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研究方法
第二節 訪談者與訪談大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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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目前台灣已經通過同性婚姻專法,但是離《民法》完全的保障還有一大段距 離,許多跨國伴侶仍無法結婚,收養規定也不盡完全,甚至沒有建立姻親關係等等。
面對2020 總統選舉,許多政治人物也暫時將這個民意兩極化的燙手山芋放在一邊。我 希望這樣的研究不只是留下歷史,也可以嘗試探討同婚合法之後,同志運動未來的新 方向。
第二節 訪談者與訪談大綱
參與遊行籌備的核心團隊約有十幾位夥伴。我選擇 5 位受訪者,他們分別在遊行 的不同位置,也是遊行成功舉辦的最重要的支柱。第一位受訪者是這個遊行的另一位 總召黃海惟。在遊行中,我和她扮演著串連台北和苗栗地方的不同角色。我們也是籌 備小組中唯二公開出櫃的同志。
第二位受訪者是遊行副總召沙彥羲。遊行籌備過程中,不只他的工作室成為開會 據點,他也開始協助大小事宜。隨後請他擔任副總召一事他也一口答應。黃海惟、他 和我成為苗栗遊行的最主要核心小組,大大小小的事,我們三人都會先在臉書訊息中 先討論。三個人也成為很好的朋友,在運動中一起成長和扶持。
第三位受訪者是黃海惟的姊姊,黃海頤,她是這次遊行中專門負責網路募資。有 經驗的她決定和募資平台嘖嘖合作。她可以協助看見資源募集過程中的困難。第四位 受訪者是苗栗縣議員曾玟學。我很好奇作為一位政治人物,他對於參與運動的過程有 什麼心得?成功在一般認為泛藍的苗栗縣出線成為縣議員後,他為何這麼貼近的參與這 場運動?
第五位是李方淇。她是苗栗縣福星國小的特教老師。特別的是,她並不是一開始 就參與核心的籌備成員,而是從擔任志工開始積極參與,最後才成為服務台組的組 長。從她的經歷和視角可以了解外圍參與者如何得到遊行訊息,跟其他志工比較接近 的她,也可以分享對於遊行籌備的過程和核心成員的觀察有何不同?
在苗栗要如何做一個從來沒有發生過的社會運動,並透過動員資本以及人力來參 與呢?我的訪談問題會鎖定在這個主軸。根據第二章的文獻回顧,我設計訪談大綱如 下:
一.基本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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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簡述家庭背景和結構。
2.對於同志運動的歷史背景的了解。
3.自己與同志身份和同志婚姻的關係?
二.集結與動員
1.為什麼會參與苗栗愛轉來平權遊行?
2.背後最重要的目標是什麼?
3.在募集資源過程中擔任的角色。
4.在遊行擔任什麼工作。
5.印象最深刻的事情。
6.參加完的心得。
7.覺得遊行籌備和舉辦過程中的優缺點。
三.連帶感
1.簡述自己和苗栗的關係。苗栗人對你來說有什麼意義?
2.認為這場運動對苗栗的意義?
3.怎麼看一同參與的苗栗夥伴?
四.與社團和政黨合作
1.覺得與婚姻平權大平台合作的優缺點。
2.覺得與時代力量苗栗縣黨部合作的優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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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第四章 看見苗栗青年「愛轉來」
在進入訪談內容前,我想就苗栗遊行所留下的文字,整理出遊行舉行過程中,一 些微小但是重要的細節。從我們一開始決定要辦理這場遊行後,就在google 雲端開了 一個共用資料夾,所有的核心成員都可以進入編修其中的資料。這也讓相關討論的檔 案被保留地很齊全。這一章主要內容來自我們每週一開會留下的會議紀錄,囊括了我 們從遊行發想、討論、更動到執行還有檢討等內容。其他文件則包含我們在不同平台 上的公開紀錄和遊行結束後的成果報告,以及在網路粉絲團分享的內容。此外,我也 會寫下針對伴隨這些文字的個人觀察。在進入個人故事之前,先透過這一章看見苗栗 愛轉來遊行小組如何從零開始,辦理出一場有2 千人參與的地方遊行。
第一節 苗栗青年的參與
苗栗遊行第一次討論是在 2018 年的 12 月 24 日,當時會議紀錄標題還寫著「苗栗 同遊第一次開會」,看得出我們最初的想法是要在苗栗辦理一場「同志遊行」。當時出 席的有作為發起人的我、「磨實生活工作室」老闆黃海惟、設計師洪嘉君、石虎保育協 會陳祺忠、時代力量苗栗黨部黨工陳冠文、「野生藝術工作室」負責人沙彥羲、南庄老 寮民宿負責人邱星崴和他的太太劉千瀅。根據第一次參與討論的夥伴們回憶,大家在 邱星崴的號召下在聖誕夜出席,多半搞不清楚狀況,只是先來了解一下,邱星崴大費 周章把大家集合起來是為了什麼。最後大家發現是為了辦「同志遊行」,便開始針對這 個主題自由發想。有趣的是,我仍記得當時大家似乎是一拍即合,好像都在等待一個 可以做點什麼事的契機。
