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災害、生產收成、價格平抑與清代的區域市場---以臺灣米價（1738-1850）為中心的考察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

□ 成 果 報 告

█期中進度報告

自然災害、生產收成、價格平抑與清代的區域市場——

以臺灣米價（1738-1850）為中心的考察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 整合型計畫

計畫編號：97－2410－H－006－023－MY3

執行期間：

97 年 8 月 1 日至 100 年 7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

謝美娥

共同主持人：

計畫參與人員：

成果報告類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精簡報告 □完整報告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赴國外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赴大陸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未出差，已於報告中說明原委）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論文各一份

□國際合作研究計畫國外研究報告書一份

處理方式：除產學合作研究計畫、提升產業技術及人才培育研究計畫、列

管計畫及下列情形者外，得立即公開查詢

□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一年□二年後可公開查詢

執行單位：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31 日

中文摘要：

本計畫 97 年度第一年計畫預期應完成的工作項包含： 一、對自然災害、生產收成與清代臺灣糧價關聯的後續探索 自然災害與農業生產的重大個案事件之佐證；部分史料和二手研究的補充；評估自然災 害、生產收成兩項因素，與考察過的耕地、人口、運輸量和貨幣四因素的合併觀察。 二、專題撰寫：自然災害、生產收成與清代臺灣糧價關聯的完整研究一篇。 三、價格平抑機制與糧價關聯（第 I 階段） 國內史料第一次蒐集工作（臺北）；倉儲類題本、倉儲衙門銷算黃冊第一次蒐集工作（北 京）。 今各項原定目標的執行情況分敘如下： 【第一、二項】 此係對本人已發表的〈自然災害、生產收成與清代臺灣糧價的變動（1738-1850）〉做後 續補充。該文為計量分析，頗感如能選定適當個案進行質的描述，更可瞭解自然災害與糧供 改的肆應。為此，進行檔案、方志中自然災害史料的蒐集與閱讀，已告一段落。災害種類中 以夏秋時期的旱災、風災對農業生產較有影響，故擬定以乾隆 7-8、12-13、18、23 年旱災， 乾隆 19 年風災為個案做初步觀察，大致可印證先前量化研究結論。 生產收成變化也佐以質性研究。制約農業生產的政治或社會的安定/動盪（民變），引起 的失序與農業生產變化、糧價波動方面，以往學者較少著力。現已有清代臺灣米價數列，可 將民變視為「人為環境」變數，探討其與米價變動的關聯。已完成民變史料、二手論著的蒐 集。其後將對民變規模定級，考察其如何影響生產收成、米價。另，第二項須待前項完成方 能進行，近期處理。 【第三項】 本項主要評估以倉儲體系做為價格平抑機制的運作成效。國內史料蒐集，已完成硃批奏

【其他】 一、市場整合：這是第二年計畫，本年已著手處理。已從「清代糧價資料庫」調出閩、浙兩 省各府中米米價進行遺漏率、補遺漏值、可靠性檢定。 二、出席國際會議： 97 年 11 月 20-21 日「紀念梁方仲教授誕辰 100 周年中國社會經濟史研 究國際學術討論會」（廣州中山大學歷史學系），受邀發表論文。97 年 12 月 17-19 日「歷史視 野中的中國地方社會比較研究學術研討會」（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98 年 1 月 17-18 日 「帝國之禮國際學術研討會」（國立臺北大學）。

中文關鍵詞：

清代、臺灣、米價、自然災害、收成分數、旱災、風災、民變、倉儲、穀數、市場整合、福 建、浙江

英文關鍵詞：

Qing, Taiwan, Rice Price, Natural Disasters, Harvest Ratings, Drought, Disaster of Typhoons,

