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直接投資對中國三大經濟區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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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高雄大學經濟管理研究所碩士論文. 海外直接投資對中國三大經濟區之影響 Analysis of FDI on Performance of Three Economic Regions of Mainland China. 研究生：陳欣怡指導教授：李揚. 撰博士. 中華民國九十六年六月.

(2) 摘要中國自 1991 年來已連續 15 年成為全球發展中國家最大的海外直接投資（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FDI）目的地。此外，中國經濟發展主要集中在三大經濟區：珠三角、長三角和環渤海經濟區。這三大經濟區不僅貢獻中國 50%以上的國內生產總值，亦吸收全中國超過 70%的 FDI。本研究將以三大經濟區之地級市做為研究對象，利用隨機邊界法分析 FDI 如何影響三大經濟區之生產力與效率。本研究根據 2000 年至 2004 年中國三大經濟區之地級市資料進行研究與分析，實證結果指出：FDI 對技術及效率的影響僅存在各自城市內，而無法有效擴散至其他城市。其他發現包括（1）三大經濟區各自面對不同的生產邊界模型與無效率模型；（2）FDI 對珠三角經濟區技術成長之貢獻，顯著高於環渤海及長三角經濟區；然而，其對環渤海與長三角經濟區效率的貢獻明顯高於珠三角經濟區；（3）珠三角經濟區所面對的基礎建設問題較環渤海及長三角經濟區嚴重。. 關鍵詞：三大經濟區、海外直接投資、外溢效果、技術成長、技術效率. II.

(3) Abstract Mainland China is the third largest host of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FDI) in the world and the largest developing country recipient of FDI since 1991.. These three economic. regions（Pearl River Delta, Yangtze River Delta, and BoHai Rim）not only contribute over 50 percent of GDP of mainland China, but also a bs or be dmor et ha n70pe r c e ntofa l lChi na ’ s FDI. This study investigates how FDI affect the performance of these three economic regions based on the data of prefecture-level cities. The empirical results, based on the 51 prefecture-level cities for the period 20002004, show that FDI can only advance technology but not operating efficiency.. Furthermore, it is. merely effective within its own host and cannot diffuse to other cities. include:. Other findings. (1) The production frontier model and the efficiency model are significantly. different among these three economic regions; (2) The impact of FDI on the technology of Pearl River Delta is significantly larger than that of other two economic regions, while the contribution of FDI on the efficiency reveals the reverse pattern; (3) The infrastructural problem is more serious in the Pearl River Delta than in the BoHai Rim and the Yangtze River Delta.. Key words: Three economic regions, FDI, efficiency, spillovers. III.

(4) 目第一章. 錄. 緒論. 第一節. 研究背景.......................................................................................1. 第二節. 研究目的.......................................................................................4. 第三節. 研究架構與流程...........................................................................5. 第二章. 中國 FDI 政策、現況與三大經濟區. 第一節. 中國 FDI 政策之演進 ..................................................................6. 第二節. 中國 FDI 發展之現況 ................................................................10. 第三節. 中國三大經濟區.........................................................................13. 第三章. 文獻回顧. 第一節. FDI 理論 .....................................................................................22. 第二節. FDI 外溢效果的相關文獻 .........................................................24. 第三節. FDI 對中國經濟之影響 .............................................................27. 第四章. 研究方法. 第一節. 效率的基本概念.........................................................................29. 第二節. 隨機邊界法.................................................................................31. 第五章. 實證結果與分析. 第一節. 資料來源.....................................................................................36. 第二節. 實證結果分析.............................................................................39. 第六章. 結論與建議. 第一節. 結論.............................................................................................52. 第二節. 管理意涵.....................................................................................53. 第三節. 研究限制與後續建議.................................................................54. 參考文獻...........................................................................................................55. IV.

(5) 表目錄表 1-1. 1994-2005 年按區域/國家區分的 FDI 流入量……………………………………2. 表 2-1. 中國 FDI 政策之彙總………………………………………………………………8. 表 2-2. 中國 FDI 發展過程 ………………………………………………………………11. 表 2-3. 外商直接投資的地區結構 ………………………………………………………12. 表 2-4. 三大經濟區 FDI 占東部地區及全中國的比例 …………………………………12. 表 2-5. 2004 年三大經濟區土地面積及人口比較 ………………………………………18. 表 2-6. 2004 年三大經濟區生產總值之比較 ……………………………………………19. 表 2-7. 2000-2004 年三大經濟區 GDP 增長率之比較 …………………………………19. 表 2-8. 2004 年三大經濟區產業結構之比較 ……………………………………………20. 表 2-9. 2004 年三大經濟區進出口值 ……………………………………………………20. 表 2-10. 2000-2004 年海外直接投資額之比較……………………………………………21. 表 5-1. 所有變數之說明 …………………………………………………………………38. 表 5-2. 變數之敍述性統計 ………………………………………………………………39. 表 5-3. 模型 1 之生產邊界模型之估計值 ………………………………………………41. 表 5-4. 模型 1 之技術無效率模型估計結果 ……………………………………………42. 表 5-5. 概似比檢定結果 …………………………………………………………………43. 表 5-6. 模型 2 之隨機生產邊界模型之估計值 …………………………………………44. 表 5-7. 模型 2 之技術無效率模型估計結果 ……………………………………………45. 表 5-8. 三大經濟區之平均技術效率值 …………………………………………………46. 表 5-9. 平均技術效率值之 Mann-Whitney 檢定…………………………………………48. 表 5-10. 2000 年至 2004 年三大經濟區之前十大 FDI 來源國 …………………………49. V.

(6) 圖目錄圖 1-1. 中國 1978-2005 年 FDI 流入量 ……………………………………………………3. 圖 1-2. 2000-2004 年三大經濟區 FDI 佔東部 11 省 FDI 比重………………………………3. 圖 1-3. 研究架構 ……………………………………………………………………………5. 圖 4-1. Farrell 效率概念……………………………………………………………………30. 圖 4-2. 隨機邊界生產函數…………………………………………………………………33. VI.

(7) 第一章緒論第一節. 研究背景. 根據聯合國貿易和發展會議（United Nations Conference on Trade and Development, UNCTAD）發佈的 1995 年世界投資報告（1995 World Investment Report）中指出：海外直接投資（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FDI）的引入有助於地主國在經濟政策制定上能夠更加地朝自由化、市場化邁進；並使國外較為先進的技術有引進當地生產體系之渠道。長期而言，有助地主國提升產品在全球市場之競爭力等諸多優勢。近年來全世界各國均致力於吸引外人直接投資來促進國內經濟之發展，FDI 被多數國家視為國內經濟發展的重要媒介，尤其在開發中國家及轉型中國家更是以吸引 FDI 為首要目標。再者，聯合國貿易和發展會議發佈的 2006 年世界投資報告（2006 World Investment Report）指出（參見表 1-1 為 1994-2005 年按區域/國家區分的 FDI 流入量），2005 年的全球 FDI 流量已達 9,160 億美元，比起 2004 年增長 29%，而發展中國家的 FDI 流入量更達有史以來最高水準為 3,340 億美元，占全球 FDI 的 36%。其中，在 2005 年全球 FDI 接受國中，中國排名第三僅次於美國及英國之後，同時是自 1991 年來連續第 15 年成為全球發展中國家最大的 FDI 目的地。圖 1-1 為中國 1978-2005 年的 FDI 流入量。中國自 1978 年對外開放經濟後，其經濟成長每年都約以 10%的比例成長。其中推動中國經濟發展的過程中，多數學者研究均指出 FDI 對中國經濟成長呈現正相關（Sun et al., 2002 ; Hsiao and Shen, 2003）。然而，FDI 在中國的分布卻也造成中國經濟成長呈不均衡現象（Chen and Fleisher, 1996; Broadman and Sun, 1997; Sun and Dutta, 1997）。根據中國商務部外資司統計，截至 2005 年為止，中國共吸收 6,345.06 億美元的 FDI，其中有 84.85%的 FDI 集中在東部沿海的 11 個省1，8.87%在中部 8 個省2，僅有 4.37%投資. 1 2. 東部 11 省為北京、天津、河北、遼寧、上海、江蘇、浙江、福建、山東、廣東、海南中部 8 省為山西、吉林、黑龍江、安徽、江西、河南、湖北、湖南 1.

(8) 在西部 12 省3。表 1-1. 1994-2005 年按區域/國家區分的 FDI 流入量（單位：百億美元）. 資料來源：2006 世界投資報告. 3. 西部 12 省為內蒙古、廣西、四川、重慶、貴州、雲南、陝西、甘肅、青海、寧夏、新疆、西藏 2.

(9) 圖 1-1. 中國 1978-2005 年的 FDI 流入量（單位：億美元）. 進一步研究流入東部沿海11個省的FDI，圖1-2 我們可以發現流入東部沿海的FDI 有超過80%的FDI集中在三大經濟區：珠三角經濟區、長三角經濟區及環渤海經濟區。此外，這三大經濟區每年的國內生產總值（GDP）年增長率均保持在兩位數以上，每年更創造中國約50%以上的GDP，占全中國80%以上進出口貿易總額，這些現象均顯示三大經濟區在中國經濟地位的重要性，更可說是拉動中國經濟快速發展的增長力量。. 圖 1-2. 2000-2004 年三大經濟區 FDI 佔東部 11 省 FDI 比重. 3.

