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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經貿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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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ademic year: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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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兩岸經貿新局

深化兩岸產業合作

拓展國際經貿空間

召集人:林祖嘉 撰稿人:林祖嘉

譚瑾瑜 (撰稿人依姓氏筆畫排序)

二○ 一 ○ 年六月二十九日兩岸簽 署了「兩岸經濟協議 」

ECFA

,讓兩岸經貿關係走向一個新的里程碑。

ECFA

簽署後,兩

岸應充分利用

ECFA

帶來的利基,在許多策略性產業上進行更多的合

作與整合。同時,

ECFA

讓兩岸經濟關係進一步深化後,臺灣與其他

國家之間的經貿關係也將出現更多合作機會,我們應該積極的利用

此一機會,讓臺灣順利的融入東亞經濟整合之中,實現「臺灣走向世

界,世界走進臺灣」的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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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

貿

壹、前言

二○○八年總統大選之後,兩岸關係改善,二○○八年六月十二 日海基會及海協會在北京重起協商談判,到去(二○一○)年年底為 止,已經召開過六次的會談,並簽署了十五項協議及一個共識。包括在 兩岸旅遊、空運、海運、食品安全、郵政、金融合作、共同打擊犯罪及 司法互助、農產品檢疫檢驗合作、標準計量檢驗認證合作、漁船船員勞 務合作、智慧財產權保護合作、醫藥衛生合作、陸資來臺等議題。細數 兩年半來兩岸經濟事務的突破,光是兩岸兩會的協商內容,便已包羅萬 象,從較為傳統的兩岸直航、旅遊等經貿合作的協商,逐漸擴展到兩岸 食品安全、共同打擊犯罪及醫療衛生等民生治安議題,六次江陳會談對 於促進這兩年多來的兩岸關係與經濟發展,有著不可抹滅的貢獻。 在歷次江陳會談所簽署的十五項協議當中,又以海峽兩岸經濟合 作架構協議(以下簡稱「兩岸經濟協議」,ECFA)最為重要。二○一 ○年六月二十九日的第五次江陳會談,成功地簽署了ECFA,並在二○ 一○年九月十二日正式生效。ECFA的簽署,使得兩岸經貿合作又邁向 一個新的里程碑,並可以視為兩岸經貿關係的一項重大突破。 ECFA是一種架構協議,包含了五個章節、十六條條文以及五個附 件,主要在於規範兩岸貿易、投資、經濟合作事項,先行規畫未來兩岸 經濟合作的主要項目內容,並依據ECFA中所規範的時程,在ECFA生效 後半年內,開始進行貨品貿易、服務貿易、投資、經濟合作等四大協議 的協商。以架構協議先行簽署的方式,是目前東亞地區簽署「自由貿易 協定」(FTA)常參考的模式,可以避免直接進入繁瑣的貨品談判可能 曠日廢時的缺點。在考量兩岸經貿關係狀況下,ECFA採用架構協議的 方式,先將兩岸想要商談的目標、經濟合作項目、談判機構、協商時 程等大方向,先在ECFA中提出,然後再透過後續的四大協議就詳細內 容作進一步的協商,透過「兩岸經濟合作委員會」(以下簡稱「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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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實體談判與運作,完成各項協議,以達成深化兩岸經濟合作的 目的,是較為有效率且可行的作法。 由於近年來東亞地區積極進行區域整合、以及五個東協加一(共 十六個國家)成立後,這些國家之間的貿易將會把未來的關稅逐漸降 低,甚至有很多會降到零,而造成對臺灣出口商品產生排擠的效應。為 了避免臺灣產業國際競爭力受到傷害,於是ECFA提出「貨品貿易早期 收穫清單」(以下簡稱「貨品早收清單」)及「服務貿易早期收穫清 單」(以下簡稱「服務早收清單」),以便讓部分可能遭受東協加一衝 擊的商品在兩岸之間貿易中先享有免關稅的優惠。其中,中國大陸先行 列出五百三十九項貨品早收清單以及十一項服務早收清單,讓臺灣的商 品可以免關稅的進入大陸;而臺灣列出兩百六十七項貨品早收清單以及 九項服務早收清單,採用「增列早期收穫清單」(以下簡稱「早收清 單」)的方式,提早開放兩岸貨品貿易及服務貿易之間的降稅及市場准 入時程,減緩當前東亞區域整合現況對臺灣經濟可能造成的衝擊。 ECFA簽署後,透過早收清單、以及後續的四大協議,將使兩岸經 濟合作進一步朝向自由化方向前進,對於強化兩岸經濟、貿易、投資合 作上將有莫大助益。臺灣是一個小型開放經濟體,出口是臺灣重要的經 濟成長引擎,二○一○年時臺灣有42%的產品銷往中國大陸與香港。中 國大陸是臺灣最主要的貿易地區,在全球化、區域化的趨勢下,兩岸簽 ECFA,便是立即深化與主要貿易地區的經貿關係。因此,完成ECFA 的簽署,不但進一步深化兩岸經貿關係,推升臺灣經濟發展,臺灣也可 以運用ECFA,避免被邊緣化,吸引外資進入投資,對於提升臺灣國家競 爭力,擴大臺灣與其他亞太國家之間的經貿關係,將有很大的助益。 然而,完成ECFA僅是第一步,臺灣必須運用中國大陸市場,成為 國際經貿體系中的重要成員,才有可能使臺灣成為亞太或甚至全球經貿 中心,這是臺灣經濟進一步發展的重要關鍵。換言之,臺灣必須成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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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 「世界走向中國大陸、中國大陸邁向世界」的樞紐,臺灣應該在某些重 要與關鍵的產業上,運用全球布局及中國大陸市場,建立臺灣國際化地 位以及臺灣品牌,才能在新世紀中站穩腳步。 當然,簽署ECFA的另外一個目的,是希望兩岸產業能夠有更進一 步的合作,因為現在兩岸產品往來不必交關稅以後,不論是兩岸的臺商 或是兩岸的產業都會有意願在生產上進行更深層的合作,亦即兩岸在生 產鏈上的結合會更為密切,比方說,上游原物料與半成品在臺灣生產, 下游最終產品在大陸生產;或是反過來生產。總之,因為原物料、半 成、與成品在兩岸之間的貿易完全免稅,所以臺灣的廠商可以更容易的 融入大陸的生產之中,因此臺灣的廠商有更多的機會可以藉著大陸生產 規模的擴大而壯大自己。 因此,ECFA簽署之後,臺灣經濟與產業發展又到了進一步飛升與 否的關鍵時刻。臺灣正好踏入建國一百年,並提出黃金十年的新藍圖; 同時,中國大陸在二○一一年三月通過「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 五年規畫綱要」(以下簡稱「十二五規畫」),作為二○一一至二○ 一五年中國大陸整體社會經濟的發展方向。如何能善用ECFA以及後續 的四大協議,讓臺灣在深化兩岸經濟合作的過程中,尋找出有助於兩岸 產業的合作策略,並且進一步擴展臺灣國際經貿空間,提升臺灣與東亞 甚至全球經濟合作的機會,將是臺灣在簽署ECFA之後,臺灣經濟與產 業發展的重點所在,也是臺灣是否能達到「中國經由臺灣走向世界,世 界經由臺灣走進中國」的長期目標的關鍵。 本文共分七個小節,第壹節為前言,簡述ECFA與臺灣經濟與產業 發展前景的關聯性;第貳節為ECFA的推動過程;第參節為ECFA文本內 容的檢討;第肆節為早收清單與降稅時程之檢討,並深入探討早收清單 內容;第伍節剖析ECFA簽署後,兩岸產業深化合作之探討;第陸節則 探討ECFA簽署之後,對於臺灣國際經貿空間的影響;第柒節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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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

ECFA

對臺灣經濟的效益

一、

ECFA

對經濟成長的效益

ECFA從推動到實踐,除了名稱有所更迭,兩岸均先委託個別學術 機構研究兩岸經濟協議對於經濟成長的效益,經濟部委託中華經濟研究 院的報告與中國大陸商務部所做的報告,均採用「全球貿易分析模型」 Global Trade Analysis Project,以下簡稱GTAP模型)進行分析,並得出