報告內容：

本計畫按計畫書原擬進度，97 年度第一年計畫預期應完成的工作項包含三項： 一、對自然災害、生產收成與清代臺灣糧價關聯的後續探索 1. 自然災害與農業生產的重大個案事件之佐證。 2. 部分史料和二手研究的補充。 3. 評估自然災害、生產收成兩項因素，與考察過的耕地、人口、運輸量和貨幣四因素的 合併觀察，確定在兩個不同的糧價變動時期中，哪些因素所起的作用最重要。 二、專題撰寫：自然災害、生產收成與清代臺灣糧價關聯的完整研究一篇。 三、價格平抑機制與糧價關聯（第 I 階段） 1. 國內史料的第一次蒐集工作（臺北）。 2. 倉儲類題本、倉儲衙門銷算黃冊的第一次蒐集工作（北京）。 今計畫已進行 10 個月，以上各項原定目標的執行情況分敘如下： 【第一、二項】 此二項係針對本人在民國 96 年宣讀發表的〈自然災害、生產收成與清代臺灣糧價的變動 （1738-1850）〉一文的後續補充。該文主要是以計量分析為主，觀察自然災害（含氣候變遷） 和生產收成如何影響清代臺灣的糧（米）價。而所謂的計量，是指自然災害方面的資料，利 用了《中國近五百年旱澇分布圖集》中兩個臺灣站點（臺北、臺南）的旱澇等級數據；生產 收成方面的資料，利用了清代檔案中留下的極為豐富的「收成分數」數據。根據這兩種可靠 的數據，探討三種數列（含米價）的數量變動關聯。 然而，數量變動是就長期趨勢而言，當時頗感有關自然災害與米價的關聯，如能選定適

1747-1748、1753、1758）旱災成災，乾隆 19 年（1754）風災成災為個案研究。據筆者初步 觀察所獲，1738-1850 年間這些較重大自然災害個案顯示，可印證先前量化研究的結論，亦即 自然災害因素僅在短期年段對米價起作用，長時段的作用並不顯著。筆者預計在進入第二年 計畫之初，將之撰成一篇論文。 同樣的，有關生產收成的變化，也佐以質性研究。一般而言，農業生產一方面受自然力 量（氣候變遷及其形成的自然災害）的制約，另一方面也受人為環境的制約，例如生產技術、 制度文化以及政治或社會的安定/動盪等。生產技術及制度文化，清代臺灣是否出現足以促進 生產增加/削減的顯著變化，筆者認為探索空間相對有限（傳統促進生產的方式為：依賴農人 長時期經驗的作物育種、作物布局、耕具改進、私人水利施設的增加、足夠的勞動力投入、 政府政策等的改變），亦即在現代化農業出現（日治時期）之前的時代，這一變數在長時段中 若大致視為常數，應不會不合理。惟人為環境中的政治或社會的安定/動盪一項，尤其是臺灣 向稱「三年一小反，五年一大反」的民變，所引起的失序與農業生產變化、糧價波動有關的 部分，是以往學者較少著力者。這種失序是否足夠引起農業生產變化、糧價波動，不但與失 序規模有關，也與農業生產和主要民生物價（米價）受波及時，政府在這兩方面的干預能力 有關。現筆者已建立清代臺灣可靠的米價數列，實可以就以往學者較少著力的這方面進行探 討。因此，筆者將清代臺灣民變（無論它的誘發是因政治的、社會的或宗教性的）納入，做 為「人為環境」變數，探討這項變數與米價變動的關聯。 這部分，本人已在第一年計畫處理，目前已完成清代臺灣民變的史料、二手研究論著的 蒐集。下一步，將對民變的規模予以定級（按涉案的區域、官方掌握的被難/賑濟人口數、經 歷時間等），分別其規模，考察不同規模的失序事件對生產收成（使用檔案中官方報告的「收 成分數」），及其對米價變動有多大的影響。 以上為第一大項的第 1 和第 2 子項，由於第 3 子項以及第二大項皆須賴前兩子項的完成 方能進行，本人擬於本年計畫最後兩個月至下一年計畫開始時處理。 【第三項】 本項主要處理政府（中央與地方）與市場的關聯，評估以倉儲體系做為價格平抑機制的 運作成效，亦即，當米價劇烈波動時，各層級官員如何運用既有的機制回應。按清朝體制， 各省督撫每年歲末以及前後任交接之際（交代）須向中央報告轄區內各類存穀的進出及最後

