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大學生交流：以「兩岸化」概念與族群接觸理論
為例
周祝瑛 國立政治大教育學系教授 楊雁斐 國立政治大學教育學院博士生一、兩岸交流相關政策回顧
回顧近二十多年來的發展，兩岸 關係歷經政治上的「衝突」、「僵持」 到當前的「穩定發展」階段。其中， 兩岸的文教交流，更是扮演著兩岸溝 通與相互理解的重要橋梁 (陳志柔， 2008)。以下簡要回述過去半個多世紀 以來，兩岸關係及文教交流之演進與 變化： (一) 文 教 隔 絕 、 意 識 型 態 衝 突 階 段 (1949-1987) 這段期間兩岸在政治外交上，政 權互不承認、對現狀之解釋採取與對 方相反的態度。雙方的文教不止沒有 試圖交流，甚至利用文化資本來宣傳 官方意識型態、加強雙方文化上的相 互敵視和誤解。 (二) 消 極 的 和 平 共 存 階 段 (1987-1999) 自 1987 年臺灣開放探親後，兩岸 朝彼此試圖理解的方向發展。就文教 交流來，雙方人員的往來、經貿的交 易、學術文化的交流日趨頻繁。而兩 岸 也 展開 半官 方組 織 的交 流融 冰 之 旅，尤以九二辜汪會談後更是逐漸達 到頂盛時期。 (三) 政治軍事停滯、文教初期和解階 段 (1999-2008) 此時期雖然出現因兩岸各自所堅 持的政治底限，甚至臺灣方面李、陳 兩位前總統的兩國論，使兩岸的政治 與軍事關係停滯，甚至倒退。但雙方 在 文 教 交 流 上 ， 緩 步 進 入 Gregory Henderson「分裂國家理論」的和解階 段；觀光、經濟、教育等指標向雙方 互動更加密切 (陳會英，2008； 陳志 柔，2008)。從 2005-2007 之間每年文 教交流人數都超過兩萬人次。 (四) 政治軍事停滯、經濟整合、文教 進入穩定和解階段 (2008－2016) 自 1993 年辜汪會談後，兩岸因雙 方對「一個中國原則」前提無法達成 共識，只能將政治軍事與經濟、文教 交流區隔開。到了 2008 年五月馬政府 上臺後 ，在文教類 政 策推出 重要措 施，包括：延長陸生來臺研修期限為 一年，放寬大學赴大陸及金、馬辦理 推廣教 育，重修陸 生 三法等 兩岸條 例、大學法、專科學校法，有限度的 開放陸生來臺就讀，放寬大陸學歷採 認（陳至柔，2008；陳會英，2008）。 此階段，兩岸關係協商的原則上採「先 易後難、先經後政」的順序進行，「經 貿交流先行，政治協商在後」的模式 (范世平，2010)。其中，文化交流包含：版權保護、兩岸間文化和教育部門的 正式訪問、學術活動如研討會與和研 究合作等（高孔廉，2009；楊開煌， 1997）。 (五) 政治、軍事、經濟停滯、文教緩 慢發展階段 (2016－) 蔡政府執政後，一方面未接受陸 方九二共識的承諾要求，另一方面則 推動臺灣優先與新南向政策，使得兩 岸的交流逐漸進入緩慢的低潮期。
二、兩岸文教交流概述
從上述兩岸間的政治、經濟與外交 等發展，可看出兩岸文教交流在大環境 下脆弱卻影響深遠的本質，尤其是當中 理案大學生的交流發展，更是扮演著兩 岸青年世代相 互理解 的重要途徑 之 一。如同上述兩岸關係的發展歷程一 般，自 1949 年至 1987 年間，兩岸人民 的交流幾乎可用舉步維艱來形容，兩岸 學生在文化、教育層面的交流更是闕 如。尤其一批 1949 年前赴陸學習的臺 灣學生，因爲兩岸隔絕而無法返回臺 灣，成爲了兩岸關係中斷的犧牲者。 到了 1987 年 11 月臺灣放寬探親 政 策 以後 ，大 陸專 業 人士 與一 般 民 眾 ， 才得 以先 後獲 准 來臺 灣參 訪 交 流。據統計，1988 年至 2009 年，前來 參訪的科學自然、文化、體育、媒體、 藝術領域的大陸人士，超過 235,591 人 次（高孔廉, 2009)。但是在此期間兩岸 青年間的交流，還是以臺灣學生赴陸 求學與訪問爲主， 1990 年代以後，臺 灣開始接受大陸學生和交換生進行短 期交流，赴陸學習的臺生又面臨着大 陸學歷不被臺灣承認的難題，選擇在 陸就業，或者赴第三方再讀一個學位 後回臺就業。