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5 蕭 佩 瑩 ：《 唐 傳 奇 人 物 研 究 》， 私 立 中 國 文 化 大 學 中 國 文 學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 二
○ ○ 四 年 。
5 6 同 上 註 ， 參 見 〈 第 三 章 第 三 節 文 人 雅 士 的 形 象 塑 造 〉，《 唐 傳 奇 人 物 研 究 》，
頁 8 4∼ 9 0 。
5 7 謝 淑 慎 《 唐 代 士 人 的 價 值 觀 ： 以 唐 人 小 說 為 研 究 範 疇 》， 國 立 台 灣 師 範 大 學 國 文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 一 九 九 二 年 。
5 8 許 翠 琴 《 太 平 廣 記 所 反 映 之 唐 人 仕 宦 觀 念 研 究 》， 國 立 中 正 大 學 中 國 文 學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 一 九 九 三 年 。
5 9 詳 見 謝 淑 慎：〈 第 六 章 結 論 〉，《 唐 代 士 人 的 價 值 觀：以 唐 人 小 說 為 研 究 範 疇 》，
頁 214 。
6 0 引 自 許 翠 琴：〈 第 六 章 結 論 〉，《 太 平 廣 記 所 反 映 之 唐 人 仕 宦 觀 念 研 究 》，頁 1 8 8。
6 1 劉 燕 萍 ：《 愛 情 與 夢 幻 — — 唐 朝 傳 奇 中 的 悲 劇 意 識 》（ 台 北 ： 台 灣 商 務 印 書 館 ， 一 九 九 六 年 十 二 月 臺 初 版 ）。
應 用 於 〈 步 飛 煙 〉、〈 霍 小 玉 傳 〉 與 〈 枕 中 記 〉 三 篇 ， 深 入 評 析 其 悲 劇 意 識 。 本 論 文 受 其 啟 發， 在 其 「 點 」 的 基 礎 上 ， 擴 及 唐 代 小 說 中 的 唐 代 士 人 群 體 ， 以 期 能 有 「 面 」 的 收 穫 。
第 二 章 從唐人小說看 士 人 的 外在風采
傳 奇 小 說 源 於 志 怪， 因 此 當 然 不 乏 搜 奇 記 逸 的 志 怪 內 容， 然 而 發 展 至 有 唐 一 代，已 從 記 敘 鬼 怪 之「 奇 」轉 而 記 敘 人 世 間 之「 奇 」， 明 • 胡 應 麟 即 云 ：
變 異 之 談， 盛 於 六 朝 ， 然 多 是 傳 錄 舛 訛 ， 未 必 盡 設 幻 語 ， 至 唐 人 乃 作 意 好 奇， 假 小 說 以 寄 筆 端 。6 2
所 謂 「 作 意 好 奇 」、「 盡 設 幻 語 」 者 ， 皆 是 強 調 其 唐 人 小 說 創 作 之 主 體 性 ， 一 如 魯 迅 於 《 中 國 小 說 史 略 》 中 提 及 的 ：「 始 有 意 為 小 說 」。6 3因 此 唐 代 小 說 雖 非 如 史 書 般 的 純 然 記 實 ， 卻 也 是 有 意 識 地 紀 錄 人 事 之 奇 ， 因 此 包 羅 了 向 來 未 能 躍 上 歷 史 檯 面 的 落 第 士 人、 娼 妓 、 奴 僕 或 市 井 無 賴 等 等 成 員 ， 而 所 塑 造 出 的 人 物 揉 雜 了 現 實 與 虛 構的 層 面 ， 相 當 程 度 地 反 映 了 唐 代 社 會的 各 種 面 向 。
只 是 若 論「 人 物 描 寫 」，除 探 討 小 說 人 物 心 理 層 面 的 曲 折 外， 其 實 外 在 形 象 的 討 論 同 等 重 要 。 小 說 中 的 人 物 描 寫 本 需 兼 具 內 在 與 外 在，
