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討論與建議
第二節 研究限制與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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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式反芻能夠顯著預測自傷嚴重度,其中,正向情緒越低,自傷者過去一年的自 傷種類數越多;負向情緒或深省式反芻程度越高,自傷者過去一年自傷種類數越 多。 在男女預測力方面:正向情緒、正向高激發情緒、負向情緒和自傷女性過去 一年自傷種類數有關,但無法達顯著預測力。苦惱自責式反芻、深省式反芻、負 向情緒和自傷男性過去一年自傷種類數有相關,但僅有負向情緒、低激發情緒能 夠達顯著預測力。在自傷男性過去一年自傷頻率中,僅負向情緒達顯著預測力。
第二節 研究限制與建議
本節將探討本研究在設計或測量上可能的限制,亦提出研究結果在自傷行為 的研究貢獻度。接著針對相關議題提供後續研究者建議。最後在實際上處理自傷 青少年的問題時,針對學校機構與助人工作者提供可應用的建議。
一、 研究限制
(一) 量表設計:
上述結果中發現,雖然自傷頻率與自傷種類數皆被認為是自我傷害嚴重度的 指標之一,但是他們和正、負向情緒經驗的關係在本研究的結果上卻不一致。這 樣的狀況可能導因於兩個問題:(一)自傷頻率測量的不穩定:本研究在頻率的測 量上請受試者回憶過去一年在各種自傷方式使用的次數,然而實際回收資料發現 許多受試者有漏答的狀況,少數受試者反應忘記或填寫 N 次等模糊字樣,還有一 些受試者以較短的時間單位(例如:一周 5 次)或大約的次數間距(10-20 次)
填寫,使得本研究只能以估計的方式來計算受試者的自傷頻率。上述情況反應了 填寫實際頻率對於受試者來說可能較為吃力,因此相較於種類數的計算,頻率的 計算誤差相對較大,而這也可能影響了研究結果的不一致。(二)種類數量的多寡 所代表的意義與頻率高低的意義不同:自傷者所使用的自傷種類數越多或頻率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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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雖代表他們的自傷狀況越嚴重,但個體會去轉換自傷方式使用也可能代表不 同的自傷方式所帶來的功能不同,因此頻率與種類數量在結果上的不一致,可能 原因之一是它們對自傷者來說根本的意義並不相同。
另外,本研究所測得的自傷資料皆為過去一年的情形,在探討變項是否能夠 區辨自傷有無的問題時,也僅能將受試者分為過去一年有自傷者及過去一年未自 傷者,但無法確認過去一年未自傷者,在更久以前的時間是否曾有自傷行為的出 現。因此研究結果的類推性仍有疑慮。最後,本研究問卷填答時間約在 20-30 分 鐘,但某些受試者仍反應題目太多,這也可能造成受試者因時間過長而不耐,在 填答上恐有敷衍了事的問題。
(二) 研究樣本:
本研究因研究成本限制,僅抽樣某私立學校高職部學生,根據前面文獻回顧 可發現不同樣本來源可能造成自傷比例、方式等相關資料有所不同,因此將本研 究結果推論為全台灣自傷青少年普遍皆有的現象可能會有過度類推的狀況。
(三) 因果推論:
本研究採橫斷式研究,因此所有資料的測量皆是在同一時間測量,在變項關 係的先後推論恐不夠周全。建議後續研究者可嘗試採用縱貫研究,除了在因果上 的推論能夠更有力外,也能夠了解不同時間點自傷者在各變項程度上的變化。
二、 研究貢獻
過去研究大多探討自傷者的情緒狀態與自傷行為的關係,但缺乏對性別差異 的比較。本研究將情緒經驗除了以正負向分類外,也把激發程度納入考量。結果 指出,雖然正向高激發情緒、正向低激發情緒、負向情緒、負向高激發情緒、負 向低激發情緒、苦惱自責式反芻、深省式反芻皆能夠個別有效區辨自傷有無,但 是當所有因素一起考量後,僅有負向情緒及負向低激發情緒達顯著預測力,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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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預測自傷有無的情緒因子上,負向情緒還是存在較有力的效果。性別差異方面,
情緒經驗中,正向低激發情緒、負向高激發情緒僅和男性過去一年自傷有無有關。
反芻風格中,深省式反芻也僅和男性有關。
在自傷嚴重度方面,負向情緒、正向情緒、深省式反芻皆和自傷者的自傷種 類數量有關,其中以負向情緒預測力最高。男女性也發現差異,正向情緒、正向 高激發情緒僅和女性自傷者過去一年自傷種類數多寡有關。兩類反芻風格則和男 性自傷者較有關。本研究結果所得到的這些性別差異,可以為實務者在處理不同 性別自傷者的自傷情況時,提供更明確的介入方向。
