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云經》比對
林崇安編校
（內觀雜誌，25 期，pp.2-11，2003.07）
說明：
此處比對南傳的《羅怙羅經》和北傳的《羅云經》：
1.南傳《中部》第六十一經：《菴婆蘗林教誡羅怙羅經》
2.北傳《中阿含經》（一四）《羅云經》
1.《中部》第 61 經：《菴婆蘗林教誡羅怙羅經》
說明：
本經是配合英譯本對元亨寺漢譯本略作校正者。編號 Ex：Bhikkhu Bodhi 英文譯本之分段號碼。此處之漢譯盡量採用玄奘之譯語。
(01) E1 如是我聞：
(02) 一時，世尊住王舍城之竹林迦蘭哆園。
(03) E2 爾時，具壽羅怙羅住菴婆蘗林。世尊由晡時宴默而起，往訪菴 婆蘗林具壽羅怙羅。
(04) 具壽羅怙羅遙見世尊正前來，為敷坐具與備[洗]足水。世尊坐於 施設之座，洗足已安坐；具壽羅怙羅頂禮世尊坐於一面。
(5a) E3 於是，世尊將極少量殘餘水留於水盤，喚問具壽羅怙羅曰：「羅 怙羅！汝確實見此極少量殘餘水留於水盤耶？」
(5b) [羅怙羅答曰：]「如是，師尊！」
(5c) [世尊曰:]「羅怙羅！彼等故意妄語而無愧者，彼等沙門性如是少 量也。」
(6a) E4 於是，世尊將其少量殘餘水傾捨之，問具壽羅怙羅曰：「羅怙 羅！汝見此少量殘餘水傾捨耶？」
[羅怙羅曰：]「如是！師尊！」
(6b) [世尊曰:]「羅怙羅！故意妄語而無愧者，彼等沙門性如是傾捨
(7a) E5 於是，世尊倒置該水盤，問具壽羅怙羅曰：「羅怙羅！汝見此 水盤顛倒耶？」
[羅怙羅曰：]「如是！師尊！」
(7b) [世尊曰:]「羅怙羅！故意妄語而無愧者，彼等沙門性如是顛倒 也。」
(8a) E6 於是，世尊再將該水盤正立之，問具壽羅怙羅曰：「羅怙羅！
汝見此水盤是空、虛無耶？」
[羅怙羅曰:]「如是，師尊！」
(8b) [世尊曰:]「羅怙羅！故意妄語而無愧者，彼等沙門性如是虛無、
如是空虛也。
(9a) E7 羅怙羅！猶如象王，有如轅之牙，壯大、良種、慣戰。而彼於 戰陣時以兩前足作業，亦以兩後足作業；又以前身作業，亦以後 身作業，亦以頭作業，亦以兩耳作業，亦以兩牙作業，以尾作業，
唯護象鼻；於是，乘象之士作如是念：『此有如轅之牙、壯大、
良種、慣戰之象王，[彼於]臨戰，以兩前是作業，以兩後足作業，
又以前身作業，亦以後身作業，亦以頭作業，亦以兩耳作業，亦 以兩牙作業，亦以尾作業，唯護象鼻。象王猶故惜命。』
(9b) 然，羅怙羅！若有如轅之牙，壯大、良種、慣戰之象王，[此象]
臨戰……乃至……以尾作業、又以鼻作業；彼時，乘象之士作如 是念：『此有如轅之牙、壯大、良種，慣戰之象王，[彼於]臨戰……
乃至……以尾作業，又以鼻作業，此象王實不惜命也。今象王無 有任何不作也。』
(9c) 如是，羅怙羅！凡任何故意妄語而無愧者，予言：『彼亦無任何 惡不可作也。』是故，實以汝羅怙羅！汝當作如是學：『我不得 戲笑妄言。』
(10a)E8 羅怙羅！於意云何？鏡有何作為耶？」
[羅怙羅曰：]「鏡是以省察為目的。」
(10b)[世尊曰:]「羅怙羅！實如是，應省察而省察身作業也。應省察而 省察口作業也。應省察而省察意作業也。
【以身作業】
(11a)E9 羅怙羅！若汝欲以身作業時，則其時應省察汝身業：『我將 作身業，予欲以身作此業，此予之身業可轉起自害、亦可轉起害
他、亦可轉起[自他]兩害者也！此身業為不善，成苦果、苦報者 也。』
