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語文類中之隱喻及轉喻：以框架為基礎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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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部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期末報告

客語文類中之隱喻及轉喻：以框架為基礎之分析(第3年)

計畫類別：個別型計畫計畫編號： NSC 102-2410-H-004-058-MY3 執行期間： 104年08月01日至105年07月31日執行單位：國立政治大學英國語文學系計畫主持人：賴惠玲計畫參與人員：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王勻芊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陳奕蓁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陳佳琪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胡雪瀅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許筱翎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黃品荷大專生-兼任助理人員：江念慈大專生-兼任助理人員：王勻采大專生-兼任助理人員：王俊諺大專生-兼任助理人員：樊毓大專生-兼任助理人員：林育珊報告附件：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0　月　25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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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摘要：隱喻及轉喻為人類理解外在世界最基本最重要之概念化機制，過去文獻顯示隱喻及轉喻存在於各類的語言形式。同時，研究也驗證，語言是文化之載體，隱喻及轉喻既然表現人類的思維，也就往往藉助人類個體存在之文化框架下之經驗來表現。換言之，隱喻及轉喻是人類個體在世界的文化框架中之產物。從這樣廣博的觀點理解意義或者隱喻及轉喻之意義需要有一個系統化的概念結構來表現我們的知識體系，此外，認知語意學派以語言使用為觀察及分析語言之基礎，因此，語言使用及語言系統之關係是動態及變異的。本計畫分析客語三種文類：客語固定語式、客語故事及客語劇本，在語言表達上充滿隱喻及轉喻之表現，以客語文類做隱喻和轉喻之研究至少有兩個學術意義及重要性，其一，這類的研究均鑲嵌於文化脈絡下，故研究的結果有特定性，無法從既有的研究結果類推得到；其二，客家文化及社會之特殊性及變異性過去缺乏系統化之研究；本計畫就3種文類中隱喻及轉喻之使用分別做量化及質化的分析，耙梳其中之概化形式並探索其背後之文化及社會變異和約制。第一年分析約960條客語之固定語式，就隱喻大鍊的階層架構來檢視隱喻及轉喻之來源域及目標域，產出概化語意形式、分布情形及意義，並探索及其文化約制。第二年分析客語約420篇故事，第三年分析寒夜劇本，這兩類文類之文本，耙梳隱喻及轉喻的語言形式，分析在情節或事件發展中如何促進故事情節發展，及這些語言的使用如何能協助形成文本欲傳達之主題之一致性及連貫性，同時探討其文化框架下之文化及社會因素。本研究成果呈現客語文類之隱喻及轉喻之使用，其概念結構，及鑲嵌其中之文化脈絡下，研究結果對概念隱喻及轉喻之認知理論發展提供實證及理論貢獻，對客語語言及文化關連研究提出有效之研究模式。中文關鍵詞：隱喻、轉喻、客語文類, 框架, 文化約制

英文摘要： Metaphor and metonymy, two fundamental mental strategies of conceptualization, have been demonstrated to be pervasive through a wealth of linguistic data, from daily linguistic usage to fixed expressions such as idioms, proverbs, and the like. While it is well established that the cognitive nature of metaphor and metonymy reflects our conceptual structure that shapes the way we think, it is also important to acknowledge that metaphor and metonymy are deeply grounded in human experiences embodied in cultural situations. In other words, conceptual metaphor and

conceptual metonymy are developed from people’s embodied cultural interactions with the real world. Such an

encyclopedic perspective on meaning in general and on metaphor/metonymy in particular requires a way of

representing our conceptual structures of knowledge. This usage-based perspective has led metaphor researchers to exploring metaphors in various kinds of genres such as literature, science, advertizing, among others.

This three-year project has examined the metonymic and metaphoric linguistic forms in three different Hak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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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res—fixed chunky proverbial expressions, stories and plays—regarding their distributional patterns of both source and target domains and their associated cultural and social variations. Regarding Hakka fixed chunky proverbial expressions, the source domains and the target domains of metonymy and metaphor are investigated in terms of their distributions in the hierarchy of the Great Chain Metaphor, and the cultural factors. Regarding Hakka stories and

plays, the linguistic metonymic and metaphoric usages used in the episodes for the coherence of the global themes are investigated to general the patterns in various story frames; the cultural/social artifacts evoked by different frames and/or sub-frames are also examined in terms of their cultural and social functions. Through empirical investigation of the complexity and richness of metonymy and metaphor in usage, the study brings both theoretical and empirical insights into cognitive-linguistic paradigm of metonymy and metaphor.

英文關鍵詞： metaphor, metonymy, Hakka genres, frames, cultural constrai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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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語文類中之隱喻及轉喻：以框架為基礎之分析

摘要本計畫分析客語三種文類：客語固定語式（含諺語、俗俚語、歇後語等）、客語故事及客語劇本，在語言表達上充滿隱喻及轉喻之表現，以客語文類做隱喻和轉喻之研究至少有兩個學術意義及重要性，其一，這類的研究均鑲嵌於文化脈絡下，故研究的結果有特定性，無法從既有的研究結果類推得到；其二，客家文化及社會之特殊性及變異性過去缺乏系統化之研究；本計畫就3 種文類中隱喻及轉喻之使用分別做量化及質化的分析，爬梳其中之概化形式並探索其背後之文化及社會變異和約制。第一年分析約 960 條客語之固定語式，就隱喻大鍊的階層架構來檢視隱喻及轉喻之來源域及目標域，產出概化語意形式、分布情形及意義，並探索其文化約制。第二年分析客語約 420 篇之故事，第三年分析寒夜劇本這兩類文類之文本，爬梳隱喻及轉喻的語言形式，分析在情節或事件發展中如何促進故事情節發展，及這些語言的使用如何能協助形成文本欲傳達之主題之一致性及連貫性，同時探討其文化框架下之文化及社會因素。本研究成果呈現客語文類之隱喻及轉喻之使用，其概念結構，及鑲嵌其中之文化脈絡，研究結果對概念隱喻及轉喻之認知理論發展提供實證及理論貢獻，對客語語言及文化關連研究提出有效之研究模式。

一、前言

隱喻及轉喻為人類理解外在世界最基本最重要之概念化機制，過去文獻顯示隱喻及轉喻存在於各類的語言形式(cf. Lakoff,1993; Radden & Kövecses,1999)。同時，研究也驗證，語言是文化之載體，隱喻及轉喻既然表現人類的思維，也就往往藉助人類個體存在之文化框架下之經驗來表現。Gibbs (1999: 156) 指出「隱喻應該視為是身體與世界互動下之動態特性，而非只是個別人類腦袋裡想出來的」；換言之，隱喻及轉喻是人類個體在世界的文化框架中之產物。從這樣廣博的觀點理解意義或者隱喻及轉喻之意義需要有一個系統化的概念結構來表現我們的知識體系，此外，認知語意學派以語言使用為觀察及分析語言之基礎，因此， Langacker(1999)及 Geeraerts(2010)分別指出知識體系的建立必須將語言使用及語言系統之關係是動態及變異的特性列入考量。這樣的觀點及研究方法也讓研究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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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喻及轉喻之學者將研究題材放到實際語言使用的文本分析上，例如文學文本、科學文本、廣告及其他文本。客語之文本在語言表達上充滿隱喻及轉喻之表現，提供研究隱喻及轉喻極佳之媒介，以客語文類做隱喻和轉喻之研究至少有兩個重要性，其一，這類的研究均鑲嵌於文化脈絡下，故研究的結果有特定性，無法從既有的研究結果類推得到；其二，客家文化及社會之特殊性及變異性過去缺乏系統化之研究；本計畫之研究目標即是基於這樣的重要性，試圖分析客語三種文類：客語固定語式（含諺語、俗俚語、歇後語等）、客語故事及客語劇本，擬就文類中隱喻及轉喻之使用分別做量化及質化的分析，希望爬梳其中之概化形式並探索其背後之文化及社會變異和約制。以下為本計畫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之研究成果。