ECFA對於兩岸具有正面的經濟效益。此中的經濟理由很簡單,因為免 除關稅以後,彼此的出口都會增加,進而帶動生產增加所得。 1為兩岸所做的ECFA經濟效益評估報告數據。經濟部在二○○ 九年七月二十九日公布中經院所做的「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之影響 評估」報告,在考量資本累積的動態效果下,且在臺灣農業部門維持 現狀、工業部門解除進口管制並自由化、中國大陸農工產品全面調降 表1 兩岸簽署「兩岸經濟協議」對兩岸總體經濟之影響 資料來源:1.中經院(2009),「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之影響評估」,頁58。 2.「大陸商務部對兩岸經濟合作協議研究報告」(摘要),2009年10月20日,經濟日 報A9版。 註:1.情境一:臺灣只降工業產品關稅,農業維持現狀,而中國大陸農工產品關稅面調降為零。 2.情境二:兩岸農工產品關稅全面調降。 3.方案一:考量中國大陸與東協三個十加一的影響後兩岸經濟合作協議對中國大陸之影響。 4.方案二:去除中國大陸與東協三個十加一的影響,只考慮兩岸經濟合作協議對中國大陸的 影響。 對中國大陸經濟之影響 (商務部評估報告) 對臺灣經濟之影響 (經濟部評估報告) 方案一 方案二 靜態模擬 動態模擬 情境一 情境二 情境一 情境二 GDP(%) 0.63~0.67 0.36~0.4 0.28 0.24 1.72 1.65 總出口量(%) -- -- 3.45 3.36 4.99 4.87 總進口量(%) -- -- 6.01 5.91 7.07 6.95 貿易條件(%) 0.63~0.69 -- 1.62 1.63 1.41 1.42 社會福利 (百萬美元) 9,007.5~9,282.7 -- 4,281.5 4,291.6 7,771.0 7,710.9 貿易餘額 (百萬美元) 5,897.0~6,145.8 -- 756.5 778.8 1,779.4 1,7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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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貿 關稅的假設下,臺灣GDP將成長1.72%、出口量與進口量將分別成長 4.99%、7.07%。若進一步達到全面貿易自由化,亦即兩岸農工產品關 稅全面調降之下,臺灣GDP將成長1.65%、出口量與進口量將分別成長 4.87%、6.95%。 同樣的,ECFA也會對中國大陸的經濟產生正面效果。依中國大陸 商務部的估計顯示,若只考量兩岸經濟合作協議對中國大陸的影響, ECFA將提升中國大陸經濟成長0.36%至0.40%;若再考量中國大陸與 東協三個十加一的影響後,ECFA將提升中國大陸經濟成長0.63%至 0.67%,貿易餘額將增加五十九億美元至六十一.五億美元。

二、

ECFA

對吸引投資的效益

中華經濟研究院亦有粗估「兩岸經濟協議」對於吸引外人直接投 資(FDI)來臺的效果,根據研究結果,兩岸簽訂「兩岸經濟協議」之 後,臺灣七年內可能增加的FDI流入規模將達八十九億美元。然而參照 以往歐盟、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東協、中港(澳門)安排等 簽署FTA之後對於促進投資的效益,這四十幾個國家在加入後三年的平 均外資流入比加入之前三年的外資流入要淨增加122.5%(表2),其效 果比中經院預估的為大,顯示參加區域經濟整合或是簽署FTA對於吸引 外資流入有很大的正面效益,而外資流入後,不論是設立營運總部、跨 國公司或是設置廠房,都將為國內創造許多工作機會。 表2 歐盟、NAFTA、東協—中國大陸框架協議、中港(澳門)安排成 立後三年簽署國平均FDI流入變化 資料來源:林祖嘉、譚瑾瑜(2009),「ECFA與兩岸投資」,《ECFA開創兩岸互利雙贏新局 面》,遠景基金會出版,第8章,頁150。 RTA成立後FDI流入變化 歐盟 NAFTA 東協—中國大 陸框架協議 中港(澳門) 安排 歐盟成立 39.4 -- -- --芬蘭、瑞典、奧地利加入 271.65 中東歐國家加入 133.76 總計FDI流入成長 148.27 189.23 67.46 85.02 四個RTA成立FDI流入變化 1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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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

ECFA

文本內容的檢討

ECFA是一個架構協議,也就是將未來兩岸經濟合作要談的範圍先 列出來,以避免自由貿易協定可能會發生曠日廢時的缺點。ECFA共有 五章十六條及五個附件,而五個章節分別為:第一章總則、第二章貿易 與投資、第三章經濟合作、第四章早期收穫、第五章其他。另五個附件 分別為貨品貿易早期收穫產品清單及降稅安排、適用於貨品貿易早期收 穫產品的臨時原產地原則、適用於貨品貿易早期收穫產品的雙方防衛措 施、服務貿易早期收穫部門及開放措施、適用於服務貿易早期收穫部門 及開放措施的服務提供者定義等。

