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二節 文獻探討
由於恐怖主義所造成的威脅日趨嚴重,是影響人類生活安全的重大挑戰,美 國身為打擊恐怖主義活動的領導國家,有許多專家學者已針對國際與美國的反恐 政策進行研究,筆者就本論文之研究重點回顧恐怖主義、反恐、美國反恐政策等 相關文獻,並將相關研究資訊分類與整合。
有關「國家安全」之研究,其中薩克遜 (Sam C. Sarkesian)等人所著之《美 國國家安全》一書中,詳述「九一一事件」後的美國必須重新思考其國家安全思 維,特別針對恐怖主義這種非傳統式衝突,以及國土安全,加上全球化的催化,
使得「國家安全」相關戰略、政策、以及國家利益等關係更趨複雜,更強調有效
且廣泛的情報機制需求也檢驗了美國在新世紀的情勢中扮演之角色,美國國家安 全體系有效回應當前及未來挑戰之運作方式。5
有關小布希總統時期國家安全決策研究的英文專書則有曼恩 (James Mann)
所撰之 Rise of the Vulcans: The History of Bush’ s War Cabinet,文中認為「九一 一事件」不單粉碎後冷戰時期國際多極體系運作的可能性,亦使美國國家安全戰 略考量發生根本性的改變。他強調小布希政府的外交政策,乃是越戰後美國試圖 以軍事力量恢復往日光輝的延續 伊拉克戰爭並非單純只是美國對「九一一事件」
的反應,而是其國家安全團隊面對揮之不去的越戰陰霾所形成的外交策略。本書 旨在透過分析其國家安全團隊主要人物,檢視其信念與世界觀,藉此理解小布希 總統時期的國家安全決策是如何與為何形成。與以往分析美國外交決策過程不同 的是曼恩更專注於美國國家安全決策整體的演變,將重點放在曾於共和黨政府服 務且又擔任小布希政府麾下之官員,皆為其國家安全幕僚團隊之要角,包括副總 統錢尼 (Dick Cheney)、國務卿鮑爾、國防部長倫斯斐 (Donald Rumsfeld),
國家安全顧問萊斯、副國務卿阿米塔吉 (Richard Armitage)和副國防部長伍夫 維茲 (Paul Wolfowitz)等人。曼恩從伊拉克戰爭具體歸納出小布希政府國家安 全團隊的外交哲學即相信美國軍事力量。相較於柯林頓時期極為重視美國的國際 經濟角色,小布希政府之國家安全團隊則專注於傳統國家安全議題,即信仰美國 軍事力量樂觀評估美國能力,無意與他國協議與調停之單邊主義以及實現「形塑 安全環境」的戰略佈局。6
劉恩照於《國際恐怖主義》乙書引用國際反恐法規並列出恐怖活動實例,綜 合恐怖主義文獻說明懲治恐怖活動依法有據。說明恐怖主義定義訂定、恐怖主義 原因探討及國際反恐政策制訂等是當前國際社會的一個重要任務,反應社會、政 治、社會、倫理、法律、政策等的問題,以及解決的途徑與方法。7
王逸舟於《恐怖主義溯源》乙書探討恐怖主義根源、類型、極左組織恐怖襲 擊目標的演變、盲目化的大民族主義追求、宗教極端勢力宗教背景下的政治目的
5 國防部史政編譯室譯,美國國家安全(US National Security)(台北:國防部史政編譯室,2005)。
6 James Mann, Rise of the Vulcan: The History of Bush’s War Cabinet ( New York: Viking, 2004 ).
7 劉恩照,國際恐怖主義(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2006 年)。
等。此書提供恐怖主義之基本概念,是進行恐怖主義相關研究重要文獻之一。8 邱伯浩編著《恐怖主義與反恐》乙書,除概述恐怖主義之定義及所帶來的威 脅與危害,亦介紹國際反恐政策、反恐部隊及反恐行動。國際反恐策略基本分為 三種,第一為報復行動:政府以強制手段,對於無法以和平手段解決或彌補之損 傷加以報復;第二為事前之反制行動:即情報得知有恐怖活動前,採取機先的反 制行動,避免恐怖活動之遂行;第三為報仇行動:即成立專責反恐單位,直接攻 擊恐怖份子之行動。文中介紹美國、俄羅斯、英國、以色列、法國、日本、歐盟 及聯合國之反恐政策與部隊;另在反恐行動暨合作方面,由於國際恐怖份子通常 跨越數個國家犯案,若僅由各國單獨對抗,則無法有效防堵,因此在國際上實行 反恐合作,例如歐洲反恐公約、美洲國家組織反恐公約、上海合作組織等,以有 效打擊恐怖主義活動。針對歐巴馬政府時期強調的全球反恐聯盟,相互協調合作 以打擊恐怖活動,實能相互對照與呼應。9
丹尼斯・匹茲奇維克斯(Dennis Piszkiewicz)著《恐怖主義與美國的角力》
(Terrorism’s War with America: A History)乙書認為恐怖主義的反美戰爭,早在 40 年前就已展開,且在九一一事件前便已開始攻擊美國公民、損害美國利益,
但直到九一一事件的發生,美國才驚覺自己是恐怖份子攻擊的目標卻毫無防備。
文中論及美國及全球其他國家因應恐怖活動的相關經驗,闡述恐怖主義對美國展 開恐怖活動的動機,通常是反對美國的新殖民主義,反對猶太復國主義及美國對 以色列的支持影響以色列周邊國家的利益,而恐怖活動形式在過去幾十年來不斷 變遷,並透過類似基地組織這類網絡來溝通和行動,無須國家的支持便能展開恐 怖活動,未來即使美國「反恐戰爭」結束,塔利班與基地組織餘黨必定會在變動 不居的恐怖組織網絡中找到新盟友。10
