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臺灣婦女史研究回顧
—以國內各大學歷史系所
學位論文為中心
（1987-2011）
張秀卿*
隨著 1970 年代世界女性主義的蓬勃發展，婦女史研究自 1980 年代以來在臺灣也日益興盛。二十幾年來，隨著臺灣經濟、 社會的發達與開放，女性意識的逐漸高漲，使社會無論在文本 或戲劇上，皆可見對婦女議題的關注與省思。此外，臺灣婦女 史的研究視角亦漸趨多元—不再僅止於關注其既定的社會角 色上，而能透過對婦女生活的關懷，以探悉其生命的價值與意 涵。過去有不少對臺灣婦女史研究的回顧，然而卻呈現兩個問 題—「臺灣婦女史」定位問題以及回顧斷限過短的現象。為 此，本文以 1987 年臺灣婦女史第一篇學位論文，而至 2011 年 間各大學歷史所學位論文為研究範圍，擬針對 64 篇學位論文之 研究斷限與書寫分析為研究取徑，除了補充前人之所未發以及 新進之論文，呈現二十幾年來臺灣婦女史長期之研究變化與動*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學系大學部學生
態外，更希冀透過對臺灣婦女史研究定位的質疑，探討目前臺 灣史學界的研究現狀。
關鍵詞：戰後、臺灣婦女史、歷史所、學位論文、婦女史 定位
一、前言
隨著 1970 年代世界女性主義思潮的蓬勃發展，相關研究自 1980 年代起在我國不僅成長快速，也逐漸進入學術體制並拓展了 「臺灣婦女史」的研究領域。1990 年代以來，研究成果可謂豐碩， 研究課題亦推陳出新。臺灣婦女史在臺灣史研究中為一新興領 域，再加上婦女史研究的跨學科特性，使其在地理學、文學、社 會科學等各領域的交織下，為婦女史開展出有別於以往歷史學的 研究視域，其中亦不乏學者的評論與反思。1另一方面，筆者發現 學界存在著「臺灣婦女史」定位問題，即有些研究者將「臺灣婦 女史」放在「中國婦女史」的研究範疇中，或於論文中以「臺灣 地區」做為研究區隔。2由於兩者的研究方向並不一致，放在同一 範疇中論述不僅缺漏甚多，亦難以掌握臺灣婦女史的研究脈絡。3 就中央研究院臺史所每年出版的《臺灣史研究文獻類目》4來看， 臺灣婦女史的學術論著逐年增加。以 2008 年度為例，關於臺灣婦 女史研究計有 16 篇，其中，專書 2 本，一般性期刊論文 4 篇，博1 關於婦女史研究的跨學科運用，將於內文中詳述。 2 例如：游鑑明，〈近廿年來大學研究所有關中國近代婦女史研究概況（臺灣地 區）〉，《近代中國史研究通訊》， 8（臺北，1989.9），頁 73-82。關於此問題意識 的討論，彭明輝在其《臺灣史學的中國纏結》中，便提及臺灣史究竟屬鄉土史 或本國史的問題，亦即國家立場主體性的問題。 3 以李貞德，〈超越父系家族的藩籬—臺灣地區「中國婦女史研究」（1945- 1995）〉，《新史學》，7：2（臺北，1996.6），頁 139-178 為例，其標題依序為「在 家從父、既嫁從夫—婦女與婚姻」；「餓死事小、失節事大—貞節觀念的演 變」；「女教、妒忌與妓妾」；「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婦女與生育文化」；「女 子無才便是德—婦女與文學」；「牝雞司晨—婦女與政治；「女權思想與運 動」；「臺灣婦女史研究」。從中可以明顯的看出〈臺灣婦女史研究〉無論在篇幅 或內容上，都與其餘的中國史論文有相當大的差異。 4 《臺灣史研究文獻類目》（臺北：中央研究院臺史所），目前出版的有 2004-2010 年。
碩士論文 10 篇，顯示目前臺灣婦女史的研究成果，以各大學系所 的學位論文占大多數。5故筆者欲藉博碩士學位論文回顧臺灣婦女 史之研究脈絡，以了解臺灣社會對性別議題之關注與省思。另一 方面，臺灣婦女史發展至今雖有幾篇以學位論文為題之研究回 顧，6卻仍未有一長期的回顧脈絡呈現；再者，婦女史的研究範疇 籠統，研究者的觀點不一也可能造成取材上的差異，故筆者擬以 「臺灣婦女史」中 1987 至 2011 年間國內各大學歷史系所的學位 論文為討論範疇，7以廣義的臺灣「婦女史」為取材方向，除補充 前人之所未發與新近之論文，8更欲藉此呈現二十幾年來臺灣婦女 史長期之研究變化與動態。
