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資本及信任:跨時因果關係模型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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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社會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指導教授：熊瑞梅博士政治大立. ‧. ‧ 國. 學 y. Nat. n. al. er. io. sit. 社會資本與信任：跨時因果關係模型 Ch. engchi. 研究生：李俊. i n U. v. 撰. 中華民國一百年七月. 1.

(2) 謝辭似乎還不太能接受，研究所畢業了？隨著論文口試的結束，學生生涯也要到此告一段落了。還記得在碩一上剛結束時，下定決心去找我的指導老師―熊瑞梅老師，老師見到我第一句話就用那好似媽媽的口吻問我說：「你對社會資本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就這樣開始了為期一年半的論文之旅。期間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最令我永難忘懷的莫過於我的爺爺及我的外公相繼因為身體的狀況，分別住進了醫院，醫院更都一度發出病危通知。我的爺爺. 治政大間，著實打亂了我的心情及步伐，但還是在家人朋友及熊老師的鼓勵之下，一步立並沒有幸運地渡過這次的危難，在我論文計劃書要口試的前三天，他離開了人世. 一步地慢慢完成這份論文。其中不為人道的心情轉折，就讓我在這兒記上一筆，. ‧ 國. 學. 好讓我日後回顧到這兒時，能夠鼓勵自己要記起當時的堅強，繼續往人生的下一. ‧. 步前進，也要如這篇謝辭一般，好好記得在這一路上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 sit. y. Nat. 不免俗地來感謝一下曾經幫助過我的人吧!謝謝我的父母親不論我發生任何. al. er. io. 事情都對我不離不棄，也容許及鼓勵我去嘗試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善讓感. v. n. 情流露的我，在這邊想跟你們說一聲：「爸媽，謝謝。我愛你們!」。再來，就是. Ch. engchi. i n U. 一路陪著我，常常陪我去咖啡廳寫論文寫到凌晨的阿龐，謝謝妳最溫暖的鼓勵，沒有妳，今天也不會有這篇論文。謝謝我的好兄弟，小雞、忠泰、董仔、阿哲等，謝謝你們。還有，博班的科位學長，謝謝你花了一個學期和我討論那些 paper。最後，那就是要感謝我的指導教授―熊瑞梅教授及兩位口試委員，張峰彬教授及李宗榮教授對於論文的指導。謝謝熊老師時常對我諄諄教誨，學生會永記在心。您總是不放棄我，雖然有時會直接訓斥我，但我知道那都是為我好。每次找您討論時，您對學術的熱情以及能夠敏銳的指出問題之所在，在遭遇問題時提出嶄新的方向，讓好似已被厚重冰層看似沒有希望的統計分析，重新燃起了希望，著實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這邊，向您致上最深的謝意及敬意。 2.

(3) 摘要從 Coleman 至 Putnam 甚至是 Lin 及 Ikeda 以來，社會資本的研究幾乎都是橫斷性（Cross sectional）的研究，並沒有使用嚴謹和跨時的個人社會資本和社團參與的組織社會資本及信任的資料來釐清這些概念之間的因果關係。信任作為社會互動的一個重要機制，究竟是如何被影響的? 本文採用林南及熊瑞梅等對於個人社會資本及組織社會資本的概念，以及對於測量社會資本的定位法（position generator）來展開本研究，並使用 OLS 及 SEM. 政治大據此，本研究有以下幾點發現：首先，第一是釐清了前後期個人社會資本及立. 來進行統計分析。. ‧ 國. 學. 信任的關係。後期個人社會資本並不會直接影響後期的信任，主要是前期個人社會資本來影響後期信任；其次，為後期個人社會資本是前期組織社會資本及後期. ‧. 信任的中介變項，華人的信任看似是由個人社會資本所影響的，但其實是透過早. sit. y. Nat. 先的社團參與的組織社會資本影響著後期的個人社會資本，而後期的個人社會資. al. er. io. 本又深深影響著信任的高低；最後，教育和個人社會資本對於信任有著交互作. v. n. 用，而中等教育者在是隨者低社會資本、中等社會資本及高社會資信任增加，符. Ch. engchi. i n U. 合本研究所採用的觀點，林南及 Ikeda 對於社會資本與信任的看法。都認為社會資本愈高或是網絡異質性愈高，對於創造信任是有幫助的。. 關鍵字：個人社會資本、組織社會資本、信任、定位法、因果關係、SEM. 3.

(4) 目次第一章. 前言 .................................................................................................................... 1. 第一節. 研究緣起 ........................................................................................................... 1. 第二節. 研究目的 ........................................................................................................... 8. 第二章. 文獻探討 .......................................................................................................... 10. 第一節. 社會資本 ......................................................................................................... 10. 第二節. 社團參與的組織社會資本 ........................................................................... 16. 第三節. 信任 ................................................................................................................. 19. 第四節第三章. 政治大研究方法 .......................................................................................................... 27 立社會資本與信任 ............................................................................................ 24. 資料來源與測量 ............................................................................................ 27. 第二節. 分析模型 ......................................................................................................... 40. ‧ 國. 分析結果 .......................................................................................................... 43. ‧. 第四章. 學. 第一節. 依變項基本描述 ............................................................................................ 43. 第二節. 分析結果 ......................................................................................................... 44. y. sit. io. 結論與討論 ...................................................................................................... 53. n. al. er. 第五章. Nat. 第一節. Ch. i n U. v. 第一節. 研究發現 ......................................................................................................... 52. 第二節. 研究限制與建議 ............................................................................................ 55. engchi. 參考書目........................................................................................................................... 56. 4.

(5) 圖次圖 1 跨年度個人社會資本和信任之假設因果模型 ................................................ 41 圖 2 跨年度組織社會資本及個人社會資本和信任之假設中介模型 ................... 43 圖 3 跨年度個人社會資本和信任之因果模型 ......................................................... 46 圖 4 跨年度組織社會資本及個人社會資本和信任之中介模型 ........................... 47 圖 5 個人社會資本與教育年數之交互作用圖 ......................................................... 51.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5. i n U. v.

(6) 表次表 1 前期組織異質化分數 ........................................................................................... 34 表 2 後期組織異質化分數 ........................................................................................... 35 表 3 前期組織資源 ........................................................................................................ 37 表 4 後期組織資源 ........................................................................................................ 38 表 5 控制變項基本統計描述表................................................................................... 39 表 6 前期分析模型變項平均值................................................................................... 39 表 7 後期分析模型變項平均值................................................................................... 41. 政治大表 9 影響後期信任的標準化迴歸係數 ...................................................................... 50 立表 8 信任程度測量 ........................................................................................................ 45. 表 10 假設摘要表 .......................................................................................................... 54.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6. i n U. v.

(7) 第一章前言本文試圖運用Lin（2001）對於社會資本的定義：「社會資本是個體為了在嵌入性資源中獲取回報，通過工具性行動和情感性行動而在社會關係中的投資（investment）。」來開展本研究的架構，以此定義出發可以得知林南從個體行動出發來研究社會資本的意義。並採用定位法（position generator）來測量個人網絡社會資本及使用組織網絡廣泛性（organizational network）、組織異質性（organizational diversity）、組織異質性的範圍（range of organizational diversity）及組織資源（organizational resources）來測量社團參與的組織社會資本。許多學. 政治大. 者都提到網絡的緊密程度或是異質性的強弱都會影響一般信任的產生（Ikeda et. 立. al. 2008；Coleman 1988），但並沒有使用嚴謹和跨時的個人社會資本和社團參與. ‧ 國. 學. 的組織社會資本及信任的資料來釐清這些概念之間的因果關係。. er. io. sit. y. ‧. Nat. 第一節研究緣起. 世代的變遷－由於他們的兒孫輩越來越少參與及涉入其. al. n. v i n 中，具有強烈公民精神的一代正緩慢、穩定，並且不可避免 Ch engchi U 的更替著－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強而有利的因素…這個因素或許可以解釋大半公民參與及社會資本下降的原因。（Putnam 2000：283）. 自從 Putnam 出版了《獨自打保齡球》之後，揭露了美國民眾社團參與的下降趨勢，其中由信任、規範、網絡所組成及其所蘊含的互惠性（reciprocities）的社會資本含量正在下降，此將會影響美國未來的民主發展以及政府的治理。台灣也經歷了同樣的狀況，熊瑞梅等人（2010）在〈解嚴後民眾社團參與的 7.

