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調創立－傳學鬥轉向

國

立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於外部，當時社運環境低迷、學運不活躍，組織內部則是無明確運動方向、

人力不足、成員也未理出組織運作的共識，再加上例行編務的論述生產負擔過重，

組織窒礙難行，成員也漸漸不堪負荷。2006 年，僵局未破，討論電子報的例行 性開會消失，組織面臨解散危機。直到2007 年前後，曾為傳學鬥成員的張時健 與胡耿維重回組織，傳學鬥自此轉向。

我是側面、有點被動的被通知傳學鬥不行了。…以前通過讀書會去汰換 裡面的人，招募新血，舊的會離開，組織就這樣運轉生生不息，我不知 道為什麼弄到後來這個機制就失效了。側面聽到的講法就是可能他們之 間有些意見不同，聽說那些例行的活動也沒有繼續下去。（受訪者J）

後來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大概撐了幾個月，撐不下去了，時健（張時健）

跟耿維（胡耿維）才緊急回來接總召的位置，才辦這些訪調的東西，才 把這個東西繼續接下去。（受訪者N）

那時有email 通信群組，那時有提議想要辦類似一個展覽或出書，出書 完就把傳學鬥的經費用完，之後就解散。那時我覺得不行，所以我就說，

如果你累了，沒有人可以接總召，那麼換你休息，我來接。（受訪者L）

第四節、訪調創立－傳學鬥轉向

暑期訪調開辦是傳學鬥歷史的重要轉折。2007 年，張時健與胡耿維重回傳 學鬥，調整組織運作、檢視傳學鬥作為學生運動團體所欠缺的面向，創辦了訪調 制度。自創立到2012 年為維繫組織運轉的重要例行活動，也佔據組織大部分的 心力與時間。自此傳學鬥開始重新運作，行動策略與方式也有很大變化。

2009 年至 2010 年是台灣社運生命史的第五階段，「第一代」社運再起對抗 舊威權政體復辟，第二代社運繼續多元發展（蕭新煌，2011）。學生運動亦有所 謂的學運圈興起。但此時傳學鬥已較脫離社會運動的脈絡，而轉往調查的路徑運 作。本章節將分成兩個部分，第一部分討論訪調及其在組織內所具的功能與意義，

第二部分則是分析訪調之外的其他活動，最後將細述組織此階段的自我定位。

一、訪調

（一）訪調創辦的目的與目標

始自 2007 年的訪調一方面是為了改變組織的運作瓶頸而暫時擱置非傳播相 關議題。另一方面則試圖發展較聚焦的核心關懷，即傳播工作者的勞動權，並增 加過去較欠缺的田野經驗，藉此突出自身的角色及與其他媒體改革組織的差異。

•‧

國

立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傳學鬥之前整個做法有點像打游擊，比如說樂生要動員，就會去幫忙，

變成一種內耗，你沒有關注自己的主題，到處跑去串門子的感覺，然後 你可能不知道那個議題到底是怎麼樣，所以時健（張時健）那時決定要 轉向，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公共化的問題已經到了一個大家談得差不多 的狀態，才想要轉成從產業內部的勞動權去往上，就是從下而上而不是 從結構面去看下面的人這樣。（受訪者P）

那時候的社內討論跟行動的發想是，終究你自己是勞動者，所以你得知 道勞動者是什麼，才夠發展出有意義的行動，我覺得那是比較踏實的方 式。……之前那種組織運作的消耗方式到一種程度就是大家好忙喔，有 一大堆事情要去搞，搞東搞西你沒有辦法累積，方向跟步調也很亂，有 時候弄得大家累死了，有時候也不知道要幹嘛。你會不知道要幹嘛，反 正就是啦啦隊啊，哪裡有事就搖旗吶喊。（受訪者J）

很多社會運動者他們需要有田野的經驗，這個田野的經驗是我們這個組 織欠缺的。所謂關心社會，其實你跟社會還是有個距離啦。你的聯繫通 常是通過老師介紹，通過讀書，讀Mosco 的政治經濟學，它又是一個 進口的教科書，是課本，不是我們對社會的理解。……我反省的根據是 你對社會的理解跟你對自己的理解都是一個學生跟一個學院的狀態，其 實傳統的社會運動為了克服這個疏離或是學院的狀態，方式通常就是做 田野調查，或是做工作隊，其他的社會運動領域常常暑假就會去搞那個 什麼跟罷工工人，去幫忙，或是回原鄉部落服務，那是他們接觸的方式，

那我想說我們很少，所以才有訪調。（受訪者J）

訪調作為一個傳學鬥的定義，他如何去區分傳學鬥跟媒改社。這東西很 困擾。但沒關係啦反正後來就是覺得訪調有助確立我們傳學鬥的定 位。……有助於你去了解你即將要進去的產業，這樣我們提出進一步批 判或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因為自己有親身投入，也有提出自己深入觀察、

