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讀書二年做工之留美生活（八）

二二年讀書二年做工之留美企活

i凍廣況

也算布棒

那一年美國中西部中國留學生會聯合會在伊大開會，說同學校前曾與

明成朱小姐通信，間是否去伊校開會，她寫信說不能到會，但她說她就要

問園，很希望我到她那兒度一個週末，出她招待一次。八月中旬我乘火車

到了芝加哥，叉改乘北行車去明域。她在開誠車站接我，乘電車到醫院。

她說醫院中布一客房專為護士們招待家人或朋友住宿，她今天就招待我住

在醫院客房哀。 客房佈置得安詳舒適， ]還右許多教會及非教會的書報，她陪我談到十

時許。第二天她就托了一盤早餐來，右煎蛋吐司咖啡某醬等，吃得非常滿

意。她說她今天不當班，她要陪我玩一天。而且她的同事夫婦住在醫院對

面一座小房于裳，他們本星期日出去休假，讓朱小姐在他們家廚房真做菜

招待朋友。她要自己做飯給我吃。

我們乘電車過密西西比?可上大橋到聖保羅戚 S t. Paul 去觀光。電車

直達大街，兩邊高樓矗立，非常繁盛，但此芝加哥小多了。附午，我們就

周到她的朋友住所，她 It i7K箱中取出許多東西來自己做菜，我不能幫忙，

!jill;得在旁邊君芳，耐人談笑相投，頗似卿卿技謊。

于 50 一 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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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了，她做了一個白斬難、蒸香腸、紅燒牛肉，還有‘個冬瓜火腿 誨。兩人對坐吃若談若，她提出了一個大問題，她問人到什麼情形下繞得 到真正快樂。我心里想，天啊，我是一個工程師那里知道什麼人生哲學， 幸虧星星個月來同丁兄切教了些心理學、社會學，續有些文科的學識，如果 早有人問我，我可真答不出來。此時她一間就大放厥辭地說了一大段。 右四個條件可以使一個人覺得快樂。第一是滿足 Satisfaction 0 其中 叉分為食的滿足及性的滿足;食是可以自己求得的，性非找對象不可。食 住滿足之後，第二是名望 Recogni tion 。名望在人不在我，載的心性被 人家贊同欣賞而崇拜;人家一致推戴，那技就心滿意、足，那就是快樂。但 這是極不易的，聖人說「人有不IA:之譽，有求全之毀! J 毀譽在人，修行在 我。這是金錢買不到、勢力搶不到的東西。第三是成就 Achieve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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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人生總有一個假恕的目的，小則為考取大學，大則為發財、發明、發現。 自懸目的勇往競進以求之，一朝達到目的則快樂異常。在資本主義國家， 大多數人以爭取百萬財富為目的，許多科學家以爭取新智識以役使自然或 醫治不治之症如癌症等為目的，得之則不勝欣喜。還有一件極其簡單，那 就是談話 Conversation 。沒有，人講話是一件悶事並且是一件苦事。獨裁 國家有一種刑罰吽個別禁閉，把一個人關在一間小房子衷，成天成夜沒有 人向他談話，日子長了，那個犯人會發瘋發狂。然而「酒逢知己干杯少， 話不投機半句多! J 投機的談話:方引起快樂，否則徒增煩惱而已。這四個 條件，滿足、名望、成就、談話都能得到了，人就自然會快樂了。今人之 所謂愁苦者皆窮無衣食者流;或;有錢有勢衣食不愁者是找不到對象或找到 而不安於室;為人基本條件不能滿足。或者自暴白菜，老大不成材，到處 遭人白眼被人蔑靚，走投無路，則其人之生活白無快樂可言。再找不到知 吉知人者談話，只IJ 天地闊無立足地矣，豈不要自尋死路。 一位一

