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色情訊息所建構的性世界

網路色情訊息所建構的性世界

錢玉芬 國立政治大學心理系助理教授 （研究計畫主持人，負責推動計畫、撰寫本文） 台北市文山區指南路二段64 號 心理學系 （02）29387494 [email protected] 楊可凡 國立政治大學廣播電視研究所研究生 （本研究兼任助理，負責資料蒐集） 陳盈珊 國立政治大學心理系研究所研究生 （本研究兼任助理、負責資料統計分析） NSC-89-2412-1-1-004-039-摘要 中華民國台灣的網路使用人口已於全球及亞太地區佔有相當驚人的人口數量，而網路中 色情訊息的氾濫與易得，更令人憂心。本研究基於關懷正值性知識與性態度建立關鍵期的青少 年，而進行網路色情訊息的內容分析，以便作為日後進一步研究青少年觀看效應的基礎。本研 究共自網路採取現代色情文字一百篇、古典色情小說一部（共20 回）、色情圖片一百幅、色情影 片六部、虛擬性愛對話5 則，進行分析，結果發現不同性質的色情訊息呈現出不同的內容重點， 色情文字傳遞出的訊息是最完整也最豐富。此外，本研究也發現，網路色情訊息相當一致地傳 達出「反傳統、出常軌與解壓抑」的意念，從性愛的對象、情境、過程到價值觀念，皆有明顯的趨 向。針對這些結果，本研究從心理學的社會學習理論與傳播的涵化理論等研究成果，對於性與 人之間的關係與選擇提出另一個思考的角度。 關鍵詞：網際網路、色情訊息、內容分析、社會學習理論、涵化理論 壹、緒論

根據資策會電子商務應用推廣中心進行的調查統計顯示，截至 2001 年 6 月為止，台灣 網際網路使用人口已達721 萬，普及率為 32％，在亞太地區甚至是全球上網人口密度的排名 皆不斷在刷新紀錄。這個數據令人咋舌，也不禁令人肯定：二十一世紀的台灣會是個網路的台灣 身為台灣學術界的一份子，一方面為國內資訊科技的發達深感光榮，另一方面卻也為網路所帶 來的種種特殊現象深感惶恐，若只知發展科技，卻對科技所帶來的現象甚至弊端一無所知，那 麼科技所帶來的究竟是福、是禍就不得而知了。 黃登榆（1997）曾調查上網者接觸色情網站的情形，結果發現有 86%的上網者上過色 情網站，其中又有80%的受訪者承認他們事有意的接觸色情網站。政大新聞系四年級的學生曾 針對高中生進行調查，結果發現有47%的高中生曾上過色情網站，且有 74%的學生表明「看了 還想要看」（朱姣鳳，1999）。據網路業者指出：目前台灣本土的色情網站大約有 1700 家， 而每天約有六十萬人次上網觀看（台灣新聞報，1999）。這些數據亦令人咋舌，如果未來的台 灣是個網路的社會，那麼色情訊息與網路科技的結合，會不會使未來的台灣成為一色情之島？ 如果色情訊息對人類是利多於弊，那麼台灣成為色情之島似乎也無不可。但是問題就在於 有 許 多 研 究 指 出 ， 色 情 訊 息 對 人 有 諸 多 負 面 的 影 響 ， 小 至 影 響 人 們 對 身 體 意 象 （Body image）的認知，大至導致犯罪行為（Crime ）。因此，當色情訊息上了網路，色情這個古老 話題結合了最新的網路科技，對社會、對閱聽人到底會造成何種影響？便成為學術界不能不關 心的問題了。 其實媒介訊息對人的影響，在心理學與傳播研究的範疇中並不是一個新議題。同樣在一九 六O 年代，心理學家 Bandura（1963）和同事在一系列的古典實驗中證實了社會學習論 （Social learning theory ） 的 力 量 ； 傳 播 學 者 Gerbner （ 1969 ） 亦 提 出 涵 化 理 論 （Cultivation theory），主張媒介訊息對人的世界觀知覺的形成有涵化的長期效應。爾後社 會學習理論與涵化理論，就成為研究媒介訊息效果時兩個常用的理論依據。 而過去以社會學習理論與涵化理論為基礎的媒介效果研究，大多以電視及與電視相似的 媒體（如錄影帶、影片等）為主要的研究媒介，對平面媒體如報紙、雜誌著墨較少。對網路此一 資訊科技發達下的新傳播媒體，將帶來哪些效果的細節，則至今尚未見探討。 或有以為網路及傳統媒體之色情訊息，其內容可能差異不大，但是由於網路科技的跨國性