5 吳雅琪，〈近十年臺灣婦女史研究評述—以臺灣地區歷史研究所學位論文為中 心（2000-2009）〉，《近代中國婦女史研究》，18（臺北，2010.12），頁 295-318， 引自頁 296。其觀點取材自陳翠蓮，〈2008 年臺灣史研究的回顧與展望〉，《臺灣 史研究》，17：2（臺北，2010.6），頁197。但筆者在《臺灣史研究文獻類目2008 年度》的整理中卻發現可能多於其所統計之數字。筆者認為是由於「婦女史」本 身的跨學科性質，以及在學術界上尚未有一定的範疇，研究者的認知不同而導致 統計上的數字亦會不同的結果所致。 6 如，許慧琦，〈臺灣地區有關近代中國婦女史的碩博士論文研究評介（1991- 1997）〉，《近代中國婦女史研究》，第4 期(臺北，1998 .8)，頁189-204；張淑卿， 〈近年來臺灣地區的臺灣婦女史學位論文研究回顧（1991-1999）〉，《近代中國婦 女史研究》，7（臺北，1999.8），頁 193-209；吳雅琪，〈近十年臺灣婦女史研究 評述—以臺灣地區歷史研究所學位論文為中心（2000-2009）〉。其各以其斷限 做為回顧方式。 7 之所以以 1987 年為起始，因此時有第一篇以「臺灣婦女史」為研究題材的學位 論文，即游鑑明，〈日據時代臺灣的女子教育〉（臺北：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研 究所碩士論文，1987）。 8 由於婦女史之範圍籠統，故筆者盡量將與臺灣婦女議題相關度高者列入，而爭議 性可能較高者則未列入，因此事實上會比本文所介紹的數量還多。
二、綜合論述
自 1987 年第一篇以「臺灣婦女史」為題的學位論文問世後， 二十幾年來，隨著臺灣經濟的發達、政治社會的開放，臺灣婦女 史的研究視角漸趨多元，不再僅止於關注其既定社會角色上，更 多的研究是以對婦女生活的關懷，探悉其生命的價值與意涵。為 此，筆者擬針對 64 篇學位論文之研究斷限、書寫分析為研究取徑， 以了解其如何透過史料進行解讀與重建，並就論文主題，進一步 的細分為婦女與生活、女性政治與社會參與、女性群體與角色、 女性形象書寫與塑造、女性與知識建構、婦女與法律以及婦女與 醫療七個面向，以做更深入的回顧探討，提供未來臺灣婦女史研 究者參考。（詳見附錄一）（一）研究斷限
1987-2011 年間，臺灣婦女史學位論文總計 64 篇。本節分別 以發表年代與論文研究分期，提供二十幾年來學位論文之研究脈 絡以及成果發展。1.發表年代：
臺灣婦女史學位論文類型之年代分布統計表 年代 分期 清領 以前 清領 日治 戰後 跨時代 數量 1980 0 0 1 0 0 1 1990 0 3 3 4 2 12 2000 0 4 7 30 10 51 總計 0 7 11 34 12 64就發表年代觀之，
1980
年代只有1
篇，1990
年代有12
篇，2000-2011
年間則多達51
篇。其中以2003
年最多，有8
篇、2009
年則有7
篇。9與1990
年代相比，近十年來研究成果成長了三倍之 多，除可見近年來研究成果之豐碩外，也代表著「臺灣婦女史」 研究在臺發展的穩定趨向。 以1990
年代來說，其討論以女性之教育、生活、社會角色（如 養女、童養媳與職業婦女）等主題為多，但可注意的是，少數研 究者試圖突破以往的研究模式，開始關注某些特殊議題。例如， 王秀雲〈「女性與知識」的幾種歷史建構及其比較—以臺灣當 代、七○年代臺灣、清末及民初四段時空為背景〉（1992
）、秦先 玉〈臺灣五○年代邊緣史片斷—「性政治」、「異己」、「身體衛 生」三問題意識為例〉（1993
）、郭文華〈一九五○至一九七○年 代臺灣家庭計畫：醫療政策與女性史面向的探討〉。其欲以不同時 空之知識建構、性與身體與政治，來塑造出另一種婦女史面貌。 而在近十年間（2000-2011
），研究者所關注的視角更為細膩，通論 性研究已相當少，代之而起的是普遍以特定地區、議題與現象做 為主題，以找尋背後可能存在的女性形象與生命意涵。例如，黃 萍瑛〈臺灣民間信仰「孤娘」的奉祀—一個臺灣社會史的考察〉 （2000
）、邵雅玲〈由淡新檔案看晚清北臺女性的訟案〉（2001
）、 吳燕秋〈「拿掉」與「毋生」（m-sinn
）—戰後臺灣婦女墮胎史 （1945-1984
）〉（2009
）。呈現出近十年來婦女研究以新文化史學與 跨學科的研究趨勢。2.論文研究分期：
就論文研究分期來看，清領時期有7
篇，日治時期有11
篇，9 2003-2011 年間，除了 2006 年為 2 篇、2007 年 3 篇外，餘者皆在 4 篇以上。
戰後有 34 篇，跨越時代者有 12 篇。1990 年代中，清領、日治與 戰後的研究分布相差不大，但近十年來，三者之研究比例卻呈現 4：7：23 的懸殊差距。戰後研究的大幅增加，有學者認為其主要 在於「貼近時代及學者對戰後現象極為關心所致」。10此外，可發 現到清領以前尚未有一論文出現，目前僅有黃瀞儀的〈平埔族婦 女形象與角色的變遷（1603-1895）〉（2008)在跨時代論述中有所提 及。隨著近年來國內檔案文書與考古遺址的陸續發掘，以及口述 歷史的盛行，也顯示出清領以前在未來研究中的可觀性。以下以 各分期論之。 清領時期，除了卓意雯〈清代臺灣婦女的生活研究〉以生活 史角度對婦女婚姻與家庭角色做一通論外，做為分析對象的還有 臺灣的養女制度（盧彥光）、童養媳婚（劉秀櫻）、「妾」之地位（吳 瓊媚）以及贅婚之習俗（劉彥良）。特別的是，卓惠芬以閩粵地區 犯姦案件入手，試圖探討臺灣的貞節觀念是否與中國有所不同； 邵雅玲則由淡新檔案中的案件觀察晚清臺灣女性對訴訟案的參與 度。大體而言，對清領時期的研究目前仍偏重於婦女生活史的討 論。 日治時期，關於「子女教育」，僅有臺灣女子教育（游鑑明） 一篇通論性的介紹；政治方面，有婦女解放運動（楊翠）、 戰時 體制的動員（楊雅慧）以及婦女團體的支援（宮本卓大）三篇。 其中以對婦幼保護的社會福利事業的討論（林嘉宇）最為特別， 檢視了婦幼救濟工作隨著日本殖民政府在臺之社會事業進展；生 活方面，除了婦女的職業勞動（游鑑明、鄭秀美）外，更論及內 臺共婚下的衝突與認同問題（德田幸惠、楊裴文）、透過《家庭欄》