(11b)羅怙羅！若汝省察時則知如是：『我將作身業，予欲以身作此業，
此我之身業可轉起自害、亦可轉起害他、方可轉起兩害者，此身 業為不善，受苦果、苦報。』羅怙羅！汝實不該作如此之身業。
(11c)羅怙羅！若汝省察時則知如是：『我將作身業，予欲以身作此業，
此我之身業不轉起自害、亦不轉起害他、亦不轉起兩害者，此身 業為善、樂果、樂報。』羅怙羅！汝該作如此之身業。
(12a)E10 羅怙羅！汝正以身作業時，恰在其時，應省察汝之身業：『我 今以身作此業，此我之身業轉起自害、亦轉起害他、亦轉起兩害 也！此身業為不善、苦果、苦報也。』
(12b)羅怙羅！若汝正於省察時，則知如是：『我今以身作此業，此我 之身業轉起自害、亦轉起害他、亦轉起兩害者，此身業為不善、
苦果、苦報者也。』羅怙羅！汝應捨如是身業。
(12c)羅怙羅！又，若汝省察時則知如是：『我今以身作此業，此我之 身業為不轉起自害、亦不轉起害他、亦不轉起兩害者，此之身業 為善、樂果、樂報者也。』羅怙羅！汝對如是身業應續行之。
(13a)E11 羅怙羅！汝已作身業時，應省察汝之身業：『我已作身業，
此我之身業為轉起自害、亦轉起害他、亦轉起兩害也！此身業為 不善、苦果、苦報也。』
(13b)羅怙羅！若汝正省察時，則知如是：『我已作身業，此我之身業 為轉起自害、亦轉起害他、亦轉起兩害者，此身業為不善、苦果、
苦報也。』羅怙羅！汝之如是身業，當對師長、同梵行智者懺悔 之、發露之、顯發之；懺悔已、發露已、顯發已，應成就將來之 防護[不再犯]。
(13c)羅怙羅！又，若汝正省察時則知如是:『我已以身作此業，此我 之身業為不轉起自害、亦不轉起害他、亦不轉起兩害者，此身業 為善、樂果、樂報也。』羅怙羅！如是汝當晝夜隨學善法，住喜 悅中。
【以口作業】
(14a)E12 羅怙羅！若汝欲以口作業時，則其時應省察汝之口業：『我 將作口業，我欲以口作此業，此我之口業，可轉起自害、亦可轉
(14b)羅怙羅！若汝正省察時則知如是：『我將作口業，我欲以口作此 業，此我之口業……乃至……可轉起兩害者，此口業為不善、苦 果、苦報也。』羅怙羅！我實不該作如此之口業。
(14c)羅怙羅！若汝省察時則知如是：『我將作口業我欲以口作此業，
此我之口業為不轉起自害……乃至……不轉起兩害者，此口業為 善、樂果、樂報也。』羅怙羅！汝該作如此之口業。
(15a)E13 羅怙羅！汝正以口作業時，恰在其時，應省察汝之口業：『我 今以口作此業，此我之口業為轉起自害、轉起害他、轉起兩害者 也！此口業為不善、苦果、苦報也。』
(15b)羅怙羅！若汝正在省察時則知如是：『我今以口作此業，此我之 口業……乃至……轉起兩害者，此口業為不善、苦果、苦報者也。』
羅怙羅！汝應捨如是口業。
(15c)羅怙羅！若汝正省察時則知如是：『予今以口作此業，予之此口 業為不轉起自害……乃至……不轉起兩害者，此口業為善、樂 果、樂報者也。』羅怙羅！汝對如是口業宜續行之。
(16a)E14 羅怙羅！汝已作口業時，應省察汝之口業：『我已作口業，
我已以口作此業，此我之口業為轉起自害、亦可轉起害他、亦可 轉起兩害也！此口業為不善、苦果、苦報也。』
(16b)羅怙羅！若汝正省察時則知如是:『我已作口業，我已以口作此 業，此我之口業……乃至……轉起兩害者，此口業為不善、苦果、
苦報者也。』羅怙羅！汝之如是口業，當對師長、同梵行智者懺 悔之、發露之、顯發之；懺悔已、發露已、顯發已，應成就將來 之防護[不再犯]。
