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方法 第一節
七、HELEDU
HELEDU 現職為赫爾辛基市教育局局長,過去為高中教師與校長。另外,
HELEDU 曾兩次擔任 TED 講者,演講主題為未來教育。在 2016 國家課程綱要政 策公布後,HELEDU 便強調赫爾辛基市要與學校發展更為緊密的夥伴關係,同時,
應打破科目本位的限制,建立「現象本位」的課程架構。
八、TU
TU 為芬蘭全國教師工會國際事務部門專任職員,主要工作為接待外國採訪者、
蒐集國際教育資訊,有 10 年的教師經歷,並擔任過 8 年的校長。
九、PL
PL 為芬蘭全國家長聯盟的專任職員,曾參與過芬蘭國家課程綱要政策的制定,
目前亦參與赫爾辛基市地方課程規劃。
十、CP
CP 現為赫爾辛基市綜合學校的校長,有 10 年教師經歷。
十一、CT
CT 現為赫爾辛基市綜合學校的教師,擔任教師已經有 11 年,過去曾在 Tampere 和 Kuopio 服務,畢業於坦佩雷大學(University of Tampere)。
表 6.
研究對象一覽表 受訪者編
碼 任職單位 訪談編碼 選擇依據 訪談時間
(分鐘)
FNBE-1 芬蘭國家教育署
(全國統籌) FNBE-1-20160907 滾雪球抽樣 72
FNBE-2 芬蘭國家教育署
(數學) FNBE-2-20160909 滾雪球抽樣 102
FNBE-3 芬蘭國家教育署
(1-3 年級) FNBE-3-20160909 滾雪球抽樣 60
FNBE-4 芬蘭國家教育署
(語文) FNBE-4-20160912 滾雪球抽樣 63
FNBE-5 芬蘭國家教育署
(全國統籌) FNBE-5-20160913 立意抽樣 135 HU 赫爾辛基大學 HU-20160907 立意抽樣 62
HELEDU 赫爾辛基市教育局 HELEDU-20160908 立意抽樣 58
TU 芬蘭全國教師工會 TU-20160906 立意抽樣 65 PL 芬蘭全國家長聯盟 PL-20160914 滾雪球抽樣 27 CP 綜合學校校長 CP-20160908 滾雪球抽樣 36 CT 綜合學校教師
(7-9 年級) CT-20160910 便利抽樣 52
資料整理與分析
第三節
先將原始資料進行濃縮,再透過不同的方法,有條理地整理成一系統,是謂 資料分析(陳向明,2004)。本節說明採取的資料整理與分析之方式。
壹、資料整理
本研究要整理的資料有訪談資料與文件資料,以下就此二者之整理方式加以 闡述。
一、訪談資料
訪談是受訪者與訪談者共同塑造意義的過程,可以使研究者深入了解受訪者 的觀點及其情意面,在訪談過程中,受訪者經由敘說再現他們的經驗和重塑某些 片段的意義(潘慧玲,2003)。本研究透過訪談 11 位參與 2016 國家課程綱要政策 制定的利害關係人對於課程參與或實踐歷程的感受與行動之詮釋,以瞭解 2016 芬 蘭國家課程綱要之政策形成因素、歷程與國家教育署在政策制定過程中所扮演的 角色。
研究者先根據收集到的相關文獻,擬成訪談問題。接著,再將訪談大綱內容 寄給受訪者參閱,使其瞭解訪談之內容,並做好預先準備,避免訪談當天無法與 記憶連結或語塞的情況。依照訪談大綱,分別與受訪者進行訪談,將逐字轉錄分 析資料之後,針對欲釐清的相關疑點,向受訪者再次求證,以了解其實際的想法。
為遵守研究倫理的保密匿名原則,以代號取代其真實姓名和身分。
特別需要說明的是在研究者至芬蘭訪談期間,原芬蘭國家教育委員會仍未更 名為芬蘭國家教育署(自 2017 年 1 月 1 日起正式更名),因此,當時的國家教育 委員會受訪者代碼均以「FNBE」表示,並依受訪時間先後順序,加入數字做為代 表。為保留訪談資料的完整性,本研究在研究者編碼和語料呈現的方式,仍以 FNBE 呈現。