二、第一年研究成果

本計畫就有關客語俗語、諺語、歇後語的書籍，將文字一一輸入成電子化的形式，語料收集後，我們將每一書籍來源逐一建構成文字檔，統一語料用字原則，做初步的分類，再依照教育部、客委會的規範來修改、校訂，並詢問客語母語者及涉略相關領域的研究生，做最正確的校正，共 12,601 筆語料。語料編碼主要是根據隱喻基本大鍊分類及階層排序：人類、動物、植物、物件、大自然。訂定編碼原則、再經由組間交叉校對過後，得到初步的編碼數據，將所有編碼完成的語料進行加總統計，扣除重複的語料，計算出每一筆編碼所占總筆數的比例與百分比。本研究提供了完整的分析資料，是目前文獻研究尚無之結果。下一步即是要做理論的探討及詮釋，就語料實際分佈探討語言形式之隱喻及轉喻類型，特別是對來源域及目標域之特性分析，從中歸納類型後進一步探討背後之文化因素，其中那些是人類共通之普遍性因素，那些是客家文化特有之因素，此發現將會對隱喻及轉喻理論提出語言事實之量化基礎及質化分析，具學術價值。 2.1 語料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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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語料收集的對象，為坊間出版有關客語俗語、諺語、歇後語的書籍，直接取得書面資料，將紙本文字一一輸入成電子化的形式，以利語料的建置。其來源共為 11 本書，列舉如下：何石松（1991）。客諺一百首。臺北：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涂春景編（1992）。聽算無窮漢──有韻的客語俚諺 1500 則。臺北：涂春景。 涂春景編（1993）。形象化客化俗語 1200 句。臺北：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 限公司。 鄧榮坤（1996）。客家話順口溜。臺北：武凌出版有限公司。鄧榮坤（1999）。生趣客家語。臺北：武凌出版有限公司。李盛發編（1998）。客家話諺語、歇後語選集。屏東：安可出版有限公司。楊兆禎（1999）。客家諺語拾穗。新竹：新竹縣立文化中心。 羅肇錦編（2000）。苗栗縣客語諺語、謎語集(一)。苗栗：苗栗縣文化局。 羅肇錦編（2001）。苗栗縣客語諺語、謎語集(二)。苗栗：苗栗縣文化局。 廖添德編（2001）。客家師傅話。臺北：南天書局有限公司。黃永達編（2005）。臺灣客家諺語語典：祖先的知慧。臺北：全威創意媒體。 2.2 語料建罝 語料收集後，我們將每一書籍來源逐一建構成文字檔，在建構的過程中，我們發現以下幾個問題，並針對此提出應對方法：（一）其中部分字體在中文裡沒有對應文字，或者是客語用字，我們參考教育部規定拼字1_{來完成字的校對，並統一語料用字原則。例如：客語裡［］} 「我」在中文輸入法系統裡找不到對應的字體，我們統一以拼音 ngai5 為主。（二）在校對過程中，有些無法辨識的字，也尋求客語母語者進行拼音的討論，將我們所建構的語料更為完整。例如：［目聶］「眨眼」，在各個參考書籍 1 中華民國教育部（2006）。臺灣客家語常用辭典，檢自：http://hakka.dict.edu.tw/hakkadict/index.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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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裡出現不同標音，我們以 ngiab4 為統一用字。（三）然而為了研究的便利性，我們將其俗語諺語的白話解釋也放入語料，作為研究的參考依據。完成語料建置之後，我們將所有個別的文字檔，彙集成單一文字檔案，按照每句俗諺第一個字的客語發音進行排序，並依英文字母從 A 開始至 Z 結束（其中不包含 R、U、W、Y），總字數共有 311,971 個字，而總筆數共有 12,579 筆，其中可能包含有重複的俗語諺語。 2.3 語料用字統一 （一）編錄問題在進行紙本語料的電子化建檔時，發現各作者對於某些客語詞彙或拼音，有不同的使用方法，對此，我們參考具有學術權威之依據加以規範。其中，現在確定有統一用法、且讀音相同者，我們根據〈教育部臺灣客家語常用辭典〉2 （以下簡稱客語常用辭典）來進行校訂，將各書中用字不同、但意思完全相同的詞彙，進行統一的修正。在「教育部臺灣客家語常用辭典」裡找不到的用字，則依序照〈客家委員會客語字典〉3_、_{《臺灣四縣腔海陸腔客家話辭典》}4_進行校正。然而，有些確定的用字，因為尚未完成華語造字（例如客語的「我」），以及無法將圖檔編進語料庫之故（），而採取編寫讀音的方式建檔。另外，由於部分書籍出版的年份較早、且詞彙並未標註拼音及白話解釋，故無法得知其語意，又加上俗諺語的語句較短，難以利用前後文來辨別，因此暫且用字與字的拼湊來記錄其用字。以下統整出四項編錄所遇到的問題，並從語料來源建構出的文字檔中，各列舉幾個例子，以表格呈現（如表 2-1、2-2、2-3、2-4）： 2 同註 1。 3_{客家委員會（2014）}_{。客家委員會客語字典，檢自：} http://www.hakka.gov.tw/lp.asp?ctNode=189&CtUnit=565&BaseDSD=15&mp=1&ps=。 4_{徐兆泉編（2009）}_{。臺灣四縣腔海陸腔客家話辭典。臺北市：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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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1 部分客語用字只能以拼音呈現 編號諺語例子

2197 ga2 狗相咬。──比喻一個心術不正，喜歡挑撥離間，搬弄是非。 2445 雞公拖木屐，mong3 拖 mong3 jiag6。──比喻走一步算一步。 2757 腳 zang1 綯石牯──進退兩難。──行動困難，決裁不易之意。 2975 扛轎个無喊 kioi3，坐轎个喊 kioi3。 3146 閒錢 tag8 頭頸，戇猴擎石頭。──譏諷人有太多閒錢閒時。 表 2-2 用字不統一 編號諺語例子不統一用字 191 192 193 194 矮凳仔逕死人。矮凳子會徑跌死人。──人不可貌相，不可輕視別人。矮凳會徑死人。矮凳仔會踁死人。──喻莫小看小人物或小器物，有時會有大作用，甚至會傷害人。逕徑踁 502 2239 比起劉玄德，夜夜睡毋忒；比起教化仔，試著還較得。叫化仔做皇帝──過一日算一日。教化叫化 2515 2516 2517 2518 2519 2520 揀揀擇擇，擇著爛瓠杓。揀揀擇擇，擇隻爛瓠杓。揀揀擇擇，擇到爛瓠杓。揀揀挑挑，挑到爛瓠杓。撿撿擇擇，擇著爛瓠勺。撿撿擇擇，擇著爛瓠杓。撿 giam2 揀 gien2 擇 tog8 挑 tiau1 著 do2 到 do3 勺 sog8 杓 sog8 表 2-3 客語舊字的使用應轉換成客語規範字 編號諺語例子、舊字規範字 271 八月半蒸甜粄──未得時。吂 2244 敢食三斤薑，耐打又耐搒。挷 4314 癢个毋掘，痛介掘到出血。──該做个事，沒有盡心做好，不須做个，又做得過火。个 6561 目珠生啊頭臚上。頭那 7804 汝（佢）係抹新竹粉的。──譏人係用高級用品、過高級生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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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9989 細心舅仔擐豬肉──有看定定。心臼 表 2-4 無法辨別其音義的字 編號諺語例子 2363 叫籃濕［竹累］。 2645 狗蝨跳入屄──自尋死路。 6421 無狗［咸欠糸］貓食屎──勉強勉強。（二）疑難排解為了能夠更順利分析語料，我們試著將上節敘述中遇到用字紛亂的情況，做初步的分類，再依照教育部、客委會的規範來修改、校訂，並詢問客語母語者及涉略相關領域的研究生，做最正確的校正。 1. 拼音的統一在部分客語用字只能以拼音呈現的狀況下，出版年份較早的書籍，往往其拼音與現今的規範有出入，例如： (1) tak2（毛蟹吊頸──尋毋到頭 tak2。） (2) tat8（尋頭 tat8 毋著。──找不到頭尾，理不清頭緒，不知從何下手。） (3) tag3（屎朏頭 tag3 苟薑，學老嫲乜滿庄。──腰間沒褲袋，用月桃的莖繫……）由白話解釋和歇後語的藏尾格，可以知道其實 tak2、tat8、tag3 皆指華語的「綁」，但卻出現標音的不同，無法將這三組拼音字連結，容易造成解析上的謬誤。目前教育部所公告的「臺灣客家語拼音方案」，係以 2003 年「臺灣客語通用拼音方案」為基礎，2009 年依漢語拼音為標準修正 5_{，而與原本拼音方案有別，最} 主要的兩項差異為： (1) 將通用拼音中/zi/、/ci/、/si/修改為/j/、/q/、/x/，與漢語拼音一致。 (2) 用/-b/、/-d/、/-g/表示入聲韻尾，不使用/-p/、/-t/、/-k/。 5_{教育部（2012）}_{。客家語拼音方案使用手冊，檢自：} http://www.edu.tw/pages/detail.aspx?Node=3653&Page=15592&Index=6&WID=c5ad5187-55ef-4811-8219-e946fe04f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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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由此可知，部分編者與著者所參照的拼音方案，與教育部目前訂定的方案有所不同，對此許多學者尚提出不同的見解與質疑 6，但為求語料的統一性與完整性，遂仍以教育部公告為準。 2. 調值轉換成調號最為常見的四縣腔與海陸腔，由於高、低發音正巧相反，因此在調值的標註上有顯著的差異。我們嘗試用「調號」來取代，將兩者相反的音調以同個阿拉伯數字表示，雖說現階段需要花時間推廣此用法，但一旦熟習此用法，往後在閱讀資料上會更加方便（表 2-5）。 表 2-5 客語拼音調號表 調號 1 2 3 4 5 7 8 調值四縣腔低升調 24 高降調 31 高平調 55 低入調 2 低平調 11 高入調 5 海陸腔高降調 53 低升調 24 低平調 11 高入調 5 高平調 55 中平調 33 低入調 2