易近性、普及性及匿名性，使得這些色情訊息比以往更深、更廣、更容易接觸到未成年的青少年 （黃登榆，1997；謝旭洲，1999）。青少年階段正值性能力成熟，亦是性知識與性態度正要 成形的關鍵時刻，而青少年是使用網路的重要族群，「網路中的色情訊息對青少年會造成什麼 影響？」實在值得投以熱切的關注。基此，本研究將成為關懷這個問題的一個基礎研究，那就是 先去探索「網路色情訊息中，到底建構了什麼樣的性愛、情慾的世界？」，有了這個研究的結果 作為基礎，我們才能更進一步去瞭解，這個在網路訊息中已被建構的情色世界，如何透過社會 學習與涵化的歷程去影響青少年心中的對性愛與情慾的各種觀點。 壹、 文獻探討 色情問題之所以令人擔憂，是在於它所帶來的負面效應。許多學者不約而同的關心色情訊 息的效應，而所發現的結果亦相當分歧。有學者發現色情訊息確實會對女性產生傷害，會讓男 性對女性產生侵略的行為、歧視的認知（Weaver，1992）及強暴迷思（rape myth） （ Donnerstein ， Linz & Penrod ， 1987 ； Russell ， 1992 ） 。 但 丹 麥 學 者 Kutchinsky（1973）則發現，丹麥於一九七 O 年代將色情媒介合法化之後，強暴率反而降低 了，但是這種情形在美國境內並未出現，因此有學者指出評估色情訊息的效應，不能忽略文化 情境的因素（Malamuth，1986）。 事實上，暴露於色情訊息中所產生的何為負面效應，若只用犯罪率或強暴率等明顯可見 的指標來看是不足的。例如：如果一個人因暴露於色情訊息之中，而導致他只認同或滿足於某 種狀態的性行為，以致使他未來的配偶受不了，而落到離婚的下場，也許他並沒有去犯罪，但 因為婚姻的不美滿，而造成個人的不幸福或社會的負擔，這算不算是負面效應呢？但是上述的 例子畢竟只是輔導上的個案，尚不能成為反對色情的有力證據。因此，比較好的方法便是回到 價值中立的研究態度，先以已被廣泛認同的理論為基礎，將色情訊息帶給人的種種影響描述清 楚，才能作進一步的推論。 媒介訊息對人所造成的影響即是所謂的暴露效應（effects of exposure），這個課題一 直是心理與傳播研究領域長期關心的議題。在一九六O 年代，心理學與傳播研究領域相繼提出 重要的理論觀點，來解釋傳播訊息對閱聽大眾的影響。Bandura（1963）發現兒童會經由模仿

而學習到攻擊行為，提出社會學習理論（social learning theory），後來許多學者採社會學 習理論的觀點，在許多傳播研究中發現透過觀察模仿歷程，不論成人或兒童皆會受媒介訊息之

影響。

同 樣 在 一 九 六 O 年 代 末 ， 傳 播 學 者 Gerbner （ 1969 ） 寫 了 一 本 書 ， 書 名 叫 做"Towards Cultural Indicators ： The Analysis of Mass Mediated Public Message System" ，企圖建立媒介長期、漸增效果的文化指標，他採用涵化（Cultivation）的概念，而 不用長期效果（long term effects）一詞，來探討閱聽人長期暴露於媒介訊息下所導致的知 覺傳散效果（Diffuse effects on perceptions），這就是傳播學界知名的涵化理論。

不論是去探索社會學習歷程或涵化效果的作用，在青少年身上是否發生，我們都需要先 對於傳播訊息本身，到底呈現出什麼內容結構加以研究。因此本研究所側重的是研究網路色情 訊息所呈現的內容結構，以下文獻的探討，也將針對網路色情訊息的意義與分類兩方面進行： 一、 網路色情訊息的意義： 色情(pornography)一詞乃源自自古希臘文，“porno"意指「最低級的女奴」，也就是 「妓女」(prostitutes)；“graphos"則有描繪、描寫(writing)之意。因此，色情一詞的本意就是 指描述妓女生活的文字或藝術品。經過歷史的演進，色情開始以各種不同的方式呈現，「描述妓 女生活的文字或藝術品」已無法成為色情的單純意義，對色情加以定義也就顯得越來越困難 （黃登榆，1997；葉慶元，1999）。如果要對色情加以定義，或許「與『性』相關連，且以刺 激性慾為主要目的之資訊」是較能被普遍接受的的看法（葉慶元，1999）。從這個角度，本研 究認為網路色情訊息的意義應是指「在網路環境中可取得的與性議題有關的訊息，並且這些訊 息具有刺激性慾的目的與功能。」 二、 網路色情訊息的種類與表現形式：

一 般 而 言 ， 色 情 資 訊 之 內 容 大 致 可 以 分 為 以 下 數 種 ： （Donnerstein ， Linz & Penrod，1987；葉慶元，1999）

具有故事情節，而情節描述中，除了呈現性行為外，也強調男女之間情感的面向與聯繫。

2. 不含暴力、不貶抑女性的色情資訊(non-violent, non-degrading pornography)：此類 性資訊之內容類似於「情色」，但並無情節可言；亦即其中亦沒有暴力或是貶抑女性的內容，

但此類資訊並沒有強調人物的情感面向，完全以情慾、動作為主。

3. 不含暴力，但具有貶抑意味的色情資訊(non-violent, degrading pornography)：此類 性資訊中雖然沒有呈現暴力行為，但呈現女性下跪、獸交、綁架女性、對女性下迷幻藥等情

節，或呈現女性是花痴之類的訊息。

4. 含暴力，且具有貶抑意味的色情資訊(violent, degrading pornography)：此類性資訊 通常會出現強暴場景，並加上受害者不同的反應，如呈現受害者自抗拒轉變為享受被強暴，