(10) Blomström and Kokko（1996）及 Sinani and Meyer（2004）均指出許多發展中或轉型中的政府採優惠政策來吸引外國投資者的目的，乃預期可獲得 FDI 外溢效果；即希望藉由 FDI 所帶來的管理知識與技能、技術擴散來提升國家生產力與效率，進而促進經濟成長。然而，截至目前為止，FDI 是否能產生外溢效果，研究結果並無一致的結論，可能有正的 FDI 外溢效果亦可能產生負的 FDI 外溢效果，且 FDI 外溢效果是反映在生產力上亦或效率方面，都可能進一步影響三大經濟區之發展。然而回顧至目前為止，衡量中國三大經濟區的學者不是侷限於以省（province）做為衡量的單位，就是僅就單一或其中兩個經濟區做比較分析。其中根據中國官方定義，三大經濟區實屬城市經濟圈（metropolitan regions）的概念，乃指以城市群的合作作為區域整合的基礎。基於這樣的概念，以省做為衡量的單位顯然不足以反應三大經濟區實際的狀況。此外，三大經濟區之經濟發展模式有異，產業特性亦不盡相同，FDI 對其影響應該也有所差異。再者，三大經濟區除占全中國 50%以上的 GDP，亦占全中國 70% 以上的 FDI，在中國經濟發展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似乎不該只考量單一或其中兩個經濟區做評估衡量。. 第二節. 研究目的. 有鑑於三大經濟區對中國經濟發展的重要性，本研究將以三大經濟區做為研究對象，探討FDI如何影響三大經濟區，並進一步檢視FDI是否對這三大經濟區的貢獻存在結構性的差異。具體的研究目標包括： 1.. 以地級市4為研究單位，分析 FDI 對三大經濟區之生產力與效率之影響。. 2.. 應用概似比檢定探討三大經濟區之經濟成長是否存在結構性的差異。. 3.. 分析基礎建設變數對三大經濟區技術效率的影響。. 4. 地級市：在中國行政地位相當於地區的市，屬於地級行政區，為第二級地方行政單位；因其行政地位和地區行政單位相當，故被稱為地級市。一般而言，地級市是除了直轄市、副省級市之外的大中城市。一般為市區從事非農業生產的人口 25 萬以上，其中市政府駐地具有非農業戶口的從事非農業生產的人口 20 萬以上；工業總產值 20 億元以上；第三產業發達，產值超過第一產業，在國內生產總值中比例達 35% 以上；地方本級預算內財政收入 2 億元以上，並已成為若干市縣範圍內的中心城市。 4.

(11) 4.. 根據實證結果之分析與討論，提供政府和廠商相關的政策建議與改善方式。. 第三節. 研究架構與流程. 本研究共分為六個章節：第一章為緒論，包括研究背景和目的與本文之研究架構；第二章為中國FDI的政策發展和現況，並說明三大經濟區占中國經濟之重要地位；第三章為文獻探討，彙整FDI理論、FDI外溢效果之相關文獻及FDI對中國經濟影響之文獻；第四章為研究方法，包含效率的基本概念及隨機邊界模型之介紹；第五章為實證結果與分析，涵蓋資料來源與變數說明、模型之設立和實證結果之討論；第六章為結論，並提出管理意涵及未來研究建議。如圖1-1所示。研究背景. 研究目的. 中國 FDI 政策與三大經濟區. 文獻探討. 隨機邊界模型. 無效率模型. 實證結果與分析. 討論. 結論與未來研究圖 1-3. 研究架構圖 5.

(12) 第二章中國FDI政策、現況與三大經濟區第一節. 中國 FDI 政策之演進5. 自 1958 年大躍進以來發展遲滯不前甚至嚴重倒退的中國經濟依然處於一片混亂之中，舊有的計劃經濟體制根本無力控制一個具有 7 億人口的國家經濟，導致人民對現有生活狀況日益不滿。直到 1977 年 8 月中國共產黨第十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上，中國共產黨正式宣佈「文化大革命」結束後，以鄧小平為主的黨中央意識到斷絕與外聯繫不僅影響中國經濟之發展，亦使中國與世界列強的國力差距拉大。因此，在 1978 年中國共產黨第十一屆三中全會上提出「改革開放」政策，試圖將中國的經濟體制由計畫經濟移至市場經濟。「改革開放」政策，改變了中國長期以來對外封閉的情況，使中國向世界開放，同時大幅提高國內人民的生活水平，改善國際上的形象，使中國進入經濟高速發展的時期。中國在 1979 年前對外貿易只占經濟比重很小一部分，這與毛澤東「內無內債，外無外債」的政策有關，然而，1979 年實行改革開放後，吸引 FDI 成為中國最重要的政策，其目的乃拓展因長期鎖國政策而茺廢的對外貿易得以實行。為求有效落實吸引外資政策與合法化國外企業登陸設廠，中國自 1979 年起陸續通過許多有利吸引外資之相關法律及法規，而 FDI 在中國的發展大致可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指 1979 年至 1991 年間。在這階段中國尚處在改革開放嘗試階段。中國政府在 1979 年第五屆人大二次會議中通過並頒佈「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外合資經營企業法」（簡稱合資企業法），允許外國投資者與國內企業共組合資企業。而這階段的中國外資政策具有強烈的地區傾向。首先，為吸引外資中國政府利用東南沿海地區與香港、澳門的毗鄰，在廣東省的深圳、珠海、. 5. 摘自中國商務部、投資在中國及中國網 6.

(13) 汕頭及福建省的廈門成立四大經濟特區，並給予 2 省較多自主權，在經濟特區內實施特殊政策，給予外資各方面的優惠待遇。 1984 年 5 月中國國務院進一步開放大連、秦皇島、天津、煙臺、青島、連雲港、南通、上海、寧波、溫州、福州、廣州、湛江及北海等 14 個沿海開放城市，擴大對外經濟之技術合作並給予前來投資的外資較多的優惠政策。1985 年 1 月將長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閩東南地帶（即廈門、漳州及泉州三角地區）成立為沿海經濟開放區，實行與 14 個沿海開放城市相同的政策。1986 年 4 月頒佈「外商獨資企業法」取消對外資所有權的限制，同年 10 月又頒佈「關於鼓勵外商投資的規定」，改善外資的投資環境。 1987 年中國政府批准海南建省。1988 年除將沿海經濟開放區往北拓展至遼東半島、山東半島及其他沿海地區的一些地方縣市，亦將海南省作為全中國對外開放之最大經濟特區，當年度又陸續頒佈「獨資企業法」的實施細則與「合作企業法」。接著 1990 年中國政府又對 1979 年頒佈的「合資企業法」進行修改，包括取消對外國人不能擔任企業經理人之規定等放鬆對外資企業的限制，向外資保證，除非發生特殊狀況，否則中國政府決不會國有化或沒收外資企業，如真有其必要，也會給予外資企業適當之補償，並於同年的 4 月決定開發及開放上海浦東為經濟特區。第二階段：指 1992 年至 1998 年間。這是中國外資快速發展之階段。1992 年 1 月 18 日至 2 月 21 日鄧小平以 88 歲高齡先後視察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後發表的「南方談話」，為中國的對外開放及經濟體制打開新局面。同年中國國務院決定在沿海對外開放的基礎上，擴大對外開放範圍，批准 13 個內陸邊境城市及 18 個內陸省會城市，逐漸由沿海開放地區向中、西部輻射，實現內陸地區的對外開放，朝全方位、多層級的對外開放格局。然而，中國經濟在 1992 年至 1993 年持續成長，造成中國國內通貨膨脹日益嚴重，於是中國政府在 1993 年實行緊縮的財政與貨幣政策，並限制外資房地產的投資。1995 年 6 月，中國國務院頒佈「指導外商投資方向暫行規定」和「外商投資產業指導目錄」。 7.

(14) 1996 年 4 月取消對外資企業進口設備免征進口稅之優惠待遇，並同時給予地方政府更多自主權去審批外資企業投資金額低於 3000 萬美元的項目。第三階段：指 1999 年至今。此一階段中國的經濟發展已達一規模，對全球經濟之影響力逐漸增加。2001 年年底中國正式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這意昧著中國對外開放進入一個嶄新的階段。中國將由以前有限範圍和有限領域內的開放，轉變為全方位的開放；由以試點為特徵的政策主導下的開放，轉變為法律框架下可預見的開放；由單方面為主的自我開放，轉變為與世貿組織成員之間的相互開放。於是，中國國務院辦公廳會轉發「關於西部大開發若干政策措施的意見」，宣布投入至西部地區的 FDI 享有優惠。2002 年又重新修訂 1995 年頒佈的「外商投資產業指導目錄」，把製造業放為最重要的地位。而 2006 年 10 月，中國調整有關外資的政策陸續出爐，其中有二件事具有指標性的意義，一是由中國國務院正式對外公布，內、外資企業所得稅合併議案已於 10 月 8 日通過，可望於 2007 年 3 月兩會期間表決通過「企業所得稅法」；二則官方機構就中國今後的外資政策取向發表報告，指出未來中國的外資政策將逐步向「中性」外資政策轉變，即取消對外資的各種優惠政策。彙總中國 FDI 政策之演進於表 2-1。. 表 2-1. 中國 FDI 政策之彙總. 年. FDI 相關之政策. 1978 年. -. 中國共產黨第十一屆三中全會提出「改革開放」政策，試圖將中國經濟由計畫經濟移至市場經濟。. 1979 年. -. 第五屆人大二次會議頒佈「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外合資經營企業法」（簡稱合資企業法）允許外國投資者與國內企業共組合資企業。設立四大經濟特區。. -. 開放 14 個沿海城市。. 1984 年. 8.