一、

ECFA

文本內容特點

ECFA內容的序言中,我們可以看出ECFA的特性。序言中提到: 「雙方同意,本著世界貿易組織(WTO)基本原則,……」也就是說, 兩岸雙方是依循WTO的模式簽署ECFA,這種模式和二○○三年中國大 陸與香港簽署的更緊密經貿伙伴關係安排(CEPA)中第二條所謂的 「在一國兩制的原則下……」相比,兩者所代表的政治意涵是完全不同 的。其次,在序言中提到:「考量雙方的經濟條件,……」,也就是 說,未來兩岸在進行細部協議時,必須要考量雙方的經濟規模以及產業 發展所面臨的問題作為開放的標準,而不能只是追求表面上的公平。 第一章總則共有兩條條文,分別規範目標及合作措施。從ECFA 三大目標,可以了解ECFA主要是在增進兩岸之間的經濟、貿易和投資 合作,逐步建立公平、透明、便捷的機制。所以,ECFA要促進兩岸合 作領域,可以區分為經濟、貿易和投資三大領域,並依據第二條的合作 措施,了解ECFA希望減少兩岸貨品貿易的關稅及非關稅障礙、服務貿 易限制,並在投資方面提供投資保護、促進雙向投資、促進貿易投資便 捷化和產業交流與合作等。 第二章貿易與投資共有三條條文,分別規範貨品貿易、服務貿易 及投資,是ECFA條文中非常重要的一個章節。第三條貨品貿易共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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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 項,分別就貨品貿易協議展開磋商時程、磋商內容、產品降稅類別作原 則性的規範,並加註任何一方可以加速降稅。依據第三條內容,貨品貿 易協議不遲於本協議生效後六個月內展開磋商,其磋商內容至少包括關 稅減讓或消除模式、原產地規則、海關程序、非關稅措施、貿易救濟措 施等,其產品降稅類別分為三大類,包括立即實現零關稅產品、分階段 降稅產品、例外或其他產品等。 我們從第三條貨品貿易相關規定中可以發現,ECFA沒有規定未來 兩岸間商品有多少要列入降稅的範圍中,對於後續協議之時程,也僅規 定展開協商之時間,但沒有提出降稅完成的時間。此種做法的最大好處 是未來的協商會非常具有彈性,然而,由於在時間與項目上都沒有任何 規範,也不能排除將使未來的兩岸貨品貿易協議協商增加變數。 服務貿易共有三項,分別規範服務貿易協議展開磋商時程、磋商 內容,並加註任何一方可以加速開放或消除限制。依據第四條內容,服 務貿易協議不遲於本協議生效後六個月內展開磋商,其磋商內容至少包 括減少或消除服務貿易限制性措施、擴展服務貿易的廣度與深度及增進 兩岸服務貿易合作等。 投資共有二項,規範投資展開磋商時程及磋商內容。與貨品貿易 及服務貿易不同之處在於,第五條第一項雖提出不遲於本協議生效後六 個月內展開磋商,但並未明確提出投資部分的正式協議名稱為何。另投 資部分的磋商內容,包括建立投資保障機制、提高投資相關規定的透明 度、逐步減少雙方相互投資的限制、促進投資便利化等。 第三章經濟合作則有一條條文,主要規範經濟合作內容,至少包 括智慧財產權保護與合作、金融合作、貿易促進及貿易便捷化、海關合 作、電子商務合作、產業合作、中小企業合作,以及推動雙方經貿團體 互設辦事機構等八項經濟合作事項。其中較為特別的是,在產業合作部 分,ECFA在條文中明白列出將研究雙方產業合作布局和重點領域,推 動雙方重大項目合作,協調解決雙方產業合作中出現的問題等,對於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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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產業合作平臺—搭橋專案將有幫助。 第四章早期收穫共有二條條文,分別規範貨品貿易早期收穫及服 務貿易早期收穫。此章節主要是考量東協與中國大陸成立自由貿易區 後,臺灣產業國際競爭力可能遭受影響,因此參酌東協與中國大陸成立 自由貿易區的進程及方式,考量以提出早期收穫計畫、兩岸提早降稅及 開放,來減緩衝擊。 第七條貨品貿易早期收穫共有三項,分別規範貨品貿易早期收穫 計畫實施時程、實施規定,以及貨品貿易協議生效後,貿易早期收穫計 畫中的臨時原產地規則與臨時貿易救濟措施之終止適用。因此,依據第 七條條文及附件一,附件一所列的早期收穫計畫產品,必須在ECFA 效後六個月內開始實施,此外,附件一的早期收穫產品,必須適用附件 二的臨時原產地規則以及臨時貿易救濟措施(包含附件三的雙方防衛 措施),若發現有高於雙方各自對其他所有世界貿易組織(WTO)稅率 時,必須調降至該稅率。目前貨品貿易早期收穫計畫已於二○一一年開 始實施,其實施效果仍有待觀察。 第八條服務貿易早期收穫則有二項,分別規範服務貿易早期收穫 計畫實施時程及規定。首先,與貨品貿易早期收穫計畫不同之處在於, 服務貿易早期收穫清單並未明確提出其生效日期,好處是較有彈性,可 以提早實施,但若雙方協商動力不足,則有可能出現延遲施行的疑慮。 所幸兩岸均有共識,並出現比貨品貿易早期收穫清單提早施行的情形, 中國大陸首先於二○一○年十月二十八日開放服務貿易早期收穫清單, 十一月一日臺灣開放研究與發展服務業、會議服務業、大陸華語與合拍 電影片發行映演每年十部、經紀商服務業、電腦訂位系統等五項服務早 收清單,二○一一年一月一日起,臺灣開放剩下的四項ECFA服務貿易 早收清單項目。 其次,依據第八條條文,附件四所列的服務貿易部門早期收穫計 畫,除了提出須依循對另一方的服務部門減少或消除限制性措施、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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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 附件五的服務提供者定義,以及服務貿易協議生效時須終止適用附件五 的服務提供者定義之外,在第八條第二項第四款加列:「若因實施服務 貿易早期收穫計畫對一方的服務部門造成實質性負面影響,受影響的一 方可要求與另一方磋商,尋求解決方案。」此款若對照上述所提到第八 條第一項服務貿易早收計畫未明確列出實施時程觀察,兩岸在服務貿易 開放上,仍然較為審慎,也與目前多邊經貿談判常遇到服務貿易談判複 雜冗長的情況一致。 第五章其他則有八條條文,分別規範例外、爭端解決、機構安 排、文書格式、附件及後續協議、修正、生效、終止等。其中,第十條 規範爭端解決協議,應不遲於ECFA生效後六個月內開始展開協商,生 效前可透過協商解決,或是由經合會解決。 文本第五章有幾處特殊之處。第一,在第十五條的生效方面,文 本規定:「雙方應各自完成相關程序並以書面通知另一方。本協議自雙 方均收到對方通知後次日起生效。」這種模式,和一般自由貿易協定 FTA)規定明確的生效日期是不一樣的。第二,第十六條規定:「一 方終止本協議應以書面通知另一方。雙方應在終止通知發出之日起三十 日內開始協商。如協商未能達成一致,則本協議自通知一方發出終止通 知之日起第一百八十日終止。」當有終止條款時,因為任何一方可以不 需要任何理由就主動的要求終止此一協議,而且對於如果相應不理,則 在一百八十天之後,此一協議就自動終止。雖然可以滿足部分國人擔 心簽署ECFA之後,中國大陸可能會利用協議做出對臺灣不利舉動的擔 憂,然而也必須承受未來中國大陸也有可能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單方面終 ECFA後,對於臺灣經濟的衝擊。 另在機構安排方面,依據ECFA第十一條規定,雙方將成立兩岸經 濟合作委員會(以下簡稱經合會),負責處理ECFA相關事項,至少包 括:完成落實ECFA目標的磋商、監督並評估ECFA的執行、解釋ECFA 規定、通報重要經貿資訊、解決關於兩岸經濟協議解釋、實施和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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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端等五項。

二、經合會的進展

ECFA生效後,兩岸雙方開始籌組兩岸經濟合作委員會(簡稱經合 會),並在去(二○一○)年年底舉行的第六次江陳會談中,確立了盡 速成立經合會的共識,經合會雙方召集人分別為海基會高孔廉副董事長 及海協會鄭立中副會長,而首席代表則由經濟部梁國新次長及中國大陸 商務部姜增偉副部長擔任。 二○一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於桃園舉行首次例會,就經合會的工作 小組設置、如何啟動後續協議協商以及ECFA早期收穫計畫執行情形等 議題交換意見。審視經合會第一次例會最重要的成果,在於按照ECFA 中所列的時間表,於ECFA生效後六個月內宣布正式啟動ECFA後續貨品 貿易、服務貿易及爭端解決等三項協議之協商,並設置貨品貿易、服務 貿易、投資、爭端解決、產業合作、海關合作等六個工作小組,負責 ECFA後續協議以及優先推動的經濟合作事項。 簡單而言,經合會是在ECFA下面所建立的經貿協商平臺,經合會 協商後的結果,仍然要經由政府授權海基會及海協會簽署之後,再送到 立法院備查或審議。依據ECFA的規定,經合會每半年將會召開一次例 會,必要時也可以在經過雙方同意之後,不定期召開會議,因此,未來 後續協議的協商,至少每半年需要召開一次會議,使得後續協議的協商 可以更進一步正常化,對於實踐後續協議上,是相當正面的作法。 目前協商的首席代表成員,是由雙方相關經濟業務的主管單位副 首長擔任,與經合會所設置的六大工作小組業務有相關大的關聯性,這 表示未來ECFA的後續協議,仍將由兩岸主管相關業務的部會來進行談 判與運作,兩岸主管相關業務的官員將運用經合會的平臺,在各工作小 組中,進行未來貨品貿易、服務貿易、投資與爭端解決機制等協議的協 商與執行,並建立直接互動的相關業務聯繫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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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 依照目前的設計觀察,經合會較為傾向任務編組方式,並非常態 編組方式,以主其事的部會進行協商,可以同時考量ECFA與國內經濟 與產業發展如何相輔相成,是其優點。然而展望未來,即使在經合會之 下啟動ECFA後續協商事宜,仍有許多挑戰。 首先,後續的貨品貿易、服務貿易、投資等協議談判,將隨著全 面談判,而關係到臺灣農業、工業與服務業整體市場的開放,必須整體 考量,而大陸也必須考慮自己的經濟情況,因此經合會未來談判時,一 定會比以前洽談早收清單時更為複雜。以過去兩岸投資保障協議為例, 第六次江陳會議並未成功簽署的主要原因,便是雙方考量點不同,臺灣 希望重點放在投資保障,中國大陸則希望擴大陸資來臺,共識不足而延 宕。日前臺灣已經針對陸資來臺投資進行檢討,並進一步擴大開放陸資 來臺投資項目,未來是否可以在臺商投資保護與促進投資兩方面可以達 成共識,尚待兩岸投資工作小組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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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早收清單與降稅時程之檢討

我們在上一章提到,為了因應東協加一已形成自由貿易區的可能 衝擊,兩岸經濟協議(ECFA)在第四章針對貨品貿易及服務貿易,兩 岸分別提出早期收穫清單,就是希望透過早收清單,提早開放及降稅, 不但可以減緩東協加一對於臺灣經濟的可能衝擊,也希望兩岸能透過 ECFA的早收清單,提早享受降稅及開放的好處。換句話說,ECFA中最 立即且具體的經濟效益,便是實踐早收清單,因此,ECFA早收清單對 於深化兩岸經濟合作的效益上,是評估ECFA後續協議效益的其中一項 重要指標。 ECFA在第四章第七條及第八條,將早期收穫部分,分為貨品早期 收穫及服務貿易早期收穫,而貨品貿易早期收穫產品清單(貨品貿易早 收清單)及其降稅稅率及時程,則附在文本內容的附件一,而服務貿易 早期收穫部門及開放措施(服務貿易早收清單)則在附件四中列出。以 下將針對ECFA早收清單部分進行討論。