或是受害者感到噁心痛苦的反應。

5. 其他色情：如R 級的暴力影片(R-rated slasher film)，此類性資訊係以暴力為重點，具 有性暗示，但是沒有明顯的性交動作；又如暴力性的情色資訊(violent erotic)，此類性資 訊經常出現男主角對女主角的暴力行為，但同時又強調男主角對女主角的真情真愛。 以網路色情訊息的表現形式來看，大體可分為四大形式：（Cavazos，1994；黃登榆， 1997；葉慶元，1999） 1. 數位化影像：數位化影像(Digital Images)可能是目前最普遍、也最受歡迎的網路色情資訊 其 主 要 來 源 有 二 ：(1) 透 過 電 腦 繪 圖 程 式 (graphic software) 繪 製 ； (2) 利 用 掃 描 器 (scanner)將既存之圖片掃瞄進電腦中，並將其儲存為電腦檔案。數位化影像一般均是以“. jpg"或是“.gif"檔案之格式儲存，只要透過一般被稱為瀏覽器(viewer)的程式即可以在電 腦上觀看。 2. 連續動畫：連續動畫(Animated Sequences)與數位化影像之原理相近，其產生方式也與 數 位 化 影 像 相 同 ， 係 藉 由 電 腦 繪 圖 程 式(graphic software)繪 製圖 ，或 利用 掃描 器 (scanner)將連續既存之圖片掃瞄進電腦中，但僅存成一個單一的檔案。其通常所利用的檔 案格式為“.dl"或“.gl"檔。如同數位化影像一樣，連續動畫檔也需要特定的瀏覽程式來加 以觀賞。 3. 色情文本：相較於現實生活中可以得見的色情文本而言，網路上的色情文本其實並無不同

之處。只不過在匿名的保護下，文章的內容可能會較真實生活更為大膽、誇大。 4. 熱情對話：透過BBS 站、WWW 網站，甚至是電腦直接連線的功能，網路使用者得以進行 直接的對話溝通，其可能透過筆談，也可能甚至利用I-Phone 或是網景 Netscape 瀏覽器 中所提供的cool talk 程式，直接進行口語上的交談，在網路上進行一場「虛擬性愛」為其 終極的目標。這樣便利的環境，自然也容易形成另外一種網路色情滋生蔓延的管道。 綜觀上述對色情訊息的意義與內容分類的主要文獻來看，網路上色情訊息的範圍著實相 當廣泛，因此，以訊息文本的性質來加以分類，是比較容易掌握的作法。此外，至目前為止， 過去研究對於色情訊息的內容的分類描述仍過於粗略，很難從中觀察出網路色情訊息描述了什 麼樣的情慾世界？透露出麼樣的意識型態？而使青少年深受影響。因此，本研究擬將網路色情 訊息依其文本性質分成圖片、影片（含動畫）、文字與虛擬性愛的對話的四種，透過內容分析的 方法，描繪網路色情訊息所建構的性世界。 貳、 研究方法 本研究雖是對於網路色情訊息進行內容分析，但因所關懷的族群是正值性觀念、態度發展 關鍵期的青少年。因此，在選擇分析對象時，是以18 歲以下青少年亦能取得的網路色情訊息為 主，有些成人色情網站，需加入會員才能觀看到的訊息，便不在本研究的分析對象之內。 一、 網路色情訊息的類別與取樣過程 為符合上述的分析原則，使本研究所分析的樣本，亦是青少年在使用網路時所容易遇見 的訊息，本研究特將色情訊息分為文字、圖片、影片、虛擬性愛等四大類，並依循瀏覽、隨機、不 重複等原則進行取樣，亦即在圖片與影片部分請登錄人員在網路上點選入經調查發現最受網友 歡迎、網友停留時間最長的四個網站中，以任意遊走的方式選擇不重複的圖片與影片等，文字 部分則是進入BBS 中選入色情文字的網站，隨機選取有故事情節的色情文字。本研究的取樣結 果是，有故事情節的色情文字120 篇、色情圖片一百幅、影片六支、虛擬性愛對話五則。在取樣 過程中發現，文字與圖片的訊息最容易取得，影片因所需容量較大，對於非寬頻的使用者而言 ， 並不容易下載，所以影片數量較少，虛擬性愛則因它是個人間的對話，除非當事人將訊息公布

分享，否則亦不容易取得。因此，本研究進一步將色情影片與圖片合併為影像訊息，一起分析 ； 虛擬性愛對話與色情文字合併為文字訊息，一起分析。即以這些訊息樣本，根據研究者所建構 的類目架構，進行內容分析。 二、 類目建構 本研究內容分析的類目建構過程如下： （一） 由一位研究者多次瀏覽網路，觀看各類容易取得的色情訊息，反覆思考其中所包含的架 構或類目，並進行初步的紀錄。 （二） 再邀請另一位研究者一起詳細觀察90 張網路色情圖片、1 部影片、5 則色情小說、1 則虛 擬性愛的對話後，在兩個研究者皆有共識的情況下，修正分析的類目。 （三） 經過多次討論，本研究共擬出六大項主要類目，並於每大項之下又有為數不等的次類目 及細項，其結構如下： 1. 色情訊息中人物的人口統計變數 （1） 人物：卡通或真人 （2） 國籍：歐美、中、韓、日、其他 （3） 素人、模特兒、名人、貌似明星的女優、明星合成圖、未說明 （4） 職業別：學生、護士、老師、一般上班族、家庭主婦、其他、未說明 （5） 年齡層：男女各分未成年、青年、中年、中年以上 2. 情境場所：臥室、廁所、交通工具、公共空間、客廳、大自然戶外、其他、未說明 3. 人倫關係：夫妻、情侶、父女（或男性長輩）、母子（或女性長輩）、姊弟、兄妹、師生、 一般同學（包括學長姐）、一般朋友、陌生人、其他、未說明 4. 撰寫或拍攝者：男、女、不易判別 5. 性愛過程 （1） 類型：異性、同性、人獸、自慰、雜交、未有性愛（意淫、純圖片） （2） 人數：1 人、2 人、3 人、4 人、4 人以上 （3） 有無旁觀者：有、無 （4） 方式：肛交、口交、一般、綜合、乳交、其他 （5） 意願：正常（兩情相悅）、非正常（誘姦、強暴、一夜情、援交、性虐待）、其他、

