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場景、角色與情節
第二節 社會場景的架構
複雜多變的幻想世界,時空背景的錯置安排引領著讀者進入神秘的氛圍,而 故事中奇幻角色的出沒更為奇幻文學增添魔力。彭懿將幻想文學的藝術形象分為 六類;妖精、魔女、怪物、怪獸、妖怪、幽靈,豐富多變。第二世界的居民通常 會和第一世界的居民擁有不同的外表或特殊能力,例如《許願精靈》中小孩從沙 子裡挖出了一隻長相奇特的怪物,牠擁有一個讓孩子歡呼尖叫的魔力,就是它能 將孩子說的願望當場成真。
在托爾金「中土世界」中有哈比人與各式精靈、半獸人,《波提拉與偷帽賊》
中精靈的女王波提拉個子雖小卻擁有魔法妖怪和幽靈,《怪桃歷險記》裡吃到神 奇綠顆粒而得到魔力,身體變大又能說人話的昆蟲等等。每一項都還可以再細分,
因為奇幻文學中的角色每一類都可以不斷衍生下去,相較於第一世界居民特徵的 單調,奇幻文學中的角色就顯得變化萬千。
在研究文本中,約翰.康納利雖然沒有在故事中加入特殊的魔法、巫術或咒 語等,但他還是創造出與眾不同的第二世界。研究者將提出故事中出現的居室場 景、風土習俗、社會關係及居住族群等,對於這些主要族群也因為居住的地理環 境不同,進而發展出不同的特殊社會文化。
一、地理建築
「守林人的小屋」四周圍著低矮木籬。住屋以森林的原木搭成。門在正中 央,兩側有窗,斜屋頂一端有石砌煙囪。夜空下,房子的輪廓好似刺蝟,蓋滿木 製或金屬刺棍,削尖的棍子和鐵條塞在原木間,或穿原木而過。走近後,大衛看 到牆壁裡,甚至屋頂上,有片片玻璃和銳石,屋子像是灑滿了鑽石一般,在夜光 下閃閃發光。窗戶橫條層層戒備,巨釘從門的內側穿刺而出,所以要是猛摔在上 頭,免不了瞬間刺死的危險。
「白雪公主與七個小矮人的家」兩間房,一個壁爐、一個小水槽、一個開放 式火爐和兩張床,一張白雪公主睡,另一張在火邊的角落裡,七人合睡,三個睡 床頭,四個佔床尾。火爐旁有張坐椅。屋外有間小工作棚除放工具和釀麥牙酒。
七個小矮人白天在右邊大山丘後面一個很隱密的礦坑挖礦,旁邊有棵樹上刻了隻 眼當標記。
「女獵人的石屋」房屋內四壁覆滿首級,全數架在木板,盯固石牆上。多數 為動物首級,有鹿、狼、路波。其他都是人頭。有些是青年,有三個老男人,其 餘多是小孩:男孩、女孩,雙目由玻璃珠替代,在燈光中熠熠閃亮。房間末端有 座壁爐,一旁有張乾草單人床墊。緊靠另一面牆有張小桌、一把單人椅。房間另 外一端鉤子上掛有肉乾,看不出是獸肉或人肉。
兩張大橡木桌子佔居中心位置,桌上沾有血漬。桌面有鎖鏈、手銬,還有皮 製綁帶。桌旁有老舊但銳利乾淨的刀、刃、手術用具。桌子上方懸有一整組金屬 和玻璃管,擺在設計繁複的框架中,半數跟針一樣細,其餘則粗大如手臂。架上 瓶子形形色色,大小不一,有些盛滿透明液體,其餘則用來貯放器官。裝眼球的 瓶子幾乎滿至瓶口,彷彿硬扯出眼眶但視力未給奪走,看來簡直活生生的。另一 瓶裝了隻女人的手,帶有金色婚戒,紅色指甲油正緩緩剝落。第三只瓶子裝了半 顆腦袋,暴露出內在的運作結構,上有彩色大頭針作記號。就像現實世界的開刀 房、手術室、標本陳列館…..。
