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研究文本與作者

本研究以紐伯瑞兒童文學獎得獎作品中,以身心障礙兒童為主角或配角的中 譯作品為主要的研究文本,而其中僅有六部作品符合筆者研究所需,故事大綱與 作者背景說明如下:

《夏日天鵝》(The Summer of Swans),1971 年金牌獎作品,作者貝茲‧拜阿 爾斯(Betsy Byars)常描寫問題兒童的處境,對於兒童能力與其適應力有細緻的觀 察和描寫。這本小說描述的是十四歲的青春期少女莎拉,正處於充滿對自己懷疑 與矛盾的階段,因而出現許多自我認同上的衝突,鎮日怨天尤人。有一天,智能 障礙的弟弟查理突然失蹤,在慌亂與急迫的追尋過程中,莎拉除了解除對同學的 誤會獲得真正的友誼、與久未聯絡的爸爸有所聯繫、發現自己原先的困頓根本不 算問題,更發現自己正在人生的旅途上努力向前邁進,是一部勵志的少年成長小 說。唯本部作品對於身心障礙者的論述較少、較不完整,也較少仔細琢磨於主角 與障礙者的衝突與矛盾。

《手足情深》(Sweet Whispers, Brother Rush),1983 年銀牌獎作品,作者維吉 尼亞‧漢密爾頓(Virginia Hamilton)是一位黑人作家,常藉由犀利的筆調描寫黑 人社會看似平等又非平等的待遇。本書的主角是一位十五歲的黑人女孩泰莉,他 藉由舅舅羅許的鬼魂看到不為人知的家庭過去,發現深愛的智能障礙哥哥戴柏年 幼時期遭受媽媽的打罵與冷漠對待,甚至最後因為重病身亡,這一切都讓她的心 情既矛盾又無助,但藉由媽媽的新情人席維爾斯和幫傭佩莉查德的陪伴,才明白 哥哥短暫生命的無奈與媽媽的心境,然後學著自我認同,並且更有自信。此書對 於身心障礙者的描寫較少,所描述的形象也似乎有許多矛盾或不正確,筆者初步 推測可能是因為出版年代較早,對於身心障礙者的認識較為不足,故將於第貳章 進一步探討故事中較為不合理的部分。

《瘋婆子》(Crazy Lady),1994 年銀牌獎作品,作者珍‧萊莉絲‧康禮(Jane

18

Leslie Conly)的童年生活在農莊裡度過,因為父母都是作家而奠定了良好的寫作 基礎。這本小說的主角是十三歲的男孩維農,在無所事事的暑假和朋友廝混,並 欺負與取笑智能障礙的鄰居羅納德和他常常喝醉酒的媽媽梅森。原本敵對的關 係,因為黑人家教老師安妮的要求而開始有機會接觸這對特別的母子。維農經歷 內心的衝突與矛盾,從原本因為被迫而躲躲藏藏的與羅納德接觸,到在社區主動 發起義賣活動,為羅納德募集參與運動會的裝備和報名費,這項大工程不僅拉近 了社區居民和這對母子的距離,也讓維農和同儕有新的關係、建立了維農的自信 心。雖然結局因為羅納德的母親酗酒且常有失控的情緒,導致羅納德被重新安置 在親戚家,讓維農有很大的憤恨與不平,但卻也藉由與身心障礙者的接觸,讓他 不只結交了一位特別的朋友、感化了欺負人的同儕、拉近了與父親的距離,更學 會接納自己,也讓自己更為成長。

《喬伊失控了》(Joey Pigza Loses Control),2002 年銀牌獎作品,是《吞鑰匙 的男孩》(Joey Pigza Swallowed The Key)的續集。作者傑克‧甘圖斯(Jack Gantos)

