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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三節 視知覺與識字

一、視知覺能刂的意義

林美珍(1996)發現認字技巧是多數低年級幼兒閱讀發展的關鍵。他們採用 語音編錄(phonological recoding)和視覺基礎回憶(visual based retrieval)兩種 識字過程,如同加法與減法的運算,決定回憶此字或唸出來。透過經驗,幼兒能 將字與其視覺外形連結,當遇到某個字,他們會試著回想,如果連結強度足夠,

即可以唸出來。

李素卿(2004)指出視知覺看起似簡單平常,事實上非常複雜,在轉換和傳 遞感覺訊息時會涉及到好幾種歷程。幼兒接受到視覺刺激後,會透過一系列的認 知歷程給予感覺刺激特定的定義(汪宜霈,2009),所以幼兒會學著辨認物體、

臉孔和文字,此稱為視知覺(visual perception)。

視覺辨識與確認的歷程中,視覺感官記憶將視覺訊息編碼傳至記憶系統,我 們必須深入記憶系統瞭解認知系統如何管理視覺刺激,並將它們辨識為相似與有 意義的符號(陳學志,2004)。在視覺接收的過程,眼睛需要與頭頸做協同動作,

自主地搜尋訊息並注視,視覺中樞再對所見到訊息的判讀、後腦決定是否記憶,

將影像傳送至視知覺中樞,對各種元素:大小、距離、顏色、形狀、動作等進行 選擇、辨識、追蹤、過濾、記憶(高麗芷,2006),視覺區辨(visual discrimination ) 指的就是能分辨視覺刺激的特徵,並予以辨認、分類和配對;視覺記憶(visual memory )則指能將先前的經驗與接受到的視覺訊息整合,並加以儲存或提取(汪 宜霈,2009)。

田慧娟(2004)指出剛開始學習認字的閱讀初學者,會利用視覺先將字形勉 強記住,偶爾會運用口語訊息將讀音與字形作結合,有時也會根據某些線索(如 字首或字尾的字母、字形、字義、字音、字長等)來幫助認字或加以猜測,等到 識字量穩定的階段,便會有基本的組字規則概念,但仍會經歷一些字形混亂階段。

隨著閱讀經驗的增加及熟練識字技巧,渡過混淆結構、筆劃增減、錯看字母等階 段,待組字規則概念逐漸完成,能處理成較大單位的句子,也完成了閱讀的識字 歷程。

二、視知覺與識字的關聯

曾進興(1995)指出中文識字的心理歷程,在歷程的開始時,是對文字視覺 刺激做分析,而且是透過多層次的方式進行,同時收錄並分析呈現於視覺刺激的 各種形態,如:字詞的形狀、字的部件、常用的筆劃組合,以及字的基本筆劃等。

當一個字出現在視覺系統中,蘊藏此字的各個形態會在字形記憶中受到啟發,而 受到啟發的字形記憶將啟發和它們相似的字形記憶,當相關的字形記憶受到刺激 後,字形組成的部件及相似文字之字形記憶也會受到啟發。伴隨對文字熟悉程度 與所受到的激發程度不同,受刺激的字形在記憶間會有相互的抑制的情形發生,

最後出現一個高度活動的字形記憶,使與它相連的字音字義達到意識層面被做為 文字辨識,在往後閱讀過程中,與其他句意和文章內容做辨識整合的工作。

從視覺角度而言,漢字作為閱讀媒介的優勢為漢字個部位相對應之空間獨特,

葉德明(1999)將漢字從十二個基本構造加以分析(圖 2-3-1),作為視覺空間上 的記憶參考,可以看出視知覺與漢字之間,確實存在視覺上之特定方位,由十二 個基本構造可看出,「人、山、日、月」為單一置中的文字架構;「香、背、要」

為上層與下層組合的文字架構;「氣、司、可」為右方為主體左下包含附屬部件 的文字架構;「好、他、村」為左右文字組合的文字架構;「床、房、病」為左方 主體,右下包含附屬部件的文字架構;「起、道、匙」左下為基底,右上包含附 屬部件的文字架構;「回、因、固」為方形文字,中央包含部件的文字架構;「蓋、

查、等」為上、中、下堆疊三層次的文字架構;「謝、淋、街」為左、中、右三 直立併排的文字架構;「問、周、鬧」為ㄇ字型架構,中央下方開口包含附屬部 件的文字架構;「匹、匠、匣」為ㄈ字型架構,中間右邊開口包含附屬部件的文 字架構;「函、凶、幽」為ㄩ字型架構,中間上邊開口包含附屬部件的文字架構,

此漢字字型基本架構可視為漢字視覺空間的記憶的基本圖形。

圖 2-3- 1 葉德明漢字基本圖形圖

視知覺與識字能力的關係,國內外均有許多相關研究,識字的歷程中,必須 以眼注視文字,識字勢必與視知覺有一定影響,從研究中也可以看出視知覺對識 字之影響力,視知覺對識字而言具有一定重要性。

由視知覺與識字的相關研究(表 2-3-1)整理可得知,Huang & Hanley(1995)

認為學習閱讀中文比學習閱讀英語依賴聲韻覺識技能少得多,相反地,學習閱讀 中文與視覺技能的關係更密切相關。蔡慧菁(2005)指出不同的識字能力學童之 視知覺能力有差異,無論全體學童或男女生,視知覺能力越佳者,普遍識字能力 測驗表現也較佳。康金雲(2010)以視覺記憶與視覺區辨測驗為視知覺測驗工具,

研究也發現視知覺高成就組的幼兒識字能力發展表現較佳,視知覺低成就組的識 字能力發展得分表現較差,指出早期視知覺能力具有區別識字能力的效力。洪儷 瑜(1997)指出高低國語成就的學生之漢字視知覺能力有顯著差異,漢字視知覺

:人、山、日、月、

木、中

:氣、司、可

:床、房、病

:回、因、固

:謝、淋、街

:匹、匠、匣

:香、背、要

:好、他、村

:起、道、匙

:蓋、查、等

:問、周、鬧

:函、凶、幽

能力隨年級不同而有差異,五年級的學童顯著高於二年級學童,漢字視知覺能力

表 2-3- 1

蔡慧菁,2005;洪儷瑜,1997)均支持視知覺對識字之影響,但 Hu & Hugh Catt

(1998)與胡永崇(2005)卻認為視知覺與中文識字之相關並不明顯,視知覺與 識字的關聯也成為本研究與探討的目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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