雖 然 ， 在 小 說 觀 念 肇 始 之 初 的 唐 朝 ， 對 於 士 子 形 象 的 塑 造 大 多 以 寥 寥 數 語 帶 過， 既 缺 乏 具 體 的 細 部 描 摹 ， 又 顯 然 有 「 公 式 化 」 的 傾 向 ， 然 而 ， 既 然 唐 代 小 說 是 作 者 有 意 識 的 創 作 ， 因 此 作 者 為 文 時 ， 想 必 對 於 所 選 取 的 人 物題 材 經 過 一 番 主 觀 的 篩 選 ， 在 此 一 去 蕪 存 菁 的 過 程 中，
即 可 歸 納 得 知 當 時 的 士 人 對 於 所 謂 「 士 人 階 層 」 的 認 知 。 因 此 ， 本 章 就 其 文 本 中 所 呈 現 的 士 人 外 在 風 采 ， 從 「 第 一 節 命 名 與 家 世 」、「 第 二
6 2 引 自 明 • 胡 應 麟 ：〈 二 酉 綴 遺 （ 中 ）〉，《 少 室 山 房 筆 叢 》 卷 三 十 六 ，《 讀 書 劄 記 叢 刊 第 二 集 • 少 室 山 房 筆 叢 • ? 林 下 冊 》， 頁 4 8 6 。
6 3 引 自 魯 迅 ：〈 中 國 小 說 史 略 • 第 八 篇 唐 之 傳 奇 文 （ 上 ）〉，《 魯 迅 小 說 史 論 文 集 》
（ 台 北 ： 里 仁 書 局 ， 二 ○ ○ 三 年 二 月 二 十 八 增 訂 一 版 二 刷 ）， 頁 5 9。
節 才 智 與 體 貌 衣 飾」、「 第 三 節 風 尚 與 生 活 情 趣 」 三 個 部 分 論 述 。
第 一 節 命名 與家 世
小 說 家 對 於 人 物 姓 名 的 選 擬， 或 如 歷 史 小 說 《 三 國 演 義 》 中 的 劉 備 、 曹 操 、 孫 權 等 是 取 自 現 成 史 籍 ； 或 自 行 虛 擬 。 而 《 太 平 廣 記 》 中 言 及 士 人、 貴 族 之 人 情 世 事 者 ， 約 有 二 百 餘 篇 ， 其 中 以 記 敘 當 代 人 物 為 此 題 材 之 大 宗 ， 除 此 之 外 ， 少 部 分 人 物 的 命 名 取 自 此 一 人 物 形 象的 特 徵， 如：「 虯 髯 客 」、「紅 拂 妓 」6 4、「 紅 綃 女 」6 5； 或 取 自 其 身 份 地 位 的 象 徵 ， 如 ：「 李 參 軍 」6 6、「 匈 奴 使 」6 7、「 苗 夫 人 」6 8； 或 只 標 明 其 姓 氏 ， 如 ：「 盧 生 」6 9、「 胡 生 」7 0、「 鄭 生 」7 1等 等 ， 而 關 於 取 自 現 成 史 籍 的 部 分 ， 由 於 人 物 的 命 名 權 不 在 創 作 者 手 中 ， 因 此 此 處 不 列 入 討 論 。
唐 代 小 說 中 人 物 的 命 名 雖 然 以 上 述 情 況 為 主 ， 然 而 亦 不 乏 作 者 有 意 識 的 創 造，目 的 在 於 突 出 人 物 性 格，或 藉 此 與 情 節 相 互 映 襯，如〈 馬 待 封 〉7 2一 篇 即 是 最 明 顯 的 例 子 。 唐 朝 開 元 年 間 東 海 郡 的 「 馬 待 封 」，
技 藝 精 巧， 為 皇 上 改 造 修 理了 許 多 車 輛 儀 仗 ， 甚 至 創 作 製 造 了 許 多 特
6 4 以 上 兩 個 人 物 出 自 〈 虯 髯 客 〉，《 太 平 廣 記 》（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 ， 2 0 0 3 年 重 印 ） 全 十 冊 ， 頁 1 4 4 5。
