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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紀錄片 紀錄片 紀錄片的表現形式 紀錄片 的表現形式 的表現形式 的表現形式
基本工都熟稔後,才可以開始創作壁畫。陳景容接受的是正統且扎實的壁畫訓練,以 古典技法創作壁畫的每一個環節,包含砂質、石灰質的選擇與品質,一直到石材的質 性,他都瞭若指掌。
一九六五年,陳景容教授進入東京藝術大學壁畫研究所研讀,同年,完成第一幅 馬賽克鑲嵌畫,是以大理石片貼在三夾板上的作品「離愁」。在此之前也和武藏野美 術大學的同學們,在學校綜合教室前的牆壁上合作了一幅「鳥與受難的家族」。此外 東京奧運會司令臺兩側的嵌畫、日生劇場的地面以及學校飯廳牆上的「和平」,都是 依照指導老師長谷川路可教授的畫稿,由十來個學生直接貼在牆壁或地面上合力完 成。當時東京從事嵌畫同伴們的繪畫程度、領悟力、判斷力都很好,所以即使在很短 時間直接貼到牆上,仍有相當不錯的效果。
陳景容教授的作品素材豐富,作品號數大小也有極大的差異,小到 1 號畫布大小,
大到 2 層樓高的馬賽克作品,創作的數量與品質都躍居國內藝術家之首,他是國內少 數創作大型濕壁畫與馬賽克鑲嵌畫的藝術家。陳教授對馬賽克鑲嵌畫的學習很有心 得,除了積極推廣這方面的教育,也有一股特別的情感與使命感(郭怡廷,2010)。
辦過許許多多大型展覽與邀請展的陳教授,通常會在展場一一替前來觀展的參觀者解 說,透過陳教授的解說,更能瞭解到如何欣賞馬賽克作品,一顆顆整齊排列的石頭,
隨著不同角度光線的照射產生千變萬化的色澤,著實地令人目不轉睛。
第四節 第四節 第四節
第四節 紀錄片 紀錄片 紀錄片的表現形式 紀錄片 的表現形式 的表現形式 的表現形式
既然要重現陳教授馬賽克鑲嵌壁畫「醫身醫心,視病猶親」影像,究竟要用何種 方式拍攝呈現,在此有必要先歸納彙整紀錄片的表現形式。
一 一 一
一、 、 、 、紀錄片 紀錄片 紀錄片 紀錄片定義 定義 定義 定義
紀錄片(documentary)一詞據稱是由英國籍的約翰・葛里遜(John Grierson)在 一九二六年提出的一個字,他對紀錄片所做的定義是:「對真實具創造力的處理」
(creative treatment of actuality)(王亞維 譯,1998),這樣的定義讓人充滿想像與延 伸解讀的空間。約翰・葛里遜(John Grierson)認為紀錄片至少有兩個特質:
(一)、記錄真實生活的聲音與影像。
(二)、透過影響詮釋拍攝下來的真實生活,也就是對真實事件作創造性的處理。
將真實素材事件作創造性的處理與詮釋,呈現一種看事物的方式,衡量人性的價值,
激發觀眾的情感去參予、思考、與判斷。
作者藉由影像傳達觀念、思想、主張、意識形態與生活方式、態度及精神(鄭 貴今,2003)。七○年代許多電影理論則以「非虛構電影」(non-fiction film)一詞描 述紀錄片,強調影像再現真實,非虛構化的可能性。Julianne Burton 在《The Social Documentary In Latin America》大致將紀錄片再現真實的發展過程,分為四種模式,
即:解說(expository)、觀察(observational)、互動(interactive)、反身自省(reflexive)
(王慰慈,2003)。
紀錄片不強調時效性,本質就是「記錄」,強調要有詳實與真實的材料,保有事 件本身的真實性與關聯性,不加入虛構的劇情,由影像記錄中的人物真實呈現故事的 內容,而且記錄者保持中立的態度,讓影像來敘說故事,紀錄片就是以不同的形式,
在敘說一件真實的故事。隨著數位科技的普及、媒體平台的多元化,當每個人人手一 機成為全民記者的年代,近數十年來,紀錄片似乎漸漸成為顯學。透過電子媒體攝影 機的透鏡與錄音裝置,可以隨時隨處捕捉生活周遭所感知的真實世界的人、事、物。
李道明(2002)指出:(一)、紀錄片是有觀點的,而且通常是有代表作者個人觀 點的紀錄片才被當成藝術作品, 否則可能會被認為是宣傳片,減損其藝術價值。
(二)、紀錄片必須源自用攝影機透鏡對真實世界的捕捉,因此任何對真實世界的偽 造、扭曲、干預,都被認為是不適當的,甚至會引起觀者的強烈抗議,因為它破壞了
「紀錄片」這個詞與觀者之間所共有的默契,紀錄片所再現的影像是「真實的」。畫