(8) 變遷：時期與世代的效應與意涵〉中指出，台灣在解嚴後，只經歷很短暫的民眾社團參與成長時期，便逐漸地持續下降，台灣過去二十年來雖然高等教育人口急速擴張，但反而在社團參與上出現衰退趨勢，使得有利於民主發展的社團參與的公共性與市民政治反而萎縮。其中社團參與及公民行為的衰退背後的原因或許還需要進一步討論，但任何集體行為背後共同隱含的是一種信任的機制。熊瑞梅等人（2010）指出 1990 年代台灣社會動員期所生產的社運組織和社團組織領導人才，在 2000 年政權轉移後，納入行政系統，故造成民間組織缺乏領導動員人才，這種現象應該也可以部. 政治大近年來因全球化社會變遷及民主化發展所衍生的政治競爭、社會成員被高度的政立. 份解釋台灣在 2000 年以後民眾社團參與急遽下降的原因之一。或許也因為台灣. ‧ 國. 學. 治動員，不僅在政治意識形態上出現了「南綠北藍」的情況，連帶著社會的不公和扭曲，這種差距也逐漸影響到了最基本的人際互動上面，致使社會互信不斷地. ‧. 被撕裂，長期下來將因內耗而導致經濟競爭力的衰退。台灣社會信任程度的變. sit. y. Nat. 化，具體反映在社會凝聚力與穩定性的消長上，如何重建社會信任，已成為當前. al. er. io. 台灣社會無可避免且最亟待解決的問題之一。如同 Ikeda et al.（2008）利用日本. v. n. 的資料發現，個人所觸及的位置愈異質，會導致一般信任的程度也愈高。本文在. Ch. engchi. i n U. 這邊提出一個方向可供未來繼續深入研究，如果同樣地使用台灣社會資本中關於個人網絡異質性的資料，可否得到相同的結論，抑或是和日本完全不同的結果。所有的人類社會都會面對到集體行動的困境，在自由主義的觀念中，個人猶如原子般的存在，追求最大有限度理性並以自我為中心的最高境界，但如何從看似如此個人自利的行為轉化到尋求集體社會共同的利益，正是社會學家急欲解決的問題。最近，不少社會、經濟、政治的學者，都注意到「社會資本」對於自由主義集體主義所扮演的橋樑作用，認為為了解決許多社會或是集體的問題，橋接或是搭橋社會資本就可以在群體和群體之間發生作用，使不同的社群能夠橫向的連 8.

(9) 結，產生共識一起為了解決問題而努力（Brehm and Rahn 1997：999）。會引起熱烈的原因，是試圖在個人主義（individualism）興盛的現代社會中，重新引入最基本的社會分析面向，以反映真實世界中複雜的社會關係（ Schuller, Baron, and Field 2000）。廣義而言，社會資本是指「社會網絡及其所蘊含的互惠性（reciprocities），能夠促進共同目標的達成」（ Schuller et al. 2000：1）。Ikada等人（2008）曾指出，較凝聚的網絡（bonding networks）是連結較相似的人並維持特殊的來回互惠性，並且透過重複的互動，將會減少欺騙的可能性，但由於對群體內的忠誠同時也會對外群體產生排外的敵意感。同時Ikeda et al.（2008）還指. 治政大般性的來回互惠性及一般信任，而這種與異質的人或團體接觸是透過社會交換來立出，搭橋型的網絡（bridging networks）是連結較異質的個人，並且產生一種一. 擴大其社會網絡的資本。但所謂的個人主義，按照Durkheim方法論上的基礎，也. ‧ 國. 學. 就是涂爾幹方法學上的集體主義，涂爾幹在《社會分工論》提到人性二元論的本. ‧. 體論預設，涂爾幹用我們身上存有兩種意識來說明認為每個人的人格中都有個人. y. Nat. 的和社會的面向，個人作為個體存有（individual being）時，是一種只專屬於我. er. io. sit. 們每個人的狀態，是我們作為個體的特徵；但在此同時，也是一個社會存有（social being），此種意識是和整個社會共同分享的狀態，而社會存有具有優先性。涂爾. al. n. v i n 幹因此認為整體先於部分、社會先於個人、個人生於社會，所以不能夠將社會實 Ch engchi U. 體化約為個人的總和。我們要從社會集體的狀態來說明個人現象，而非從個人行動說明集體現象（Durkheim 1893：61）。涂爾幹也沒有否定個人的能動性、沒有完全否定”行動”的存在，也因為在社會結構的基礎之下，個體才得以發展。但如同Lin（2001）批評Putnam所忽略的第三級結社，Lin認為社會資本的流動必然要引起個體與組織的地位、聲望和利益的變遷，社會制度也會在這種變遷中發生變化。他認為，電腦網路不是抑制了社會資本，而是在新的層面上為社會資本拓展了更大的空間。並且，電腦網路使日常生活帶來的變化展現在社會制度、生活方式和交往方式各個方面，特別是它引起了人類社會在經濟、政治和文化等方面的全球共振效應，人類社會的整體聯繫更為緊密，地球村的現象不可否認地迅速 9.

(10) 展現，這是社會資本在更廣闊空間上開展最好的說明，也是人類社會在宏觀層面上的嶄新變化。人們透過沒有邊界的網路彼此結合，傳統有邊界的社會結構已逐漸消解，取而代之的是人們創造了結構並返回去影響其中的個人及其行動。 Putnam所謂社會資本的下降是出現在現代社會個人主義高漲的年代，但根據 Durkheim的想法，在社會從機械團結到有機團結的過程當中，共同體底下的個人之間的連帶反而是從鬆散到緊密，因為每個獨特的個人反而無法獨立於他人之外存在，相對地必須更依靠他人而過活。換言之，Putnam並沒有清楚的定義社會資本中個人與集體之間的關係，並且也沒有說明跨時間與結構之間的因果關係。本. 治政大試圖去釐清在跨時間上社會資本及一般信任的因果關係。立. 文的重點也就是在嘗試突破過往只有橫斷面資料（cross-sectional data）的處境，. ‧ 國. 學. Putnam等學者皆強調社會資本只有在人們參與社會集體活動，從社會關係中. 獲得利益和支持時才會發生，因為團體的封閉性和內在的凝聚是有其必要性，例. ‧. 如Coleman就把網絡的封閉性看作是社會資本的特殊優勢，因為是封閉性維持並. sit. y. Nat. 提高了一般信任、規範、權威和制裁等。而這些團結的力量確保了網絡資源得以. io. er. 被動員。但由於此種的方法論立場，強調內部凝聚和因此類型所產生對外團體無法進入的邊界，亦即把社會資本的發生與存在被限制於特定的界限之中，然而社. al. n. v i n Ch 會資本是通過社會網絡及社會關係產生和運行的，社會網絡是開放的，而透過網 engchi U 絡之間的橋接（bridging）效果，可以有效地把不同網絡聯繫起來。也由於集體. 論此種不利的預設，從集體主義立場出發研究社會資本，最明顯的缺陷是強調社會資本的密集度（density）和封閉性（closure）。林南認為，強調社會資本的封閉性和緊密性是集體主義立場的必然產物。因為集體是有邊界的，Putnam等人認為，只有在集體活動或集體聯繫中社會資本才是有效的，這就使社會資本的發生與存在被限制於特定的界限之中，但社團參與這個概念本身有帶有雙重的意義，不僅僅從外表看來是個團體，更是因為這些來自社會四面八方各社會階層的人所組成的，也因為這些異質性的個人，社會的有. 10.

(11) 機連帶得以被連結起來。林南從個體選擇行為出發研究社會資本，可以超越了傳統社會學的理論侷限，同時從群體、組織和社會關係等所謂社會層面上開展社會學研究，也遵循了涂爾幹為社會學的方法論訂出的基本原則：涂爾幹從集體的角度去看社會，但他卻不認為個體作為社會中的一部分沒有行動的可能，這也和林南對社會資本或是他所關懷的社會學相扣連。而林南在以個體選擇行為這個出發點的同時，也顧及了對社會關係和社會結構因素的思考。換句話說，林南是在行動與結構的整合關係中研究社會資本問題。林南研究社會資本的原則和視野不同於Bourdieu、. 政治大式的思考表現出他們對傳統社會學的“社會學主義”原則的堅持。或者應該說，立 Coleman、Putnam堅持在團體活動或集體關係中考察社會資本，這樣的集體主義. ‧ 國. 學. 從社會層面上研究社會資本有其必然性與合理性，因為既然是社會資本，就不應. 當置社會層面的因素於不顧。但是問題在於，如果不把集體、社會關係等等和個. sit. y. Nat. 論中。. ‧. 體行為聯繫起來，而只僅僅研究這些社會現象本身，就會只停留在空泛的概念推. io. er. 林南的社會資本理論又被稱為關於社會結構與行動的理論，這樣的名稱和他. al. 對社會學的本質或社會學的研究對象的理解是分不開的。林南在其代表著作《社. n. v i n Ch 會資本》中開頭就指出："社會學是對社會關係中的選擇行為的研究"（Lin 2001： engchi U 1）這就意味著，社會學視野中的選擇行為是在社會關係中展開的，而社會關係也就是社會結構，所以社會學研究社會資本問題，既要看到其中真實存在的個體理性選擇行為，又要注意始終把個體的選擇行為放到社會結構中考察。用林南的話來說，要堅持在結構與行動的互動關係中開展對社會資本的研究。. 第二節. 研究目的. 社會資本為何重要？Fukuyama（ 2001）認為，沒有社會資本就沒有公民社會，沒有公民社會就不會有成功的民主政治。所以說要了解公民社會就不能不從 11.

