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民主義學報第十八期 上正反辯論所獲得的成果，於是構成了辯證的整體。」 何謂思想的邏輯進程?思想法則所表現的形式是什麼?思想與存在之間有什麼關係?首先要瞭解若 無言語概念為工其就無法思考，進而需認知思考推論必須合乎邏輯規則.，至於思想內容所涉及的應是指
存在的本質或是概念與意義的解析。因此，引發了思想與存在之關係的研究與討論，這是解析何謂辯證
(辯證性或辯證形式)的根本問題所在 0 個人以為藉由辯證性或辯證形式的了解，較能清楚認知「辯 證」本身的道理，而思想與存在皆具有「辯證」的本質，甚至「認識」本身即是一種「辯證」的作用。 探究「辯證法」可以從心理學、邏輯學或認識論三種不同立場加以比較分析，暸解其異同 0 個人以 為「辯證性」皆為其所同者。從傳統哲學或稱作形上學所指稱的「本體論」立場觀之。一切都是由「存 在」所統攝著，「辯證性」就是存在的一種本質特性。換言之，思想依人而存在，用人的思想去解析存 在，本體的存在雖然不依人的思想的存在而存在 .• 但是在不同層次的存在，皆有其共同的辯證性。至於 從「思想與存在原是一致的」'是否能直接推論出「思想就等於存在」(郎昆如 3 ∞∞一口。)個人認為有 • 38 • 一些問題需要提出討論。 (註二) 所謂「思想就等於存在」'應該狹義的直指「有關本體的可思想 L 就等於這一本體的可存在』」.， 反之不然，亦即我們不能說「存在就等於思想」 0 「思想」也有心理學、邏輯學(論理學)和認識論三 種立場的不同看法 .• 心理學是研究思想的心理活動與規律，考察實際人生活所持有的認識以及它的主觀 因素、條件與性質等，諸如本能、記憶、學習、性格、人格、感覺、知覺、潛能或創造等的學說。邏輯 學是研究思想的結構與正當性，以及其關乎形式上的問題，或謂研究思維形式及其規律的學說，通常包 含言語(語意、語法與語用)分析、概念、界說(定義)、分類、推論、論證、公理、公設、假設、定 理、數理量化等問題的學說。認識論卻只注意思想的內容，並觀察它的內容是否合乎客觀的對象，一般 包含意識、理性、概念、判斷、真理等問題的學問。三民主義學報第十八期 這個述詞會不會述及本身?設此述詞述及本身，則此述詞不述及本身，則此述詞必定不具有其本身 所述及的性質，亦即述及本身。簡言之，設以「 S 」表下面語句 .. 「不述及本身」述及本身 • 46 . 則可得下面矛盾句 (的↑↓!切) 綜合言之，邏輯悸論就是由 S 可以導出非 S' 若 S 為具，非 S 則為假.，反之，若 S 假，則非 S 為 真， S 與非 S 不能同時為員，所以 S 不能導出非 So 因此， S 導出非 S 是違背矛盾律。但是就辯證邏輯 觀之，所有形式邏輯所指稱的矛盾律，都只是指一種存在內部的對立而已，或是指對外擴大存在之內外 對立的相互依存性而已。「悴論」本身正可以說明這種辯證牲。其實個人認為形式邏輯與辯證邏輯之間 的關係'正是二種「辯證」關係。有如靜與動，常與變的辯證關係一樣，本文不再贅述。 相對二元以上的多一兀存在都可能有邏輯悸論的問題，邏輯悸論在形式邏輯(靜態邏輯)中是有違矛 盾律，是錯誤的，但是在辯證邏輯(動態邏輯)中卻是正確的，其對立矛盾正是一種存在的辯證事實， 沒有形式邏輯的矛盾律問題。例如以缺陷和完美觀之，一一個概念是矛盾立斥的，凡是缺陷的就不是完 美，凡是完美的就不是缺陷，可是當我們說，你唯一的缺陷就是沒有缺陷時，即是說你唯一的缺陷就是 太完美，事實上，這個世界除了假設和想像中的人外，根本不可能有兩極化的人，亦即不可能有完全絕 對完美的人，也不可能有完全絕對缺陷的人，而可能所有的人類，每一個人同時兼具有部分完美與缺 陷，或者說部分完美不叫完美，部分缺陷卻可叫缺陷，從部分缺陷看可接受部分完美.，反之，從完美看 卻不能接受部分缺陷，難道完美的定義須以整體觀之，而不能有部分完美。事實上，整體可分別用部分 概括之，整體更有內外之分 0 個人以為完美不必限定以整體為範圍，亦即部分也可占有完美。 辯證二元之邏輯解析 .. 是非、一正負、有無、肯定否定、動靜、變常、正反等在靜態的形式邏輯中特
怖簡以知阻。」又說 ..