(15) 續表 2-1 年. 中國 FDI 政策之彙總 FDI 相關之政策. 1985 年. -. 將長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閩東南地帶（即廈門、漳州及泉州三角地區）成立為沿海經濟開放區。. 1986 年. -. 4 月頒佈「外商獨資企業法」取消對外資所有權的限制。 10 月頒佈「關於鼓勵外商投資的規定」用以改善外資的投資環境。. 1988 年. -. 將沿海開放區往北拓展至遼東半島、山東半島及其他沿海地區的地方縣市。將海南省作為全中國對外開放之最大經濟特區。頒佈「獨資企業法」的實施細則與「合作企業法」。. 1990 年. -. 修改 1979 年頒佈的「合資企業法」，取消外國人不能擔任企業經理人之規定，並保證不隨便國有化或沒收外資企業。. 1992 年. -. 鄧小平發表「南方談話」，為中國的對外開放及經濟體制打開新局面。中國務擴大對外開放範圍，批准 13 個內陸邊境城市及 18 個內陸省會城市，朝全方位、多層級的對外開放格局。. 1995 年. -. 6 月頒佈「指導外商投資方向暫行規定」和「外商投資產業指導目錄」。. 1996 年. -. 取消對外資企業進口設備免征進口稅之優惠待遇，並同時給予地方政府更多自主權去審批外資企業投資金額低於 3,000 萬美元的項目。. 2001 年. -. 年底中國正式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中國國務院辦公廳會轉發「關於西部大開發若干政策措施的意見」，宣布投入至西部地區的 FDI 享有優惠。. 2002 年. -. 修訂 1995 年頒佈的「外商投資產業指導目錄」，把製造業放為最重要的地位。. 2006 年. -. 10 月中國調整有關外資的政策陸續出爐，其中有二件事具有指標性的意義，一是由中國國務院正式對外公布，內、外資企業所得稅合併議案已於 10 月 8 日通過，可望於 2007 年 3 月兩會期間表決通過「企業所得稅法」。二則官方機構就中國今後的外資政策取向發表報告，指出未來中國的外資政策將逐步向「中性」外資政策轉變，即取消對外資的各種優惠政策。. -. 9.

(16) 第二節. 中國 FDI 發展之現況. 由表 2-2 將清楚說明 FDI 在中國的投入量情況。中國在改革開放初期，由於剛經歷數十年的鎖國政策，造成許多國家對中國的陌生與對中國改革開放抱持嚴重的懷疑態度，致使中國在 1979 年至 1991 年間，FDI 的投資金額幾乎未超過 50 億美元。1983 年至 1985 年這段期間的外資主要集中在廣東及福建兩省，而主要 FDI 來源為香港、澳門的勞力密集型產業。隨著中國政府陸續提供外資更多的優惠待遇，儘管中國在 1987 年至 1989 年發生了嚴重的通貨膨脹及天安門政治事件，外資仍繼續增加。 1989 年的天安門政治事件，雖然讓中國面臨大部分西方國家給予中國經濟制裁，然而，來自亞洲國家的外資投資卻在此時增加，尤其是台灣。台灣在 1987 年政府開放國人赴中國探親後，前往中國從事商務考察活動的廠商逐漸增加。根據中國官方統計6， 1988 年至 1991 年期間，台商赴大陸投資（協議）金額 26.83 億美元，投資件數達 3,366 項。由此可見，1987 年後台商投資中國的態度非常積極。儘管中國爆發天安門事件，當西方投資者都停止對大陸投資，美、日等國甚至對中國進行經濟制裁，唯獨台商對大陸投資的行動似乎並未受到明顯的影響。 1992 年，投資在中國的 FDI 突破 110 億美元是 1991 年的 2.5 倍，而 FDI 占實際利用外資比例也由 1991 年的 37.79%上升至 1992 年的 57.32％，成長近 50%。此後，FDI 金額即呈現不斷增長，然而 FDI 占實際利用外資比例在 1997 年受亞洲金融風暴影響至鉅，比例下滑至 70.27%。另外，2000 年中國為因應加入 WTO，而進行宏觀調控，影響亞洲國家之投資意願而使 FDI 占實際利用外資比例下滑至 68.59%。FDI 占實際利用外資比例至 2005 年已約達 95%，即中國利用外資的形式，已由 1979 年改革開放初期的對外借款，改為 FDI，FDI 對中國的影響日漸加鉅。. 6. 資料來源：中國商務部外資司 10.

(17) 表 2-2 年份. 中國 FDI 發展過程. 實際利用外資. FDI. （單位：億美元） FDI 占實際利用外資比例. 1979-1983 1984 1985 1986 1987 1988 1989 1990 1991 1992 1993. 144.38 27.05 47.60 72.58 84.52 102.26 100.60 102.89 115.54 192.02 389.60. 18.02 12.58 19.56 18.74 23.14 31.94 33.93 34.87 43.66 110.07 275.15. 12.48% 46.51% 41.09% 25.82% 27.38% 31.23% 33.73% 33.89% 37.79% 57.32% 70.62%.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432.13 481.33 548.05 644.08 585.57 526.59 593.56 496.72 550.11 561.40 640.72 638.05. 337.67 375.21 417.26 452.57 454.63 403.19 407.15 468.78 527.43 535.05 606.30 603.25. 78.14% 77.95% 76.14% 70.27% 77.64% 76.57% 68.59% 94.38% 95.88% 95.31% 94.63% 94.55%. 8,091.50. 6,224.29. 76.92%. 1979-2005 資料來源：中國統計年鑑. 此外，中國的 FDI 深受到中國外資政策影響，因而使東部沿海地區自改革開放後即成為外資投資中國的首選。表 2-3 為外商直接投資的地區結構，顯示東部沿海 11 省占中國總 FDI 高達 80%以上，最低的西部 12 省僅佔不到 5%，顯示即使中國政府積極向外資推銷西部地區，並在 2000 年中國國務院成立「西部地區開發領導小組」，實行「西部大開發」，但吸引外資成效至今為止，尚有再成長的空間。. 11.

(18) 表 2-3. 外商直接投資的地區結構. （單位：億美元）. 年份. FDI 總額. 東部 11 省.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452.57 454.63 403.19 407.15 468.78 527.43 535.05 606.30 603.25. 379.63 387.84 347.96 352.69 408.55 457.29 459.50 522.07 535.58. 83.88% 85.31% 86.30% 86.62% 87.15% 86.70% 85.88% 86.11% 88.78%. 47.14 43.29 36.83 35.94 41.01 50.09 58.32 66.80 48.26. 10.42% 9.52% 9.13% 8.83% 8.75% 9.50% 10.90% 11.02% 8.00%. 25.80 23.50 18.40 18.52 19.22 20.05 17.23 17.44 19.41. 5.70% 5.17% 4.56% 4.55% 4.10% 3.80% 3.22% 2.88% 3.22%. 截至 2005 為止 6,345.06 5,383.71. 84.85%. 562.96. 8.87%. 277.58. 4.37%. %. 中部 8省. 西部 12 省. %. %. 資料來源：中國統計年鑑、中國商務部外資司. 進一步分析投資在東部 11 省的 FDI，表 2-4 為三大經濟區 FDI 占東部地區及全中國的比例。三大經濟區吸引東部 11 省超過 8 成的 FDI，且占全中國近 7 成的 FDI，足以顯示三大經濟區除已成為拉動中國經濟快速成長的增長力量，亦在中國經濟上扮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表 2-4 三大經濟區 FDI 占東部地區及全中國的比例年份. 三大經濟區 FDI 占東部 11 省 FDI. 三大經濟區 FDI 占中國 FDI. 2000. 81.21%. 71.04%. 2001. 83.70%. 73.96%. 2002. 85.76%. 73.30%. 2003. 83.97%. 71.80%. 2004. 84.66%. 71.53%. 資料來源：中國城市統計年鑑，經本研究整理. 12.

