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舊建築物整修的思考與實務:以政治大學井塘樓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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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專訪政治大學教育系湯志民教授. 學校舊建築物整修的思考與實務－以政治大學井塘樓為例民國 88 年九二一地震，震災校舍重建，也帶動了｢新校園運動｣的發展，教育部繼｢小班小校｣增建國中小校舍，更於民國 92 年起積極推展「老舊危險校舍整建計畫」，在校園老舊危險校舍的整建及補強上，分別於民國 92 年及 93 年投入 19 億 8125 萬和 14 億 9355 萬元的經費，預計於民國 94 年開始五年計畫的推展，期能於 98 年度完成現有危險校舍之整建，整建計畫積極進行的同時，「教育部永續校園推廣計畫」也熱烈登場，不僅是國家｢永續發展｣的重要政策之一，也影響敎育設施規畫設計的發展｡值此之際，很榮幸為您訪問到政治大學教育系湯志民教授，湯教授同時也是政治大學附屬高級中學籌備處主任，在學校建築學術研究領域中可謂箇中翹楚，著有許多學校建築專文專書 (http://www3.nccu.edu.tw/~tangcm/)，而在實務上，湯教授擔任過敎育部營建小組委員、協助技職司和國教司審議新設技職校院及國中小校舍設計審議，也協助各縣市(如臺北縣市、桃園縣、基隆市、新竹市、雲林縣、臺南縣市等)新設中小學整體規畫或新建校舍興建設計，並經常義務協助學校規畫與設計，受惠學校超過百所｡尤其是，近幾年籌建政大附中更累積了豐碩實戰經驗｡由於學校舊建築物整修，係｢永續校園｣和｢綠建築｣所倡導的建築再利用之具體實踐，乃特訪湯教授就其近二年義務協助政大教育學院院館－井塘樓整修規畫與設計的經驗，說明如何將「永續」的概念置入學校舊建築物整修的思考與實務中。. 壹、井塘樓整修案的推介價值隨著時代遞嬗，學生人數的增減、教學方法及學習方式的變化，今日的教育對學校建築的要求已不同於往昔，因此學校建築必須藉著整修工程調適其功能，同時達到永續經營的建築理念。以政治大學井塘樓整修案作為學校舊建築物整修引介之例的原因有二，首先，井塘樓是政治大學首件因新學院「教育學院」成立，為符應「院館合一」的校園規畫目標而生之整修工程。井塘樓於民國 65 年規畫興建時，採用最早期學校建築的做法－「先蓋建築後再分配空間功能」，因此在井塘樓整修案中必須突破舊空間限制作新規畫，此一做法恰符合舊建築物永續保存的理念。其次，井塘樓整修工程也是政大首次由使用單位指派代表，全程協助使用單位進行規畫與設計工作的整修案例。大學的整修工程一向由學校營繕組主導，惟在本案中，教育學院推派代表積極參與井塘樓規畫與設計的工作，這種由使用單位選派人員參與學校建築規畫與設計的模式是政治大學井塘樓整修案的另一特色，值得學習推廣，因此特別加以介紹。. 貳、學校舊建築物整修的內涵.