「乾、坤其易之門邪.，乾'陽物也，坤，陰物也.，陰、陽合德，剛、柔有體，以
體夫、地之撰口」易、簡就是代表 .. 乾、坤、陽、陰、剛、柔。換言之，就是代表宇宙間一切「正」和 「一比」兩面的任何事物或力的。 邵康節說 .. 「一陰…陽 .. 天地之道也。物由是而生，物由是而成者也。」蔡元定說 .. 「天下之萬 聲，出於一闇一闢..一大下之萬理，出於一動一靜.，天 F 之萬數，出於一奇一偶.，天一干之萬象，出於一方 一圓.，盡於乾、坤一一畫。」孔穎達說 .. 「然變化運行，在陰、陽二何丸，故聖人初畫八卦.，設剛、柔二 主田一、象一一氣也。」李光地站 .. 「一陰一陽，兼對立與送運一一義。對立者 .. 天、地、日、月之類是也.，即 所謂剛柔也。送運者 .. 寒、暑、往、來之類是也.，即所謂變化也。」朱熹說 .. 「變為化之漸，化為變之 域。」「對立」就是吸引力與排拒力之相互影響和作用，宇宙間一切事物和現象都從此發生。「送運就 是循環反復。是 A 切變、化的永恆原理。」 (嚴指嚕一峰 -gw 一。父) 人文學(在技方法← 辦證法之研究 易與簡兩個概念也可以用「一」和「 l 一兩種符號來表一本 .. 「經」、「緯」和「縱」、「橫」的意 義。兩者垂直怕交即構成坐標，可以決定宇宙間之一切的相互關係 o 即把整個時間和空間分割為無數的 相互對立和相反之方向和關係，以是生位置、方向和相對的觀念。薛瑄說 .. 「尺卡四卦只是一夫司一繭， 但因所遇之時，所合之位不同，故有無窮之事變，如人只是一動一靜，但因時住不旬，故有無窮之道 理.，此所以為易也口」 pf( 白川 hb 〈繫辭傳〉說 ..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陳，貴、賤位矣 .. 動、靜有常，剛、 柔斷矣。方以類聚，物以群分，吉、凶生矣.，在天成象，在地成巾，變化見矣。是故剛、柔相摩，八卦 相日而且，鼓之以雷、霆，潤之以風、兩 .. 日、門，通行，一寒一日者。乾道戚朋刀，坤道成女，乾知大始，坤作 成物，乾以易知，坤以簡能 .. 易則易划，簡則易從，易知則而詞，易從則有功，有相則叮久，有功則可 大，叫久則賢人之德，可大則持一人之業口易簡而 4 人下之理得矢 .. KFi/ 」理得，而川成悅于其中矣。」 • 49 •三民主義學報第寸八 1的 以上例舉許多相對的或互相對立的血詞和概念，如 .. rx 、地，尊、卑，乾、坤，貴、賤，動、靜， 剛、柔，聚、分，土口、凶，變、化，象、形，而由、霆，風、雨，日、月，寒、暑，男、女，易、簡， .可 o 奇、網等等，結果求得「成位于其中 L 的「「亢「之理斤，這個「中 i 一 ，就是《中庸〉所說 .. 「中也者， 大下之大本也 of--近個「中 L 的概念，就表示把十面許多互相對立、對抗、對待的事物或力量「統 L 起來的意思。這些各各「相反」或「對立」 ，所以能夠「統一」'能夠歸結於「中亡，就因為在宇宙的 運行中存在著「易、簡的法則」。這即是個人認為的易、簡的辯證法則。 已變易的概念 .. 〈繫辭傳〉說 .. 「其為道也，屢遷，變動不居，周流六虛，上下無常，剛柔相易， 不可為典要，唯變所適。」此言順時「變易 L 司山山入移動者也 D 嚴靈峰先生認為 .. 「所謂無常，也就是 指機械地簡單的移動或無規律的運動.，即局部的變。」(同上)一切運動都與移動有關係'例如天體、 地球、分子、原 F 、甚至以太的移動。