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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嚴經》翻譯與八世紀廣州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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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嚴經》翻譯與八世紀廣州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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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如 北京大學

摘 要 : 《楞嚴經》真偽之爭,綿延千年,本文不對經典真偽進行考 察,而是對其出現地廣州,在八世紀之時的佛教狀況進行一些關注。

本文從廣州梵僧積聚之原因入手,考察梵僧積聚廣州及其活動的狀 況,以期對這部經典出現地有一個較為明確的認識。

關鍵詞:《楞嚴經》、廣州佛教、海上絲綢之路、梵僧

《華林國際佛學學刊》第三卷 · 第二期(2020): 第 215-225 頁

* 本文是國家社科基金重大項目 “印度古典梵語文藝學重要文獻翻譯與研究”(項目 編號 :18ZDA286)的階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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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及禪宗,《楞嚴經》這一部對禪宗影響深遠的經典,自然浮 現在眾人腦海中。此經自譯出就獲得禪宗僧人重視,至永明延壽

(904–975)、天如惟則(1286–1354)等人更是力推不已,眾多禪師 紛紛為其做注1,但此經的真偽屢有爭端,最主要的原因是智昇(活 躍於 8 世紀初)在同一年撰寫的《開元釋教錄》(T. 2154)與《續古 今譯經圖記》(T. 2152)中,對譯者的身份界定出現差別。本文無意 介入千古謎團的探索,在此探討的問題是 :為何這部經會選擇在廣 州誕生?《楞嚴經》的主要參與者是般剌密帝(Pāramiti,活躍於 8 世紀初)與房融(?–705),因此本文選擇以八世紀的廣州,對當時 的梵僧及文人進行一些考察。

為何《楞嚴經》會在廣州譯出?要回答這個問題,首先需要回顧 廣州的歷史,自東吳黃武五年(226),孫權(200–222 在位)將合浦 分出交廣二州後2,廣州一直是重要的港口,到唐代更是有“廣州通 海夷道”之稱3,賈耽(730–805)的《皇華四達記》中詳細地記錄了 沿這條路線航行的途次、航期等4,由此可見,廣州是外國人從海上 入唐的重要港口,佛教也隨著這些商人傳入中國,近現代從梁啓超

(1873–1929)到鄭彭年等人,甚至認為佛教從海路傳進中國的時期比

1 楊維中《論〈楞嚴經〉佛學思想的特色及其影響》,《蘇州鐵道師範學院院報》,

2001 年 03 期,第 75 頁。

2 曾昭璇《宋代以前廣州城歷史地理》,《嶺南文史》,1984 年 04 期,第 65 頁。

3 《新唐書》卷 43,《地理志七》,北京 :中華書局,2012 年,第 1146 頁。

4 《新唐書》(前揭),第 1146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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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陸路更早5。正因為廣州具有如此濃厚的佛教歷史背景,所以《楞 嚴經》在廣州的誕生才成為可能。

八世紀廣州的佛教情形如何?在《唐大和上東征傳》中對天寶九 年(750)的廣州有一段記載 :

又有婆羅門寺三所,並梵僧居住,池有青蓮華,華葉 根莖並芬馥奇異。江中有婆羅門、波斯、崑崙等舶,不知 其數,並載香藥珍寶,積載如山,舶深六七丈。師子國、

大石國、骨唐國、白蠻、赤蠻等往來居住。種類極多。6 這段文字為我們描繪出當時廣州的太平盛景,有帶著奇珍異寶的 異國人,有來自深山老林的白蠻人,尤其是第一句:有婆羅門寺三所,

並梵僧居住。這一句說明當時廣州擁有大量來自印度的僧人,以致 於要單獨為他們建立寺院,令其居住。外國人在中國聚集一處,甚 至形成了城坊,足見其多。梵僧東來,多為傳法,這些梵僧為何滯留 在廣州,不前往佛學更興盛的長安或是洛陽?

