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二節 研究回顧
深入的是 Christopher Alexander Reed 在 2005 年出版的專書,透過觀察上海石印 在 1880 年代的快速興起,歸納出石印比起雕版印刷,印刷速度快、單一版次印 刷數量大、且成本更為便宜等優點,很快地就取代雕版,搶佔了上海的印刷市 場。11
Ya-Hwei(許雅惠), “Reception of Chinese Bronze Antiquities in Early Twentieth-Century Japan.”
Journal of the History of Collections 29, no. 3 (November 2017), 481-496;日人1930 年代關於銅器 研究如何刺激中國金石學界,參考徐堅,《暗流︰1949 年之前安陽之外的中國考古學傳統》(北 京:科學出版社,2012),頁 141-171。
8 容庚在這段時間出版的圖錄有《頌齋吉金圖錄》(1933 年)、《武英殿彝器圖錄》(1934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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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Wang Cheng-Hua(王正華), “New Printing Technology and Heritage Preservation: Collo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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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振玉可以說是這批晚清遺老中最活躍於投入古籍翻印、公開古器物圖像 的人,許多學者們不約而同注意到羅振玉出版活動的影響,Shana Julia brown 是較早深入研究羅振玉出版活動的學者,在他的博士論文中提到羅振玉和王國
Reproduction of Antiquities in Modern China, circa 1908-1917,” in The Role of Japan in Modern Chinese Art.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2012), pp. 273-308.
15 Shana Julia brown,” Pastimes: Scholars, Art Dealers, and the Making of Modern Chinese Historiography, 1870–1928,” (Ph. D.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2003)
16 Yang Chia-ling and Roderick Whitfield, eds, Lost Generation: Luo Zhenyu, Qing Loyalists and the Formation of Modern Chinese Culture (London: EAP in conjunction with the Department of History of Art, University of Edinburgh, 2012.)
17Robert Culp, “New Literati and the Reproduction of Antiquity: Contextualizing Luo Zhenyu and Wang Guowei,” in Yang Chia-ling and Roderick Whitfield, eds, Lost Generation: Luo Zhenyu, Qing Loyalists and the Formation of Modern Chinese Culture, pp. 98-121.
18 洪再新在 2008 羅振玉研討會發表之英文初稿修改過後於 2010 年以中文刊登。洪再新,〈自 立于國際藝術市場上的“遺老”——試論羅振玉流亡京都期間的學術建樹與藝術交易〉,《新美 術》,2010 年第 1 期,頁 14-24。
19 王正華,〈羅振玉的收藏與出版:「器物」、「器物學」在民國初年的成立〉,《國立臺灣大學美 術史研究集刊》,31 期(2011),頁 277-320。本文由劉宇珍翻譯自 2008 年羅振玉研討會“Luo Zhenyu and the Formation of Qiwu and Qiwuxue in the First Decade of the Republican Era”一文。
20 《國粹學報》在 1905-1911 年共發行 82 期,後改名《古學匯刊》從 1912-1914 年發行 12 編
9 大學美術史研究集刊》,135 期(2013),頁 185-254+258。
22 古物陳列所位於紫禁城南半部,與溥儀居所分開,1914 年對外展示熱河避暑山莊和瀋陽故宮
10 示器物尺寸、重量外,還特別標註「鑄款口內」(圖 1-3),吳雲(1811-1883)
《兩罍軒彝器圖釋》(1872 序)中的《齊侯罍》器口即有銘文(圖 1-4)。27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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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用明暗陰影及精確的比例在平面上製造出的立體幻覺而被中國人輕易接受。
(圖 1-3)〈舉鼎〉,收入曹戴奎,
《懷米山房吉金圖》,1839 年序。
(圖 1-4)〈齊侯罍〉,收入吳雲,
《兩罍軒彝器圖釋》,1872 年序。
「青銅器圖錄」將立體的作品以平面書籍的方式呈現,如何將立體的資訊 轉化為平面,不僅僅是使用攝影技術讓人們因立體的光影變化及精確的造型產 生「真實的」幻覺,拍攝的角度、照片或拓片安排的位置,更涉及時人觀看青 銅器,或是青銅譜錄書籍的畫面呈現方式。而青銅器被人們欣賞的其中一個重 要因素──「鏽色」也無法展現於黑白照片上,器物上的文字與線條紋飾也會因 為長久的時間而生鏽或渙漫不清,攝影技術實質上並無法清晰顯示。
二十世紀因印刷術多元的選擇,更提供了青銅器圖錄編輯者新的考量,陳 芳妹早在 1992 年便提到,自鄒安《雙王璽齋金石圖錄》(1916 年)以珂羅版印 刷後,往後公私收藏都得以直接錄照器物原形,而容庚進一步摹拓花紋,扭轉 了清代以來重款識忽視圖譜之學的風氣。28王正華在論及羅振玉珂羅版印刷的 使用,說明展現三維立體性的實物照片也使金石學重點轉變,從古文字轉向研
28 陳芳妹,〈商周青銅容器研究的課題與方法〉,收入國立臺灣大學歷史學系編,《民國以來國 史研究的回顧與展望研討會論文集》,中冊,(臺北:國立臺灣大學出版組,1992),頁 961-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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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珂羅版之於藝術品圖錄的意義究竟為何?除了收錄器物照片,容庚堅持以 石印放入同等比例拓片之目的是什麼?容庚出身文字學研究,介於一個傳統
「金石學」過渡到現代學科的學者,在他的青銅器圖錄中呈現了何種朝向現代 化學科的轉變?該如何定位容庚?面對二十世紀上半中、日考古學的挑戰,「過 渡期」的學者們如何回應,也值得進一步探討。
(四)容庚研究
關於容庚的生平及出版的研究,1994 香港翰墨軒詳盡收入了容庚的研究論 文以及容庚曾出版之書籍序言,編成《頌齋述林》一書,收入的書籍序言含括 了歷次再版內容,可作為探討容庚不同時期學術關的良好參考資料。2004 年東 莞市政協所編的《容庚容肇祖學記》收入了容庚自身及商承祚(1902-1991)、
容肇祖(1897-1994)、馬國權(1931-2002)、曾憲通(1935-)等親友、學生所 寫紀念文章,含括了容庚的生平、學術成果以及過去的交往活動,其中馬國權
〈容庚先生的生平和學術成就〉一文按學門詳盡羅列了容庚的各種出版書籍及 研究論文。2012 年中華書局出版《容庚學術著作全集》,重新按容庚在 1930 到 1940 年代時的初版書籍複製印刷,並將部分未刊稿之手稿一併付梓,為目前收 入最詳盡的容庚著作全集。31
現今仍保存不少容庚與友人往返書信,廣州中山圖書館收藏了一批容庚遺 族捐贈的書信,郭沫若(1892-1978)寄給容庚之書信已經整理出版。32另外可 從和容庚交流密切的老師、朋友,如:羅振玉、王國維、顧頡剛(1893-1980)
及于省吾(1896-1984)等人的書信集,蒐集和容庚有關的書信或日記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