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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02)。另外,政府也投入 WiMAX 論壇(WiMAX Forum)的活動。WiMAX 論壇是一個領導 WiMAX 產業發展的非營利組織,會員共有 520 個。成員組成包 括企業及國家研究單位等。我國的宏碁、宏達電、全球一動、華碩、中華電信等 也都是 WiMAX 論壇的會員國。為了給予產業信心,我國委由工研院極力搶奪在 WiMAX 論壇的發言權,除了在 2007 年級 2009 年兩次爭取 WiMAX 論壇全球會 員大會在台舉辦之外,2009 年全球第一座 WiMAX 應用認證實驗室也落足台灣,
同年 2 月工研院更成為 WiMAX 論壇的董事會員國(吳立仁、文仲瑄、劉曉甄、
高顯瑩﹐2012)。
我國政府積極奔走國際標準組織的相關活動,其目的除了向產業界證明政府 的決心之外,也開展出華人企業與國家組織的歷史特色。華人企業與國家的互動 特別頻繁,尤其台灣長期以來是由政府以關鍵策略支持,幫助企業參與世界市場 的競爭(Castells, 1996/夏鑄九、王志弘譯,2000)。1980 年代台灣政府更特別 成立了工研院,以不收費的方式將所研發技術傳授給台灣的民間企業,推動產業 發展,在技術上給予企業支持(夏鑄九、王志弘譯,2000/Castells, 1996)。前 述的歷史傳統,也展現在 WiMAX 的在地發展史中,我國政府透過資策會技術標 準制定活動,爭取到數十項專利,為民間企業帶來交互授權的利多。工研院則積 極投入 WiMAX 論壇,催生 WiMAX 認證實驗室落腳台灣,這也替網通產業可以 省去許多技術認證的成本。
第三節:網絡崩解:傳統電信商的叛離與消費者使用圖像
在全球 4G 技術的發展過程中,全球大部分的傳統電信商為了保護電信傳輸 技術(TeleComm)的延續,並不支持數據通訊技術(DataComm)的 WiMAX。
但我國 WiMAX 技術的發展脈絡相當具有在地色彩,不僅台灣傳統三大電信商都 有參與 WiMAX 執照競標,中華電信跟遠傳還曾積極投入 M-TAIWAN 計畫進行 技術研發。只不過最終因為意外的歷史因素,三大傳統電信商逐漸叛離 WiMAX 技術網絡。WiMAX 開台後,使用者與訊號行動分享器共同將 WiMAX 轉譯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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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 Wi-Fi 技術,加速了 WiMAX 網絡的崩解。
壹、傳統電信商的叛離
自 2012 年起,有數篇台灣 WiMAX 回溯體檢政策的新聞報導散見於媒體(葉 代芝,2012.09.24;李盛雯,2012.09.21;李明賢,2013.07.02;楊智強,2013.07.16),
這些媒體文本認為台灣 WiMAX 是扶不起的阿斗,主因是歐美傳統電信商不支持
65。2008 年美國電信商 AT&T 跟 Verizon 正式宣布要採用 LTE 為 4G 標準,2009 年後國際網通設備大廠 Alcatel、西門子紛紛轉投 LTE,WiMAX 陣營龍頭英特爾 更在 2010 年宣布中止 WiMAX 計畫,導致自 2005 年成為次世代寬頻明日之星的 WiMAX,到了 2010 年卻頓失國際大廠後盾。換言之,媒體報導認為歐美電信商 與網通大廠支持力度不足,導致 WiMAX 無法躍升國際通用的 4G 技術。然而這 樣的說法缺乏在地脈絡。與全球軌跡不同,WiMAX 相當受到台灣傳統電信商關 注,包括中華電信、遠傳、大眾電信及威寶電信都曾參與 M-TAIWAN 計畫,並 從中獲得補助經費、試驗 WiMAX 應用服務。在 NCC 開放申請執照時更有 13 家業者提出營運計畫,一般認為三大電信商對於 WiMAX 執照是勢在必得,但最 終取得執照的卻皆是新進業者與規模較小的業者。