10 許雪姬，〈2007年臺灣史研究的回顧與展望〉，《臺灣史研究》，16：2（臺北， 2009.6），頁 190-191。
分析其對「新家庭」的想像與女性型塑（陳靜瑜），以及對「通姦 罪」的討論（陳芷盈）。整體觀之，日治之研究者多能以不同的角 度切入、呈現出婦女史的多元面貌。而近年來，文化認同與社會 想像成為新的發展趨勢。 在戰後研究中，最大的特徵為多樣化。不同於其他分期，由 於戰後研究數量多、討論面也較廣，故以下就論文主題，細以七 項分類（政治、形象書寫、生活、醫療、群體、教育、法律）做 一呈現。首先，與政治相關的主題最多，共 14 篇，包含參政個案、 婦女運動、婦女團體，以及「中國小姐」、外籍配偶及其子女之認 同問題兩篇等，而其中又以婦女參政研究最多。形象書寫與塑造 方面共 7 篇，研究者透過文本、報章雜誌、教科書或戲劇，分析 女性形象的塑造過程，以及其中女性所隱含的意識與認同。生活 史共 4 篇，除通論性與區域性的研究外，近年來還出現了對妝扮 及消費文化的分析，而使婦女生活史的議題研究更為多樣。醫療 史則有 4 篇，包括對家庭計畫與墮胎史的重新解讀。而在群體角 色以及教育兩課題中，各有兩篇。群體角色中，一篇以報導來分 析職業婦女在家庭與職業中的矛盾與努力，另一篇則討論女警出 現的社會意涵。而在教育方面，則是對「性教育」與女子中學的 歷史考察。法律方面僅有一篇，係藉由對娼妓管理辦法的分析來 探究當局與社會之矛盾心態。 值得注意的是，跨時代的統整性分析逐漸成為研究趨向，例 如在婚姻場域中，有媳婦仔（曾秋美）、招婿婚（張志祥）以及家 族女性史（楊婉伶、張素芬）。此外，還有「孤娘」的民間信仰考 察（黃萍瑛）、助產士研究（鍾淑姬）、女宣教士「姑娘」（林熙皓） 、平埔族婦女形象研究（黃瀞儀）、洋裁史（陳佩婷）與長榮女子 中學之發展（楊玉媚）。
綜上可知，相較於 1990 年代，近十年來的研究可謂成長驚人， 其中又以戰後的討論最為可觀，顯示出臺灣婦女史研究的穩定與 豐富趨勢。不過另一方面，透過論文研究分期的討論可發現，近 十年來在清領、日治與戰後間論文的分布落差甚大，有論者認為 這與年輕學者迴避古文、外國語文等學術門檻所致，此為目前臺 灣婦女史發展之隱憂，11不過換個角度，也代表其具有相當的發展 潛力。
（二）書寫分析
本節欲以婦女與生活、女性政治與社會參與、女性群體與角 色、女性形象書寫與塑造、12女性與知識建構、婦女與法律以及婦 女與醫療等七個面向做更進一步的回顧整理。關於作者與論文題 目的列表可參照附錄二。由於在前人的研究回顧中，皆已對這些 論文做詳細介紹，故本文不多做內文介紹。本段的重心放在呈現 研究趨向與動態為主，期能透過對文本的重新解讀，呈現長期以 來婦女研究的變化，及在史學方法上的多元運用。1.婦女與生活
婦女生活史是婦女史研究的根基，由於生活史的面向相當廣 泛，隨著議題的擴展與分析手法的更新，都將為婦女史研究帶來 領域上的開發。 在婦女生活史中，通論性質者有卓意雯〈清代臺灣婦女生活〉 （1991）以及陳妙虹〈戰後婦女社會地位〉（2003）兩篇。其中，11 陳翠蓮，〈2008年臺灣史研究的回顧與展望〉，《臺灣史研究》，17：2（臺北， 2010.6），頁 199。 12 「女性形象書寫與塑造」重點在於呈現女性如何「被書寫」與塑造；「女性群體 與角色」則在於呈現社會中的某一特定群體或角色的關注。
以卓意雯最具代表性，她對清代婦女在家庭、婚姻、禮教法律的 論述可謂全面。近年來則以「地方生活史」為趨向，共 4 篇，如 以「家族婦女史」呈現婦女對家族的維繫與犧牲（楊婉伶 2003、 張素芬 2006）。不同於楊婉伶，張素芬以北埔姜家的客家婦女在 社會地方上的地位與影響力，顯現出不同的家族女性面貌；林欣 樺（2011）則從「地理學」角度切入，發現屏東共和眷村，這個 以國族意識建構的「男性場域」，實際上反而與女性形成強烈的連 結性—眷村已婚婦女並非被動地接受社會賦予的責任，從其生 活的歷練中處處可發現到婦女的能動性，讓我們在國族意識之 外，能夠以更多元的角度去理解所謂的眷村。13而在婚姻議題中， 可分為「內臺共婚」與「贅婚」兩個主題。「內臺共婚」為近年來 出現的議題（德田幸惠 2007、楊裴文 2010），這方面主要探討殖 民與被殖民者間的婚姻關係，目前為止之研究並不多，連「內鮮 結婚」的研究中也提到這個現象。德田幸惠以統治者、親日報對 「內臺共婚」肯定，以及部分學者與《臺灣日日新報》的否定問 題，呈現日治時代對「內臺共婚」的矛盾心態；楊裴文則以地理 空間與社會學意義上的「邊界」，呈現出「內臺共婚」這一難以跨 越的社會與心態隔閡。 「贅婚」習俗是脫離正規婚制的婚姻，招婿婚的出現顯示出 原有的婚制無法滿足所有人的需求，因此，透過對贅婚習俗的分 析可以深入了解一時、一地之社會狀況，以及另類的婚姻面貌。 張志祥以「贅婚契約」與「戶籍調查簿」來探討桃園地區的招婿 婚；而劉彥良則進一步與現行「民法」做一比較與分析。此外， 近年來還出現了妝扮與消費文化的討論，如梁瑞珊（2005）以不