此時，大陸學生雖有少 數得以進入臺灣進行論文資料蒐集的 短期研究，與交流機會，但此階段受 限於大陸學歷採認等複雜因素，大陸 學生仍未能獲准入臺灣攻讀大學與研 究所學位的途徑。 另一方面， 2010 年 6 月，大陸方 面宣佈承認臺灣高等學歷（戴瑞瑤， 2011），為臺灣青年人赴陸工作和升學 提供了政策性認可。大陸則開放兩百 多所高校，招收臺生就學。 在校際合作方面，臺灣與大陸的高 校互動從常規和非常規雙管齊下，類目 繁多。就常規交流而言，兩岸在 2010 年已經有逾 400 多所高校簽署校際交 流合作項目，校際之間的合作標誌著兩 岸高等教育交流的穩固和深入，從 1990 年代末的人員流動，到今天的百餘所高 校建立合作關係，甚至是姐妹校關係， 都是兩岸在高 教領域 不斷努力的 結 果。相較於公立院校，私立大學對大陸 高校的態度則開放許多，不斷在交流生 和研修生上努力拓展，建造新宿舍、提 供專門的設備和授課教師，增加企業參 訪等機會，都為私校提供了更好地吸引 對岸學生的條件。三、近年來兩岸大學生交流發展
至 於 兩 岸 大 學 生 交 流 方 面 ， 自 2011 年開放陸生來臺就讀學位以來， 陸生政策逐年演進，臺灣承認的大陸 高校從最初的 41 所 985 高校增加至包括 211 工程高校的 155 所，同時 2013 年更開始招收兩年制「專升本」陸生， 招生名額從招生總額的 1%放寬至 2015 年的 2%。不過其中招收陸生政策須依 循：「三限、六不」原則，包括「限校」、 「限量」、「限領域」、「不加分」、「不提 供獎學金」、「不得於校外打工或兼職」、 「 畢業後不得續留臺灣」、「不享有健保福 利」、和「不 開 放 報 考 證 照 」 等 政 策 。 到 了 2 0 1 4 年 ， 透 過 兩 岸 教 育 交 流 規 範 的 簡 化 與 鬆 綁 ， 檢 討 對 於 大 陸 學 生 的 招 生 、 就 學 狀 況 及 相 關 法 令 ， 並 增 加 兩 岸 大 學 「 雙 聯 學 制 」 的 可 行 性 (http://rusen.stust.edu.tw/cpx/index.html http://sec.ntut.edu.tw/files/14-1011-5006 8,r606-1.php)，大陸地區被承認的學校 增加到 129 所。針對陸生不能實習打 工一事，教育部在 2014 年 1 月令釋， 如果為課程、論文研究的一部分，或 是畢業條件、所有學生一體適用，陸 生就能擔任研究或教學助理，且可領 鐘點費，至於校外打工仍然禁。同年 8 月，開放國立大學學士班招收大陸高 中畢業生，每校限額 5 人。 2015 年開始，臺灣學校招收陸生名 額由招生總額的 1%（約 2850 人）放寬 至 2%（約 5700 人）（大陸地區人民來 臺就讀專科以上學校條例，第四條）。 同年對陸生「三限六不」的政策將逐步 解禁，只堅持陸生畢業後不能留臺工作 與不採認大陸醫事學歷兩項（遊昇俯， 2015）。2016 年 10 月 24 日，蔡英文總 統決定，將中國大陸來臺就學的學生， 比照僑外生納入健保，但以資源有限， 考量社會保障等因素，陸生和僑外生的 保費全額自付（聯合報，2016）。 從上述招收陸生的發展趨勢，從 2011 年 1 月公告認可大陸地區列名 「985 工程」之 41 所大學名單；2013 年 3 月 12 日擴大採認公告 111 所以 「211 工程」爲主之大學名單；2014 年 4 月 18 日再度公告擴大採認 18 所 音樂、藝術、體育獨立及科學研究等 專業大 學校園與高 等 教育機 構。迄 今，大陸地區大學及高等教育機構認 可名冊總計 155 所，專科學校維持 191 所（教育部，2016 年）。從 2000 年前 只有 823 名大陸學生赴臺進行短期交 流，到 2016 年的四萬多人，同樣的每 年更有 數萬名臺灣 學 生進入 大陸參 訪、交換與攻讀學位。可見兩岸學生 交流人數之成長快速 (教育部，2016)。 尤其陸生的限制政策在各方利益 與團體的斡旋下，正從 2011 年以來的 逐漸鬆綁。目前的限制主要集中在「不 能校外打工」、「限制醫學學歷的採 納」、「不得參加國家考試」、「不能畢 業後留臺工作」等方面，但相較教育 最初的三限、六不政策，已明顯朝更 務實與鬆綁的方向前進。
