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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名運動揮動的蕉絲彩衣 (1982-2002 年)

第五章 沿岸海域資源的利用與變遷

第二節 復名運動揮動的蕉絲彩衣 (1982-2002 年)

140 kisaiz 是噶瑪蘭族人為女性(通常是少女)治病的集體宗教治療儀式,經 kisaiz 治癒的少女,

便具有女祭司(metiu)的資格,成為女祭司團的一員,可開始學習占卜、醫療、消災解厄 等祭儀。此儀式分為問卜、迎靈除瘟、送靈三個階段,其中迎靈除瘟時,女祭司須爬上患者 家的屋頂舞誦,以迎接神靈的到來。資料引自:清水純,張文義譯,〈噶瑪蘭族〉,《宜蘭文 獻雜誌》6(1993),頁 96-99。

也會在表演之前以酒告祭祖靈,請求神靈的諒解。豐濱之夜表演,噶瑪蘭族如期

天都有做,我一直看。媽媽若起來,我就去弄,不一樣啊,我媽媽會罵我,她知 真執著的編織態度,她總是抱著一份不解:「denun(織布)幹什麼?我們要 sovok

(背袋),在店鋪那邊買qagia 就好了,不要 denun 嘛,很囉嗦。」見姐姐仍舊不

時間都在編織;即使傳統地織機需借重腰部和雙足的力量來控制經面的張力,腰

147 A-bi/朱阿菊(1921 年生)。2006.2.16 筆者第一次到訪朱阿菊阿嬤家,是由 A-bas(潘天利)

阿嬤陪同的。一抵達院落,即被眼前寛廣、湛藍的碧海藍天吸引,加上幾棵恣意搖擺的椰樹,

十足的熱帶風情。朱阿菊阿嬤帶著不時流露讚嘆驚喜的筆者,開心的細數園中耕耘的成果,

又搬出珍藏的噶瑪蘭古早器具,讓筆者拍照,還大方的贈送了一個由蕉絲和苧麻交錯編織而 成的特製手機袋。

148 2007.4.7 嚴玉英女士(1939 年生)口述。

偕媽媽除了在工坊的時間外,平日就在自家經營的「萬生商號」內,邊看

149 2006.12.10 潘金英女士(1944 年生)口述。Ra-jiang 阿嬤和阿龍阿公是筆者經常拜訪的對象,

Ra-jiang 阿嬤的好學,從對動植物的求知態度中即能得知。筆者經常抱著各式各樣的圖鑑請

覺得很新奇。」152由此可知,到外地展演,不僅打開了一扇對外的窗,開拓己身 的視界;更透過文化大門的開敞,迎接他族走入噶瑪蘭的生命脈動中,一窺噶瑪 蘭文化的真實面貌。

此外,對噶瑪蘭人而言,更大的收穫是,因表演活動有較多機會與花東各 地的族人見面,進而體認到自己的族群實力,堅定族群的認同感;又在與他族的 互動過程裡,深深地體會到自己文化的特殊價值,及祖先被不公義對待的歷史遭 遇;153並在與他族的交流中,接收到許多正面的鼓勵與回饋,也適度地汲取他族 寶貴意見和經驗。噶瑪蘭族就在持續的行動與實踐中,孕育出更穩固強健的力 量,大步邁向復名之路。

1999 年,偕萬來長老將香蕉絲編織的過程及成品逐一拍照記錄,製作詳細 的資料送交台中縣文化中心參賽,該年度朱阿比、潘烏吉、潘阿玉三人,以噶瑪 蘭族香蕉絲作品獲得台中縣第五屆編織工藝獎之生活產品設計貳獎。2000 年,

朱阿比香蕉絲織布獲頒台中縣文化局手工藝貢獻獎。2001 年,噶瑪蘭應邀參花 蓮石雕節,表演傳統歌舞,潘阿玉將香蕉絲織品帶至現場展覽,引起外國媒體的 關注。一時間,噶瑪蘭蕉織技藝聲名大噪,不僅名氣響徹國內,能見度更綻放至 國際間,轟動一時。據偕萬來長老的說法,當時原民會、鄉公所和在地耆老,順 應聲勢積極重申復名訴求,隔年(2002 年)的 12 月 25 日,噶瑪蘭終於獲政府 承認為台灣原住民第11 族。回顧這漫長 15 年的奮鬥歷程,偕長老驕傲的說,「噶 瑪蘭特有的蕉織文化確是復名路的基石,對復名起了極大的作用。」154

152 2007.4.6 A-bi/朱阿比女士(1927 年生)口述。

153 陳逸君,〈族群文化的形塑與實踐─噶瑪蘭文化復興與族群動員之檢視〉,《族群裔視與文化 認同─平埔族群與台灣社會大型研討會論文集》(台北: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2003),

頁201。

154 2007.4.7 訪問偕萬來先生(1932 年生)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