(2) 建築設計，是事先模擬將要在建築物中出現的感受和事件，在實際建築中創造一個和這些事件相應的型態，但這畢竟是推測，與真實事件不同，因此，必須根據實際發生的真實事件隨時改變或更新建築的型態。改變或更新建築的方式可將之分為：修建或改建、增建、整建以及拆除重建。其中整建（rehabilitation）的意義和整修（repair）相當類似，兩者同指「對於結構上可繼續使用，但因為維護不當及設備損壞而為不良化的建築物，將其全部或部分予以翻修，恢復或增進其原來使用機能的修護過程」，修護的內容包括幾項： 1.建築物基礎、樑、柱、外牆、樓地板、屋頂等部份的修護（並未變更）。 2.建築物內外牆、天花板及門、窗之重新粉刷或裝修。 3.衛生、給水、排水、電器照明、通風等設備之改善。 4.家具與教學設備之汰舊換新。所不同者，整建較偏重學校整體更新的考慮，而作長期全面性的修護；整修則偏重於學校正常營運的觀點，實施一般性、短期性的修護。 Alexander 更進一步提出「整修」這個詞語的兩層涵義：第一層涵義係指，當我們說我們正在整修一些東西時，事實上我們是在嘗試把他帶回到原初狀態，這種修整的本質是彌補性的、保守的、靜態的。第二層涵義則意指，每個整體都是不斷變化的，每一時刻都是以現存狀態的缺陷，作為新狀態的出發點，在這種新的意義上，當我們在整修某一東西時，我們從事的是一種轉換的工作，新的整體將誕生，因而，整修的概念是創造性的、動態的和開放的。在井塘樓整修案的規畫與設計中，湯教授企圖將「整修」的概念置在整建（rehabilitation）的概念以及 Alexander 對整修所下的第二種涵義下來談論，其假定：通過努力修整既有整體的缺陷，我們不斷被導向創造新整體。因此學校舊建築物的整修不只在於修護，同時更是修改、轉變，在原有既存的空間下，規畫整體、長期的新空間調配，才能與永續之精神相符應。. 参、學校舊建築物整修的原則湯教授提出九點原則：整體規畫、教育設計、舒適考量、安全無礙、創新巧思、前瞻考量、多方參與、歷史象徵，作為學校舊建築物整修永續經營之參考：一、整體規畫學校舊建築物整修，應尋求整體性的設計規畫。學校建築所要表達之教育力、結合力、發展力及情境的協和力，必須從整體的區域計畫、結構、功能、造型、色彩、材料、動線、裝飾等各方面尋求空間上與時間上的連貫性，才能造就渾然一體的完美意境。以井塘樓整修為例，其整體規畫的具體作法如下：(1)讓井塘樓成為政大的新校園區：政治大學有一百多公頃的校地，然而大半的人潮都集中在約十五公頃的山下校區，井塘樓位於政大山下校區的東側，相較於山下校區西側綜合院館所聚集的人群，東側顯得冷清許多，因此在整修規畫時特別將井塘樓周圍茂密優雅之樹林區預作景觀設計(列為第三期工程)，如在南側與西側庭.

(3) 園鋪置部分木質通道，增闢休憩座椅及照明路燈的擺設，創造動線吸引人潮，開發出政大四維大道東西軸線的新校園區，讓政大的校地運用益增效能。(2)符應院館合一之需求；大學建築院館合一，其空間機能需求可分為教學空間、研究空間、行政空間、服務空間及休憩空間，井塘樓一樓為教學區，二樓為敎育學院和教育學系辦公室，三樓為幼教所和敎育學程中心辦公室，四樓為教師研究室，地下室規畫作為學生活動空間，並接合周圍庭園景觀提供浪漫愜意的休憩空間，讓教學、研究、行政服務和生活休憩結為一體，提供最佳的敎育生活空間。(3)形塑教育學院之敎育意象：井塘樓位置恰處於政大實幼、政大實小以及未來的政大附中之中心點，所以在建築意象的規畫及未來動線的延展(如上學步道)，可自然形成教育學院為整個敎育學園核心之意象(原有敎育學院設計之公共藝術牆飾未來如又機會施作，將更為理想)。二、教育設計學校建築是實施教育活動的場所，因此在整修時必須加強教學空間與設備的規畫設計，並提供各項敎學和學習資源。以井塘樓整修為例，其教育設計的具體作法如下：(1)規畫適量適用的教學空間：井塘樓課室規模與數量規畫設計的概念為「同時段不同規模教室的數目，必須足以應付最多使用需求量」、｢當教室數目不足時，小班可安排在大教室上課，但大班不可安置在小教室上課」，其中｢大教室｣為可容納 50 人以上之教室，｢中教室｣為容納 20～50 人之教室，｢小教室｣則為 20 人以下之教室。檢視原井塘樓的教室大小，除有 2 間大教室之外，一樓原有的 11 個可排課的空間都只有 36 平方公尺，只能作為小教室(容納 20 人以下) 適於研究所課程之用，但不足以容納大學部 20～50 人(中教室)的中班課程；因此，為了使教室數目得以容納教育學院所有課程，參酌教育學系 91 學年度課表及選課人數，計算每天同一時段各種規模教室最大需求量。計算結果，91 學年度下學期大教室及中教室最大需求則出現於周四 34 堂的時間，在這個時段內需要 2 間大教室及 3 間中教室(參見表 1)，與上學期的大教室及中教室需求量一致，但下學期對於小教室的最多需求為 3 間（見周三 78 堂的教室需求），較上學期多出 1 間｡因此，在確保結構安全的原則下，打破原本隔間，規畫了 2 間大教室、3 間中教室(如圖 1)、3 間小教室，以符應教育學院的教學空間需求｡(2)提供各項敎學和學習資源：如現代化的電腦教室(如圖 2 )，電化教室規畫操作簡易的資訊化敎學設備，川堂的鋼琴可供師生隨時運用，地下室的師生交誼室設置網路節點，並提供學生獨立作業、團體討論課業、社團開會或電腦作業的空間｡.