一、貨品貿易早收清單業別檢討

與全國各產業公會進行雙向溝通之後,臺灣在決定貨品貿易早收 清單時,主要是以臺灣與東協國家進入中國大陸的稅差較大、且在中國 大陸市場重要性較高的項目為優先爭取早收清單項目,而在面對中國大 陸希望臺灣先行開放的清單中,第一是堅持農產品不開放,第二則是不 考慮開放臺灣納入輔導的產業,第三,對於臺灣敏感性傳統產業也不考 慮開放。 從表3可以看出,如果以二○○九年兩岸自對方進口金額比較時, 貨品貿易早收清單部分,中國大陸提出五百三十九項產品的降稅安排, 占中國大陸自臺灣進口金額的16.14%,臺灣提出兩百六十七項產品的 降稅安排,占臺灣自中國大陸進口金額的10.53%,臺灣對照中國大陸 項目金額比例的比重為14.84,而開放項數比例為12.02,與目前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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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 岸貿易額的比例相當。若與東協與中國大陸洽簽的早收清單來做比較 時,中國大陸開放給東協的早收清單項目為五百六十二項,占中國大 陸自東協進口金額的2%,可以看得出來ECFA所簽署的貨品貿易早收清 單,開放降稅的項目與金額,均比中國大陸開放給東協的早收清單項目 與金額為多。也就是說,早收清單的內容的確符合大陸所聲稱的「讓 利」原則。 中國大陸共計提出五百三十九項產品的降稅安排,包括十八項農 產品、八十八項石化產品、一百零七項機械產品、一百三十六項紡織產 品、五十項運輸工具及一百四十項其他產品等,另在服務貿易早收清單 部分,中國大陸同意對臺灣開放十一項,包括三項金融服務業、八項非 金融服務業;臺灣則同意對中國大陸兩百六十七項產品進行降稅,包括 四十二項石化產品、六十九項機械產品、二十二項紡織產品、十七項運 輸工具、一百一十七項其他產品等,另在服務業方面,臺灣則同意對中 國大陸開放九項,包括一項金融服務業及八項非金融服務業。 表3 ECFA早收清單業別 產業別 項數 大陸 項數 臺灣 2009年大陸自臺灣進口 2009年臺灣自大陸進口 金額 (億美元) 比重 (%) 金額 (億美元) 比重 (%) 工業與農漁業 539 138.38 16.14 267 28.58 10.53 工業 521 138.22 16.12 267 28.58 10.53 石化產業 88 59.44 6.93 42 3.29 1.21 紡織產業 136 15.88 1.85 22 1.16 0.43 機械產業 107 11.43 1.33 69 4.74 1.75 運輸工具 50 1.48 0.18 17 4.09 0.02 其他產業 140 49.97 5.84 117 15.30 5.64 農漁業 18 0.16 0.02 -- -- --農業 14 -- -- -- -- --漁業 4 -- -- --服務業 11 -- -- 9 -- --金融服務業 3 -- -- 1 -- --非金融服務業 8 -- 8 -- --資料來源:施顏祥,「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內容及對產業之效益簡報」,2010年6月 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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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業部門方面,若以二○○九年中國大陸自臺灣進口金額比重 多寡觀察,中國大陸主要開放的產業為石化產業,進口比重達6.93%; 反觀臺灣,若以二○○九年臺灣自中國大陸進口金額比重多寡觀察時, 臺灣主要開放的產業為電子電機產業、機械產業及化學產業,進口比重 依序為1.77%、1.75%及1.66%。

二、貨品貿易早收清單降稅時程檢討

在降稅時程方面,有七十六項早收清單進口稅率在5%以下,預定 在早期收穫計畫實施第一年(二○○一年一月一日)便可降至零關稅, 占五百三十九項產品的14.1%,對照稅則號列之後,臺灣第一批受益產 品主要包括七項石化產品、十八項紡織產品、八項鋼鐵產品、七項金屬 製品、二十六項機械產品、四項電子電機產品,以及二項醫療器材,若 再將各大項產品平均進口稅率調降幅度考量進去,第一批受益最多的為 紡織產品及機械產品。 另外,有四百三十三項早收清單進口稅率在5%至15%之間,預定 在早期收穫計畫實施第二年降至零關稅。因此,若順利完成降稅目標, 二○一二年一月一日將有94.4%的早收清單產品零關稅。另三十項早收 清單產品,則在早期收穫計畫實施第三年才降至零關稅,見表4 臺灣則同意對中國大陸兩百六十七項產品進行降稅,包括四十二 項石化產品、六十九項機械產品、二十二項紡織產品、十七項運輸 工具、一百一十七項其他產品等。其中六十七項早收清單進口稅率 表4 中國大陸早期收穫產品降稅安排 資料來源:「海峽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附件一:「貨品貿易早期收穫產品清 單及降稅安排」,頁27。 2009年進口稅率 (X%) 早期收穫產品 協議稅率(早期收穫計畫實施) 項數 比重(%) 第1年 第2年 第3年 0<X=5 76 14.1 0 5<X=15 433 80.3 5 0 X>15 30 5.6 10 5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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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 2.5%以下,預定在早期收穫計畫實施第一年便降至零關稅,占 二百六十七項產品的25.1%,再對照稅則號列,二○一一年一月一日中 國大陸第一批受益產品主要包括三十六項石化產品、四項紡織產品、一 項金屬製品、十四項模具產品、十項電子電機產品,以及二項其他雜項 製品,若再將各大項產品平均進口稅率調降幅度考量進去,第一批受益 最多的為化學品。 四百三十三項早收清單進口稅率在2.5%至7.5%之間,預定在早期 收穫計畫實施第二年降至零關稅,換言之,若順利達成降稅目標,二 ○一二年一月一日將有95.1%的早收清單產品零關稅。另十三項早收清 單進口稅率在7.5%以上,必須在早期收穫計畫實施第三年才降至零關 稅,見表5 如果從降稅三階段來觀察,我們可以發現,中國大陸進口稅率較 臺灣為高,每年早收清單平均降幅亦比臺灣大;臺灣則是降稅速度較 快,較易在早收清單第一年時便迅速看出成果。由於兩岸產業早已進行 相當密切的國際合作與分工,兩岸產業若能因早收清單而獲取銷售商機 及價廉的原物料,對於兩岸產業發展以及開拓市場都有正面幫助。倘若 兩岸均能加快腳步,比早收清單預定時程提早完成第二階段的降稅措 施,迅速完成九成五左右的早收清單降稅承諾,將有助於盡速落實早收 清單深化兩岸經貿合作的目標。 此次在兩岸的共識下,臺灣並沒有開放農業項目,而中國大陸則 表5 臺灣早期收穫產品降稅安排 資料來源:同表5,頁10。 2009年進口稅率 (X%) 早期收穫產品 協議稅率(早期收穫計畫實施) 項數 比重(%) 第1年 第2年 0<X≦2.5 67 25.1 0 2.5<X≦7.5 187 70.0 2.5 0 X>7.5 13 4.9 5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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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收清單中開放十八項農產品,包括十三項農產品及五項漁產品,平 均進口稅率為13.3%,減稅金額可達二百二十三萬美元。除了火龍果及 生鮮甲魚蛋因為現行稅率較高,達20%,必須至二○一三年一月一日才 能降到零關稅之外,其他項目均在二○一二年一月一日會降到零關稅。 根據農委會估計,早收清單中,中國大陸開放的十八項農漁產 品,在三年內,臺灣對中國大陸出口值,可望從二○○九年的一千六百 零八萬美元,提高到一.一億美元。由於臺灣農業大部分位於雲嘉南及 高高屏地區(見表6),因此中國大陸在此次對臺灣開放的早收清單中 納入農、漁產品,對於增進臺灣農民福祉有其正面幫助,同時也使政府 可以信守不開放中國大陸農產品進口的承諾。 然而由表6可以了解,各項早收清單農產品現行關稅均高於10%, 若依據中國大陸降稅安排,需要在早收清單實施第二年(二○一二 年),臺灣農民才有可能享受到早收清單的成果,十分可惜。如果能 表6 中國大陸農業早期收穫產品對臺灣農漁業的效益 資料來源:農委會,「兩岸經濟協議對我農業釋出利多」,2010年6月,頁12、13。 臺灣關切產品 現行稅(%) 主要產地 2012年我國關切產品估計 出口大陸值(千美元) 文心蘭切花 10 臺中縣、屏東縣、臺南縣 140~235 金針菇 13 臺中縣、彰化縣、苗栗縣 1,594 香蕉 10 屏東縣、高雄縣、南投縣 452 柳橙 11 臺南縣、雲林縣、嘉義縣 1,330 檸檬 11 屏東縣、高雄縣 46 哈密瓜 12 臺南縣、嘉義縣、雲林縣 7 火龍果 20 彰化縣、南投縣、臺南縣 187 茶葉 15 南投縣、嘉義縣、臺北縣 7,000 活石斑魚 10.5 屏東縣、高雄縣、臺南縣 90,000 生鮮冷藏烏魚 12 嘉義縣、臺南縣、彰化縣 476 冷凍秋刀魚 10 高雄市 3,940 冷凍虱目魚片 10 高雄縣、臺南縣、嘉義縣 1,160 生鮮甲魚蛋 20 屏東縣、彰化縣、高雄縣 2,550 總計 13.3 108,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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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 夠提早完成降稅措施,臺灣農民將能提早感受到ECFA及早收清單的好 處,亦能彰顯效益。 至於貨品貿易早收清單的實際經濟效益,根據財政部統計,ECFA 自今(二○一一)年一月一日開始施行之後,半個月內臺灣核准簽發 出口產證共有八百零八件,出口金額為四十四.八六億元,進口申報 優惠稅率報單共有九十一份,完稅價格為二.一八三億元,關稅減讓 約五十六萬元,因此總結上述的金額,ECFA貨品貿易早收清單實施 後半個月,便核發了優惠關稅的出口產證金額及進口報單完稅價格共 四十四.八八億元。 若以產品業別觀察,臺灣方面申請適用ECFA優惠關稅的產品,以 石化產品為主,申請的ECFA產證共計三十一.五億元,申請後的關稅 稅率,由2%至6.5%,調降到5%以下的關稅稅率;其次為機械產品, 申請的ECFA產證共計五.○一億元,申請後的關稅稅率,由8%降至 5%。至於中國大陸向臺灣申請適用優惠關稅的產品,主要是機械產 品,進口報單共計八百八十四萬元,其他為酸性染料、兩輪腳踏車等產 品。另在原產地證明書的核發上,依據貿易局統計,至二○一一年三月 十日為止,已經核發四千六百零六件,金額約八.三五億美元,包括石 化業五.二七億美元、機械業一.三一億美元、紡織業三.五六億美 元、運輸工具業七百二十萬美元、農產品約一百二十六萬美元等。