對於這個問題,覃召文在《嶺南禪文化》一書中說,因當時的梵 本經典多寫在貝多羅樹葉上,長途運輸不便,所以廣州成為翻譯中 心7。此說法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觀察八世紀來華的梵僧,並非所有 的譯經僧都停留在廣州,如金剛智(669–741)就從廣州去長安譯經8

5 梁啓超《佛教之初輸入》,載於氏著《佛學研究十八篇》,上海古籍出版社 , 2001 年版,第 3233 頁;吳廷繆、鄭彭年《佛教海上傳入中國之研究》,載《歷史研究》,

1995 年 02 期,第 21 頁。

6 《遊方記抄》卷 1,《大正藏》第 2089 號,第 51 冊,第 991 頁下欄第 12–17 行。

7 覃召文《嶺南禪文化》,廣州 : 廣東人民出版社,1996 年,第 2 頁。

8 《宋高僧傳》卷 1 載 :“聞脂那佛法崇盛。泛舶而來。以多難故累歲方至。開元己 未歲達于廣府。勅迎就慈恩寺。尋徙薦福寺。”《大正藏》第 2061 號,第 50 冊,第 711 中欄第 16–18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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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如蓮華(活躍於 8 世紀末)等從長安到廣州的梵僧9,可見需進 一步考察梵僧滯留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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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印度是一個熱帶國家,普通人身上不需要多少衣物,

從敦煌的壁畫即可看出這一點。僧人更甚,戒律中直接說“未來諸比 丘若不耐寒,著此三衣足以御之”10,因此印度人的耐寒能力較差,

史書記載,梵僧入長安,冬季之時,被凍得直發抖。而廣州因為地處 亞熱帶,氣候與印度相差不大,不適應北方寒冷氣候的僧人往往滯 留在廣州,也是情有可原的。

除此之外,廣州市重要的貿易港口,自《漢書》開始,就記載廣 州“多犀、象、毒冒、珠璣、銀、銅、果、布之湊”11,到唐代隨著貿 易興盛更是異寶紛呈,據今人研究,唐代的貿易材料眾多,除《漢書》

提及的材料之外,還有龍涎、檀香、蘇合香等香藥,金銀器等高級 手工藝品,鑌鐵等原材料12。這些材料,大多不可能留在廣州,最後 都北上供皇室貴族享用,除了這些名貴的材料外,另外一些便宜的 香料也會隨著商人的往來帶到中土,如胡椒等調味香料。這些香料 是組成咖喱的重要成分,而咖喱是印度食物中常用的調味品。唐代

9 《宋高僧傳》卷 3,《唐蓮華傳》,《大正藏》第 2061 號,第 50 冊,第 721 頁中欄第 15–25 行。

10 《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卷 20,《大正藏》第 1421 號,第 22 冊,第 136 頁上欄 第 22–23 行。

11 《漢書》卷十《地理志》,北京 :中華書局,1982 年,第 1670 頁。

12 劉有延《唐代廣州蕃舶數以及城區人口和蕃客數量估計》,《回族研究》,2015 年 第 2 期,第 6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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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胡椒全靠海外供應13,因此在廣州利於第一時間拿到原料。除此 之外,許多原產於印度的蔬菜,也傳入中國,孫機的《中國古代物質 文化》中記載,從魏晉至唐宋期間,傳入中國的蔬菜有茄子、黃瓜、

菠菜14。材料的運輸離不開商人,與僧人類似,商人在廣州聚居,《廣 州古代建築與海上絲綢之路》中提及,當時蕃客的聚居地多由他們 自己建造,光塔就是一個見證15。除了建築之外,上文提及的飲食 也受到商人的影響,眾多的外國香料被越來越多的中國人接受,有 烹飪書籍中甚至特別強調“少入胡椒末亦佳”16,可見當時香料應用 之廣。

廣州引起梵僧積聚,不僅是因為它是佛教從海上傳入的起點,

也因為廣州的氣候與印度相仿,而貿易帶來的便利使得梵僧更接近 家鄉。可以方便的吃到自己家鄉口味的飯菜,對當時遠離故土的梵 僧來說,也是一種強烈的吸引。可以說,商人與僧人,對廣州的建築、

