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研究驗證情緒評估理論,人以意義評估刺激:當刺激被定義為目標輔助,人的 正面情緒較高、臗大肌反應較大;反之,當刺激被評估為目標阻礙時,人的負面情緒較 高、皺眉肌反應較大,和情緒喚起較高、皮膚電導反應較高(Aue et al., 2007; Scherer, 2001; van Reekum et al., 2004)。本研究欲探討的運動賽事情境,比賽過程中的得分事件 發生,視為目標輔助,本研究預期實驗參與者的正面情緒較高、臗大肌反應較大;比賽 過程中的失分事件發生,視為目標阻礙,則參與者的負面情緒較高、皺眉肌活化較大和 膚電反應較大。因此設立第一和第二個假設:
H1:在目標輔助的條件下,比起目標阻礙,正面情緒較高。
H1-1:目標輔助相較目標阻礙,SAM 價性較高。
H1-2:目標輔助相較目標阻礙,PANAS 正面情緒較高。
H1-3:目標阻礙相較目標輔助,PANAS 負面情緒較高。
H1-4:目標輔助相較目標阻礙,臗大肌的活化反應較大。
H1-5:目標阻礙相較目標輔助,皺眉肌的活化反應較大。
H2:在目標阻礙的條件下,比起目標輔助,喚起程度較高。
價性:正面/負面 喚起:高/低
享樂感
因應、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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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1:目標阻礙相較目標輔助,SAM 喚起程度較高。
H2-2:目標阻礙相較目標輔助,皮膚電導反應較大。
就情緒構面的觀點對情感進行分類,正面感受屬於正面情緒的構面上(Larsen et al., 2008)。意指目標輔助將帶來正面情緒,而本研究欲檢測是否正面情緒到享樂感之間是 否有正向關係,情緒是否能直接預測享樂感。
H3:目標輔助,相較目標阻礙,享樂感越高。
運動賽事研究認為懸疑感是預測享樂感的主要因素,而過去研究以比數差距的大小 操弄懸疑感高低。比賽差距會影響球迷猜測比賽的獲勝可能性,球迷越不確定所支持球 隊是否獲勝,雙方比數越接近,球迷的不確定性越高,則懸疑感越高。當機率越接近 50%,
表示球迷越不確定獲勝機率,則代表懸疑感越高。而本研究複製過去研究的假設,懸疑 感是預測享樂感的主要因素:
H4:獲勝可能性越接近 50%,懸疑感越高、享樂感越高。
本研究以情感階段模式預示人遭遇負面事件後,會引發更多的因應評估,將負面事 件帶來的負面情緒,轉化為正面情感。實驗一設計的負面事件為比賽失分,即目標阻礙,
目標阻礙比起目標輔助,預期會有較多的因應評估介入。因應評估涉及地越多,越能因 應負面情緒,而更有可能轉為享樂感。如實驗一架構圖 4-1,因應評估被視為情緒與享 樂感之間的中介通道。實驗一的因應評估由兩個構面題項測量:接受和移情,接受為 Scherer et al.(2006)提出因應能力之判定的測量題項,因應評估的假設如下:
H5:目標阻礙的條件下,因應評估較高。
H5-1:目標阻礙的條件下,接受較高。
H5-2:目標阻礙的條件下,移情較高。
H6:目標阻礙的條件下,因應評估越高、享樂感越高。
H6-1:目標阻礙的條件下,接受越高、享樂感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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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6-2:目標阻礙的條件下,移情越高、享樂感越高。
本研究欲以目標輔助、獲勝可能性和因應評估的假設,描繪本研究的核心問題:為 什麼輸球仍會引發享樂感?即負面事件如何轉為正面情感,本研究預期其中關鍵的轉變,
發生在因應評估的過程上。
RQ1:負面事件為何能轉變為正面感受?
運動賽事研究發現男性與女性在運動賽事上的反應有所差異,男性的享樂感會大於 女性的享樂感(Sargent, 2003),本研究欲再次檢驗過去的結果:
H7:男性在運動賽事的享樂感比女性高。
但在負面事件的反應,女性的享樂感可能不低於男性。在悲劇電影的研究回報,女 性的悲傷感受比男性來得高,享樂感同顯著高於男性(Oliver, 1993)。本研究欲比較性 別於因應評估的差異,是否在目標阻礙的負面事件下,女性的因應評估會高於男性,享 樂感也較高。
H8:在目標阻礙的條件下,女性的移情較高,享樂感也較高。
過去研究探究性別差異的原因,一是生物演化觀點,以為男性與女性在情感階段前 端的情緒反應即有差異(Bradley, Codispoti, Sabatinelli, et al., 2001);二是社會規範觀點,
因為社會形塑男女的性別認同,男性因社會規訓的影響,較女性更喜愛運動賽事,享樂 感越高。本研究控制男女性別,希冀釐清性別差異的原因。
RQ2:性別差異在運動賽事的情感反應,是受生物演化還是社會規範影響?
情緒評估理論提出的元件模式,情緒與感受的產出是多層級的過程,人僅要施行的 認知評估不同,能夠產出迥異的多元感受。實驗一操作的四個比賽情境,四個情境需要 的認知評估不同,是否具有相異的感受。
RQ3:人在這四種比賽情境之下,會產生哪些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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