(4) 大︵︶中︵︶. 1 2 中︵︶小︵︶. 1 中︵︶. 2. 中︵︶. 1. 中︵︶. 大︵︶. 1. 中︵︶. 1. 大︵︶中︵︶. 中︵︶. 1 1. 大︵︶中︵︶. 1 1 2 1 中︵︶. 大︵︶中︵︶小︵︶. 3. 2 1. 1 1 3. 1. 1 1. 1. 1 2 1. 3. 1 1. 1 3. 1 1. 8. 中︵︶. 7. 中︵︶大︵︶中︵︶. D. 中︵︶. 4. 大︵︶中︵︶小︵︶. 6. 小︵︶中︵︶. 5. 大︵︶中︵︶. 3. 小︵︶. 2. 大︵︶中︵︶. C. 圖 1：一樓電化中班教室(可容納 20～圖 2：二樓現代化的電腦教室 50 人)由拆除 2 間小教室之隔間加上北側走廊形成，提供易操作的資訊設備. 大： 50 人以上之大教室中： 20-50 人之中教室小： 20 人以下之小教室括弧內為教室需求數量例：中︵︶1表中教室一間. 節次. 1. 周五周四周三周二周一星期. 九十一學年度下學期政大教育學系課程之教室需求調查表表１.

(5) 三、舒適考量學校舊建築整修要特別留意造形的美感、愉悅和物理環境的舒適，讓師生有回到家裡的溫馨感覺，才不失整修的價值｡以井塘樓整修為例，其舒適考量的具體作法如下：(1)提供舒適的物理環境：採光方面，設置窗簾以減緩建築東西向的日曬問題；通風方面，南側窗戶設置紗窗，在春秋天不用冷氣的季節，把開窗戶讓徐徐涼風吹入室內，令人心曠神怡；噪音方面，將原教室臨走道之老舊鋁門窗框更新為空心磚牆，以阻絕北側走道人來人往的噪音；色彩方面，配合原建築物白色系，大樓室內外裝修採白色或象牙白、灰色、黑色和棕色之基調，使之穩定柔和｡(2)提供舒適的生活環境：如建築南北側鋁門窗更換為景觀窗，讓建築外觀呈現舒適的美感，也讓坐在室內的人享受窗外的政大美景；其次，敎育學院、系、所、中心辦公室、會議室、研究室、教室等標識系統，其樣式、材料、規格、字型和內容要一致，才能呈現系統美感；第三，教室桌椅形式，經調查學生之需求，比之政大現行採用的桌連椅，改採大桌面和電腦椅子較為舒適(經費與桌連椅同)｡此外，研究室設置小客廳，讓師生同儕可休憩、談話或研究；行政辦公空間的設計，要同時具備隱密性及開放性，專屬行政人員辦公隔間要有一些步受干擾的隱密性，以便其處理業務，而在辦公室入口處則要作開放空間的考量，提供師生閱報、影印、茶水等服務｡四、安全無礙學校舊建築整修時，必須將規畫安全無障礙的學習環境視為主要任務。舊有建築再利用的最大限制是既有建築結構、空間格局等，可能與現有之需求有很大的出入，結構空間的改變應特別注意安全管理，同時符合消防法規和無障礙環境的規定｡以井塘樓整修為例，其安全無礙的具體作法如下：(1)建築結構的改變不能影響安全：為行政辦公空間和中班教學(20～50 人)之必要，原皆為小班教學(20 人以下)的空間格局，有其必要拆除部分隔間牆，惟不能影響安全結構｡(2)充分考量進出動線，注意安全避難：進出大樓以中央大樓梯為主動線，兩側小樓梯為次動線，原小樓梯通道狹窄，將其阻隔板拆除，使動線更為流暢；其次，一樓底端中教室，原走廊納入教室空間設計，其進出門需加寬並改為外開門，以利安全避難｡