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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主義與兒童文學相關的研究

在文檔中 兒童文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頁 22-27)

斐利‧諾德曼(Perry Nodelman)曾提到:「歷史上同一時期所書寫的文本,

因作者皆具有共同的意識形態情境,因此彼此之間往往有許多共通處」。25 從梅 可蕾蘭出生的年代與創作的開始,她正經歷了六○年代女性主義的第二波浪潮,

從唐荷《女性主義文學理論》中,我們得知這波浪潮在美國地區,出現了初期的

「婦女權利運動」與後期的「婦女解放運動」,前者主要的訴求是改變婦女在就 業市場所遇到的歧視,以及許多婦女角色仍被限定在家務這個私領域的不公平現 象,後者與當時的左翼政治運動有相當的關聯,也是重要理論著作的溫床。

在第二次浪潮中有一個重要的口號「個人的及政治的」,這個口號代表了婦 女運動者對正本質的另一個角度的思考,亦即對政治的瞭解不應該只限於政府、

選舉等傳統公共領域概念,而應該要有更寬廣的定義,包括所有權利運作關係的 行動。在這樣的理念下,女性主義者徵引個人的經歷,來挖掘性別歧視在政治、

社會、文化等各個領域的根源。26 再者,珍‧蓋洛普(Jane Gallop)指出美國女 性主義學術圈於八○年代出開始引介法國解構、精神分析、後結構主義等女性主 義理論。這些理論的引介,對傳統以女性文學研究為主的美國女性主義批評帶來 深刻的影響。解構、後結構主義女性主義批評家與傳統女性文學研究者對於女性 主義的批評方法、對象、範疇及學術與實踐等議題,進行了廣泛的辯論,其結果 導致了女性主義文學批評方向的一個重要演變,進一步深化女性主義批評在學院 裡的紮根,建立其「學術」品性。27

這代表了美國的女性主義者不但包涵了傳統女性主義者檢視文本中的父權 主義所型塑女性形象角色,更接受了法國的精神分析與解構或後結構理論的融

25 斐利‧諾德曼(Perry Nodelman)著,劉鳳芯譯,《閱讀兒童文學的樂趣》(The Pleasures of Children’s Literature)(臺北市:天衛文化,2000),頁 143。

26 唐荷著,《女性主義文學理論》(臺北:揚智文化,2003),頁 22-23。

27 Jane Gallop, Around 1981: Academic Feminist Literary Therory(London and New York:

Routledge:1992)6.

合,使得美國的女性主義更加的多元化,讓我們在檢視梅可蕾蘭作品時,亦可發 現其所創作的多元化女性角色。接著,我們瞭解女性主義的文學批評理論是分為 兩類:

女性主義批評對文學機制的挑戰,基本上從兩方面著手:一是對男性文本與 男權中心批評規範的重新檢討,伊蓮‧蕭瓦特(Elaine Showalter)名之為「女性 主義批判」,主要以女性主義者—一個抗拒性讀者—的視角,考察文學作品,尤

安卓‧律奇(Adrienne Rich)透露女性中心批評一個共有的信念,就是在女 性文本中有一個確定無誤的「女性聲音」,女性文本不只是一個文本而已,更是 一個「主體化」的客體—是一女性主體的心聲。29 「主體化」著實成為女性文 本中的一個主要的目的,那是對長久以來,女性處於壓抑狀態的一個反擊,亦是 另一種重生,從父權社會下,嶄露新的萌芽。應該說,男女本來就是個別的主體,

28 Showalter, Elanie. “Toward a Feminist Poetics”, in The New Feminist Criticism(New York:

Pantheon Book, 1985)131.

29 同註 26,頁 83。

要形成互助的個體,而非壓制其一方,而居高臨下。所以,女性主義的發展從訴 斯(Mary Jacobus)聲稱,這是一種與菲勒斯中心批評的「自傳謬說」的「合謀」,

認為「女性作家作品比男性更為接近她們的經驗,女性文本就是作者本身,或

維多利亞.芙雷娜肯(Victoria Flanagan)指出,1970 年代女性主義開始在 兒童文學上產生真正的影響,從大量的兒童文本反映出與女性主義相關的議題,

32 Victoria Flanagan, “Gender Studies” The Routledge Companion to Children’s Literature. Ed David Rudd(New York: Routledge, 2010)27.

兒童文學的腳步也是跟隨著女性主義的第二波浪潮起舞,除了成人文本,兒

生活中的瑣事與人際關係的細微變化。一如《間諜哈莉葉》(Harriet the Spy)中 主角所寫下的秘密日記,在父權美學價值體系下,以日記、書信、小詩或羅曼史

保羅指出兒童雖與女性一樣在生理、經濟與語言上居於弱勢地位,受到壓抑 的憤怒與痛苦在兒童文學文本中卻另有超越的方式。以童話《倫佩斯提金》

(Rumpelstiltkin)或《三個紡紗工》(The Three Spinners)為例,主角都被鎖在房 間裡從事紡紗工作,無法走出有限的活動空間,最後都藉由朋友的幫忙,耍點小 計倆或顛覆性策略來解放自己。創作性文本中的兒童主角面對困境或懲罰時同樣 頗具創造性。一如《野獸國》中的阿奇,把自己受罰的房間變成野獸的國度;《秘 密花園》中的柯林和瑪麗把荒廢已久的花園改變成花朵盛開的秘密花園;《清秀 佳人》中的安妮則把兒時受虐的場景轉換成美麗、快樂的地方。34

保羅所指出的三個女性與兒童文學處於弱勢之處,也呼應著梅可蕾蘭的寫作 題材,凱希在閣樓中的創作,在文本中,以詩的形式表現自我,最後突破現實空 間的框架,提昇自我空間於腦海中的想法,亦是主角面對困境後,重生於自我所 建構的新環境。女性主義在兒童文學的應用上,並非一昧的排斥男性的霸氣與壓 制,是走向兩性互相尊重、互惠、互助,並交織真正的平等兩性角色的觀念,給 孩童一個真實社會的演練。

34 Lisa Paul, “Enigma Variations: What Feminist Theory Knows about Children’s Literature.”

Children’s Literature: Critical Concepts in Literary and Cultural Studies. Ed. Peter Hunt. Vol. III(New York: Routledge, 2006)208-223.

在文檔中 兒童文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頁 2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