(16c)羅怙羅！若汝正省察時則知如是:『我已以口作此業，此我之口 業為不轉起自害……乃至……不轉起兩害者，此口業為善，樂 果、樂報者也。』羅怙羅！如是，汝當晝夜，隨學善法，住喜悅 中。
【以意作業】
(17a)E15 羅怙羅！若汝欲以意作業時，則其時，應省察汝之意業：『我 將作意業，我欲以意作此業，此我之意業為可轉起自害、亦轉起 害他、轉起兩害者也！此之意業為不善、苦果、苦報者也。』
(17b)羅怙羅！若汝正省察時則知如是：『我將作意業我欲以意作此 業，此我之意業……乃至……可轉起兩害者，此意業為不善、苦 果、苦報者也。』羅怙羅！汝實不該作如是之意業。
(17c)羅怙羅！若汝正省察時，則知如是：『我將作意業，我欲以意作 此業，此我之意業為不[轉起]自害……乃至……不轉起兩害者，
此意業為善、樂果、樂報者也。』羅怙羅！汝該作如此之意業。
(18a)E16 羅怙羅！汝正以意作業時，恰在其時，應省察汝之意業：『我 今以意作此業，此我之意業實為轉起自害、轉起害他、轉起兩害 者也[此意業為不善、苦果、苦報者也！』
(18b)羅怙羅！若汝正省察時則知如是:『我今以意作此業，此我之意 業……乃至……轉起兩害者，此之意業為不善、苦果、苦報者也。』
羅怙羅！汝應捨如是意業。
(18c)羅怙羅！若汝省察時，則知如是：『我今以意作此業，此我之意 業為不[轉起]自害……乃至……不轉起兩害者，此之意業為善、
樂果、樂報者也。』羅怙羅！汝對如是意業宜續行之。
(19a)E17 羅怙羅！汝已作意業時，應省察汝之意業：『我已作意業，
我已以意作此業，此我之意業為轉起自害、亦轉起害他、亦轉起 兩害者也！此意業為不善、苦果、苦報者也。』
(19b)羅怙羅！若汝正省察時，則知如是：『我已作意業，我已以意作 此業，此我之意業……乃至……轉起兩害者，此意業為不善，苦 果、苦報者也。』羅怙羅！對汝之如是意業，當擊退之、可恥之、
厭避之。擊退、可恥、厭避已，應成就將來之防護[不再犯]。
(19c)羅怙羅！若汝正省察時，則知如是：『我已以意作此業，此我之 意業為不轉起自害、不轉起害他、不轉起兩害者，此意業為善、
樂果、樂報者也。』羅怙羅！如是，汝當晝夜隨學善法，住喜悅 中。
【三世諸沙門或婆羅門皆淨化三業】
(20a)E18 羅怙羅！凡過去世諸沙門或婆羅門，淨化身業、淨化口業、
淨化意業，彼等一切，如是省察，又如是省察已、而淨化身業也；
省察又省察已而淨化口業也；已省察，省察已而淨化意業也。
(20b)羅怙羅！凡未來世諸沙門或婆羅門，將淨化身業，將淨化口業，
將淨化意業，彼等一切，如是省察，又省察已，而淨化身業；將
(20c)羅怙羅！凡現在諸沙門或婆羅門，淨化身業、淨化口業、淨化意 業，彼等一切，現如是省察，又省察已而淨化身業；現在省察，
又省察已而淨化口業；現在省察，又省察已而淨化意業。
(21) 羅怙羅！因此，實如是：『我等當省察，又省察已而淨化身業；
當省察，又省察已而淨化口業；當省察，又省察已而淨化意業。』
羅怙羅！汝等當如是學也。
(22) 世尊如是說已，具壽羅怙羅歡喜、隨喜於世尊之所說。
2.《中阿含 14 經》：《羅云經》
(01) 我聞如是：
(02) 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迦蘭哆園。
(03) 爾時，尊者羅云亦遊王舍城溫泉林中。於是，世尊過夜平旦，著 衣持鉢入王舍城而行乞食，乞食已竟，至溫泉林羅云住處。