(12) 社會資本著手開始。至於信任為何對於一個社會如此重要？Fukuyama 在 1995 年就提到，其有政治上的重要性存在，並且一個社會擁有高度的信任會產生經濟上面更佳的表現，社會成員彼此之間的猜忌愈少，對於經濟場域之中活動的運作將更為順暢（Fukuyama 1995）以及提高政府治理的效率（efficiency）及效能（effectiveness）（Putnam 1993），信任也同時被認為是形成社會資本一個很重要的因素之一。（Putnam 1993）截至目前為止，大部分的研究都是從橫斷面（cross-sectional）的取向出發，所以究竟社會資本以及信任是社會關係的因還是果，抑或是都是？無法在跨時間. 政治大來確定在考慮了時間的效應之下，究竟當中的因果關係為何？基於此，本研究的立. 上去做比較，本文試著運用社會資本兩年度追蹤的資料，以及使用結構方程模式. ‧ 國. 學. 主要目的為下：. 第一是瞭解林南個人日常生活可觸及之位置網絡資本。資源的概念是林南社. ‧. 會資本的核心，在林南的社會資本概念中，就資源的種類而言，包括個人的資源. Nat. sit. y. 也包括集體的資源；就資源的形態而言，可以包括土地、房屋、汽車和貨幣等物. n. al. er. io. 質財產，同時也包括教育程度、組織內的會員、聲望、榮譽、信任和在組織中所. i n U. v. 擁有的頭銜等象徵性資源。地位（positions）在林南的定義中是組成社會結構的. Ch. engchi. 四個要素之一，地位表現了個體行動者對資源的佔有，以此和個體行動連結起來，個體及其行動也可以作為社會資本的資源。不管高低，個體都是擁有一定社會地位、佔有一定社會資源的行動者，社會資源通過個體的佔有而形成各種對於資源一種網絡式的連結，只有通過個體才能抓住這些資源的結點；另一方面，嵌入社會網絡中的資源只有通過動員才能成為實體的社會資本，而能夠動員社會資源的只有那些為了得到回報而積極努力的行動者。在這樣的前提之下，加入了時間的因素，究竟個人社會資本對依變項（信任）的影響為何? 第二是瞭解個人透過社團參與而連結出去的成員資源異質化的組織社會資本，個人參與社團是建立「組織社會資本」的一個管道，如同前述林南之個人日 12.

(13) 常生活可觸及的人際網絡而產生的個人社會資本，組織社會資本也可透過個人參與的社團數目以及每個參與社團的個人背後所隱含的社會地位及資源量的異質性而會產生出不同的社會資本。並就此點，考慮時間的因素下，前期組織社資本是如何的影響後期個人社會資本，以及組織社會資本是如何透過個人社會資本影響信任。第三是瞭解信任在加入了時間的效應，並考慮人口及控制變項的影響下，究竟個人日常生活可觸及的位置網絡社會資本及社團參與的組織社會資本的影響分別為何？. 政治大. 釐清這些概念之間的因果關係，至少可以補強從 Coleman（1988）及 Putnam. 立. （1993, 1995, 2000）以來對於社會資本在概念化、操作化及經驗模型的確立，有. ‧. ‧ 國. 學. 些許的貢獻，並且能夠瞭解社會資本在網絡連結中的功能究竟扮演何種角色。.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13. i n U. v.

(14) 第二章文獻探討第一節社會資本在如今現代社會變化快速、競爭激烈的時代下，不論是個人或者組織，自身的能力已不足以應付這一連串快速的變遷及建立優勢，必須建立適當的關係網絡，與外界的資源互補，而社會資本此一概念就是立基在人與人互動的社會關係之上往外拓展的概念。 1980 年 Bourdieu 於法國《社會科學研究》上提出了"社會資本"的概念，並. 政治大. 定義為"實際或潛在資源的集合"，這些資源與相互承認的關係所組成的持久網絡. 立. 有關，而且這些關係或多或少是制度化的。. ‧ 國. 學. 另一在社會資本相關領域非常重要的學者，不能不提 James Coleman。. ‧. Coleman 和 Bourdieu 有著承先啟後的關係，但在兩人共同主編的著作 Social. y. Nat. Theory for a Changing Society 中，卻沒有任何有關於社會資本的討論，可見兩人. er. io. al. sit. 對社會資本的定義有著某種程度的歧見。. v. n. 1988 年 James Coleman 於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上發表了一篇名為. Ch. engchi. i n U. "Social Capital in the Creation of Human Capital"（Coleman 1988），把社會資本定義為許多具有兩個共同之處的主體；他們都由社會結構的某些方面組成，而且它們都有利於行為者的特定行為。Coleman 強調社會資本對於獲得人力資本的重要性，其闡明了幾種產生社會資本的機制，以及他對封閉性的討論特別富有啟發性。Coleman （1988）的分析單位則是一個群體（例如一個社區），強調群體內部的連結會為群體成員帶來某些利益。Coleman （1988）特別重視網路的封閉性（closure），因為封閉型的網路才能形成規範（ norm ），並且對違反規範者有效加以制裁，而且在封閉的網路內，信任（ trust ）才容易形成，聲譽（ reputation ）也才能發揮效果。Coleman 的貢獻在於他將社會資本明確為一種社會結構性因. 14.

(15) 素，從而為社會資本從微觀向宏觀的發展提供了必要基礎。 Coleman另一不同於Bourdieu的地方在於，Coleman對於社會資本的定義較寬鬆，他指出：「社會資本以其功能來界定，它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許多實體所組成，其特徵包含：由社會結構的某些面向所組成，並且能夠促進結構內成員的某些行動。也因為如此，Coleman被其他學者質疑其從功能的角度來檢視社會資本，如 Lin（2005）指出，Coleman用功能的角度定義社會資本，會產生套套邏輯循環論證的問題。但 Coleman將社會資本與其他資源的獲取所做的連結，並且將社會資本的概念操作化進行實證研究，此為一大突破。. 政治大. 有關於社會資本理論的發展，美國政治學家 Putnam 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立. Putnam 繼承了托克維爾（Tocqueville）所謂的鄉鎮精神與公民參與的關懷，他的. ‧ 國. 學. 論證都多少涉及了自願性社團、公民參與、公民精神等方面。特別是在他的巨著 Making Democracy Work－Civic Traditions in Modern Italy，其推論出公民參與的. ‧. 傳統，造成了義大利南北發展的差異，進而提高了政府的績效，促進民主發展，. y. Nat. sit. 而這種公民性（ civic ）便是所謂的社會資本，他並進一步將社會資本定義為「社. n. al. er. io. 會組織的特徵，例如信任、規範及網絡，它們能夠透過推動協調的行動來提高社. i n U. v. 會的效率。」（Putnam 1993：167），並且 Putnam（1993）視社會資本為解決集體行動困境的一種方法。. Ch. engchi. Putnam 在 2000 年所發表的 Bowling Alone－The Collapse And Revival of American Community，研究了美國公民對於投票的參與程度、對聯邦政府的信任程度、宗教參與程度以及社團參與程度，發現美國公民對於公共議題的關心和公共活動的參與明顯呈現下降狀態，而歸納出美國社會資本的含量正在逐漸衰退，這將會影響美國未來的民主發展。 Putnam 認為，幾十年來由於過份個人主義的影響，美國人與其社會或社區的聯繫減弱了，主要表現在公民參與的程度比起托克維爾造訪美國的時期明顯下. 15.

(16) 降。此是由於一部分的美國公民不再對投票感興趣了，參與投票行為的人數在 20 年間下降了 25%，並且社團參與也消極許多。據此，他認為美國的社會資本下降了，甚至認為美國的公民性也消失了。 Portes（1998）曾經提及，政治學家作了一個很有趣的概念曲解，把社會資本等同於鄉鎮、城市、甚至是整個國家這樣一個龐大的共同體中的公民精神（civicness）。根據 Putnam 的看法，社會資本是指網絡、規範以及信任，此三要素為構成社會資本的基本要素（Putnam 1993：167），在這種強調集體的定義之下，社會資本被視為類似一種公共財的概念，是大家都可以使用的。並且. 政治大等（1993）。支持社會資本類似公共財的概念的學者所在多有，例如：Newton 立 Putnam 曾認為，若社區擁有堅實的社會資本，彼此共同的合作將會更加容易. ‧ 國. 學. 人認為社會資本被看作是公民和社會的接著劑，許多在集體行為中碰到的問題單靠個人行為無法解決（Newton et al. 1999），因為 Newton 等人是認同 Putnam 從. ‧. 集體的角度去研究社會資本，也就是說人和人之間的交往是靠著規範及信任而建. sit. y. Nat. 立起的網絡關係，或是以 Putnam 對於社會資本的分類來說，就是社會資本為公. n. al. er. io. 民和社會之間的橋樑（bridge），故以社會資本為公民和社會的接著劑。. i n U. v. Putnam 所謂的社會資本說穿了，就是測量一個社會中參與社團活動的程. Ch. engchi. 度，以及閱報率、參與志願性社團以及對政治權威的信任等。對於一個嚴謹的社會科學家來說其中有其嚴重缺陷，這些測量無法精確的表達社會資本的概念。 Putnam 關注社會內部的聯繫，但卻運用個人主義的概念和材料來進行研究，這的確還蠻諷刺的。他企圖透過如此高度集中的個人層面去考察其中的變化來推導出團體的結果，一個社團參與的衰退或許有很多原因，但用回溯性的研究必須要特別小心，千萬要注意不要把高相關當作是有因果關係。而本研究對於社會資本的定義，是採用林南所提出對於社會資本的定義。Lin 偏重以個體所擁有的資源為核心，其認為個體可透過社會關係獲得社會資本。他. 16.