未說明 （6） 射精方式：一般、顏射、口射、乳射、肛射、其他 6. 特殊的價值觀念（記下每則色情訊息中有無強調以下的價值觀） （1） 被凌虐也是享受 （2） 不道德（犯罪）卻又享受 （3） 征服的慾望 （4） 常規之外（工作、關係） （5） 強調身體、性器的特徵 （6） 強調陽具的崇拜 （7） 強調多次性高潮 （8） 強調性行為時間長 （9） 強調發出特殊聲音 （10） 對性的渴求可逾越理性與倫理 （11） 描寫偷窺的快意 參、 研究結果 本研究在經過選樣、解讀與歸類後，透過百分比與卡方分析共整理出五個表格（參見表一 至表五）。以下便以表格呈現次序，逐一描述本研究的主要發現： 一、網路色情訊息中人物與人口統計變數分析

表一 各類色情訊息中人物的人口統計變數的次數百分比與卡方分析表 主類目 次類目 細項 文字訊息 N（％） 影像訊息 N（％） 合計 卡方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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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色 情 訊 息 中 人 物 的 人 口 統 計 變 數 人物 卡通 0 (0%) 9 (8%) 9 11.088* ** 真人 125 (100%) 97 (92%) 222 國籍 歐美 7 (6%) 14 (13%) 21 177.70* ** 中 116 (93%) 7 (7%) 123 韓 0 (0%) 0 (0%) 0 日 2 (1%) 85 (80%) 87 其他 0 (0%) 0 (0%) 0 身份 素人 124 (99%) 52 (49%) 176 80.157* ** 模特兒 0 (0%) 37 (35%) 37 名人 0 (0%) 1 (1%) 1 貌似明星的女優 1 (1%) 4 (4%) 5 明星合成圖 0 (0%) 3 (3%) 3 未說明 0 (0%) 9 (8%) 9 職業別 學生 31 (25%) 19 (18%) 50 158.46* ** 護士 2 (2%) 0 (0%) 2 老師 2 (2%) 2 (2%) 4 一般上班族 63 (50%) 0 (0%) 63 家庭主婦 19 (15%) 0 (0%) 19 其他 4 (3%) 2 (2%) 6 未說明 4 (3%) 83 (78%) 87 男性年齡 未成年 18 (14%) 0 (0%) 18 46.2*** 青年 62 (50%) 26 (25%) 88 中年 42 (34%) 80 (75%) 122 中年以上 3 (2%) 0 (0%) 3 女性年齡 未成年 18 (14%) 5 (5%) 23 25.41** * 青年 66 (53%) 89 (84%) 155 中年 40 (32%) 12 (11%) 52 中年以上 1 (1%) 0 (0%) 1 註：表格中粗框內的數據乃表示值得進一步解釋的。***p<.001

　　表一分析的重點是在於網路色情訊息中，人物主角的人口統計變數的分佈情形。結果發現 每項人口統計變數的次類目的卡方檢定皆達.001 的顯著水準，顯示出網路色情訊息在人口統計 變項的分佈上，有明顯的趨勢。 1． 網路色情訊息大多以真人作為主要人物，卡通或其他虛擬的對象則未見。這顯示以 「真人」為題材最受觀看者歡迎。 2． 在「色情訊息中人物的人口統計變項」的「國籍」部分，本研究發現文字類訊息多選擇 讀者所熟悉的人事物，以便於讀者自我揣測及想像，故文字訊息的主角有93%為中 國人；但網路色情訊息的影像部分的來源以日本為多(80%)，歐美居次(13%)，中國人 本土生產的最少(7%)，這顯示，日本是國內網路的影像色情訊息的主要來源。 3． 在「色情訊息中人物的人口統計變項」的「身份」部分，本研究發現文字類訊息多選擇 讀者所熟悉的人事物，便於自我揣測及想像，故文字訊息的主角有99%為素人，這 比例強烈地暗示觀看者身邊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成為性愛對象；重視視覺效果的影像訊 息的主角則以素人(49%)及模特兒(37%)為多。 4． 在「色情訊息中人物的人口統計變項」的「職業別」部分，本研究發現文字訊息多選擇讀 者所熟悉的人事物。在文字訊息中主角的職業中，一般上班族佔50%、學生佔 25%， 是比例最高的兩種，這樣的職業別同時也反映出一般的上網族群的職業背景，因此極 易獲得上網族群的認同；在影像訊息中，由於訊息性質的特殊，有78%並沒有指名 或辨識其職業別，但仍有18%可以判斷是學生（如：著制服或簡短的文字說明）。總 括來看，不管文字或影像訊息，訴求有學生背景的族群，皆有相當的比例，意圖亦十 分明顯。 5． 在「色情訊息中人物的人口統計變項」的「年齡」部分，男女主角年齡多分佈於中年前， 未成年的比例並不高，在影像訊息中年男性佔75%、青年女性佔 84%，顯見網路色情 訊息中強調了中年男性及年輕女性的魅力。 二、網路色情訊息的情境背景、人倫關係與撰拍者的性別分析