6 5 此 人 物 出 自 〈 崑 崙 奴 〉，《 太 平 廣 記 》， 頁 1 4 5 2 。
6 6 同 上 註 ，〈 李 參 軍 〉，《 太 平 廣 記 》 卷 四 百 四 十 八 ， 頁 3 6 6 6 。
6 7 同 上 註 ，〈 匈 奴 使 〉，《 太 平 廣 記 》 卷 一 百 六 十 九 ， 頁 1 2 3 1 。
6 8 同 上 註 ，〈 苗 夫 人 〉，《 太 平 廣 記 》 卷 一 百 七 十 ， 頁 1244 。
6 9 同 上 註 ，〈 盧 生 〉，《 太 平 廣 記 》 卷 一 百 五 十 九 ， 頁 1 1 4 6 。
7 0 同 上 註 ，〈 胡 生 〉，《 太 平 廣 記 》 卷 一 百 六 十 二 ， 頁 1 1 7 1 。
7 1 同 上 註 ，〈 太 學 鄭 生 〉，《 太 平 廣 記 》 卷 二 百 九 十 八 ， 頁 2 3 7 2 。
7 2 同 上 註 ，〈 馬 待 封 〉，《 太 平 廣 記 》 卷 二 百 二 十 六 ， 頁 1 7 3 9 。
殊 到 足 以 自 動 化 的 梳 妝 台 、 酒 山 等 等 ， 卻 一 直 不 被 賞 識， 無 法 獲 得 一 官 半 職 ， 心 灰 意 冷 的 他 因 而 隱 居 至 西 河 縣 深 山 中 。 開 元 末 年 馬 待 封 自 稱 道 士「 吳 賜 」， 為 縣 令 造 酒 山 等 器 物。 此 篇 章 雖 然 重 點 在 於 描 述 唐 代 工 匠 技 藝 之 精 巧 ， 用 了 約 九 成 的 篇 幅 細 繪 其 所 製 作 的 器 物 ， 然 而 ， 從 主 人 翁 的 名 字「 馬 待 封 」，即 可 知 作 者 於 其 中 寓 意 著「 等 待 封 賞 」之 意 ， 而 等 了 許 久 未 能 遂 其 所 願， 因 此 ，隱 居 後 的 主 角 更 更 名 為「 吳 賜 」，諧 音「 無 賜 」寓 意 者「 沒 有 賞 賜 」。想 來， 作 者 必 定 相 當 為 技 藝 如 此 精 良 之 工 匠 卻 遭 埋 沒 而 大 抱 不 平 吧 ！ 而 另 外 那 位 聽 聞 洞 庭 龍 女 被 婆 家 虐 待 而 仗 義 送 信 的 士 人 則 剛 好 名 為「 柳 毅 」7 3，毅 者， 果 敢 堅 忍 也，因 此 ，
「 柳 毅 」 見 義 勇 為 、 扶 助 弱 小 是 為 果 敢 ， 而 之 後 錢 塘 君 作 主 將 龍 女 許 配 給 他 時， 其 一 番 的 義 正 辭 嚴 ， 不 畏 錢 塘 君 之 勢 ， 亦 是 果 敢 。 然 而 柳 毅 其 實 對洞 庭 龍 女 也 頗 有 好 感 ， 離 別 那 天 ， 一 見 龍 女 辭 別 時 ：
毅 其 始 雖 不 諾 錢 塘 之 請 ， 然 當 此 時 ， 殊 有 嘆 恨 之 色 。7 4
最 後， 兩 人 歷 經 波 折 終 得 廝 守 終 生 時，柳 毅 則 將 當 時 之 所 以「 不 能 娶 」 的 原 因 ， 說 的 更 為 清 楚 ：
洎 錢 塘 逼 迫 之 際， 唯 理 有 不 可 直 ， 乃 激 人 之 怒 耳 。 夫 始 以 義 行 為 之 志 ， 寧 有 殺 其 ? 而 納 其 妻 者 邪 。 … … 然 而 將 別 之 日 ， 見 君 有 依 然 之 容 ， 心 甚 恨 之 。 終 以 人 事 扼 束 ， 無 由 報 謝 。7 5
由 此 可 知 其 內 心 真 實 的 想 望是「 願 娶 」， 卻 因 不 合 義 理 而 強 忍 之， 他 名 之 為「 毅 」，綰 合 其 人 格 特 質 中 的果 敢 堅 忍 ，因 此 以 此「 毅 」字， 涵 括 其 言 行 。
