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三節 研究方法與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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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中國智庫真正萌芽發展的時間僅 30 餘年，且中國政府決策相關資 訊往往秘而不宣，資料蒐集不易，對本論文研究中國政府決策與智庫提供專 業資訊與諮詢之間的關聯性多所限制，故本論文將僅能就中國重要智庫相對 於中國政府所扮演的角色，及其發揮之功能或影響作初步綜合性研究歸納，
就中國民間智庫的發展狀況進行概略觀察，至於一般智庫內部組織運作等問 題的探討將不在研究範圍內，有關更深入、更廣泛之研究尚待長期的觀察及 資料之蒐集，才能窺其全貌。
第三節 研究方法與架構
一、研究方法
本論文將以歷史分析法(Historical Method) 、文獻分析法( Documents Analysis Method)為主，以比較研究法及內容分析法( Content Analysis Method) 為輔，透由國內、外相關研究機構、國家及大學圖書館、政府機關、媒體報 導及網際網路等資訊來源，蒐集與中國智庫有關之中、外文資料，包括專書、
期刊、研究報告、會議論文、年鑑、回憶錄、傳記、媒體報導資料等，進行 研究分析，以瞭解中國智庫在中國國家發展及政府決策運作上之相關性。
（一）歷史研究法
歷史研究法主要是利用歷史資料來描述和分析歷史，並解釋各部分之間 的因果關係，其目的是想從對歷史適切的描述中，發掘出某一特定時空下發 生的事實有何前因和後果的關係，並試圖從個別歷史事實的因果關聯中，去 重建過去的一種研究方法。14因為任何問題都有它產生的背景，如果要作到 更準確的掌握事實，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歷史中去尋找。忽略一個問題的歷史 背景，所作出的推論及其結果必然無法正確，甚至在推論的過程中，也會遭 遇重重困難。透過歷史的發展歷程，我們可以瞭解某一事件發展的全貌，也 可以對某一事件的因果關係、經過原委有更深入的認識。歷史途徑分析法尤 其適用於具有長期性研究性質的問題分析。15本論文將結合中國建政以來之 歷史演變，蒐集與中國智庫有關之中、外文資料，予以探討分析，以解釋中
14 易君博，《政治理論與研究方法》，（台北：三民書局，民國 73 年 9 月），頁 165。
15 王玉民，《社會科學研究方法原理》，（台北：洪葉文化事業公司，民國 83 年），頁 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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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智庫在國家發展及政府決策上扮演的角色與具備之功能。
（二）文獻分析法
文獻分析法是最簡單的探索性研究方法。16文獻資料的來源有三大類:一 為私人的傳記、回憶錄、日記及書信等；二是正式檔，如政府機關的檔；三 為在媒體或學術刊物等發表的文章或論述。文獻分析法就是蒐集國內外各種 相關的文獻，如書籍、報導或論文等，進行資料的蒐集、整理，並加以歸納 分析，得出具體的結果。一方面可據此指出需要驗證的假設，而另外一方面 也可用來印證研究者的看法。本論文採用的資料來源，除了媒體和學術刊物 等發表的文章或論述之外，還包括中國歷代領導人之回憶錄及政府官方網站 與智庫網站。
（三）比較研究法
由於中國現代智庫係自美國等西方國家引進，故本論文擬將中國智庫之 類別、特性、角色及功能等分別臚列，與美國智庫進行綜合性比較研究，以 發現其中差異與原因，以探討中國智庫未來可能走向。
（四）內容分析法
內容分析法是指對於各種資訊，包括演講、檔、報章雜誌等相關內容，
將其加以系統化及客觀的統計分析。17其目的係在於辨別內容的真偽，推敲 其歷史淵源及對後來的影響，以提供研究主題可運用的資料。18
二、研究架構
本論文研究的主題為中國智庫在其國家發展上所扮演的角色及對政府 決策的功能，將依政治學大師伊斯頓（David Easton）的政治決策系統理論 為主要研究架構。伊斯頓在其「政治生活的系統分析」(A System Analysis of Political Life)一書中，運用系統思想，運用一般系統論和控制論的基本概念 和原理，將政治生活、政治行為和政治現象視為具有系統意義的現象，進行 系統分析。依伊斯頓的政治決策系統理論（如圖 1.1），將政府決策形容為政
16 楊國樞、文崇一、吳聰賢、李亦園編，《社會及行為科學研究法》，（台北：東華書局，民國 78 年 10 月），
頁 51。
17 魏鏞，《社會科學的性質及發展趨勢》，（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民國 82 年 2 月），頁 124。
18 呂亞力，《政治學方法論》，（台北：三民書局，民國 76 年 8 月），頁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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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系統的輸出項，系統的概念隱含著一套可認定的社會制度和活動，透過其 運作可將需求轉化為需要全體社會支援的權威性決定。
系統的概念尚隱含著系統內的要素是彼此相關的，系統可以回應環境的 力量，而系統也會藉此保護自己。輸入項是以需求和支持的形式進入政治系 統內，當個人或團體為回應真正的或想像的環境狀態，而採取行動以影響決 策時，便產生需求。