表二各類色情訊息的情境背景、人倫關係、記錄方式與拍攝者角度之次數、百分比及卡方分析表 主類目 細項 文字訊息 N（％） 影像訊息 N（％） 合計 卡方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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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情境場所 臥室 65 (52%) 57 (53%) 122 54.054** * 廁所 3 (2%) 8 (8%) 11 交通工具 0 (0%) 1 (1%) 1 公共空間 10 (8%) 29 (27%) 39 客廳 38 (30%) 0 (0%) 38 大自然、戶外 2 (2%) 7 (7%) 9 其他 6 (5%) 4 (4%) 10 未說明 1 (1%) 0 (0%) 1 人倫關係 夫妻 9 (7%) 2 (2%) 11 114.34** * 情侶 3 (2%) 8 (7%) 11 父女（或男性長輩） 5 (4%) 0 (0%) 5 母子（或女性長輩） 14 (11%) 4 (4%) 18 姊弟 8 (6%) 8 (7%) 16 兄妹 3 (2%) 0 (0%) 3 師生 1 (1%) 2 (2%) 3 一般同學（包括學長 姐） 8 (7%) 2 (2%) 10 朋友 21 (17%) 2 (2%) 23 陌生人 42 (34%) 21 (20%) 63 其他 11 (9%) 0 (0%) 11 未說明 0 (0%) 57 (54%) 57 撰寫或拍攝 者 男 78 (63%) 103 (97%) 181 41.349** * 女 19 (15%) 0 (0%) 19 不易判別 28 (22%) 3 (3%) 31 註：表格中粗框內的數據乃表示值得進一步解釋的。***p<.001

表二分析的重點是網路色情訊息中，所彰顯的情境場所、主角之間的人倫關係與撰寫或拍 攝者的性別。從卡方檢定的結果皆達.001 的顯著水準來，顯示出網路色情所描述的場所、人倫 關係及撰寫、拍攝者的性別，皆有達明顯易見的趨勢。 1． 在「情境場所」部分，則以臥室為主：文字訊息 52%、影像訊息佔 53%。值得注意的 是，非臥室的各種場所，包括客廳或公共空間等之累計百分比亦近半數，暗示觀看者 「性乃隨處可行，不需受場所限制」，其間透露出反傳統，違反習慣的意圖亦相當強烈 2． 在「人倫關係」部分，在文字及影像訊息部分皆有相當高的比例是與陌生人發生性愛 關係（文字訊息34%，影像訊息 20%），這類的色情訊息無異暗示閱聽人可罔顧人 際之間的情感，追求速食的性愛關係；此外，各類訊息在亂倫關係上也多有著墨，反 而發生在一般人所認同的情侶、夫妻關係則較少，網路色情訊息在人倫關係上亦強烈 地衝擊傳統人倫、道德觀點。 3． 在「撰寫、拍攝者」部分，不論是文字訊息(63%)或是影像訊息(97%)皆呈現出一面倒 的是男性觀點，不但為「男性本色」合理化，亦顯出男性對女性身體的窺視及物化意圖 三、網路色情訊息中性愛過程各種況況分析

表三 各類色情訊息中性愛過程各種情況之次數、百分比及卡方分析表 主類目 次類目 細項 文字訊息 N（％） 影像訊息 N（％） 合計 卡方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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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性 愛 過 程 _性愛類型 異性 109 (87%) 61 (57%) 170 43.47*** 同性 3 (2%) 6 (6%) 9 人獸 0 (0%) 0 (0%) 0 自慰 4 (3%) 2 (2%) 6 雜交 8 (7%) 5 (5%) 13 未有性愛 （意淫、純圖片） 1 (1%) 32 (30%) 33 人數 1人 2 (2%) 67 (63%) 69 109.35** * 2人 101 (81%) 30 (28%) 131 3人 11 (8%) 4 (4%) 15 4人 7 (6%) 0 (0%) 7 4人以上 4 (3%) 5 (5%) 9 有無旁觀 者 有 18 (14%) 4 (4%) 22 7.623** 無 107 (86%) 102 (96%) 209 性交方式 一般 69 (55%) 60 (57%) 129 41.349** * 肛交 8 (7%) 0 (0%) 8 口交 4 (3%) 10 (9%) 14 綜合 35 (28%) 11 (10%) 46 乳交 3 (2%) 5 (5%) 8 其他 4 (3%) 0 (0%) 4 未有性愛 （意淫、純圖片） 2 (2%) 20 (19%) 22 性愛者的 意願 正常（兩情相悅） 25 (20%) 12 (11%) 37 179.81** * 誘姦 56 (45%) 0 (0%) 56 強暴 19 (15%) 1 (1%) 20 一夜情 8 (6%) 0 (0%) 8 援交 2 (2%) 10 (9%) 12 性虐待 4 (3%) 4 (4%) 8 其他 11 (9%) 0 (0%) 11 未說明 0 (0%) 79 (75%) 79