飲食文化影響深遠。這些得天獨厚的條件,激發出梵僧來東土傳法 的熱情,自魏晉南北朝開始,廣東的翻譯事業絡繹不絕,魏晉時期 共譯出佛經 4 部,南北朝時期,共譯出佛經 25 部17。因為廣州特 殊的地理位置,使其成為梵僧來中國的第一站,《宋高僧傳》中的 一句小字批注真實闡釋了這種盛況 :“印度俗呼廣府為支那,名帝 京為摩訶支那也”18在印度人眼中,廣州就是中國的一個代表。這

13 王賽時《唐代飲食》,濟南 :齊魯書社,2003 年,第 130 頁。

14 孫機《中國古代物質文化》,北京 :中華書局,2014 年,第 16 頁。

15 鄧其生《廣州古代建築與海上絲綢之路》,《廣東經濟月刊》, 2003 年 1 月,第 35 頁。

16 轉引自王賽時《唐代飲食》 (前揭),第 130 頁。

17 徐強《魏晉南北朝廣東佛教的傳播與分布》,暨南大學碩士學位論文,2009 年。

18 《宋高僧傳》卷 2,《大正藏》第 2061 號,第 50 冊,第 718 頁下欄第 6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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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積聚在此或者路過的梵僧主要進行什麼樣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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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對八世紀有明文記載的外國僧人在廣州的活動進行一些考察。

中天竺掘多三藏(活躍於 7 至 8 世紀之交),在大足元年(701)

到達廣州後,到韶關謁見六祖(慧能,638–713)19,獲得傳承後在中國 雲遊,《聯燈會要》《五燈會元》中記載其曾與神秀弟子討論禪法。20

烏萇國彌伽釋迦(活躍於 8 世紀初)、極量(般刺蜜帝,活躍於 8 世紀初),不知二人詳細資料,《宋高僧傳》記載彌伽釋迦曾幫助極 量翻譯《楞嚴經》21

南印度金剛智,開元七年(719)攜弟子不空(705–774)到達廣州 傳教,隨即被迎入長安譯經。22

北印度不空,開元七年隨金剛智抵達廣州,開元二十年(732)到 達南海郡,在法性寺度人無數,後從南海郡出發,前往印度及獅子國,

天寶五年(746)從印度回長安。23

19 唐《宋高僧傳》卷 10 載 :“釋掘多者,印度人也。從踰沙磧,向慕神州。不問 狄鞮,旋通華語,而尚禪定。徑謁曹溪能師,機教相接,猶弱喪還家焉。”《大正藏》

第 2061 號,第 50 冊,第 770 頁中欄第 6–9 行。另參易行廣《佛教先傳入廣州所起 的歷史作用》,《嶺南文史》第 2 期, 第 22–27 頁。

20 《聯燈會要》卷 3,《西天崛多三藏》,《卍續藏》第 1557 號,第 79 冊,第 29 頁下 欄第 7–13 行 ;《五燈會元》卷 2,《西域崛多三藏》,《卍續藏》第 1565 號,第 80 冊,

第 55 頁中欄第 10–17 行。

21 《宋高僧傳》卷 2,《唐廣州制止寺極量傳》,《大正藏》第 2061 號,第 50 冊,第 718 頁下欄第 4–11 行。

22 《宋高僧傳》卷 1 :“開元己未歲達於廣府”。《大正藏》第 2061 號,第 50 冊,第 711 頁中欄第 17–18 行。

23 《宋高僧傳》卷 1,《唐京兆大興善寺不空傳》,《大正藏》第 2061 號,第 50 冊,

第 712 頁上欄第 26– 下欄第 11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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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宋高僧傳》卷 2,《唐洛京智慧傳》,《大正藏》第 2061 號,第 50 冊,第 716 頁 中欄第 3–13 行。