13 林欣樺，〈已婚婦女生活空間與居住空間之研究：以屏東縣東港鎮共和眷村為 例〉（臺北：臺北市立教育大學歷史與地理學系碩士論文，2011），引自摘要。
同時期之女性典型、化妝品產品及其市場變化來分析女性審美觀 的改變；陳佩婷（2009）透過對臺灣洋裁業發展的研究，發現到 女性裁縫師本身透過工作得到了成就感，不僅打破了傳統勞動性 別分工的社會價值觀，就業機會的增加亦提升女性在家庭中的權 力和地位；周南蘋（2011）則透過網路問卷及紙本問卷進行調查， 試圖探討臺北市單身女性與網路消費行為兩者間相互之關係。 2.女性政治與社會參與 在婦女史研究領域中，最多的是政治與社會參與。臺灣的歷 史特殊性，加上受新女性主義啟發的近代女權運動，造就了「女 性政治與社會參與」領域的豐富性。由於篇數過多，於此僅略述 其概況。透過論文的分布，可分為三期：一、1990 年代，共有四 篇，皆是對婦女運動與政府動員的分析，如楊翠（2003）、游千惠 （1997）以及楊雅慧（1993）；二、2003-2008 年間則是對女性參 政與婦女團體的論述，如莊雅茹（2003）、林倩如（2003）、盧文 婷（2004）與歐哲如（2008）皆以女性參政為題，其主要集中在 許世賢、蘇洪月嬌與楊千鶴三人之研究；婦女團體研究則有洪國 智的婦聯會（2003）、宮本卓大的愛國婦人會（2008）以及吳雅琪 的臺灣省婦女會（2008）。三、自 2009 年以來（2007-2011），除了 既有的研究範疇外，政治議題呈現出以多元視角結合當代社會議 題的研究趨向。如「中國小姐」的時代產物（邱思瑋 2009）、婦幼 事業在日治時期的奠基（許純瑋 2010）、外籍配偶及其子女的認同 關係（呂紹貿 2010），以及宋美齡在中美臺間政治手腕的歷史定位 （黃婉茹 2011）。 綜上觀之，「女性政治與社會參與」此一領域在議題上多能不 斷的推陳出新，近幾年來更有從政治議題轉向對社會議題的發展 趨勢，進而拓展更多女性與政治社會間的議題可能性。
3.女性群體與角色
在臺灣婦女史研究中，「婦女社會角色」的探討為 1990 年代 學界最為關注的議題，計有五篇，分為養女、傳統之媳婦角色以 及新興之職業婦女角色三中面向。透過其分析主題，可看出研究 者試圖以各種視角深入社會觀察。傳統角色中，盧彥光（1992） 從民間資料著手，分析養女制度在臺亦為童養媳、為婢妾、為妓 的特殊性與發展。劉秀櫻（1994）則對照 Arthur Wolf 北部海山地 區的童養婚比例，探討何以東港的童養媳婚比例會如此低？並透 過對東港平埔族男女觀念的分析，表現出在不同地區、不同文化 的融合下對漢人移民的文化影響。14而在新興角色部分，游鑑明的 〈日據時期臺灣的職業婦女〉（1995），為第一篇以臺灣婦女史為 題的博士論文，其透過對日治時期臺灣的女教師、女醫生、產婆、 女護士及女工的分析，探究職業婦女的生活場域以及其就業問 題；賴信真（1997）則以《民生報》婦女版的報導探討當代職業 女性議題。 而近十年來，學界對「群體」的研究呈現以「小人物」為分 析取向，試圖從不同的女性視域來建構出不同的「女性」。如黃萍 瑛（2000）討論不幸早夭或未婚即亡的「女子亡魂」安頓問題， 認為無論是冥婚或是立廟祭祀等，皆是為一種「性失序」的填補。 林熙皓（2006）則以日治時期北部女宣教師「姑娘」為題，探討 臺籍女宣教師一方面空間的被解放、對失婚女性的救贖，但另一 方面，無論是宣教師夫人或姑娘，皆受父權社會及男性主導之教 會掌控的現實。鄭麗君（2008）則以臺北市女警為題，探討戰後 臺灣社會從威權到民主憲政下，國家政策對女警職務與社會觀點14 盧彥光〈清代臺灣養女制度之研究〉與劉秀櫻〈東港的開拓與童養媳婚之研究〉 為筆者在「女性群體與角色」中新增的兩篇論文。
的影響。
4.女性形象書寫與塑造
歷史研究的途徑很多，主流研究是以官方文書和民間文獻進 行建構，不過一旦面臨家、國大架構的論述下，尤其在面臨臺灣 歷史特殊性時，根本無從給予填補甚至滿足；「由下層書寫歷史」 與「心態史」的「新文化史」論述新手法，逐漸成為歷史研究的 新趨向，在婦女史研究中亦不例外，其中尤以「女性形象書寫與 塑造」被發揮的最淋漓盡致。而可分為報章雜誌和文本兩種分析 對象。透過「女性形象書寫與塑造」，得以了解到所謂的女性，是 如何「被書寫」以及「塑造」出來。 報章雜誌方面，王心美（2009）藉由文本的閱讀、性別角度 切入，一方面探討 1970-1980 年代臺灣知識女性在家庭、工作間的 糾結與抉擇，另一方面則整理知識女性在婚姻、愛情與女權議題 上的思辨，從中分析可能存在的性別意涵。