射精方式 一般 96 (77%) 3 (3%) 99 186.46** * 顏射 4 (3%) 5 (5%) 9 口射 8 (7%) 1 (1%) 9 乳射 0 0 (0%) 0 肛射 3 (2%) 2 (2%) 5 其他 11 (9%) 1 (1%) 12 未射精 3 (2%) 94 (88%) 97 註：表格中粗框內的數據乃表示值得進一步解釋的。***p<.001，**p<.01 表三針對網路色情訊息中性愛過程的各種情況，如：性愛類型、人數、有無旁觀者、性交方 式、性愛意願及射精方式等進行百分比卡方檢定，結果P 值皆達.01 或.001 的顯著水準，顯示 出在這些項目上，文字的與影像的網路色情訊息有明顯的強調重點，分別說明如下： 1． 在「性愛類型及人數」部分，不論是文字訊息(87%)或影像訊息(57%)仍以異性、2 人為 主。 2． 在「有無旁觀者」部分，不論是文字訊息(86%)或影像訊息(96%)，皆大多數無旁觀者 在場，但文字訊息中仍有14%有旁觀者的描述。 ３．在「性交方式」部分，文字(55%)與影像(57%)訊息仍以一般方式為主，但值得注意的 是，若把其他方式累計來看，不論文字或影像訊息，也都有相當多的比例（文字約 43%，影像約 24%），其多樣化的性愛類型，滿足觀看者走出常規以及違反傳統的樂 趣。 ４．在「意願」部分，影像訊息由於受訊息性質影響，有75%無法分辨出性愛者的意願，但 在文字訊息部分，正常的兩情相悅的情況較少(20%)，其他誘姦最多(45%)，另外強 暴(15%)、一夜情(6%)、援交(2%)、性虐待(3%)，在文字中多有著墨。如果觀看者將自 己投射為影片中的主動者，這種描述等於強烈暗示觀看者性愛是以自我為中心的需求 滿足，對方的想法與意願並不重要。 ５．在「射精方式」部分，影片類為求真實性、誇張、聳動，幾乎完全無一般體內射精，而以 顏射、口射、肛射為主，這類的色情訊息也可能使觀看者在長期接觸後無法正常體內射 精，這種案例研究者在輔導經驗中曾經遇過。但是由於本研究在網路上採擷到的影片訊 息只有六部，就數量上來看並無法單獨分析。合併來看77%的文字訊息對射精方式只 用一般方式描述知，但仍有21%的訊息強調其他的綜合方式。影像訊息部分則有 88% 沒有特別描寫射精，這可能與圖片訊息的靜態特徵有關，有11%亦強調了其他綜合方 式。 四、網路色情訊息透露出關於性愛的特殊價值觀念分析

表四 各類色情訊息特殊價值觀念之次數、百分比及卡方分析表 主類目 次類目 細項 文字訊息 N（％） 影像訊息 N（％） 合計 卡方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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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特 殊 的 價 值 觀 念 強調被凌虐亦是享受 有 17 (14%) 7 (7%) 24 3.003 無 108 (86%) 99 (93%) 207 強調性愛是不道德 （犯罪）卻又是享樂的事 有 59 (47%) 7 (7%) 66 46.2*** 無 66 (53%) 99 (93%) 165 強調征服的慾望 有 42 (34%) 3 (3%) 45 34.65*** 無 83 (66%) 103 (97%) 186 強調在常規之外 （工作、關係）的性愛 有 81 (65%) 12 (11%) 93 68.145** * 無 44 (35%) 94 (89%) 138 強調身體性器的特徵 有 92 (74%) 46 (43%) 138 21.945** * 無 33 (26%) 60 (57%) 93 強調陽具的崇拜 有 90.5 (72%) 15 (14%) 105.5 78.309** * 無 34.5 (28%) 91 (86%) 125.5 強調多次性高潮 有 19 (15%) 0 (0%) 19 17.556** * 無 106 (85%) 106 (100%) 212 強調性行為時間長 有 14 (11%) 0 (0%) 14 12.474** * 無 111 (89%) 106 (100%) 217 強調發出特殊聲音 有 60 (48%) 5 (5%) 65 53.361** * 無 65 (52%) 101 (95%) 166 強調對性的渴求 可逾越理性與倫理 有 82 (66%) 3 (3%) 85 97.251** * 無 43 (34%) 103 (97%) 146 強調偷窺的快意 有 18 (14%) 11 (10%) 29 0.462