25 《宋高僧傳》卷 3,《唐蓮華傳》,《大正藏》第 2061 號,第 50 冊,第 721 頁中欄 第 15 行 – 下欄第 2 行。

26 《續高僧傳》卷 16,《菩提達摩傳第五》,《大正藏》第 2060 號,第 50 冊,第 551 頁中欄第 27 行 – 下欄第 1 行。

北天竺般若三藏(活躍於 8 世紀末), 建中初年(約 783)到達廣州,

遭遇海難經論遺失,尋回後前往長安譯經。24

中印度僧人蓮華(活躍於 8 世 紀 末),興元元年(784)見德宗

(779805 在位),在回印度之時,從德宗乞鐘一口,由廣州節度使 鑄造並送其回國安置。蓮華回國後,貞元十一年(795)又托人帶回 華嚴經後分梵本,由般若三藏譯出。25

以上這些梵僧的活動,除千古謎團的《楞嚴經》翻譯,有據可考 的譯經僧都未在廣州翻譯過佛經,說明八世紀的譯經中心向長安和 洛陽轉移,究其原因,先有玄奘從印度取回大量經典,獲得唐太宗 支持在長安翻譯,後有義淨(635713)、菩提流支(572 ?727)獲得 武則天(690705 在位)支持在洛陽、長安譯經,天下高僧紛從,因 此廣州在七世紀之後,不復譯經盛況。但是廣州作為最早接納佛教 的地點,其對佛教文化的吸收已經完成,開創出屬於自己的獨特文化 氛圍,在八世紀這段時間達到了頂峰。其中慧能一系在廣東傳播禪法,

乃至掘多三藏都從他學習禪法,此事表明,印度僧人由最初的傳法,

開始轉向傳法、學法並行的方式。

禪宗初祖達摩(?535)在廣州登陸建立西來庵,他見南方之人 重義理輕禪教,北度至魏大興禪教26,六祖慧能為何又選擇廣東自 己弘揚禪宗?從達摩到六祖,中間近 200 年,在印度僧通過海路到達 廣州譯經弘法之時,許多中國僧人也從廣州出發前往印度求法,義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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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劉慶華《廣東貶謫文人的時空考察》,《嶺南文化》,2009 年 05 期,第 155 頁。

28 《新唐書》,卷 107,北京 :中華書局,1975 年,第 4078 頁。

29 《新唐書》(前揭),卷 90,第 4664 頁。

30 劉慶華《廣東貶謫文人的時空考察》(前揭),第 157 頁。

(635713) 的《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T. 2066)中記載,從貞觀十五年

(641)到天授二年(691)四十年期間,前往印度求法僧人總共 60 位,

其中經海路前往者 38 人,佔據 63% 比例。不僅當時的中國僧人紛紛 前往廣州,想從此處出海前往印度,眾多從印度前來的僧人也從想 從廣州回國,除上文提及的蓮華,僧傳中《楞嚴經》的攜帶者也是在 經典翻譯完成後泛舟回國。廣州因其獨特的地理位置,成為中國僧、

梵僧往返中國的重要支點,這些僧人,大多都是當時名動一時的人 物,他們在廣州的停留,必然會為廣東的佛教文化帶來巨大的影響和 發展。

除了佛教僧人前往此處給廣州帶來豐富的佛教文化同時,唐朝 被貶至廣東的文人也比比皆是,根據劉慶華《廣東貶謫文人的時空 考察》中的列表,統計可得出,整個唐朝有名可考貶至廣東的文人 有 126 人,其中出名者如韓愈(768824)、劉禹錫(772842)等人,