運動之形態愈高，此種移動亦意小 o 移動雖不能包盡某項運動之 本性，但是，兩者是不能分開的白這種移動雖然是無規律的單一過程，但他也是由於陰、陽兩種對抗力 量所構成的 .• 也可說是由吸引力和排拒力相聯合的表現。總之，不能持久的「上下無常」或「進退無 恆」就是「易」的「變易」的意義 D 已不易的概念 .. 〈繫辭傳〉說 .. 「天尊地卑，乾、坤定矢.，卑、高以陳，貴、賤位矣.，動、靜有 常，剛、柔斷矣 DL 此一一百張設布列，「不易」者也 D 嚴靈峰先生認為 .. 「所謂有常，也就是不斷地循環 運動或恆久不變的條件和抽象原理。」〈繫辭傳〉說 .. 「動靜有常 D 」 「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架亡，應之以治則吉，應之以亂則凶。」 (同上) 《苟于﹒天論》篇說 「有常」是宇宙運行之客觀的現 律性，不依賴於人類的主觀意志而存在的口 〈繫辭傳〉說 .. 「變則通 L 又說 .. 「往來不窮謂之通 D 」就是指一切事物和現象的運動之不斷地 「重複」或「 -K 複 Lo 有常是一切運動之重複過阻，是運動之向樣的或類似的形態之再現或不斷連續 ..
人文學後設方法一一辯護法之研究 不再是曇花一現之單一的過程。因此，它必然會表現於循環反復的形式。這種宇宙永恆的循環運動，便 是規律、法則，有片中，因為「有常」'，所以說它是「不易」 0 〈韓非子﹒解士心》篇一五 .. 「物之一存一 亡，乍生乍死，初盛而後衰者，不可謂常.，唯夫與天地之剖判也俱生，至天地之消散也不死不衰者，謂 常。而常者無攸易。」宇宙間一切皆變，唯變不變。這樣整個的「易」的運動便是永恆的反復和循環的 運動了，這即是「不易」的辯證法則。 綜上所言，我們知道「易」是專門說明運動和變化的法則。並且也舉出訐多種類的運動或變化的形 式。因此，易經的基本目的，也在於深切地去認識和理解這些形式或法則，以作言行的依據。所以〈繫 辭傳〉說 .. 「聖人有以見天下之動，而觀其會通。」又說 .. 「夫易，聖人之所以極深而研幾也。唯深 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唯幾也，故能成天下之務.，惟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又說 .. 「幾者， 動之傲，吉、凶之先見者也。 L 又說 .. 「神以知來，知以藏往。」又說 .. 「夫易，彰往以察來，而微顯 闡幽 o 」〈說卦傳〉說 .. 「數往者順，知來者逆﹒'是故易，逆數也 o 」又說 .. 「昔者聖人之作易也，將 以順性命之理。」又說 .. 「窮理盡性，以至於命。」〈繫辭傳〉又說 .. 「易之為書，廣大悉備，有天道 焉，有人道焉，有地道焉。」又說 .. 「易之為書也，原始要終，以為質也 d 」又說 .. 「夫易，開物成 務，冒天下之道，如斯而已者也。」又說 .. 「易無思也，無為也，寂然不動，感而遂通天下之故，非天 下之至神，其孰能與於此!」又說 .. 「易與天地準，故能彌綸天地之道，仰以觀於天文，俯以察於地 理，是故知幽明之故，原始反終，故知死生之說。」是故，學易的功能在於彰往、察來、防微杜漸以及 慎密言行四者。
口易變的原則
