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四章、 實驗結果與討論

第二節、 綜合討論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50

表十三 受試者評分較高的十項漢字學習策略平均值及標準差

策略 評分 M(SD)

我會查字典或查課本來確認我不太明白的字。 4.62(0.64) 我會看自己的筆記、例句和課文內容來複習這些字。 4.25(0.73) 我會仔細看這個字出現在句子裡的用法。 4.20(0.72) 我會把這個字的意思跟自己的母語做比較,然後找出一

個比較相近的意思。

4.20(1.02)

我會用寫很多次的方式來複習這些字。 4.20(1.10) 我會注意字的聲調然後試著把拼音和那個字的聲音連結

起來。

4.04(1.08)

我會查字典看這個字是不是有一些意思很像的字或詞。 3.91(1.13) 我會對著自己一直唸這個字的聲音然後試著在腦中想它

的形狀。

3.87(0.99)

當我在練習寫這個字的時候我通常會一邊唸它的聲音一 邊寫(默念或小聲唸)。

3.87(0.79)

我會把這個字跟以前學過的字比較,想知道它的意思、

唸法、形狀是不是跟某些字有關係。

3.83(1.12)

第二節 綜合討論

本論文旨在探討拼音文字背景的成人華語學習者是否已具備形聲字聲旁一 致性的概念,即聲旁一致性特徵會影響學習者的詞彙辨認歷程。實驗結果主要發 現:一致性概念存在於成人華語學習者的認知中,這種概念是透過學習經驗累積 而來,高一致字會較早被激發,凝視比例較快提升,表示辨識速度較快;低一致 字會較晚被激發,凝視比例較晚提升,表示辨識速度較慢。此外,高程度組的一 致性效果強於低程度組,因為高程度組學過的字彙量比低程度組來得多,結果呈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51

現中文程度差異。本研究認為,當受試者聽到目標字語音時,在高一致的情況下,

字形提供較高的語音對應訊息,受試者從聽到目標字語音後會及早注視在目標字 上,因此目標字凝視比例的增加較早與無關字有所區別;在低一致的情況下,因 為字形提供較低的語音對應訊息,受試者較晚才會注視在目標字上,所以目標字 的凝視比例也會較慢與無關字分開。而字彙量較高的高程度組上,能見到一致性 效果,字彙量少的低程度組則應無效果或是效果不明顯。以下分別從受試者中文 程度差異、凝視比例變化與一致性效果三方面加以討論。

1.中文程度差異

由語言能力問卷、識字量及短文閱讀的眼動資料等結果,可知本文的兩組研 究對象有中文程度差異。高程度組學生的語言學習經歷和待在中文環境的時間較 長,語言學習信心也較強,在中文閱讀能力及識字量表現均優於低程度組,合乎 預設。此外,也表示本研究在區別不同程度的受試者時,所依照華語中心的分班 標準(或參考華語文能力測驗的基礎級、進階級)將受試者區分為低程度組與高 程度組,能恰當呈現兩組不同中文程度受試者間能力的差異。

2.凝視比例在目標字語音播放後的時間變化

一般而言,不論是閱讀或是圖像搜尋,眼睛觀看事物時需要移動眼球到不同 位置來提取資訊,而眼球從原先靜止不動的狀態到實際發生移動前,這段規劃眼 球移動所需的的運作時間稱為跳視潛伏期(saccade latency),至少需要花費 150 至 175 毫秒(Rayner, 1998)。在本研究的聽讀整合作業中,語音播放是引起受試者 注意力移動至螢幕上文字的主因,而由意圖移動到真正凝視到字的時間大約是語 音開始播放後的 200 毫秒左右,所以實驗結果主要關注於 200 毫秒左右的凝視比 例變化。另外,實驗中的目標字語音平均播放的結束時間為 500 毫秒,以下從這 幾個時間點內的凝視比例變化進行討論。

就高程度組學生而言,在高一致情況下,目標字的凝視比例約於 200 毫秒與 無關字分開;在低一致情況下,目標字的凝視比例約於 400 毫秒後才與無關字分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52

開。這個結果說明,高程度組學生因為具備較多的華語字彙量,學習過程中已經 歸納出字形和字音的配對、聲旁和語音的連結等概念,而且與高一致字字形配對 的語音選項較少,所以從提取字形表徵到辨認完成該字的時間較短,當他們聽到 高一致目標字語音時,會較快凝視到對應的字。反之,當聽到與聲旁語音一致性 較低的字時,因為缺乏明顯的對應關係,加上學習經驗告訴他們該聲旁的可能發 音比較多,所以勢必會花更多時間搜尋螢幕上的四個字,同時也受到更多無關字 的干擾,造成低一致無關字凝視比例也都多高於高一致無關字的結果。就低程度 組學生而言,在高一致情況下,目標字的凝視比例約於 500 毫秒後與無關字分開;

在低一致情況下,目標字的凝視比例約於 200 毫秒與無關字分開,比高一致的情 況來得快。此結果與本文的預期較為不同,低程度組不論是在高一致或是低一致 情況,對於目標字的凝視比例在 500 毫秒前皆與高程度組相反,即高一致目標字 凝視比例低於低一致目標字(圖七(B))。這樣的結果,可以由中文程度加以解釋,