例子 fong (風) geu (狗) tien (電) mug (目) mo (無) lu (路) hog (學)

調名陰平陰上陰去陰入陽平陽去陽入 3. 根據語句判斷編錄問題「用字不統一」中列舉多筆重複的語料但不同的用字，舉「2515. 揀揀擇擇，擇著爛瓠杓」一系列之例子解釋： 編號諺語例子 不統一用字 2515 2516 2517 2518 2519 2520 揀揀擇擇，擇著爛瓠杓。揀揀擇擇，擇隻爛瓠杓。揀揀擇擇，擇到爛瓠杓。揀揀挑挑，挑到爛瓠杓。撿撿擇擇，擇著爛瓠勺。撿撿擇擇，擇著爛瓠杓。撿 giam2、揀 gien2 擇 tog8、挑 tiau1 著 do2、到 do3 勺 sog8、杓 sog8 (1) 第一組「撿」、「揀」：語句上有「選擇」的概念，據教育部重編國語 6_{教育部國語推行委員會客語羅馬拼音系統公聽會會議紀錄（2009.2.16）}_，網址： http://abc.iis.sinica.edu.tw/tp/021601%B1%D0%A8%7C%B3%A1%AB%C8%BBy%A4%BD%C5%A5%B7%7C%AC%F6% BF%FD.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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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辭典修訂本 7_的解釋，_{「撿」多解釋為拾取、}_{「揀」為選擇、挑選，故} 這組語料應統一為「揀」較佳。 (2) 第二組「擇」、「挑」：依循第一組字的原則，語句應當亦為「選擇」之意，「擇」、「挑」在客語常用字皆有揀選的意思，唯讀音不同。追溯原文本，「挑」的讀音為 tok（上促音），是為編者用字上的差異，由此得證應該為「擇 tog8」而非「挑 tiau1」。 (3) 第三組「著」、「到」：本段語句在華語的意思為「得到」，「著」在客語常用字的解釋為「附在動詞後面，表示動作已達結果的語氣」，「到」則為「往；抵達；置於動詞後，表示結果；量詞」，皆有完成的意思；而由《臺灣四縣腔海陸腔客家話辭典》找尋「到」的例句，後面都接形容詞，如「做到懶、睡到暢」；《客語能力認證──基本辭彙初級（四縣腔）》中例句「衫褲係黏著樹奶糖，當難洗淨」8_{與「草生到恁高，} 愛提防蛇哥喔！」9_{便更能佐證此句應為「著」}_{，以連接後面的名詞「爛} 瓠杓」。 (4) 第四組「勺」、「杓」：客語常用辭典網頁上僅列出「瓠杓」的用法，並未見「瓠勺」，但卻有「勺嫲」詞彙，雖然兩者皆有「舀東西的器具」之意，考量統一性，應以教育部公布的「瓠杓」為主。 4. 用字整理附錄語料編寫的過程中，會將每一筆修正過後的語料另存成表格，整理成「客語用字對照表」，並且隨著語料逐一更新，依照客語發音從 A 排至 Z，共收錄了 118 筆新舊用字的對照表，附上拼音、一般常見字、輸出規範字、華語解釋、備註／舉例，以利編寫時檢索使用。本表格遂依據客語常用辭典為規範，詳見附錄。 7_{中華民國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檢自：}_{http://dict.revised.moe.edu.tw/index.html}_。 8_{古國順等編修（2012）}_{。客語能力認證基本辭彙初級。臺北市：客家委員會，頁 109。} 9_{同註 8，頁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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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理論架構

本研究的語料編碼主要是根據 More than Cool Reason: A Field Guide to Poetic

Metaphor (Lakoff & Turner, p.170-171)裡的 The Basic Great Chain，其分類及階層

排序如表 2-6：

表 2-6 The Basic Great Chain 分類及階層

人類(Human) 較高層級的屬性及行為（例如思想、特徵等等）動物(Animal) 本能的屬性及行為植物(Plant) 生物的屬性及行為物件(Complex Objects) 結構上的屬性以及功能性的行為大自然(Nature) 自然界的屬性及行為 2.5 編碼原則 本節將分成四個部分，敘述本研究中語料編碼的原則暨流程，表 2-7 為概述：表 2-7 語料編碼的原則暨流程第一次會議初步檢視語料內容，並說明編碼的理論依據後，擬定編碼基本原則，包含各項目之代號以及分項內容，以及特殊項目之標示方法，如：「多源一義」及「一源多義」兩種情況；其次，六名研究助理人員分成三小組，兩人一組，平均分配語料進行編碼。第一次編碼根據第一次會議結果，每位成員各自進行語料編碼，在整理語料及編碼的同時，統整編碼困難與問題，於第二次會議提出。第二次會議每位成員依序呈報初步編碼結果，並與計畫主持人針對統整的問題進行討論或校正。第二次編碼／校對 根據第二次會議之結果與討論內容，每位成員修正且完 成組內編碼，接著將初步編碼的語料與其它組別交換校對，校對完成後，合併語料並統計各項目。（一）第一次會議本次會議說明語料編碼的理論依據以及分配全體成員工作。首先，由計畫主持人向研究助理人員介紹隱喻相關理論，編碼原則依據 The Great Chain Metaphor，將語料依序分為「Human」、「Animal」、「Plant」、「Complex obje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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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Nature」五項，並因語料特性，於「Human」一項之上加入「Spirit」，共計六項： 1. Spirit：以[S]標示，包含神靈、精怪等超自然之形體；另外，民間故事、傳說、歷史故事出現之人物、角色亦均屬此類。 3645 閒神‧野鬼‧。──不務正業的無業遊民。 2582 觀音‧‧跌落井──罅佛。 3167 關公‧‧不離周倉‧‧。──喻親密朋友形影不離。 2. Human：以[H]標示，包含所有「人」的事物，如人的身體特徵、人的行為等，用以下代號表示： (1) 人的身體特徵（human features），以[HF]表示，如： 4081 一條腸仔‧‧透屎朏──無彎無幹。──比喻講話直截了當。 4190 有該嘴‧無該心‧，無底棺材溜死人。──有口無心，說的話都在騙人。