四、「兩岸化」
、族群接觸理論與
大學生交流與影響
(一) 「兩岸化」與族群接觸理論 本 文 將 「 兩 岸 化 」 (cross-straitization) 定義為「兩個衝突 地區之間的文教交流能降低衝突，進 而帶來和平的過程」。換句話說，隨著 兩個衝突地區之間的文教交流程度升 高、密集，其彼此之間的和平程度也 會提升(參見圖 1)。圖 1 兩岸化概念圖 資料來源：周祝瑛，楊景堯（2012）。國際交流中之「兩 岸化」議題。收於 中國教育學會主編， 教育願景 2020， 頁 51-81.臺北，學富。 「 兩 個 衝 突 地 區 」 (two conflict zones)除了臺海兩岸之外，在現今國際 上出現軍事、武力、甚至經濟、文化 等顯而易見的爭議之所在，包括：南、 北韓，印度與巴基斯坦、以色列與伊 朗等阿拉伯世界，英國與北愛爾蘭， 加拿大與魁北克問題，甚至日本與美 國的經濟矛盾與競爭等 (周祝瑛，楊景 堯，2012）。 至於美國學者 Allport（1954）的 「 族 群 接 觸 理 論 」（ Contact Hypothesis），主張增加族群接觸，以 減少偏見、及接納程度（周祝瑛等， 2013）。至於要達到族群交流的積極狀 態，需要四個關鍵：(1) 平等的地位， 在接觸情境中，兩群體要地位平等， 雙方關係對等，沒有主從之分；(2) 具 有共同目標，不是為了群體間的彼此 較量，而是需要共同努力的目標，同 時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雙方必須攜手 合作，以解決問題與完成任務；(3) 合 作後的友朋關係，提供比較親密與持 久的跨團體的接觸與合作；在合作過 程中，能克服這些困難，減少敵意和 偏見，可以成為朋友。(4) 得到權威、 法律或在習俗上獲得認可與合法性支 持(Blackmore, 2008; Allport, 1954)。 (二) 兩岸大學生交流與影響 兩岸大學生世代在面對全球化即 時的通訊和進步的技術，為個人帶來 便利與透明的大量資訊，改變他們的 文化規範和價值觀 （Hershock, et.al., 2007）。 以赴陸臺生為例，自 1979 年起， 大陸開 放廣州 暨南大 學的十三個專 業，透過大陸高考招收港、澳、臺三 地的學生進入本科及研究所就讀。臺 灣學生選擇主修的領域分別是：（1） 傳統中華文化相關的專門學科；（2） 經營管理與商業主題；及（3）醫學科 學相關，如中醫等 (周祝瑛，2002)。 據估計，有近兩萬名臺灣學生自中國 大陸大學畢業返臺後，遇到臺灣機構 對其學歷不予採認的狀況。因此，其 中許多人選擇留在中國大陸工作、移 民到其他國家或在臺灣的私人企業工 作。相對地，中國在 2005 年公布一連 串對臺灣青年文教交流新措施，如： 降低臺生學費、提供臺生獎學金、對 招收臺生院校專項補貼、協助臺生就 業、認可臺生臺灣高等學歷等，以吸 引臺灣青年學子前往大陸就學 (何秀 珍，2006)。 臺生赴大陸求學的動機不一，從 聯考落榜、大陸學費便宜、親友推薦、 看好兩岸發展前景、到個人的深造意 願。研究發現，有不少的臺生是為了 個人的興趣及專業追求而前往大陸求