(17) 在研究中發現個人在從事有目的行動時，可以從自己的社會網絡（social network）中獲得對自己有利的資源，他據此提出“社會資源”理論，將社會資源定義為那些嵌入個人社會網路中，不為個人所直接佔有，而是通過個人的直接的或間接的社會關係而獲致的資源總和（Lin 2001）。Lin（1999）同樣關注的也是在關係層面，並且他認為社會資本是個人對於社會關係的投資，藉此它可獲得蘊含在這關係中的資源，以增加其工具性和情感性行為的回收。Lin （2001）指出，個人的社會關係網絡，將可使個人獲得社會資本，且視其所建立的弱連帶、強連帶數量、以及網絡中心性而定。個人隨著所獲取的社會資本，影響其態度與行為表現後，. 治政大的能力與意願產生互惠的行為（ reciprocity ），即「回報」予其關係連結對象，立會反應在個人與其關係連結對象的互動上。當個人獲取社會資本越多，將有較大. 進而影響了整個社會關係網絡。. ‧ 國. 學. 林南（2005）在書中第二章開頭，隨即提到社會資本是經由社會關係所得到. ‧. 的資本。社會資本可視為一個人的社會網絡以及他透過直接或間接接觸能動員的. sit. y. Nat. 資源之總體。不論社會資本的形式為何，其主要功能都是在於創造更多的財富與. io. er. 資源。由此可知，林南雖認為Coleman使用功能來定義社會資本會犯了套套邏輯，但還是承襲了Coleman認為社會資本是產生在社會關係之中的想法。Lin. al. n. v i n Ch （2001）將社會資本定義成隱藏或鑲嵌於社會結構中的資源，此種資源可被獲得 engchi U. 與運用在特定的行動上。換言之，個人的社會資本是透過個人與他人的關係所獲得的資源，且會對個人產生特定的影響，例如協助個人獲得財富。他更進一步提到：「（1）此一概念代表資源是鑲嵌於社會關係而非個人；（2）此類資源的取得與使用則有賴於個人。」（林南. 2005：38-39）. Woolcock及Sweetser（2002）指出，凝聚型（bonding）社會資本指的是連結那些類似自身的人，（例如：家庭、親戚、親屬關係）…跨橋型（bridging）社會資本指的是連結那些和自身在人口特徵上不相像的人，而連接型（linking）社會資本指的是附屬在和其他人（其中不管是在政治上或是具有經濟影響力的位置. 17.

(18) 上）於權力的連結上。前兩種是Putnam（1993）從社群的角度，所區分兩種社會資本的類型，而凝聚型（bonding）社會資本可以和Coleman所提到的封閉性（closure）相互對照，有其共通之處。連接型社會資本同時也包含了在正式制度中不同層級的垂直連結（connection），能夠使人們跨越既有的界線，透過與不同層級之間的連結來獲取資源。也就是說凝聚型社會資本是存在於一個同質性團體，著重在內部關係較為緊密的關係，跨橋型社會資本較傾向是集合了不同類型團體，聚焦在外部的關係，並且關係比較疏遠，但彼此擁有共同利益者所形成的連結，不同於連接型社會資本為一種垂直性的連結，跨橋型社會資本是一種水平. 政治大 Granovetter（1973）所提出的連帶（tie）概念。所謂連帶是人與人或組織與立. 的連結，能夠促使不同的人群或是團體之間的互動。. ‧ 國. 學. 組織間接觸時的一種連結，連結可以進一步分為強連帶（strong tie）與弱連帶. （weak tie）；強連帶指的是範圍較小但關係較親密且會自然長期互動的網絡成. ‧. 員，如周圍的家人、朋友、目前的工作夥伴，此概念也類似於Putnam之凝聚型. sit. y. Nat. （bonding）的團體、Ikeda網絡同質性及Coleman之封閉（closed）團體的概念；. io. er. 弱連帶則指範圍較廣但關係較疏遠且較少互動的網絡成員，如親戚、畢業的同學、不同崗位上的同事等。同理也可以推論至Putnam、Ikeda跨橋型（bridging）. al. n. v i n Ch 的團體及網絡異質性的概念及Coleman之開放（open）團體的概念。 engchi U. Burt（1997）認為社會資本係在強調透過人際（朋友、同事、一般的接觸）間鑲嵌（Embedded）關係之運用，有助於個人社會資本與財富之創造。而社會資本中的「外部社會資本」為亦稱為「橋樑bridging」型式的社會資本，為一種從企業外獲得利益的能耐，不僅可獲得企業週遭環境中的市場資訊、顧客資訊或資源（Burt 1992 ）。關於個人社會資本長時間的效應的文獻寥寥可數，但是在組織方面的社會資本的研究相當的豐沛，例如 W.Tsai （2000）認為過去的社會資本會影響未來社會資本的累積。Tsai （2000）是研究一家 36 個部門的食品公司，當這家公司. 18.

(19) 成立第 37 個部門時，究竟是哪些部門先與新部門建立關係。結果 Tsai發現，先前階層性較明顯規範較高、值得信賴的部門較快與新部門建立關係。雖然這是在組織層次的社會資本，但本文期望能夠透過連接兩個年度的個人在日常生活中能夠觸及的網絡而產生的社會資本的資料，也能夠發現其中存在的影響究竟為何。 Ikeda and Richey（2005）提到人際間網絡為基礎（network-based）的社會資本是一種網絡資本（network capital）；而組織社會網絡則有Putnam所述之水平式及垂直性的組織，所謂的水平式組織，亦即組織中的個人較無高低層級式的關. 政治大下威權式的管理。按照Putnam在《讓民主運轉起來》一書中，水平式的組織可以立係，並不是一種以上對下的關係，垂直性組織則類似軍中具有等級制度，以上對. ‧ 國. 學. 產生較高的公民美德及促進公民參與。的確，Ikeda認為社會網絡的確會增加政治參與，但Ikeda最後得到的結論卻為具有階層性的組織反而促進政治參與。可. ‧. 能的解釋是垂直性的組織和網絡，可以運用他們的影響力去正面的鼓勵公民責任. sit. y. Nat. 感。Ikeda and Kobayashi（2005）發現接觸愈多元的社會網絡愈能夠提升參與，. al. er. io. 因為多元的網絡能夠接觸到更高社會階層的人，並且這種多元性也能夠提升人們. v. n. 的包容性。本文認為，Ikeda使用觸及權力位置的多元性來代表社會資本，並且. Ch. engchi. i n U. 此社會資本能夠觸及到更高社會地位的人士，實和上述之連接型（linking）社會資本有異曲同工之妙。而異質性的網絡同時也會產生一般信任及一般性的來回互惠性（Putnam 1995）接著，Ikeda和Tetsuro Kobayash（2008）以社團參與網絡出發，解釋政治行為和態度，他的研究發現社會網絡的多元性和個人參與中介組織有強烈關係，這些組織往往扮演聯絡不同社會階層的橋樑，並且對民主的發展有著相當地重要性。而在社會資本的測量方面，Ikeda延續林南對於個人社會資本的指標，以個人在日常生活中能夠觸及到之社會地位的廣泛性來定義多元性，同樣採用定名法（position generator）的測量方法。Bekkers et al.（2008），也利用SSND1的資料， 19.