無 107 (86%) 95 (90%) 202 註：表格中粗框內的數據乃表示值得進一步解釋的。　***p<.001 　　研究者在瀏覽各種網路色情訊息時，經常感受到在這些訊息呈現的同時，也透露出一些對 性愛之抽象價值觀念的陳述，因此，在反覆歸類、討論之後，本就擬定出十一項常見的抽象價 值觀（參見表四），並進行卡方檢定，結果發現雖然卡方檢定的結果大多達.001 的顯著水準， 但除了「強調在常規之外的性愛」、「強調身體性器特徵」、「強調陽具崇拜」、「強調對性的渴求可 逾越理性與倫理」等四項，文字訊息有超過半數的比例之外，其餘皆是「無」此項目的比例大於 「有」此項目的比例。 　　　但值得進一步思考的是，比例是數量計算的結果，但並不能表示該訊息所帶來的「衝擊 性」(impact)，因為衝擊性是質性的問題，而且是由觀看者決定的，本不在本研究的探討範疇 之內。但由於研究者親身投入訊息的分類編碼工作，深深體驗了雖是少數卻夾帶著巨大衝擊力 的色情訊息，例如：描寫誘姦征服的慾望、或強調性渴求可逾越理性與倫理…等，雖然只出現 過一次，卻會令觀看者印象深刻、揮之不去。因此，研究者認為本研究的重要結果不僅在於百分 比的統計與卡方分析的結果而已，各種類目的形成本亦深具意義與影響力，基此，本研究在 「網路色情訊息中強調的價值觀念」此部分，特別進一步進行卡方檢定的事後比較（參考表五）， 結果有兩項重要的發現： 1． 在文字訊息中，強調「常規之外的性愛」、「身體性器特徵」、「對陽具的崇拜」、「性渴求 可逾越理性與倫理」等四項有明顯、強烈地強調（p 皆小於.001）。 2． 將「文字」與「影像」兩大類訊息相比較，結果發現「一面倒」的結果，也就是文字訊息 在本研究每一項「特殊的性愛價值觀念」，強調的程度皆明顯高於影像訊息（p 皆小於. 001）。這個研究結果顯示，文字訊息比影像訊息傳遞更多性愛的價值觀念。值得一 提的是，網路上色情的文字訊息是相當普遍、不設防、最易取得的一種。從本研究各細 項的研究結果來看，文字訊息比影像訊息所涵蓋的資訊量與普遍性皆更廣大，其影響 力實不容忽視。

表五 各種訊息中特殊價值觀念之兩種色情訊息百分比差異考驗 特殊的性愛 價值觀念 卡方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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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事後比較 文字訊息有無 影像訊息有無 文字訊息與影像訊息比較 強調性愛是 不道德（犯罪） 卻又是享樂的事 無=有 0.060.208 無>有0.860.115*** 文字>影像 0.40.168*** 強調征服的慾望 無>有 0.320.197*** 無>有 0.940.077*** 文字>影像 0.310.15*** 強調在常規之外 （工作、關係）的性 愛 有>無0.370.198*** 無>有 0.780.141*** 文字>影像 0.540.172*** 強調身體性器的特 徵 有>無 0.480.183*** 有=無 0.140.24 文字>影像0.310.204*** 強調陽具的崇拜 有>無 0.440.187*** 無>有 0.720.157*** 文字>影像 0.580.172*** 強調多次性高潮 無>有 0.70.149*** 無>有*** 文字>影像0.150.105*** 強調性行為時間長 無>有 0.780.13*** 無>有*** 文字>影像0.110.092*** 強調發出特殊聲音 有=無 0.040.208 無>有 0.90.098*** 文字>影像0.430.163*** 強調對性的渴求可 逾越理性與倫理 有>無 0.320.197*** 無>有 0.940.077*** 文字>影像 0.630.15*** 伍、綜合討論 從本研究的結果整體來看，「反傳統、出常軌、解壓抑」的聲音與意念是相當一致的，網路色 情訊息所表達出來，從性愛的對象、情境、過程與其中所傳遞的意識型態，在在皆衝擊著一般人

對性的刻板印象與傳統觀念。已有許多的文學評論、文化批判、女性主義與哲學辯證的論述，用 各種角度在討論甚至是辯論「性」這件事，或以為是，或以為非。本研究無意加入這些觀點的論 戰。但本研究僅想就人接受訊息後，在經驗面上可能會產生的效應，提出心理與傳播的觀點提 供另一個角度的思考。 一、色情訊息與社會學習： 一九八O 年代由於美國境內的強暴事件激增，許多研究學者相信是色情文化的氾濫，助 長了男性對女性的性暴力行為，於是引發諸多研究者投入此課題之研究，而研究成果也相當豐 碩，以下便依其社會學習的影響效果，由外顯行為到內在經驗，分別敘述其重要發現： （一） 色情訊息與暴力、性暴力傾向：此類研究多半以實驗法進行，研究者請受試者觀看不同 性質之色情影片，而後去觀察其暴力傾向並瞭解其對強暴事件的信念，結果發現受試 觀看性暴力影片之後，其攻擊性與性活動中之攻擊傾向皆增強，並且變得較易接受「人 都有被性駕馭的慾望」、「女人喜歡被性攻擊」等強暴迷思（Rape myths）（Allen et al., 1995）。 （二） 色情訊息與性行為：此類調查研究發現，長期收看色情資訊的人比較容易從事婚前或

婚 外 性 行 為 （ Harris ， 1991 ） 、 認 為 性 行 為 不 需 節 制 （ Zillmann & Bryant ， 1988 ） 、 並 且 擁 有 較 多 的 性 伴 侶 （ Strouss & Buerkel-Rothfuss，1989）。