原是一位閱讀遲緩的孩子,但因為小六的時候看到姊姊的日記,開始了天馬行空 的寫作過程。本書以少見的第一人稱方式描述就讀小學的過動症男孩喬伊的生活 景象,藉由他無法掌控自己的失控行為描述其對於障礙本身的心情和感受,並描 繪出面對似乎也失控的爸爸和奶奶之間的相處過程。在掌控與失控之間,喬伊經 歷了得到父愛與恐懼被放棄的矛盾與自我衝突,才了解自己要如何才能夠真正的 追尋所嚮往的「正常生活」,進而接受藥物治療、特殊教育,並且看似穩定的繼續 成長。

《卡彭老大幫我洗襯衫》(Al Capone Does My Shirts),2005 年銀牌獎作品,作 者貞妮佛‧邱丹柯(Gennifer Choldenko)有著奇特的幽默感,常以第一人稱詼諧 精彩的筆調撰寫出幽默諷刺的故事,而他的姊姊就是一位重度的自閉症患者,讓 他更能夠真實的描寫自閉症的形象與情境,甚至確實的描寫出身為一個非障礙手 足的心境感受。這本小說以一九三五年的惡魔島為背景,敘述一個十二歲的男孩

19

穆思與自閉症的姊姊娜坦莉在惡魔島上的生活情景。正值青少年時期的穆思,對 社會制度的無情與長官的勢利眼感到憤憤不平;對於媽媽賦予的重大責任和姊姊 無法控制的無理取鬧感到無可奈何。但在一次又一次姊姊走失與情緒失控的過程 中,驚覺姊姊與一○五號犯人的密切接觸,內心爆發了極大的愧疚與衝突,也因學 校三番兩次的拒絕娜坦莉入學,決定鼓起勇氣破壞監獄規定,請求黑社會老大艾 爾‧卡彭幫助,讓姊姊順利的入學。文中對於自閉症患者有精彩的描述,非常值 得探討和認識。

《大偉的規則》(Rules),2007 年銀牌獎作品,作者辛西亞‧洛德(Cythia Lord)

的兒子是一位自閉症患者,藉由這樣的經驗,以女兒的立場完成這本著作。本書 是以個性早熟的十二歲女孩凱寧為主角,因為擔心自閉症的八歲弟弟大偉不符合 社會情境的脫序行為,制訂許多規則希望大偉遵守,並且期望其能恢復「正常」。 在這樣充滿罪惡感與矛盾的情境中,凱寧意外的在語言中心認識無法行走、說話,

只能用字卡溝通的身心障礙者傑森,進而開拓了自己的心胸,卻也為了結交年紀 相仿的新朋友而隱瞞弟弟和傑森的障礙身分,最後卻因為傑森發現凱寧並沒有真 誠的接受其障礙、弟弟一如往常的「失常」舉動,讓凱寧終於頓悟,並且學會坦 然的接納生命中的不完美。

上述六部作品,分別以智能障礙、自閉症、過動症三種身心障礙類別的兒童 為主要角色,並加入其非身心障礙手足、家長與同儕等多種角色,似乎讓讀者除 了可以藉由小說看見身心障礙者的形象與特性外,也可以感受不同角色因為有身 心障礙兒童的存在所面臨的衝突與困境,並藉由主角們獲得的啟蒙與成長讓自己 有所領悟。唯小說中的故事常為作者虛構,不論何種角色或所處環境與背景,皆 可能是作者為了增加故事的可看性而創造出來的,在社會大眾對於身心障礙者及 其家庭認識未深的時候,讀者很有可能將故事對於他們的敘述信以為真,若作者 的描述有許多錯誤,小說潛移默化的功能就有可能對身心障礙者及其家人造成傷 害。因此筆者將於下列各章節做進一步分析。

20

第貳章 身心障礙兒童的形象

《小說欣賞入門》中表示:「小說人物的一切動作行為--表情反應、舉手、

投足、談吐言語、心靈思緒,是製造故事情節發展的主要條件。1」各式各樣的 人物角色,是讓故事有聲有色的必然要素,而陳碧月更進一步指出:「通過有實 感的人物相貌描寫,可使讀者因其形而想見其人。小說中的人物必須以能反映其 個性或身分為原則。2」可見角色的形塑在情節的推進上扮演相當重要的角色。