三、服務貿易早收清單開放項目檢討

在服務貿易早期收穫清單方面,中國大陸同意對臺灣開放十一 項,包括三項金融服務業、八項非金融服務業;臺灣則同意對中國大陸 開放九項,包括一項金融服務業及八項非金融服務業,見表7及表8 服務業貿易早收清單與貨品貿易早期收穫計畫不同之處在於,服 務貿易早期收穫清單並未明確提出其生效日期,在兩岸均有共識下, 反而比貨品貿易早收清單提早實施。中國大陸首先於二○一○年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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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7 金融服務業早期收穫清單 中國大陸開放承諾 臺灣開放承諾 銀行業 1.臺灣的銀行比照大陸「外資銀行管理條例」的 有關規定,在大陸申請設立獨資銀行或分行 (非獨資銀行下屬分行),提出申請前應在大 陸已經設立代表處一年以上。 2.臺灣的銀行在大陸的營業性機構申請經營人民 幣業務,應具備下列條件:提出申請前在大陸 開業二年以上且提出申請前一年盈利。 3.臺灣的銀行在大陸的營業性機構具備下列條件 可申請經營在大陸的臺資企業人民幣業務:提 出申請前在大陸開業一年以上且提出申請前一 年盈利。 4.臺灣的銀行在大陸設立的營業性機構可建立小 企業金融服務專營機構。具體要求參照大陸相 關規定執行。 5.為臺灣的銀行申請在大陸中部、東北部地區開 設分行(非獨資銀行下屬分行)設立綠色通 道。 6.主管部門審查臺灣的銀行在大陸分行的有關盈 利性資格時,採取多家分行整體考核的方式。 大陸的銀行經許可在臺 灣設立代表人辦事處且 滿一年,可申請在臺灣 設立分行。 證券期貨業 1.對符合條件的臺資金融機構在大陸申請合格境 外機構投資者資格給予適當便利。 2.盡快將臺灣證券交易所、期貨交易所列入大陸 允許合格境內機構投資者投資金融衍生產品的 交易所名單。 3.簡化臺灣證券從業人員在大陸申請從業人員資 格和取得執業資格的相關程序。 --保險業 允許臺灣保險公司經過整合或戰略合併組成的集 團,參照外資保險公司市場准入條件(集團總資 產五十億美元以上,其中任何一家臺灣保險公司 的經營歷史在三十年以上,且其中任何一家臺灣 保險公司在大陸設立代表處二年以上)申請進入 大陸市場。 --資料來源:「海峽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附件四:「服務貿易早期收穫部門及開放措施」, 頁9、頁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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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 表8 非金融服務業早期收穫清單 行業或次行業別 中國大陸開放承諾 臺灣開放承諾 商業服務業 會計、審 計和簿記 允許臺灣會計師事務所在大陸臨時開展 審計業務時申請的「臨時執行審計業務 許可證」的有效期為一年。 --軟件實施 服務 在加入世界貿易組織時承諾的基礎上, 允許臺灣服務提供者在大陸設立獨資企 業,提供軟件實施服務。 --數據處理 服務 在加入世界貿易組織時承諾的基礎上, 允許臺灣服務提供者在大陸設立獨資企 業,提供數據處理服務。 --研究與發 展服務業 允許臺灣服務提供者在大陸設立合資、 合作或獨資企業,提供自然科學和工程 學的研究和實驗開發服務。 允許大陸服務提供者在臺灣以獨資、合 資、合伙及設立分公司等形式設立商業據 點,提供研究與發展服務。 其他商業服 務業 會議服務 業 在加入世界貿易組織時承諾的基礎上, 允許臺灣服務提供者在大陸設立獨資企 業,提供會議服務。 允許大陸服務提供者在臺灣以獨資、合 資、合伙及設立分公司等形式設立商業據 點,提供會議服務。 展覽服務 業 --允許大陸企業、事業單位、與會展相關之 團體或基金會等來臺從事與臺灣會展產業 之企業或公會、商會、協會等團體合辦之 專業展覽,惟須符合相關規定。 專業設計 服務 允許臺灣服務提供者在大陸設立合資、 合作或獨資企業,提供專業設計服務。 --特製品設 計服務業 --允許大陸服務提供者在臺灣以獨資、合 資、合伙及設立分公司等形式設立商業據 點,提供特製品設計服務。 配銷服務業 經紀商服 務業 --允許大陸服務提供者在臺灣以獨資、合 資、合伙及設立分公司等形式設立商業據 點,提供經紀商服務。 通訊服務業 視聽服務 業 根據臺灣有關規定設立或建立的製片單 位所拍攝的、擁有50%以上的電影片著 作權的華語電影片經大陸主管部門審查 通過後,不受進口配額限制在大陸發行 放映。該電影片主要工作人員組別中臺 灣居民應占該組別整體員工數目的50% 以上。 根據大陸有關規定設立的製片單位所拍 攝、符合臺灣相關規定所定義之大陸電影 片,經臺灣主管機關審查通過後,每年以 十部為限,可在臺灣商業發行映演,並應 符合大陸電影片進入臺灣發行映演相關規 定。 娛樂、文化 及運動服務 業 運動及其 他娛樂服 務業 --允許大陸服務提供者在臺灣以獨資、合 資、合伙及設立分公司等形式設立商業據 點,提供運動休閒服務。 與健康相關 的服務和社 會服務 醫院服務 允許臺灣服務提供者在大陸設立合資、 合作醫院;允許臺灣服務提供者在上海 市、江蘇省、福建省、廣東省、海南省 設立獨資醫院。 --空運服務業 電腦訂位 系統 --允許大陸服務提供者在臺灣以獨資、合 資、合伙及設立分公司等形式設立商業據 點,提供電腦訂位系統服務。 運輸服務業 航空運輸 服務 在加入世界貿易組織時承諾的基礎上,允 許臺灣服務提供者以獨資或合資形式投 資大陸航空器維修領域,臺灣服務提供者 必須為法人,或多個臺灣服務提供者共同 投資時其主要投資者必須為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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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日開放服務貿易早期收穫清單,十一月一日臺灣開放研究與發展 服務業、會議服務業、大陸華語與合拍電影片發行映演每年十部、經紀 商服務業、電腦訂位系統等五項服務早收清單,二○一一年一月一日 起,臺灣開放剩下的四項ECFA服務貿易早收清單項目。 在金融服務業開放部分,兩岸均在服務貿易早收清單中開放銀行 業的業務,然而臺灣開放的部分主要為履行臺灣WTO入會承諾,沒有優 WTO的待遇;中國大陸給予臺灣銀行業的部分,則比目前中國大陸 給外資銀行的優惠要高。也就是說,目前ECFA服務早收清單的開放幅 度,優於中國大陸的外資銀行管理條例之規定,縮短辦事處升格為分行 的等待期,由兩年縮短為一年,讓臺灣的銀行可以縮短辦事處升格為分 行的時間,儘快進入中國大陸布點。 