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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獻分析

第五節 小結

客家人稱祖父的哥哥或年事已高的男性為「伯公」,代表他在一個家族中佔 有重要的地位,而「伯公」也是客家人對土地神的尊稱。

伯公隨著信仰者的需要而有不同的神職,祂在客家人的心中神力廣大,是最 親近民眾的,「伯公」的名稱就是最佳證據。曾喜城(1999)指出:「人的生命必 須依靠大地,土地也與人的生命關係最密切,難怪大伯公(土地神)的信仰,在 客家聚落無所不在。」

鄭水萍(2015)指出:土地公是台灣民間最基層的信仰,是台灣特有的神祉,

不僅在村莊、宗祠及墓地皆有供奉土地公,大間廟宇如屏東縣車城福安宮更成 為台灣最大的土地公廟,每年農曆八月十五日土地公成道日更是信徒進香人潮 不斷。研究發現土地公誕辰日在農曆二月初二,也是信眾會舉行祭拜儀式,祭祀 土地公文化更有多元的意涵,包括祈求平安、健康、財富、工作皆有不同的面 向,而其造型也有諸多型態,因此進行土地公之調查,未來可以創造發想的文創 延伸之主軸。

長治地區結合客家文化及觀光休閒的開發及規劃,以社區營造的永續經營,

並將以文創工作坊的方式結合土地公造型及其令牌、平安符進行創意設計,並 希望成為特有文化無形資產進行行銷,以活絡當地的文化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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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參章 研究方法

本章區分八節敘述,第一節,研究方法的選取;第二節,研究流程;第三節,

研究樣本與研究場域;第四節,研究資料蒐集;第五節,研究資料分析;第六節,

資料分析的方法與步驟;第七節,資料分析的信度與效度:第八節,研究者的角 色與研究對象的關係。

第一節 研究方法選取

質性研究最早受康德學派之影響,其主張由認知看萬物,而認知是與生俱來 的,由認知而產生意義,最簡單的事情可能有最複雜、最抽象的意義;最複雜的 事物最可能具有極其簡單的涵義,由於其重視心理的內在認知又稱為內省派(簡 春安、鄒平儀,2004)。而在此哲學背景下,質性研究法的主要假定是把現實世 界看成一個非常複雜,非用單一的因素或變項所能解釋的)「現象」,此「現象」

是不斷在變動的動態事實,由多層面的意義與想法所組成(Cohen & Manion,1985;

Epstein,1985;Rukdeschel,1985)。

國內學者胡幼慧(2005)認為「質性研究」是一種相對於「量化研究」的分 類,它已在各社會科學中蓬勃發展(頁 8)。然何謂質性研究?黃瑞琴(2008:

23)認為,「質性研究」是指產生描述性質的資料研究,描述的內容包括人們所 說的話、寫的字、和可觀察的行為,研究資料的呈現是以文字的形式而非數字,

且質的研究理論概念注重人類行為的主觀意識、當事者的內在想法、自然情境的 脈絡、以及解釋人們內在經驗世界的歷程,猶如描述某一人群生活方式互動的圖 畫。

Anselm Strauss&Juliet Corbin 則認為質性研究涵蓋的研究範圍包括跟有人 類生活有關的一些生活經驗、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所表現出來的行為、情緒及感 覺等發現,也包括了一些關於社會組織的功能、社會運動、種族、國家之間的互 動等研究(吳芝儀、廖梅花譯,2001)。而關於質性研究定義,美國學者 Denzin 和 Lincoln 另有不同的見解,他們提出對質性研究的另一種定位,為觀察者的活 動,其所呈現的世界是具有詮釋性的物質操作(藍毓仁譯,2008:3-4)。

在方法學上,質性研究已遍佈在社會科學領域,發展出多樣的方法論,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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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疇包括象徵互動論、俗民方法論、現象學、詮釋學、紮根理論、行動研究等。

