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雄市文化基金獎助出版。

7. 《沙漠人手記》，2001 年出版，分四輯，其中「萌芽輯」、「細說南台灣文壇」、

「南台灣的文藝活動」等三輯，主要輯錄敘述五O年代到九O年代南台灣各種文 藝團體的發展與現況的文章，有人認為其內容「儼然是南部文壇發展的『小史 記』」³⁴。另一輯「我的文學觀」，輯錄十篇討論文學創作、文學欣賞的文章。

三、 小說

1957 年詩集《聖門集》出版以後，李冰才開始創作小說。至於為何改創作小 說，根據他的自述，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自《聖門集》出版後，他作了一番檢 討，「深感自己僅有詩的狂熱，而乏詩創作的才華，在語詞創造與意境塑造上，均 難以突破自己的要求，因此，知難而退，改寫小說。」³⁵二是受到當時同住在鳳 山小鎮的小說家司馬中原、段彩華等文友的鼓勵，司馬中原曾對李冰說：「詩集出 版了，開始寫寫小說吧，因為你有飽和的北方語言，一定可以走小說的路子。」³⁶ 李冰的第一篇短篇小說〈求生〉，1957 年發表於《半月文藝》，係一篇愛情故 事，內容描寫一位軍校學生，假日在街頭散步，猝然瞥見照相館櫥窗內有張少女 照片，怎麼看都是他關外的女朋友，「她為何也來到台灣？」經與照相館連絡，終 於迷底揭曉，原來這照片的少女是其女友的孿生姐姐，據其告知，其妹因思念男 主角，抑鬱而終，以悲劇收場。李冰認為：「像這種為情為愛、傳奇而有些現實的 內容，看起來很感人，其實技巧貧乏，只是作者在講故事，實在不能成為小說。」

37所以未編入李冰已出版的小說集。

李冰最早的短篇小說集《雪葬》，1963 年曾獲陸軍最佳小說獎，但該小說集，

據其告知，只是一本「剪貼集」，所收錄的小說均曾在報章雜誌發表，且均已收入 在後來出版的小說集中。

李冰的小說，大致可分為兩個時期。在軍中時代，由於軍中環境及個人經驗 的限制，多以反共、懷鄉小說³⁸為主。他說：「我前半生的生活圈子相當單純而狹 窄。對創作缺乏真正的社會體驗，又不善於火藥味濃的軍中生活描寫，於是只有

34 參見「關於李冰的《沙漠人手記》」評審組紀錄，載於李冰《沙漠人手記》。

35 參見李冰《陽光酒》代后記─〈也算告白〉。

36 轉錄自李冰《島之臉》代序─〈歲月無情筆有情〉。

37 參見李冰《冰屋筆記》頁 126。

38 請參考本論文第 54 頁。

回憶從前，從記憶中去捕捉少年時代以前的片片羽羽。」³⁹與李冰相交相知多年 的文友蕭颯也說：李冰「在軍中時，可能是『不願歌功頌德換取麵包』，所以他寧 願把思想拉回童年，用單純坦白的心聲，去兜捕童稚的歲月和鄉土的情懷。」⁴⁰所 以，青少年以前的家鄉經驗，正是他此一時期主要取材的對象。此時期創作豐富，

出版的小說有《磨房往事》、《鄉土》、《牧馬鞭》、《還鄉記》、《梨花開的時候》、《荖 濃溪上》、《葬衣記》等七本⁴¹，除《牧馬鞭》是中篇小說、《還鄉記》是中、短篇 合集外，其餘都是短篇小說。

1979 年軍中退役後，由於生活環境改變，也因定居台灣已久，開始創作以台 灣現實社會為場景的小說。此一時期的作品，取材與風格都和早期的小說有所不 同，誠如司馬中原在序李冰的《陋巷春暖》中所言：「這部長篇力作，在風格上，

已和他早期的小說有所不同；李冰早年的小說，恆以寫實為表，浪漫為質，論刻 畫的深細，容有不足，但觀諸《陋巷春暖》一書，他對於生活細節，已有深細的 體認，寫來絲絲入扣，一無浮浪之處，足見他已由熱情浪漫，轉入沉靜穩實之境。」