7 3 此 人 物 出 自 〈 柳 毅 〉，《 太 平 廣 記 》 卷 四 百 一 十 九 ， 頁 3 4 1 0 。
7 4 同 上 註 ， 頁 3 4 1 5。
7 5 同 上 註 ， 頁 3 4 1 6。
唐 傳 奇 〈 東 城 老 父 傳 〉 中 的 神 雞 童 因 鬥 雞 之 能 ， 受 玄 宗 寵 信 ， 甚 至 有 謠 諺 云 ：
生 兒 不 用 識 文 字， 鬥 雞 走 馬 勝 讀 書 。 賈 家 小 兒 年 十 三 ， 富 貴 榮 華 代 不 如。 能 令 金 距 期 勝 負， 白 羅 繡 杉 隨 軟 轝 。 父 死 長 安 千 里 外 ， 差 夫 持 道 輓 喪 車 。7 6
卻 因 安 史 之 亂爆 發，而 家 破 人 亡、妻 離 子 散，他 的 一 生 由 極 盛 而 極 衰 ， 陳 鴻 將 他 命 名 為 「 賈 昌 」， 寓 意 為 「 假 昌 」， 正 好 告 訴 讀 者 ： 人 世 間 的 繁 華 一 如 過 眼 雲 煙， 再 多 的 榮 華 富 貴 只 不 過 是 假 象 而 已。
唐 代 小 說 雖 然 多 取 材 於 真 實 人 物， 或 只 標 舉 其 姓 氏， 但 仍 然 不 乏 由 人 物 的 命 名 可 見 作 者 匠 心 獨 運 的 例 子 ， 因 此 實 足 以 再 次 驗 證 唐 代 小 說 來 自 於 作 者 有 意 識 的 創 作。
《 太 平 廣 記 》 中 有 一 則 提 及 士 人 們 對 族 望 的 看 法 ：
李 積 ， 酒 泉 公 義 琰 姪 孫 ， 門 戶 第 一 而 有 清 名 ， 常 以 爵 位 不 如 族 望 。7 7
可 以 想 見 的 是， 對 於 唐 人 而 言 ， 姓 氏 為 何 ， 郡 望 何 處 ， 似 乎 比 個 人 的 名 字 更 為 重 要，因 為 姓 氏 代 表 的 是 出 身，其 標 舉 的 是 個 人 所 屬 的 階 層。
《 太 平 廣 記 》 中 敘 及 士 人 、 貴 族 之 人 事 的 二 百 一 十 八 篇 中 ，7 8歸 納 其
7 6 出 自 〈 東 城 老 父 傳 〉，《 太 平 廣 記 》 卷 四 百 八 十 五 ， 頁 3 9 9 3 。
7 7 引 自 〈 李 積 〉，《 太 平 廣 記 》 卷 一 百 八 十 四 ， 頁 1 3 7 7 。
7 8 所 謂 二 百 一 十 八 篇 者 ， 是 筆 者 於 《 太 平 廣 記 》 中 選 取 以 「 士 人 」 為 主 軸 且 篇 幅 較 長 的 篇 章 之 總 數 ， 其 中 多 出 自「 名 賢 」、「 廉 儉 」、「 氣 義 」、「 知 人 」、「 精 察 」、「 俊 辯 」、「 幼 敏 」、「 器 量 」、「 貢 舉 」、「 詮 選 」、「 職 官 」、「 權 倖 」、「 將 帥 」、「 驍 勇 」、「 豪 俠 」、「 博 物 」、「 文 章 」、「 才 名 」、「 儒 行 」、「 交 友 」、「 奢 侈 」、「 詭 詐 」、「 諂 佞 」、「 謬 誤 」、「 治 生 」、「 褊 急 」、「 詼 諧 」、「 嘲 誚 」、「 嗤 鄙 」、「 無 賴 」、「 輕 薄 」、「 酷 暴 」 等 類 ，並 兼 以 參 酌《 唐 宋 傳 奇 總 集 》（ 袁 閩 琨 、薛 洪 勣 主 編 ：唐 五 代 卷 上 、下 ，鄭 州 ：