存量。上奏每年的例行報告或交代時，須於摺中摘要敘述，並造冊呈報戶部明細。這套行政 流程留下的記錄分別可在硃批奏摺及其錄副、戶科倉儲類題本、倉儲衙門銷算黃冊中獲得， 藏於臺北、北京。筆者曾於民國 93-94 年間蒐得兩地所藏一小部分硃批奏摺及錄副的年終穀 數史料，但由於當時以蒐集農業生產、作物種植、人口、耕地、糧食流通等史料為主，這類 史料只有隨機閱讀到者才附帶蒐入，更由於停留北京時間有限，所以預計以本計畫三個年度 的三次寒暑假為期，前往臺北、北京看檔案。然而計畫執行的第一年，雖為本人轉任教職之 次年，但教學工作仍佔去較多的時間，且每週僅一日無課，為兼顧研究計畫的執行，已盡量 利用未排課的一日，赴國立故宮博物院蒐集錄副的年終穀數史料（與錄副不同的是，硃批奏 摺的年終穀數史料，除嘉慶朝外可在已出版的紙本的《宮中檔》蒐得）。應該說明的是，儘管 該院已有付費使用的「清代宮中檔奏摺及軍機處檔摺件全文影像資料庫」，但本人任教的圖書 館以及本人都未註冊該資料庫，基於曾於民國 86-87 年在該院閱讀檔案的經驗，親赴該院地 毯式蒐閱紙本錄副的成效遠比連線查詢要佳且快速。 進行至今，可以說原定在計畫第一年完成的第 1 子項國內史料的第一次蒐集工作，業已 完成硃批奏摺（《宮中檔》）中全部的年終穀數史料，而錄副中的年終穀數史料則僅蒐得一部 分，尚待繼續，估計應可於計畫第一年結束時（本年 7 月）完成。不過，第 2 子項有關倉儲 類題本、倉儲衙門銷算黃冊的第一次蒐集工作，則尚未著手。這是因為，該子項須赴北京出 差才能進行，而本計畫第一年的暑假，本人適申請到「中央研究院 97 年度第 2 梯次獎勵國內 學人短期來院訪問」，訪問期間即 7 月 1 日至 8 月 31 日，只有暫將赴北京出差的執行移至 今年（98）暑假進行。 【其他】 一、市場整合研究 除上述原定第一年計畫預期應完成的工作項外，本年筆者已著手處理原定第二年計畫的

分析。 二、出席國際會議 （一）紀念梁方仲教授誕辰 100 周年中國社會經濟史研究國際學術討論會 本人受邀出席於 97 年 11 月 20-21 日由對岸的中國經濟史學會、清華大學歷史學系、中 山大學歷史學系合辦的「紀念梁方仲教授誕辰 100 周年中國社會經濟史研究國際學術討論 會」，並在會中發表〈十九世紀後半期臺灣米價的可靠性評估——以「清代糧價資料庫」所輯 米價數據為主〉。該文為筆者於中央研究院短期訪問期間，利用本人正進行「清代糧價資料庫」 最後整建工程中的「抄檔」（紙本原藏對岸的中國社會科學院經濟研究所）1851-1894 年的臺 灣米價數據，處理可靠性評估，結束訪問後將所獲結論形成文稿，赴該會發表。 （二）歷史視野中的中國地方社會比較研究學術研討會 出席 97 年 12 月 17-19 日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主辦的「歷史視野中的中國地方社會 比較研究學術研討會」，主要是聆聽會中有關臺灣史相關的論文（陳秋坤、陳鴻圖、連瑞枝）、

GIS 應用以及近年兩岸重要研究團隊（法國的 Christian Lamouroux, 大陸的陳春聲、香港的

David Faure 等）正在執行的地方研究計畫內容等。 （三）帝國之禮國際學術研討會 出席 98 年 1 月 17-18 日由國立臺北大學主辦的「帝國之禮國際學術研討會」，主要是聆 聽會中學者（蔡龍保、潘繼道等）發表的與臺灣史相關的論文。

計畫成果自評：

就完成項目件數與進度而言，本人第一年計畫十個月的期間大約是完成三分之二左右。 但是，由於同樣的項目實際上分為二或三個階段進行，在第一年進度落後的項目，例如倉儲 類題本、倉儲衙門銷算黃冊的第一次蒐集工作，還有第二年的時間可以加勁跟上，應不成問 題。雖然如此，有的項目是第二年的工作項，例如市場整合，卻提前處理，進度超前。這是 因為今年 10 月將有「明清時期江南市場經濟的空間、制度與網絡國際研討會」（中央研究院 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中心地理資訊研究專題中心、香港中文大學歷史系合辦），本人受邀於會中 發表論文，而第二年計畫內容的市場整恰好符合該會的寫作期望，因而提前處理。此外，97

年 11 月在廣州發表的論文內容也未偏離計畫，可說與本計畫利用的核心史料十足相關且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