(19) 第三節. 中國三大經濟區. 中國經濟改革開放以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及優惠政策是趨動珠三角經濟區、長三角經濟區及環渤海經濟區先後成為中國經濟發展最快速、對中國經濟貢獻最大的地區。然而，因發展背景的不同、政府政策的限制，三大經濟區的發展並不平衡，也造就了現今三大經濟區各具特色。本節首先介紹三大經濟區發展背景、產業特色、現今面臨的問題及未來前景，接著說明三大經濟區在中國經濟所扮演的重要地位。. 壹、珠三角、長三角和環渤海經濟區的介紹一、珠三角經濟區7 隨著中國改革開放，1980 年，中國正式設立深圳、珠海、汕頭及廈門四個經濟特區（four special economic zones）。其中，廣東省就包含三個經濟特區，也在經濟特區的帶動下，1994 年廣東省政府正式成立珠三角經濟區，成為中國最先快速發展的地區。珠三角經濟區的涵概範圍為部份的廣東省，包括廣州、深圳、珠海、佛山、江門、東莞、中山、肇慶、惠州等九個地級市。中國改革開放以來，珠三角經濟區利用改革開放的「先行一步」制度之優勢和毗鄰香港、澳門及東南亞地區的地理優勢，迅速成為中國經濟國際化及外向化程度最高的地區。珠三角經濟區城市化的發展，外資占重要關鍵，尤其是來自香港、東南亞及海外的華資，其中香港在改革開放初期幾乎占珠三角經濟區 90%以上的外資投資額；直到 2004 年香港仍占珠三角經濟區超過 50%的外資額。 1997 年香港回歸中國後，「一國兩制」的制度下更緊密的加深香港與珠三角經濟區的合作，而成為重新推動珠三角經濟區的新力量。珠三角經濟區的產業結構演變與大量的海外直接投資有密切的相關。改革開放初期以加工貿易出口為導向，多以服裝、玩具、家電等勞動密集型的產業為主；經過 90 年代的快速發展，珠三角經濟區已成為中國最大的製造業基地之一，目前，珠三角經濟區 7. 摘自廣東省政府網站、長江和珠江三角洲及港澳統計年鑑及泛珠三角合作訊息網 13.

(20) 已形成三大具特色的產業分工體系。第一，以珠三角經濟區東岸的東莞、深圳、惠州之電子及通訊設備製造業為主的中國最大電子通信製造工業基地，亦稱為「廣東電子信息產業走廊」；第二，乃以珠三角經濟區西岸的珠海、中山為中心所形成之以家庭耐用品、五金製品為主的產業地帶；第三則以中部的廣州、佛山、肇慶為中心形成之傳統的電氣機械、鋼鐵、紡織及建材產業帶。珠三角經濟區經過 20 多年的開發，目前可供開發的土地相當有限，包括深圳、東莞、佛山等地，可謂寸土寸金。再者，珠三角經濟區自然資源嚴重不足，發電用的媒、煉鐵用的礦石多向中國國內其他地區購買亦或從國外進口，南海原油開採量亦不足，仰賴大量進口，於是，每當國際原油價格上漲時，以中、下游產業為主的珠三角經濟區企業將遭受嚴重的損失。此外，由於珠江流域生態遭受破壞，2000 年以來讓素有「水資源大省」的廣東省飽受「鹹潮」8之苦，導致珠三角經濟區的城市相繼無預警的停水。「民工荒」則是 2004 年最明顯的現象，尤其在東莞、深圳及廣州短缺的民工占廣東省需求量的近五成，約有七成的企業招工困難，不僅影響企業之正常生產，亦減緩珠三角經濟區經濟的發展速度，這都是珠三角經濟區現今需正視，尋求突破的問題。對於未來「整合小珠，推進大珠」是珠三角經濟區當前之首要任務，尤其是 2003 年 6 月中國與香港特區政府簽署「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簡稱 CEPA），同年 10 月與澳門特區政府簽署「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根據安排，CEPA 已於 2004 年正式實施，這將促成粵港澳三方結成大珠三角。另外，「泛」珠三角9的理念的提出更提供珠三角經濟區更廣闊的前景，進而帶動珠三角經濟區更進一步的經濟合作，有助增強珠三角經濟區區域的競爭力。. 8. 鹹潮現象：指珠江上游出現枯水期，而導致海水倒灌進入取水區，水污染嚴重而無法飲用。泛珠三角：範圍包括福建、江西、湖南、廣東、廣西、海南、四川、貴州、雲南九個省及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簡稱「9+2」。 9. 14.

(21) 二、長三角經濟區10 位於中國海岸線的中段，在中國第一大河長江的出海口處，臨江又面海，海陸兼備，集黃金海岸及黃金水道於一體，長三角經濟區之範圍涉及二省一市，即俗稱的上海、蘇南及浙北；涵蓋 16 個地級市包括上海、江蘇省的南京、無錫、常州、蘇州、南通、揚州、鎮江、泰州及浙江省的杭州、寧波、湖州、嘉興、紹興、舟山、台州。中國改革開放初期，長三角經濟區並非主要的對外開放區域，其經濟發展的推動力主要來自鄉鎮企業的發展與當地資本的累積，其中，最具特色的即是江蘇的蘇南模式11 與浙江的溫州模式12。然而隨著 1989 年後鄧小平多次南巡，提出「浦東開發案」並將上海視為重要的對外開放指標後，長三角經濟區已然成為中國現今經濟最發達、開放程度最高的地區，特別是跨國資本的大量流入，使長三角經濟區的上海已成為世界大廠總部和研發中心的所在地，加速朝國際經濟、金融、貿易和航運四大中心邁進，進而帶動長江三角洲及長江沿岸地區的經濟振興。長三角經濟區是中國甚至東亞經濟區重要的高新技術產業基地，以技術和知識密集型產業為支柱，也是中國最大的綜合性工業區。其紡織、服裝、機械、電子、鋼鐵、汽車、石化等傳統工業均在中國占有重要地位，但相對其他經濟區，則以微電子、光纖通訊、生物工程、新材料等代表高新技術產業表現更為突出。近年來，為適應國際產業轉移和中國國內經濟增長情勢之變化，長三角經濟區將以「先進製造業」13做為區域產業發展之重要目標。其中，上海提出將優先發展先進製造業及現代物流業；浙江則要建設先進製造業基地；而江蘇則以打造國際製造業為主。. 10. 摘自長江和珠江三角洲及港澳統計年鑑、上海市政府及中國區域經濟發展報告蘇南模式：是一種以地方鄉鎮政府與鄉鎮企業為行政與經濟一體的集體所有制。蘇南模式的企業資金來自集體鄉鎮企業的資產累積，人才則來自鄉鎮政府的幹部；故自主性高，又具「政企合一」的特色是蘇南模式最大的優點。 12 溫州模式：指在浙江溫州一帶，以小家庭為單位，私營企業向外單打獨鬥開拓市場的發展模式。由於以家庭企業作為經濟發展與創新的主要推動者，主要的經營資本來自私人本身資本的投入，故規模有限；但小城鎮會因這些私營企業的專業化與聚集而興起，進而推動產業聚集與城市化，使產業發展、商品選擇與市場需求的關係密切，但政府介入程度與協助則相對有限。 13 先進製造業：其一指是高科技、高技術之產業；另一則指使用高新技術重新裝備之傳統產業。 11. 15.

(22) 從長三角經濟區的產業佈局來看，江蘇與浙江的主要城市均圍繞在上海的周圍，即支撐著上海大都市圈的形成，亦與上海存在競爭的關係，而製造業結構相似、同業競爭愈演愈烈已成為長三角經濟區經濟發展最大的障礙。長三角經濟區以高科技產業為主，但區域內各城市均爭相把電子、汽車、機械、化工等產業作為未來發展的主導產業，以致現今長三角經濟區中，選擇以汽車為主導產業的城市有 11 個，以石化、通信產業為第二順位產業的城市各有 8 和 12 個，出現區域產業結構全擠在一起的現象。於是，同質競爭日趨嚴重演變成在吸引外資上的競爭，長三角經濟區各城市均把目標鎖定海外的大公司，爭相開出優惠的條件吸引海外直接投資者，於是產業結構同質的現象不但沒有改善，還直接導致區域內城市競爭日益加劇，影響長三角經濟區整體經濟發展。再者，經濟快速增長亦帶來大量能源的消耗，長三角經濟區電力、煤炭、石油等主要原物料均出現供不應求的現況，也成為經濟發展的限制。中國在上個世紀後半期廣為流傳的一句順口溜「80 年代看廣東，90 年代看浦東」，的確點出長三角經濟區在 90 年代拉動中國經濟成長所扮演的重要角色。目前世界 500 強企業已有 400 多家坐落於長三角經濟區。為了進一步提升長三角經濟區競爭力，「洋山深水港工程」將有助長三角經濟區基礎建設突破性進展，乃至成為東北亞的國際航運中心；再者，成功申辦 2010 年的上海世博會都有助提升該區域之世界能見度，讓以上海為中心的長三角經濟區可望從「國家級」躍進為「國際級」。三、環渤海經濟區14 隨著世界經濟之發展和中國經濟走勢，有二大明顯趨勢逐漸形成，其一為世界經濟的東移，另一為中國經濟的北上，這兩個趨勢使環渤海經濟區成為中國當今最熱的亮點。環渤海經濟區位處東北亞經濟區的中心地帶，是中國東北、華北、西北三大區域的交彙點，向南聯繫中國的長三角及珠三角經濟區，及港澳台等東南亞國家；向東則與日本與韓國毗鄰而處；向北則聯結著蒙古及俄羅斯，具獨特的地理優勢。其範圍包括三省. 14. 摘自中國區域經濟發展報告、環渤海經濟區（http://dlibrary.tjl.tj.cn/hbh/hbh.htm） 16.