(20) 認為除了大小和強度之外，同質性也同樣是具有凝聚力網絡的一個特徵，並且可能影響志願性結社內的成員關係。換言之，個人日常生活的網絡特性是會影響到社團參與的組織社會資本。. 第二節社團參與的組織社會資本而本研究另一個著重的在於民眾參與社團所蘊含的組織社會資本，如前所述，Putnam繼承了托克維爾所謂的鄉鎮精神與公民參與的關懷，他的論證都多少涉及了自願性社團、公民參與、公民精神等方面。Putnam（1993,2000）都一再提. 治政大主有強烈的影響，從Putnam的觀點來看，社會資本是「一個社會組織的特徵，例立到，社團參與所形構的公民生活，或是更進一步的公民參與，都對一個國家的民. 如信任、規範和網絡，它們能夠通過推動協調的行動來提高社會效率」（Putnam. ‧ 國. 學. 2000），在這個定義下的社會資本，被視為一種具有"公共財"性質的資本，被社. ‧. 會中的所有人所共享。然而 Putnam 從集體（collective）層次而並非從個人. y. Nat. （individual）層次蒐集到的資料，卻使得其所做的理論和推論產生了很大的問. er. io. al. sit. 題，特別是後續的研究紛紛展現出不同的結果。. v. n. 而托克維爾在《民主在美國》一書中，所做的論述預設民主社會的多元主義. Ch. engchi. i n U. 與民種自由結社與政治參與的行動理論。但誠如 Son and Lin（2008）提及我們必須要先對什麼是參與（engagement）作出良好的概念及操作化定義，因為參與這個詞彙底下隱含了許多的成分及測量的方式，如果不做出精確的概念化及定義的話，會得到模糊不清的發現及詮釋，並且這樣的結果會招致許多負面的批評。民眾參與社團為何可以被認為是一種網絡，並且從中得到資源呢？根據 Son and Lin（2008）的論述，一個正式的組織可以被勾勒出以下四個成分（elements）：（1）一組的社會單位（地位），並且擁有一或多種不同含量及形式的資源（2）是具有等級制度（hierarchically）的權威，能夠控制及獲取資源（3）對於資源的運用，共享著某些規則及程序（4）是被委託給那些能夠按照這些規則及程序行 20.

(21) 事的地位擁有者或機構（Lin 2001, pp.33-36），並且網路研究著重在地位之間的互相連結（interconnectedness）及佔據那些地位之人，並且這些互相連結如何大量地決定獲取及運用那些鑲嵌在組織之中的資源。社會網絡可以被分為緊密（dense）∕封閉（closed）或是稀疏（sparse）∕ 開放（open），而稀疏或是較開放的網絡已被證實可以接觸較多元及獲得較豐富的資源（Burt 2001；Granovetter 1973）。而在過往關於社會資本的文獻當中，這兩種不同的網絡所產生的結果，被分為兩類：工具性和情感性， Lin（2001）認為工具性行動被認為是去獲得新的資源，同時情感性行動被認為是去保留和維持. 政治大悉的其他人。緊密封閉的網絡，限制了接近外面網絡的新資源，但是緊密封閉的立既有的資源。為了獲取資源，較大及開放的網絡較能夠搭橋（ bridge ）到不熟. ‧ 國. 學. 網絡同樣對於保留及維持現有的資源也較有效率。. 民眾參與社團是建立「組織社會資本」的一個管道，如同個人日常生活可觸. ‧. 及的人際網絡而產生的個人社會資本，組織社會資本也可透過個人參與的社團數. y. Nat. sit. 目以及每個參與社團的個人背後所隱含的社會地位及資源量的不同而會產生出. n. al. er. io. 不同的社會資本。社團中的成員彼此透過參與並且互相交換訊息及資源，經由重. i n U. v. 複的互動、訊息及資源，並據此會發展出一定程度的信任及規範，也因此成員會. Ch. engchi. 加深參與的深度更願意付出，民眾透過參與社團所生產的社會資本就更多。 Son and Lin（2008）使用民眾參與社團成員的性別、年齡、族群、教育程度和家戶所得資料，發展了組織社會資本的概念和操作方法。其中組織社會資本包括了：組織異質性（organizational diversity）、組織異質性的範圍（range of organizational diversity）和組織資源（organizational resources）。並且他們發現民眾參與社團的組織社會資本顯著地影響工具性的市民參與行動，但對情感性的市民行動沒有影響。但熊瑞梅（2008）認為是因為他們是把原本屬於組織社會資本中的一個成分－參與社團數目或稱為組織網絡廣泛性視為一個獨立的外衍變項，而組織網絡廣泛性的解釋力太大，且和組織社會資本有高度共線性，此會導 21.

(22) 致社會資本的影響力降低甚至消失。而Lin（2001）把社團又分為在地型（local）與跨界型（global），而後者在網絡結構中的連結能力是較全面的，並位在核心的位置，前者則僅有局部的連繫資源，這個差異影響了參與社團所造成的，而這種分類也可以和Putnam所述之凝聚（bonding）和跨橋（bridging）拿來相互對照。再和 Son and Lin（2008）所提及的緊密（dense）∕封閉（close）和鬆散（sparse）∕開放（open）的網絡相互結合再一起，凝聚型是較常出現在在地的社團中，並且所形成的網絡是較緊密，排他性較高。而跨橋型是出現在跨界性的社團之中，所形成的網絡是較鬆散並且. 政治大. 具有較開放的特質。鬆散或是開放的網絡可以觸及到更多元和豐富的資源（Son. 立. and Lin 2008）。. ‧ 國. 學. 個人日常生活中可觸及的人際位置網絡同樣可以影響社團參與的組織社會資本，Bekkers et al.（2008）論述了網絡結構如何影響參與志願性社團。然而，. ‧. 參與志願性社團也同樣非常有可能會影響網絡結構。一個大型網絡中具有較高地. Nat. sit. y. 位的人可能不僅僅是影響志願性社團的因也同樣也是一個結果。他們同時也提到. n. al. er. io. 能夠從人際網絡中接觸較廣泛可獲得的資源，更可能去參與志願性社團（Bekkers,. i n Ch U i e h n c g 第三節信任. Volker, Van der Gaag, & Flap 2008）。. v. 信任是近年來當紅的研究議題，包括心理學、社會學、經濟學及管理學等學科，但在信任多元化研究趨勢中，卻鮮少對信任整體性架構做明確的探討。信任為何重要？雖然相信認識的人，能夠讓彼此之間冒險的機率降低，並且可以提升網絡或是組織運作的效率。但是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大多數遇見接觸的人卻是不認識的陌生人，關於社會秩序的議題，不只需要涉及認識人之間的往來，更需要有效地處理陌生人之間的往來；不只需要關照陌生人之間的重複往來互動，更要處理、面對陌生人之間的非重複性的往來。並且信任作為一種社會機制（social. 22.

(23) mechanism）是在具體化體現了社會關係的結構。Granovetter（1985）及Coleman （1990）都提出過相似的看法，社會結構不僅僅對社會資本的生成很重要，也對於產生信任整個社會結構有相同的重要性。在社會學領域當中，一般信任能夠促使不同的社會或是群體互相包容或是具有寬容之心（Stolle 2003），Ikeda and Kobayashi（2008）也得到類似的結果，在一般信任高和個人隱私要求度低的互動情境中，個人網絡異質性愈高，能夠觸及到政治力量的社會地位也就愈高，對於他人的包容度同樣也愈高。網絡異質性能夠降低不寬容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在異質性的網絡之中創造了對他人開放的心態. 政治大一般信任及相互來回的關係視為一種交互作用的因素，認為信任和互惠關係和參立. 所導致的，這也是自由民主的基本意涵之所在。Ikeda and Kobayashi（2008）把. ‧ 國. 因素，但可能可以幫助其他因素去促進參與或寬容。. 學. 與及容忍是具有正向的關係，但信任和互惠關係可能不會直接影響參與或容忍的. ‧. Fukuyama（1995）指出，源自清教徒（Puritan）傳統的信任是西方資本主義. sit. y. Nat. 社會繁榮的基礎。他主張"文化"對國家經濟表現有很大的影響力，尤其強調「信. io. er. 任」此一文化特質，他提到：「所謂信任，是在一個團體中，成員對彼此常態、. al. 誠實和合作行為的期待，基礎是社會成員所共同擁有的規範，以及個人隸屬於那. n. v i n 個社團的角色。」（Fukuyama C 1998：184-186） h e n g c 。Fukuyama h i U （1995）描述社會資本最重要的內涵，即是該社會或組織成員間的互信程度（mutual trust）。因此，信任的高低度，實是主要影響一個地區或國家經濟乃至於社會，是否能夠繁榮興盛的重要關鍵，他指出信任不但有助於提高微觀經濟組織的運作效率（Berg, Dickhaut and McCabe 1995），而且亦有助於宏觀經濟的增長（Zak and Knack 1998）。 Fukuyama曾指出，信任是重要的社會資本，信任度較低的社會將較難發展。相對的，一個社會的信任度愈高，組織成本和交易成本可以相對降低，而社交生活愈順暢，經濟活動也愈繁榮，所以「信任」成為衡量社會整合程度和發展潛力. 23.