至於臺灣銀行業希望爭取的辦理人民幣業務的部分,則因為服務 貿易早收清單而將原規定「分行、子行開業三年以上且提出申請前兩年 盈利」的部分,縮短為「開業一年且提出前一年盈利」,使得臺灣的銀 行可以提早承辦人民幣業務。 然而在臺灣入會承諾較為嚴格之下,事實上ECFA服務業早期收穫 清單爭取到的是兩岸銀行業辦事處升格分行的時間一致。此外,從中港 CEPA在二○一○年最新的補充協議中,亦已比照ECFA服務貿易早期收穫 清單,放寬香港銀行在內地設立代表處一年以上便可申請設立外商獨資 銀行或外國銀行,顯示香港銀行業正同步爭取與臺灣相同的服務貿易承 諾。 在證券期貨業部分,雖然中國大陸給了臺灣開放證券期貨業三項 承諾,但是在沒有具體的開放時程的狀況下,再加上原本證券商所爭取 的全資全照條件,亦即參股不限三分之一、券商業務可以全做,中國 大陸也沒有列在早期收穫清單當中,使得臺灣證券業業者普遍認為沒有 政策利多,如果可以在六個月後提出協商,才能真正嘉惠臺灣證券業業 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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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 至於原來期貨商希望能夠登陸的部分,也沒有在ECFA早收清單中 開放,只有承諾對符合條件的臺資金融機構,在大陸申請合格境外機構 投資者資格時,給予適當便利,等於期貨商的期待也落空。如果和中 港與中澳(門)CEPA開放程度比較,目前香港與澳門合資期貨公司的 持股比率已可達49%,業務範圍也與大陸內資企業相同,中國大陸以中 港、中澳(門)CEPA成效不彰而不考慮在ECFA早收清單開放,使得臺 灣欲前往大陸的期貨業者有所失望。 而臺灣保險業希望能夠免除的五三二條款,亦即參照外資保險公 司市場准入條件,包括:集團總資產五十億美元以上、其中任何一家臺 灣保險公司的經營歷史在三十年以上、且其中任何一家臺灣保險公司在 大陸設立代表處二年以上,也沒有在這次ECFA早期收穫清單中列入, 若能在日後協商時考慮免除,將對臺灣保險業進駐中國大陸市場有所助 益。 在非金融服務業部分,兩岸在商業服務業、其他商業服務業、配 銷服務業、通訊服務業、娛樂、文化及運動服務業、與健康相關的服務 和社會服務、空運服務業、運輸服務業等服務業上做出早期收穫清單, 對於相關業別在兩岸服務業市場的發展將會有所助益。中國大陸開放給 臺灣的具體承諾,大部分都是以開放該業別的臺資企業,可以獨資進入 中國大陸市場,這樣的開放措施,可以降低以往合資所造成的糾紛,並 且讓臺灣的廠商,享有比外資企業優惠的獨資進入市場的權益。然而我 們認為六個月後,若能針對商品物流和農產品物流進一步協商,將可使 物流產業配合商品貿易開放,做好服務一步到位的程度。 最後,我們也想對於在ECFA簽署過程中,中國大陸曾提出所謂 「讓利」的說法給予一些想法,供讀者參考。首先,在去年三月中兩岸 在協商ECFA的內容時曾經對於文本內容有一些不同的意見,同時對於 早收清單的開放項目也有不同的想法,而使得雙方的協商過程受到相當 程度的延遲。事實上,這種情形在國際之間協商簽署 FTA時是經常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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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問題,因為簽署雙方的經濟條件不同,強勢產業與弱勢產業也不相 同,大家都會想要多開放一些自己的強項,少開自己的弱項,因此雙方 自然就會你來我往的一項一項的討論。而由於兩岸之間的政治敏感,使 得雙方的談判人員對於ECFA文本內容與開放項目更是斤斤計較,深怕 談判結果回去沒辦法交待。眼看時間已經離雙方預訂在六月底完成簽署 的日期愈來愈近,但是雙方的協商卻無法有突破性的進展,終於中國大 陸國臺辦主任王毅主動提出五點的「讓利」原則:(1)早收清單項目 與金額都會比臺灣少,(2)大陸選擇對臺灣降稅產品盡可能惠及臺灣 中小企業與基層民眾,(3)大陸希望臺灣降稅產品盡量影響臺灣弱勢 產業,(4)大陸不會進一步要求農產品來臺,(5)大陸無意對臺灣實 施勞務出口。 事實上,最後兩岸早收清單協商出來的項目中,不論是在項目的 數目、金額與比例上,大陸給予臺灣產品的開放都多於臺灣開放給大陸 的部分,因此早收清單的開放結果的確符合中國大陸所謂的讓利說。但 是,我們想在這裡指出的是,在大陸開放較多的項目給臺灣之後,誰得 到這些好處? 首先,當臺灣的產品免關稅銷到大陸時,表面上看是臺灣的出口 商立即得到好處。但是,因為免稅的關係,臺商會希望增加出口,而另 一方面,大陸的進口商則會因為臺商進口免稅而要求進口品降價,從 而使得大陸的消費者得到好處,這就是所謂的「租稅轉嫁」,而至於會 轉嫁多少,決定於雙方的供給彈性與需求彈性,這就是所謂的「租稅歸 宿」。 其次,其實臺灣出口到大陸超過百分之七十是產品原物料與半成 品,也就是說這些產品進口到大陸的主要目的是加工生產,然後內銷到 大陸市場,或是外銷到第三國。現在這些原物料免稅進口到大陸之後, 這些大陸的廠商可以降低他們的生產成本,導致他們生產的競爭力因而 增加,未來可以賺更多的錢。因此,其實大陸的進口商是獲利者,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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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 是受害者。 第三,但是,我們又發現大部分臺灣出口到大陸的原物料與半成 品中,其實大部分都是臺商自己在兩岸之間的貿易,因此大部分的降稅 利益又被大陸的臺商拿走。當然,仍然有很多大陸的企業向臺灣購買很 多的原物料與半成品,因此他們也會因為進口免稅而受益。 第四,從上面的分析來看,當兩岸簽署ECFA之後,其實雙方都受 惠很多,這就是所謂互惠雙贏的結果。不過,我們特別指出的是,大陸 聲稱要讓利,而實際經濟運作的結果是雙方都得利;但是,真正重要的 是,由於大陸「讓利」的結果,讓雙方的協商可以順利的進行下去,也 使得ECFA能在六月底簽署,我們覺得這才是大陸讓利的真正效果,因 此我們還是應該給與「讓利」政策一個正面的評價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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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ECFA