(04) 尊者羅云遙見佛來，卽便往迎，取佛衣鉢，為敷坐具，汲水洗足。
佛洗足已，坐羅云座。
(5a) 於是，世尊卽取水器，瀉留少水已，問曰：「羅云！汝今見我取 此水器，瀉留少水耶？」
(5b) 羅云答曰：「見也，世尊！」
(5c) 佛告羅云：「我說彼道少，亦復如是，謂知已妄言，不羞不悔，
無慚無愧。羅云！彼亦無惡不作。是故，羅云！當作是學：不得 戲笑妄言。」
說明：比對可知，「彼道」是指「彼等沙門性」。
(6a) 世尊復取此少水器，盡瀉棄已，問曰：「羅云！汝復見我取少水 器，盡瀉棄耶？」
(6b) 羅云答曰：「見也，世尊！」
(6c) 佛告羅云：「我說彼道盡棄，亦復如是，謂知已妄言，不羞不悔，
無慚無愧。羅云！彼亦無惡不作。是故，羅云！當作是學：不得 戲笑妄言。」
(7a) 世尊復取此空水器，覆著地已，問曰：「羅云！汝復見我取空水 器，覆著地耶？」
(7b) 羅云答曰：「見也，世尊！」
(7c) 佛告羅云：「我說彼道覆，亦復如是，謂知已妄言，不羞不悔，
無慚無愧。羅云！彼亦無惡不作。是故，羅云！當作是學：不得 戲笑妄言。」
(8a) 世尊復取此覆水器，發令仰已，問曰：「羅云！汝復見我取覆水 器，發令仰耶？」
(8b) 羅云答曰：「見也，世尊！」
(8c) 佛告羅云：「我說彼道仰，亦復如是，謂知已妄言，不羞不悔，
不慚不愧。羅云！彼亦無惡不作。是故，羅云！當作是學：不得 戲笑妄言。
(9a) 羅云！猶如王有大象入陣鬪時，用前腳、後腳、尾、[月*客]、脊、
脇、項、額、耳、牙，一切皆用，唯護於鼻。
象師見已，便作是念：此王大象猶故惜命，所以者何？此王大象 入陣鬪時，用前腳、後腳、尾、[月*客]、脊、脇、項、額、耳、
牙，一切皆用，唯護於鼻。
(9b) 羅云！若王大象入陣鬪時，用前腳、後腳、尾、[月*客]、脊、
脇、項、額、耳、牙、鼻，一切盡用。
象師見已，便作是念：此王大象不復惜命，所以者何？此王大象 入陣鬪時，用前腳、後腳、尾、[月*客]、脊、脇、項、額、耳、
牙、鼻，一切盡用。
羅云！若王大象入陣鬪時，用前腳、後腳、尾、[月*客]、脊、脇、
項、額、耳、牙、鼻，一切盡用，羅云！我說此王大象入陣鬪時，
無惡不作。
(9c)如是，羅云！謂知已妄言，不羞不悔，無慚無愧，羅云！我說彼 亦無惡不作。是故，羅云！當作是學：不得戲笑妄言。」
(9d) 於是，世尊卽說頌曰：
人犯一法，謂妄言是；不畏後世，無惡不作。
寧噉鐵丸，其熱如火；不以犯戒，受世信施。
若畏於苦，不愛念者；於隱顯處，莫作惡業。
若不善業，已作今作；終不得脫，亦無避處。」
說明：比對可知，北傳多此一偈。
尊者羅云答曰：「世尊！欲觀其面，見淨不淨。」
(10b)如是，羅云！
說明：比對可知，南傳此處有一句主旨「應省察而省察身作業也。應 省察而省察口作業也。應省察而省察意作業也。」北傳缺。
【以身作業】
(11a)若汝將作身業，卽觀彼身業：我將作身業，彼身業〔為轉？為不 轉？為自害？害他？〕
(11b)羅云！若觀時則知：我將作身業，彼身業〔轉成自害或害他〕，
不善與苦果，受於苦報。羅云！汝當捨彼將作身業。
(11c)羅云！若觀時則知：我將作身業，彼身業〔不轉成自害或害他〕，
善與樂果，受於樂報。羅云！汝當受彼將作身業。
(12a)羅云！若汝現作身業，卽觀此身業：若我現作身業，此身業〔為 轉？為不轉？為自害？害他？〕
(12b)羅云！若觀時則知：我現作身業，此身業〔轉成自害或害他〕，
不善與苦果，受於苦報。羅云！汝當捨此現作身業。