(24) 的重要指標。信任是社會關係的一種運作方式，甚至可將其視為社會秩序的基礎（顧忠華 1999：252）。一般信任意味著對於既存人際網絡之外陌生人的信任，社會秩序之所以可能，也就在於彼此對異質性的個體有一定程度的信任，這個社會才能夠被凝聚在一起，學界也有人把它認為是對社會的信任。 Putnam《讓民主運轉起來》（1993）書中強調「社會資本」（social capital）乃影響義大利區域政府績效的關鍵，而信任正是社會資本重要的組成部分，並且一般信任（generalized trust）和互惠性（reciprocity）是公民生活的基本要素，也. 政治大. 會促進公民參與。同時 Putnam 指出，信任必須建立在雙方互相瞭解的基礎之上，. 立. 代表說個體能夠預期對方會採取的行動和選擇。這種邏輯意味著信任會減低參與. ‧ 國. 學. 的風險。和 Fukuyama 類似，Putnam 也關注信任在促成集體行動中所扮演的正向角色，但是對於個體的信任該如何提升至社會或是共同體整體的信任，其有賴於. ‧. 社會資本中其他兩個要素的作用。近年來，Putnam 把研究的焦點從信任轉向到. y. Nat. n. al. Ch. er. io. 的社交行為（Schuller, Baron, and Field 2000）。. sit. 互惠性的行為，因為他認為即便成員間擁有高度的信任，並不一定就會產生較高. i n U. v. Newton（2001）提到信任和互惠性可能不會直接影響到參與或不寬容的因. engchi. 素，但可能可以幫助其他因素去促進參與或對其他人的寬容或容忍。也就是說，信任或互惠性，可能不是直接效果，會是間接以中介的方式來影響其他因素。近來，Fukuyama 撰文呼籲缺乏信任等造成社會資本流失的現象，不僅是社會互動交易成本的大幅提昇，更造成人類世界基本秩序的崩解，而浮現「大斷裂」（great disruption）的景象，呼應人們對信任失去的熟悉感，也對社會問題的解答作一定程度的提示。信任乃社會資本主要的構成要件，同時社會資本也是社會整合、經濟效率和民主穩定的必要條件（Coleman 1988:306; Putnam 1993, 1995, 2000; Fukuyama 1995;. 24.

(25) Newton 2001:202）。因此，信任實為社會資本的重要內涵與實存形式。Fukuyama 認為信任不僅是社會資本的構成要件或是一種指標，更是一種先決條件（Fukuyama 1995: 26），他指出社會資本是一個社會中來自信任普及程度的一種能力（Fukuyama 1995: 26）。自Fukuyama的推論，信任代表著一種社會凝聚的基礎、一種既存的特定關係，許多學者都認為信任乃社會資本的構成要件（Putnam 1993: 170; 1995）。如DiMaggio and Louch （1998）也發現，人們在進行非重複性、高風險、高不確定性的交易（如法律服務、買中古車）時，會傾向使用社會網路來進行交易，因為網路中會有義務、期望、信賴、規範、懲罰等機制來克服交易. 治政大向關係時，會出現良性循環；但是一旦不信任的情境出現時，則會加深不信任，立成本。信任行為與獲得信任，可以帶出更進一步的信任，亦即當信任行為唯一正. 處於一個一成不變的"點"上（Coleman. 學. ‧ 國. 也就是會產生惡性循環。信任的的軌跡方向，是一朝向兩極並且是動態的，很少 1991）。弔詭的是，愈信任，所冒的風. ‧. 險愈高，往往帶來致命的傷害，例如周愫嫻（2002）〈智慧型犯罪被害人研究；. y. Nat. 以大台北地區倒會犯罪被害人為例〉一文中提到的民間互助會的例子，大部分會. er. io. sit. 參與互助會的成員都是因為信任其中某一個成員，但是卻不認識大部分的成員，也由於這樣，我們可以常常在報章雜誌上看到被會頭倒了幾百萬，甚至家破人亡. n. al. 也所在多有。. Ch. engchi. i n U. v. 基本上，信任與社會資本乃一體兩面的概念，信任為社會資本外顯的形式，而社會資本則為信任提供詮釋當代社會秩序與集體行動的一套理論架構。Niklas Luhmann（1988）很早就指出，信任為處理和降低複雜性的必要機制。信任可建立在「人際間」、「個人－組織」、「個人－社會機構」、及「組織－組織」等不同分析層次上（Beccerra and Gupta 1999），隨著互動角色的不同，各個不同分析層次的信任特質、影響原因及結果都不盡相同。社會信任包含對人及非人際間的信任，對非人際間的信任或可統稱為對制度的信任，其中包括對各類機關、組織、機關內的職位、各類專業角色以及體制等。 25.

(26) 而西方對於信任的類型，大致上分為社會信任、人際信任。Giddens（1990）曾提及，信任必須區隔兩個類型，一個是群體內的信任（within groups），另一個則是群體間的信任（across groups）。基本上，群體內的信任也區分為兩類：第一類為「社會信任」（social trust），這種信任具有某種距離（at a distance），乃是基於有限的資訊；另一類則為所謂的「人際信任」（interpersonal trust）或是稱為「特殊信任」（particular trust），是直接對於特定對象的信任，其信任是居於接近性（close at hand），乃是基於重複交往互動的經驗。然而，也有把陌生人際信任，（general trust）或「陌生人的信任」（trust among strangers）也就是通稱的「一般信任」（Earle, Siegrist and Gutsher 2007: 4），從人際信任中獨立出來變成另一種類型的信任。. 政治大. 在人際信任的分類中，其主要指涉在建立人與人的互動基礎，這些互動過程. 立. 中，包括認識的特定對象，以及更多不認識的陌生人，與「一般信任」同樣是指. ‧ 國. 學. 陌生人，但是一般信任乃指最廣泛的社會上大部分人（most people），而此「陌生人際信任」則是指那些會與我們日常接觸，但卻不是認識會熟悉的，如市場出. ‧. 現的陌生菜販等。. Nat. sit. y. 在許多學者的研究中，信任代表一種「關係」，而中國人的關係有著親疏遠. n. al. er. io. 近的差別，亦是費效通所謂「差序格局」概念的呈現。「差序格局」乃是人類學. i n U. v. 家費孝通在《鄉土中國》書中所提出。其指華人之人我分際原則，以「己」為中. Ch. engchi. 心，像石子一般投入水中，和別人所聯繫成的社會關係，不像團體中的分子一般大家立在一個平面上的，而是像水的波紋一般，一圈圈推出去，愈推愈遠，也愈推愈薄。差序格局是費孝通用來解釋中國社會群我分界方式的一個概念，他發現中國人不若歐美社會有清楚分明的公私領域之界線，在許多公私分際上看似混淆不清，其實是人我分際的方式不同。然而隨著時代的變遷，過去在同心圓中心位置的「親戚」，其原生特質逐漸不若日常互動較為親密的師長、朋友同事，甚至是經常性參與社團中的人，這些人取代了以往的親戚構成了日常生活中的人際網絡，這也顯示了在華人社會中信任的建立逐漸脫離「關係」（特別指血緣），日常密切互動的經驗，才是人際信任的當代特質。. 26.

(27) 有學者主張（社會）信任主要包括「人際信任」（基於人際互動經驗）和「一般信任」（對陌生人或大多數的信任），並且「一般信任」乃是人際信任的前提基礎，更是構成「社會信任」的因素之一（Siegrist, Earle, and Gutsher 2003: 708）。 Putnam（1993, 2000）強烈的認定一般信任和互惠性（reciprocity）是公民生活的基礎，並且會促進公民參與。而Paxton對於信任的定義乃是延續自Putnam及 Coleman，將信任是為對廣泛他人人際來往的回報性的主觀看法。Paxton（1999）認為一個人一般信任越強，參與社團的意願會越高，一旦參與的社團越多，對當中不同的成員的連結能力也會愈強。也就是說，一般信任可以做為測量社會信任. 治政大價值調查（World Values Surveys）的問題，"一般來說，你會認為大部分的人是立. 的一種指標，例如：Newton（2001）在測量社會信任時，採用的題目即使用世界. 可以被信任的？"。本研究對於信任的觀點，採用Coleman、Putnam、Paxton等人. ‧ 國. 學. 的看法，認為一般信任為人際信任的前提及基礎。. ‧. 許多學者在進行社會資本與關係品質之實証研究時，大多以「信任（ trust ）」. sit. y. Nat. 作為衡量指標，例如：根據Tsai and Ghoshal（1998）的觀點，「信任」是一項極. al. er. io. 為重要的社會資本，並於其研究中，以「信任」作為衡量社會資本關係構面的標. v. n. 的。雙方之合作乃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礎上，然而關係本質屬於動態性的，會隨. Ch. engchi. i n U. 著時間發展而產生新的情況，可使信任提升或遭破壞。並且信任為動態且持續性的過程，從初始、維持、到成熟。持類似觀點的還有Coleman、Putnam、Fukuyama、 Newton，他們認為信任乃社會資本主要的構成要件，同時社會資本也是社會整合、經濟效率和民主穩定的必要條件（Coleman 1988:306; Putnam 1993, 1995, 2000; Fukuyama 1995; Newton 2001:202）。. 第四節社會資本與信任綜觀來說，社會資本的概念，不脫建立在信任與互惠等規範基礎上的社會合. 27.