(23) 二市15，涵蓋北京、天津、河北省的石家庄、唐山、秦皇島、邢台、承德、滄州、廊坊、遼寧省的沈陽、大連、丹東、錦州、營口、阜新、盘錦、朝陽、葫蘆島和山東省的濟南、青島、淄博、東營、烟台、濰坊、威海、濱州共 26 個地級市。環渤海經濟區是由京津冀地區、山東半島及遼寧半島三大板塊所組成，長期以來都是中國原材料及重型製造業的基地，有著良好的工業基礎。其中在京津冀地區，北京有中國最大的中關村電子資訊產業科技研發、貿易、生產基地，亦是中國的首都，其金融業及物流業發達；天津則是在 IT 製造業處全中國領先地位，又是全中國最大的電子通訊設備、液晶顯示器的生產基地；而河北省則做好強鋼鐵、裝備製造業16和石油化工三大優勢產業，目前亦形成以海運、製藥及生態農業等特色經濟發展區域，山東半島則因其產業體系較為健全，輕重工業並重，又以家電、食品加工業及電子產品業相對突出，遼寧半島則以重化工業為主。 1990 年代初期和珠三角、長三角經濟區共稱三大經濟區的環渤海經濟區，20 多年來卻無太大的發展乃因區域內的產業分工協調合作關係尚未形成，遼東半島、山東半島各成體系，京津冀地區又群龍無首各做各的，加上區域內產業結構、資源相似，造成區域內合作動力不足。再者，環渤海經濟區受傳統計畫經濟影響較大，區域內國有經濟比重過高，行政干預經濟發展的力量較強，都使環渤海經濟區的發展相對緩慢。先天環境條件亦也限制環渤海經濟區的發展，尤其是華北地區日益嚴重的沙塵暴、缺水缺電、冬天寒冷等相對都提高廠商整體的營運成本，影響區域的增長速度。儘管過去 20 年的發展不如珠三角及長三角經濟區，但在 2005 年中國政府強力的推 15. 環渤海經濟區：80 年代中期環渤海經濟區即由中國中科院地理所副所長李文艷提出，按當時之想法，. 在中國未來開放的過程中，將有三個主要經濟支撐區，即長三角、珠三角及環渤海經濟區，其中環渤海將是中國北方的一個重要經濟區域。剛開始提出的環渤海經濟圈，主要指三省兩市的範圍，即北京、天津、遼寧、山東及河北，後來在具體規劃過程中，又加入山西及內蒙古地區，但一般而言，學術界還是傾向三省兩市的劃分。 16. 裝備製造業：是國民經濟各部門進行簡單的再生產及擴大再生產所提供裝備的各種製造業總稱，包含. 機電工業中的絕大部分行業，產品範圍涵蓋機械工業、電子工業及兵器工業中的製成品，屬國民經濟發展的基礎性工業。 17.

(24) 動下，第十一個五年計畫（十一五規畫）中，正式確立「以北京－天津－濱海新區為發展軸心，以京津冀為核心區，以遼東、山東半島為兩翼」的環渤海灣經濟區發展策略，再加上 2008 年即將舉辦的北京奧運，都將為環渤海經濟區提供難得的歷史機遇，有望成為中國第三個也是未來最閃亮的經濟區。. 貳、珠三角、長三角和環渤海經濟區在中國的經濟地位表 2-5 所示，2004 年珠三角經濟區的土地面積為 4.38 萬平方公里，人口為 2,714.08 萬人，分別占全中國的 0.46%、2.09%；長三角經濟區的土地面積為 10.96 萬平方公里，人口為 8,212.13 萬人，分別占全中國的 1.14%、6.32%；環渤海經濟區的土地面積為 20.22 萬平方公里，人口為 13,092.19 萬人，分別占全中國的 2.11%、10.07%；三大經濟區合計土地面積為 35.56 萬平方公里，人口為 24,018.4 萬人，分別占全中國的 3.70%、18.48%。表 2-5. 2004 年三大經濟區土地面積及人口之比較珠三角. 土地面積人口數. 長三角. 環渤海. （單位：萬平方公里、萬人）三大經濟區. 全中國. 4.38. 10.96. 20.22. 35.56. 960.00. 2,714.08. 8,212.13. 13,092.19. 24,018.40. 129,988.00. 表 2-6 為 2004 年三大經濟區生產總值之比較。指出 2004 年珠三角經濟區地區生產總值達 13,574.99 億元，長三角經濟區為 28,775.42 億元，環渤海經濟區為 29,311.64 億元，三大經濟區地區生產總值合計達 71,662.05 億元，占全中國地區生產總值的 52.36%。然而，三大經濟區所包含的省市不同，地域面積亦有很大的差異，故採用人均及地均地區生產總值是一較佳的比較基礎。 2004 年三大經濟區的人均地區生產總值為 44,734.75 元，是全中國人均地區生產總值的 4.24 倍；若以地均地區生產總值來看，三大經濟區為 2,015 元，更是全中國地均地區生產總值的 14.13 倍；可見三大經濟區的經濟發展水平遠高於全中國平均水平之上，亦可看出三大經濟區各自的發展呈現明顯的差異。其中無論是按人口平均亦或土地面積 18.

(25) 平均，珠三角經濟區的經濟水平皆是三大經濟區中最高的區域，而長三角和環渤海經濟區則依次遞減。表 2-6. 2004 年三大經濟區生產總值之比較. （單位：億元、元）. 珠三角. 長三角. 環渤海. 三大經濟區. 全中國. GDP. 13,574.99. 28,775.42. 29,311.64. 71,662.05. 136,875.90. 人均 GDP. 50,016.92. 35,040.14. 22,388.64. 44,734.75. 10,561.00. 地均 GDP. 3,097.83. 2,625.49. 1,449.48. 2,015.00. 142.58. 此外，三大經濟區不僅創造中國 50%以上的地區生產總值，三大經濟區更已成為推動中國經濟快速成長的增長力量，表 2-7 指出 2000 年至 2004 年，三大經濟區的 GDP 增長速度均保持在兩位數以上，年平均增長分別為珠三角經濟區的 15.22%，長三角經濟區的 13.18%及環渤海經濟區的 14.10%，皆遠高於全中國 8.56%的年平均增長速度。就經濟發展速度而言，珠三角經濟區的增長速度幾乎都高於長三角、環渤海經濟區，但在中國政府的強力推動「環渤海共識」下，2004 年環渤海經濟區增長的速度已超越珠三角經濟區，逐漸成為中國經濟發展最快速的區域。表 2-7. 2000-2004 年三大經濟區 GDP 增長率之比較. 珠三角. 長三角. 環渤海. 三大經濟區. 全中國. 2000 年. 13.46%. 11.60%. 8.68%. 11.24%. 8.00%. 2001 年. 12.83%. 11.30%. 10.54%. 11.56%. 7.50%. 2002 年. 13.22%. 12.60%. 12.12%. 12.65%. 8.30%. 2003 年. 18.54%. 14.80%. 17.46%. 16.93%. 9.50%. 2004 年. 18.07%. 15.60%. 21.71%. 18.46%. 9.50%. 2000-2004 年. 15.22%. 13.18%. 14.10%. 14.17%. 8.56%. 19.

(26) 表 2-8 為 2004 年三大經濟區產業結構之比較。指出三大經濟區的三次產業17結構整體呈現「二三一」現象，第二產業在經濟發展中占據首要的地位，第三產業次之，第一產業則最低。三大經濟區的產業結構逐步調整中，第三產業發展明顯優於全中國。表 2-8. 2004 年三大經濟區產業結構之比較. （單位：%）. 珠三角. 長三角. 環渤海. 三大經濟區. 全中國. 第一產業. 7.56. 4.60. 12.65. 8.27. 15.20. 第二產業. 53.77. 55.80. 52.03. 53.87. 52.90. 第三產業. 38.67. 39.60. 35.32. 37.86. 31.90. 2004 年，表 2-9 指出三大經濟區的進出口貿易總額已達 80,569.68 億元，占全中國進出口貿易總額的 84.33%，顯示三大經濟區在中國對外貿易發展中具有重要的地位。從外貿依存度18角度來看，中國的外貿依存度為 69.80%，這一比例已高於其他已發展國家的水平，是中國融入全球經濟的重要指標。珠三角、長三角和環渤海經濟區的外貿依存度依序為 208.57%、115.41%、64.98%，表示珠三角經濟區要比其他兩個經濟區更加依賴進出口，對外貿易在珠三角經濟區較其他兩個經濟區具更重要的地位。表 2-9. 2004 年三大經濟區進出口值（單位：億元）. 珠三角. 長三角. 環渤海. 三大經濟區. 全中國. 出口值. 15,100.44. 17,240.66. 7,884.23. 40,225.33. 49,103.30. 進口值. 13,213.41. 15,968.02. 11,162.92. 40,344.35. 46,435.80. 進出口值. 28,313.85. 33,208.68. 19,047.15. 80,569.68. 95,539.10. 17. 三次產業：根據社會生產活動或歷史發展順序對產業結構進行劃分，產品直接取自自然界的部門稱為. 第一產業，對初級產品進行再加工的部門稱為第二產業，為生產和消費提供各種服務的部門稱為第三產業。中國的三次產業劃分為：農、林、漁、牧業為第一產業，工業（含採礦業、製造業、電力、煤氣及水的生產和供應業）和建築業為第二產業，除第一、二產業外的其他行業為第三產業。 18. 外貿依存度：指一個國家一年內輸入與輸出總額占國內生產毛額的比值。 20.