(2) 人的行為（human events），以[HE]表示，如：

2945 見烏就洗‧。──衫服有烏就拿來洗，毋看係本成烏也係打到烏的衫，引喻為毋分青紅皂白。 2405 腳髀攎起來分人看‧‧‧。──指家醜外揚的意思。 3. Animal：以[A]標示，包含所有動物相關的事物，如： 2910 雞嫲‧‧，也要算雞。──表示人數少，老人家也搬出來湊數。 3213 歸陂塘个鯽仔‧‧──無鯉（理）。 4. Plant：以[P]標示，包含語料中與所有植物相關的事物，如： 2194 甘蔗‧‧無兩頭甜。──比喻事情不能兩全其美。 3256 痼癃竹頭‧‧生好筍‧。──喻平庸醜陋的雙親也會生聰明伶俐的子女。 5. Complex Object：以[C]標示，指人造的物品、食品等，如： 11154 銅錢‧‧無兩个，毋會響。──有施有受才能成事，特指男女關係。 11524 四兩豬肉‧‧半斤鹽‧──忒鹹咧。──諷人忒過小氣，毋盼得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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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6. Nature：以[N]標示，指語料中出現的自然景觀、自然現象等，如： 10503 水‧清石牯‧‧現。──水清了，河底的石牯就看現現咧，喻事情裡清楚了後，自然就看得到問題。 10732 天晴‧‧莧菜茄，落水‧‧蕹菜禾。──莧菜和茄仔要好天才會生長好，蕹菜和禾仔就要水才會生長好，各有需要的條件；也指成就事物，各有不同條件。將初步收集所得約 12,601 筆語料平均分配如下（表 2-8），每位成員先針對各自的兩千餘筆語料進行編碼，俟編碼完成後交由另一位組員進行第二次編碼校正與檢查。表 2-8 工作分工表組別小組成員語料分配一王勻芊／王勻采王勻采：1-2101 王勻芊：2101-4200 二徐韶君／蔡宜臻蔡宜臻：4201-6300 徐韶君：6301-8400 三陳怡婷／陳妍儒陳妍儒：8401-10500 陳怡婷：10501-12601 （二）第一次編碼按上述語料編碼原則，進行下列步驟： 1. 標示出符合隱喻的語料，以中括號標出分類項目代號，如：  [C]鹽館的秤鉈──鹼、澀、硬。──諷人吝嗇、小氣、硬脾氣。 2. 刪去非隱喻的語料：以單刪除線刪去，字體為紅色。如： 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3. 刪去重覆的語料：以單刪除線刪去，字體為綠色，並於後標示出保留的語料編號。如：  有錢得請鬼挨磨，無錢同鬼做。(4259) 4. 以醒目標示色標明「多源一義」及「一源多義」的狀況，如： (1) 多源一義：以黃色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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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 別人食粥，同人歕燒。──多管閒事。  別人食鹹魚你作喝。──多管閒事。 (2) 一源多義：以亮藍色標示。  山豬學食糠。──指毋知香臭，或指沒有能力卻硬要去做，往往弄得不可收拾。（三）第二次會議第一次編碼後，進行第二次會議討論，檢視編碼過程中所遇到之疑義。各組人員針對所分配的語料進行初步編碼並整理後，大致出現以下幾個問題。 1. 語料用字艱難無法辨識語意。經討論後，關於無法辨識的語料，如下標示： (1) 可辨識但需考察原文及語意的語料，以綠色醒目標示色標出，並可於後標示出理由。如：  岩岩噩噩。──形容人戇戇的樣仔。讀音未知  風車絞穀──冇仔仙行。──比喻無才能的人總係假會，先去做，同華諺之「笨鳥先飛」。疑為先 (2) 無法辨識的語料，以灰底標示，可於後標示理由。如：  油膏［皮曼］帶。（無法辨別）（客家諺語拾穗 p.176）  基隆港出去──無 bok1。 2. 部分編碼分類應建立次分類。經調整後，「Spirit」（標示為[S]）、「Animal」（標示為[A]）再依「features」、「events」分為兩小類，如下： Spirit Spirit features，標示為[SF]  [SF] 閻王个脧仔──鬼東西。 Spirit events，標示為[SE]  [SE] 呂洞賓，顧嘴毋顧身。──呂洞賓好食好飲，有譏人像乞食樣仔，顧食毋顧著之意。  [SE] 羅漢請觀音。──喻主人多客人少，也喻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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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客來到。  [SE] 劉備借荊州──有借無還。 Animal animal features，標示為[AF]  [AF] 牛頭對毋著馬嘴。──喻文不對題，人講冬你講西。 animal events，標示為[AE]  [AE] 龍生龍，鳳生鳳，蝦公降个背拱拱。──人的誕生是受到父母祖先基因的遺傳的。 3. 語料之調整、保留與刪除。經討論後，語料處理方式略做調整，如下： (1) 重覆之諺語，應保留並標示釋義較完整之語料，其餘刪除另存：  大火煮粥，細火煲肉。(10544)  [HE]大火煮粥，細火煮肉。──適得其所，配合得恰到好處。 (2) 語料判斷歇後語具隱喻特色者，予以保留：  火燒豬頭──熟面。  阿九个老弟──老十（老實）。  宋三的老弟──宋四（送死）。 (3) 謎語則不具隱喻意義，予以刪除另存：  据堵据，兩邊生翼，背囊屙屎，肚底落食。謎底：木匠用刨刀。 (4) 主分類與次分類並行： a. [S], [SE], [SF]：  [S] 閻羅王个阿公──老鬼。──諷人又老又還要做壞事。  [SE] 閻羅王嫁妹仔──鬼毋知係無。──喻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 [SF] 閻羅王个面相──鬼頭鬼腦。 b. [H], [HE], [HF]  [H] 南庄的剃頭仔──假文禮（假細義）。──假斯文、假客氣之意。  [HE] 和尚拍桌──嚇鬼。──譏嚇人無著之意。  [HF] 唐僧个肚笥──慈悲為懷。

c. [A], [AE], [AF]

 [A] 鑊頭肚个蟻公──走投無路。  [AE] 田螺取肚飽，不管屎窟生溜苔。──只管眼前个利益，不考慮將來後果如何。  [AF] 豬肚面，時時變。──諷人動不動就生氣。（四）第二次編碼──編碼修正與交換校對為增加編碼者信度（inter-rater reliability），每筆語料乃經過三位以上成員編碼與判讀，程序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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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1. 組內編碼修正：根據第二次會議補充之編碼原則，每位成員重新檢視並校正各自負責之語料編碼。其中，無法辨別之語料，另外選出存檔後，先由客語母語者判讀並淘汰不具隱喻之語料。 2. 組內交換校對：每位成員完成初步編碼修正後，將語料交給同組組員，依據第二次會議建立與補充之最終編碼原則校對；校對後，相互討論仍有疑義之語料。 3. 組間交換校對：各組完成組內編碼修正及校對後，將語料交給其它組別，如第二組 4201-8400 筆語料，交由第三組依最終編碼原則進行校對；校對後，標示仍有疑義之語料，與計畫主持人討論做最後之判讀。參照第二次會議的調整與討論結果，編碼架構調整為：由第二次會議訂定編碼原則、再經由組間交叉校對過後，得到初步的編碼數據，將所有編碼完成的語料進行加總統計，扣除重複的語料，計算出每一筆編碼所占總筆數的比例與百分比，繪製出表 2-9 與圖 2-1 圓餅圖：表 2-9 每一筆編碼所占總筆數的比例與百分比編號分類 1- 2100 2101- 4200 4201- 6300 6301- 8400 8401- 10500 10501- 12601 總和占總語料比例百分比 [S] 24 29 10 15 8 4 90 0.016988 2% [SE] 14 26 18 31 16 6 111 0.020951 2%

coding

scheme

Spirit

spirit features spirit event

Human

human features _{human event}

Animal

animal features animal events

Plant

Complex Objects

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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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SF] 2 3 1 3 4 0 13 0.002454 0.2% [H] 135 80 7 10 17 11 260 0.049075 5% [HE] 270 453 474 428 315 259 2199 0.415062 42% [HF] 66 48 64 61 66 22 327 0.061721 6% [A] 93 81 59 35 46 46 360 0.06795 7% [AE] 42 143 62 111 35 79 472 0.08909 8% [AF] 5 8 3 21 33 4 74 0.013968 1% [P] 64 45 30 30 54 49 272 0.05134 5% [C] 273 140 163 71 122 79 848 0.16006 16% [N] 77 40 34 38 55 28 272 0.05134 5% 總和 1065 1096 925 854 771 587 5298 圖 2-1 編碼分類占總語料百分比由盤點實際語料並做編碼後之統計結果發現，語料分佈情況必須修改理論架構所提之 5 個層次，而要有更細緻的分類編碼才能把語料做分類，下一步變要針對語料所呈現之語言行為討論詮釋並探討其隱喻及轉喻之機制運作情況，特別是來源域及目標域之不同需做更細緻的討論，最重要的是這些固定語式之文化約制為何，文化面貌之普遍性及特殊性呈現怎樣的面貌讓這些固定語式能達其溝通目的，是未來要處理的重要議題。 [S] 1% [SE] 1% [SF] 0% [H] 4% [HE] 29% [HF] 4% [A] 5% [AE] 6% [AF] 1% [P] 3% [C] 11% [N]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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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二年研究成果