(28) 作關係，有助於提昇該團體集體行動能力上的一種資產。也就是說，如果一個團體的互動關係，是能夠建立在信任和來回的互惠行動中，將能夠有效的減低集體行動所造成的困境，最有名的即為經濟學中所提到的囚犯的困境（prisoner's dilemma）。到底社會資本與信任的關係究竟如何？江明修（2002）於國科會計畫《從政府與第三部門之二元互動析探我國社會資本之現況與發展策略》的結果發現，信任程度若越高，則社會資本程度越高。愈信任他人將愈容易與他人交往互動，將導致社會資本的含量增加。另外，他還發現，規範程度若越高，則社會資本程. 政治大部的連結結構會為群體成員帶來某些利益，並且他強調網絡的封閉性（closure），立度越低，然而這個結果卻與Coleman（1988）的結果有出入，Coleman認為群體內. ‧ 國. 學. 在封閉的網絡中才容易形成規範，並且能對那些違反規範者加以制裁，在一個封閉性的網絡之中，信任也較易形成，聲譽（reputation）也才能發揮效果。會造成. ‧. 此結果上的差異，可能是因為江明修（2002）所採用的研究方法為次級資料研究. sit. y. Nat. 及使用六位受訪者進行深度訪談法，認為規範如果過多，將會導致政府及非營利. al. er. io. 組織運作的順暢度，但事實上是一個社會之中，如果規範是降低的，將會導致生. v. n. 活的順暢度，每個人無法在同一個規範的框架之下去預測他人該有的行動而採取. Ch. engchi. i n U. 相對應的行動來應對，如用霍布斯的話來說，當國家或是社會沒有了法規範能更讓人心生畏懼，這將會導致一場"每個人對抗每個人的戰爭"（a war of everyman against everyman）。而 Lin（2001）認為測量網絡成員的信任和參與之間有一定程度的關係，這也表示信任程度的高或低，會影響到個人是否願意相信他人，並且在這社會脈絡底下去參與社團。 Putnam、Fukuyama及Woolcock（1998）曾經提及過認為研究者應該注意的是信任的最初來源，而不是他的結果。Woolcock（2001）提出我們最好把信任視為社會資本的結果，而非社會資本中的一個要件（component）。所以本研究把信任作為個人社會資本及參與社團的組織社會資本的結果，而非和熊瑞梅（2008） 28.

(29) 個人社會資本以及組織社會資本及信任三者，是一種三者之間彼此相關的關係。而個人社會資本、組織社會資本及一般信任並不是一個靜態不變的結果，而是一個動態的過程。過去大部分有關社會資本的文獻，不是只談個人社會資本或是沒有將一般信任當作自變項處理，或是無法說清楚一般信任對於社會資本的影響，本研究欲以此解決為出發點，開展後續的論述。 Son and Lin（2008）在結論部分提到，Cook（2005）提出信任關係或許會也或許不會在宏觀制度的條件中轉換這個關係至社會資本中，更明確地說，當宏觀制度的條件處於一個不確定的情況底下時，信任或許是個重要的中介變項。而熊. 政治大. 瑞梅等人（2008）把一般信任、個人社會網絡資本及組織社會資本同放在外衍變. 立. 項的位置，且互相相關。由於熊瑞梅等人（2008）所採用的資料皆為橫斷面. ‧ 國. 學. （cross-sectional）的資料，只能把組織社會資本、個人網絡社會資本及一般信任放置在同樣的位置，本研究在架構雖立基於熊瑞梅等人（2008）之上，但由於採. ‧. 用的是兩個年度同樣問題的資料，可以更進一步確認究竟一般信任只是和個人網. y. Nat. n. al. er. io. sit. 絡社會資本、組織社會資本相關的概念，還是其實當中是具有因果的關係。. Ch. engchi. 29. i n U. v.

(30) 第三章研究方法第一節資料來源與測量本文所採用的資料來源是由林南教授所主持的中央研究院主題計畫｢社會資本的建構與效應｣，2004年－2005年與 2006年－2007年，共兩波調查資料，經過篩選過後，扣掉流失掉的受訪者，兩波調查資料之分析樣本數為2710人。本研究使用的相關概念測量如下：. （一）社會資本關鍵概念的測量 1.. 政治大個人位置網絡社會資本立. ‧ 國. 學. 國內外學術界對於社會資本的定義已經莫衷一是，更別提測量了，不同的定義有不同的測量方式，對於社會資本的測量大致上分為兩個面向，一種是以將社. ‧. 會資本定義為蘊含在社會關係中的資源，聚焦在個人所處網絡位置上所能獲得的. sit. y. Nat. 好處，如：Lin（2001）。另一種面向認為社會資本為一種解決集體行動及發展. io. n. al. er. 問題的資源關注於社會資本對整體社會所帶來的助益（Putnam 1995）。. v. 第一種面向大多呈現在社會學領域中，在社會學領域關於社會資本的測量，. Ch. engchi. i n U. 始於Coleman於1988年將社會資本的概念用來分析家庭內部人力資本的轉移過程，他以個人在家庭和社區的社會關係來解釋家庭社會資本，認為社會資本包含兩種關係：一是家庭內部父母與子女的關係，另一則是父母與社區中其他可能影響子女發展的個人及機構的關係。他就這兩個社會資本的構面，著重在互動的層次發展出相對應的的指標進行測量，其中家庭內部社會資本的指標有：家庭是雙親或單親、子女數、親子間事務的談論等；家庭外部社會資本的指標有：父母與學校、鄰居、教會以及子女同學的家長間之互動關係。而本研究所採用的社會資本測量方式為 Lin（2001,2005,2008）所提出之定位法（position generator），此一測量法也是著重於個人從社會網絡當中所獲得的 30.

(31) 資源的差異性。他從完整的職業分類中，抽取出數種職業類別，並且賦予其各自的社經地位分數，由此統計個人與這些位居於不同位置的人之關係，估計出個人因為社會關係所獲的資源的多寡（林南 2001；2005：171）。由此算出位置網絡的最大值、全距以及廣泛性。並且藉由測量一個人網絡的廣泛性，來當作網絡異質性的指標。本研究職業聲望的分數是根據Ganzeboom和Treiman（1996）來給分。國內外以此對社會資本的操作化定義所進行的實證研究有Lin, Fu and Hsung （2001）、Ikeda和Tetsuro Kobayashi（2005,2008）等。在此說明定位法（position-generator）的定義。根據羅家德（2004）指出這. 政治大係，而主要在於考察網絡成員所擁有的社會資源情況。這種測量方法假設社會資立種方法的著眼點不在於考察被調查者的具體網絡成員以及成員之間的相互關. ‧ 國. 學. 源是按照社會地位高低呈金字塔型分佈於社會之中的，每一個社會中的個人所擁有的社會資源，是指一個人可以透過他人觸及的不同高高低低的社會位置資源。. ‧. 就林南的觀點，社會資本是鑲嵌在社會網絡的資源特質，包括這個可觸及人們的. sit. y. Nat. 職業的廣泛性、達高性、和職業遍及的範圍。具體方法是使用一個或幾個包含有. al. er. io. 若干標示社會地位的職業類型或工作類型等的量表。在調查中，首先要求受訪者. v. n. 者回答其人際網絡成員中是否有認識表中所描述的職業類型，然後對所有回答認. Ch. engchi. i n U. 識的職業類型進行加總，並計算相應的職業類型得分，然後用這些指標來反映個人社會網絡中所嵌入的資源情況。最早使用這種方法的是美國學者林南等（Lin & Dumin 1986），在其後的研究中，這種方法得到了進一步的發展和完善（Volker & Flap 1996；Lin 1999）。定位法的優點在於它是角色/位置中立的，同時它更少涉及到個人的隱私，因而在實際操作中較之定名法更為簡便（Lin 1999）。此外，這種方法還能較準確地測量出網絡中不同地位和不同關係所提供的資源情況，避免了定名法集中於強聯繫（strong ties）的問題。它的缺陷主要是只能測量社會資本，無法進一步瞭解被調查者的社會網絡的具體構成情況，例如網絡成員之間的關係就無法通過定位法測量出來。. 31.