2007 年 NCC 預計發放六張 WiMAX 營運執照,共有 13 家業者競逐,第一 輪的書面審查後餘 8 家業者過關;第二輪執照競價,最終得標者為 6 家(表四),
包括威邁思、大眾、全球一動、遠傳、威達以及大同,得標者中僅有遠傳為台灣 傳統三大電信業者,威邁思及大眾電信有經營電信事業的經驗,其他三家都屬新 進業者。中華電信與台灣大哥大當時也有參與投標,但最後並未拿下執照。媒體 報導分析,中華電信跟台哥大是「技術性落榜」、「放水」,中華電信跟台哥大受 訪則指出,WiMAX 技術不夠成熟,他們不看好它的未來發展(林宏文、李書齊,
2007.08.01)。
65 歐美電信商多屬 3GPP,擁戴的技術規格是 3G 跟 L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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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一下子就飆這麼高。但是因為其他人(其他業者)已經 衝太高了,結果他們(中華電與台哥大)就出局了。那沒拿到 的之後,對外就說他們不要。
從王瑺瑛的說法可判斷,電信業三大龍頭都有意願營運 WiMAX,但因為小 業者將標金衝太高,打亂了他們的腳步,以致最後中華電跟台哥大未取得執照,
遠傳則以最低價進榜。實際上電信三雄考量到 WiMAX 的技術與 LTE 有八成相 通,加上政府釋出的 WiMAX 頻段 2.5GHz 至 2.69GHz 也適用於 LTE,若藉由 WiMAX 發照作業,先搶下好頻段,對於未來轉營 LTE 是一大利多。但關鍵就在,
標金不能過高。在過去,台灣的 2G 特許費為 2%66,3G 的特許費則是 7%,三大 業者認為果 WiMAX 的標金超過 7%,一定沒辦法賺錢67,就算能拿到好頻段,
也不划算。
WiMAX 執照共六家業者奪標,其中大眾電信以特許費 12.89%出價最高,未 來大眾電信開台後,每百元營收,必須拿出 12.89 元上繳國庫。遠傳電信則出價 4.18%為得標者中最低(可參考表七),落馬的中華電信及台哥大則分別出價 2.51%跟 3.17%。營運 WiMAX 需投入一定的資金,根據 NCC 規定,六家得標業 者在競標後 6 個月內,必須增資至 10 億元,並在一個月內繳交履行保證金 4 千 萬,以及 2 億元的最低特許金,加總前述項目,得標業者在商營前就必須備妥 12.4 億元銀彈,且開台後更得依照競標開出的特許費,撥出一定比例的收入上繳 國庫。對於非三大電信的小業者而言,這些金額是相當沉重的負擔,何況業者還 必須購買網通設備、付出人事成本。小業者之所以願意且能夠大膽出高價競標,
66 所謂特許費指的是未來電信營運商開台之後,必須從營收拿出一定比例的金額繳給國庫,例 如特許費 2%,指的就是未來電信商每賺 100 元就必須繳 2 元給政府。
67 傳統電信業者的想法是,WiMAX 市場不可能超過 3G,加上 3G 的標金特許費已是天價,若 WiMAX 特許費超越 3G,肯定穩賠不賺。至 2013 年為止,傳統電信業者投入 3G 的成本仍未回 本,更能映證業者當初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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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 M-TAIWAN 計畫有相當的關係。前大眾電信董事長吳清源曾在一次媒體訪問 中,被問及資金籌備狀況,吳清源指出,大眾電信從 M-TAIWAN 計畫獲得 12.8 億元補助款(林宏文、李書齊,2007.08.01),因此履行保證金、特許金跟增資部 分所合計的 12.4 億元已不費吹灰之力籌足。在同一篇報導裡,吳清源也透露,
NCC 規定在得標的兩年半內必須建置完成 WiMAX 基地台,不過經濟部工業局 對於業者的基地台建置也補助了三分之一(林宏文、李書齊,2007.08.01)。