(27) 表 2-10 為 2000-2004 年海外直接投資額之比較。顯示三大經濟區在吸引海外直接投資方面仍呈現逐年上升的趨勢，三大經濟區穩定的占全中國吸引海外直接投資的 70% 左右。其中長三角經濟區占全中國吸引海外直接投資的比重由 2000 年的 23.45%上升至 2004 年的 31.20%，是三大經濟區中最吸引海外直接投資的地區；環渤海經濟區占全中國吸引海外直接投資的比重約在 25%左右；珠三角經濟區占全中國吸引海外直接投資的比重由 2000 年的 23.33%逐漸下滑至 2004 年的 15%，這也間接的說明海外直接投資的方向已由珠三角經濟區移向長三角及環渤海經濟區。然而，若採人均及地均吸引海外直接投資額，珠三角經濟區的每位人民與每一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所吸引的海外直接投資額為 3,818.68 元、236.63 元，仍居三大經濟區的龍頭。表 2-10. 2000-2004 年海外直接投資額之比較（單位：億元、元）. 珠三角. 長三角. 環渤海. 三大經濟區. 全中國. 2000 年. 869.90. 874.62. 904.67. 2,649.20. 3,729.05. 2001 年. 1,109.05. 1,084.14. 1,136.69. 3,329.88. 4,502.66. 2002 年. 961.54. 1,487.13. 1,519.91. 3,968.57. 5,414.07. 2003 年. 1,159.53. 2,134.47. 1,489.12. 4,783.11. 6,661.91. 2004 年. 1,036.42. 2,156.11. 1,751.04. 4,943.57. 6,910.80. 2004 年人均. 3,818.68. 2,625.52. 1,337.47. 2,058.24. 531.65. 2004 年地均. 236.63. 196.73. 86.60. 139.02. 7.20. 21.

(28) 第三章文獻回顧第一節. FDI 理論. David Ricardo（1817）提出比較利益理論，其認為該國應專業生產並出口其具有「比較利益」之商品，由他國進口本國未具「比較利益」之商品。各國專業化生產其最具「比較利益」之商品將使兩國之福利達到最大化之境界。此外，Ricardo 所提出之比較利益理論，強調比較利益的產生是源自於各國生產力的差異。 H-O 理論主張國際貿易型態是受限於不同的要素稟賦（factor endowment），認為比較利益的產生乃起因於各國要素稟賦之差異（Heckscher and Ohlin, 1919, 1931; Jones and Neary, 1984）。而要素稟賦是指一國之天然資源，如勞動、土地、資本。H-O 理論指出資本量較豐富之國家，在生產資本密集財有比較利益；而勞動力較豐富之國家，在生產勞力密集財較具有比較利益。換言之，資本量較豐富之國家應出口資本密集財；勞動力較豐富之國家應出口勞力密集財。傳統的國際貿易理論認為生產要素並無跨國界追求高報酬之必要性，因此，廠商沒有理由進行海外直接投資。Mundell（1957）以 H-O 理論為基礎，假設兩國生產技術相同且國內沒有生產扭曲下，推導出海外直接投資與貿易具完全替代（ perfect substitutes）。而 Markusen（1983）同樣利用 H-O 理論為基礎，假設兩國生產技術相同但國內存在生產扭曲或外部經濟，則推導出海外直接投資與貿易具完全互補（perfect complements）。然而，傳統的國際貿易理論亦未說明廠商為何要進行海外直接投資而非選擇出口等生產行為。 Hymer （1960）最早以產業組織理論（industrial organization, IO），指出廠商將利用其專屬優勢進行投資獲取最大利潤，而廠商的專屬優勢則指無形資產會促使廠商進行海外直接投資。但須滿足兩項條件方能解釋海外直接投資存在的原因：一指外國公司須擁有與當地公司對抗的優勢，才能進行對外投資；另一指該項優勢的銷售市場是不完全 22.

(29) 的。 Vernon（1966）提出產品生命週期理論（product cycle theory）來說明企業在海外投資的理由；其認為產品成長過程可分為三大階段：第一階段為新產品時期（new product stage），第二階段為成熟產品時期（mature product stage）和第三階段為標準化產品時期（standardized product stage）。當產品處在新產品時期，由於新產品的發明通常在先進國家，廠商亦處於開拓本國市場的階段，產品性質多屬技術密集的生產方式；到了成熟時期時，廠商由於國內市場趨於飽和，加上經過一段時間後產生技術外溢的效果，使產品開始在其他工業化國家生產，是廠商開拓海外市場及海外投資階段；一旦進入標準化時期後，該產品在被投資國普遍為消費者所接受，且當地廠商亦會生產該產品，此時成本即為廠商獲利最重要的考量。內部化理論（internalization theory）乃藉由降低交易成本（transaction cost）的觀點來分析廠商的海外直接投資行為。Buckly and Casson（1976）認為企業會有海外直接投資行為是由於關鍵性的中間財（key intermediate products）及市場的不完全性所導致，廠商為賺取最大利潤，降低成本，便會將原本外購行為及外部性活動進行內部化，而當內部化活動的推行超越國界即構成國際直接投資行為。 Dunning（1988, 1993, 1998）提出的折衷典範（eclectic paradigm）結合公司所有權優勢（ownership advantage, O）、區位優勢（location advantage, L）及內部化誘因優勢（internalization incentive advantage, I），亦可稱為 O-L-I 理論。其認為廠商會進行海外直接投資必因有其優勢，且此一優勢必能彌補海外直接投資時所增加的經營成本。如廠商在面對成本內部化的考量上，若廠商在海外當地自行製造的成本小於代理權授權方式所須支付的成本時，廠商會傾向選擇海外直接投資。在區位的考量上，若廠商發現被投資國提供良好的投資環境時，廠商亦會選擇海外直接投資。折衷模型是至今國際化理論發展最完整的理論模型，它試圖將所有影響海外直接投資的因素均納入理論中，卻也導致模型太過龐大，無法包含所有的國際化活動形式，且這個模型只考慮靜態觀點，忽略了廠商國際化發展的動態變化過程。 23.

(30) 第二節. FDI 外溢效果的相關文獻. 理論上，FDI 可以透過改善管理知識與技能、提升效率與生產力、提供較多元的產品與服務等管道來產生技術移轉，提高經濟成長。Blomström and Kokko（1996）及 Sinani and Meyer（2004）亦都指出許多發展中或轉型中的政府採優惠政策來吸引外國投資者的目的，乃預期可獲得 FDI 外溢效果。然而，截至目前為止，FDI 是否能產生外溢效果，研究結果並無一致的結論。. 壹、FDI 外溢效果在世界各國的研究 Caves（1974）的研究係屬該領域最早的著作，其將多國籍企業所可能帶來的效益分為三種：一為配置效率（allocative efficiency）；二為技術效率（technical efficiency）；最後為因外資企業的加入而加速技術與新發現的移轉。Caves 以 1962-1966 年 22 個澳大利亞產業為研究樣本，針對外資帶來的技術效率與技術移轉進行研究。其研究結果發現，外資比例高的產業，當地廠商確實有較高的生產力，亦證實 FDI 外溢效果的存在。接著 Globerman（1979）以 1972 年加拿大 49 個產業資料進行 FDI 外溢效果研究，其結果亦得到 FDI 確實有助提升當地勞動生產力。 Blomström and Persson（1983）以 1970 年 215 個墨西哥製造業產業檢視是否存在 FDI 外溢效果。其結果指出墨西哥製造業的確存在顯著的 FDI 外溢效果，產業中外資的比例愈高，對提升地主國當地的廠商生產力愈有利。隨後，Blomström（1986）再利用 1970-1975 年墨西哥 145 個產業加以分析 FDI 外溢效果，其結果亦顯示 FDI 具有外溢效果，並認為開發中國家外資傾向投資資本密集的現代化產業，使產業中的當地廠商因面臨競爭而不得不改善營運效率，然而，此一結果在勞動密集的傳統產業則不具顯著影響。 Kokko（1994）以 1970 年墨西哥 216 個產業資料檢視 FDI 外溢效果，並進一步以產業的外資公司相對當地公司每位員工之附加價值比值來衡量技術差距。其研究結果指出，產業差距大且產業外資比例高者 FDI 外溢效果不顯著，此一現象可能乃具封閉性. 24.