﹒月 1 • 宇宙間萬有、萬物、萬象，都是由「動」產生出來的.，並且，「動」是由「剛」和「柔」兩個相反而對立的力量之相摩或相推而成。沒有剛、柔兩個基本條件，則運動和變化就成為不可能.，所以說 .. 「剛、柔者，立本也 o 」同時，一切對立、變化或往復也必須在「時間」和「空間」中才能夠表現出來 的 .• 所以說 .. 「變、通者，趣時也 oL 又說 .. 「成位乎其中矣。」〈節卦〉說 .. 「中正以通。 L 「時」 就是「時間斤，「位 L 就是「空間」 o 此外，「動 L 是一元性的，一切產生於運動.，所以說 .. 「天下之 動，貞夫一者也 oL 沒有「運動」'宇宙間 4 切的存在都成為不可能或不可思議的!目前後，周易除了指 示我們，理解客觀之運動時間和空間的條件之外，並且還告訴我們注意，觀察者之主觀立場和作用，所 以〈繫辭傳〉說 .. 「神無方而易無體.，一陰一陽之謂道，繼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仁者見之謂之「， 三民主義學報第寸八期 . 52 . 知者見之謂之知。」這便是易學的一般知識。 總之，嚴靈峰先生 (-SU 這 l-C)對有關易經太極的陰陽辯證法則可以歸納為下列三點原則 山「太枷…」 .. 是整 J 宇宙，是無限的大入玉，是絕對，是「至大無外」的整體。因此，它的整個運動也 是一元性的和絕對性的.，此外，一切都是相對性的。、一這「大全宇宙」和「統一的運動 L 便是「常」 是恆久不變。除此以外，一切都是「無常」，都是相對的。(註五) 的「易 L 、「簡」 .. 太極生「兩儀」就是「陰 L 和「陽」或「剛 L 和「柔 L ，也就是「易」(!)和 「簡」(!l)」.，這兩者是一切運動變化之基本條件，沒有「易 L 、「簡」之相互對立或中和， 那便不會有運動和變化。便沒有「生生不息 L 的「新陳代謝」 0 心循環和消長 .. 一切的運動和變化，最後歸結到終始反復，不斷循環 .• 這是「有常」'「規律」或 「法則 Lo 凶為「有常」'所以其他一切便是「變」'便是「無常」。如畫、夜的循環，是往來不 窮的，因此是個「常斤，可是「晝」和「夜」是互相消長的，是個「變」.，因為晝長則夜煌，晝短 則夜長。寒暑的循環，也是如此的，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之中，寒長則暑呵，暑長則寒短。上述三種 運動的基本原理或法則，可稱作「易簡原理」或→易簡法則」.，也吋以陌為「周易原理」，或「易
，也就是西方所稱的「辯證法」 所謂超人文的辯證是從辯證的超越而來。以龍樹《中論》卷三、 學方法」 O ?說法品》第十八、頌八、其四 句偈頌，見《大正藏》第三十冊，二四頁為例 .. 「一切實非實，亦實亦非實， 非實非非實，是名諸佛法。」 在這首偈頌中，含有底下所謂的「四句」 .. 第一句 .. 一切實 .• 第二句 .. 一切非實.， 第三句 .. 一切亦實亦非實.， 第四句 .. 一切非實非非實。 這「四句」可以用形式邏輯表達如下 .. 卜)
P
口非 P. ， 人文學後設方法一一辯證法之研究 日 p 且非 P. ， 個非 P 且非非 po 依雙重否定律， (可圳 f)fL) ，可) ，因此「非 P 且非非 p 」等值於「非 P 且 「 p 」等值於「非非 p 」 。依連言交換律，「 p 且Q」等值於「Q且 p 」 因此與「非 P 且 p 」等值的「非 P 且非非 p 」也是與「 P 且非 p 」等值的 (1 可 -irIH 】川叮()可) 可 \)，可川(\)可﹒可) (可﹒ 1 川 Q ﹒ p)P
