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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论坛 3 卷 11 期 ISSN:2705-0971(Print); 2705-0947(Online)
形容词タ形连体修饰节后续的句义开展与特征
魏琳洁
上海海事大学 上海 201306
摘 要：本文着眼于日语形容词タ形连体修饰节，通过调查问卷和语料库的方法，分析了タ形的连体修饰节后续部分的句 义开展与特征。本研究调查对象为 64 名日语母语者，数据通过 SurveyMonkey 回收，设问为“形容词连体修饰节 + 主名词 + が／は”的形式，请被测者通过已经给出的部分完成句子。例：新しかった本（が／は） 。并通过日语语料库对调查 结论进行了验证。得出结论：形容词连体修饰节后的助词选择多为“が”，后续句义开展多为变化性表达。
关键词：形容词タ形连体修饰节；语用预期语法；日语语料库
1. 文献综述
1.1. “期望语法”的提出
对母语者来说，在理解句子时，往往能够通过一部分 的语法要素来预测句子剩下的部分。Oller (1979) 将该能力称 为“语用期望语法”(Pragmatic expectancy grammar)，并定义 为“把语言要素在时间和超语言学的情境中排列成有意义的 序列的心理现实系统”。Oller 指出，我们在使用语言时总 能部分地预测出，某一语言要素序列后的部分。这些要素可 以是语音、音节、词、短语、句子、段落。
1.2. 日语的“期望语法”研究
日语的“期望语法”研究始于寺村（1987），寺村（1987）
的调查研究以日语母语者为调查对象，给被测者提供以句节 为单位的长句前半部分，让被测者预测长句的后续部分。紧 随其后，使用了同样例句的市川（1993），和使用了不同的 例句内田（1995）等，都以母语者和学习者预测的差异为中 心进行了调查研究。更进一步，在语篇层面的意义预测上，
石黑（2008）做了较为详细的研究。然而，着眼于连体修饰
节的研究却鲜少被人问津。关于连体修饰节所具有的句义开 展功能，增田（2001）明确了“语篇开展型连体修饰节”具 有“重新总结先行语境，并把它与后续主句联系起来”的功 能，从而达到“故事”发展的作用。虽然该研究为语篇层面 的句义开展，但可以看到拥有连体修饰节的句子本身对于句 义开展也有着促进作用。
因此，本文将着眼于句子层面的形容词连体修饰节，
并承接“语篇开展型连体修饰节”的三个主要特征：①主名 词为行为主体，②形容词连体修饰节的谓语为“タ形”，③ 复句的主节中多为主格。分析形容词タ形作谓语的连体修饰 节的复句后续句义开展的特点。
2. 研究方法 2.1. 调查问卷
调查对象：日本学习院大学学生（日语母语者），回 收有效问卷共 64 人；调查时间：2021 年 7 月 1 日—2021 年 8 月 10 日；问卷形式及内容：数据通过 SurveyMonkey 回收，
设问为“连体修饰节 + 主名词”的形式，请被测者通过已
表 1 所选助词与后续谓语的种类：A1 新しかった本
动词 形容词 名词
状态 V 变化 V 非变化 V 属性 Adj 情感 Adj 状态性 N 合计
が ー 34（53.1%） 2（3.1%） ー 1（1.6%） 4（6.3%） 41（64.1%）
は 4（6.3%） 15（23.4%） ー 1（1.6%） ー 3（4.7%） 23（35.9%）
小计 55（85.9%） 2（3.2%） 7（10.9%）
64（100%）
合计 4（6.3%） 49（76.6%） 2（3.1%） 1（1.6%） 1（1.6%） 7（10.9%）
表 2 所选助词与后续谓语的种类：A2 小さかった子
动词 形容词 名词
状态 V 变化 V 非变化 V 属性 Adj 情感 Adj 状态性 N 合计
が ー 38（59.4%） 1（1.6%） 2（3.1%） ー 2（3.1%） 43（67.2%）
は ー 17（26.6%） 1（1.6%） 1（1.6%） ー 2（3.1%） 21（32.8%）
小计 57（89.0%） 3（4.7%） 4（6.3%）
64（100%）
合计 4（6.3%） 55（85.9%） 2（3.1%） 3（4.7%） 0（0.0%） 4（6.3%）
89 经给出的部分完成句子。内田（1995）指出，由于所给名词
的后续助词“が”、“は”的不同，会影响后续部分谓语的 种类和时态等。因此，本文所给名词的后续助词以选择的形 式呈现，例：新しかった本（が / は） 。本次问卷调查 的设问主要为以下 2 例：A1 新しかった本、A2 小さかった 子。对回收到的问卷，分别标注所选助词和谓语的种类，并 分析タ形连体修饰节后续部分的句义特征与助词、谓语之间 的关系。
2.2. 日语语料库验证