陳靜瑜（2009）則透 過《臺灣日日新報》「家庭欄」中新女性、新家庭的報導分析，以 見其對女性「角色期待」的塑造性。而在文本分析中，許淑真（2000） 透過對謝雪紅形象變遷的分析，以哈伯瓦克的「記憶是種集體社 會行為，而為了強化某一社會人群的聚集，該社會不斷以某種媒 介（文字、儀式等）來重複強調此集體記憶」之論點，來檢視國 家機器對歷史解釋權的操控，以及社會經驗對形象之塑造影響。 而所謂的「謝雪紅」便是如此被一個個「想像」、「歸納」出的。 楊翠（2003）則透過對女性小說的解析，藉以探究其間所含涉的 鄉土語境與認同困境。自清領以降，臺灣長期的歷史「不在場」、 邊緣化以及地理臺灣、文化中國的「異域化」，種種都造成了集體 的歷史失憶與鄉土冷感症。而這正是臺灣人目前的精神面貌。5.女性與知識建構
女性與知識建構中，其篇數雖然不多，包含 1990 年代兩篇、 近十年來有三篇，但無論在其視角切入或是論述手法的引用上， 皆具相當的突破性。此外，研究者試圖在其研究主軸上以「回溯」 的方式建構出一歷史脈絡是此部份的特色。這五篇雖皆以「教育」 為題，但各以其視角的切入卻造成了研究課題上的零散。不過整 體觀之，研究者們的研究動機與目標皆在於對傳統教育課題進行 「解構」，以了解「知識」對女性的形塑性為何，以及在社會地位 與職業上，是助力？抑或只是阻力？ 游鑑明與蘇靜華兩篇皆討論「教育結構」。游鑑明（1987）透 過「學制」的發展，一方面觀察新、舊教育下的磨合，以及臺日 女子教育上的差別與問題；另一方面，在男尊女卑、種族不平等 的情況下，殖民教育是否能有助於女子教育的發展？社會參與與 職業上又能否受惠於教育背景？並以社會科學理論作為佐證方 法。蘇靜華（2005）則探討在政權轉換的過渡期下，女子中等教 育的發展情況以及新環境為女子教育帶來的困境。其中，以「中 等教育與職業教育」為例做進一步的分析；以「心態史」手法試 圖了解女子受教育的心態，以及時論對女子中等教育的看法。王 秀雲（1992）以「女性與知識」的歷史建構為經，臺灣當代女科 學家、70 年代臺灣新女性主義、中國清末的女學以及民國初年的 女子諸問題觀為緯，企圖跳脫傳統以「時間之連貫性」的書寫方 式（可能隱含某種主從權力的掌控），重新整理過去不同時空下女 子知識之非傳承性「現象」，並嘗試了解「科學」做為一種知識的 形式，其與女性或性別間所構成的關係。楊玉媚（2009）以長老 教會學校在其宗教責任與外在環境間相互磨合的教會史為研究主 軸，除了分析教會對婦女在傳教、生活救贖的影響外，透過不同階段之宗教教育發展，探討其對女子教育的影響。余曉嵐（2005） 則嘗試以 19 世紀末發源於美國，結合醫學、人類學、生物學與心 理學的「性學」歷史新視野，來對臺灣性教育的歷史脈絡進行探 討與批判。綜上觀之，研究者各以其觀點試圖突破既有的教育史 討論方向，為學界開啟新的歷史視野。
6.婦女與法律
隨著婦女史觀的拓展，「婦女與法律」更為細膩的從政治、生 活研究中分離出來。2000-2011 年的四篇論文中，呈現出學界嘗試 由下層歷史向上挖掘出存在社會已久隱諱面的積極。 洪婉琦（2001）以「娼妓管理辦法」研究為題，認為娼妓的 存在並非只是一個「娼妓與人類文明共存」的普世現象，而有其 發展的特殊時代與社會背景。因此，將娼妓問題放入歷史脈絡研 究中，其時代的階段性特色、民眾的態度以及政府對娼妓文化的 缺乏認知性便能充分的被顯露出來，進而釐清一次次政策背後的 社會思維問題。邵雅玲（2001）透過「淡新檔案」中清代律法以 及地方審判案件，探討訟案中女性與一般女性之形象變化，以及 官員對「女性」認知上的嚴重落差。例如時人對「婦女無知」或 是「利欲薰心、不守婦道」等刻板觀念對訟案結果的影響。但不 可忽略的，其亦呈現出淡新檔案中不少女性主動參與訴訟之現象 存在。卓惠芬（2004）以「閩粵地區犯姦案件」分析為題，透過 犯姦案件，顯示出底層市井小民在移民史中未能呈現、卻實際存 在的情慾問題，進而導致地方上普遍存在男子同性姦、迎娶童養 媳，甚至寡婦重新回流到婚姻市場的社會現象。值得注意的是， 作者以中央內閣的犯姦檔案為分析對象，恰好彌補了移民史中的 研究缺漏，另一方面，亦呈現出「犯姦案件」與「旌表制度」矛 盾的社會對比與諷刺。陳芷盈（2010）亦以通姦案為研究主題，但作者由法律入手，透過犯姦案來了解日治新式刑法與民間習慣 的衝突與落實的實際情形。
7.婦女與醫療