又 (凹)兩句都是等值於矛盾律的否定式，亦即是矛盾句或恆假句。 (馮耀明 ﹒月 3 依矛盾律可知第(一一一) -O 況。… UJNC)三民主義學報第十八期 用形式邏輯來分析《中論》的四句是否恰當，正是研究辯證邏輯所想處理的問題之一。從語言學上 來講 .. 「狄爾泰(口一 -53) 認為自然科學重視因果的解釋，而人文科學則重視意義的理解。因果的法則 是普遍的，但意義的內涵則是獨特的，出自每個個人本有的生命之獨特表現。」(沈清松還∞。…品。 -3 • 54 • 斗)從語句觀之，其意義乃是涵意(的 52) 與指涉(固立 2EDm) 間的辯證活動。語句中所指的「什 麼」 (50 月)是稱涵意，而「關於什麼」(忌。旦遇古月)是稱指涉。涵意乃內在於言說，且在理念上是 客觀的.，指涉則表達出語言所以超越自我之活動。換言之，涵意經由語句而使得指認的功能和賦予謂詞 的功能相互關聯起來，而指涉則將語言與世界聯結起來。 呂格爾(型的。 2 『)指出，一曲意與指涉乃處於一辯證之處境。語言只有在使用之時有所指涉，亦即 只有將其實現於說話之行動，但此說話行動之所以會有結構，則是為了涵意，一句話在某特定處境中， 並依於特定時間是一事件，一說話事件，此一事件之結構則來自涵意，說話者之所以能指涉某物乃基於 或經由涵意之理想架構。因此可知，說話者之指涉意向穿越了涵意。(沈清松-淺。山口|凶。 A) 所以說涵 意與指涉既處於三辯證之狀況，與之相關的解釋與理解亦處於同一狀況。 個人認為語言上的辯證法，有如沈清松先生所指稱的對此。所謂「對此」 (2 口可 5 月)，是指同與 異、配合與分歧、採取距離與共同隸屬之間的交互運作，使得處在這種關係的種種因素，相互敦促，而 共現於同一個現象之場，並隸屬於同一個演進之韻律。簡言之，對此乃決定經驗、歷史與存有的呈現與 演進的基本律則。對此哲學有一套方法學，其方法的主旨即在將數個研究對象予以排比對照，使在研究 者經驗演進的歷程中，顯示出這些對象彼此間的統一性和差異性。從方法學觀點看來，對比不但是推動 經驗成長的方法，亦為經驗完成時之綜合狀態。 對此並非純粹客觀之事體，不涉及吾人士體性，亦排斥吾人參與之可能牲，一如結構主義所一一一日由諸 對立元 (33EZCE) 之相關位置構成的結構 (5.z ♀ ZZ) 。相反地，對此與吾人息息相關，甚至關係
到吾人存在之深處。任何方法皆隱含吾人主體性之參與，此一事實促使吾人重新定義之意義 .. 方法不僅 是一種有效的操作，而且是引導吾人步向命運之完成的途徑。個人主體性和社會的共同主體性，既需透 過方法來推進完成，則方法本身已超越純粹方法學上的含意，而有更深刻的意義。(沈清松】淺。沾|品) 個人認為辯證法就是一種對比學的方法，也是作為研究或闡揚人文理念的方法。 再回顧一下《中論》的「四句」，不宜止於形式邏輯的解析看法，應兼顧對象的差異和層次，在肯 定的對立之後，就會要求超越，如果辯證的方法不在要求超越自己，走向更高的完成，那就會有一種反 面傾向，走入狹隘與封閉的歧途而禁鋼自己。從以下的解釋，可以看到辯證的超越，或超越的辯證，見 人文學後設方法一一辯護法之研究 〈大正藏〉第三十冊，二五百( .. 「問曰:『若佛不說我非我，諸心行滅，言語道斷者，云何令人知諸法實相?』答曰:『諸佛無量 方便力。諸法無洪定相，為度眾生，或說一切實，或說一切不實，或說一切實不實，或說一切非實非不 實。一切實者，推求諸法實性，皆入第一義平等一相，所謂無相。如諸流異色異味，入於大海，則一色 一味。一切不實者，諸法未入實相時，各各分別觀皆無有實。但眾緣合故有。一實不實者，眾生有三 品，有上中下 .. 上者觀諸法相非實非不實;中，者觀諸法相一切實二切不實;下者智力淺攻，觀諸法相少 實少不實 .. 觀涅槃無鳥沾不球技實，觀生死有為法虛偽故不會、。非實非不會、者，為破實不實故，說非實 非不實。』問曰:『佛於餘處，說離非有非無，此中，何以言非有非無是佛所說?』答曰:『餘處為破四
