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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韻覺識、視知覺與注音符號區別分析考驗

第四章 結果與討論

第三節 聲韻覺識、視知覺與注音符號區別分析考驗

本節將以聲韻覺識、視知覺與注音符號能力區別高識字與低識字幼兒識字能 力的效力。在進行區別分析前,研究者檢視識字與各變項之間的關係以及差異情 形,根據邱皓政(2009)指出相關係數絕對值為 0.70~0.90 屬高度相關,0.40~0.69 屬中度相關;0.10~0.39 屬低度相關,依表 4-3-1 所示,識字與各變項之間均達 反變異數同質性檢定選取 Welch、Brown-Forsythe 檢定考驗,檢視各項目 F 值。

依據 Welch、Brown-Forsythe 檢定結果顯示,注音聲母與韻母認讀、注音符號結

合韻認讀、注音符號拼音認讀、聲韻覺識去音首音尾、聲韻覺識尾音替代修正後 項間均達到組間差異,F 值在 19.78(p<.001)與 73.97(p<.001)之間。根據 變異數分析結果,研究者將注音符號之聲母與韻母認讀、注音符號結合韻認讀、

<.01)、45.91(p<.01)、52.51(p<.01),結果顯示高識字與低識字幼兒聲 數,函數的特徵值為.75。而 Wilks'Λ Lambda 值為.57,卡方值為 94.44(p=.000

﹤.05),達到顯著水準,表示此區別函數能有效解釋區別變項的變異量。

吳明隆(2009)指出如果標準化區別函數係數與結構係數值差過大,或是方向不 同,可能會多元共線性問題,研究者為避免共線性問題,以注音符號變項為依變 項,觀察變異數膨脹因子(Variance Inflation Factor , VIF)的情形,當 VIF 值越大(VIF

>10),表示預測變項的容忍度越小,越容易有複共線性問題(林曉芳,2008),

二、區別分析預測結果

表4-3-7所示,以聲韻覺識、視知覺與注音符號探討高識字與低識字幼兒的 區辨能力,低識字幼兒共81人,正確預測為58人,正確率71.6%,高識字幼兒92 人,正確被預測者為82人,正確率89.1%,區別函數對高、低識字幼兒的整體正 確率為80.9%。而以let one out進行驗證,柯華葳、李俊仁(2007)指出LOO法(let one out)為去除某一樣本進行參數估算,推估所得區辨函數參數,區別沒有參與

表 4-3- 8

單獨去除變項後之區辨分析 LOO 法結果表

去掉變項 估計低識字組 估計高識字組 總正確率 聲韻覺識 低識字 48(59.3%)

75.1%

高識字 10(10.9%)

注音符號 低識字 60(74.1%)

79.2%

高識字 15(16.3%)

視知覺 低識字 58(71.6%)

80.9%

高識字 10(10.9%)

本研究結果顯示,聲韻覺識、視知覺與注音符號能區別高識字與低識字幼兒

的變項依序為聲韻覺識、注音符號、視知覺。從過往研究看來,胡永崇(2005)

研究指出聲韻覺識之韻母覺識對漢字最具預測力,而 Plaza 和 Cohen(2007)則發 現音節覺識和視覺注意力是早期閱讀和拼音的重要預測,林純妙(2004)對於國 小二、四、六年級閱讀困難學童與普通學童而言,注音符號之聽寫能力對於認字 最具預測效。本研究與胡永崇(2005)、Plaza 和 Cohen(2007)、林純妙(2004)

研究結果大致相同,顯示聲韻覺識、視知覺、注音符號均是識字重要預測指標,

而宣崇慧等(2012) 指出最能區辨閱讀困難依序為 RAN(唸名速度)、視覺記憶、

聲韻解碼,其聲韻解碼為念讀注音符號、注音拼讀、注音拼讀流暢性,在本研究 是屬於注音符號能力,就整體結果,本研究與宣崇慧等(2012)的研究均顯示注 音符號能力與視知覺對識字能力的重要性,也呼應了李俊仁、柯華葳(2007)所 指出之視知覺對於中文閱讀的影響偏低,而聲韻覺識可能是影響閱讀的主要因 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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