故事屬民間文學之類別，作為敘述性之文體，具有口傳及屬於一個社群共同創作之特性，由於貼近民間之生活，故事之特質常設定特定之文化框架，故事之目的也與人民之需求息息相關。本研究分析 379 則客語故事，增修 The Basic Great Chain 之架構，將故事框架之元素分類，並探討故事之目的性。將主要研究發現撰寫於本報告。本研究以語料庫為本之研究方法，將客語故事全面性的分析，對客語故事之文化框架整理出脈絡及目的，未來可更深入探討客家族群文化之人生觀點及價值。本研究並修正西方學者提出之隱喻大巨鍊層次，提出更細緻之語意分類特性，未來要處理的研究議題是針對故事之隱喻轉喻機制運作，探討故事之整體隱喻解讀（global metaphorical reading）如何在框架提供之轉喻基礎上運作來達成其溝通目的與社會功能，將對隱喻理論有學術貢獻。 3.1 語料來源 語料收集對象，為坊間出版有關客語故事集書籍。共收集了 420 則故事，其來源共為 14 本書，列舉如下：范文芳（2001）。頭前溪个故事。新竹：新竹縣文化局。徐登志（2002）。大甲河風情系列─徐老師講古（再版）。花蓮：花蓮縣文 化局。徐兆泉譯（2000）。客家話小王子。臺北：南天書局有限公司。徐兆泉編（2003）。客家笑科。台北：南天書局有限公司。胡萬川編（1994）。東勢鎮客語故事集。臺中：台中縣立文化中心。 胡萬川編（1994）。東勢鎮客語故事集(二)。臺中：臺中縣立文化中心。 胡萬川、黃晴文編（1996）。東勢鎮客語故事集(三)。臺中：臺中縣立文化 中心。 胡萬川、黃晴文編（1997）。東勢鎮客語故事集(四)。臺中：臺中縣立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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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中心。 胡萬川、王正雄編（1999）。東勢鎮客語故事集(五)。臺中：臺中縣立文化 中心。 胡萬川、洪慶峰編（2001）。東勢鎮客語故事集(六)。臺中：臺中縣立文化 中心 胡萬川、陳嘉瑞編（2003）。東勢鎮客語故事集(七)。臺中：臺中縣立文化 中心劉惠萍、范姜灴編（2009）。花蓮客家民間文學集。花蓮：花蓮縣文化局羅肇錦、胡萬川編（1998）。苗栗縣客語故事集。苗栗：苗栗縣立文化中心 羅肇錦、胡萬川編（1999）。苗栗縣客語故事集(二)。苗栗：苗栗縣立文化 中心。 3.2 語料編碼 （一）分類架構本研究所選取的文本內容，大抵為走訪民間所採集的口語敘述故事，較為簡短、線性，相較於雅文學而言，此類屬於「民間文學」。胡萬川（2010）於《民間文學口傳性特質之研究——以台灣民間文學為例》提到民間故事的特質： 1. 篇幅民間文學屬於口傳民俗（Oral Folklore）中較有文學性的，如歌謠、故事（胡萬川，2010），有口語性、口傳性等特點，也因為記憶上的負擔而有此特性，故民間文學所流傳之篇幅不會太長：以歌謠而言，因為需要便於記憶，往往在韻律和節奏上會多加琢磨，並且達到愉悅效果；以故事而言，敘事方式採順敘法，並常見「重複」（如《大甲河風情系列─徐老師講古(再版)》之〈猴个祖公〉，阿姑和嫂嫂前後都遇到仙人）或「三複」（如《東勢鎮客語故事集》中〈蛇郎君〉的老人有三個女兒），除了便於講述者記憶，也讓聽者對於故事的形構有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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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安穩的作用。 2. 體裁民間文學中最重要的兩種體裁，就是歌謠體和故事體，是最接近「文學」意味的文類（胡萬川，2010）。故事體又為敘事體，參考阮明淑（2012）於國家教育研究院〈雙語詞彙、學術名詞暨辭書資訊網〉中對「敘事」的解釋：敘事（narrative）是人類思考和組織知識的基本方法，我們常以敘事方式進行思考、表達、溝通並理解人類與事件……一個好的敘事應包括背景（setting）、角色（character）及情節（plot）要素。（阮明淑，2012）綜合以上民間文學「口傳」與「敘事」之特性，從所選文本中初步篩選，其中范文芳所著《頭前溪个故事》和徐兆泉所譯《客家話小王子》，前者為「以客家話寫文章」，多與個人經歷有關；後者是 Antoine de Saint-Exupéry 所撰法文小 說作品 Le Petit Prince 之翻譯。此二者皆非屬民間文學，故分析時予以排除。 根據胡萬川（2010）對於民間文學範疇的解釋，大部分的說法包含自神話、傳說、民間故事（含笑話），遂以此框架為本研究的民間文學主分類；次分類則由神話、傳說、民間故事依序延伸，分別參考如下： 1. 神話：曾永義（2003）於《俗文學概論》中提到，日本學者大林太良以德國民族學家卡爾‧施米茨之說，謂民族需藉助神話分別解答三個基本問題（是誰用什麼方法創造世界？是誰用什麼方法創造人類？是誰用什麼方法創造文化？），將神話分為宇宙起源神話、人類起源神話、文化起源神話。 2. 傳說：主要參考萬建中（2011）主編《新編民間文學概論》第五講第一節〈傳說的定義及其發生〉，依照民間傳說描述內容的性質分成人物傳說、史事傳說、地方風物傳說。 3. 民間故事：通行國際的 AT 分類法是以阿爾奈和湯普森依故事的情節劃分出許多故事類型，田兆元、敖其（2009）以此基礎上採用民間故事的狹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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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說法，將故事內容分為神異故事、現實故事、寓言故事、笑話趣事。本研究的語料，綜合上述眾多學者的分類，以及參考楊利慧（2009）於《神話與神話學》中將神話、傳說、民間故事，以時間、地點、講述時機、主要角色、信實性、態度、功能七大類製成表格，清楚標明這三個主分類的使用時機與意義功能，作為本研究民間文學分類的輔助說明；最後參酌國立政治大學中文系楊明璋老師的高見，修改並梳理出民間文學的分類架構，如下表 3-1：表 3-1 俗文學分類神話 1. 宇宙起源盤古開天闢地、宇宙卵時間：遙遠的過去地點：古時或另外的世界角色：非人類、虛構功能：解釋、證明、神聖 2. 人類起源女媧泥土造人亞當夏娃人類再造神話、兄妹婚 3. 文化起源農業神話治水神話（大禹治水）民間傳說 1. 人物傳說 民族英雄：岳飛、文天祥農民起義首領：黃巢文化人物：華佗、扁鵲近現代政治領袖人物神仙：張福德、林默娘時間：過去地點：今天的世界角色：人類和非人類（歷史存在過）功能：維繫族群的歷史，解釋與證明，也有娛樂教育性 2. 風物傳說山川名勝土特產品：食品工藝由來民俗習慣：婚喪 3. 史事傳說解釋敘述歷史上發生重大事件的傳說民間故事 1. 童話（幻想故事）志怪小說類；童話含超自然 人物，像會說話的動物、精靈、仙子、巨人、巫婆時間：任意時間

（Once upon a time）地點：任意地點角色：人類和非人類（模糊、虛構）功能：故事通常為虛構，主要為娛樂性，偶有教育功能 2. 生活故事取材於現實生活而加以虛構10 3. 寓言含有道德教育或者警世智慧的短篇故事，通常以簡潔有趣的故事呈現：伊索寓言 4. 笑話誇張的手法達到逗人發笑的 10_{中文百科在線（2010）}_{。民間故事，取自：}_{http://www.zwbk.org/MyLemmaShow.aspx?zh=zh-tw&lid=1295}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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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目的，主角為傻子：刻舟求劍、削足適履 3.3 編碼原則 敘述本研究中語料編碼的原則暨流程，下表 3-2 為概述：表 3-2 會議及編碼流程 第一次會議 (2014/8/20) 初步檢視語料內容，並說明編碼的理論依據後，擬定編碼基本原則，並建立 Excel 檔作為編碼工具，包含分項內容：篇名、主題、角色、場景、語用功能；其次，三名研究助理人員和計畫主持人討論將進行編碼的書籍，將所有故事集大致分成三類：傳說、民間故事、笑話。 第一次編碼 根據第一次會議結果，每位成員各自進行語料編碼，在整理語料及編碼的同時，統整編碼困難與問題，於第二次會議提出。 第二次會議 (2014/10/8) 每位成員討論編碼原則，並向計畫主持人提出初步編碼過程中遇到的問題，針對遇到的問題進行討論或校正，完成二次的編碼原則，將編碼原則項目更細分為：篇名、故事情節、主題、故事角色、時空背景、讀者接收的訊息或故事結局、故事的目的、俗文學類別、俗文學次類別,整理為 Excel 檔。 第二次編碼 根據第二次會議之結果與討論內容，每位成員根據新的編碼原則，三名研究助理人員平均分配語料，修正之前的編碼內容。 第三次會議 (2014/4/29) 每位成員完成第二次編碼後依序呈報編碼結果，與計畫主持人進行二次編碼的結果討論，依據 The Basic Great Chain 對二次編碼的結果再進行類型的分類。 第三次編碼 根據第三次會議之結果與討論內容進行第三次的編碼。（一）第一次會議本次會議討論語料編碼的理論依據以及分配全體成員工作。首先，瀏覽所有語料的故事書籍確認其內容符合本研究的目的，並且排除不適合本研究的故事書籍；經篩選後以下兩本因不屬於俗文學的範疇，所以不列入編碼：范文芳（2001）。頭前溪个故事。新竹：新竹縣文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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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徐兆泉譯（2000）。客家話小王子。臺北：南天書局有限公司。剩下要編碼的語料共有 12 本故事書籍，379 則故事，由四位成員分配工作如表 3-3：表 3-3 語料編碼分配接著，根據語料的內容討論其語料編碼的準則，初步分類的項目有：「篇名」、「主題」、「角色」、「場景」、「語用功能」。以下為項目的說明及範例（表 3-4）：  篇名：此則故事的名稱  主題：此則故事主要的旨趣  角色：此則故事參與的角色  場景：此則故事發生的場景  語用功能：此則故事所擔任的語用功能表 3-4 語料編碼範例篇名主題角色場景語用功能故事書籍名稱 語料筆數 編碼人員大甲河風情系列─徐老師講古(再版) 30 stories 王勻芊、王勻采客家笑科 58 stories 王勻芊東勢鎮客語故事集 18 stories 陳怡婷東勢鎮客語故事集(二) 30 stories 陳怡婷東勢鎮客語故事集(三) 34 stories 陳怡婷東勢鎮客語故事集(四) 30 stories 徐韶君東勢鎮客語故事集(五) 35 stories 徐韶君東勢鎮客語故事集(六) 22 stories 徐韶君東勢鎮客語故事集(七) 20 stories 徐韶君花蓮客家民間文學集 60 stories 陳怡婷苗栗縣客語故事集 18 stories 徐韶君苗栗縣客語故事集(二) 24 stories 陳怡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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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三兄弟同三百兩銀三兄弟不孝的故事三兄弟、大伯、母親、警察、三兄弟的老婆家裡告誡人們要孝順並且根據故事書籍本身的分類將語料的俗文學類別大致分為三類：「傳說」、「民間故事」、「笑話」。例如：「三兄弟同三百兩銀」這篇故事的俗文學類別歸類為「民間故事」。按上述語料編碼原則，在 Excel 上進行編碼，如下表 3-5：表 3-5 第一次語料編碼呈現（二）第二次會議第一次編碼後，進行第二次會議討論，檢視編碼過程中所遇到之疑義。每位編碼人員針對所分配的語料進行初步編碼並整理後，大致做了以下的修正： 1. 只有故事篇名看不出其故事內容大綱，因故事情節對本研究也是重要因素，所以編碼項目多增加「故事情節」。 2. 故事場景的項目，再進一步細分為「時間」與「空間」。 3. 新增一項「故事結局/讀者接收的訊息」，因故事的結局亦有其欲傳達的意義。 4. 「語用功能」項目修正為「目的」，即每篇故事所傳達的目的為何。篇名主題角色場景語用功能俗文學類別三兄弟同三百兩銀三兄弟不孝的故事三兄弟、大伯、母親、警察、三兄弟的老婆家裡告誡人們要孝順民間故事王爺公顯身王爺的靈驗事蹟王爺、原住民、日本人、番龍家裡告誡人們要敬神傳說蟾蜍孻蟾蜍報恩的故事蟾蜍、新娘、老夫妻家裡教育: 好心有好報民間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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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5. 在編碼過程中發現書籍本身的俗文學分類不夠精確且涵蓋範圍太廣，於是重新把「俗文學類別」項目根據胡萬川（2010）的分類來標示，且進一步細分「俗文學次類別」來做為更精準地分類。經過此次會議討論並修改後，編碼準則如下：  篇名：此則故事的名稱  故事情節：此則故事的內容大綱  主題：此則故事主要的旨趣  角色：此則故事參與的角色  背景：此則故事發生的時間與空間  結局/讀者接收的訊息：此則故事的結局或是欲傳遞給讀者的訊息  目的：此則故事所表達的目的  俗文學類別: 根據胡萬川（2010）  俗文學次類別: 根據胡萬川（2010）（三）第二次編碼：按照修正過後的編碼準則進行第二次的編碼（表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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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6 第二次語料編碼呈現