圖 1. 2 政治系統簡化模型
資料來源：大衛、伊斯頓（Ｄavid Easton）著 王浦劬等譯，《政治生活的系統分析》，民 83，頁 35。
（一）輸入：
輸入是指進入決策機構的各種影響力。為簡化起見，伊斯頓曾提出輸入 項包括「需求」與「支持」兩項活動。需求（demands）是指對決策機構提 出要該機構積極作為（如訂定某一種政策或規範）或消極不作為（如解除某 一政策或規範）的意思，這其中智庫扮演一定的角色與功能；支持（supports）
則是指對決策機構所表示意見支持及遵守法律、納稅等實質支持，可分為三 個層次：對權威者的支持、對典章制度的支持及對政治社會的支持，這其中 智庫亦扮演一定的角色與功能。而無論係需求或支援，其對決策機構均有決 定性的影響，因為如果沒有需求，當政者即可獨裁；而如果沒有支持，則決 策機構不可能有產出。
（二）決策過程：
環境 環境 需求
決策和行動
支持
環境 回饋 環境
輸入 政治
系統
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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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策與執行機構是指各政治體系作實際政治決策與執行的組織，而此決 策機關之決策活動關係著政策產出的效率。
（三）輸出：
輸出也就是決策的成果。指政治系統所作具有權威性的決策與執行機構 所產生的政策、執行結果等。輸出的種類眾多，包括物質、服務、行為節制、
條件設定等公共政策，及政治、外交、經濟、軍事等對外政策及執行結果等。
（四）回饋：
系統反應的能力與回饋的過程很有關係，各種角色在接受輸出而受到利 與不利之後，即會對社會其他體系（經濟、教育體系等）產生影響，於是形 成反饋作用產生新的輸入。所謂回饋（feedback）即指政策實施對國內、外 社會產生影響後，又影響到社會對政治系統的輸入內容，其中智庫係追蹤、
觀察、研究政府政策實施後對社會之影響，再反應至政治系統之重要管道之 一。
（五）環境：
政治系統之外一切可以影響政治系統活動因素，都列入政治系統之環境
（environment）。公共政策及對外政策的制定受環境中各種因素的影響，環 境可分內在環境與外在環境。內、外在環境包括自然環境與社會環境。政治 系統對環境是開放的，因此，環境會不斷影響它，而它也必須對之反應。智 庫從環境中吸取資訊，做成各種研究報告或建議，成為重要且具體的輸入內 容。
政治系統決策模型理論應用範圍很廣，因為它可以對公共政策及對外政 策制定過程作整體的研究，從系統外部的環境到系統內部，被視為神秘黑箱 的轉換過程，無不包含在內。因此該理論也受到諸多學者所引用。智庫對於 政府各種政策制定扮演提供研究、催生、諮詢等重要角色，引用此模型理論 對於本論文研究應具助益。
伊斯頓(David Easton)曾指出，政治代表著「為社會從事權威的決定，來 分配各種價值(the authoritative allocation of values for a society)」。19由價值分 配的觀點來看，政府的工作，便是在制訂與執行這些價值分配的政策。運作
19 彭懷恩，《政治學新論》，(台北：風雲論壇， 2003 年 6 月)，頁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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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過程中，必然牽涉到權力的形成、分配與運用，而社會上總有一些人比其 他人更有權力，這些人就是所謂的菁英(The Elite)。20這些菁英在某些方面優 於社群中其他成員的團體，這種優越性或許是因為其社會地位、智能、钜額 財富，或是位居上層而來。菁英是用於分類的、描述性的概念，它指的是某 一社會中佔據高級地位的人。21菁英理論（Elite Theory）中現代菁英可分為 行政菁英、立法菁英、知識菁英及企業菁英等四種，22智庫及其學者，無疑 即以重要知識菁英之角色出現在政冶過程中。
由於過去學界對於中國（共）研究偏重「民主集中制」23下毛澤東個人 因素的重要性，而較忽視其政策決策過程的多元性。此外，因為中國內部資 料不易取得，導致學界視中國決策過程為一個「黑箱」，鮮少對於菁英對決 策的影響議題有深入的研究。在1970年代後，由於西方的中國研究典範轉移 至「多元主義」（pluralism），24因此開始重視菁英在決策過程的互動性。此 外，由於改革開放後，中國意識型態因素的弱化，史料的編纂較為豐富，使 得中國決策途徑之研究，較能順利進行。
鮑大可（A. Doak Barnett）研究中國的外交決策過程，25將其焦點放置影 響外交決策的部門，包括中國高層領導、政治局、書記處、國務會議、外交 部、涉外的財經、文教部門以及研究單位，認為上述單位的互動，影響了中 國的外交決策結構與過程。而全面性的將西方決策理論運用於中國研究的代 表作，是李侃如（Kenneth Lieberthal）與奧森伯格（Oksenberg）的中國的政 策制定(Policy Making in China) 一書，26作者認為中國的高層領導，約25至
鮑大可（A. Doak Barnett）研究中國的外交決策過程，25將其焦點放置影 響外交決策的部門，包括中國高層領導、政治局、書記處、國務會議、外交 部、涉外的財經、文教部門以及研究單位，認為上述單位的互動，影響了中 國的外交決策結構與過程。而全面性的將西方決策理論運用於中國研究的代 表作，是李侃如（Kenneth Lieberthal）與奧森伯格（Oksenberg）的中國的政 策制定(Policy Making in China) 一書，26作者認為中國的高層領導，約25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