醫療史雖亦屬於婦女生活史的範疇，但相較於生活史，更多 的是對邊緣史與私領域議題的關注。在醫療史的發展中可發現 到，研究成果雖然不多，但無論在其議題的開拓、傳承還是反思 性卻相當的高：首先，秦先玉（1993）以「性政治」、「異己」與 「身體衛生」三個問題意識為分析對象，進而認為《自由中國》 對女性書寫漠視的「性政治」、《公論報》與《臺灣新生報》在報 導議題上「失序」的「異己」，以及 50 年代政府積極推動婦幼衛 生的對女性「身體衛生所化」，與傅柯所謂的「『瘋狂』、『罪犯』 與『異議者』，往往是權力系統建構所致」之概念其實是相似的存 在。其次為郭文華（1997）與趙育農（2004）對「臺灣家庭計畫」 的分析與反思。郭文華試圖重新整理政府當時的醫療政策，以各 種「女性聲音」對女性歷史情境的進行重塑。趙育農則使用「農 復會」檔案以及家庭計畫中女性參與者的口述資料，試圖以家庭 計畫最初推動者的「女性經驗」來對此一家庭計畫進行重新檢視， 並指出郭文華「試圖以『女性聲音』的重構，脈絡不見了，卻充 滿尖銳、不滿與衝突」15的研究問題。而鍾淑姬（2004）以接生場 域的變化，探討日治末期臺灣產婆的養成，以及國家藉由法律與 公權力介入人民私領域的痕跡。吳燕秋（2009）則試圖透過婦女 史、醫療史、技術史與法律史切入傳統文化，以「拿掉」、「毋生」 對墮胎「血塊」的理解而可不受法律約束，而至日治出現墮胎入15 趙育農，〈一個女性經驗的家庭計畫：臺灣家庭計畫早期的發展（1954-1964）〉 （臺北：國立政治大學歷史研究所碩士論文，2004），頁 5。
罪間的認知斷裂過程，來觀察國家政策對婦女的制約性，以及父 權體制對於「墮胎」的性失序現象的控制方式。 綜上觀之，醫療史議題的討論較為複雜，卻也是挖掘社會隱 晦面最為深入的部份，而這便是在婦女史逐步走向邊緣史的交流 下，與主流史觀重新對話的必要磨合過程。即使討論的議題不同， 卻可看出這五篇之間對女性身體權與國家政策間，試圖進行重新 反思的努力。
三、結論
本文分為兩部分討論。以時間縱軸來看，自 1987 年而至 2011 年這二十多年裡，臺灣婦女史無論在議題或取徑上都有著相當顯 著的拓展。1990 年代，以婦女社會角色與生活場域為主，但已有 研究者試圖對重新一些社會特定議題進行解讀，如王秀雲（1992） 的〈「女性與知識」的幾種歷史建構及其比較以臺灣當代、七○年 代臺灣、清末及民初四段時空為背景〉，其以「女性與知識」為經， 不同階段之女性為緯，試圖跳脫傳統時間縱軸書寫中所隱含的主 從權力掌控，而重新彙整出一女性知識發展。而近十年來，除了 政治議題大為增加外，非主流的人物議題、以女性議題反觀國家 政策與父權的影響，以及以女性的認同與意識補充歷史脈絡的新 文化史手法，三者成為此一時期的研究特色。從當前的研究趨向 來看，婦女史研究已不再侷限於一種依附的地位，而有其自身的 關注重點。16 而就內容來說，在論文的研究分期上，以戰後研究最多，跨 時代的統合性討論次之。有論者認為，戰後研究的增加，主要與16 王晴佳，〈解構與重構—近二十年來臺灣歷史意識變化的主要趨勢〉，《漢學研 究通訊》，25：4（臺北，2006.11），頁 19。
貼近時代以及學者對戰後現象極為關心所致。而在書寫分析方 面，以「政治與社會參與」和「生活史」的討論為多，但其議題 不限於「政治」、「生活」範疇，而能逐漸走向人群、並與社會議 題做一結合。「群體角色」與「形象書寫」則偏向文化史，透過新 群體與角色議題，配合文本的挖掘， 來為歷史脈絡進行不斷的補 充。「知識建構、法律與醫療」篇數雖少，卻是跨學科討論性最高 的部分，其廣泛使用各學科之方法與視角來「重構」歷史，大大 拓展了歷史學的討論面向與可能性。 在議題與取材上雖有相當大的拓展，但不可否認的，婦女研 究常遇到資料零散、蒐集不易的困境。近年來，民間資料隨著研 究者的重視而陸續出版，但畢竟是少數；史料零散的侷限性，使 議題難以被進一步深究。即便研究者欲回顧婦女史研究課題，卻 面臨必須取材於其他領域研究之窘境。從這可以發現到婦女史研 究議題難以擴大且成長緩慢的根本原因。但從另一角度來看，這 也促使婦女史研究視角走向多元，形成了婦女史研究的獨特性 質。礙於篇幅所限，筆者僅於此略敘概況而不另做史料分析。 近二十年來，臺灣女性意識逐漸高漲，無論在文化、文本還 是戲劇等各方面，皆可見社會對婦女議題的關注與突破。透過對 臺灣婦女史的研究，亦呈現出關注焦點正逐漸擴大之現象。但在 「臺灣婦女史」的定位上，卻顯示出了「中國歷史」論述主導的 影響地位，17以及「文化中國」意識上的難以割捨問題。18彭明輝 在其《臺灣史學的中國纏結》中，便多次提及臺灣的歷史定位問題。19
17 王晴佳，〈解構與重構—近二十年來臺灣歷史意識變化的主要趨勢〉，頁 14。 18 王晴佳，〈解構與重構—近二十年來臺灣歷史意識變化的主要趨勢〉，頁 19。 19 彭明輝多次在文中談及臺灣的歷史定位問題，如在〈臺灣的歷史教育與歷史教 科書（1945-2000）〉一文中，不斷提及官方意識形態對臺灣歷史教育的影響— 國家意識是中國，而在近年前「認識臺灣」課程中引發學界相當大的爭議等等
游明輝在書中引杜正勝〈中國史在臺灣研究的未來〉20一文對臺灣 的史學工作者之分期，即以臺灣地區的史學工作第四代學者為 「1990 年代，本土意識確立、臺灣史研究與中國史研究重新劃分 界線」21之論述，提出杜正勝此文雖是就中國史而論，卻大體指出 目前臺灣史學界的研究現象。近年來，臺灣認同已漸為一種普遍 概念。而當研究「臺灣婦女史」卻發現踏入了「中國」婦女史脈 絡時，不免令人感到扞格不入甚而掣肘難行。關於此問題，彭明 輝認為，臺灣課題的爭議雖部分基於歷史事實的敘述，但大部分 焦點集中於歷史解釋，卻又涉及所謂的統、獨之爭，是為目前臺 灣現實政治與歷史教育最糾結的部份。臺灣史究竟屬鄉土史或本 國史？其實即是國家立場主體性的問題。22 近年來，以學位論文為題的回顧中有張淑卿23和吳雅琪24，兩 篇在「臺灣婦女史」研究脈絡與方向可謂已相當明確，可惜題目 仍未能擺脫「中國纏結」。25筆者期以「戰後臺灣婦女史研究回