(3)加強設置無障礙設施：原大樓有許多大教室與主體建築有半層樓之結構性錯落設計，使無障礙環境之規畫成為｢不可能之任務｣，為加強敎育學院之敎育形象與功能，並符合現代化建築設施之水準，特突破萬難設置了無障礙廁所、電梯有讓和樓梯扶手，進使教室之地面一律順平或設小坡道，並利用原大樓入口大步道兼無障礙坡道等；當然，也有一些未盡理想之處，如電梯原有停等半樓之規畫，後因技術和經費問題只好放棄，但仍可進出主大樓之樓層，身心障礙者需進入大教室時，只好請大家發揮愛心了｡五、創新巧思舊建築物的整修常囿於先前空間的使用，而無法作空間創新使用的發揮，然.

(6) 而，整修最高層次的工作應能將舊地新用，因應新的使用需求，創造新的建物機能｡以井塘樓整修為例，其創新巧思的具體作法如下：(1)巧妙規畫電梯空間：利用前端半弧形主體大樓和後端大教室之間隙，巧妙設置電梯，既不影響主體工程工期，又在主動線上，甚為難得｡(2)地下室變為師生交誼中心：儲物用的地下室，加強改善空調及採光後，依原有隔間設置 2 間師生交誼室，一間放置桌球桌供師生切磋球技，並設置網路節點，在不練球時，桌球桌更可成為學生社團開會或電腦作業的空間；另一間則放置電視機、沙發椅及方形討論桌椅，讓學生依需求自由使用，於每張桌子附近也都有網路節點的安排，供學生獨立作業或團體討論課業之用，同時也於走廊與樓梯牆壁周圍設置學生置物櫃及飲水機，此聯誼空間提供師生課餘群聚和互動交誼之機會，並利平時匯集人氣，促進交誼｡(3)教師研究室變大了：原有教師研究室，大小差異過大，將來分配會有困難，特在不影響消防法規和安全避難之規定，將四樓的走道縮小，擴大北側較小之研究室，讓教師更舒適寬敞的研究空間，並利教師研究室之分配｡(4)平衡廁所性別空間：政大女生偏多，敎育學院尤然，因此特將一樓敎學區的男廁所廁位減量，增加女廁所廁位，讓性別與空間設計能平衡｡六、前瞻思考教育是百年的事業，學校建築自當考量未來的使用以及發展的需求，而這一點在舊建築物整修時也是一樣的重要。倘若將學校舊建築物整修視為暫時性的改變，持有觀望的心態，就作不到前瞻性的思考，也將因此產生經濟上的浪費。以井塘樓整修為例，其前瞻思考的具體作法如下：(1)預先規畫周圍庭園景觀：井塘樓整修預算只有校舍修繕工程款和設備費，預先規畫西側、南側庭園景觀和北側前庭水池，建立未來願景，以利增取預算分期增建｡(2)規畫未來增建停車空間：敎育學院原在逸仙樓有地下停車場，惟井塘樓地處校區東側，停車位原本不多，平日也大都停滿，特在景觀庭園中的規畫增設十幾個停車空間(以植草磚的方式，包持綠化和透水鋪面)，以解決敎育學院部分停車問題，並紓解政大校區內停車一位難求之現況，同時可活絡政大東側校區社資大樓、餐飲部和游泳池等設施之便利運用｡(2)預先規畫資訊設備、電器開關和插座位置：教室、行政辦公室、研究室、會議室等之桌椅形式和配置，電腦螢幕和單槍投影機捨至位置，以及教師上課位置等，應先確認，以利整體整修工程之裝修施作｡(3)預留電梯空間和位置：如電梯是無障礙環境的垂直動線，經縝密思考預留空間和位置，以利現況整修和未來增建｡七、多方參與學校是師生的教學、學習與生活休憩環境，學校舊建築物的整修規畫，必須顧及原使用師生的需求與權益，其整修的規畫設計應以師生的需求為依歸｡依使用者參與規畫的程度，可分為傳統的規畫、指導的規畫和參與的規畫三種，大體而言，整體環境規畫可利用指導的規畫，由建築師提供數種建築物整修外型及周圍景觀.