(31) 或規模經濟的產業，會因外資的存在而排擠到當地廠商。Kokko et al.（1996）在利用 1988-1990 年 159 家烏拉圭製造業廠商資料分析 FDI 外溢效果，其實證結果指出，在技術差距小的產業，FDI 存在對地主國當地廠商具有提升生產力的效果。 Aitken and Harrison（1999）以 1976-1989 年委內瑞拉內的工廠別進行調查，其結果指出，外資比例增加確實有利當地生產力提升，但此一現象僅存在 50 人以下的小型工廠；對整體製造業的生產力則呈下降。另外，研究並針對外資是否對鄰近廠商帶來經濟效溢，但結果顯示不具明顯效果。總而言之，FDI 並未為委內瑞拉的當地廠商帶來正的淨利效果，且當地獨資廠商產量反而因外資比例的上升而進行縮減。 Haddad and Harrison（1993）以 1985-1989 年摩洛哥製造業廠商資料，其結果發現外資公司與產業中最優異公司間的生產力差距，比當地國內獨資公司與產業中最優異公司間的生產力差距來得小，顯示在摩洛哥國內廠商生產量較外資公司低。若僅考量當地獨資公司，用以探討當地獨資公司是否因 FDI 而存在外溢果，結果卻指出，不要 FDI 反而使國內廠商的生產力提升。 Liu et al.（2000）以英國 1991-1995 年 48 個產業的資料，探討 FDI 對英國製造業生產力之影響。研究結果顯示，FDI 對英國國內廠商生產力具正面幫助，同時指出外溢效果的產生是具雙向性，外資企業與地主國當地廠商的生產力水準是互相影響的。 Bwalya（2006）針對 1993-1995 年世界銀行所提供尚比亞製造業的資料，探討 FDI 是否對當地公司帶來技術外溢效果。模型中加入三個生產力外溢的變數：FDI spill（水平外溢）、FDI back（垂直外溢）及 FDI region（區域外溢）來探討生產力可能產生的效果。其結果指出缺乏證據去支持產業內的技術外溢效果存在，亦即水平外溢的存在，但顯著存在產業間的技術外溢效果，即垂直外溢效果。此外，FDI 區域集中將有助技術擴散，而淨 FDI 效果則決定於產業間及產業內生產力效果之互動。 Todo（2006）指出透過 FDI 而產生的知識外溢效果是地主國技術改進與生產力提升的重要來源，然而 FDI 對地主國產業內所產生的知識外溢效果之研究結果卻相當分 25.

(32) 歧。故以追蹤資料（panel data）使用 1995-2002 年日本製造業資料，檢視透過 FDI 是否有助於產生知識外溢效果給地主國當地公司的 R&D 活動。其結果指出 FDI 所產生的外溢效果僅會透過存在於 MNCs 給地主國從事 R&D 活動，非 R&D 活動則不存在顯著的知識外溢情況，亦即建議外國公司的知識外溢效果最好是透過 R&D 活動而非生產活動，此外，也需考量當地公司的吸收知識外溢效果的能力。. 貳、FDI 外溢效果在中國的研究 Li et al.（2001）針對 1995 年包括 191 部門的中國第三次企業普查資料，採用簡單的聯立方程式來檢視因 FDI 及本土和外國公司競爭所產生的生產力外溢效果。其研究結果指出外溢效果會因本土公司所有權類型不同和不同 FDI 類型而產生差異，亦指在中國的合資及私有企業之生產力外溢效果來自 FDI 所產生的示範效果19（demonstration effect）和蔓延效果（contagion effect），而國有企業則透過與外國公司的競爭來改善其技術水準；此外，市場導向的 FDI 較出口導向的 FDI 傾向透過與本土公司的競爭來取得外溢效果。 Zhang and Felmingham（2002）以追踨資料針對 1984-1998 年中國 29 省的資料，探討區域間是否存在外溢效果。考量的變數有各省的國內生產毛額（GDP）、當地的投資、人口及出口，並將中國分為東、中、西部三個區域，其區分方式除考量中國地理位置外，亦反應中國 FDI 的發展過程與現況。其結果指出 FDI、當地投資均有助三個區域的成長；出口擴張則在東部及中部地區有正的及直接的效果來刺激成長，而西部地區則以勞動擴張對經濟成長較為有幫助。而區域間的外溢效果則呈現由東部地區擴散至中部及西部地區，接著再由中部地區擴散至西部地區。 Cheung and Lin（2004）認為發展中國家吸引 FDI 的主要動機，即可以從已開發國家取得技術來建立專屬本國的創新能力，於是 FDI 可透過還原工程（ reverse engineering）、員工轉換工作、示範效果及供應商與顧客之關係等創新活動來增加當地 19. 示範效果：本國企業向外國企業學習或採用較優良之生產技術及管理、組織技能即稱之。 26.

(33) 國家創新的利益。於是針對 1995-2000 年中國 26 省及 4 個直轄市來探討 FDI 是否有利中國當地的創新活動。其結果指出在中國當地專利申請數量上 FDI 有正的效果，且相對於沿海及中部地區，在西部地區則因 FDI 流入在空間上較為集中而有較強的 FDI 外溢效果。 Wei and Liu（2006）使用 1998-2001 年中國 10,000 間以上由中國本土及外國投資的製造業來同時評估研發、出口和 FDI 的生產力外溢效果。其結果指出中國本土公司有較明顯的研發外溢效果；在區域內同時存在負面的產業內（intra-industry）出口外溢效果及正面的產業間（inter-industry）出口外溢效果；區域內亦有正面的產業內及產業間的 FDI 外溢效果，但僅存在區域內，這可能與區域間存在的保護政策有關；研究亦指出由 OECD 所投資的公司在產業間的外溢效果扮演的角色大於那些來自香港、澳門及台灣的泛中國 FDI 所投資的公司。. 第三節. FDI 對中國經濟之影響. 多數學者研究指出 FDI 對中國經濟成長呈現正相關（Chen et al,1995; Liu and Song, 1997; Sun, 1998; MacBean, 1998; Strange, 1998; Wei and Liu, 2001; Sun et al., 2002 ; Hsiao and Shen, 2003）。Shen et al.（2000）針對 1980、1985、1990、1994 年廣東統計年鑑之資料，探討珠三角經濟區空間的擴散與外國投資者區位選擇。研究指出在 1990 年後空間的擴散顯著的加速，原因乃因為 FDI 的大量流入、當地政府的優惠政策、基礎建設的改善，使原本集中在深圳、珠海、汕頭經濟特區及廣州的 FDI 開始向廣東省其他城市擴散，而加速區域發展。此外，來自香港的大量資本，是珠三角經濟區在 1980 年代快速成長的主因，而香港投資者選擇珠三角經濟區的原因則因地理的接近性（geographical proximity）與區域的相似性（familiarity with the region），於是將勞動密集之中、小型製造業大量移入珠三角經濟區。 Graham and Wada（2001）探討 1991-1997 年 FDI 對中國區域經濟成長的影響。其結果顯示，若從人均所得的角度來看，FDI 對中國的經濟成長並未造成顯著的助益。並 27.

(34) 進一步以 Cobb-Douglas 函數來估計中國各地區的總要素生產力（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 TFP）成長率，其結果指出，TFP 成長率在東南部地區最高，沿海地區次之，而北部地區則為零，西部地區出現負值，代表中國各地區的經濟成長差異頗大。 Taube（2003）指出，中國沿海地區之人均GDP是中部和西部地區的數倍，而區域發展不均的原因包括政治因素、自然資源、歷史背景及FDI分佈不均的關係。並進一步以珠三角及長三角地區證明，FDI的確帶動其經濟發展與產業結構升級，其中，政府的工作是改善地區的基礎建設來吸引FDI，而非由政府介入經營。 Hsiao and Shen（2003）使用1976-1997年23個開發中國家資料探討決定FDI的原因及FD I與經濟成長的關係。其結果顯示，決定FDI是否進入的原因為：基礎建設和城市發展狀況、人力資源、實質工資、存貨累積，其中，只有存貨的累積與FDI呈負向關係，此外FDI在中國分佈極不平均，也造成中國經濟成長的隱憂。 Fu（2004）將中國依省市分為沿海地區及內陸地區，研究中指出，中國目前各省差異大的原因乃導因於地理位置之分佈。沿海地區有較多優勢來吸引FDI與出口產業，進而使內陸地區勞動力與中國國內資本的流向沿海地區，加速區域差距。綜觀前述之研究結果，大多研究支持FDI對中國經濟成長之貢獻。但截至目前為止，FDI是否對中國產生外溢效果，研究結果並無一致的結論。Zhang and Felmingham （2002）將中國分為東、中、西部三個區域，指出區域間的外溢效果呈現由東部地區擴散至中部及西部地區，接著再由中部地區擴散至西部地區；然而，Wei and Liu（2006）的研究顯示，區域內有正面的產業內及產業間的FDI外溢效果，但僅存在區域內，而無法擴散至區域外，這可能與區域間存在的保護政策有關。再者，目前尚未發現有關針對 FDI對三大經濟區之影響的研究，這將是首次使用中國三大經濟區來進行FDI對其生產力與效率之衡量。. 28.

