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二章 主題研究、前置調查、典範與理論分析

第二節 前置調查

二、 相關文獻整理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的7年間,國企裁員累積近3000萬,有60%的國企員工為此離開的工作崗位,這個 速度在世界上都是少有的,而「下崗職工」,一度成為社會中使用頻率最高的新詞 語(見http://views.ce.cn/fun/corpus/ce/fx/200901/25/t20090125_18058284.shtml)。

(四) 2008 年奧運會

2008 年夏季奧運會或稱北京奧運會,於 2008 年 8 月 8 日至 24 日在中國北京 舉行,此屆奧運會中北京為主辦城市,上海、天津、沈陽、秦皇島、青島為協辦城 市(見維基百科 2008 年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

實施《北京奧運行動規劃》《規劃》將分 3 個階段:前期準備階段,2001 年 12 月~2003 年 6 月。制定並實施《奧運行動規劃》;組建奧運會組織領導機構;

全面落實奧運場館、設施的前期工作和施工準備;環保設施、城市基礎設施及一批 文化、旅遊設施開始建設;市場開發工作啟動運行。全面建設階段,2003 年 7 月

~2006 年 6 月。全面完成「十五」計劃確定的各項任務;奧運場館建設和其他相 關設施建設全面展開。到 2006 年 6 月,基本完成奧運場館及設施的工程建設;各 項準備工作基本就緒。完善運行階段, 2006 年 7 月~2008 年奧運會開幕。各項建 設工作全面完成,全部場館和設施達到奧運會要求;對所有建設專案和各項準備工 作進行檢查、調整、測試和試運行,確保正常使用;組織工作、安全保衛工作以及 各項服務工作全部就緒(見 http://info.hktdc.com/olympics/chinese/plan.htm)。

二、 相關文獻整理 (一) 關於中年

Levinson 將個體生命週期分為四個季節,其中他認為個體在中年期會面臨許多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挑戰,因此中年期其實是一種「中年轉化」(midlife transition)的概念,他的研究 指出40 至 45 歲是第一次轉期,個體初邁入中年期,開始對自己的生活作評估,對 工作、婚姻、信仰與信念重新做檢討與修正,而使自我與現實之間獲得較佳平衡,

由於重作選擇,有些選擇對個人的影響是相當巨大的,因此生活結構產生變化,如 離婚、重婚、工作改變、遷居等(Levinson, et, al, 1978;Permultter & Hall, 1985)。

而就女性群體而言,Bardwick 認為女性在面臨中年轉換時,由於生活的轉變帶 來新的刺激,女性會想要表達過去被忽視的自我。此時生活中的時間會使女性質疑 自我認同(Bardwick, 1971)。此外,男性文化中對「理想女性特質」的要求,會使 女性遠離「真實自我」而去順應男性文化對理想女性特質的要求。而女性在面臨中 年轉化期時,真實自我的解放,會造成潛意識想要自由而放棄刻板的女性特質,創 造新的內在自我(Westkott, 1986)。因此,「未完成的自我認同」(unfinished identity)

可以解釋中年女性在此人生階段所要面臨的重要課題(Slive, 1986)。此時中年女性 最重要的即是解決過去青少年時期未完成的任務:建立堅實的自我認同(臺美光,

2004,頁 229)。

(二) 關於女性

首先,便是要面對自我與外界無法割裂,也無從休止的糾纏。每個人都是誕生 在由人類所建構的社會世界當中,「我們是誰」的概念是從「重要」他人(如父母)

對待我們的方式(或與我們互動的方式)中發展而來的,這些「重要」他人代表社 會的生活世界,並且居間將世界帶給我們。每一個人承擔重要他人的角色和態度,

經過內化,成為自己的一部分。然後,將自己對重要他人的認同再延伸到對社會整 體的認同。個人就在這樣的歷程中建構自我(Berger & Luckman, 1967, p.153)。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然而,這樣的歷程作用在女性身上時會更為顯著。女性主義社會建構論

(feminist social constructionist approaches)認為,對於女性自我的理解應該先進入 其自我表述的世界(discursive framework)中,解構社會文化對其自我之建構,再 重現其主體性(subjectivity)(Stoppard, 2000)。根據此前提到的 Carol Gilligan

(1982)曾在《In a Different Voice》所報告、調查的,關於女性如何自我描述的結 果,女性較男人常把「自我」定義在「與別人的關係」中是不爭的事實(Mary Field Belenky & Blythe McVicker Clinchy Nancy Goldberger & Jill Mattuck Tarule, 1986/蔡美玲,1995,頁 10)。

因此,關係的破損對於女性的自我建構往往會造成一些影響,甚至使其重新定 義自我。Helms(1990)認為女性對自己的認同必須放棄傳統的、外在的標準,而轉 化為自我適應發展過程中所產生的女性內在標準(黃歆棠、陳國彥,2017,頁 6)。

儘管社會在公眾的場合中肯定女性為自己所做的選擇(權),但卻和她在私領 域中的女性氣質起了衝突,特別是將善良等同於自我犧牲的道德觀。雖然在判斷和 行動上的主體性被視為是成人時期最主要的表記,但女人卻是在關懷和照顧別人上 被社會和自我評估的(Carol Gilligan, 1982/王雅各,2002,頁 95)。

自我和他人之間的矛盾也因而變成女人最根本的道德問題,它設定了一個必須 把解決方案定位在調和女性氣質和成人特色間的難題。在此方案付之闕如的情況下,

道德問題是無法被解決的。好女人將主體性隱藏,藉由滿足別人的需要而規避責任,

而壞女人則將自己以自我欺騙和背叛的情緒消融在此一捆綁她的(社會)要求中,

正是這樣一個矛盾——熱情與自主、美德與權力之間的衝突——使得女性的聲音掙 扎在努力地宣稱自我,並試圖以不傷害任何人的方式解決這一道德上的難題(Mary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Field Belenky &Blythe McVicker Clinchy Nancy Goldberger&Jill Mattuck Tarule, 1986/

蔡美玲,19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