家可以憑空畫出心目中勾勒的畫面,文字創作者可以透過想像空間,寫出虛構的事 件,但是影像記錄者,則必須透過真實的事物拍下事件本體,影像上一輛疾馳而過火 車,它必須真實存在,才能透過影像拍攝記錄下來傳遞訊息。記錄者本身就是一個中 介者,透過媒體科技記錄下現實生活的人事物,再透過影像傳遞給他人知曉。
就如同劇情一樣,紀錄片的訊息也是靠著對客觀逼真表象以一個立場清楚而人性 的觀點來傳遞的,而最終它盡其所能召喚的乃是事物的精髓,而不是它的表面意義,
對於任何影片是否真實可信,最後給予認可的仍是觀眾對於生活的理解(王亞維 譯,
1998)。一齣電影或是電視劇,可能是虛構的情節,透過編劇與導演的建構,營造安 排過的情節與動作。紀錄片吸引人之處,就在於他是真實素材,能讓觀眾引起共鳴,
產生情感,甚至融入其中觸動生命的價值。
二 二 二
二、 、 、 、紀錄片的表現 紀錄片的表現 紀錄片的表現 紀錄片的表現模式 模式 模式 模式
王慰慈(2003)以 Bill Nichols 的理論彙整,將二十世紀的紀錄片歸納為六種模式:
1、詩意的模式(the poetic mode)──以抒情、暗喻、華麗的影音,呈現影片節奏韻 律之美學要素,刻意忽略傳統敘事方式與特定的時空背景,「重組世界拼圖」
(reassembling fragments of the world),將歷史材料轉化成更抽象的表現形式,並以 一種獨特的論述為文本,開放觀眾自由詮釋的空間,而非知識性的說服,是二0 年代與現代主義的結盟表現。
2、解說的模式(the expository mode)──這是最常見的紀錄片類型,影片經常以全 知的觀點運用大量的旁白,直接對觀眾分析解說影片內容,藉由各種象徵:知識 份子、權威人士,或口齒清晰的專業播報員聲音,主導、說服觀眾的判斷。尤其 是在社會議題的爭辯上,常以「上帝傳講」(mediated by a voice-of-God narration)
的姿態調爭熄火,主導眾論,這是二0年代和三0年代期間常見的表現手法。
3、觀察的模式(the observational mode)──六0年代攝影器材的突飛猛進,使紀錄 片的拍攝更加細膩精緻,同時也要求讓社會人物自由演出。強調紀錄片應該一如 鏡像般真實反應對象,是一種對攝影者與器材的全不在場之假裝,純粹客觀觀察
式的「直接電影」(direct cinema),攝影者一如牆上的昆蟲,緊鄰在側而不干擾,
觀賞者有如蹲立在鑰匙孔的位置,窺見影片中的真實人生。
4、參與的模式(the participatory mode)──不避諱攝影者與被攝影者之間的對話聲 音、互動關係,雙方在影片中交替出現既觀察也參與的「真實電影」(cinema verite,
veritable cinema),攝影者可以現身於正在紀錄的影像中,與被攝影的主角對話、
分 享生活的經驗,猶如「目擊證人的誠實」(the honesty of witnesses)見證一切。
5、反省的模式(the reflexive mode)──對影片之真實性予以徹底的解構,讓觀眾從 正視影片人為的操作程度,到質疑各類符號系統的想當然爾,進而瞭解真實與虛 構的反覆再現、不確定性、無法論斷性,而反思自我的主體意識,這明顯與八0 年代的批判理論相互呼應。
6、表現的模式(the performative mode)──為激發觀賞者對影片創作者個人見解的 體會,從而進一步去思考創作者所欲觀賞者突破的偏見與成見,攝影者會融合許 多表現技巧,或是實驗性的、虛構的、前衛的、作戲的等等各種方式,以喚起觀 賞者用不同的角度與立場,重新觀察生活中的一切,本質上是一種自傳體例 (autobiographical in nature)。
紀錄片的分類,沒有固定的統一標準,依照題材與表現方法的不同,一般分爲 以下幾類:
一、時事報導片:指報導新近發生的新聞事件的紀錄片,它的性質與新聞片相同。但 報導的範圍不限於一時一事,結構也比較完整。
二、歷史紀錄片:指再現過去時代的歷史事件的紀錄片,它所表現的人物和事件須準 確反應歷史的本來面目,不能違反歷史的真實,不能用演員扮演。可以運用歷史 影片數據、歷史照片、文物、遺蹟或美術作品進行拍攝,影片應具有文獻價值。
三、傳記紀錄片:指紀錄人物生平或某一時期經歷的紀錄片。它與一般時事報導片或 歷史紀錄片的區别在於以特定的人物爲中心,不允許用演員扮演,也不可有虛構 的情節和人物。
四、人文地理紀錄片:指探索一定地區的自然狀況,或介紹社會風習、城鄉風貌的紀
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