乃至《楞嚴經》的筆授房融(?705)也是其中一員27,其餘默默無 聞者更是比比皆是。這些人當中,有《新唐書》中稱贊 “ 擢下筆成章 科 ” 的王無競(652706)28;有尤擅吏術,官拜廣州刺史、嶺南節度 使的崔珙(?854);還有同為廣州刺史,膽大心細的劉崇龜(活躍 於 9 世紀末)29。這些文人的到來為廣州的文化注入了新的活力,他 們對廣東的影響是潛移默化的,到了唐玄宗之後,再也沒有人被流 放到廣州30,就是因為廣州當時不再是一個不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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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僧人、文人、商人三者結合起來帶來的自由與寬容,造就了 廣州獨特的文化,這種文化又對後來的嶺南禪文化造成了巨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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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以《楞嚴經》翻譯一事為契機,考察八世紀的廣州佛 教背景,可以發現,作為海上絲綢之路起點的廣東,從世界各地帶 來了各種香料、蔬菜,為在這裡生活的梵僧提供了生活上的便利,航 路的通暢也令他們能夠較為方便的回國。此外,廣東的氣候與熱帶 氣候的印度相接近,這也是許多梵僧選擇滯留廣州的一個重要因素。

經過歷史上眾多高僧在此譯經傳法,八世紀的廣州,由譯經中心逐 漸轉型為傳法中心,眾多求法高僧的駐足,令廣州乃至周邊佛教文 化迅速發展。被貶文人對廣州的文化發展也起到了不可忽視的作用,

這些條件綜合起來,形成《楞嚴經》傳譯的重要條件,所以《楞嚴經》

在廣州出世也不足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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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燈會元》20 卷,普濟(活躍於 13 世紀中葉)於 1252 年編纂,《卍 新纂續藏經》第 80 冊,第 1565 號。

《宋高僧傳》 30 卷,贊寧(9191001)等編纂,《大正藏》第 50 冊,經 號 2061。

《新唐書》225 卷,歐陽脩(10071072)等於 1060 年編纂。 北京 :中

(10)

華書局,2012 年。

《遊方記抄》1 卷,慧超(704787)等撰,《大正藏》第 51 冊,經號 2089。

《漢書》120 卷,班固(3292)等編撰,北京 :中華書局,1982 年。

《廣東通志》334 卷。阮元(17641849)等於 1822 年編纂。 南京 :江 蘇廣陵古籍刻印社,1986 年。

《彌沙塞部和酰五分律》30 卷,佛陀什(活躍於 5 世紀初)等於 423 年譯, 《大正藏》第 22 冊,經號 1421。

《聯燈會要》30 卷,悟明(活躍於 12 世紀末)於 1183 年編纂,《卍新 纂續藏經》第 79 冊,第 1557 號。

《續高僧傳》30 卷,道宣(596667)於 645 年編纂,《大正藏》第 50 冊,第 2060 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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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賽時《唐代飲食》,濟南 :齊魯書社,2003 年。

吳廷繆、鄭彭年《佛教海上傳入中國之研究》,《歷史研究》,1995 年 02 期,第 2039 頁。

易行廣 《佛教先傳入廣州所起的歷史作用》,《嶺南文史》02 期,第 2227 頁。

孫機《中國古代物質文化》,北京 :中華書局,2014 年 。

徐強《魏晉南北朝廣東佛教的傳播與分布》,暨南大學碩士學位論文,

2009 年。

梁啓超《佛教之初輸入》, 載其本人著《佛學研究十八篇》, 上海 :上 海古籍出版社,2001 年版,第 2139 頁。

曾昭璇《宋代以前廣州城歷史地理》,《嶺南文史》,1984 年第 1 期,

(11)

第 5569 頁。

覃召文《嶺南禪文化》,廣州 : 廣東人民出版社,1996 年。

楊維中《論〈楞嚴經〉佛學思想的特色及其影響》,《蘇州鐵道師範學 院院報》,2001 年 03 期,第 7076 頁。

劉有延《唐代廣州蕃舶數以及城區人口和蕃客數量估計》,《回族研 究》,2015 年第 2 期,第 513 頁。

劉慶華《廣東貶謫文人的時空考察》,《嶺南文化》,2009 年 05 期,

第 154158 頁。

鄧其生、曹勁《廣州古代建築與海上絲綢之路》,《廣東經濟月刊》,

2003 年 1 月,第 3537 頁。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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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大唐西域記》卷一, 《大正藏》第 2087 號,第 51 冊,第 873 頁下欄第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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