作者參考現實世界的某個角色,甚至明確的描繪出其可能的身份--即便故事中 的人物明顯是由作者虛構的--都可能影響讀者在真實世界對於此身份的想 像。另外佛斯特(Edward Morgan Forster)在《小說面面觀》(Aspect of the Novel)

提到:

他(作家)派給這些字堆姓名、性別、合理的舉止,再用引號讓他們說 話,或許還讓他們有一致的言行。他們(人物)並不是冷冰冰的,可能 是小說家用狂熱情感創造出來的,然而這些人物的本質,反映著小說家 對週遭人物的揣度、對自己的認知,同時也會根據作品的其他面向,做 進一步的修改。3

由此可見,作家筆下對於人物的生理特徵、心理狀態與社會形象即以其認知、觀 察與想像,再利用文字、對話勾勒而出,故事因為交雜著真實的依據和虛構的想 像,讓讀者得以盡情的徜徉在小說之中。

部分作者在文本裡讓身心障礙兒童的角色穿梭其間,他們的角色很多元:可

1 陳碧月,《小說欣賞入門》(台北市:五南,2005),頁 70。

2 同上註,頁 67。

3 愛德華‧摩根‧佛斯特(Edward Morgan Forster)著,蘇希亞譯,《小說面面觀》(Aspect of the Novel)(台北市:商周,2009),頁 69。

21

能是故事裡克服種種障礙的主人翁;是引發主角種種困境的麻煩人物;是讓主角 引以為戒,甚至作為模範的援助者;也可能僅僅只是微不足道的過場人物。但如 同上段所述,作者對於身心障礙者的撰寫--無論好與壞--都可能引發讀者對 於身心障礙者的各種聯想與反應。

本研究的六部文本作品中,《卡彭老大幫我洗襯衫》的作者貞妮佛‧邱丹柯 有一個重度自閉症的姊姊,與自閉症緊密相處的親身經驗與感受,讓她撰寫出以 惡魔島為背景的想像故事;《大偉的規則》的作者辛西亞‧洛德則是有個自閉症 兒子的媽媽,她以其正常女兒的角度,用心的觀察女兒的心境變化,道出了出非 身心障礙兒童手足的心聲;而《喬伊失控了》的作者傑克‧甘圖斯以其曾經被判 斷為學習障礙者的身份,用第一人稱的方式描述過動兒喬伊的心路歷程。與身心 障礙者的接觸或許讓他們在撰寫相關角色時有較充裕且正確的描述,但為了增添 故事的趣味性與吸引力,作者也可能會選擇捏造部分的情景。而其餘作者似乎較 無明顯與身心障礙兒童接觸的經驗,對於身心障礙者的角色描述則可能是由不完

本研究的六部文本作品中,《卡彭老大幫我洗襯衫》的作者貞妮佛‧邱丹柯 有一個重度自閉症的姊姊,與自閉症緊密相處的親身經驗與感受,讓她撰寫出以 惡魔島為背景的想像故事;《大偉的規則》的作者辛西亞‧洛德則是有個自閉症 兒子的媽媽,她以其正常女兒的角度,用心的觀察女兒的心境變化,道出了出非 身心障礙兒童手足的心聲;而《喬伊失控了》的作者傑克‧甘圖斯以其曾經被判 斷為學習障礙者的身份,用第一人稱的方式描述過動兒喬伊的心路歷程。與身心 障礙者的接觸或許讓他們在撰寫相關角色時有較充裕且正確的描述,但為了增添 故事的趣味性與吸引力,作者也可能會選擇捏造部分的情景。而其餘作者似乎較 無明顯與身心障礙兒童接觸的經驗,對於身心障礙者的角色描述則可能是由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