問題出現。彭明輝，〈臺灣的歷史教育與歷史教科書（1945-2000）〉，《臺灣史學 的中國纏結》（臺北：麥田，1991），頁 207-260。 20 杜正勝，〈中國史在臺灣研究的未來〉，《歷史月刊》，92（臺北，1995.09），頁 79-85。 21 杜正勝，〈中國史在臺灣研究的未來〉，頁 80。杜正勝將臺灣地區的史學工作者 分為四代—第一代為 1945 年代以後來臺的史學工作者；第二代為 1960-1970 年代；第三代則為 1970-1980 年代。 22 彭明輝，《臺灣史學的中國纏結》，頁215-216。 23 張淑卿，〈近年來臺灣地區的臺灣婦女史學位論文研究回顧（1991-1999）〉，頁 193-209。 24 吳雅琪，〈近十年臺灣婦女史研究評述—以臺灣地區歷史研究所學位論文為 中心（2000-2009）〉，頁295-318。 25 從本文的註解中可以發現，對臺灣婦女史的研究整理，多來自中國史研究或期 刊的現象。例如，游鑑明，〈近廿年來大學研究所有關中國近代婦女史研究概況 （臺灣地區）〉，頁 73-82；李貞德，〈超越父系家族的藩籬—臺灣地區「中國 婦女史研究」(1945-1995)〉，頁 139-178；吳雅琪，〈近十年臺灣婦女史研究評
顧—以國內各大學歷史所學位論文為中心（1987-2011）」為題， 嘗試給予臺灣婦女史研究一明確的「臺灣」史研究定位，擺脫看 似附屬性質的「臺灣地區」，希冀能提供未來臺灣婦女史研究者的 思考方向。
述—以臺灣地區歷史研究所學位論文為中心（2000-2009）〉，頁 193-209；許 慧琦，〈臺灣地區有關近代中國婦女史的碩博士論文研究評介（1991-1997）〉，頁 189-204 ； 張 淑 卿 ，〈 近 年 來 臺 灣 地 區 的 臺 灣 婦 女 史 學 位 論 文 研 究 回 顧 （1991-1999）〉，頁193-209。導致需透過對中國婦女史的抽絲剝繭下，才得以窺 究到一些臺灣婦女史的研究現況與成果的窘境。
附錄一：
1987-2011 年臺灣地區歷史研究所臺灣婦女學位論文一覽表 出版 時間 學校 學位 指導 教授 姓名 論文名 類別 1987 師大 碩士 張玉法 游鑑明 日據時代臺灣的女子教育 E 臺大 碩士 曹永和 卓意雯 清代臺灣婦女的生活研究 A 1991 東海 碩士 林瑞明 楊翠 日據時期臺灣婦女解放運動之研究 —以「臺灣民報」為分析場域 B 成功 碩士 石萬壽 盧彥光 清代臺灣養女制度之研究 C 1992 清大 碩士 傅大為 王秀雲 「女性與知識」的幾種歷史建構及其 比較以臺灣當代、七○年代臺灣、清 末及民初四段時空為背景 E 清大 碩士 張炎憲 楊雅慧 日據末期戰時 體制下的臺灣 婦女 （1937-1945）—以殖民政府的教 化與動員為分析中心 B 1993 清大 碩士 傅大為 秦先玉 臺灣五○年代邊緣史片斷—「性政 治」、「異己」、「身體衛生」三問題意 識為例 G 1994 中正 碩士 潘英海 張玉法 劉秀櫻 東港的開拓與童養媳婚之研究 C 1995 師大 博士 張玉法 游鑑明 日據時期臺灣的職業婦女 C 1996 中央 碩士 張炎憲 戴寶村 曾秋美 南崁媳婦仔習俗之研究 C 1997 東海 碩士 鄭梓 許芳庭 戰後臺灣婦女運動與女性論述之研 究（1945～1972） B清華 碩士 楊翠華 郭文華 一九五○至一九七○年代臺灣家庭 計畫：醫療政策與女性史面向的探討 G 中央 碩士 張炎憲 賴信真 臺灣當代職業女性議題研究—以 民生報婦女版為分析場域（1989- 1996）生活 C 東華 碩士 古鴻廷 張瑞德 許淑真 政治與傳記書寫：謝雪紅形象的變遷 D 師大 碩士 賴澤涵 吳瓊媚 清代臺灣「妾」地位之研究 C 清大 碩士 傅大為 游千慧 一九五○年代臺灣的「保護養女運 動」：養女、婦女工作與國家 B 2000 中央 碩士 王世慶 黃萍瑛 臺灣民間信仰「孤娘」的奉祀—一 個臺灣社會史的考察 C 師大 碩士 賴澤涵 洪婉琦 臺北市娼妓管理辦法之研究 （1967-1999） F 清大 碩士 周婉窈 陳華 張志祥 桃園地區招婿婚研究（1820-1945） A 2001 臺大 碩士 許雪姬 邵雅玲 由淡新檔案看晚清北臺女性的訟案 F 師大 碩士 吳文星 莊雅茹 戰後臺灣女性參政之先驅：許世賢 （1908-1983）的政治生涯 B 中央 碩士 張炎憲 林倩如 威 權 體 制 下 臺 灣 女 性 參 政 之 研 究—以女性省議員為例（1950- 1987） B 中央 碩士 齊茂吉 洪國智 中華婦女反共抗俄聯合會在臺慰勞 工作之研究（1950-1958） B 暨大 碩士 游鑑明 陳千惠 臺灣中部集集婦女的生活史（1920- 1970） A 2003 中興 碩士 黃秀政 李妙虹 戰後臺灣婦女的社會地位（1970- 2000） A