(7) 安排的設計圖，讓師生作選擇或提供建議；至於個別空間的設計，可採參與的規畫，由使用者說明使用需求，建築師再據此繪製設計圖。以井塘樓整修為例，其多方參與的具體作法如下：(1)整體環境規畫舉辦公聽會讓師生共同參與：井塘樓整修規畫草圖完成時，辦理敎育學院公聽會，可廣泛聽取原使用師生的意見，並喚起大家的關切與支持，同時兼顧校園民主程序，本案四樓增置淋浴間即為收獲之一；另女廁廁所蹲位便器的走向與廁門平行，係調查敎育系女性多數如廁的心理安全需求而決定｡(2)個別空間讓權責單位參與規畫：如一樓的敎學空間，權屬教務處，其課桌椅、器材和配備，皆與教務處協商後議定；二、三樓行政辦公室的規畫，由各使用單位將使用者之職銜、人數以及欲搬遷家具的尺寸確實回報給建築設計師，以供建築師繪製行政辦公室空間草圖，草圖完成後再由使用單位提供其意見與建築師共同完成設計圖；三樓敎育學院會議室(可容納 55～80 人)優雅大方，通道順暢，照明對應桌面，高架地板收藏複雜管線，並有精良的資訊設備，也是參與式規畫的經典作品(如圖 3)；四樓研究室的空間配置，因書櫃是固定的，由所屬教師決定後施作。. 圖 3：三樓敎育學院會議室(可容納 55 ～80 人)優雅大方，通道順暢，照明對應桌面，高架地板收藏複雜管線，並有精良的資訊設備. 八、歷史象徵舊建築物通常與學校的發展歷史有關，整修時是否應該賦予新潮的設計，抑或是保存舊有的形式及顏色，其思考與史蹟文物的保存與文化藝術環境的形塑有密切關連｡以井塘樓整修為例，其歷史象徵的具體作法如下：(1)建築外觀保持原樣貌、色彩與造形：井塘樓原稱研究大樓，初作政大研究部教研中心之用，後為紀念余井塘先生而重新命名，余先生曾任本校在臺復校籌備委員會委員、本校校務委員，後出任總統府資政。此建築物，與四維堂、果夫樓、志希樓等，皆為政大典型的舊建築物代表作，純白色外貌與圓弧造形，屹立於政大東側校區，有｢小白宮｣之稱，由於建築造形獨特，建築外觀保持原樣貌、色彩與造形(外牆磁磚.

(8) 和景觀窗採白色系)，最能反映對政大歷史的尊重，也可留住許多校友的回憶｡(2) 建築內涵賦予新生命：井塘樓曾為敎育研究所的教室大樓，個人就讀碩士班就在井塘樓一樓，這裡對我的學習和成長而言，深具意義，也會引起往日奮鬥的一些回憶，惟敎學日新月異，敎學設備現代化、資訊化，可讓舊建築重燃新生命，而夜間照明，更使舊建築的新生命大放異彩(參見圖 4)｡. 圖 4：夜間照明，使舊建築的新生命大放異彩. 伍、政大井塘樓整修案的流程井塘樓整修工程的流程大致分為規畫、設計與施工三個階段。各個階段的主要負責單位都有不同，大致說來，「規畫」階段由使用單位延請研究教育行政(學校建築)的專家學者來承擔；「設計」階段由建築師來負責；｢施工｣階段則由營建廠商來執行。「規畫」階段，依井塘樓未來使用計畫，係以教育學院教學、行政及師生研究討論空間的發展為方向，湯教授乃針對：（1）整修項目，（2）建築整修原則，（包括辦公室空間配置、教學空間配置、空調規畫、門窗、廁所以及水壓整修的原則），（3）辦公空間需求（院、系、所與中心辦公室空間規畫），（4）辦公設備需求（依政治大學各單位人員家具統一標準配置），（5）其他（附近庭園規畫、無障礙環境規畫、整體意象規畫以及經費說明等）等五個部分，提出整修需求說明，作為徵選建築師投標須知之參考要件。「設計」階段，則由湯教授與獲選之建築師定期研討與修正各項細部設計，同時辦理公聽會，並多方邀請與徵詢敎育學院、系、所、中心主政者和其代表之意見，期間涉及教務處和營繕組之權責部分，皆與之密切溝通，定案後辦理發包，委由營建廠商施工｡政治大學井塘樓整修流程詳如圖 1 所示｡.