學(楊景堯，2010)。相對之下這些臺生 在 臺 灣可 能無 法達 成 上述 升學 的 要 求，尤其有不少臺生是為了到大陸學 中醫葯。另一個因素則是著眼於兩岸 未來的發展，這些人中以學習法律專 業居多。 據統計，截至 2014 年 6 月，已有 3 萬多名臺生取得大陸學歷（觀察雜 誌，2015）。由於中國大陸地區近年來 經濟總量的增長、就業機會增多、高 校師資力量和學術水平的提升，直接 促 成 臺生 赴大 陸求 學 的熱 潮（ 寇 廷 耀、王鵬 2002）。除此之外，大陸地區 對於臺生的優惠政策，加之臺灣高等 教育發展的問題，也是吸引臺生赴陸 求學的動力之一（田鵬，2010）。吳伊 凡、藍佩嘉（2010）研究發現，赴大 陸 就 讀學 位的 臺生 主 要 出於 三種動 機：學位取向、工作取向與家庭引導 取向。根據臺灣最新民調顯示，願意 赴中國大陸工作的臺灣青年比例，從 2000 年的 35%增加到了 2016 年的 40% (聯合報，2016)。由此可見，大陸對臺 生的就業吸引力也間接促進了臺生赴 陸求學的意願。 至於在臺陸生的整體滿意度上， 根據研究顯示 (張國保、張馨萍、楊淑 涵，2010：周祝瑛、楊雁斐，2015)， 開放陸生來臺就學有助於臺灣高等教 育學府與其他國家或地區的競爭，也 將影響未來臺灣高等教育的品質與發 展。臺灣藉著語言、文化、地理位置 相近、社會的自由多元與訊息開放， 整體高教素質與師資優勢、選擇機會 多元，學費與生活費遠較香港及歐美 國家低廉等因素，吸引若干與臺灣地 理位置相近的省份、希望來臺加強個 人的社會關係網 (networking)、與具有 自主意識等陸生來臺求學。因此，整 體而言招收陸生能對臺灣帶來重大影 響，包括：增進兩岸青年文化互動與 雙方了解，擴大臺灣高教國際化程度 與學生全球視野，刺激臺灣學生的學 習動機、藉招收一流陸生來協助大學 學術研究工作，解決臺灣的大學招生 人數不足與增加學校營收，達到兩岸 關係正常化與永續發展等目標(Tien, 2011)。 雖然在各國的研究中都發現，即 使身在海外留學，陸生仍向自組的社 團靠攏，形成陸生侷限在封閉性結構 的社會網絡中，影響陸生和本地生的 交流機會。不過，臺灣與其他非華語 的社會不同，語言及文化的障礙並不 存在於臺灣。開放陸生來臺就讀大學 不僅促進兩岸青年彼此之間的瞭解和 良性學習互動，也有機會發揮兩岸高 教互補的效果 (如：透過師資與學生之 交流、輸出臺灣技職教育等)，再造兩 岸共享中華文化創意市場；結合傳統 與創新的動力，日後進一步推動華人 圈的學術研究，合作建立世界級的華 人學術期刊等，都是兩岸學術文化交 流之外，值得進一步思考的問題。 此外， 根據上述 Allport「族群接 觸理論」，認為透過族群之間之不斷接 觸，可以減少群際偏見、增進不同群 體的瞭解及接納度。作者透過長期兩 岸大學生交流的追蹤研究發現，兩岸 大學生 之間的確 存在 該理論 所述之 「 過 失 無 知 」 (faulty ignorance) 現 象，如果兩岸大學生雙方在「缺乏充
足資訊，或彼此間存在錯誤資訊和誤 解下」，交流前的確存在對雙方之刻板 印象與不友好的態度。但雙方經過交 流後，透過不斷的族群接觸情境，與 獲得新的資訊後，雙方大學生對於彼 此的錯誤認知與誤解，就有機會獲得 化解，甚至進一步建立雙方友好的新 關係。如同許多研究證實，族群間個 人接觸機會越多，雙方的溝通交流越 頻繁，就能產生更加開放、友好的態 度，發生衝突的偏見、歧視、敵意等 負面情緒就越少。
五、結語
本文透過兩岸交流相關政策之回 顧，探討近二十年來，兩岸大學生在 前往對岸求學與交流的發展歷程。並 進一步嘗試透過「兩岸化」概念與族 群接觸理論，檢視兩岸大學生的交流 與影響，以此了解兩岸高教交流的成 效。研究發現，儘管兩岸對於彼此的 招生政策各有不同的著眼點，但雙方 近二十年來，都朝向透過交流來增加 下一代彼此理解的方向，逐步開放。 無論是短期交換或長期留學，兩岸大 學生之間的交流，都有長足之進展， 雙方學生對於兩岸社會等認知都發生 重大改變。總之，兩岸大學生互相交 流之過程，有助於提升雙方之相互理 解與認識，進而降低兩岸之隔閡與敵 視。尤其，兩岸大學校園內如能營造 更多接觸與交流之機會，就可降低雙 方誤解與敵意之發生。 參考文獻 田鵬（2010）。