴨子,但我也明 白所謂槍口要一致對外的道理,所以那些真實的話語,還是留在自己的籠子裡喋喋不休就好了,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