(12c)羅云！若觀時則知：我現作身業，此身業〔不轉成自害或害他〕，
善與樂果，受於樂報。羅云！汝當受此現作身業。
(13a)羅云！若汝已作身業，卽觀彼身業：若我已作身業，彼身業已過 去滅盡變易，〔為轉？為不轉？為自害？害他？〕
(13b)羅云！若觀時則知：我已作身業，彼身業已過去滅盡變易，彼身 業〔轉成自害或害他〕，不善與苦果，受於苦報。羅云！汝當詣 善知識、梵行人所，彼已作身業，至心發露，應悔過說，慎莫覆 藏，更善持護。
(13c)羅云！若觀時則知：我已作身業，彼身業已過去滅盡變易，彼身 業〔不轉成自害或害他〕，善與樂果，受於樂報。羅云！汝當晝 夜歡喜，住正念正智。
【以口作業】
(14-16) 口業亦復如是。
說明：比對可知，南傳此處仿前身業，依據未來、現在、過去，詳說 口業，北傳此處用省略語。
【以意作業】
(17a)羅云！因過去行故，已生意業，卽觀彼意業：若因過去行故，已 生意業，彼意業〔為轉？為不轉？為自害？害他？〕
(17b)羅云！若觀時則知：因過去行故，已生意業，彼意業已過去滅盡 變易，彼意業〔轉成自害或害他〕，不善與苦果，受於苦報。羅 云！汝當捨彼過去意業。
(17c)羅云！若觀時則知：因過去行故，已生意業已過去滅盡變易，彼 意業〔不轉成自害或害他〕，善與樂果，受於樂報。羅云！汝當 受彼過去意業。
(19a)羅云！因未來行故，當生意業，卽觀彼意業：若因未來行故，當 生意業，彼意業〔為轉？為不轉？為自害？害他？〕
(19b)羅云！若觀時則知：因未來行故，當生意業，彼意業〔轉成自害 或害他〕，不善與苦果，受於苦報。羅云！汝當捨彼未來意業。
(19c)羅云！若觀時則知：因未來行故，當生意業，彼意業〔不轉成自 害或害他〕，善與樂果，受於樂報。羅云！汝當受彼未來意業。
(20a)羅云！因現在行故，現生意業，卽觀此意業：若因現在行故，現 生意業，此意業〔為轉？為不轉？為自害？害他？〕
(20b)羅云！若觀時則知：因現在行故，現生意業，此意業〔轉成自害 或害他〕，不善與苦果，受於苦報。羅云！汝當捨此現在意業。
(20c)羅云！若觀時則知：因現在行故，現生意業，此意業〔不轉成自 害或害他〕，善與樂果，受於樂報。羅云！汝當受此現在意業。
說明：比對可知，南傳此處仿前身業，依據未來、現在、過去，詳說 意業，但北傳此處則依據過去、未來、現在，詳說意業。
【三世諸沙門或婆羅門皆淨化三業】
(20a)羅云！若有過去沙門、梵志，身、口、意業，已觀而觀，已淨而 淨；彼一切卽此身、口、意業，已觀而觀，已淨而淨。
(20b)羅云！若有未來沙門、梵志，身、口、意業，當觀而觀，當淨而 淨；彼一切卽此身、口、意業，當觀而觀，當淨而淨。
(20c)羅云！若有現在沙門、梵志，身、口、意業，現觀而觀，現淨而 淨；彼一切卽此身、口、意業，現觀而觀，現淨而淨。
(21) 羅云！汝當如是學：我亦卽此身、口、意業，現觀而觀，現淨而
(22) 於是，世尊復說頌曰：
身業口業意業，羅云！善不善法，汝應常觀。
知已妄言，羅云莫說，禿從他活，何可妄言！
覆沙門法，空無真實，謂說妄言，不護其口。
故不妄言，正覺之子，是沙門法，羅云當學。
方方豐樂，安隱無怖，羅云至彼，莫為害他。
說明：比對可知，北傳多此一偈。
(23) 佛說如是，尊者羅云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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