(35) 第四章研究方法第一節. 效率的基本概念. 「效率」在各領域所涵蓋的範圍甚廣，然就資源分配角度而言，則指在既定的產出水準下，投入要素的使用量最小；亦或指在既定的生產成本下，使產出達到最大，即探討使用投入與產出要素間，是否達到最適資源配置。績效評估的方法，常因測量的對象、時機，以及目的之不同而有所差異。但自從 Farrell（1957）提出以生產邊界函數概念來說明效率的涵意後，爾後學者多依循其概念為基礎加以發展不同的效率研究模型。Farrell（1957）指出廠商在現有的技術水準下，配合既定的投入要素，若能使生產達到最大的產出水準，則為最有效率的生產點，連接各個最有效率的生產點，則形成生產邊界（production frontier），若廠商生產過程缺乏效率，則廠商的產出會偏離生產邊界。另外，Farrell（1957）為了說明效率，將經濟效率（economic efficiency, EE）分為技術效率（technical efficiency, TE）與配置效率（allocative efficiency, AE），其定義為：「技術效率」指廠商在既定的技術水準下，有效運用既有之投入要素，以期達到最大產出之能力。「配置效率」為廠商在既定的技術水準及要素價格下，使生產要素投入數量之比例分配最適，以期達到成本最小之能力。而「經濟效率」表示廠商同時滿足技術效率與配置效率時，稱該廠商已達柏拉圖最適境界（pareto optimality）20 三種效率間的關係可由下式來表示：經濟效率（EE）=技術效率（TE）  配置效率（AE）. 20. 柏拉圖最適境界：就投入面而言，若一 DMU 不能進一步減少現行某一投入項之使用量，而不以其他投入之增加為代價且不降低產出量時，則稱此 DMU 目前處於經濟效率水準，由此觀念所估計出之效率值乃在客觀環境下對各 DMU 之最有利結果，廣為一般所接受。 29.

(36) 進一步以圖 4-1 說明Farrell（1957）所提出三種效率之間的關係。Farrell（1957）假設廠商使用兩項投入要素 X X 1 , X 2  ，生產單一產品 Y ，要素價格為 W  W1 , W2 ，價格為 P ，其中 KK  為等成本線（iso-cost line），在固定規模報酬的假設之下， QQ 為等產量曲線（iso-quant line），亦即生產邊界，代表每生產一單位的 Y 所需之最小投入要素可能組合；換言之，在這條等產量曲線上的任何一點都代表著生產具有完全的技術效率，亦為Farrell所述之具完全效率之生產邊界。若投入要素組合 X 1 , X 2 固定，廠商實際產出 Y 等於其所能達到之潛在最大產出水準Y 時，則實際產出會剛好落在等產量曲線 QQ 上，此時廠商的生產行為具完全的技術效率；反之，若實際產出偏離等產量曲線 QQ ，則稱此廠商的生產行為是技術無效率。再者，若廠商的兩投入要素之邊際技術替代率（marginal rate of technical substitution, MRTS）等於兩投入要素之價格比  W1 W2 ，即落在等成本線 KK  與等產量曲線 QQ 之相切處，則稱廠商之生產行為具配置效率；反之，若兩種投入要素之邊際替代率不等於兩投入要素之價格比，則稱此廠商之生產行為不具配置效率。. X2 /Y. .. Q. C. K. .. B. A. D. .. 0. Q'. K'. 圖 4-1 Farrell 效率概念. 30. X1 / Y.

(37) 另外，圖 4-1 的 B 點與 D 點同時落在等產量曲線 QQ 上，D 點落在等產量曲線 QQ 與等成本線 KK  之切點，表示 D 點同時符合技術效率與配置效率，亦指出 D 點具經濟效率。然而 B 點雖落在等產量曲線 QQ 上，但並未落在等成本線 KK  上，換而言之， B 點雖已達技術效率，但若透過 B 點晝一條與等成本線 KK  相平行之線，則可發現 B 點之投入成本較 D 點高，即 B 點之投入要素比例配置不當，造成 B 點並未處在成本最小之生產，故 B 點僅有技術效率而無配置效率。使用射線概念來表示技術效率與配置效率，以 C 點為例，其技術效率為 0 B 0C ，而配置效率為 0 A 0 B ，故 C 點的經濟效率為技術效. 率值與配置效率值之乘積，即 0 A 0C 。在Farrell（1957）提出生產邊界概念後，許多學者多依循其概念為基礎加以發展不同的效率研究模型，依函數的特性可大致區分為確定邊界法（deterministic frontier analysis）與隨機邊界法（stochastic frontier analysis, SFA）。Aigner and Chu（1968）運用 Farrell（1957）之雛型以線性規劃法（linear programming）來估計生產邊界；Afriat（1972）、 Richmond（1974）、Schmidt（1976）等都使用確定邊界模型來估計技術效率，據以取得最大概似估計式（maximum likelihood estimator, MLE）。但在一般情況下所得之MLE並不保證具有MLE特性，如一致性、漸進有效與漸進常態（Greene, 1980）。此外，確定邊界模型將所有廠商未能在生產邊界上營運的因素都歸因於廠商無效率，而沒有考慮到廠商無法控制的外部因素，如：天災、運氣、政治不安定等，因此，相當容易可能高估或低估廠商的無效率。. 第二節. 隨機邊界法. Aigner et al.（1977）及 Meeusen and van den Broeck（1977）分別提出隨機邊界生產函數，認為各別廠商在生產過程中，尚有本身無法控制的隨機干擾項，所以衡量生產差. vi  ui 的異的誤差項來自兩個部分，一為對稱性隨機干擾項  ，另一項則為衡量無效率項  非負隨機變數。其 Cobb-Douglas 隨機邊界生產函數假設下之計量型式如下： 31.

(38) n. lnYi 0 j ln X ij vi u i. 4.1. j 1. 其中，Y 為產出， X 為投入， 為待估計之參數，vi 為衡量誤差和其他隨機干擾項，如：天災、戰爭等，服從常態分配，即 vi ~ N  0, v2  。學者根據 ui 偏態分配的特性，採用不 iid. 同之假設；如 Aigner et al.（1977）假設 ui 為半常態分配（half-normal distribution），然而，Meeusen and van den Broeck（1977）假設為指數分配（exponential distribution）。 Stevenson（1980）指出不論是半常態分配或指數分配，在某些條件下，可將分配一般化為截斷性常態分配（truncated normal distribution）或 Gamma 分配。在設定的 ui 與 vi 機率分配後，並假設 ui 與 vi 互為獨立，利用最大概似估計法估計生產邊界，據以取得之 MLE 將能滿足漸近有效性及漸近常態等統計性質，並可計算廠商之技術效率值。此外，確定產出邊界，在加入 vi 後，實際產出值即受外在不可控制之隨機干擾項所影響，而產生不確定邊界情形，稱為隨機邊界生產函數（stochastic frontier production function），以圖 4-2 加以說明之。其中橫軸為投入要素，縱軸為產出水準。圖 4-2 中. Y exp  0 1 ln X 為確定邊界生產函數，假設有兩個觀測廠商分別為 A 、 B ，其投入要素使用量及產出量分別為 X A , YA 及 X B , YB ，即圖 4-2 中的 C 、 H 兩點。邊界產出分別為 YA exp  0 +1 ln X A v A 及 YBexp  0 1 ln X B vB ，亦即為. D 、 G 兩點。因此，可發現 A  B 廠有正（負）的隨機干擾項 v A  vB  ，致使 A  B 廠的產出水準高（低）於確定邊界生產函數。邊界產出，即指觀察到的產出水準 YA YB ，和確定邊界之間的差即為隨機干擾項 v A  vB  。若觀察到的產出水準大於確定邊界的產出水準，以 A 廠為例， CE 為廠商生產過程中真正技術無效率  u A ，但因隨機干擾項. v A 0 使 A 廠的技術效率提升；反之，以 B 廠為例， HF 為廠商生產過程中真正技術. 32.

(39) 無效率  u B ，但因隨機干擾項  vB 0 使 B 廠的技術無效率被低估。換言之，若未考量隨機干擾項之影響，將導致廠商技術無效率的估計產生偏誤的情形。. Y. 確定邊界. YB YA. D vA. vB. E G. YB YA. Y exp  0 1 ln X . F. H C. XA. XB. X. 圖 4-2 隨機邊界生產函數. Jondrow et al.(1982)首先將 Rao-Blackwell 定理應用於隨機邊界模型中，應用條件期. ui | vi ui  望值 E  的概念，計算個別廠商之技術效率值 TE i exp  E  ui | vi ui  . 4.2 . 然而，一般情況下， exp E  ui | vi ui  exp  ui | vi ui  E   ，有鑑於此，Battese and Coelli（1988）以 TEi E  exp ui | vi ui   來估計廠商之技術效率值。上述模型尚只能單獨處理橫斷面資料（cross-section）或時間序列（time-series），難免有些缺失，隨後 Pitt and Lee（1981）及 Schmidt and Sickles（1984）則應用追蹤資料（ panel data ）來估計廠商之技術效率，並假設效率不隨時間變動而改變（time-invariant）。Kumbhakar（1990）與 Battese and Coelli（1992, 1995）則考量技術無效率會隨時間經過而改變（time-varying）之模型。. 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