二十多年來臺灣青 年大陸求學的發展狀況分析，上海師 範大學，碩士學位論文。 何秀珍 (2006)。兩岸文教交流策 略分析。發表於「全球化與兩岸交流 學術研討會」，取自 http://ct100.chihlee.edu.tw/files/11-1011 -6.php。 吳伊凡，藍佩嘉（2012）。去中國 留學：旅中臺生的制度框架與遷移軌 跡。臺灣會學刊，2012（50），1-56。 聯合報（2016）。臺灣年輕人眼中 的大陸，取自： http://p.udn.com.tw/upf/newmedia/2016 _data/20161118_china_1/index.html， 2018年1月21日。 周祝瑛、楊雁斐（2015）。國際化 另一章：第一屆畢業陸生滿意度調查 初步報 告。教育研究月刊，2015年 11月，頁27-38。 周祝瑛，楊景堯（2012）。國際交 流中之「兩岸化」議題。收於 中國教 育學會主編， 教育願景2020，頁51-81. 臺北，學富。 范世平（2010）。大陸觀光客來臺 對兩岸關係影響的政治經濟分析。臺 北：秀威資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高孔廉(2009)。兩岸文教交流的過 去與未來。公共政策論壇—高等教育 系列12：開放陸生來臺對國內教育、 文化、經濟的衝擊。臺北，國立政治 大學。 寇廷耀，王鵬（2012）。臺灣學生 大陸求學熱。中國研究生（2）：16-17。 陳志柔（2008）。20年來兩岸文化 教育交流現象。收於游盈隆編，近二 十年兩岸關係的發展與變遷。臺北： 海基會出版。 陳會英（2008）。掌握契機，開創 新局―兩岸文教交流的省思與策勵。 國教之友，589，3-9。 張國保、張馨萍、楊淑涵（2010 年3月）。日本及韓國招收外國及大陸 學生對 臺灣之啟示。吳榕峯（主持 人），教育發展的新趨勢：兩岸教育文 化交流之 推動。銘傳大學2010年 國際教育學術研討會論文集，銘傳大 學。 楊開煌 (1997)。中共「對臺政策」 解釋與評估──決策人物取向之研 究。東吳政治學報，7，67-103。 楊景堯 (2010)。域見與異見—兩 岸文教觀察與思考。高雄：麗文。 遊昇俯（2015）。首屆陸生將畢業 「三限六不」可望解禁。臺灣醒報.取 自： https://anntw.com/articles/20150608-5U G0。 戴瑞瑤（2011）。臺灣高等學歷認 可國家增多。臺灣醒報。取自： https://tw.news.yahoo.com/%E5%8F%B 0%E7%81%A3%E9%AB%98%E7%A D%89%E5%AD%B8%E6%AD%B7-% E8%AA%8D%E5%8F%AF%E5%9C% 8B%E5%AE%B6%E5%A2%9E%E5% A4%9A-053200207.html，2018年1月21 日。 蕭玗欣（2016）。工作、就學都能 用 教育部承認的大陸學歷新增26大 學。東森新聞。 取自： http://www.ettoday.net/news/20160427/ 688153.htm，2018年1月21日。 教育部（2016）。教育部擴大採認 26所大陸地區大學及高等教育機構學 歷。教 育部全球資訊網，2016年4月 27日。取自： https://depart.moe.edu.tw/ed2200/News _Content.aspx?n=90774906111B0527& s=FAAF2C5FE9B356F1，2018年1月21 日。 Allport, G. (1954) Allport, G. W. (1954). The nature of prejud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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