簽署後,兩岸產業深化合作之探討

以往臺灣在對中國大陸的經貿活動及投資方面都有若干限制,臺 商各自赴中國大陸打拼之後,兩岸之間的經貿互動長期呈現失衡的狀 態。如今成功簽署ECFA,雖然只是架構協議,但在貨品貿易及服務貿 易早收清單上,已提早降稅及開放,未來再加上ECFA將就貨品貿易、 服務貿易、投資及經濟合作等四項協議開始協商,可以讓兩岸經貿互動 趨向正常化。 如果再參照ECFA的目標時,我們可以了解ECFA與全球目前所簽署 的自由貿易協定(FTA)的內容其實是相當類似的,都是希望能夠在世 界貿易組織(WTO)的基本原則下,透過簽署FTA,去除雙方或多邊之 間的貿易及投資障礙,並進一步擴大經濟合作領域。因此,ECFA生效 後,兩岸將可以逐步降低關稅壁壘,實踐貿易及投資自由化及便捷化, 讓兩岸能夠發揮各自的比較利益,對於兩岸產業未來發展,以及開拓兩 岸與國際市場將有相當大的助益。 事實上,在進一步深化兩岸經濟及產業合作的過程中,對於臺灣 而言,將是產業重新布局的關鍵時機。兩岸透過ECFA降稅之後,等於 是改變了臺灣廠商與其他國家競爭對手之間的競合關係,比較有發展潛 力的廠商,可以透過ECFA的提早開放,搶得先機,而有可能成為世界 性的大廠。如果是代工賺取微利的廠商,透過ECFA降稅,賺取的利潤 也可以迅速提升,扭轉自己的競爭劣勢。廠商一定要能夠獲利,才有可 能進一步去研發創新或是建立品牌,此時若政府能夠給予廠商所需要的 協助,包括改善投資環境、鬆綁法令、獎勵措施等,並進一步調整臺灣 產業結構,才有可能改變以往投資停滯及失業增加的狀況。 以傳統產業為例,傳統產業從草創到外銷代工,中國大陸一直是 傳統產業的生產重要基地,隨著中國大陸內需市場興起,搶攻中國大 陸市場又成為傳統製造業進一步提升的關鍵。ECFA簽署後,降稅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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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 降低臺灣產品的成本,而臺灣製造的高品質保證,如果再結合製造業和 服務業,進一步形成研發、設計、生產、通路、銷售與售後服務的完整 供應鏈,並利用中國大陸市場發展臺灣自我品牌,傳統產業將可以透過 ECFA,全面升級。唯有傳統產業全面升級,隨著經濟活動的熱絡,才 有可能改變傳統產業投資停滯的情況,因為傳統產業往往比高科技產業 更能創造就業機會,傳統產業如果能脫胎換骨的話,就能夠改善國內就 業問題。 因此,兩岸產業若要深化合作,一方面要善用ECFA利基,另一方 面,也必須將兩岸目前的產業政策一起考量進來,再加上現有的產業合 作平臺,將可以建構兩岸產業合作的新契機。兩岸若能善用雙方的比較 優勢,在運用深化兩岸經濟合作的過程中,整體考量兩岸產業結構轉變 下的兩岸產業政策方向,提出有助於兩岸產業的合作與分工整合策略, 並運用ECFA及其後續協議,並加以落實,則不但可以合作完成兩岸企 業的轉型與升級,並有可能將兩岸產業推向國際舞臺。 臺灣近幾年在兩岸經貿政策有許多重大突破,兩岸在兩會復談之 後,不但已經直航,而且ECFA也已經簽署,而兩岸為了推動產業合 作,經濟部在二○○八年十二月推動搭橋專案,透過舉辦產業合作交流 會議的方式,媒合兩岸十七個產業的企業們簽訂合作意向書,兩年來 已經舉辦二十六場次的產業合作交流會議,促成了八百五十多家企業 進行洽商。兩岸產業已經漸漸從交流轉向實質合作,並在LED照明、中 草藥、通訊、車載資通訊及太陽光電等產業領域開始合作,其中LED 明、無線城市、食品及精準物流等產業更在中國大陸進行試點。 目前相關部會正在規畫十年國家發展願景,希望能開創黃金十 年。依據馬總統在就職二週年記者會所提出的六大主張,希望以「創新 強國、文化興國、環保救國、憲政固國、福利安國、和平護國」等打造 未來黃金十年。而實踐六大主張背後的產業政策含意,亦在強調創新及 環保的概念,以創新提升臺灣競爭力,並在以綠能打造低碳家園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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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展臺灣節能環保產業,恰與政府正在推動的六大新興產業、四大智慧 型產業及十大重點服務業相輔相成。 六大新興產業包括生物科技、醫療照護、文化創意、綠色能源、 精緻農業、觀光旅遊等,目前已有初步的成效;政府也另外提出四大智 慧型產業,包括雲端運算、智慧電動車、發明專利產業化、智慧綠建 築等產業,以及十大重點服務業,包括美食國際化、國際醫療、音樂及 數位內容、會展、國際物流、高科技及創新產業籌資中心、都市更新、 WiMax、華文電子商務、高等教育輸出等。 在中國大陸方面,根據二○一一年三月十七日發布的「中華人 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畫綱要」(以下簡稱 「十二五規畫」),我們可以瞭解中國大陸未來五年經濟發展的五大目 標為:「經濟平穩較快發展、結構調整取得重大進展、科技教育水準明 顯提升、資源節約環境保護成效顯著、社會建設明顯加強。」然而主要 的主軸,將是進行經濟結構調整,包括進一步鞏固與優化農業與工業、 發展戰略性新興產業、縮短城鄉區域差距之外,其實明確訂立服務業占 國內生產毛額(GDP)的比重要提高四個百分點,是相當重要的政策之 一。 我們了解,中國大陸從世界工廠轉變成為世界市場時,中國大陸 的消費市場潛力愈來愈突出,與內需消費市場有關的民生產業,將因市 場潛力而擴展。此外,中國大陸已超越日本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及 第二大貿易國,經濟成長驚人,但其二○○九年服務業在三級產業所 占的比重僅有42.6%,仍較一般先進國家務業占GDP近七成的比例低很 多,因此發展服務業是「十二五規畫」中的重點產業政策之一。也因此 十二五規畫中,特列出一專章來推動服務業,以拓展新領域,發展新業 態,培育新熱點,推進服務業規模化、品牌化、網路化經營,不斷提高 服務業比重和水準為其重點。並提出加快發展生產性服務業、生活性服 務業,在生產性服務業方面,包括拓展金融服務業、現代物流業、高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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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 術服務業、商務服務業等,生活性服務業則包括商貿服務業、旅遊業、 家庭服務業及體育產業等。 若從政策導向來看,我們可以發現,未來擴大內需是中國大陸經 濟發展的重點之一,結合縮短城鄉差距的目標,未來將會以擴大消費需 求及優化投資作為擴大內需的重要政策。若再從產業發展的角度觀察 擴大內需政策,十二五規畫強調以轉型升級來提高產業的核心競爭力, 其中又以培育發展戰略性新興產業為重點。在培育發展七大戰略性新興 產業方面,將積極發展節能環保、新一代資訊技術、生物、高端裝備製 造、新能源、新材料、新能源汽車等戰略性新興產業,並希望戰略性新 興產業增加值占GDP的比重可以達到8%左右。 若再仔細觀察十二五規畫所提出來的七大戰略性新興產業的細項 內容,在節能環保產業方面,將以發展高效節能、先進環保、資源迴圈 利用關鍵技術裝備、產品和服務;新一代資訊技術產業將會以發展新一 代行動通訊、下一代互聯網、三網融合、物聯網、雲計算、積體電路、 新型顯示、高端軟體、高端伺服器和資訊服務為主;生物產業以發展生 物醫藥、生物醫學工程產品、生物農業、生物製造為主;高端裝備製造 產業,則以發展航空裝備、衛星及應用、軌道交通裝備、智慧製造裝備 為主。此外,新能源產業以發展新一代核能、太陽能熱利用和光伏光熱 發電、風電技術裝備、智慧電網、生物質能為主;而新材料產業則以發 展新型功能材料、先進結構材料、高性能纖維及其複合材料、共性基礎 材料為主;最後,新能源汽車產業發展重點,則包括插電式混合動力汽 車、純電動汽車和燃料電池汽車技術等。 如果將兩岸規畫的主要產業政策合併對照(見表9),可以發現兩 岸重點發展產業規畫有許多雷同之處。