種貪著故說，而此中扎伊、四句無戲論，開佛說則得道，是故言非實非不實。」」
總之，不同對象與層次所認知的矛盾知識，事實上不二疋互斥不相容。在言語上，涵意與指涉二者 間，可以是一種差異或層次的對比，具有動態變化的性質，不適合用形式邏輯來規範檢證。反而，若以 形式邏輯的思想三律去解釋《中論》的「四個丘，不宜把「非非實」」等同於「實行，也不能把「一切 非實非非實」與「一切亦實亦非實」看成「非可且可」的矛盾律完全相等，因為那只是層次上的不同.， • 55 •三民主義學報第十八期 因此其所顯現的矛盾律也只是一種層次上的辯證性，不同層次的辯證皆可含攝轉化與超越。 辯證法的本質，不能離開動態演變過程的轉化與超越。 (1 註六)換言之，語句的意義亦不離涵意與 指涉的辯證.，對比的哲學方法亦不宜離辯證的動態法則.，《中論》的「四句」可作為說明辯證法中之轉 化與超越的佳例，這亦是超人文的辯證的最佳解釋。 個人認為要認識超人文的精義，應先從「反人文」的道理探研。有關「反人文」的研究，其重要性 絕不亞於「人文」的了解。我們所要追求的人文精神，不一定是從「人文」中開發出來的，為了要有效 的克制「反人文」'常要從事「反反人文」的教育工作。「反反人文」不等於「人文」，它是第三層次 的人文，不同層次可能都含有某種經驗或認知的超越。「反」反人文的「反」具有超越的意義，能「 反」「反人文」'已經不是停留在「反人文」的層次中認知。因此，這不是形式邏輯的問題，而是辯證 • 56 • 邏輯的精義所在。 從「反人文」走向「超人文」'主要是藉由「反」的辯證方法或功能，而用「反反」的方式推展。 「反」的無限演進，即是超越的辯證'此現象亦可說明超人文的辯證道理。
三、辯證法與多元化
八門多元化的意義
當學術研究從分走向合之時，人類為考察各門學科的概念、規律和模式的共同之處，幫助各門學科 之間進行溝通、建構一些適用性模式提供給缺乏理論模式的學術使用，儘量減少不同學科間不必要的重 複浪費，以促進研究的合作，知識的整合和科學的統一。對維納 (Z2.rzJFE2) 來說，為將通 訊、控制和統計問題從本質上統一起來，他於一九四八年創用控制論(內寺 255) 一個新的名詞來涵三民主義學報第寸八期 繫詞所代表的邏輯存有(戶。它的。一∞立品)也以存在為根基，因為判斷所陳述者應是實際存在或 僅於思想中存在。概念認識中的意向存有，其情形也大同小異，因為意向存有的內容不過是反 映存有物而已，甚至純粹的思想存有物也透過其存有基礎，而間接與存在相關。 四 .. 按「論宇」是指人類思想所能達到的一個範圖，它所代表的是一個全體。 五 .. 按以知識和邏輯立場觀之，「絕對」常指形上哲學的一種假設學說，「相對」常指形下經驗界 的一種事實現象，其兩者之關係，唯有透過「怕對」才能認知「絕對」，有形上與形下二者相 . 66 . 証 註 互依存的辯證關係。 九 •• 按形式邏輯的正反，是非、肯定否定的予盾是指同一層次或靜態世界的存在，不能同真或同 假，是真假的形式判斷及其邏輯推理，與同一層次的動態的辯證避輯看法有異，以反人文的立 場觀之，正仗、是非、皆可同真假，亦可說沒有真假問題，而以辯證性視之，此種邏輯，就稱 作辯證邏輯。 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