由於低程度組的學生,學習華語時間大多不到一年,詞彙量應僅在一千以下,因 此無法歸納出表音規則與對應關係,所以形聲字字形表音的特徵尚未能影響漢字 識別,不過本文預設是操弄因子對他們並無任何效果,或是影響程度小,但是結 果顯然並非如此,此處與後文的一致性效果一併討論。

另外,以母語組作為對照,可發現母語組和高程度組的主要差別在於目標字 凝視比例與無關字凝視比例差異量的時間先後,母語組的目標字凝視比例雖然在 很短的時間內就達到最高,但兩組整體的凝視比例走向十分相似,說明高程度組 的學生因為中文能力較高,而與母語組有著類似結果。不過,母語組不論是在高 一致或是低一致的目標字,其凝視比例幾乎重疊,可能的原因是實驗的刺激材料 對於中文為母語的大學生過於簡單,皆屬於高頻常見字,所以受試者不需要花太 多時間就會注視所聽見的字,也很快就完成漢字的辨認,聲旁的表音一致性高低 差異顯然沒有造成任何影響,目標字凝視比例也很快上升。未來若要以聽讀整合 作業檢驗成人母語者的一致性效果,應衡量研究對象對材料內容的熟悉程度,尤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53

其一致性值大小需要考量做為基數計算的總字數,而成人母語者的識字量遠遠超 過外籍學生,若是改為操弄材料特性的字頻和基數數值,或許能獲得更為明顯的 效果。

3.一致性效果

以往採取唸名作業的一致性研究中,高一致字因為形音連結關係較強,受試 者的唸名速度快,尤其以低頻的高一致字能看到顯著效果(Hue, 1992; Lee et al., 2005)。本實驗雖未操弄字頻作為變項,但控制刺激材料的頻率均為相當,單純 檢驗一致性特徵對於華語學習者辨認字詞的影響,而高一致字的形音連結性強於 低一致字,因此受試者在兩種情況的凝視比例及凝視時間上有明顯差異。

就高程度組而言,高一致性目標字和低一致性目標字在 300 至 500 毫秒之間 的凝視比例呈現顯著差異,合乎本研究所預期的一致性效果,即目標字播放完畢 前,一致性較高的字,因為字形與字音的連結性強,受試者較不會受到無關字的 干擾,凝視於目標字的比例在較早階段就大幅提升,並且高於低一致字。從這個 結果可得知形聲字聲旁與語音的一致性高低對凝視比例有顯著影響,一致性高的 字,能較快幫助他們處理辨認過程,而隨著目標字語音播放完畢,處理階段由部 分轉為整字辨認,因此高低一致的差異性降低,兩條線距離趨近,統計上也沒有 顯著效果。可以推論高程度學生在聽讀漢字的過程中,受到次詞彙層次特徵的影 響,腦海中已存在著部分特徵相近字形和語音對應的分類等概念,當他們所看到 的字形特徵與聲音一致性高時,聲旁和語音搭配程度高的字會較快被激發並且整 合兩者訊息,因此目標字有較強的吸引力,所以凝視比例也快速上升。這個結果 讓我們推測,華語學習者經由學習經驗的積累,已歸納出形聲字特徵的一些規則,

而且在詞彙處理時受到這些規則的影響。

就低程度組來看,高一致目標字的凝視比例在 500 毫秒前尚未與無關字分離,

並且低於低一致目標字,直到 500 毫秒後,高一致目標字的凝視比例才逐漸高於 低一致目標字。追溯其原因,可能與材料的「聲旁結合度(phonetic combinability)」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54

有關。中文的心理語言學研究中,形聲字字形的「部件結合度(radical

combinability)」也是詞彙辨認歷程經常探討的議題。部件結合度的定義是「部件 可以組合而成的字形數量」(Feldman & Siok, 1997),依照聲旁和義旁的區別又可 分為「聲旁結合度」及「義旁結合度」,指的是「同一音旁的所有字形」以及「同 一義旁的所有字形」。研究發現部件結合度越高的字,不論是聲旁結合度或者是 義旁結合度,對於詞彙辨認作業皆有促進效果,也就是辨認的速度較快(Feldman

& Siok, 1997; Su & Weekes, 2007; Wu, Mo, Tsang, & Chen, 2012),說明部件的出現 位置、出現頻率、同一部件的數量都有可能影響中文讀者辨認詞彙的過程。近期 文獻以功能性磁振造影(fMRI)、事件關聯電位(ERP)或是腦磁圖(MEG)技 術觀察大腦區域進行一些語言判別時的腦波變化(Hsu, Lee, & Tzeng, 2014; Hsu, Tsai, Lee, & Tzeng, 2009; Zhao et al., 2012),發現較小部件結合度的字在大腦區域 的活化程度大於較大部件結合度的字,表示大腦在處理理解和記憶時更為費力。

& Siok, 1997; Su & Weekes, 2007; Wu, Mo, Tsang, & Chen, 2012),說明部件的出現 位置、出現頻率、同一部件的數量都有可能影響中文讀者辨認詞彙的過程。近期 文獻以功能性磁振造影(fMRI)、事件關聯電位(ERP)或是腦磁圖(MEG)技 術觀察大腦區域進行一些語言判別時的腦波變化(Hsu, Lee, & Tzeng, 2014; Hsu, Tsai, Lee, & Tzeng, 2009; Zhao et al., 2012),發現較小部件結合度的字在大腦區域 的活化程度大於較大部件結合度的字,表示大腦在處理理解和記憶時更為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