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個案選擇上,挑選出的個案能否符合西藏政治犯母體的特質與樣態,是重 要的課題。在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CECC)政治犯資料庫中,目前 共有8836 筆資料,其中共 3996 筆為藏人政治犯39。
在3996 筆資料中,已逝(deceased)有 77 筆;目前仍然受監禁(detained)
的有509 筆;已經逃離西藏境內的有 21 筆;而已經釋放的則佔大多數,有 3389 筆。在性別比例上,3996 筆個案中,有 3290 筆、約 82.3%為男性;另外的 672 筆則為女性,約16.8%;剩餘 34 筆資料則是性別不明。年齡分佈上,20 歲以下 有664 筆,佔 16.6%;21 至 30 歲有 1229 筆,,佔 30.8%,是年齡分佈的最大 宗;31 至 40 歲有 439 筆,佔 11.0%;41 至 50 歲有 180 筆,佔 4.5%;51 至 60 歲有86 筆,佔 2.2%;61 至 70 歲有 33 筆,佔 0.8%;71 歲以上則有 7 筆,佔 0.2%。另外,仍有 1358 筆、超過三分之一的個案的年齡不得而知。
39 查詢日期:2017/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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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域分佈上,以居住於西藏自治區的個案最多,佔2128 筆(53.3%);四 川省次之,個案有1188 筆(30.0%);青海省佔 411 筆(10.2%);甘肅省有 266 筆(6.6%);而雲南省、北京市、境外各有一筆40。
表3-1 西藏人口與政治犯之比例
2000 年人口普查之西藏人口 CECC 西藏政治犯
數量 比例 數量 比例
西藏自治區 2427168 44.8% 2128 53.25%
四川省 1269120 23.4% 1188 29.73%
青海省 1086592 20.1% 411 10.29%
甘肅省 443228 8.2% 266 6.66%
雲南省 128432 2.4% 1 0.02%
其他 0 0% 2 0.05%
全國 5416021 100% 3996 100%
資料來源:Rong Ma (2011:21)、CECC Political Prisoners Database
在職業的分佈上,有極高比例的個案具有宗教從業人員的身分,包含僧人、
尼師、已經還俗的僧人41、寺廟住持、祖古(轉世喇嘛)等,高達2421 筆。其他 比例較高的,還有教育界人士42,有196 筆;經營商業者,有 164 筆;農、牧從 業人員,則有138 筆。
40 北京市的西藏政治犯為藏人藝術家鄺老五,當時常住於北京。而標示「境外」的西藏政治犯則 是導演頓珠旺青,然而他當時是在青海被捕。
41 由於當局對宗教活動的限制,有許多僧人被迫還俗,例如在 2014 年底,在西藏康區比如縣就 有超過50 名出家人被從寺院驅離。
42 包括(副)校長、教師、學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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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些政治犯受拘捕的原因,絕大多數與基本公民與政治權利有關;而他 們所牽涉的案件類型往往不只一種,而是數種議題層疊而成。首先,經過計算,
其中的最大宗,便是與民族因素直接有關的拘捕,包括:因為試圖進行當局所不 允許的民族宗教或傳統活動、呼籲保護民族文化、語言與宗教、呼籲減低漢人在 少數民族地區的影響力、或者根據中國《民族區域自治法》呼籲加強自治權等因 素,共有3989 筆。第二,則是與侵犯言論自由有關的拘捕,與當局限縮言論自 由有關,包括不論是言語或書面43發表的言論、媒體、請願自由等,佔了3267 筆。第三,則是與宗教自由有關的拘捕,直接肇因於參與當局不允許的宗教活 動,有2813 筆。第四,則是因為侵犯集會自由而造成的拘捕,共有 2183 筆。除 此之外,其他案件數較少的議題尚有:與資訊自由有關的拘捕,有220 筆;與環 境議題44有關的拘捕,有87 筆;與財產權有關拘捕,有 41 筆;與依法治國與法 律程序的缺陷有關的拘捕,共有10 筆;與民主45有關的拘捕, 有 8 筆;以及與 幫助他人避免人權侵害46而造成的拘捕,則有4 筆。
這些政治犯有法庭判決定讞的罪名的案例,只有210 筆;其餘 3786 筆,因 為資訊不足、甚至沒有正式宣判等因素而不得而知。其中183 筆與反革命和危害 國家安全罪——也就是一般提到的政治罪名——有關,另外39 筆47則是非國家安 全罪。
在這些案件中,有2078 筆個案於 1983 至 2007 年之間遭到逮捕,平均一年 有約83 名政治犯被捕;而 2008 年 3 月單月就有 262 筆,可見大規模抗議在西藏 高原上影響的深度與廣度。從2008 年至 2017 年這十年間,有 1918 筆遭到逮捕
43 例如報紙、小冊子、書籍、書信、圖片、網路等。
44 例如收集環境資訊並用來報導環境議題、呼籲保護環境、抗議環境破壞、進行環境教育等。
45 例如呼籲多黨制、民主化、直接質疑中國共產黨獨佔的領導體系等。
46 例如對他人提供協助、照顧以及避難所,以保護他不受人權侵害。
47 其中有 2 筆個案同時涉入國安罪與非國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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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政治犯個案,平均每年就有將近192 人被捕,可見 2008 年後政策緊縮、壓迫 加劇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