（三） 色情訊息與性知識：1955 年以前，媒體並不是美國青少年性知識的主要來源（Elias & Gebhard，1969），1980 但年以後，媒體卻躍居美國青少年第二位重要性知識來 源（Thornburg，1981；Greenberg，Linsangan & Soderman，1993）。國內的 研究亦發現，媒體已成為青少年性知識的主要來源之一（林惠生、林淑慧，1996；周 承瑤、郭憲文，1993）；此外，羅文輝（1998）曾研究發現觀看有線電視色情節目愈 多的青少年，愈將色情節目視為是重要的性知識來源，並且認為色情節目對自己並無

太 大 的 壞 處 。 這 種 情 形 很 類 似Huesmann （ 1982 ） 所 言 的 心 靈 麻 痺 （ Psychic numbing）現象，意指人接觸負面訊息太多，反而會降低警覺性而變得遲鈍（羅文輝

1998）。

（四） 色情訊息與性態度：色情訊息對性態度有深遠的影響，這是一共識極強的結論，故文

獻 極 多 ， 不 勝 枚 舉 。 一 般 的 發 現 是 ： 色 情 訊 息 會 使 人 擁 有 更 開 放 的 性 態 度

（Harris ， 1991 ； Lowry & Towles ， 1989 ） ， 並 比 較 支 持 性 攻 擊 行 為 （Pollard ， 1995 ） 、 婚 前 與 婚 外 性 行 為 （ 羅 文 輝 ， 1998 ； Zillmann & Bryant，1988）。

色情訊息與身體意象（Body image）：這個議題是近幾年來漸被重視的課題，研究此課 題的學者認為，事實上觀看色情訊息，兩性的受害情形皆應當受重視。對女性而言，色情訊息

嚴重的物化女體（Objectivification of body）（Brand & Hong，1997）；對男性而言， 不但也有此物化的現象，觀看色情訊息更會造成性慾疏離（Alienation of male sexuality） 與主體喪失（the Loss of subjectivity）之現象（Brod，1995）。

二、色情訊息與涵化效應：

涵化理論關懷的方向，是傳播媒體長期對閱聽人潛移默化的影響。1976 年開始，美國國 家心理健康協會( The National 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 )委託學者，進行一系列電視暴 力內容的效果研究。學者Gerbner and Gross ( 1976 )對效果的界定，有別於過往短期效果、 顯著效果研究;　他們主張媒介的效果或影響不是讓人們形成什麼行為，而在於媒介所賦予各種 人事物的意義。因此，涵化理論所重視的長期影響，在於人們長期大量暴露於傳播媒介內容， 潛移默化地建構社會真實的過程。 涵化理論認為傳播媒介內容構成一訊息體系，這個體系可產製全面性的意識型態，在觀 眾心中形成一套價值系統隱藏、潛在於閱聽人心中。已有許多研究從電視的暴力訊息及其影響中 發現，長期接受扭曲的訊息內容，使得 閱聽人對現實生活的人產生不信任並對犯罪恐懼

( Gerbner and Gross, 1976; Gerbner, Gross, Jackson-Beeck, Jeffries-Fox, and Signorielli, 1978; Gerbner, Gross, Signorielli, Morgan And Jackson-Beeck, 1979 ); 由於電視節目內容大量呈現暴力訊息與刻版印象，與真實生活有距離，長期暴露於上述訊息的

力的低效率族群( Gerbner, Gross, Signorielli, and Morgan, 1980 )，對性別議題抱持片面 的 刻 版 印 象( Morgan and Rothschild, 1983 ) 。 此 外 ， Buerkel-Rothfuss and Strouse（1993 ）研究新媒體對青少年性行為認知的涵化效果，結果發現，研究結果顯示青 少年對流行媒體的使用，與其對性行為的誇張認知呈正相關。 從本研究的網路色情訊息的內容結構分析結果，再佐以社會學習理論與涵化理論的觀點， 我們必須面對一些問題，那就是我們願意或期望新生的世世代代擁有何種性的價值觀與意識型 態？有規範下的性事就是禁忌？完全無禁忌才能享受性？當我們把眼光拉到經驗層面，甚至生 理層面在去思考上述的問題時，也不難發現討論的另一條路徑，性事其實是一件樂事、一種選 擇，也是一種智慧。 參考書目 一、中文部分： [1] 朱絞鳳等（1999）。"政大新聞系最新民調發現：四成高中生曾上色情網路，七成四看了還 想再看"，新新聞 642 期，p90-92。 [2] 林惠生、林淑慧（1996）。台灣地區高中、高職及五專在校男、女學生性知識、態度與行為現 況及變遷。第四屆亞洲性學會議「青年與性」工作坊(民國 85 年 7 月 6 日，台北榮民總醫院)。 [3] 周承瑤、郭憲文（1993）。"成功嶺暑訓大學生性知識、態度為之研究"，公共衛生， 20(2):187-204。 [4] 黃登榆（1997）。網路色情現象初探：從閱聽人的角度談起。國立政治大學新聞研究所碩士 論文。 [5] 葉慶元（1999）。"網路色情之管制：從傳統之管制模式出發"。資訊科技與社會轉型研討會。 [6] 謝旭洲（1999）。"從網路色情談「新」科技與「老」問題"，動腦 275 輯，p19。 [7] 羅文輝（1998）。台北市中學生收看有線電視色情節目之現況及相關影響研究。台北:電視 文化研究委員會。 二、英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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