「荊棘城堡」為一女 巫 長 眠 的 城 堡 , ,此城堡會隨月亮週期而移動,城堡 由多刺蔓藤包覆,毫無支撐的情況飄移過空,城堡的黑暗形影有如雪上污漬,帶 有某種詭奇的氛圍,讓人將它當成一個輪廓而非碉堡實體。一座中心塔約二、三 十呎寬它矗立於森林中央,週遭的樹木全頹倒地,彷彿歷經大爆炸。城垛四處閃 著金屬光芒。食腐肉的鳥盤旋於碉堡上。棕色藤蔓爬滿碉堡,纏繞中間高塔,覆 住牆面與城垛,城門大開,但是藤蔓橫阻了入口。城牆頂端的荊棘高掛男人的頭 顱,多數為骷顱頭,可供辨識的彷彿血肉不存,只剩一層薄如紙的灰皮包覆。入
口荊棘砍斷即生,劈斬藤蔓,藤蔓絲毫未傷。
城堡內部中庭由黑白圓石混舖。雕飾階梯,巧奪天工雕飾細緻的兵器,全鏽 蝕無用立於樓梯旁。城牆下方馬廄只有馬匹骸骨及臭味,中央高塔兩側,臥舖空 蕩,廚房冰冷烤箱、碟子和馬克杯隨意擺放,塔門處躺臥剛死騎士,遺骸在甲冑 內虛成空殼。塔頂石地一條近似百呎長廊,左右多座房間,內有巨大天鵝絨帷幔、
沙發椅子、大鋼琴、雙胞胎男童圖像及複製版本…….等。飯廳巨型橡木桌上豐盛 佳餚,香氣四溢,但見桌上滿佈死蟲屍骸。另一房間與主角現實世界中的房間一 模一樣,還可看見親人快樂生活。走廊底為一大寢室,圓頂狀的天花板由四樁巨 型石柱支撐,覆滿帶刺藤蔓,房內一箱箱珠寶、錢幣、寶劍、盾牌….因黃金與 寶石熠熠生輝。房間中央高起的石祭壇上,躺臥一身穿絲絨紅洋裝的沉睡女子。
四周牆面布滿男人屍骸棘刺穿過胸膛,從胸甲逬出,離地十呎就像困在棘刺織網 中衰竭乾涸的蒼蠅。
「國王城堡下的房間」
1.棄置不用的地牢:散灑著骸骨
2.放滿酷刑器具的房間:將囚犯架在上頭、拉扯他們直到驚聲尖叫的刑架、打碎 骨頭的拇指夾、蓋子上崁進釘子的鐵處女,形狀猶如博物館的木乃伊棺木。任 何放進裡頭的人都會痛苦慘死。
3.放巨型沙漏的房間:每個玻璃柱球都跟房子一般高,頂端柱球的沙寥寥無幾。沙 漏的木頭和玻璃看來非常陳舊。對某人或某物來說,光陰不斷流逝,幾乎將消 耗殆盡。
4.巨型沙漏房旁邊的小房間:簡單的床、帶污漬的床墊,上有灰毛毯,對面牆上 有一列帶刃的武器、匕首、劍與刀,依據長度遞減一字排開。另一面牆覆滿大 小與形狀不等的玻璃罐。其中一個隱約發光。自天花板垂掛約 20-30 個帶血而 濕漉的狼鼻。綠色玻璃罐內裝著一個沒有心臟困身罐中死去女孩的幽魂屍體。
金色長髮與藍眼,發著微光,身穿簡單的白色長睡衣。長袍左胸有個洞,洞的
四周有污漬。
「駝背人的地底王國」,在城堡下方深處蔓延。是駝背人世界的中心,是一 切事物誕生與逝亡的所在。
1.滿是小小頭顱的巨大房間:每個頭顱上記著迷途孩子的名字,因為駝背人為了取 小孩的命而定下許多協議。整個房間溢滿迷失的男孩女孩是慘遭遺忘與背叛的 靈魂。