42應是中肯之言。此一時期出版的小說有《關外風雲》、《陋巷春暖》、《鷹架》、《向 陽門第》、《紅杜鵑和白芙蓉》及《李冰自選集》等六本。分別敘述如下：

1. 《磨房往事》，1969 年出版，收錄短篇小說十二篇。〈磨房往事〉，是一篇敘述 舊社會不合理的家庭傳統，造成家破人亡悲劇的故事。〈紅鬍子〉，是一篇敘述 綠林人物因果報應的故事。〈爺爺的酒店〉，是敘述隔行如隔山，各行各業都有 其困難與竅門，只有安份守已，才是謀生之道的故事。〈薩危克喇嘛〉，是一篇 敘述愛與寬恕可以化解族群間的隔閡與仇恨，也可以獲得男女間真情相愛的的 故事。〈掃帚星〉，是一篇敘述傳統不合情、不合理的婚姻制度，造成不幸的故 事。〈紅白喜事〉，是一篇敘述隣里之間貴在和睦相處、互相包容；如果睚眥必 報，怨怨相循，最後必是兩敗俱傷的故事。〈旱魃〉，是一篇敘述迷信害人的故 事。〈發財還家〉，是一篇敘述對傳統婚姻制度充滿無奈的故事。〈偷驢記〉，是 一篇敘述由於人性的貪婪，及不合理的婚配制度，造成不幸的故事。〈神蹟〉， 是一篇敘述國軍以機智、胆識擊退匪軍，達成任務的故事。〈一場虛驚〉，是一

39 參見李冰《向陽門第》代序─〈小說與我同在〉。

40 參見蕭颯〈耕耘鄉土的芬芳─序李冰《向陽門第》〉，本文載李冰《向陽門第》一書。

41 長篇小說《關外風雲》、中篇小說〈向陽門第〉及多篇短篇小說，也是此一時期作品，但未在 此期出版。

42 司馬中原〈讓我們共同營建一個暖春─序《陋巷春暖》〉，本文載李冰《陋巷春暖》一書。

篇敘述抗戰時，「八路軍」（共軍）只會扯「中央軍」（國軍）的後腿，根本没有 抵抗日本之心的故事。〈老龍記牧場〉，是一篇闡述「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覆 巢之下無完卵」的故事。本書榮獲中山學術文化基金董事會獎助出版。

2. 《鄉土》，1969 年出版，收錄短篇小說十六篇。

〈

的故事。〈斜陽下〉，是一篇敘述由於「軍民合作」，終於完成任務的故事。〈朦 朧星〉，是一篇敘述由於政府在教育、經濟上推展成功，台灣人民享受安居樂業 的故事。〈風雨故人來〉，是一篇敘述共產黨（越共）總是出爾反爾、笑裏藏刀、

陰狠險惡，不能信任的故事。〈帽徽〉，敍述一個為了青天白日帽徽（國家）犧 牲生命的故事。〈闖關者〉，敘述地下工作人員，為了國家、人民，犧牲小我、

完成大我的故事。〈轉變〉，是一篇鼓勵人凡事不要怕難，只要勇往直前，必可 找到解決之道的故事。〈一比十三〉，是一篇敘述大陸文革期間，人民反抗紅衛 兵造反的故事。〈神槍手〉，敘述一位地下工作人員，如何從一位射擊白痴變成 神槍手的故事。〈華僑村的故事〉，敘述共匪竊據大陸後，海外華僑懷著憧憬回 到大陸後，不但錢財被搜括完，且受到非人對待的故事。〈雪烟〉，敍述共匪竊 據大陸後，有如「一奸當朝，萬民遭殃」，好人被逼得無路可走的故事。〈八十 里路雲和月〉，敘述共產黨到了以後，任意的殺人放火，人民盼望中央軍趕快到 來的故事。〈故鄉行〉，敘述大陸文革後，一位僑居香港的華僑回大陸探親，親 身經歷「紅衛兵」造反的故事。〈栽贓〉，敘述抗戰時，「八路軍」（共軍）打家 刧舍、綁架索財，卻栽贓「中央軍」（國軍）的故事。〈鄉土〉，敘述因日本鬼子 來，被迫離開家鄉，二十年後，想起家鄉情景的故事。本書獲收入台灣商務書 局「人人文庫」。