本文所使用的语料库为日本国立国语研究所“现代日 语书面语均衡语料库中纳言”（以下简称 BCCWJ）。由于 样本和设问的数量限制，为了结论更加具有普遍性，本文在 调查问卷后，通过语料库验证该结论。
3. 调查结果和分析
本文参照工藤（1995）、庵（2017）将动词分类为“状 态动词”，“变化动词”和“非变化动词”。将形容词分为“属 性形容词”和“情感形容词”。名词仅为“状态性名词”。
A1、A2 的助词和谓语种类统计分别为表 1 和表 2。
比较表 1 和表 2 可以发现其整体倾向相似。具体来说，
首先在助词的选择上，无论 A1、A2，它们的选择大部分均 为“が”；无论助词的选择如何，后续谓语的种类也主要以 动词为主，占据了 80% 以上。其中大部分为变化动词。内 田（1995）指出，“が”后续主要以动作性谓语为主，“は”
后续则更多见状态性谓语。与本调查结果有明显差异。由此，
タ形的连体修饰节会给助词的选择和后续部分的句义发展 带来影响。也就是说，仅通过助词来进行语法预测的场合，
“が”后常见接续为动作性谓语，但若以本调查的形式“形 容词连体修饰节 + 主名词 + が / は格”出现的话，其后续谓 语均更常见动作性谓语，且句义的发展倾向不同于仅通过助 词的情况。句义多为变化性描述。具体结果如表 3。所给出 的连体修饰节与其后续部分之间的句义关系分为以下两类：
①与原来“新しい／小さい”的状态相比有所变化的标记为：
変化○。②与原来的状态相比没有什么变化的表达标记为：
変化 ×。例如：从“新しい”“小さい”的状态转变为“古 かった”“高校生だ”，则标记为“変化○”。
表 3 后续句义为“变化”所占比例 A1 新しかった本 A2 小さかった子 変化○ 51/64（79.7%） 61/64（95.3%）
由上表得出，タ形连体修饰节后续句义往往带有变化 的倾向。换言之，タ形主节表示的事态会向连体修饰节所表 示状态的下一个阶段移动。为了验证该结论，本研究使用 BCCWJ 进行了实例检索。检索方式如下：关键词词性为名词，
前方限定条件为“形容词 + 语素：た”，后方限定条件为“が / は”。在检索出的所有 1251 条结果中，符合本调查条件的 有 501 例，并统计如表 4:
表 4 BCCWJ 检索结果
动词 形容词 名词
无后续部分 合计 状态 V 变化 V 非变化 V 属性 Adj 情感 Adj 状态性 N
が 47（9.4%） 189（37.7%） 44（8.8%） 4（0.8%） 2（0.4%） 14（2.8%） 5（1.0%） 305（60.9%）
は 35（7.0%） 50（10.0%） 61（12.2%） 14（2.8%） ー 35（7.0%） 1（0.2%） 196（39.1%）
合计 82（16.4%） 239（47.7%） 105（21.0%） 18（3.6%） 2（0.4%） 49（9.8%） 6（1.2%） 501（100%）
如表 4 所示，通过 BCCWJ 检索的结果中助词“が”后 的谓语种类较多为变化动词，与本次调查结果一致。而非变 化动词与调查结果之间稍有差异，其原因可能在于例句中的 主名词多为固有名词（57 例中有 31 例），修饰过去的人物 的タ形与本次调查的タ形性质略有不同，因此，可以说对调 查结论影响较小。
表 5 后续句义为“变化”所占比例
助词“が” 助词“は”
変化○ 178/305（58.3%） 27/191（14.1%）
表 5 为后续句义是否带有变化意义统计表。根据上表 可以看出，助词“が”后续句义为“变化”的例句超过半数，
占 58.3%，与调查结果一致。但助词“は”后续句义为“变化”
的例句仅占 14.1%，其原因可能在于助词“は”的用法本身 较为复杂，抽出的例句中存在多种特殊情况，因此还需更详 细的分析。以上，通过日语语料库检索的结果，在助词、谓
语的种类和后续句义三点上，与调查结果的基本倾向一致。
个别有差异的部分将作为今后的课题进行更加详细的调查。
4. 结语
本文通过调查问卷和语料库的方法，尝试分析了形容 词タ形的连体修饰节后续部分的句义开展与特征。结论为：
形容词连体修饰节后的助词选择多为“が”，后续句义开 展多为变化性表达。希望通过本研究能够帮助日语学习者更 好、更快的阅读长难句的同时，也能够让日语学习者产出的 复句更准确、地道。但由于种种限制，本研究仍存在诸多不 足，希望今后可以进行更详细、合理地分析。
参考文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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くろしお出版
作者简介：魏琳洁（1995— ），女，汉族，甘肃省兰 州市人，硕士研究生学位，研究方向：日语语言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