本研究認為,質性研究為人類生活有關的一些生活經驗、人與人之間的互動、

所表現出來的行為,透過觀察來詮釋的描述性質的資料研究,而在詮釋本研究對 象中,伯公為具有神格化人物性的研究對象,自己本身無詮釋自己,須由「人」

來敘說,故,詮釋對象轉為「人」來闡述伯公的定位與意義,透過研究學者以及 當地居民與伯公的生活經驗、與伯公之間的互動整合、協作所表現出來的行為方 式為主要研究模式如圖 3-1。

在探討火燒庄居民對伯公信仰研究時,資料的蒐集上以人類學的民族誌為方 法,親自到火燒庄(如圖 1-1 火燒庄相對位置)研究場域與居民做訪談,試著瞭 解庄民當初設置的歷史與火燒庄天后宮及庄民生活需求之關聯性及伯公在庄民 心中象徵的意義,而庄民如何從伯公信仰得到心靈之慰藉以及庄民如何藉祭祀儀 式和伯公進行人神互動式祈求模式。

研究者於研究初期以田野研究(Field Study)之局部參與式觀察(Partial Participart Observation Study)參與春祭祈福、秋季還福及伯公生的祭典及庄內天 后宮遶境活動、每年除伯公生之外的祭祀日期,祭祀活動中以何種祭品來祭拜及 春祭祈福、秋季還福及伯公生的祭典及庄內天后宮遶境活動,實地觀察拍照紀錄、

清楚記錄每個活動內容,觀察參與者的行為,並依實際狀況如實記錄。故本研究 在資料的分析上主要以紮根理論作為本研究的方法,在訪談方式中,以半結構訪 談藉由資料的蒐集分析、編碼、歸納形成概念,再透過概念與概念間的關係,達 到高密度形成的適當理論。

圖 3-1:居民、廟宇、專家學三者間的關係 資料來源:本研究自行整理

廟宇 專家學者

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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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3-2 火燒庄相對位置

資料來源:研究者改繪自中央研究院,臺灣歷史文化地圖系統第一版

(台北市:中央研究院,2003) 。臺灣堡圖檢索系統 http:

//webgis.sinica.edu.tw/website/htwn/viewer.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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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研究流程

本研究首先依據第一章背景和動機確立了研究範圍、研究對象領域、研究主 題與確立本文研究目的及問題,接著在第二章蒐整相關文獻,確認研究方法及概 念性架構,繼而設計訪談大綱及修正,再以訪談對象,實施研究樣本訪談,接著 加以編碼分析及詮釋,提出最終結果和建議,具體流程如圖3-3所示:

圖 3-3 研究流程

確定研究範圍及主題

相關文獻探討

研究方法概念性架構之建議

訪談大綱設計修正

質性資料編碼及詮釋

結論及建議

田野調查法、深度訪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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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研究樣本與研究場域

一、研究樣本

(一)質性研究的樣本選取

強調的重點不同於量化研究重視樣本的代表性,而著重於資訊的豐富內涵,

質性研究抽取的樣本,必需是能提供「深度」和「多元社會實狀之廣度資料為標 準」(胡幼慧,1996),有別於量化研究中的或然率隨機抽樣法,質性研究多採立 意抽樣法(簡春安、鄒平儀,1998)。本研究探索的影響,在樣本的選取上的重 要考量,視研究對象是否能提供豐富性的資料。

為呈現深度的資料,本研究在樣本的選取上採標準取樣(criterion sampling)

故樣本的選取條件及選取過程如下:本研究母群體為長治火燒庄內八座伯公廟祠,

以天后宮有相關的居民為主,且研究對象需有意願接受本研究的訪談為研究參與 者。

(二)參與者參與研究

本研究邀請8位參與者,8位參與者中包括學者專家1人、民意代表1人、宗教 代表1人、當地耆老2人、在地居民1人、青年代表1人及公部門1人等為研究樣本,

年齡介在40-90 歲之間,領域代表性、訪談人選說明等訪談研究樣本說明如表3-1 所示。

表3-1 訪談研究樣本

代號 領域代表性 訪談人選說明

A 學者專家 土地公信仰研究工作者

B 民意代表 前鄉民代表

C 宗教代表 長興天后宮工作人員代表

D 當地耆老 超過80歲以上的退休公務人員 E 在地居民 長興村居民(6-70歲左右)