以中國大陸的七大戰略性新興產 業為例,七大產業中有五項產業,包括節能環保、新能源、生物、新一 代信息技術、新材料等,羅列於臺灣的六大新興產業及四大新興智慧型 產業之中,臺灣如果可以在新能源產業與中國大陸合作,臺灣或可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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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9 兩岸重點產業對照 中國大陸 臺灣 名稱 分類 名稱 分類 節能環保 七大戰略性新興產業 綠色能源 六大新興產業 新能源 綠色能源 生物 生物科技 新一代信息技術 雲端運算 四大新興智慧型產業 新能源汽車 智慧電動車 新材料 --高端裝備製造 生產性服務業 高技術服務業 發明專利產業化 四大新興智慧型產業 音樂及數位內容 十大重點服務業 WiMax 華文電子商務 金融服務業 -- --現代物流業 國際物流 十大重點服務業 -- 高科技及創新產業籌資中心 商務服務業 會展 生活性服務業 家庭服務業 醫療照護 六大新興產業 商貿服務業 美食國際化 十大重點服務業 旅遊業 觀光旅遊 六大新興產業 國際醫療 十大重點服務業 體育產業 -- --文化創意 六大新興產業 精緻農業 智慧綠建築 四大新興智慧型產業 都市更新 十大重點服務業 高等教育輸出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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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 連結歐美國家先進技術及中國大陸市場的一個橋梁,利用已有的兩岸產 業與技術合作平臺—搭橋專案,在太陽能發電、風力發電、電動車及 LED照明等新興產業,與大陸合作完善產業鏈,帶動兩岸新能源產業的 商機。 另在服務業方面,中國大陸從沒有明確列出戰略產業到如今另闢 專篇並提出具體發展重點項目,表示已經意識到推動服務業發展的重要 性。服務業是在地化的產業,與人息息相關,因此兩岸語言相通、習俗 相近的特點,使得兩岸在服務業發展上,原本便有許多合作的空間與商 機。其次,許多生產性服務業依附著製造業發展,製造業臺商在中國大 陸已有一定的規模,生產性服務業若能進軍中國大陸市場,不但可以支 應協助製造業臺商的需求,本身亦可以拓展市場而壯大。第三,臺灣服 務業國際化較早,而臺灣的服務業品質佳、管理經驗豐富,如果可以結 合中國大陸潛在的服務業市場,兩岸服務業將可以進一步升級,服務業 品質也可以一同提升。 以旅遊業為例,中國大陸在發展旅遊業部分,仍較強調加強旅遊 基礎建設及提升服務品質,然而臺灣在六大新興產業中所發展的,已是 強調觀光旅遊。再比方說,今年六月開始,臺灣開放陸客來臺自由行, 雖然剛開始每天只有500名的名額,但是由於自由行陸客的經濟能力較 強,而且可能更深入臺灣的民間,因此我們預期自由行的陸客將會帶給 臺灣經濟更多的消費與影響,這對於未來發展臺灣的觀光及相關產業一 定會有更多的助益。並且在十大重點服務業上,積極發展國際醫療。臺 灣醫療服務有其一定的品質,在兩岸醫療市場上具有許多優勢,若能擴 大開放大陸人士來臺觀光,旅行業者與醫療機構結合,並搭配來臺醫療 的國際醫療套餐,一方面可以落實臺灣推展國際醫療產業的目標,另一 方面,也可以幫助到有此需求的大陸人士及臺商。 再以發展家庭服務業為例,十二五規畫以發展家政服務、養老服 務、病患陪護、殘疾人居家服務等,這部分與臺灣要發展的醫療照護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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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有很大的關聯性。除了兩岸有共通的語言,在醫療照護上原本便具有 優勢之外,臺灣醫療水準高,如果可以讓臺灣醫院進駐服務,不但臺商 可以享受到臺灣高品質的醫療水準,中國大陸亦可以藉由臺灣高品質服 務,提升本身的服務品質。 至於中國大陸希望發展的金融服務業,在臺灣已經算是成熟的產 業,因此並未列入臺灣的十大重點服務業當中,雖然ECFA服務貿易早 收清單已經列入金融服務業,但是仍有許多可以增進彼此合作的地方。 舉例而言,證券期貨業一直希望爭取全資全照條件,亦即參股不限三分 之一、券商業務可以全做,目前尚未列入早期收穫清單當中,使得臺灣 證券業業者普遍認為沒有政策利多。此外,ECFA服務貿易早收清單也 沒有開放期貨商登陸;而臺灣保險業希望能夠免除的五三二條款,亦即 參照外資保險公司市場准入條件,包括:集團總資產五十億美元以上、 其中任何一家臺灣保險公司的經營歷史在三十年以上、且其中任何一家 臺灣保險公司在大陸設立代表處二年以上,也沒有在此次ECFA早期收 穫清單中列入,這些限制如果能夠開放的話,相信對於兩岸金融服務業 合作將有很大的幫助。 另外,在生產性服務業方面,十二五規畫提出加快發展研發設計 業、資訊系統集成服務、互聯網增值服務、資訊安全服務、數字內容服 務等,這些產業有許多是臺商的強項,有許多合作的空間。臺商相對於 港商而言,在製造業比較具有優勢,在中國大陸經營時間也較長,因此 製造業臺商在中國大陸已有一定的規模。而許多生產性服務業原本便依 附著製造業發展上,因此臺商相對上具有優勢,臺商可以運用十二五規 畫大力發展生產性服務業,進軍中國大陸市場,不但可以支應協助製造 業臺商的需求,本身亦可以拓展市場而壯大。 以資訊服務業為例,中國大陸雖然挾資金優勢崛起,然而目前中 國大陸具有潛力的廣大市場規模,以及技術能力和管理經驗尚未趕上臺 商,此時若能幫助業者成立業者聯盟,協助聯盟在中國大陸設置常設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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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 構,協助解決有關法律、稅務、勞資關係等問題,並以較大的規模爭取 較大型的標案,再以大型標案的利潤壯大業者,將有助於資訊服務業者 拓展大陸市場。 事實上,十二五規畫是傳統產業臺商進一步在中國大陸建立品牌 的大好機會。臺灣產品擁有物美質優的特點,價格介於國際知名品牌與 中國大陸商品之間,臺灣商品若能以優質平價精品為主軸,運用十二五 規畫的擴大內需方案建立臺灣精品品牌形象,將有可能藉由中國大陸市 場建立品牌。在擴大內需政策的重點方向下,食品、家電、紡織等與民 生相關產業,都有機會在中國大陸成立優質平價精品品牌。在考量品牌 集中度及供應鏈管理等因素下,初期臺商可能無法廣泛布點,而在選擇 設立品牌的基地時,亦可考慮從二線城市開始做起,避免與國際品牌直 接競爭。此外,在設立品牌的同時,政府則需要注意如何保障智慧財產 權,讓傳統產業能夠運用中國大陸內需市場建立品牌。 毫無疑問的,在兩岸產業整合下,一方面由於市場規模的擴大, 企業可以利用規模增加來提升生產效率;更重要的是,由於兩岸免稅的 關係,使得企業在兩岸間更有效率的利用兩岸的比較利益,因此我們也 可以預期未來兩岸之間的產業內貿易必然會再增加,而且在規模擴大之 下,企業進行研發與創新的能力與意願都會提高,這對於臺灣企業長期 競爭力絕對是有利的。當然,中國大陸的臺商與當地企業也同樣可以利 用此一機會,來增加自己的競爭力。 另外一個可能產生的效果,就是所謂生產上的「群聚效應」,因 為當兩岸產品交易免稅以後,臺灣的企業在生產上會與大陸進行更深層 的生產分工。在臺灣能更有利的利用大陸生產條件下,再加上臺灣在亞 太地區的地理優勢,因此有機會吸引更多的外商到臺灣來生產,以便利 用兩岸生產上的比較利益,因此可能形成更多的群聚效應與外部效應。 如此一來,臺灣不但在生產上有更多的利基,而且臺灣也有更多機會留 住人材,甚至形成人材聚集的地方,這對於臺灣長期發展當然會有很大 的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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