和婚姻平權大平台的合作是我一開始發起就有的構想。在台北參與同運多年,我 跟婚姻平權的總召呂欣潔熟識,副總召鄧筑媛因為是苗栗人,也對這塊土地有一份情 感。所以當我向她們表達要在苗栗辦理遊行時,她們馬上就表示大平台在公投後也有 意思要協助投入地方深耕。所以之後我希望婚姻平權大平台可以成為苗栗遊行協辦單 位時,一切如順水推舟,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的阻力。有了婚姻平權大平台的加入,苗 栗遊行有了全國的高度,此外也跟著大平台一路上的訴求做倡議,從要求修改民法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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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組組長。也因為Melody 要去開前導車,所以會騎摩托車的竹南高中郭品禎老師接 任機動組組長,跟在遊行隊伍的前後方。越接近遊行,交通組和機動組的工作越繁重,
包括從路線確認到現場志工安排,臨時人員分配工作等等。
在遊行當天,以我作為總召來看,我只能顧及大方向,確認活動有照表操課,許多 細節都是依靠最初的分工交給各組完成。 回頭看這場遊行的人員組成,從臨時成軍到 最後有規劃組織招募志工,15 位核心成員發揮各自專長,再從自己的人脈當中拉進更 多朋友。雖然中間一度經歷了核心成員的離開或是工作變動,但是大家基本上的目標 一致。到最後5 月 11 日遊行當天,還有大約 50 幾名現場志工,才得以應付大量湧入 參與遊行的人潮。整體來說,苗栗青年的參與像是畫同心圓一般一直向外擴張。很幸 運的是,我們在組織運作上沒有太多人事困擾或是內部的鬥爭,面對第一屆的遊行,
大家只是鎖定目標,不斷的往前推進。
第二節 活動規劃與內容
雖然一開始就決定要以遊行的形式辦理,但是活動內容經過了許多來回曲折的決 策過程。最初我們的討論集中在如何選定一個最多苗栗遊子返鄉的日子來舉辦活動,
本來鎖定在2019 年 2 月 9 日農曆初五,心想過年是最多人回家的時間,但由於距離討 論時間太近,大家認為應該延後,於是很快地大家拿出行事曆,認為5 月 11 日母親節 當週辦理也能吸引返鄉遊子參與。也是在第一次會議大家就有了當天要辦桌的想法,
時間當時暫定在中午11 點 30 分,希望藉此營造苗栗特色,並看看能否學習其他非政 府組織以賣餐券的方式來募資,但辦桌牽涉到更多細節,像是需要的經費、雨備帳篷、
桌數、舞台車,或是借活動中心舉辦等。這也在日後成為我們非常頭痛的一個決定。
除此之外,大家花了很多時間腦力激盪在地化的募資回饋品上,像是以苗栗在地的農 產品為主,包括客家桔醬、醃酸菜,同時大家也集思廣益希望請在地店家介紹可能當 作回饋品的小禮物。把平權帶進苗栗,還有把苗栗給參與者成為所有活動規劃最重要 的主軸。
原本初五的時間遊行小組決定用來辦理前導活動,邀請返鄉的苗栗青年,只要支 持婚姻平權就可以出席。有意思的是,長年在苗栗做社造的邱星崴提出與頭份傳統的
「四月八」結合的可能性。「四月八」是在每年農曆4 月 8 日的客家文化傳統慶典,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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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2019 年的活動期間就落在母親節當週。大家還想像是否有機會組成彩虹團隊加入遊 行繞境,或是提彩虹燈籠共相盛舉。當時大家也把苗栗傳統的(火旁)龍納入發想的活動 中。很可惜在日後活動舉辦過程中,剛剛成軍的我們自顧不暇,只能先想著要自立,
無法在這一次就加入去跟地方文化團體溝通,再加上擔憂性別議題會造成合作上的困 難,最後我們還是自己舉辦活動為主軸。
在第一次開會討論時,大家就決定將遊行定調為「平權遊行」,而不是「同志遊行」
以吸引更多民眾上街,也有機會含納團隊成員所關注的這個議題,這一次大家也就決 定要把終點舞台設在台鐵山海線交會竹南站鄰近的竹南運動公園。有關於遊行人數,
最初我們評估辦桌約有100 人參與,遊行則有 500 人。大家也說好,不管有多少人參 加,作為苗栗的第一次,我們已經立下一個里程碑。
首場正式活動在 2 月 9 日登場,我們以「苗栗第一次的性別平權活動」稱呼這場 名為「彩虹大集合」的前導活動。這個遊行小組初試啼聲的活動讓大家都充滿期待又 忐忑不安。雖然在臉書報名的有86 人,大家還是擔心「網軍」按讚容易,但是實際線 下出席困難。沒想到活動當天現場最多人時接近60 人,我們原本準備的 40 張椅子根 本不夠坐,現場大家都在驚嘆:「人好多啊!」有爸媽帶著小朋友,也有很多同志父母 帶著兒女出席,大家互相交談認識,談論苗栗的記憶。現場彷彿是一個「平權同學會」。
許多參與民眾對我們在苗栗辦活動規劃遊行表示感謝。我們則介紹說:「這場平權運動
許多參與民眾對我們在苗栗辦活動規劃遊行表示感謝。我們則介紹說:「這場平權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