實地現場觀察，即使那個第一現場是透過訪調，但是這個第一現場是不 同於其他透過文本分析而得來的。（受訪者L）

由於傳播科系的學生畢業後多半會到相關領域發展，前幾屆的訪調便扣著這 個意識，以傳播工作者的勞動環境與條件作為工作的核心目標。目的是讓成員以 田野作為實踐與培力的工具去理解傳播產業的環境，進而培養出工作者的勞動意 識，一方面也訂立學生於傳播議題當中的角色合理性，即傳播產業後備軍。

甚至訪調更大的野心，是成員能在培養出穩固的勞動者意識與立場後，進而 用這樣的立場處理媒體公共化的問題。

•‧

國

立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我覺得訪調是鍛鍊認識的一個方法，那時的期待本來有階段性，就是你 這個認識夠穩定了，甚至可以通過這個認識去講公共化，就是作為一個 勞動者我們怎麼主張公共化這個事情，這個角度是很重要的。首先如果 台灣的公共化運動或公共化的主張他沒有indigenous 的認識的話，如果 我們自己鍛鍊的勞動者的那個部分信念夠堅固的話，你就可以發展出各 種對應的行動主張，而且我特別覺得勞動者這個東西在台灣的傳播界運 動很缺少，如果我們想得夠清楚，而且你也有這個立場去講，因為我以 後就是勞動者，我現在還不是，可是我以後就是了，既然我以後就是，

我當然有立場去講說我應該要怎麼做。（受訪者J）

公共化還是很重要，可是我們要把公共化再做得更完整更細緻，勞動權 也是一部分，我們透過關注勞動權進而也關注了公共化，因為勞動權的 改善跟讓它是良好的狀態才能成全公共化。或是勞動權才是公共化裡面 最重要的基因，而以前我們沒有看到這個基因，我們忽視，就這樣硬推，

而衍生其他問題。（受訪者L）

（二）歷屆訪調主題轉變概述

訪調前三屆皆以傳播工作者的勞動權為切入角度，討論對象包括報社記者、

紀錄片工作者及編劇，且歷屆規模越趨做大。成果發表結束後，組織開內部檢討 會，以檢視不足，並且順著其不足規劃接續的秋冬讀書會。

然而三屆之後，訪調已成為組織的核心活動及延續組織的機制，成員也數經 變動，開始因成員的經驗與不同興趣延展出不一樣的主題，如公共電視的調查、

調查報導工作坊以及媒體識讀教學現況的調查等。這些主題的轉變除了回應當下 媒體環境的問題與困境，也同時反映成員不同的關注面向。

也因此，訪調後面幾期的主題發展較為自由，但組織的勞動意識與立場比起 訪調創辦第一年，是漸趨模糊的。

早期我們關心傳播的勞動權這塊因為他跟我們息息相關，那跟傳學鬥定 位很相關，後來我當召集人的時候，訪調這個主題他除了我們一方面很 關心這個之外我們還開創了更多有趣的東西，比如說像後來辦調查報導、

公共電視的這些規劃，那時候我們提出第二個概念很重要，就是傳學鬥 他需要更有趣，就這個主題是我們大家共同感興趣的，因為我們是一群，

既然大家都是來參加這個社團，我們共同關注哪些東西，我們集結一群 人來跟你一起完成。（受訪者R）

•‧

國

立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三）訪調與傳學鬥的轉變

訪調開辦後的傳學鬥有三項顯著改變。第一，組織漸形塑出制度化的運作形 態並穩定運作；二，成員的背景與組成始有顯著差異，對於組織的理解與想像和 過去成員截然不同，具明確運動意識與背景的成員漸少；三，訪調使傳學鬥的組 織資源分配從原本傾向的「往外發展」轉為「向內培力」，組織的行動邏輯也變 得較個人化。

1. 組織開始制度化、常規化

「我們的生活就是非常重複的循環。」（受訪者R）。藉由訪調，傳學鬥漸發 展出穩定的制度化型態，內部共六職，即總召、副召、主編、公關、總務與網管，

並穩定交接，行事配合學校學期，每年的主要活動可分成：籌辦訪調及讀書會、

例行編會及傳播議題參與三個部分，並以訪調為組織的運作主軸不斷循環。組織 也建立有系統的分工及穩定的幹部傳承制。期間曾有將傳學鬥登記為社團法人的 打算，但成員去留的速度過快而未執行。

2. 訪調前後傳學鬥組成的差異

訪調和讀書會不僅是 2007 年至 2012 年上半維繫組織運作的重要機制，也是 招募成員的主要路徑。不同於2000 年初期嚴謹的篩選制度，以此模式所招收的 新成員背景多元，參與動機各自互異，包括考研究所、對訪調主題有興趣、嚮往 批判知識、意圖改變社會等。有學運背景或原本就持激進運動意識或改革理念的 人不多。因此多數學生加入時不了解傳學鬥的組織宗旨，多是待了一陣子後，才 漸漸理解組織的背景與立場。

從我想要回去念碩士的前一兩年吧，有看到傳學鬥有類似讀書會的活動，

從我想要回去念碩士的前一兩年吧，有看到傳學鬥有類似讀書會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