2.長型地窖:儲放一長排厚玻璃箱,每個箱子裡都有個身體懸浮在偏黃的防腐液體 裡。裡面的每一個人物都有個不堪言狀的故事。其中的馬尼厄思,是駝背人最 鍾情的故事之一。不擇手段尋求財富,迸裂燒灼的皮膚,腫大膨脹的嘴巴、喉 嚨、肚腹與肺部,是生性貪婪的證據—溶化的黃金濺入馬尼厄思嘴裡,衝下喉 嚨,燙傷血肉,灼燒骨頭。痛處不堪想像,直到馬尼厄思肚裡填飽黃金,滿到 臼齒後頭都有黃金咕嚕起泡。
3.會心電感應的蜘蛛房間:每隻龐大無比,直徑超過四呎,尖牙帶有劇毒,,才放 一滴毒液到井裡,就曾奪走整村人的命。駝背人常利用牠們來獵殺無意闖入地 道的人。找到入侵者時,蜘蛛會將他們捆在蜘蛛絲裡,帶回蛛網重重的房間,
在那裡讓人慢吞吞死去,蜘蛛以他們為食,一滴一滴將之榨乾。
4.永無止盡梳著長銀髮女人的房間:人們會在他眼中看到自己的投影,目睹自己 死去的那一刻,因此能得知自己何時會死,死法如何。我們因為不知道自己何 時會死,死法如何。所以我們都懷著長生不死的夢想,當你知道自己即將在何 時何種方法死亡,將開始寢時難安,無法享受,任何生命帶來的歡愉,受死亡 陰影日夜折磨著,終將行屍走肉,空無喜樂,只剩恐懼與悲傷。
5.裸身的一對男女的房間:走離正路而迷途的小孩,男人和女人會在房間的黑暗中 跟小孩低聲說些小孩不該知道的,有關深夜裡子女就寢時,大人會一起辦的曖 昧事。小孩純真的心靈就凋零了。在他們還沒有準備好以前,受迫進入成年期,
天真給強奪去,陰毒思想的重壓之下,心靈為之崩垮。很多孩子長大之後便成
了作惡多端的男女,墮落就此散開而來。
6.懷疑和不忠的房間:在明亮的房間裡,只點綴一面鏡子。從婚床上盜走某個丈夫 或妻子,留下他們安睡中的伴侶,逼其坐在鏡子前,鏡子會透露他們伴侶所有 隱藏不宣而不可告人的秘密:已犯下和想犯下的所有罪過。縈繞良知的所有背 叛,還有未來可能的背叛。當受俘的丈夫或妻子被送回床上,對於房間、鏡子、
駝背人已全不復記憶,只留存自己熱愛並認為也愛自己的對象,已大不同自己 向來所相信的模樣。懷疑與不忠的陰影恐懼開始糟蹋侵蝕著婚姻生活
7.水塘大廳:大廳中滿是清澈的水塘,每個水塘呈現王國不同的角落發生的事,駝 背人藉由水塘對城堡內外發生的事,瞭若指掌。潛入一個池塘,便在水池映現 的那個地點現身。不論是城堡底下或遠方的房間或田野。而駝背人最愛不釋手 的酷刑就是把男人或女人抓來,尤其是大家庭的,將抓來的男女掛在水塘房間 的鎖鏈上,在他們眼睜睜看著時。獵補殺害其家人,一個接著一個,每一回謀 殺後,聽其俘擄連聲求饒,但是不論他們如何尖叫哭喊,乞求他的慈悲,他一
7.水塘大廳:大廳中滿是清澈的水塘,每個水塘呈現王國不同的角落發生的事,駝 背人藉由水塘對城堡內外發生的事,瞭若指掌。潛入一個池塘,便在水池映現 的那個地點現身。不論是城堡底下或遠方的房間或田野。而駝背人最愛不釋手 的酷刑就是把男人或女人抓來,尤其是大家庭的,將抓來的男女掛在水塘房間 的鎖鏈上,在他們眼睜睜看著時。獵補殺害其家人,一個接著一個,每一回謀 殺後,聽其俘擄連聲求饒,但是不論他們如何尖叫哭喊,乞求他的慈悲,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