所 出 現 的 姓 氏， 以 李 、 張 、 王 、 盧 、 崔 、 裴 為 最 多 ， 其 中 李 姓 更 是 大 宗 。 據 筆 者 統 計 ， 在 此 二 百 餘 篇 中 ， 李 氏 出 現 三 十 二 次 ， 張 氏 出 現 十 六 次 ， 王 氏 出 現 十 四 次， 盧 氏 出 現 十 二 次， 崔 氏 九 次 ， 裴 氏 八 次 ， 蕭 氏 七 次 ， 韋 氏 六 次 ， 劉 氏 、 趙 氏 、 鄭 氏 五 次 ， 柳 氏 、 陸 氏 四 次 ， 薛 、 陳 、 姚 、 許 、 朱 、 周 、 楊 各 三 次 ， 牛 、 魚 、 段 、 賈 、 令 狐 、 潘 、 杜 、 韓 、 董 、 郭 、 竇 等 各 二 次 ， 其 餘 曾 經 出 現 過 的 姓 氏 有 ： 苗 、 曹 、 彭 、 高、 孟、 嚴、 程、 成 、 安、 獨 孤 、 吳、 馬、 荀、 常、 梁、 馮、 侯 、 宋 、 封 、 岑 、 羅 、 蔡 、 沈 、 霍 等 等 。
李 姓 出 自 嬴 姓 ， 是 皋 陶 之 後 ， 世 世 代 代 皆 為 「 大 理 」，7 9故 以 官 名 命 族 名 為「 理 氏 」。 商 朝 末 年 ， 紂 王 無 道 ， 理 征（ 字 德 靈， 封 為 中 吳 伯 ） 因 直 言 諫 請 皇 上 改 過 ， 而 被 殺 害 ， 家 族 亦 面 臨 被 株 連 的 危 險 ， 其 妻 陳 國 的契 和 氏 攜 子 逃 亡 ， 逃 至 伊 侯 之 墟 時 ， 飢 渴 難 當 ， 摘 食 路 旁 樹 上 的 果 子 才 得 以 生 存 ， 因 此 ， 一 方 面 為 感 激 樹 上 果 子 （ 木 之 子 ） 的 活 命 之 恩 ，一 為 改 姓 避 難 ，又 因「 理 」、「 李 」同 音 ，因 以「 李 」代「 理 」，
其 子 理 利 貞 改 名 為「 李 利 貞 」， 李 利 貞 是 為 李 氏 得 姓 始 祖。春 秋 時 期 的 思 想 家 老 子 ─ ─ 李 耳 ， 亦 被 李 氏 尊 奉 為 先 祖 ， 李 耳 的 九 世 孫 李懸 生 四 子 ： 崇 、 辨 、 昭 、 璣 。 時 李 崇 仕 秦 ， 守 隴 西 一 帶 ， 封 南 鄭 公 ， 即 隴 西 房 始 祖 。李 璣 則 定 居 趙 郡（ 今 河 北 趙 縣 ），是 為 趙 郡 房 之 始 祖。入 唐 以 後 ， 隴 西 李 淵 稱 帝 ，更 修《 氏 族 志 》，8 0以 李 姓 為 天 下 姓 氏 之 冠， 並 詔 令 天 下 李 姓 皆 以 隴 西 為 郡 望， 且 亦 對 受 封 歸 降 之 士 賜 以 國 姓「 李 」，因 此 ， 李 氏 一 族 得 「 唐 」 獨 厚 ， 因 而 日 漸 繁 榮 且 壯 大。 除 李 氏 隴 西 一 房 外 ， 趙 郡 一 房 亦 不 可 小 覷 ， 據 《 新 唐 書 • 宰 相 世 系 表 》 的 統 計 ， 趙 郡
河 南 人 民 出 版 社，二 ○ ○ 一 年 九 月 初 版，二 ○ ○ 二 年 七 月 重 印 ）中 唐 傳 奇 的 名 篇 ， 總 計 約 二 百 一 十 八 篇 。
7 9 所 謂 大 理 者 ， 是 掌 管 刑 法 的 獄 官 之 長 。
8 0 唐 太 宗 貞 觀 年 間 命 大 臣 撰 寫 《 氏 族 志 》， 其 目 的 是 為 了 推 崇 唐 朝 冠 冕 ， 以 打 擊 舊 門 閥 。《 氏 族 志 》中 明 白 指 示 以 當 時 官 位 的 高 低 定 氏 族 等 級 ， 想 以 唐 宗 室 和 朝 廷 中 大 臣 為 主 體 ， 另 造 一 個 新 的 集 團 與 士 族 對 抗 ， 但 是 門 第 觀 念 在 社 會 上 已 根 深 蒂 固 ， 已 非 政 治 手 段 所 能 動 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