3. 《還鄉記》，1972 年出版，收錄中篇小說一篇及短篇小說八篇。中篇小說〈還 鄉記〉容後敘述，短篇小說〈朝陽〉，是一篇敘述肯努力、能吃苦，力行「毋忘 在莒」運動，獲得成功，受到別人尊重的故事。〈黑帖子〉，是一篇敘述凡事「若 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的故事。〈勇者塑像〉，是敘述一位拋家棄子，從軍報 國的老兵，因病離開部隊後又繼續在國家建設上奉獻心力的故事。〈狀元及第〉， 是一篇敘述由於對科技新知無知，造成誤會的故事。〈接力者〉，敘述一個壯志

凌雲、繼承父志投效空軍的故事。〈圈套〉⁴³，敘述由於兩個年輕人的真愛，泯 除了兩家即將引爆的生死「撲鬥」的故事。〈金字匾額〉，敘述一個九年國教推 動後，捐地興學的故事。〈鐵牛遊行記〉，敘述豐衣足食的人民，擁戴蔣中正連 任總統的故事。本書收入陸軍出版社叢書。

4. 《牧馬鞭》，中篇小說，成稿 於 1967 年，原名〈還鄉記〉，曾在《幼獅文藝》

連載，並收錄陸軍出版社出版之《還鄉記》一書。1972 年台灣商務印書館收入

「人人文庫」出版時，更名為《牧馬鞭》。本文以東北興安嶺、克魯倫草原為背 景，內容敘述不同族群間，愛情與權力糾葛的故事。本文 1972 年曾榮獲陸軍文 藝小說金獅獎，及 1973 年國軍文藝金像獎榮譽獎。

5. 《梨花開的時候〉，1973 年出版，收錄短篇小說十篇。〈舅舅的恩澤〉，敘述一 個「玉不琢，不成器。」只有經過一番吃苦、琢磨，才經得起考驗，才能成長 的故事。〈替死鬼〉，敘述一個人性貪婪、財迷心竅的故事。〈奶奶的收穫〉，敍 述一個閻王臉、菩薩心腸的老奶奶，用她的愛心與耐心，感動了整日吃喝嫖賭 的屠老叔和嗜酒如命的二叔，改邪歸正的故事。〈起葬記〉，敘述一個不再怪風 水，改過向善的故事。〈敦德堂糧棧〉，敘述一個本著誠實信用、不奸不詐做買 賣，終於「四通八達，財源茂盛」的故事。〈採花賊〉，敘述一個未查明真相，

任意栽贜，誣賴別人，以致造成錯誤的故事。〈梨花開的時候〉，是一篇敍述「迷 信害人，流言殺人」的故事。〈放鷹者〉，敘述一個只想抄短路、走捷徑，喜歡 不勞而獲、不願腳踏實地，終致失敗的故事。〈人上人〉，敘述一個「吃得苦中 苦，方為人上人」的故事。〈爺爺的信仰〉，敘述一個老人以實事求是、不迷信 的態度去解決問題的故事。

6. 《荖濃溪上》，1973 年出版，收錄短篇小說十篇。〈刼路記〉，敘述鄉民刧奪護 送載運金砂的日本鬼子之武器，獲得大勝的故事。〈三代〉，敘述一個一家三代 都從軍報國的故事。〈荖濃溪上〉，敘述一個不願抱殘守缺、不怕失敗，終於成 功的故事。〈豎碑迎靈〉，敘述一個軍愛民，受到人民永遠懷念的故事。〈重逢〉，

6. 《荖濃溪上》，1973 年出版，收錄短篇小說十篇。〈刼路記〉，敘述鄉民刧奪護 送載運金砂的日本鬼子之武器，獲得大勝的故事。〈三代〉，敘述一個一家三代 都從軍報國的故事。〈荖濃溪上〉，敘述一個不願抱殘守缺、不怕失敗，終於成 功的故事。〈豎碑迎靈〉，敘述一個軍愛民，受到人民永遠懷念的故事。〈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