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不同背景變項在問題解決態度上之差異分析

第四章 研究結果與討論

第二節 不同背景變項在問題解決態度上之差異分析

本問卷根據學生實際狀況來填答,以獲得桃園市 105 學年度參與「得勝課 程」的七年級國中生問題解決態度及學習滿意度之分數。本節以分數作為計算 依據,電腦統計軟體 SPSS for Windows 統計套裝軟體進行統計分析,根據學生 不同背景變項,包括性別、家庭狀況及家庭社經地位針對桃園市 105 學年度參 與「得勝課程」的七年級國中生問題處理態度之差異進行獨立樣本 t 檢定分析 及單因子變異數分析。t 檢定若達顯著水準,則進行效果值與統計考驗力的統計 分析。單因子變異數分析若達顯著水準且變異數為同質,則以 Scheffé 法進行事 後比較;若變異數為不同質則採用 GaMes- Howell 檢定進行事後比較。藉此考 驗研究假設 1 不同背景變項的國中生參與「得勝課程」後在問題解決態度上有 顯著差異。

一、不同性別國中生問題解決態度之差異

為了考驗男生與女生之國中生其問題解決態度是否有差異,本研究以問題 解決態度的三個個分量表及總量表為依變項。

國中男生與國中女生的問題解決態度獨立樣本 t 考驗,其詳細結果分述如 下。

(一)國中男生與國中女生在問題解決態度的「問題解決認知取向」層面 中,t(461)=-2.126,p=.034,95%CI[-3.63, -.14],國中男生(M=42.31)

與國中女生(M=44.20)的平均數達顯著差異。

(二)國中男生與國中女生在問題解決態度的「面對問題情感取向」層面 中,t(461)=-.240,p=.810,95%CI[-1.06, .83],國中男生(M=15.9)與 國中女生(M=16.02)的平均數未達顯著差異。

(三)國中男生與國中女生在問題解決態度的「自我控制感」層面中,t

(461)=-.715,p=.475,95%CI[-1.10, .51],國中男生(M=17.15)與國中 女生(M=17.45)的平均數未達顯著差異。

(四)國中男生與國中女生在問題解決態度整體層面中,t(461)=-1.821,

p=.069,95%CI[-4.78, .18]

,國中男生(M=75.36)與國中女生(M=77.66)

的平均數未達顯著差異。

「面對解決認知取向」層面中,t(461)=1.052,p=.293,95%CI[-.99, 3.28],國中男生(M=43.52)與國中女生(M=42.38)的平均數未達顯著差 異。

(二)典型家庭狀況的國中生與非典型家庭狀況的國中生在問題解決態度

的「面對問題情感取向」層面中,t(461)=.514,p=.607,95%CI[-.86, 1.46],國中男生(M=16.02)與國中女生(M=15.72)的平均數未達顯著差 異。

(三)典型家庭狀況的國中生與非典型家庭狀況的國中生在問題解決態度的

「自我控制感」層面中,t(461)=.953,p=.341,95%CI[-.51, 1.46],國中 男生(M=17.40)與國中女生(M=16.93)的平均數未達顯著差異。

(四)典型家庭狀況的國中生與非典型家庭狀況的國中生在問題解決態度的 整體層面中,t(461)=1.248,p=.213,95%CI[-1.10, 4.95],國中男生(M

=76.95)與國中女生(M=75.03)的平均數未達顯著差異。

由上所述,研究假設 1-2 不同家庭結構的國中生參與「得勝課程」後在問

=1.302,p=.273,低家庭社經地位(M=15.81),中家庭社經地位(M=16.61)高家庭社經地位(M=15.48)的平均數未達顯著差異。

(三)家庭社經地位在問題解決態度的「自我控制感」中,F(2, 458)=2.896,

p=.056,低家庭社經地位(M=16.97)

,中家庭社經地位(M=17.54),高家庭社

經地位(M=18.35)的平均數未達顯著差異。

(四)家庭社經地位在問題解決態度總量表中,F(2, 458)=2.932,p=.054,

低家庭社經地位(M=75.37),中家庭社經地位(M=78.03),高家庭社經地位(M

=79.09)的平均數未達顯著差異。

四、綜合討論

105 學年度桃園市七年級學生參與得勝課程之後的問題解決態度在問題解 決認知取向達顯著差異,女優於男,本研究結果與江靜宜(2009)的研究發現 一致。問題解決態度總量表在性別沒有顯著差異,與王素琴(2010)、張雅萍

(2007)、黃善貴(2009)、楊婉筠(2005)及趙凌瑜(2013)的研究發現一 致。但與吳健民(2008)及楊欣儒(2010)的發現不一致,究其原因應是九年 一貫課程強調培養學生獨立思考與解決問題的能力,加以社會氛圍越趨多元,

兩性平等教育落實在教學現場,已現成效。

本研究之研究對象問題解決態度未因家庭狀況不同而有顯著差異,與楊欣 儒(2010)、蔡美惠(2006)以典型與非典型之家庭結構來討論研究對象的問題 解決態度結果一致。由於得勝課程著重處理生活化的問題,不同家庭狀況的學 生依舊會面臨各式各樣的生活化問題,以致其問題解決態度沒有差異。再者,

教學現場非典型家庭比例連年攀升,加上重組家庭、隔代教養、依親等多元的 家庭狀況,典型家庭狀況與非典型家庭狀況的界線逐漸模糊,影響力似乎不若 以往。

本研究之研究對象問題解決態度未因家庭社經地位不同而有顯著差異,與 楊婉筠(2005)研究結果一致,但與王素琴(2010)、江靜宜(2009)、張雅萍

(2007)、黃善貴(2009)、楊欣儒(2010)及蔡美惠(2006)的研究結果不 同,究其原因應是少子化導致家長教養觀念的改變,多半追求孩子乖乖的不要 學壞就好,致使不同社經地位的研究對象在問題解決態度上沒有顯著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