我說了一大篇議論，她此時坐在我身旁，她的髮吞粉吞體吞沁入鼻 腔。她說「你們這些唸書人出國來就研究了這許多人生經。 j 接若我就告 訴她關於 J 兄與馬利蓮的事。 她說她若慣了美國護士們同男朋友兜搭情形，若得多了，也不覺希 奇。「位只說那是人生原始本龍，人人受!自然的賦與支配，那就不能怪她們 了! J 說若，不覺 H 已沉西，我忽然覺得已到懸崖邊緣，不能不急退，於 是告辭出門，乘電車到火車站，改乘火車同芝加哥同學校。自己在車中起 想一下，不免自己贊美了自己一聲說「老陳，你居然能懸崖勒馬，你這一 手，真了不起 1 J 話雖如此說，自己獨自上火車後，當晚也受了不少熬 煎，半夜睡不若，誰說柳下惠「坐懷不亂J 能輕易辦到的。 這是戳在美國與朱小姐的一段姻緣，當年她就同中國，從此未通音 訊 C 多少年後，我在杭州街頭鐵路為機務處長，因須到上海與交通部駐桓 材料處陳肇霖處長接洽購買鐵路器材事，乘 i~杭鐵路快車頭等車去!區。坐 在我對面一位乘客，方臉大耳面圓圓而身體矮小壯實，黑黑的。故此通名 問姓，他說姓芋，美國罔來在上海為律師。哉說蛀陳吽 KY 睬，在研讀鐵 路服務 o 他間是不是到過美閻明威做過辜的陳先生。我說「正是 1 J 位隨 gp 伸過手來與我拉手，並且說「久仰久仰!佩服佩服!我就是你的朋友朱 愛玲的丈夫!你這個人員了不得!你今天非到我家君君我的太太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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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三說沒有時間，他再三敦請情不可均，下車後我就跟他乘計程車 問到他的家。到家一進門就君見愛玲在廳、前站著。她發福了，我們見了 面，祇各說了一句話「你好啊! J 就是這句話至今也有四，-年了。當時與 李律師週旋了_._.~同，說就辭走了。天各一方，不知他們兩口子現在何處， 情況如何，歲月不饒人，我想她去口仍健在，必已為皮鶴髮兒孫滿堂， I司首 當年之幼稚，不無失笑! 一 52 、啥? 才可每 \)昌

學生年會知丈如雲

一九二六年度，美國中閻部各大學中國學生會聯合年會在伊利諾大學

開會，九月初開會三日會八月中句伊大同學紛紛返校籌備，依例分大會、

分組會議、名人演講、大宴會等。正式閉會不過形式而己，最耍;t~r守為事:

前活動及會時活動。活動最烈者為國民黨大江社及建社爭取會員。大江肘，

主要人民右何浩若等，其主旨為國家主義 Nationalism 似興起社爭先，

情無宣傳原則及辦法 9 祇有名而無宜。建社以建設問家為原則，杜拉、遠等

主其事，各地到會者約七、八十人，大部分之目的係以文會友並交換智

識。我在此會中認識新1fi.甚多，除上述之何浩若、杜鎮遠外，有清華之時

昭告義、王化成、吳景超諸人。此數人者在將來中國政治2史學術方面供獻良

多 J。主立學其人之丈行大略如後。

何?告若文式企才

何法若中英文並茂，當時在學政治經濟民大會中他與時昭兩人發言 最多，大會宣言，就是他們二人起草。這篇文章脫胎於美國獨立宣言，氣

勢i旁時文字清新，印出後，大家爭閱，爭相宣讀，王u會者無不贊佩。此人

立志甚高，讓得政經博士後，又到維吉尼亞陸軍大學就讀軍事學，成為中

國有數之文武全才。多少年後在南京見面時，他還沒有結婚，把我拉到他

的住所。他穿起軍裝神氣卡足，他自已站在穿衣鏡前自己賞鑑自己說「老

陳!你君我神氣不神氣，委員長看見，愛不愛?哈! II合 1 J 不久他做了問

長，帶兵住在揚州、i小金山的徐園。我那時引我母校揚州、|吋l[-Jil ij.r!講 5Ji先去小

金山君了他一次。位引技進他的團本部時，衛兵大聲蛾「立 rE!Jftt覺得

威武甚為得意。我那時家住仙女鎮離揚州、l放十八華里，我約他到我家去

頭，藉此也可怯耀一下我的筆筆。他躊躇了好久才說「老陳!我不招鍾 的\ ，的1請不起!我去決不是一個人去，去時必有馬卉衛兵，你請我吃飯， 就得詰他們吃飯。請他們吃一頓，你就吃不消!不去，不能去! J 後來， 我們就沒再見面。