(9) 推派. 教育學院. 整修規畫設計代表提出. 教務處整修需求. 總務處營繕祖. 91.07 採購評選委員會. 研擬整修計畫書研擬競圖章程. 依教育學院之整修需求. 規畫. 研議：1 整修計畫書 2 甄選須知. 召開第一次評選委員會 91.8.31. 3 評選要項. 建築師甄選徵圖公告 91.10.7. 建築師甄選評圖. 召開第二次評選委員會 91.11.12. 91.11.12. 規畫、設計細圖 91.11.21~92.1.15. 設計. 教育學院公聽會 91.12.17 確認施工圖說核計施工經費. 公開辦理發包作業 92.2.20. 變更設計完工、驗收（93.9）. 搬遷、使用. 圖一. 政治大學井塘樓整修流程圖. 施工. 開工（結構及細部裝修）.

(10) 陸、學校舊建築物整修的建議回顧井塘樓的規畫與設計過程，最難以克服的問題就是經費與空間。由於經費有限，但井塘樓本身係半圓弧造型，造成整修時材料花費較方正建築高出許多，因此尚有許多想進行的工作在權衡下，只得作退一步的考量。雖然如此，井塘樓整修案還是創了不少校內的紀錄：第一次因應新學院而整修的大樓、第一次由使用單位完整參與規畫與設計之流程的整修案，以及第一次因學校舊建築整修而舉辦公聽會的整修案。以下湯教授針對學校舊建築物整修提出八點建議，以供有志之士之參考：（一）成立規畫小組學校建築的規畫及設計以往常為建築師所主導，然若其沒有充分的教育理念或教育經驗，學校建築常淪為外型炫麗卻毫無使用性或缺乏教育性的建物。因此，校內相關使用人員的共同參與，並成立規畫小組主導是必要的，若使用單位內缺乏對學校建築或學校營繕的專業人員，不妨聘請一位學校建築方面的專家作為諮詢的顧問，將建築條件與教育需求相結合，以提升學校舊建築物的整修效能。。 (二)注意結構安全舊建築物整修時往往因不想囿於舊有的空間格局的限制，而將原有磚牆敲打掉，但卻破壞了建築物的支撐性。在舊建築物整修欲做空間創新的同時，必須留意安全性，同時更可以利用工程的進行作結構的補強，增加建築物在防震與防水等方面的功能。（三）彈性經費補助整修遠比新建工程所需經費少，然而，有良好規畫與設計的整修工程卻能達到與新建建築一樣的功效，也符合綠建築的趨勢與觀念。因此，學校和會計單位也應隨著整修涵義之轉變以及各棟大樓保存狀況之不同，對於整修所核定的經費予以重新衡量，保持彈性，才能有更大的發揮空間。（四）實施用後評估井塘樓整修在 92 年 4 月底動工，93 年 9 月初完工後，敎育學院隨即進駐使用。為傳承學校建築規畫和舊建築整修經驗，有必要於使用者進駐半年或一年後實施用後評估(post-occupancy evaluation, POE)，以利追蹤改進，並提升建築整修品質｡總之，舊校舍整修工程的規畫與設計必須展望的是未來更長遠的使用需求，唯有在舊空間中注入新的生命和意義，學校舊建築才能走出時間的限制，更加符合教育上的需求，達到校園建築永續經營的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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