訪談過程中為避免漏失部分訪談內容,於訪談時,研究者已事先徵求受訪者
同意進行錄音的動作,並視情況於訪談過程中調整問題的順序或採較彈性的方式 進行,以使受訪者呈現出最真實的樣貌。並於每次訪談結束後,研究者將訪談錄 音檔歸檔,尤其從英文轉成中文時,需經常反覆聆聽比對,打成逐字稿以進行分 析。每一份逐字稿上方皆標註受訪者的基本資料、訪談日期、時間與地點等,標 題下方以三欄式的表格為記錄,最左邊欄為編號欄,中間為訪談內容,最右邊為 重要概念。於編輯完成後,研究者進行編碼工作。
二、文件資料
本研究針對 2016 年芬蘭國家課程綱要政策的相關文本進行分析,以補充訪談 法的不足,運用演繹、歸納方法,將文件中涉及到的資訊、論點或事件再加以綜 合,更能夠分析出研究現象的關係及影響(王文科、王智弘,2006)。研究者根據 芬蘭國家教育署所公開的相關資料,以及訪談過程中受訪者提供文件,做進一步 的整理分析,以作為檢證和補充其他資料來源的依據,同時,亦可和研究者訪談 的紀錄相互補足及佐證,以建構出詳實的研究結果。
貳、資料分析
一、繕打逐字稿與初步分析
在訪談結束後先將錄製的訪談內容轉成逐字稿,比對觀察筆記,之後再聽一次 訪談內容與逐字稿比對,確定沒有遺漏的部分,開始進行初步分析,以檢視有無 疏漏或者是可進一步訪談的部分。
二、編碼
在訪談全部結束後,先進行初步分析的檢視,接著進行編碼的工作。本研究 的編碼方式採取先標示研究受訪者的代碼,接著是受訪者接受採訪的日期。下列 引文為 2016 年 9 月 7 日,與受訪者 FNBE-1 的訪談內容:
我認為這次的課程改革重點在於橫向跨領域課程的建置,因為這是我們的孩 子能否具備未來能力的關鍵。FNBE-1-20160907
另外,有關 A-1 與 A-2 文件的編碼,則是先將整份文件閱讀完畢後,再將重 要概念擷取出來,並進行分類。以下分別舉出兩段文件資料表示:
Finnish National Board of Education is an independent and professional organization for the policy-making of curricula. (A-2)
Each municipality has high autonomy to develop their local curriculum. (A-1)
由上述兩段從文件擷取出的段落可瞭解到此為描述芬蘭課綱體系的資料,因 此本研究在資料分析過程中,便會歸類在課程體系描述的類別中,以便補足分析 訪談資料不足之處或為強化研究者本身理解芬蘭教育系統脈絡所需的背景知識。
三、資料的分析
陳向明(2004)認為資料分析是依據研究目的將原始資料進行濃縮,通過歸 納或演繹的方式,將資料整理為一定結構、調理和內在聯繫的意義系統。本研究 針對訪談後所繕打的逐字稿與兩份文件進行三層次的資料分析,在第一個層次中,
研究者對文本進行編碼,通過撰寫備忘錄的方式,對文本進行意義詮釋,最後再 進行登錄類屬(category)。第二層則是根據第一層所得的各種類屬進行彙整,找 出與 2016 芬蘭國家課程綱要政策形成過程中各面向的相關資料,並嘗試做出關聯 性分析。第三層則從前述所找出的關聯性進行基本趨勢分析,同時建構出解釋框 架,以描繪出整體結構。
然而,在資料分析過程中,為顧及詮釋時的客觀性,研究者必須不斷回到文 本脈絡,同時應不斷閱讀文獻,以確保詮釋之周延與確實,希望更能貼近受訪者 的觀點,並能如實的被研究者所理解,避免斷章取義及過度詮釋,最後將詮釋過 後的文本交給受訪者與指導教授討論,檢視意義詮釋的多重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