(32) 本文所採用社會學界普遍接受之定位法，欲測量的社會資本變項之資料來源為採用了中央研究院主題計畫「社會資本的建構與效應」，2004年－2005年與 2006年－2007年，共兩波調查資料中關於位置網絡的題組並以International Socio-Economic Index（Ganzeboom et al. 1992;Ganzeboom and Treiman 1996）編碼，得到各職業的職業聲望。題目為：請問在您所認識的人裡面，有沒有是現在正在做下列這些工作的？（a）護士，職業聲望54 分（b）作家，職業聲望 58 分（c）農民，職業聲望 38 分（d）律師，職業聲望 73 分（e）中學老師，職業聲望 60 分（f）褓母，職業聲望23 分（g）清潔工，職業聲望 21 分（h）. 治政大職業聲望 32 分（k）會計，職業聲望 49 分（l）警衛（保全人員），職業聲望立. 人事主管，職業聲望 60 分（i）大公司行政助理，職業聲望 49 分（j）美髮師，. 30 分（m）生產部門經理，職業聲望 63 分（n）工廠作業員，職業聲望 34 分. ‧ 國. 學. （o）電腦程式設計師，職業聲望 51 分（p）櫃檯接待，職業聲望 38 分（q）. ‧. 立法委員，職業聲望 85 分（r）計程車司機，職業聲望 31 分（s）大學教授，. y. Nat. 職業聲望 78 分（t）搬運工，職業聲望 20 分（u）警察，職業聲望 40 分（v）. er. io. sit. 大企業老闆，職業聲望70 分。得到個人在日常生活中所能觸及的人際網絡資料後，從這22個職業分類中可以產生出個人社會資本的三個指標：社會網絡廣泛性. al. n. v i n （ extensity ）、社會網絡成員最高地位（ highest social status of accessed Ch engchi U. positions ）、和社會網絡成員最高和最低地位的差距範圍（ range of accessed positions ），最後依這三個指標算出一個因素分數來代表個人網絡社會資本。而第二種面向，較多在政治學界，其中最為人熟知的即為Putnam（2000）對於美國各州社會資本現況的研究。他想要探討的是社會資本與某些社會情況（social condition）之間的關係，例如擁有高度的社會資本，是否會有較低的犯罪率、較繁榮的經濟條件以及較高的教育水準等（Schuller et al. 2000）。社會資本被定義為蘊含在社會關係之中的資源，但組織層級的社會資本不可避免地必須以個人為測量單位在進行加總，此方法論上或許遭受過一些質疑，但. 32.

(33) 誠如Halpern（2005）所言，像這樣進行不同層級的加總，不失為簡單又兼具信、效度的社會資本測量指標。. 2. 信任而信任使用之題目有三，第一為｢您認為一般人都可以信任嗎?（01）幾乎都可以信任（02）大部份可以信任（03）大部分不可以信任（04）幾乎都不可以信任｣本研究將此題信任分數轉換成幾乎都可以信任是4分，而幾乎都不可以信任是 1 分。第二為｢在以上這些您所認識的人裡面，是不是都可以信任？（01）都可以. 政治大. 信任（02）大部份可以信任（03）有些不可以信任（04）大部份不可以信任（05）. 立. 都不可以信任｣本研究同樣將此題信任分數轉換成都可以信任是5分，而都不可以. ‧ 國. 學. 信認為1分。. 第三為｢在過去一個禮拜裡，您有沒有覺得不能信任別人？（01）經常：指. ‧. 的是幾乎每天都有（5~7天）（02）有時候：指隔天就有（3~4天）（03）偶爾：. y. Nat. sit. 指一個禮拜裏有一兩次有（1~2天）（04）沒有：（少於1天）｣本題不需要做反. n. al. er. io. 向編碼，經常覺得不能信任別人就代表對他人信任程度低，反之亦然，此題信任. i n U. v. 分數分佈從經常覺得不能信任別人是1分，到沒有覺得不能信任別人為4分。. Ch. engchi. 本研究利用上述三題關於信任的題目，算出一個因素分數，此因素分數即為信任概念的分數。. 3. 組織社會資本兩波問卷是使用的是一組完全相同問法的社團參與問題：人們有時候會加入各種不同的組織會社團，請問您有沒有加入下面這些類型的團體？選項有（K1）政黨（K2）工會、同業公會等職業團體（K3）宗教團體或教會（K4）運動、休閒或文化團體（K5）其他志願性社團，請說明。以此可以測量民眾參與組織而產生的社會資本。. 33.

(34) 組織社會資本的測量方式大致上按照熊瑞梅等人（2008）的方式，而熊瑞梅等人（2008）一開始打算複製Son and Lin（2008）對於組織社會資本的算法，但由於Son and Lin（2008）把原本就是由同一個社團參與所計算出的組織網絡廣泛性去解釋社團參與中工具性及情感性行動，導致相關性過高。最後，熊瑞梅（2008）等人決定將此四個成分合在一起計算，組織社會資本是使用四個成分算出的因素分數：組織網絡廣泛性（organozational network），組織異質性（organizational diversity），組織異質性的範圍（range of organizational diversity），及組織資源（organizational resources）。不同於熊瑞梅等人（2008）的地方是，本研究中由. 治政大月收入也不超過三萬元，導致資料變異不夠，無法正確反映現實狀況，故本研究立. 於收入資料的分佈過於集中，有79.2%的人月收入少於新台幣35000元，整體平均. 將收入這個變項從組織社會資本中的組織異質性中移除不列入計算，也一併不當. ‧ 國. 學. 作控制變項。由於過去研究顯示教育對於民眾社團參與和信任影響甚大，教育和. ‧. 收入又高度相關，故不放收入，使用教育代表社會經濟地位，不會遺漏重要變項。. io. er. 是0。數目從完全沒有參與的0分到都有參與的7分。. sit. y. Nat. 組織網絡廣泛性測量是按照前述的五種社團，有參與個別社團給1，沒有則. al. 組織異質性是考量民眾參與的每一個組織成員的特質異質性分數，計算而. n. v i n Ch 成。先算出五個社團成員的性別、年齡、教育程度、和族群的異質性分數。有了 engchi U 每一個社團成員在各項特質上的異質性分數後，將五個社團所得之四個異質性分數放置到個人參與的社團特質上。算出個人的社團參與四個異質性極大化分數後進行因素分析，所獲得的因素分數即為組織異質性分數。順道一提的是，此處之組織異質性的計算，對於類別變項的異質性分數，最高分是50％，最低分是0％；若組成分數高於50％，則由100％減掉該分數。此處性別異質性，是使用女性比例的異質性分數，而族群異質性分數則使用閩南人比例的異質性分數。組織異質性的範圍之計算如同range of accessed positions都是最大值減去最小值而得到的範圍，也就是計算異質性分數的最大值及最小值後相減。上述之性 34.

(35) 別、年齡、教育程度、和族群都需求得異質性分數的範圍。社團成員年齡、教育程度異質性是採用標準差分數。最後將四種異質性分數使用因素分析得到組織異質性的範圍因素分數。前後期組織社會資本之組織異質化分數統計相關描述如下表：. 表 1 前期組織異質化分數 N=2710 組織. 立. 政治大. 性別異質化(%) 族群異質化(%) 年齡異質化 (標準差). 5.其他志願性團體. 46.95. 27.44. ‧ 國. 26.85 23.16 19.46 23.87. 10.39. n. al. 1.政黨團體 2.工會團體 3.宗教團體 4.休閒、文化、運動團體 5.其他志願性團體. er. io. sit. y. Nat. 組織. 教育異質化 (標準差). Ch. engchi. 3.43 3.74 3.86 3.40 3.67. 35. 10.29 9.66 11.17 10.90. ‧. 34.23 42.65 44.36 48.15. 學. 1.政黨團體 2.工會團體 3.宗教團體 4.休閒、文化、運動團體. i n U. v.

(36) 表 2 後期組織異質化分數 N=2710 組織. 性別異質化(%) 族群異質化(%) 年齡異質化 (標準差). 1.政黨團體 2.工會團體 3.宗教團體 4.休閒、文化、運動團體 5.其他志願性團體. 31.08 45.75 44.83 48.04 34.62. 立. 政治大. n. Ch. y. sit. io. 3.46 3.58 3.82 3.58 4.03. er. Nat. al. ‧. ‧ 國. 教育異質化 (標準差). 1.政黨團體 2.工會團體 3.宗教團體 4.休閒、文化、運動團體 5.其他志願性團體. 10.36 9.65 11.05 11.08 8.47. 學. 組織. 35.14 24.09 22.07 27.45 21.15. engchi. i n U. v. 表 1 呈現的是前期社團成員性別異質化程度最大的兩個社團分別是休閒、文化、運動團體（48.15％），和其他志願性團體（46.95％）。這兩種社團男女性比例最相當；反之，政黨的性別異質化最低的社團，女性比例只有 34.23％，社團成員族群異質化較大的是其他志願性團體（27.44％）和政黨（26.85％）；宗教團體是族群異質化最低的社團（19.46％）。社團成員年齡異質性最大的社團是宗教團體（11.17 歲）；而工會團體是年齡標準差或異質性最低的社團（9.66 歲）。宗教團體成員是教育異質化最高的社團（3.86 年）；而休閒、文化、運動團體是教育異質化最低的社團（3.40 年），但平均教育年數最高（12.92 年）。表 2 呈 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