吳東野、鄭端耀著《九一一事件與國際反恐》乙書表示冷戰結束後,國際間
8 王逸舟,恐怖主義溯源(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2 年)。
9 邱伯浩,恐怖主義與反恐(台北:新文京開發出版社,2006 年),頁 88~125。
10 丹尼斯・匹茲奇維克斯(Dennis Piszkiewicz),國防部譯印,恐怖主義與美國的角力(Terrorism’s War with America: A History)(台北:國防部部長辦公室,2007 年)。
出現了許多因應現實政治發展的新理論,包括建構新世界秩序、綜合安全、合作 安全概念、多邊主義、接觸與擴大或民主與市場經濟等。若回溯至 1990 年至 2001 年這段所謂後冷戰時代的國際情勢發展,應該可以體驗到美國對外政策所具備的 幾個基本前提:首先,美國掌握了獨一無二的優勢,不論軍事、經濟、科技或文 化等領域,全球已沒有任何國家的綜合國力足以成為美國的競爭對手。其次,美 國或因迷信自身的軍事超強地位,或起因於聯合國和區域性組織的危機處理能力 不足,因此白宮面對國際重大的衝突議題時,往往想扮演強勢介入的角色,其他 強權根本無力反對。再者,前蘇聯解體也導致了西方盟邦降低與美國採取共同行 動來解決區域衝突的意願,某種程度上也更促使美國迷信於單邊主義。11
趙忠傑、管怡聲著「從小布希到歐巴馬時期美國反恐戰略變遷之研究」乙文 闡述小布希時期採取「先發制人」、「政權更替」之反恐政策,此時期美國國家安 全戰略從「預防性防禦」轉向「預防性干涉」,強調發動第一擊之主動預防效果,
而政權更替則是基於美國外交政策中的「民主和評論」,以各種手段將那些無法 與美國相容的政權改造成民主化國家。歐巴馬執政時期則是採行「合作性安全」、
「新阿富汗戰略」之反恐政策,以與國際社會共同努力方式,來防止任何使用武 力或軍事威脅之可能,並透過多邊協調,發揮柔性權利,追求最大國家利益。此 外歐巴馬將戰略重心從伊拉克轉移至阿富汗,以打擊塔利班和凱達組織,並協助 增強阿富汗政府執政能力及構建其部隊之武裝能力。12
林正義著《美國因應九一一事件的危機處理》,文中聚焦於白宮決策核心之 運作,並將視野放寬到美國外交政策的改變,對美國在遭遇九一一事件恐怖攻擊 後,政策與戰略思維的調整改變多有著墨,見解廣泛全面。13
張中勇著,「美國對恐怖主義的對策」,分析學者與美國政府機關對恐怖主義 定義之異同,針對美國境內左右派恐怖組織的消長,最後提出以社會科學方法,
11 吳東野、鄭端耀,九一一事件與國際反恐(台北:遠景基金會,2003 年),頁 7~9。
12 趙忠傑、管怡聲,「從小布希到歐巴馬時期美國反恐戰略變遷之研究」,國防雜誌,第 26 卷第
3 期(2011 年 6 月),頁 83~87。
13 林正義,「美國因應九一一事件事件的危機處理」,戰略與國際研究季刊,第 4 卷第 1 期(2001 年 1 月),頁 108~127。
有系統的將恐怖主義及其行為視為「衝突研究」的理論分析。14
美國國務院,「2001 年全球恐怖主義型態報告」(Pattern of Global Terrorism 2001)。15針對美國遭受九一一事件恐怖攻擊事件後的相關軍事、政治、外交作為 有具體說明,並再次提出當時美國反恐的四大原則,以及論述從情報、執法、經 濟三大層面,來阻絕恐怖組織威脅的具體措施。
小布希「國土安全部提案說明書」16(The 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
對美國合併 22 個直接和非直接與國土安全有關部會員額與預算之提案,說明清 楚易懂,並對整合後的目的、功能運作簡單闡述,文後還附錄九一一事件發生後,
美國政府高層重要措施大事紀,便於查考。
綜合上開文獻書籍所述,不同政府執政的各時期,在反恐議題上,有著不同思 考方向,以美國新保守派當家主導下的國際反恐主張,主要以現實主義、單邊主義、
霸權主義、軍事武裝力量為打擊恐怖主義之依據,並採取「以暴制暴」的戰略與戰 術,其結果不但未能消弭恐怖主義及其暴力活動,更造成全球恐怖主義滋長的潛在 威脅。另一種思考方向則是採取全球共同合作,在聯合國的主導下,深入探討國際 恐怖主義的根源問題,共同以國際建制與和平手段,共謀解決恐怖主義問題,採取 那一種思考方向與解決方案,最能有效解決恐怖主義所帶來的棘手問題,有待決策
霸權主義、軍事武裝力量為打擊恐怖主義之依據,並採取「以暴制暴」的戰略與戰 術,其結果不但未能消弭恐怖主義及其暴力活動,更造成全球恐怖主義滋長的潛在 威脅。另一種思考方向則是採取全球共同合作,在聯合國的主導下,深入探討國際 恐怖主義的根源問題,共同以國際建制與和平手段,共謀解決恐怖主義問題,採取 那一種思考方向與解決方案,最能有效解決恐怖主義所帶來的棘手問題,有待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