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研究所設定的目標,是以全方位的角度探討兩岸譯者在成語英譯風格上的 差異,而非只針對某部文學作品中,不同版本的成語英譯作比較。因此,研究 中的成語涵蓋各個類別,擷取的譯文也來自綜合性、目標讀者為一般大眾的資 料庫,以達到廣泛、全面的研究目的。整體而言,研究方向聚焦在廣度,而非 深度上,但也因此在研究過程中遭遇到一些限制,其大致可整理成以下三點:
1. 研究文本的不對等:
首先,為了達到上述廣泛及全面的目標,筆者挑選《光華雜誌中英對照知識 庫》與《漢英成語詞典》中的成語英譯作為研究語料。上述兩語料來源皆由官 方所發行,並有編輯審定後出版,也是筆者在能力範圍內,所蒐尋到最符合本
文研究目的的語料來源。然而,《光華雜誌中英對照知識庫》與《漢英成語詞
典》雖然都提供完整的中文語境與英譯,兩者在形式上並非完全對等。前者有 完整篇章,而後者僅有完整句子。有鑑於此,筆者試圖以數量優勢(300 條)
彌補兩者間的差異,藉此提升研究的可信度,但不對等的問題也多少影響了研 究結果。因此,建議未來研究者可自行蒐集兩岸題材、內容及長度相仿的中英 報導、雜誌、刊物等文本中的成語進行比較,讓雙邊文本的條件趨於一致,研 究結果會更為準確。
2. 成語數量:
如上所述,研究中擷取多達 300 條成語的原因,除了達到研究全面性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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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也是為了彌補雙邊文本的不對等。但是成語的數量相當龐大,詳細數目依 據不同字典的資料而有所不同,而根據筆者觀察,其約落在一萬到三萬條之 間。以具代表性的成語字典為例,教育部《成語典》中收錄超過2 萬 5,000 條 成語;《中國成語大辭典》也收錄了約18000 條成語。本研究設定的目標範圍,
為涵蓋各類別的成語。而作為本研究中成語取材依據的《成語典》,其各類別中
的成語數量分配相當不均,例如:歸類在「人物」中的成語有多達1030 條,但
歸類在「時候」中的僅有11 條,兩者相差甚鉅。為了使研究能涵蓋各個類別,
擷取的數量只能依照最佳的比例分配設定為300 條,若超過則無法從為數較少
的類別中擷取足夠數目的成語。然而,該數目雖較先前相關研究高出許多,但 仍為滄海一粟。因此建議未來相關研究可朝增加研究樣本數的方向進行,具體 做法可將各小類整理合併成數大類,以補足某些類別在數量上的不足,增加取 材上的靈活度。或者,建議可以放寬成語選材的限制,例如:將不含衍生義的 成語也納入其中。
3. 歸類上的主觀認定:
在歸類的過程中,筆者盡可能地多加查證及參考紙本與線上英英、中英、翻 譯字典,希望能以客觀的方式歸類譯文。但某些成語的英譯策略相當模稜兩 可,因此在歸類的過程中,仍不免受到主觀因素的影響,而影響了統計結果。
舉成語「如魚得水」為例,在《光華雜誌中英對照知識庫》中所擷取的譯文為 like fish to water。筆者查閱多部英英字典,發現英文中並無此用法,而類似的 說法為like a duck to water (to learn how to do something very quickly and to enjoy doing it),或者 like a fish out of water (someone who is uncomfortable in a particular situation)(資料來源:The Free Dictionary)。然而,筆者在搜尋多部英文語料庫 後,卻發現like fish to water 的使用亦不在少數,因此推測該成語經翻譯後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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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中成為習慣用法(例如:long time no see),但未被收錄於字典當中。筆者 在本研究中以字典為依歸,認為like fish to water 是由 like a fish out of water 演 變而來,因此將此其歸類為改寫(Adaptation),但要歸類為一致
(Congruence)也並無不可。
4. 雙邊譯者的組成
本研究中的語料來源《光華雜誌中英對照知識庫》與《漢英成語詞典》分別 由行政院新聞局及中國對外翻譯公司兩個權威機構所出版,具備一定的代表 性。因此,若以出版單位來看,兩部資料庫確實可以代表雙邊譯者的翻譯風
格。然而,兩部資料庫皆未詳細交代其譯者的組成結構。《光華雜誌》僅說明文
章由專業的母語人士所譯成,而《漢英成語詞典》僅在內文附上多位編輯的姓
名。此外,譯者的背景也是影響翻譯風格的重要因素之一,例如:《光華雜誌》
的譯者若為居台數十年、熟悉中文的英文母語人士,那應該歸類在台籍譯者或 外籍譯者當中?譯者若來自雙語家庭,又該如何歸類?可見單純以譯文界定某 國譯者的翻譯風格相當困難,而在譯者、編輯者組成結構複雜的情況下更是如 此。所以,若以更嚴謹的角度來看,研究結果僅能代表兩岸官方所認可、接受 的成語英譯風格,甚至僅能說是《光華雜誌》與《漢英成語詞典》所呈現的成 語英譯風格,範圍被限縮了不少。本文屬於初探性質,僅能大略勾勒出雙邊風 格的輪廓,並沒有深究譯者在翻譯成語當下的思維及想法。有鑑於此,若條件 允許,筆者建議未來研究者可以嘗試對雙邊多名譯者作訪談,從譯者的母語學 習背景、外語學習背景等不同領域著手,作更深入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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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 300 條成語英譯之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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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的排序依照教育部《成語典》中的分類(人物、生活、自然、物狀、
政治、經濟、軍事、法律、文教、事理11 大領域)。表格由上而下依序為:
(一)成語;(二)《光華雜誌中英對照知識庫》的原文與譯文;(三)成語的翻
(一)成語;(二)《光華雜誌中英對照知識庫》的原文與譯文;(三)成語的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