（四）第三次會議

各成員完成第二次編碼後與計畫主持人討論編碼的結果，計畫主持人對編 碼結果再進行類型的分類，依據 More than Cool Reason: A Field Guide to Poetic

Metaphor (Lakoff & Turner, p.170-171)裡的 The Basic Great Chain，其分類及階層

排序如下：表 3-7 編碼的分類階層神鬼特質 [SF] 神仙、鬼怪的相關特質神鬼事件 [SE] 神仙、鬼怪所發生的行為及事件人類特質 [HF] 人類的相關特質人類事件 [HE] 人類所發生的行為及事件動物特質 [AF] 動物的相關特質動物事件 [AE] 動物的行為及事件植物特質 [PF] 植物的相關特質複雜物件 [CO] 複雜物件的相關特質場景位置 [LO] 事件發生的地點篇名(title) 故事情節(plot) 主題 (theme) 故事角色 (character) 背景 (setting) 結局/讀者接收的訊息 (resolution/reception) 目的 (purpose) 俗文學類別次類別玉里「客人城」个由來「客人城」以前是原住民居住的地方，那時候的他們還會出草殺人，客家人來到這邊開墾邊用石頭築高牆，所以原住民也攻不進來，這就是名稱由來。「客人城」名稱的由來 [人類]原住民、客家人從前/客人城「客人城」名稱的由來增進歷史意識民間傳說風物傳說常山个由來一個和尚住在常山的寺廟裡，有天感染瘧疾沒東西吃就把樹頭較嫩的地方煮來吃，吃完後病就好多了，但不知道那東西的名稱所以就以地名來命名。常山的由來 [人類]和尚從前/山上寺廟和尚以地名來命名此中藥增進歷史意識民間傳說風物傳說三個婿郎(一) 一個員外有三個女兒，大的嫁給老師二女兒嫁給種田的，三女兒嫁給一個小偷，有天員外生日大家都回來祝壽，員外就要求三個女婿各自做一首與他們工作內容有關的詩。三個女婿作詩 [人類]員外、大女婿、二女婿、三女婿、大女兒、二女兒、小女兒從前/家裡三個女婿以自身工作為主題來作詩娛樂民間故事生活故事夫惡鳥一婦人的兒子到外地工作常帶豬肉回來孝敬母親，有次兒子回來剛好看到妻子煮東西給母親吃，兒子一看發現是一大缸的水蛭就把妻子叫過來把她頸子砍了蓋在缸子裡，過幾天打開有一隻鳥飛出來不停喊叫: 夫惡!夫惡! 丈夫殺妻子 [人類]兒子、媳婦、婆婆從前/家裡鳥從缸子裡飛出來不停喊: 夫惡! 夫惡! 娛樂民間故事童話丁蘭个故事丁蘭很不孝，母親送飯給他吃如果太早或太晚都會被他打，有天他看到羊吃奶是用跪的再想到自己平常對母親真是不應該，於是下次母親送飯來時丁蘭就想去接她，母親反而嚇到跳進池塘裡去，丁蘭伸手下去只撈到一塊牌子，他就寫上母親的名子。祖先牌位的由來故事 [人類]丁蘭、母親從前丁蘭想伸手下去救母親但只撈出一塊牌子，於是他就寫上母親的名子也就是祖先牌位的由來。 moral lesson: 孝順民間傳說風物傳說玉里「大禹里」个由來人們借用「大禹」的名字，看會不會跟他當皇帝時一樣發達。日本昭和時這裡有水患，但一直到中國官員來到台灣用石頭做堤防，才恢復正常。「大禹里」名稱的由來 [人類]日本人、中國官員從前/大禹里「大禹里」名稱的由來增進歷史意識民間傳說風物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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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候節慶 [NS] 自然氣候、地方節慶習俗（五）第三次編碼

依據 The Basic Great Chain 的階層分類進行第三次的編碼，其範例如下（表 3-8）：表 3-8 第三次語料編碼呈現 3.4 初步結果描述 （一）量化統計結果由第二次會議所訂定的編碼原則進行語料的編碼後，得到初步的量化數據，表 3-9 為每個故事集依俗文學類別進行加總統計的數據，在 379 筆語料裡「神話」的類別是 0 筆因此表格裡沒有標記，而「民間故事」有 265 筆，「民間傳說」則有 114 筆。