三、 對後續研究的建議
(一) 研究工具的設計
在反芻風格量表方面,根據本研究樣本所分類出來的苦惱自責式反芻和深省 式反芻與原始 Treynor(2003)版本及後續周嘉娸(2008)所修訂之版本在題項上 有些微不同,這樣的差異是導因於樣本差異(大學生 v.s 高職生)或者題意本身 需要再修改,目前不得而知,建議後續研究者可嘗試建立不同樣本來源的反芻量 表或修改成適合青少年族群填寫的版本,並建立相關信效度資料,以利研究使用 時能有一致且標準化的測量方式
在情感評價量表方面,本研究使用原始 Tsai(2006)等人所翻譯之中文版量 表,但在某些詞彙的題意上受試者曾反應不太能夠了解,原因可能來自於受試者 為高職學生,但原始研究者的施測對象為大學生樣本有關。受試者理解上的不一 致,可能導致測量結果的誤差,因此建議後續研究者使用此量表探討不同的正負 向情緒經驗時,能夠再次檢視量表題目對較年幼或教育程度較低的樣本來說,是 否有理解上的困難,並且建立完整的信效度指標。
(二) 研究議題:
本研究採橫斷研究,只能請受試者同時填寫所有問卷,甚至需要受試者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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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方式提供資料,在變項影響方向上的孰先孰後,只能採較保守的推論,建議後 續研究者可嘗試進行縱貫式的調查方式,為本研究提供更多有力的資料佐證。另 外,本研究並未詳細探究不同自傷方式和不同情緒經驗的關係,也建議後續研究 者在探討自傷行為時,可考慮不同自傷方式與情緒經驗及反芻的關係,而性別差 異也應被考量進去。
四、 對學校機構的建議
本研究發現在私立高職生的自傷比例偏高,因此青少年自傷行為的防治仍是 刻不容緩的事情,建議學校輔導老師一方面應定期宣導自我傷害的相關衛教工 作,除了讓學生了解自傷行為的普及性、提供自傷學生可尋求協助的管道外,也 可,教導學生發現其他同學有自傷情形時適當的處理方式,達到即時通報並能有 效處理。另外,由於青少年自傷原因大多與情緒經驗不佳有關,輔導室也可利用 課堂時間針對學生的情緒管理技巧進行加強。
最後,本研究在問卷最後提供受試者若有心理困擾時,可填寫聯絡方式的回 饋單顯示,有高達 49 位的學生希望輔導室提供相關協助,其中男性比例偏高(共 33 位),這顯示仍有許多學生面臨心理困擾並願意提供資料尋求協助,但在目前 的學校體系中,輔導室所能提供的人力依舊有限,導致經常供不應求,提供協助 的品質也可能下降,因此建議教育相關單位應重視此問題,增加學校輔導資源、
聘用心理師等專業人力,期待為學生的心理健康工作規畫更趨完善。
五、 對助人工作者的建議
過去研究發現情緒因素多為自傷者自傷的動機之一,在本研究結果亦有同樣 發現,本研究認為除了較常被探討的負向情緒外,對於重覆自傷的個案,其正向 情緒的缺乏也會影響自傷的嚴重度。更重要的是,男女性在情緒經驗及反芻的危 險因子在本研究結果中是有差異的。因此建議助人工作者處理青少年自傷問題時 除了專注於降低其行為發生率外,幫助青少年面對自己的情緒也是重要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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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過去文獻,自傷青少年在情緒上較為敏感,但又不擅於辨認自己的情緒狀態,
以致於遇到情緒不佳時,只會一味的以自傷行為處理。被情緒牽著走的狀態亦會 導致他們在問題解決的實際面上總是失敗,自傷也變成問題解決的唯一管道。建 議幫助自傷青少年時,可先讓他們學會辨識自己的情緒,讓他們能夠具體的描述 自己的情緒狀態,辨別造成這些情緒的原因為何。接著讓他們學習接受自己有這 樣的情緒狀態,不急於去評斷這些情緒的好壞。在能夠辨識與接納後,再加強自 傷青少年的情緒調節技巧,讓他們更有能力去處理這些已被辨識及接納的情緒狀 態。此部分的處理方式有點類似在臨床上處理邊緣性人格疾患的辯證行為治療
(Dialetical behavior therapy),實務工作者亦可參考此療法的實際應用技巧。本研 究中發現在各種情緒經驗中,正向情緒(開心、滿足、滿意)、正向高激發情緒(熱 誠、興奮、興高采烈、強壯)對於自傷女性來說,是她們獨有的危險因子,當他 們在這兩類的情緒越低,使用的自傷種類數量會越多。而正向低激發情緒(冷靜、
輕鬆、平和、休息好、平靜)及負向高激發情緒(害怕、 敵意、緊張)則和男性
輕鬆、平和、休息好、平靜)及負向高激發情緒(害怕、 敵意、緊張)則和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