臺大 博士 李永熾 楊 翠 鄉土與記憶—一七○年代以來臺 灣女性小說的時間意識與空間語境 D 成大 碩士 林瑞明 蔡淑芬 解嚴前後臺灣女性作家的吶喊和救 贖—以郭良蕙、聶華苓、李昂、平 路作品為例 D 師大 碩士 蔡淵洯 楊婉伶 新竹湳雅吳家的女性（一七五五－二 ○○○） A 師大 碩士 蔡淵洯 陳慧書 霹 靂 布 袋 戲 中 女 性 形 象 之 演 變 （1986-2002） C 中興 碩士 黃秀政 盧文婷 戰後臺灣婦女參政的個案研究－以 許世賢為例 B 政大 碩士 林維紅 趙育農 一個女性經驗的家庭計畫：臺灣家庭 計畫早期的發展（1954-1964） G 清大 碩士 傅大為 鍾淑姬 從妊產婦名簿到助產所—臺灣（新 竹）助產士的歷史研究 1920～1970 G 2004 東海 碩士 古鴻廷 卓惠芬 清乾隆時期閩粵地區犯姦案件之探 討（1736-1790） F 清大 碩士 傅大為 余曉嵐 現代「性」的追求：臺灣性教育論述 的歷史考察 E 師大 碩士 吳文星 蘇靜華 戰後初期臺灣女子中等教育之研究 （1945-1949） E 成大 碩士 鄭梓 孫潔茹 游移∕猶疑？—朱天文、朱天心及 其作品中的認同與政治 D 2005 暨大 碩士 王鴻泰 梁瑞珊 戰後臺灣化妝品產銷與女性妝扮文 化（1950-1980） A 中央 碩士 吳學明 張素芬 北埔姜家女性研究（1834-1945） A 2006 淡大 碩士 林呈蓉 林熙皓 姑娘在北臺灣長老教會宣教運動的 定位與意義初探 C
淡大 碩士 林呈蓉 德田幸惠 日本統治下臺灣的「內台共婚」— 日本與臺灣的「家」制度的衝突和交 流
A
師大 碩士 鄭瑞明 賴佳欣 工廠女兒圈—論1970
～80
年代臺 灣文學中的女工樣貌D
2007
成大 碩士 高淑媛 鄭秀美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婦 女 的 勞 動 群 相 （1895-1937
）C
東華 碩士 張炎憲 宮本卓大 日治時期婦女團體角色與形象之研 究—以愛國婦人會為主B
師大 碩士 吳文星 吳雅琪 臺灣婦女團體的長青樹—臺灣省 婦女會（1946-2001
）B
師大 碩士 蔡淵洯 歐哲如 女性與政治—臺灣新女性楊千鶴 與許世賢之比較研究（1914-1983
）B
暨大 碩士 林偉盛 黃瀞儀 平 埔 族 婦 女 形 象 與 角 色 的 變 遷 （1603-1895
）C
2008
中央 碩士 賴澤涵 鄭麗君 戰後臺灣女警的發展—以臺北市 為例，1947
～2000
C
師大 碩士 陳惠芬 方瑄 性別．權力．啟蒙：《婦女新知》中 的女性關懷（1982-2008
）B
清大 博士 傅大為 吳燕秋 「拿掉」與「毋生」（m-sinn
）—戰 後臺灣婦女墮胎史（1945-1984
）G
政大 碩士 呂紹理 陳靜瑜 「新家庭」的想像與型態：《臺灣日 日新報家庭欄》的分析與討論D
清大 博士 林維紅 陳華 王心美 一九七○〜八○年代臺灣知識婦女 的家庭、工作與性別—以《婦女雜 誌》（The Woman
）為分析實例D
成大 碩士 王崇堯 楊玉媚 長榮女子中學發展史（1879-1979
）E
2009
逢大 碩士 李玉瑛 陳佩婷 臺灣衫到洋服—臺灣婦女洋裁的 發展歷史（1895
年～1970
年）A
師大 碩士 陳惠芬 邱思瑋 戰後臺灣的「中國小姐」選拔及其爭 議 B B 政大 碩士 戴寶村 陳芷盈 家醜不得外揚！？日治時期臺灣「通 姦罪」之初探 F 政大 碩士 戴寶村 楊裴文 跨越邊界的流動與認同：日治時期 「內臺共婚」研究 A 彰師大 碩 士 盧胡彬 許純瑋 省議會時期的蘇洪月嬌 B 北教大 碩 士 徐榮崇 呂紹貿 社會資本、文化資本對外籍配偶及其 子女鄉土認同之關係研究—以桃 園縣蘆竹鄉某國小為例 B 2010 清大 碩士 鐘月岑 林嘉宇 日治時期婦幼保護事業：以臺中州為 中心的討論（1920-1945） B 北教大 碩 士 郭大玄 林欣樺 已婚婦女生活空間與居住空間之研 究：以屏東縣東港鎮共和眷村為例 A 師大 碩士 陳惠芬 黃婉茹 1950 年代以後宋美齡的反共論述 —以對美言論為中心 B 北教大 碩 士 徐淑敏 周南蘋 臺北市單身女性生活型態與網路消 費行為之研究 A 成功 博士 江達智 劉彥良 清代臺灣贅婚習俗—以婚姻契約 為主 A 2011 中興 博士 黃秀政 盧文婷 戰 後 臺 灣 婦 女 參 政 之 比 較 研 究 （1945-2010）：以許世賢與蘇洪月嬌 為例 B ＊類型：Ａ－婦女與生活 Ｂ－女性政治與社會參與 Ｃ－婦女群體與角色 Ｄ－女性形象與書寫 Ｅ－女性與知識建構 Ｆ－女性與法律 Ｇ－婦女與醫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