篇名(title) 故事情節(plot) 主題(theme) 類型故事角色 (character) 背景 (setting) 結局/讀者接收的訊息 (resolution/reception) 目的 (purpose) 俗文學類別次類別玉里「客人城」个由來「客人城」以前是原住民居住的地方，那時候的他們還會出草殺人，客家人來到這邊開墾邊用石頭築高牆，所以原住民也攻不進來，這就是名稱由來。「客人城」名稱的由來 [LO][HF][HE] [人類]原住民、客家人從前/客人城「客人城」名稱的由來增進歷史意識民間傳說風物傳說常山个由來一個和尚住在常山的寺廟裡，有天感染瘧疾沒東西吃就把樹頭較嫩的地方煮來吃，吃完後病就好多了，但不知道那東西的名稱所以就以地名來命名。常山的由來 [LO][HF][HE][PF] [人類]和尚從前/山上寺廟和尚以地名來命名此中藥增進歷史意識民間傳說風物傳說三個婿郎(一) 一個員外有三個女兒，大的嫁給老師二女兒嫁給種田的，三女兒嫁給一個小偷，有天員外生日大家都回來祝壽，員外就要求三個女婿各自做一首與他們工作內容有關的詩。三個女婿作詩 [HF][HE] [人類]員外、大女婿、二女婿、三女婿、大女兒、二女兒、小女兒從前/家裡三個女婿以自身工作為主題來作詩娛樂民間故事生活故事夫惡鳥一婦人的兒子到外地工作常帶豬肉回來孝敬母親，有次兒子回來剛好看到妻子煮東西給母親吃，兒子一看發現是一大缸的水蛭就把妻子叫過來把她頸子砍了蓋在缸子裡，過幾天打開有一隻鳥飛出來不停喊叫:夫惡!夫惡! 丈夫殺妻子 [HF][HE][CO][AF][AE] [人類]兒子、媳婦、婆婆從前/家裡鳥從缸子裡飛出來不停喊: 夫惡! 夫惡! 娛樂民間故事童話丁蘭个故事丁蘭很不孝，母親送飯給他吃如果太早或太晚都會被他打，有天他看到羊吃奶是用跪的再想到自己平常對母親真是不應該，於是下次母親送飯來時丁蘭就想去接她，母親反而嚇到跳進池塘裡去，丁蘭伸手下去只撈到一塊牌子，他就寫上母親的名子。祖先牌位的由來故事 [HF][HE][AF][AE][CO] [人類]丁蘭、母親從前丁蘭想伸手下去救母親但只撈出一塊牌子，於是他就寫上母親的名子也就是祖先牌位的由來。 moral lesson: 孝順民間傳說風物傳說玉里「大禹里」个由來人們借用「大禹」的名字，看會不會跟他當皇帝時一樣發達。日本昭和時這裡有水患，但一直到中國官員來到台灣用石頭做堤防，才恢復正常。「大禹里」名稱的由來 [LO][HF][HE] [人類]日本人、中國官員從前/大禹里「大禹里」名稱的由來增進歷史意識民間傳說風物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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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表 3-9 俗文學類別的數據統計俗文學類別故事集民間故事民間傳說東勢鎮客語故事集 17 1 東勢鎮客語故事集(二) 21 9 東勢鎮客語故事集(三) 24 10 東勢鎮客語故事集(四) 21 9 東勢鎮客語故事集(五) 25 10 東勢鎮客語故事集(六) 5 17 東勢鎮客語故事集(七) 15 5 苗栗縣客語故事集 10 8 苗栗縣客語故事集(二) 24 0 花蓮客家民間文學集 23 37 大甲河風情系列─徐老師講古(再版) 23 7 客家笑科 57 1 總計 265 114 接著再對「民間故事」及「民間傳說」的次分類個別進行數據統計。在「民間故事」的 265 筆語料裡，占了最大比例的是「笑話」共有 125 筆語料，其次為「生活故事」共有 90 筆，接著「童話」及「寓言」分別是 34 筆語料及 16 筆語料，如圖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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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圖 3-1 民間故事的次分類統計在「民間傳奇」的 114 筆語料裡，最大比例為「風物傳說」共有 75 筆語料，此類的故事例子為地名的由來（常山、客人城），民間習俗的由來（端午節插青、中元節普渡）；接著「人物傳說」像是朱元璋、包公的故事有 32 筆語料，「史事傳說」有 7 筆語料，如圖 3-2。圖 3-2 民間傳說的次分類統計 90 34 16 125 生活故事童話寓言笑話 32 75 7 人物傳說風物傳說史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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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在全部的 379 筆語料裡，故事出現的角色可歸類為「人類」或是「非人類」，除了人類以外的角色像是動物、神明、鬼怪等等皆列為「非人類」；部分故事也常有「人類」及「非人類」共同出現。圖 3-3 為數據統計，大部分故事仍以「人類」為主有 275 筆，其次為「人類」與「非人類」共同出現，最少比例的是「非人類」僅有 10 筆語料。圖 3-3 故事角色的統計在「故事的目的」部分，可大致歸為三類：娛樂、增加歷史意識、教育。一般人們講故事時，很大部分是為了社交的功能也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藉由說故事來娛樂大眾打發時間或是增進彼此間的人際關係，因此「娛樂」占了最大比例共有 202 筆語料；接著是「教育」，故事除了娛樂目的還有很大的部分是藉由故事的情節來寄託寓意或是傳達道德教育，以此來告誡人們並達到警世的作用，在語料裡計有 95 筆；最後「增加歷史意識」，以前的人們因為教育並未像現在一樣普及，因此很多常識或是知識都是藉由人們口耳相傳的方式來得知，於是有一部份的故事目的就是為了增加人們在歷史或是知識上的意識而產生，此類別共有 82 筆語料（圖 3-4）。 275 94 10 0 50 100 150 200 250 300 人類人類&非人類非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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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3-4 故事目的的統計

最後「故事類型」的分類，依據 The Basic Great Chain 的類別階層去編碼，得到的結果統計及百分比圖分別以表 3-10 及表 3-11 以及圖 3-5 呈現，由表 3-10 呈現可看出「人類特質」及「人類事件」的比例為最高皆為 28%，說明了「人」依舊是故事裡主要且重要的元素，由表 3-10 可看出無論在民間傳說或民間故事的次分類中，仍然以人物事件或人物特性為最高比例；「複雜物件」像是在故事裡出現的金銀財寶、破碗、寶劍、滾燙的油等等，這一類的物品對於故事的發展及結果擁有重要的影響力，此項的比例占了 12%；接下來，除了人類以外的故事角色像是神明（土地公、玉皇大帝）、鬼怪（水鬼、虎姑婆）或是動物（母雞、青蛙）也常出現在故事裡面，因此「神鬼特質」及「動物特質」的比例相近約有 8%；在民間傳說類別裡，因為有一些故事是地名（常山、水尾）或是節慶或習俗的由來（中元節、端午節），於是「場景位置」及「氣候節慶」也各占了 3%及 1%。 202 95 82 0 50 100 150 200 250 娛樂教育增加歷史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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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表 3-10 故事類型的數據統計故事集分類東勢 (一) 東勢 (二) 東勢 (三) 東勢 (四) 東勢 (五) 東勢 (六) 東勢 (七) 苗栗 (一) 苗栗 (二) 花蓮大甲河風情客家笑科總和 百分比 [SF] 3 10 8 4 11 9 1 10 5 21 9 0 91 7% [SE] 3 9 7 3 7 5 1 6 4 21 7 0 73 6% [HF] 18 30 33 30 34 22 20 18 24 48 30 55 362 28% [HE] 18 30 34 30 34 22 20 18 24 48 30 58 366 28% [AF] 7 10 8 12 5 2 4 5 9 19 12 3 96 8% [AE] 5 5 5 8 2 2 2 4 7 14 8 3 65 5% [PF] 0 2 1 2 1 0 1 0 1 10 3 1 22 2% [CO] 5 10 16 9 12 5 11 8 7 28 17 25 153 12% [LO] 0 1 2 0 4 6 4 4 0 8 9 2 40 3% [NS] 0 1 1 1 1 3 0 0 0 10 1 0 18 1% 總和 59 108 115 99 111 76 64 73 81 227 126 147 1286 100% 圖 3-5 故事類型百分比 [SF] 7% [SE] 6% [HF] 28% [HE] 28% [AF] 8% [AE] 5% [PF] 2% [CO] 12% [LO] 3% [N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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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表 3-11 俗文學次分類與語意特質交叉統計俗文學類別分類民間故事民間傳說總和生活故事童話寓言笑話人物傳說風物傳說史事傳說 [SF] 13 17 3 0 22 35 1 91 [SE] 10 15 2 0 19 26 1 73 [HF] 89 33 16 122 28 67 7 362 [HE] 90 33 16 125 27 68 7 366 [AF] 21 22 5 20 6 21 1 96 [AE] 11 19 4 10 5 15 1 65 [PF] 4 1 0 4 3 10 0 22 [CO] 46 12 9 53 11 19 3 153 [LO] 7 3 1 3 3 21 2 40 [NS] 0 0 0 0 5 13 0 18 總和 291 155 56 337 129 295 23 1286 百分比 22.63% 12.05% 4.35% 26.21% 10.03% 22.94% 1.79% 100% （二）討論與總結故事屬民間文學之類別，作為敘述性之文體，具有口傳及屬於一個社群共同創作之特性，由於貼近民間之生活，故事之特質常設定特定之文化框架，故事之目的也與人民之需求息息相關。本研究分析 379 則客語故事，增修 The Basic Great Chain 之架構，將故事框架之元素分類，並探討故事之目的性。將主要研究發現撰寫於本報告。本研究以語料庫為本之研究方法，將客語故事全面性的分析，對客語故事之文化框架整理出脈絡及目的，未來可更深入探討客家族群文化之人生觀點及價值。本研究並修正西方學者提出之隱喻大巨鍊層次，提出更細緻之語意分類特性，未來針對故事之隱喻轉喻機制運作及其溝通目的與社會功能之分析，將對隱喻理論有學術貢獻。接著要處理的研究議題是探討故事之整體隱喻解讀（global metaphorical reading）如何在框架提供之轉喻基礎上運作來達成其目的。這個研究議題一方面需檢視整個故事之結構及組織（macrostructure），一方面需分析故事內容連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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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性之語言形式（microstructure）。目前就計畫執行進度之分析，已做好故事文本之解碼，未來即可朝這個目標努力。此外，Gee (2011)提出，故事讓人們感覺有控制力及主動性，對人類理解個體及文化扮演極重要的功能；但故事固定之形式，有開始、中間發展情節及結尾及特定之因果關係，以達到故事之娛樂或教育之社會功能，然而卻與真實社會複雜而模糊之現實稍有距離，因此故事也會帶來個體或文化之自我蒙蔽。11 因此，如何藉由本研究之分析，更深入探討客家文化及客家人說故事之意義是未來值得研究的議題。

