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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危機重重的冒險旅程

第四節 人與社會的衝突

金鉛之城 金鉛之城 進入金鉛之城的人類將擔任外星人的奴隸,在城堡的環 境中,人類體力及受命將大大折損,但人類不以為苦,

而且覺得深感榮幸。(頁 153)

金鉛之城 致命一擊 外星人正計畫著改造地球的生活環境。改造地球氣體的 機器已經在太空船中,再過幾年就會抵達地球。(頁 247)

火焰之池 大獵殺 居住於偏遠地區的居民將三腳神格話,誠心祭拜。(頁 58)

火焰之池 大獵殺 有些地方的居民更虔誠,一天對三腳雕像拜三次。(頁 62)

火焰之池 大獵殺 當地居民不覺得看到犯人被三腳的觸手刺穿撕扯有什 麼不舒服,死刑犯的行刑過程成為居民下注觀賞的娛樂 活動。(頁 72)

火焰之池 綠人騎綠馬 三腳追捕獵殺自由人,而且連坐騎都不放過。(頁 98)

一、外星人統治的社會

外星人對地球上的人類進行思想控制,並對人類生存的自然環境帶來威脅。

(一)思想控制

以下將從「加冠人」及「自由人」與三腳的關係來關照威爾等少年要對抗的究竟是 一個怎麼樣的個社會。

1、外星人與加冠人

(1)加冠人崇敬「三腳」

各個地方的人民對三腳的認知不大相同。有些地區因為距離三腳的城堡較近,常看 到三腳,所以對三腳的出現習以為常。另外一些距離三腳城堡較遠地區的人民,很少有 機會看到三腳出現他們居住的地方。照理說,當他們看到三腳出現時,應該感到恐懼才 是,誰知,就是因為它太少出現了,三腳反而被神格化,被居民當作神一樣膜拜。威爾 形容:

在我的想像中,三腳較少出現的地方應該會比較容易進行任務,但事實剛好相

反。也許因為太少出現了,人們對它的崇敬膜拜反而更虔誠。……當地人用木頭 豎立起許多形似三腳的巨大雕像,對著它誠心祭拜。祭禮很長,還有許多誦唱沉 吟的儀式。每個木頭半球體的上方都有一個精緻的三腳模型,模型的金色可不是 用漆的,而是用一片片金箔做成的!(《火焰之池》,頁 58。)

三腳很少出現,不但沒有減少人們對它的陌生,反而增加人們對它的崇敬。

威爾和傅雷茲奉命到處招募新血。當他們越往東方走去,經過沙漠地區時,發現那 裡的人民對三腳的信奉更加虔誠,威爾形容:

到處都豎立著半球體的雕像,有些大一點的半球體的下方還會立個平台,祭司便 站在三腳塑像之下,帶領信眾們祭拜禱告。這種膜拜一天要進行三次,分別在黎 明、中午與日落時,我們便和眾人一樣低頭默念。(《火焰之池》,頁 62。)

不管在任何地方,三腳總是有辦法讓地球人民對它保有良好的觀感。這除了要歸因 於頭冠的作用,也是因為地方人民生活習慣及思想世代傳襲的結果。在歷代傳襲之下,

久而久之三腳在每個地區都樹立了它受人崇敬的形象。

(2)歡樂的加冠儀式

「加冠」後人類將失去自我,這其實是件很悲傷的事,但是歷代以來,加冠儀式已 與歡樂的慶祝活動劃上等號。慶祝活動歷代傳承,每個人都不疑有他,很少人會想去瞭 解加冠對於人們的生活有什麼影響,「加冠」在村民心中被塑造成歡樂活動的象徵。威 爾形容此一景況:

此時是歡樂和喜慶的時刻。傑克是成年男子了,明天就要開始從事男人的工作,

領取男人的薪俸。人們切下最美味的菲力牛排給他吃,再遞上一大杯氣泡滿溢的

啤酒,由喬飛利爵士帶頭舉杯,祝福他健康又好命。此刻我早已忘記先前的恐懼,

不禁對傑克投以羨慕之情,心想明年就換我坐在那個位置上,換我成為堂堂男子 漢了。(《白色山脈》,頁 44。)

威爾先前也對加冠很懷疑,如今看到這幅歡樂景象,他不禁也幻想明年就換自己成為加 冠的堂堂男子漢。對於加冠的疑惑,已經暫時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3)加冠人以服侍「三腳」為榮

在三腳頭冠的的控制下,加冠人以服侍三腳為榮。紅塔城堡中的艾蘿依及競技大賽 中的選手,每一個人莫不想進入三腳城堡中去服侍三腳,這是至高無上的榮譽。當艾蘿 依當選大會之后後,她來向威爾道別:

艾蘿依:「等比武大會結束,大會之后就要去服侍三腳。這是慣例。」

我回了一句蠢話:「去哪裡服侍他們?」

「他們的城市裡。」

「可是要去多久?」

「我跟你說過。永遠不會回來。」

她的話把我嚇壞了,可是她臉上的表情讓我受到更大驚嚇。那是種狂熱的奉獻之 情,是只有心懷熱切期盼的人才會有的表情。(《白色山脈》,頁 204。)

艾蘿依滿心歡喜要進入三腳城堡,她的狂熱令威爾心生恐懼,殊不知她進入城堡之後將 成為外星人的美麗標本。

競技大賽中每位選手都很想贏,因為贏的人有機會進入三腳城堡中服侍三腳。然而 他們不知道的是,所謂的服侍三腳是指住在與地球外界隔絕的城堡中,裡面的重力與空 氣都與地球大大不同,在那裡生活將會折損壽命。威爾在城堡中遇到一兩年前進來服侍