F 青年代表 當地青年居民(3-40歲左右)

G 公部門 村長

H 當地耆老 超過90歲以上的當地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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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研究場域

本研究場域為長治鄉火燒庄內八個伯公,開庄伯公、財庫伯公、五方伯公、

老屋背伯公(Q 伯)、東柵(芋仔內)伯公、西柵伯公、南柵伯公及北柵伯公等 8 座伯公為範圍。針對伯公的沿革、演變、建築形式、祭拜禮儀、祭品等做研 究調查,如表 3-2

表 3-2 研究場域之長興村(火燒庄)境內伯公分布位址

項次 神祉名稱 伯公現況圖片位址(座標: 北緯、東經)

1 開庄伯公

屏東市長興路 517 號(22°40'55.4"N 120°30'39.7"E)

2 財庫伯公

屏東縣長治鄉長興路 519 號建廟(22°40'55.4"N 120°30'40.1"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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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五方伯公

屏東縣長治鄉長興路 517 號建廟(22°40'55.4"N 120°30'39.7"E)

4 老屋背伯公

(Q 伯)

長治鄉長興村中興路 85-2 號建廟(22°41'06.8"N120°30'49.2"E)

5 東柵伯公

(芋仔內)

屏東縣長治鄉長興村中興路 93 號建廟(22°41'27.0"N120°31'05.3"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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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本研究自行整理 6 西柵伯公

長治鄉長興村大連路 1 巷 1 號建廟(22°40'57.8"N 120°30'36.9"E)

7 南柵伯公

屏東縣長治鄉長興村長興路 449 號建廟(22°40'50.1"N 120°30'41.6"E)

8 北柵伯公

屏東縣長治鄉長興村中興 11 號建廟(2°41'05.9"N 120°3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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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研究資料蒐集

本節區分為研究蒐集區分二部分;以參與觀察、深度訪談二個方法為主,來 進行探究。

周德禎(2001)認為民族誌的研究法,主要包括「參與觀察」和「深度訪談」

兩種方法,用以瞭解被研究對象的生活方式,而民族誌的主要工作是發現知識,

而非驗證理論;因此,民族誌研究法主要的是研究者要觀察發現被研究者從生活 方式中所建構出來的行為意義和社會真象,經由蒐集、分析、解釋並加以描述(劉 仲冬,2005)。

美國學者 Cuff,Sharrock&Francis (1978)認為,經由研究者與被研究者 之間的互動,共同建構出田野資料,而研究者必須將田野資料加以蒐集進而參與 觀察去探究;而民族誌研究法主要的是研究者要觀察發現被研究者從生活方式中 所建構出來的行為意義和社會真象,經由蒐集、分析、解釋並加以描述(李瑞聲,

2011)。

一、參與觀察(Observation)

Blumer (1987)認為,人類社會是人類行為互動過程中所形成的結果,在 互動的過程和情境脈絡中會生不同的問題和意義,這些問題和意義都可藉由參與 觀察去探究出來龍去脈。而人類學家是以長期的田野調查工作來作為蒐集某一民 族或社區生活方式的主要方法,而田野工作所做的就是參與觀察,參與觀察是民 族誌研究的靈魂;而盧蕙馨(2005)認為人類學家是以長期的田野調查工作來作

Blumer (1987)認為,人類社會是人類行為互動過程中所形成的結果,在 互動的過程和情境脈絡中會生不同的問題和意義,這些問題和意義都可藉由參與 觀察去探究出來龍去脈。而人類學家是以長期的田野調查工作來作為蒐集某一民 族或社區生活方式的主要方法,而田野工作所做的就是參與觀察,參與觀察是民 族誌研究的靈魂;而盧蕙馨(2005)認為人類學家是以長期的田野調查工作來作

在文檔中 長治火燒庄伯公信仰研究 (頁 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