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12 《紅色小屋之謎》、《怪手印》、《郵票奇案》與《G 的祕密》文中的「線索 類型」
線索類型 細節 可茲研判的內容
人 外貌特徵、穿著打扮、說話神態、
行踪、心理
年齡、身分、以供指認、偽裝 與否、行踪、心理
時 事發時間、時間間隔 心理、生活狀況、案發時間點 地 地理環境、場景、位置 踪跡、人物性格、情節發展 物 有形--手機、裁紙刀等
無形--聲音、缺漏部分
人物外貌特徵與心理、犯案的 證據或破綻、為取得信任
邏輯思維 概念 事物發展方向
密碼 檔案密碼 人物心思
其他 「似曾相識」
「弦外之音」
對應先前預埋的伏筆
令人產生疑問而進一步探究
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內指出:「線索」是探究事件真相的途徑。另外,
還搜尋到在「科學網」由余孟孟所寫的〈何謂線索〉一文中所言:「線索」既可作 靜態的存在物用,指頭緒和理路;也可作動態的研究過程用,指一種有目的的探 尋和搜索。本文於研究文本內容的分析後,將線索區分為如上所述七種,現就逐 項說明。
人的外貌特徵、穿著等通常用來研判其年齡、身分或指認。如《郵票奇案》
中方智宇就注意到這個部分:他想起來,他要記住歹徒的相貌,他記得問路的男 子有一個很重要的特徵--兔脣,眉毛很粗,右眉上有顆痣。他要牢牢記住,將 來才可以畫給警察看。(頁 102)即是欲以外表特徵來指認。
不過,在研究文本中,作者讓偵察者雖然也注意到這點,但卻令其有另一種 解讀,以便情節鋪陳。舉例如下。《紅色小屋之謎》裡,方華與弟弟方智宇到銀行 提款時,注意到一名獨坐的老人時:心想:那人看去弱不禁風的樣子,應該不會 是搶匪吧?但接著一想,也許他是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使用了易容術也不定呢!
(頁 13)
《怪手印》也有類似的安排:
「我和楊大華遇上斷指人是在兩點半左右,『冬之屋藝廊』的劫案發生在五
點左右;王智偉和趙文震碰上的紳士是穿黑西裝、瘦瘦高高的,跟斷指人 很像,我懷疑他們是同一個人。」方華提出自己的看法。「我們碰到的紳士 有鬍子。」趙文震提醒。「那很可能是偽裝的;而且他戴皮手套,也可以隱 藏斷指。」王智偉提出他的見解。」(頁 73-74)
人的說話神態則可以透露出後續情節的發展,如《郵票奇案》中,方父對陳 喬治的態度舉止曾有這樣的表示:我看他提到那枚郵票時,態度十分審慎,好像 生怕會發生什麼不測的變數。(頁 36)。另外,某一人物的行踪可以透露出另一個 人物的行踪,如方華認為:湯尼住飯店裡,表示我弟弟也被關在那裡。(頁 126)
比較特別之處是前三個研究文本中均有出現的白麗奇這個「人的線索」--
因為其預知與感應能力,事先提出警告、爾後協助救人、破案,如《紅色小屋之 謎》:麗奇拿起桌上的鈔票仔細看一會兒。突然,她像著了魔似的,眼中露出驚恐 的神色,拿錢的手發抖,害怕的把鈔票扔掉。「怎麼了?你看見什麼?」方華急忙 問,他明白麗奇對這些鈔票有了感應。(頁 66)又如《怪手印》中方華想起白麗奇 曾提醒的:白麗奇警告過他的,不要走進方格棋盤,果然應驗了!他突然興奮起 來,白麗奇的預感超能力又奏效了!……「我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他大喊 起來。(頁 69)與《郵票奇案》裡白麗奇藉其感應能力來套出所要的事物:於是她 使一個詭計,說:「如果我能拿著綁匪要的東西,也許可以感應出方智宇在哪裡?
你知道,那才是關鍵性的東西。」(頁 97)
心理層面的線索,可以從犯案者與偵察者兩方面來看。《怪手印》裡方華認為 怪手印不是偽裝的,因為歹徒:厡本只打算偷畫,沒想到殺死人,他一定佷慌張,
只想趕快拿了畫逃跑,所以工作檯上到處沾了血跡。在那種慌亂的情況下,再聰 明的人也不願多逗留一分鐘去製造一個假的怪手印。(頁 27)談到的是犯案者的心 理。而楊大華對於張羽注意到時間上的特別之處--每次作案間隔一個月--提 出一個反應:一個月時間根本破不了案,大家的警戒心也會慢慢鬆懈下來,一定 是有預謀的。」(頁 73-74)這是偵察者的心理。
在《郵票奇案》裡湯尼對周雄說:
「你用大腦想想,我要是真拿到你說的那枚郵票,幹麼不離開呢?我可以 回紐約,叫方日升拿錢來贖郵票,對不對?」周雄一想,對呀!湯尼要是 拿到郵票,早就回紐約,不會在這裡等警察來抓。紐約買得起郵票的大有 人在,他也不必去綁架小孩子,冒風險。(頁 139)
與《G 的祕密》中司徒博士與畢柏森的心理層面的對應:
「你想想看,我怎麼會知道包裹裡的東西被調了包?那包裹應該在馬博士 手上的,對不對?」畢柏森心想,對呀,他說的沒錯,而且他會來畢宅,
可見他知道包裹是從這裡拿走的。(頁 184-185)
這兩個例子裡,除了犯案者的心理,也提到偵察者的心態;是犯案者為了取得偵 察者的信任所用的心理戰。
本文的研究文本中,其時間線索可以提供關於人的心理、生活狀況或案發時 間點等的推測。《紅色小屋之謎》裡提到銀行竊案與銀行發生斷電均是在中午休息 時間;後經檢查,發現電源開關是遭人蓄意破壞。(頁 25)《怪手印》裡的方華與 楊大華跟蹤嫌疑犯到一棟二十層大廈,因為是周末下午,公司行號不上班,以致 歹徒可以利用該場所囚禁二人。(頁 53)另外,「偵探俱樂部」的會員們針對該案 聚集開會:「從時間上看,三0七、四一0、五一五,大概每次作案間隔一個月,
是不是巧合呢?」張羽注意到時間上的特別之處。(頁 74)《郵票奇案》中陳喬治 被殺害,方父想通知陳喬治的家人,在紐約時間約凌晨兩點左右撥打電話,響了 十幾聲都沒人接聽,而推斷陳喬治應是一個人住。(頁 73)後李小虎對方父提出一 個疑問:陳喬治來訪的那天晚上,你們家遭小偷闖入,會不會跟這件事有關呢?