杜鎮遠布膽有識

杜鎮遠是一九一四年唐山土木工程系畢業，比我高八涯。畢業後他曾 在川漢鐵路做事，此次係川漢鐵路派來美國讀書並實習。他在康奈爾大學 讀碩士，後來在紐約中央鐵路貫習。開會時他先來找我。他說「我來此 地，不是來閱會，是特地來找你! J 他這種捧人的訣詞，貴在叫，人受之有 愧，但當時我這受者就覺得渾身酥廊，說不出來的得意。他說將來向國做 事必頭有特殊人才的好友幫助，否則不能成事。多少年後我在津浦鐵路濟 南機廠做廠長時，曾養甫為鐵道部次長，他受命築杭江鐵路由斯江杭州至 前韻邊界之江山，原為輕軌鐵路。但杜兄決定用攘準軌臣，與既有國內各 鐵路向。後來全國通卒，各路車通行無阻。抗戰時各鐵路車輛向街頭撤退 亦未曾發生困難。足見杜兄頗有遠見也。當時杭江路機務課長為茅以新學 長。杭江通車後又展築至南且改名為街頭鐵路。局長下設工機運等各處， 與國內各大鐵路平行。右一次接到他的電報吽到我去杭州君君，說就請假 去了。到後他就陪說到沿路觀察並約我為機務處長，說猶豫不決，而當時 七七事變，日本人在盧溝橋啟釁'時事緊張，津浦鐵路機務處處長程幸剛 調部任職，改委石志仁為機務處長。石為香港大學畢業，著農縣人，身材高 大，儀容甚美，並非機務專家，資歷甚淺。他忽來電報說如某日前不同即 開缺。我當即覆電辭職。 杜鎮遠兄大喜: r當日到伊大品程拜訪者 @[J 為今日也! J 彼此相處甚 洽，以後並同事於濃緬鐵路及美國華府。此人右專長右幹勁。最近讀陳權 戶。 ~t， 編輯之「鳴放選萃 J '記述大陸;在「百烏爭鳴百花齊放J 時各有名人士之 發言。據載鐵道部參事杜鎮遠發言說: r共產黨員目不識丁，不懂技術而 當技術處長，不懂業務而當業務領導人! J 他把共產黨得政之開始八年稱 為「共產黨訓政時期 J 。他還提出排斥共產黨黨員的要求說「共產黨員 中，年老的、文化低的、體力弱;的應自請退休，有勞動力而文化低的應自 詰退休入學，布文化而薪級較高曲應自動請求降級減薪! J 如聞其聲如見 其人!鳴放後清算時得何結果，就不得而知。 時日召瀛一生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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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昭瀛湖北人，學國際公法，很有口才。我在明城鐵路工廠實習患病 時，曾應我電話來我處陪談，一夕話驅走病魔。此次在伊大開會，他曾做 主席辯論時局。國民政府由南京撤退至廣州時，我在中國民航空速公司廣 州辦事處辦公，他在沙面外交部辦公，我們常見面。他那時每飯必泊， {自 量甚大，一頓一瓶白蘭地。醉聽聽地滿嘴酒氣。我記得他當時官薪甚傲， 兒子耍出國而缺少盤川，我當時願意幫忙，但他從未提起，最後我問一 聲，他說「已經湊足不來臨煩你了! J 其耿介右如此者。到臺灣後做大 使 ， Ii故外交部次長，也就沒右再見過面。

玉化成為病妾囡京

王化戚，江蘇鎮江人，身長體~士，有足球健將風。見面後方知典音外 祖家兼親，在長江中 VH 出生多彼此教談甚歡。他原來在家鄉已由父母訂 誤，到美後在芝加哥與華僑某女士戀愛，于方百計將家鄉婚約解除，與某 女士結婚，情愛甚篤。回國後我在洋浦鐵路為天津機廠廠長，當我由天津 調往濟南機廠為廠長時，化成之老艾忽來找我 9 問我近況。故說「正調往 濟南，隔三日內即起程赴調J 。萄收入右增加否?故說「津廠五百人，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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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一

