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在 60 年代經濟高度成長之後,
提出『從容的生活』做為教育的指標,
雖然今日日本人仍然見不到從容性,
至少所揭示的方向是可以肯定的。
反觀我國,一路追求經濟發展,陶醉在
『台灣奇蹟』的假象之下,把人性丟了,
把勤勞的習性也丟了,即使週休二日,
仍然看不到從容性,熙熙攘攘的人群,面無表情,
與從容性相去十萬八千里。
每次到歐洲,儘管各國民族性不同,
愛好自然悠閒自在的生活情趣可以感受到,
路邊咖啡座顧客的怡然神態,
路人面部表情的和顏悅色,
對於陌生人的親切招呼,
人與人之間的禮讓尊重,
令人覺得一個文明社會的成熟人格,
尤其住在環境的美化,家家戶戶種植花卉,
蔚為風氣,倘若無喜愛自然的心理,
絕不可能做到。
最近有到歐洲若干國家去旅遊一趟,
感覺依舊,印象深刻。
Benelux 三國 (Belgium- 比利時 ;Netherlands- 荷蘭 ;Luxembourg- 盧森堡 )
在歐洲的列強包圍之下,
過去雖然也有過繁榮的時期,
卻始終嘗盡小國命運的苦澀,
在歷史上有其共同的發展過程。
荷蘭的魅力是讓人覺得可以完全放鬆,
盡情去享受一切,長期與水奮鬥的結果,
使人工和自然調和。
從空中鳥瞰下去,
綠油油的牧草地如棋盤般整齊劃割,
運河穿梭其間,湖水映著陽光,
鬱金香花有如一張張大地氈,
風車展現強有力的姿態。
填海造地,難怪荷蘭人會說 『上帝創在世界,
荷蘭人創造荷蘭』。荷蘭人勤勉、意志堅強,
做事謹慎、崇尚自由,其國民性與自然、
歷史環境有密切關聯,對於外國人親切,
對於外來文化很寬容。
比利時是歐洲小國中最輕快、明朗的國家。
其實,比利時自從 14 世紀後半段被法國統治 之後,經常被列強窺視。前後有法、奧、西、
德、荷入侵,成為歐洲的古戰場。
1831 年荷蘭獨立,迄今只有 180 年,
其首都布魯塞爾卻有 1000 年的歷史,
古老的建築物,石板街道,情調高雅,
新舊融合得格外協調,尤其藝術方面的燦爛成就,
使比利時人純樸、溫和、平易近人而怡然自在,
最能代表比利時人的幽默性的
莫過於市政府後面角落的『尿尿小童』。
比利時雖有很高的文化水準,國民的步調一致,
所以經過第一、二兩次世界大戰的浩劫,
終能堅持到底,其國民性的耐性堅強,
迄今仍為世人所樂道。
法國最大的特色是自然和人文兩方面的多歧性。
有人說『法國已超乎一般人所說的國家』。
它是文明最典型的,甚至是象徵性的名詞。
其多歧性而仍能成為一個國家乃是國民的
和街道所形成的都是之美,流露出歲月的潮流。
法國人珍惜歷史,對於『活生生的博物館巴黎』
引以為榮。巴黎早在十二、三世紀已經形成美麗的 中世都市。有皇宮和聖母院的西特島和聖路易島是 政治、宗教中心 ; 塞納河貫穿東西,右岸是商業區,
左岸是學術文化區,三各地區的特徵一直延續迄今。
還有凱旋門、香榭大道、艾菲爾鐵塔、羅浮宮、
協和廣場…看不完的古蹟,說不盡的史話。
法國人花了兩千年完成的美與榮耀,
今後仍將吸引更多的訪客。法國每一個市鎮是
一座美術館,而住民是美術館的館員。
每一個人都以榮耀和責任心去保護貴重的文化遺產。
每一個國家都有每一個國家的傳統和文化,
每一個民族都有每一個民族的特性,我們不必羨慕 外國的月亮大,但是我們也不應迴避本身的缺點。
無可諱言,歐洲人的『從容性』是人類共同追求的
建設之美,國民生活的優雅,國家認同之堅定,
都是今日台灣所欠缺的。回來之後一直在想,
難道我們做不到嗎 ?
政治上該如何 ? 教育又能如何 ? 輔導能有那些作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