三腳的少年,每一位都顯得老態龍鍾:

我看著他,彎腰駝背的身軀,疲乏倦怠的面容,再加上蒼老衰弱的皮膚。我看得 心驚膽跳,這個人居然大我不到兩歲,搞不好還差不到一歲! (《金鉛之城》,

頁 153。)

其實進入城堡並不是榮耀與特權,而是要去當奴隸受苦。未加冠的威爾切身感受到

在外星城堡中擔任奴隸的痛苦,當然,已經被外星人加冠洗腦的人類是不會明白這一點 的。

(4)充滿娛樂性的「大獵殺」

外星主人在每個地方的統治及管理方式會略有不同。例如在威爾的家鄉,死刑犯會 處以絞刑,但在另外一個地方的「行刑」方式卻稱為「大獵殺」。

「行刑日」當天,囚犯會被放出來任由三腳追捕、獵殺,當場處死。而其他民眾則 暢飲葡萄酒,挑個好位子,坐在場外欣賞。殘忍的殺人行為令威爾作嘔,但在這個地方 卻成了眾人娛樂消遣的熱鬧活動:

人們喝酒聊天,討論剛剛的經過。大家顯然認為之前這個犯人表現得不好,有個 在附近伯爵城堡工作的老僕人壓了一堆賭注在他身上,就輸錢輸得十分火大。

……房子外面的群眾也是一派輕鬆,幾乎要變成吃喝大會了。眾人交易賭金,

然後就買東西來吃。所有那些賣甜點和熱食的小販,生意都好得不得了。(《火焰 之池》,頁 72。)

死刑犯的處決現場成了令地方居民興奮的觀賞活動,人們下賭金押注,還評論死刑犯 的逃亡表現。人類天生存有的憐憫之心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血與無情。當然,這是

人類受了三腳頭盔思想控制的結果。

2、外星人與自由人

加冠人受外星人的頭冠控制思想,而自由人則必須面對三腳無情的追殺。三腳的出 現並不只有單純為少年加冠,當它發現四處遊蕩的可疑人士時,也會不客氣地進行追捕 工作。

威爾等人一路上受到三腳多次追殺,所幸最後都平安無事。較不幸的是威爾的坐騎 克雷斯特在「綠人騎綠馬」的計畫中不幸犧牲:

本來我以為逃過了大劫,怎知克雷斯特還是被金屬劈到,嚇得全身劇烈抖動起 來。牠ㄧ定是被打倒臀部或後腿那些馬鞍外側的地方,我才渾然未覺。牠晃了一 下,很快就不支倒地。……我以為自己隨時會被抓到半空中,但三腳顯然對克雷 斯特更感興趣。我回頭快速瞄了一眼,只見可憐的牠任由金屬觸手抓著,全身僵 直無力,被抬到半球體底部的綠色出口附近。我再也不敢回頭,拼了命地狂奔,

只要再幾百公尺……如果三腳再看克雷斯特半分鐘,我就到了。但我忍不住又回 頭看了一眼,只見我的寶貝愛馬從二十公尺高的空中墜落,猛然掉到地上摔成一 團。(《火焰之池》,頁 98)

克雷斯特只是人類的交通工具,但可憐的牠也逃不過三腳的觸手,被三腳從高處摔

下。對待動物是如此,何況是對待有思想、會反抗的人類。

(二)地球人生存環境改變

外星人的生活環境與地球人不同,所以他們在地球上另外建造了許多城堡,城裡的 重力、空氣與溼度都與地球環境大大不同,在城堡中的人類若是沒有戴上防護罩將無法 生活。威爾一進入外星人城堡就全身不舒服,他形容:

艙房的地板就好像一塊強力磁鐵,而我們則成了無足輕重的碎鐵片。我掙扎著要

爬起來,才了解到自己並非挨了一頓打,這股強大力量,絕對是來自某種奇怪的 東西。它不但捶打我,還把我的四肢變得像鉛一樣重。現在別說是抬手,我連彎 一下指頭都有困難。(《金鉛之城》,頁 146。)

強大重力的環境使得進到城堡中的地球人都必須承受四面八方襲擊而來的重力,所以進 入城堡中的人類無不彎腰駝背,走起路來步履蹣跚。

目前外星人只在地球各主要城市設置外星城堡,他們計劃將來要把整個地球的氣體 環境改變,屆時外星人將可隨處移動,相對地地球人的存活就面臨挑戰了。根據外星主 人估算,應該在十年之內,地球就可以變成完全適合他們居住。在那之前,人類也已經 死得差不多了。

外星人對地球有計畫地佔領。先是控制人類思想,再來是全面替換地球的氣體,使 地球適合外星人居住。人類的處境令人擔憂:首先失去「自我」,盲目崇拜三腳;接著,

又要盲目地面對將來的死亡。自由人極力避免加冠人及自己走向死亡的命運。為了人類 的美好未來,自由人努力對抗外星人對整個社會的宰制。

二、自由人的對抗

為了趕走侵略地球的外星人,自由人用了許多年的時間籌備才得到勝利。以下將威 爾等少年與三腳正面對抗的主要事件表列整理。

為了趕走侵略地球的外星人,自由人用了許多年的時間籌備才得到勝利。以下將威 爾等少年與三腳正面對抗的主要事件表列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