四、第三年研究成果

《寒夜》語料中使用的隱喻語料筆數一共 988 筆，按語意區分，隱喻詞出現於詞彙層次共有 785 筆，語境層次則有 203 筆。其中詞彙層次能夠明確計算種類和次數，但語境層次只能計算次數，再由隱喻類別區分語料屬於隱喻或轉喻，得到詞彙層次的隱喻詞在種類上屬於隱喻用法的有 46 種、屬於轉喻用法有 40 種；在次數上則有 380 筆語料屬於隱喻、405 筆語料屬於轉喻。至於語境層次的隱喻詞有 196 筆語料屬於隱喻用法，而僅僅有 7 筆語料屬於轉喻用法，將隱喻詞彙和語境進一步按照詞彙類型分類，發現隱喻在詞彙層次一共有六種類型：「身體部位詞」、「動物詞」、「顏色詞」、「禁忌語」、「族群文化」、「傳統習俗」。由故事情節架構觀察電視劇《寒夜》劇本中所使用的隱喻與轉喻，可以發現故事情節影響隱喻使用的頻率。當描述移民墾殖的過程，隱喻能表達農民面對生命的態度，說明他們的生活型態。並藉由特定的詞彙展現跨文化交流的狀況。此外，委婉語的使用是死亡相關隱喻的核心，避免言談出現禁忌語言引起不安。而隱喻與轉喻

11_{本段文字原文如下：Gee (2011: 353) “…stories allow people to feel a sense of control, agency, and} meaning in a world often filled with uncertainty, complexity, and even chaos. Stories impose patterns, beginnings, middles, and ends, and causal relationships on a world that rarely comes so cleanly cut. …, stories can lead to self-deception for individuals and cultures as a whole when they tell mentally comforting tales that are false or, even worse, support for prejudices and h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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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除了用於比喻生活中的事件遭遇，更有許多字詞已經詞彙化，根植於生活經驗之中，比如以身體部位詞比喻空間方位，這些固定用法是客語隱喻的特色。而動物詞也是客語隱喻中別具特色的一環，透過動物特性隱喻人物特質，同樣是基於生活經驗而進行的隱喻。 4.1 文本背景 《寒夜》是 2003 年公共電視臺與行政院客家委員會（現為中華民國客家委員會）合製的客家文學大戲，由李喬 1980～1981 年所著的長篇小說《寒夜三部曲──寒夜、荒村、孤燈》的第一部曲《寒夜》改編而來。《寒夜》的故事背景概括清治末期到日據時期五十年間的臺灣，以祖孫三代墾拓為梗概，訴說著對土地與族群的關懷。李喬的《寒夜三部曲》，與鍾肇政的《臺灣人三部曲》、東方白的《浪淘沙》並稱為臺灣大河小說的代表。「大河小說」指一種文體，實際上與「大河」並無關係，係因其特殊文體而得名，與其他類型的小說有所區別（許宏勛，2013）。「大河小說」最早由葉石濤提出，而此詞源自於法文 Roman-Fleuve，臺灣版本的《大英百科全書》將之譯為「連續性長篇小說」（黃慧鳳，2013）。而鍾肇政（1993）對《寒夜三部曲》的評論：「這三部曲節奏緩慢，描寫細膩，有長江大河滾滾而下之勢，確實有大河小說的魄力」，更加強化其大河小說的特質。本研究計畫所探討電視劇的《寒夜》中之隱喻及轉喻現象，先從作家、小說與文獻探究其文本背景。以下分為作家簡介、小說背景共兩個部分進行說明，詳述如下。（一）作家簡介《寒夜》電視劇原著《寒夜三部曲》之作者本名李能棋，為客家人，以筆名「李喬」發表小說，1934 年（昭和 9 年）出生於苗栗大湖鄉的蕃仔林（今苗栗縣大湖鄉靜湖村）。蕃仔林位處苗栗，為早期漢人開墾的末端，原為泰雅族人民生活場所，後默許漢人進山開墾。童年和少年時代都生活在與原住民泰雅族居住地接壤的山村──「蕃仔林」，在此的童年生活經驗，影響其日後創作甚深（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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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瑞金，2005）。許素蘭（2008）所撰寫的李喬傳記《給大地寫家書──李喬》中，將李喬的生平略分為七個時期，第一個時期為 1934～1945 年的童年歲月，在這個時期出現了影響他一生的四個人，分別是李喬的父親李木芳、母親葉冉妹，以及李喬的思想及文學啟蒙者「阿妹伯」、泰雅族長者「禾興」。李木芳是孤兒，其母早年改嫁而由祖母撫養長大，幼時在銅鑼看牛，長大曾於大湖當隘勇，僅受一點私塾教育；而母親葉冉妹當過三次的養女，多次轉賣後終成為彭家的「花囤女」，但欲與葉冉妹婚配的彭家三兒子結婚前夕暴斃，因勞動人手的考量後來招贅當時當隘勇的李木芳，婚後落腳蕃仔林。李喬曾自述：「如果看《寒夜三部曲》，我想那裡頭的男女主角就是寫他們（父母親）（廖偉竣，1982）」。父親因擔任「農民組合」大湖郡第一任支部長，經常在外奔走、坐牢、逃亡，由母親承擔起所有的家庭責任，從小面對父親在家庭中的缺席，母親的慈愛影響甚深，讓子女不會因父親的身分而在受歧視的環境下扭曲人格（許素蘭，2008）。李喬在《寒夜三部曲》總序中將「大地、母親、生命」三者視為一體，而母親就是大地，母愛的意象貫穿整個《寒夜三部曲》，更可以說《寒夜三部曲》實際上就是「母親的故事」（李喬， 1991）。（二）小說背景故事的主人翁彭阿強率領彭家一家人遷徙到蕃仔林，展開李喬稱之為「苦戀土地」的故事，主軸圍繞在「土地」與「抗爭」上，《寒夜三部曲》復刻了李喬的家庭及生長背景，「蕃仔林」這個場域不僅是《寒夜》的主要場景，更是李喬的故鄉，他在〈走出「寒夜」的作家──李喬訪問記〉表示：「童年和故鄉有一個很大的背景，也許那才是更重要的，而我的家世也與那個背景有深切的關係，因之，我著手去試探，寫就了──《寒夜三部曲》（廖偉竣，1982）」，李喬的自白也彰顯了《寒夜三部曲》的創作動機。李喬針對其文學作品之體裁與題材，強調「虛構」、「歷史素材」的特殊性。雖然小說故事建構在真實人物上，但是李喬強調其「虛構」的成分為「所謂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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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想像力』實在是非常有限，小說必然是建築在許多真實的『點』之上，『虛構』只是一種線；把真實給連結起來，這樣便是小說了（廖偉竣，1982）」，因此李喬對於人們稱《寒夜三部曲》為「歷史小說」時做了進一步解釋，正名為「歷史素材的小說」，亦即強調小說的虛構成分。而李喬所謂的「歷史素材」之資料來源，約分為四種： 1. 李喬自身所見所聞； 2. 蒐集到的有關文字資料，如撰寫《寒夜》時李喬借閱了臺灣銀行出版的經濟叢書一百餘本，加強刻劃土地問題以增加多重的意義； 3. 民間流傳的口碑和存書； 4. 田野調查，包含人物訪談、遺跡及掌故的考察等等。許素蘭（2008）所寫的李喬傳記中提到，《寒夜三部曲》的小說意象來自於李喬腦海中浮現的兩幅圖像──一群失去工作的長工帶著妻小往深山開墾、一批五萬多名臺灣人為日本人到南洋充當軍伕，濃縮臺灣史並形諸文字，藉小說以憑弔這些人。李喬家族三代歷時百年的背景正如同臺灣史的縮影，這些背景資料成就了一部歷史素材小說，《寒夜三部曲》對李喬的意義，便是追尋家族歷史，也是追尋自己。李喬強烈的思想貫穿小說，刻劃臺灣人與土地的故事：《寒夜》是寫臺灣陷日前後四年的事，寫一群農民拓土開山的經過。我們知道土地是人生存依據也是人痛苦的來源呢。《寒夜》的重點在寫人與土地的糾葛問題。（廖偉竣，1982）李喬受《結義西來庵》的激勵以釐清自己寫作的強烈意識，並經過閱讀史料而重寫《寒夜三部曲》，至終定調於「人與土地」的關係。關於《寒夜三部曲》中重要的創作元素，可分為故事結構、人物、語言與文字。故事結構包含主題思想、敘事手法以及情節，劉純杏（2002）提到李喬的小說具有二元對立的概念，利用強烈的對比揭示小人物的「痛苦」，並賦予他們積極奮鬥的人格，進而產生「抵抗性」的色彩，李喬認為身為「人」無法逃離痛苦，因此將「痛苦論」之「人本身的痛苦」、「土地的痛苦」、「臺灣人的痛苦」，交織

客語文類中之隱喻及轉喻：以框架為基礎之分析

科技部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期末報告

客語文類中之隱喻及轉喻：以框架為基礎之分析(第3年)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0 月 25 日

客語文類中之隱喻及轉喻：以框架為基礎之分析

一、前言

二、第一年研究成果

coding

scheme

Spirit

Human

Animal

Plant

Complex Objects

Nature

三、第二年研究成果

四、第三年研究成果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0　月　2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