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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了解三視圖的意義,首先需要透過對於投影概念的了解。三視圖是一種正 投影圖(orthogonal views),是藉由平行投影的方式,將投影面以垂直於光線的 角度放置,所得的一種投影圖。其中,將投影面置於觀察者和積木方塊之間進行 投影 (第三角投影法),最為廣範使用,也是本研究所採用的模式。因著視圖間 的對稱性,取前視(front view)、右視(right view)和俯視(top view)三個視 圖,即足以表達立體物件。以下所稱的三視圖,即指前視、右視和俯視圖。

第貳章 理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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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2-2-1、三視圖(第三角投影法)(歐陽弘、廖美雯,2010)

以下說明透視投影和平行投影的區別:常用的斜投影、正投影,和等角投影 皆是屬於平行投影,在投影前後平行線保持平行。但在繪畫時經常使用的是透視 投影,符合真實情境下,平行線在無窮遠處在視覺上會交於一點。

圖 2-2-2、投影法的分類。等角投影、斜投影與透視投影

(引自:https://www.nmri.go.jp/eng/khirata/mechdesign/ch04/ch04.html)

結合三個不同方向的視圖,以進行推的能力也被認為是數學能力的一部分,

例如以下 Werdelin(1958)為探討數學能力與其他能力的關聯,對於 14、15 歲 學生所發展的試題任務。任務中給定正立方體的三個方向所見視圖,每個英文字 母都代表一個不同的顏色。學生必須找出每個面所相對的面。欲完成這個任務,

學生需要空間定位和空間組織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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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2-2-3、結合三個不同視圖的數學能力試題

(Werdelin, 1958;引自 Krutetskii, 1976)

閱讀積木方塊的視圖,學生遇到哪些困難?Battista 與 Clements (1996)研 究學生在由立體圖計數積木方塊的小立方塊個數的過程,發現部分學生因缺乏協 調與整合的能力,以致於對不同面向所見的積木重覆計數。在由立體圖或三視圖 計數小立方塊個數時,關鍵的認知能力有:協調(coordination)、整合(integration)

和空間結構化(spatial structuring)。其中,空間結構化指的是:辨識空間物件的 組成元件,結合元件成為空間組合物,以及建立元件和組合物之件的關係。例如:

學生對每邊由五個小立方塊組成的積木模型的了解為:每層皆由二十五個小立方 塊組成,而積木方塊共有五層。

Battista 與 Clements (1996)也認為,協調與整合可界定學生在由三視圖 進行積木方塊計數時的不同層次。在由三視圖進行積木方塊小立方計數的過程中,

受試者必須明白各視圖之間的關係,哪些正方形代表同一個小立方塊,稱為協調;

更深層的協調包括單憑視覺想像,預測方塊的移動所造成的視圖改變。整合能力 表現在建造積木模型之前,受試者即能由各視圖形成積木模型的心像,因此不需 調整即能完成積木模型的建造。而能否成功建立心像,則有賴於學生空間結構化 的能力,例如:常見的分層策略。

解讀積木方塊的三視圖能力,和哪些數學能力相關呢?Clements 與 Sarama

(2014)則認為空間結構化的能力,是明白坐標概念的基石。空間結構化代表學 生能夠明白二維或三維物件的組成,例如:在方格紙上計數長方形面積,學生需 了解長方形是由幾個方格組成列、由幾個方格組成行;進一步指向方格之間的次 序關係的了解。相同的,坐標是來自於點和格線之間的對應關係;進一步指向格

第貳章 理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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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的次序與距離的了解。

三視圖還提供了哪些推理機會?Moor (1991) 在「小學的現實數學教育

(Realistic mathematics education in primary school)」一書中則提到,邏輯推理對 於空間推理(spatial reasoning)的重要性。例如:學生在由以上三個視圖建造出 積木模型的過程,需判斷側視圖就究竟是右視或左視圖,需發展如下的論述:「如 果是左視,那麼…..」。在推論的過程中,學生經歷了數學發展的歷程:提出假設、

嘗試所有可能、反駁假設、證實假設。

圖 2-2-4、由三視圖出發的積木構造問題(Moor, 1991)

學生的三視圖推理困難可能來自於哪裡呢?三視圖的推理困難,可能來自於 學習者綜合已知視圖資訊,建立心智模型的困難;也可能來自於單一視圖可對應 多種不同積木模式。也就是說,使學生無法構造出同時符合兩個視圖的立體積木 的可能原因,除了空間組織或協調能力不足,也可能是因學生缺乏對於單一視圖 可能對應到不同模式的想像,即學生只把單視圖想像成積木方塊的某一層。這些 推理上的困難,可作為發展三視圖試題的誘答選項,以診斷學生的學習困難,以 及設計三視圖教學時的參考。

俯視 前視 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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