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序章:為什麼做女性教練角色衝突-女性教練角色衝突意義探討.1
第四節 我與她─研究者立場
這一節要談論的是我在研究中的立場是什麼,也就是我扮演的角色。
一、我的角色
研究者的角色意識指的是研究者在研究中對自我形象和功能的設計與塑造。由 於不同的研究者在從事研究時希望達到的目的不同,因此在研究中可能扮演不同的 角色,Glesne 和 Peshkin 將之歸類為「研究者」、「鼓動者」及「學習者」(陳向明,
2002,頁 171)。
所謂「研究者」在從事研究之前有自己的理論假設,研究的任務是到實地去了 解相關的情況,然後根據自己的研究結果對假設進行驗證。認為事實是「客觀存在」
的,透過各種研究方法對研究對象進行研究,修正現有理論,希望能追求「客觀真 理」(陳向明,2002,頁 171);「鼓動者」看到更多研究現象中不公正之處,呼籲對 這些現象進行批評與改革,並且提出改進之建議(陳向明,2002,頁 171)。「學習 者」主要目的是向他人學習,了解他們的所作所為和所思所想(陳向明,2002,頁 171)。學習者獲得的結果大多揭示了被研究者自己看待人事物和解釋事物的方式,
其研究報告通常使用被研究者自己的語言,目的在於再現他們的行為習慣和意義(陳 向明,2002,頁 173)。
本研究主要目的在於透過研究方法,了解教練調適與面對角色衝突之歷程,對 於其生活經驗有深入的了解,並且將資料蒐集之結果加以詮釋,將教練的生活脈絡、
行為意義呈現給讀者,因此,將自我在本文的角色定位為「學習者」。
二、我與她的關係-以友誼作為一種研究策略
我親愛的妹妹:
我也很感謝妳能讓我有機會認識妳,
真的,在這一年我們彼此更瞭解更親近,
也謝謝妳和秀雲幫助我那麼多,
祝福妳明天一切平安順利ㄛ,
繼續保持聯絡。
<田本玉
2008-03-15 22:50:12
>在當一個「學習者」之前,我認為更重要的是要先和被研究對象「搏感情」或 所謂的「建立關係」。如果我和研究對象是陌生人,或是沒有信任的基礎,那就不會 有成為一個「學習者」的資格。
蕭伶玲(2004)提出,根據Tillmann-Healy 從友誼的實踐、步調、脈絡和倫理 等面向說明「友誼作為研究方法」的幾個可能:
(一)友誼的實踐部分。研究者不只涉入研究對象的生活,從事各種攝影、紀錄其 間活動的工作,還參與研究對象的各種日常活動。簡言之,研究者和研究對 象的關係,就像是分享一種友誼的存在。
(二)友誼的步調。強調研究者與研究對象之間友誼的建立、培養、維持、深入等 等都必須按照「自然的節奏」進行。
(三)友誼的脈絡。強調友誼讓研究者與研究對象間的關係不是刻意安排的活動,
而是在一種「自然的狀況」之下相處。如此,研究者才得以跟隨報導人進入 他們最常前去的空間,以深入了解研究對象生活脈絡
(四)友誼的倫理。友誼作為方法,並不只是一種只為了進一步達到特定計劃的策 略性偽裝,而是必須包含正義、關懷和愛。當一個朋友需要「談一談」或需 要協助的時候,研究者可能要隨時放下手邊的讀物或工作,義不容辭地去幫 忙。或是獲知一個對於研究可能很有助益的「秘密」時,也要負上朋友間 保守秘密的責任。
2007 年的 3 月,我開始和田教練有了往來,一年後,2008 年 3 月也同樣是 HBL 球季結束的夜晚,我們早已從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變成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教練給我的簡訊中說:「在這一年我們彼此更瞭解更親近。」,也使我更加確定 因為我們的關係更好了、因為我們的交情,有助教練在我面前有更自然、更真實 的表現。也因此,我和教練對談時,是朋友的角色,當我將對談內容和互動的過 程,經由我的詮釋,幻化成文字時,我則變成了一個了解教練待人接物的方式,
並且再現田教練生活世界的「學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