(頁 78)而《G 的祕密》裡畢柏森有關時間的推判:司徒博士他們週日來的,瑪 莉亞週一早晨回來,若遭小偷,那就應該是發生在週日夜裡,也就是週一凌晨,
那正是青年死亡的時間啊!(頁 55)雖然,在本文的研究文本中,時間並未被當 成主要線索去突顯,但依舊有其存在的功用。
「地」指的是地理環境、場景、位置等。相對於直接解開謎底,由這類線索 提供的描敍,得到的大部分是間接的資料,以做為進一步推理之用或繼續情節的 開展。方華在《紅色小屋之謎》曾由此以決定下一步行動:他下車檢查灰土的路 面,看見一條路上有腳踏車車輪的痕跡,立刻轉彎跟上去。(頁 21)另外,同一文 本中還有透過這類的相關線索來推理的:大約騎行一百公尺,眾人望見道旁疏落 的林間,有一片紅色的東西。……待靠近,大家才看清那是一棟房屋,紅瓦紅磚 牆,……方華想,黑衣賊若受了傷不可能走遠,會不會就藏在這間小屋裡?(頁 49)由小屋隱密的位置來推測歹徒的可能藏身之所。而
沿著牆壁有一排玻璃櫃,裡面放滿厚重的書籍,多半是法律和心理學方面 的書,另外還有外文書,……是間臥室兼書房,窗前放置一張大書桌,桌 上堆著幾落書籍,科目很雜,……各式各樣的書,牆邊除了放床和衣櫃的 位置外,全都放置書架,架上堆滿了書,這屋子的主人一定是個好學不倦 的人。(頁 51-52)
則是藉由房間內的擺設物品來推論住在該處之人的嗜好或性格等。
《怪手印》裡有黃正銘有這樣的敍述:起碼從手印的位置可以判斷凶手的身高,
大概跟我差不多,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從血跡的出現地點,可以推斷凶手曾到 工作檯那邊拿白報紙和塑膠繩包捆畫。(頁 19)方華與李小虎也曾依此來推想:遠 遠的,方華看見「巨人藝廊」的鐵捲門半關著。「他們為什麼把鐵捲門拉下呢?」
他問。「奇怪,中午不應該拉下鐵捲門呀,難道出事了?」李小虎心中有不祥之感。
(頁 84)兩例很清楚地提出其場景線索,而給予後續的推斷--凶手曾在畫廊裡 有過的行為與出事癥兆。
在《G 的祕密》則是:
何武慌張的跑上樓來,向司徒博士報告,地下室有人闖進去過,門鎖被人 打開了,器材室的門也開著;他檢查鞋櫃,發現兄弟倆的球鞋不見了。「那 兩個小鬼一定發現真相了!」湯瑪斯咆哮。(頁 90)
再來,談到「物」。它可以是有形的,也可以是指無形的,如:聲音或缺漏的 部分,將舉例如下。而這種線索對於有關人物特徵、性格、心理及犯案的證據、
破綻或為取得信任等的推理,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紅色小屋之謎》裡黃正銘看 著手機,想起方華身上確有一支相似的行動電話,而立刻追問瘋狂博士電話從何 而來?「我看你還是跟我回局裡一趟,把話說清楚,我們也可以檢驗一下,電話 上有沒有方家兄弟的指紋,就可以真相大白啦!」(頁 103)《怪手印》中的凶手在 現場遺留下的就是古亞夫的屍體和牆上的血手印,而那只手印僅有拇指、食指、
中指三根指頭,是一個左手的手印;重要的是,它上面找不到指紋。(頁 17-19)
這可看出凶手是一個有智慧的偷畫賊。然而,凶器是一把裁紙刀,經畫廊職員指 認,是畫廊的東西。(頁 26)是否可以以之推測偷畫人並非蓄意殺人?《郵票奇案》
的凶手則是取走死者所有的身分證明文件,連一張名片、發票都沒有留,目的在 隱藏死者的身分和來歷。(頁 65)還有,方日升被問及如何發現其郵票為膺品時,
作了如此的回答:陳喬治是個畫家,仿冒郵票圖案對他而言並不難,但他畢竟是 門外漢,在齒孔數目上出了紕漏。(頁 146)而《G 的祕密》裡,畢柏森瞥見牆壁
作了如此的回答:陳喬治是個畫家,仿冒郵票圖案對他而言並不難,但他畢竟是 門外漢,在齒孔數目上出了紕漏。(頁 146)而《G 的祕密》裡,畢柏森瞥見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