中華電信與台哥大未拿下 WiMAX 執照,遠傳則是在 2007 年拿到執照後幾 乎沒有任何建設動作,遲至 2009 年 12 月底才在台中開台,且遠傳仍持續將 WiMAX 當作備胎,2011 年開始便對外宣布要往 LTE 發展。三大傳統電信支持 力道疲弱,使得 WiMAX 在台發展不佳。根據 NCC 統計資料(國家通訊傳播委 員會,2011、2012、2013),台灣 WiMAX 用戶數在 2011 年 10 月份突破 13 萬,
並在 2012 年 12 月達到最高峰共有 13 萬 7 千餘戶,然而自此開始走下坡,在 2013 年 7 月份已經跌破 13 萬戶並持續下滑中。相較於 WiMAX,96 年 1 月份我國 3G 用戶數為 60 萬餘戶,9 月份 3G 便已衝破百萬用戶,台灣 3G 上網在 2013 年 4 月份更已突破千萬用戶,且持續成長當中(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2013)。與 3G 相比便能知道,WiMAX 用戶數成長緩慢,且未被大眾廣泛採用。
WiMAX 在發照競標後已失去了國內市場優勢,國內三大傳統電信商有兩大 落榜,僅遠傳以吊車尾取得執照,而如此結果卻是肇因於錯接的歷史因素。對三 大業者而言,標下 WiMAX 能夠取得極佳的 2.5Ghz 至 2.69Ghz 頻段,何況 WiMAX 不是做不起來,只是得在合理的成本下營運,才可能有賺頭。但怎麼也沒想到,
因為 M-TAIWAN 計畫的鉅額補助款,讓小業者與新進業者壯了膽,以超乎合理 的標金紛紛搶下 WiMAX 的執照,將既有的兩大電信業者踢出局。我國政府將 WiMAX 列為 M-TAIWAN 的核心技術,實屬歷史的偶然,政府萬萬也想不到,
這項舉措竟影響到後來 WiMAX 的執照競標,顛覆了電信營運市場的生態,甚至 埋下 WiMAX 營運不佳的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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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人與非人的協商:消費者的使用與退用脈絡
由於政府以新十大建設之一的 M-TAIWAN 計畫帶領產業衝轉型,2007 年 WiMAX 發照之前,國內有許多業者看好 WiMAX 的營運市場,申請發照期間共 有 13 家業者參與競爭,交通部郵電司便將頻譜資源劃分為南北兩區,共規劃出 六張執照,以盡量滿足多數業者。然而這樣的頻譜規劃卻成了 WiMAX 未來的營 運阻礙之一。WiMAX 的營運範圍隨著執照被切割南北兩區,業者服務無法涵蓋 全台,市場規模自然不能與傳統的 2G、3G 相比。
為了快速擴展市場,WiMAX 營運商刻意將 WiMAX 命名為「4G」,但 WiMAX 實際上只是準 4G 技術,未被各國電信商同時運用在語音與數據傳輸,因此並非 真正的次世代行動通訊技術,由此我們可以判斷營運商以 4G 代稱 WiMAX 是一 種符號的操弄。4G 的符號意涵是比 3G 還要快的行動通訊技術,因此營運商將 WiMAX 稱為 4G 時,便賦予 WiMAX「行動網路」、「高傳輸速率」的意涵。如 此的命名手法確實有其效果,在 WiMAX 開台初期,網路上有一些資訊部落客 PO 出開箱試用文,有部落客直接使用 4G 來代稱 WiMAX,例如網友呆子天勻的 試用文提到:
因為全球一動 4G 可以申請七天免費試用,正好我最近在尋找 ADSL 的替代方案,所以就申請了一隻來試試看。……雖然不知道全球一動在 竹北有多少基地台,但我在這裡測試的速度很快,不僅可以達到 4M 下 載,有時還會出現 5M 的數字。這讓我覺得 4G 會不會跟 3.5G 一樣,是 越少人用越快,用的人越多,每個人能分到的頻寬就越小。(天勻日記
因為全球一動 4G 可以申請七天免費試用,正好我最近在尋找 ADSL 的替代方案,所以就申請了一隻來試試看。……雖然不知道全球一動在 竹北有多少基地台,但我在這裡測試的速度很快,不僅可以達到 4M 下 載,有時還會出現 5M 的數字。這讓我覺得 4G 會不會跟 3.5G 一樣,是 越少人用越快,用的人越多,每個人能分到的頻寬就越小。(天勻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