級和小資產階級，中共代表無資產階級。羅表示不同意周的意見，他高

「他曾向周總理表示，我們成立人民陣線，你們代表一部分人民，我們1\

去另一部分人民，這樣來共同協議合作，組織聯合政府」。這一段話十五

露骨地表示他是不願芳、接受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他要輪流做莊'輪流春、

故，而且狂妄地白封為一一部分人民代表和共產黨對面講價錢。他又常說

廠→千三百餘人，照、比例底加薪一倍;事宜J二JIi再出三百三 r-元:Dn 至三百六 十元而已! J 老前輩則日「能有機會為國家賣力 ， liWff!滿意;芳:水一層， 到此階段 ， I頂有少剩多剩之別無大耍也! J 老先生隨便一句話，我終身奉 行不薇，向來未為薪水事孕論多少。繼談及化成去人近狀，彼謂此女修養 學識均為上乘，現在清華教拉丁文， r祇有→點傷腦筋，此人神經不正 常，有時發生意外事件! J 余亦未深悶。抗日勝利後，開化成到葡萄牙為 泣的 就 我

'-I岐共產黨萬歲，毛主席萬歲是最肉廠不過的事。 J *1ii隆基乃終於被整，

終於被清算而完事。此是後話，但估計以後不再提他，故在此一表。

大使，夫婦同去。後來夫人痛發甚重，化成送她到美國，經醫診斷送入境

吳景超同國後與我同在自京做事，我介紹了湖南多情女子單菜雅與社

養院養病，化成一人;在葡萄牙任前，處境不甚愉快。 在

相識。聾為師範體育畢業生，年育活潑，笑聲溢四座，不久 ~P結婚生有于

美景起談闊 -j多與.~隆基

讀 j

女。此後吳王:Ij清華母授為教授。勝利後翁丈頓組閣時，央曾為行政民高級

地 參事。品幟後留陷大陸。 吳景超安徽人，在明尼蘇達及芝加哥大學讀社會學，造詣甚深，我同 J愧 他談過好多次，他當時就有學者風。為人非當風趣，言詞幽默，君一天下事 事4

哀伯去戀愛才已成

瞭如指掌。 南告 辦事 _{當時談到闖一多，他在芝加哥大學學科學，有一門課研究女子生殖}

_{與我同時在美留學者除伊利諾大學同學已在前文略誌 9 在伊校開會所}

遇者已在本文時誌外，尚有北洋大學有同榜之雅的葉秀祟、|凍立夫、曾主

甫三位在畢次堡，卡尼基大學讀礦治，歸國後我同他們在服務國家方面做

係較密。此外又有清華同學袁伯熹兄，在普渡大學讀工科。其祖父為袁昶

(爽秋)曾因力謀拳匪之不可縱，被西太后處死。袁常來伊大追求福建立

器，研究室中有消炎藥水保存女子生殖器之玻別;但百數卡兵，按說與癌症 右關云。又談到五年清華三趕技長之羅隆基。他說此人好與女性交遊，而 脾氣暴躁，人家稱他為關于。聽于在美國時倒沒右什麼新聞，同國後十分 鐵血 亦萍 長。 急進，易幟後他在北京被紅政府優待，住特備之王爺府第，俑jf置一新，僕 與國

!凍三亡三i二。陳專攻社會學，我在中國學生會中常與見面，開年會時有宴會曰:

役侍候，生活優裕，並代仿置一豪華接待室以招待共當時女友。鳴放時說

去了

舞:之節目，伊教我跳舞。為人甚自愛，竟來三五次無進展。同國後玄為主是

話甚多，接「鳴放選萃」所記:當時羅為中國民主同盟副主席，中共政府

七七

自大 iZ貫業公司推銷員，常到鐵路推銷其機器及鐵路器材，已與另一女士

結婚。陳女士向國後在上海與某律師結婚，我在上海救濟總署為儲運廳長

森林工業部長，他說 f 昨天右人提到，民主黨派不是眼睛鼻子而是眉毛 p 眉毛是可有可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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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共產黨員在工農翠眾中發展而民主黨派就不能在 工農黨派中發展，主要在舊知識分子中發展，而他們都是三四一卡歲以上的 調部

大，

時她曾來拜訪一次，己生有于女。

本刊預告:陳度比學長新著「大陸赤化控居香港十年之生活」

一 57 一 人。這個問題應該儘快解決，否則就難共存下去。 J r 鳴放選萃」中右下 面一段記載「周總盟與羅隆基談話時，周總程說民主黨派代表民族資產階 一 56 一 問缺 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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